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第8章 私湯里的極樂宴(下)

  第二天清晨,我們是在竹林間清脆的鳥鳴聲中醒來的。

  昨夜月下那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像是最高效的充電寶,不僅沒有消耗我們的精力,反而讓我們三個人都容光煥發,神采奕奕。

  用過精致但(在可兒的強烈要求下)總算分量足了一些的日式早餐後,我們在莊園里閒逛,無意中發現了一間寬敞的娛樂室。

  娛樂室里台球、飛鏢之類的設施一應俱全,而在最中間,居然擺著一張略顯老舊的乒乓球台。

  這麼豪華的莊園,這球台卻如此老舊,讓人頗有點啼笑皆非的感慨

  然而就是這張球台,瞬間點燃了我們家那個精力過剩的“活力素”。

  “林鋒哥!來不來!”可兒拿起一副球拍,在手里掂了掂,然後用拍子的邊緣遙遙地指著我,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閃爍著的全是好斗的光芒,“三局定勝負!就賭上……我爺爺的名號!哦,還有你作為我們家唯一一個男人的尊嚴!”

  我被她這中二病十足的挑戰宣言給逗樂了:“行啊,怕你不成?輸了的人怎麼辦?”

  “輸了的人,今晚就得在床上當狗,讓贏的人隨便玩!”可兒口無遮攔地喊道,然後不由分說地把另一副球拍塞進我手里,又把惠蓉拉到球台中間,按在裁判椅上,“蓉蓉姐,你來當裁判!不許偏心哦!”

  惠蓉一臉無奈地被我們倆強行拉來當了裁判,但她嘴角的笑意卻暴露了她樂在其中的看戲心態。

  就這樣,一場所謂的“尊嚴之戰”,就在這間空曠的娛樂室里亂七八糟地開始了。

  剛開始的幾個球,我們還打得有模有樣。

  我仗著身高臂長,打法大開大合,而可兒則步法靈活,小球處理得非常刁鑽,一時間我們倆竟然斗了個旗鼓相當。

  但很快,隨著比分的膠著,這場技術的比拼,就徹底演變成了一場充滿了“盤外招”和“互相陷害”的無恥鬧劇。

  先出招的是可兒。

  在我准備一個大力扣殺,她眼看著就要接不到的時候,只聽她“哎呀”一聲嬌呼,腳下像是被抹了油一樣,整個人以一個極其精准、極其“不小心”的角度,直接就撲進了我的懷里。

  我下意識地伸手抱住她,生怕她摔倒,而那個小小的乒乓球,則從我剛才站立的位置,慢悠悠地滾了過去。

  “哎呀,林鋒哥,對不起對不起,我腳滑了。”她在我懷里抬起頭,一張小臉漲得通紅,眼神無辜得像只小鹿,但那對正死死地壓在我胸膛上的F杯巨乳,卻在對我進行最直接的物理攻擊。

  那柔軟的彈性讓我心頭一跳,手里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得分!”她立刻從我懷里彈開,舉起球拍,衝著裁判席上的惠蓉得意地喊道。

  “你他媽這也行?”我目瞪口呆。

  而我們的“裁判”惠蓉,則一本正經地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鏡,清了清嗓子,宣布道:“嗯……根據本裁判的臨時裁定,可兒選手,利用對手的善良得分,行為雖然……嗯,機智,但精神可嘉。本回合,可兒得分有效。”

  我靠!這他媽是哪門子的規則?

  哼,既然她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輪到我發球了,我故意發了一個極具旋轉的側旋球。

  在可兒全神貫注地去接這個球的時候,我一個箭步就衝到了裁判席旁邊,在惠蓉驚訝的目光中一把摟住她的腰,對著她那塗著口紅的鮮艷嘴唇就是狠狠地一口,還故意發出了“啵”的一聲。

  “你!”可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呆了,手上的動作一亂,球直接打飛了。

  她氣得直跺腳,指著我們倆悲憤地控訴道:“你們!你們兩個太過分了!打球就打球,怎麼還當著我這個單身狗的面親嘴啊!裁判!他犯規!他嚴重地干擾我!”

  我得意洋洋地看著她,然後又轉頭在惠蓉的臉上親了一口。

  惠蓉笑著推開我,然後慢條斯理地宣布:“嗯……根據本裁判的再次臨時裁定,選手林鋒在擊球後,以親吻裁判的方式,來表達對本場比賽公平公正裁決的感謝,此乃紳士風度的體現,精神可嘉。可兒選手,因為嫉妒而導致失分,心態有待提高。本回合,林鋒得分有效。”

  “啊啊啊!我不玩了!你們都合伙欺負我!”可兒氣得把球拍一扔,整個人都快抓狂了。

  接下來的比賽就徹底成了我們三個人的鬧劇。

  可兒的“盤外招”層出不窮,一會兒是衣服帶子“不小心”開了,讓我幫她系,一會兒又是眼睛里“不小心”進了東西,讓我幫她吹。

  而我則將“騷擾裁判”的戰術貫徹到底,時不時地就跑過去對惠蓉動手動腳,惹得可兒哇哇大叫。

  最終,在我成功地將一整只手都伸進惠蓉的浴衣里,握住她那只豐滿的奶子時,可兒徹底僵住了。

  而惠蓉則面不改色地宣布了我以一分的優勢,贏得了這場“尊嚴之戰”的最終勝利。

  “哼!不理你們了!”可兒輸了比賽,氣鼓鼓地鼓著腮幫子,像只河豚一樣轉身跑出了娛樂室,“我去吃冰淇淋了!你們兩個慢慢玩吧!”

  看著她那又氣又可愛的背影,我和惠蓉相視一笑。

  就在我以為這場鬧劇就此結束時,惠蓉卻拉住了我的手。她臉上的笑容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混雜著溫柔與深情的堅決。

  她沒有說話,只是拉著我,回到了我們的房間。她沒有在臥室停留,徑直走到了那個可以俯瞰整個庭院景色的環境清幽的陽台上。

  站在這里,能看到遠處的竹林和湯池,能聽到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剛才娛樂室里的喧囂和胡鬧,仿佛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老公。”惠蓉從身後輕輕地抱住了我,將臉貼在我的後背上,她的聲音,輕得像是一縷煙,“你知道嗎?這幾天,我特別特別開心。”

  “嗯,看出來了,光偏袒我就偏袒得夠開心的了。”我笑著說。

  “不是因為那個。”她搖了搖頭,抱得我更緊了,“我是想謝謝你。謝謝你,在我最不堪的秘密被你發現時,沒有把我趕出家門。謝謝你,願意讓可兒這個和我一樣在泥潭里打滾的傻丫頭也住進我們的家,有了一個真正的容身之處。更謝謝你,在那天……在那個王八蛋闖進來的時候,像一個真正的騎士一樣,擋在了我的面前。”

  “我以前總覺得,我這輩子就這樣了,爛泥扶不上牆。但遇到你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我也可以被人當成寶貝一樣捧在手心里,也可以有一個……可以讓我安心的家。”她松開我,走到我的面前,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閃爍著水光和一種讓我心悸的、滾燙的情意。

  “所以現在”

  然後,她用一種不容置疑卻又充滿了愛意的姿態,對我下達了“命令”。

  “老公,站在這里,不准動。”

  我還來不及反應,她已經伸出那雙靈巧的手,親自為我解開了浴衣的腰帶。

  寬大的衣襟滑落,我赤裸的身體,便暴露在了這清晨微涼的空氣之中。

  緊接著,我那閱男無數的妻子,就無比自然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舌頭靈巧而又溫熱,嘴唇柔軟而又充滿了吸力。

  就在我要被快感吞噬時,惠蓉卻停了下來,然後緩緩轉過身去,背對著我,雙手撐在陽台的欄杆上,將她那兩瓣豐腴肥美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對准了我。

  “老公,”她的聲音因為情動而變得沙啞,“進來,進來我里面,讓我感覺到,我是你的。”

  這是一場完全由她主導的性愛。

  我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遵從她的引導。

  我僅僅是扶著她那柔韌的腰,將自己那根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她那早已為我准備好的身體深處。

  惠蓉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便開始主動上下套弄、前後吞吐。

  沒有瘋狂的衝刺,沒有淫蕩的叫喊。

  只有她臀部優美的起伏,和我們身體結合時發出的、沉悶而又有力的撞擊聲。

  這是一場無聲的獻禮,是閱人無數的她,在用自己的身體向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獻上最崇高的感激。

  我的精神在這一刻獲得了巨大的滿足。

  就在這神聖的儀式即將抵達頂峰時,一陣熟悉的、輕快的腳步聲,突然從房間門口的方向傳了過來,並且越來越近。

  是可兒!那個吃冰淇淋的丫頭回來了!

  我和惠蓉的身體同時一僵!

  她猛地從我身上脫離,而我也立刻反應過來。

  我們倆像兩只被驚擾的、正在偷情的野貓,以一種閃電般的速度,手忙腳亂地各自收拾好自己松垮的浴衣,整理著凌亂的頭發。

  就在我們剛剛站直身體,裝作一副正在欣賞風景的模樣時~

  陽台的移門,被“嘩啦”一聲,猛地拉開了。

  我和惠蓉的身體在那一瞬間都繃得像塊石頭,心髒差點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我們倆剛剛才手忙腳亂地整理好各自的浴衣,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在憑欄遠眺,但那急促的喘息和臉上未褪的潮紅,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全掩飾過去。

  可兒端著一小碗吃了一半的冰淇淋,像陣風似的衝了進來。

  她的小臉上還掛著因為輸了比賽而故意裝出來的氣鼓鼓表情,但那雙賊亮的眼睛在我們倆臉上一掃,立刻就捕捉到了不尋常的蛛絲馬跡。

  她臉上的那點“怒氣”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促狹的笑容。

  “咦?”她故意拉長了語調,歪著頭,像一只發現了主人偷藏了零食的小狐狸,“你們兩個,臉怎麼這麼紅呀?跟猴屁股似的。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做壞事了呀?”

  她這話問得輕飄飄的,語氣里全是調侃,沒有半分質問的意思。

  我和惠蓉對視了一眼,都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一絲如釋重負的尷尬。

  這個小騷貨根本不需要追根究底,眼前的場景已經一目了然——我們倆那凌亂的、明顯是匆忙間系上的腰帶,空氣中還未完全散去的麝香味,以及我和惠蓉那副做賊心虛的表情---

  所有的一切都明明白白地告訴了她剛才這里發生了什麼。

  她沒有再追問下去,只是衝我們倆擠了擠眼睛,然後得意洋洋地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哼,不管你們了,還是我的冰淇淋好吃。”

  晚餐時,為了滿足可兒那顆被懷石料理傷害了的胃,我們特意要求換成了豪華的西餐。

  鮮嫩多汁的戰斧牛排,肥美甘腴的香煎鵝肝,還有堆成小山一樣的炸薯條,總算是讓我們這位“食肉動物”眉開眼笑,吃得滿嘴是油。

  就在我們吃到一半的時候,一位新的女服務員走進了我們的包間。

  和之前遇到的那位溫婉的氣質不同,眼前這位,堪稱人間尤物。

  她雖然同樣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和服,但那衣服的布料卻像是快要被她那具異常火爆的身體給撐裂了。

  高聳的胸部將衣襟繃得緊緊的,走動間,能看到底下那兩團肉球驚心動魄的輪廓。

  她的臉上畫著精致而又妖艷的濃妝,眼线高高地挑起,嘴唇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我就是專業來勾引男人的”氣味。

  “打擾三位貴客了。”她的聲音也和外表一樣,又甜又膩,帶著一股子風塵味,“是雲太太特意吩咐我過來的。她說莊園里最近新開發了一間以‘現代科技’為主題的豪華套房,里面的很多設施都還在測試階段,她也不確定客人們會不會喜歡。所以想冒昧地請三位貴客,特別是見多識廣的可兒姐和蓉蓉姐,幫忙體驗一下,給出一些寶貴的評價。”

  我和惠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還有這種好事”的疑問。

  而可兒則是第一個興奮起來的,她一抹嘴上的油,拍著桌子說道:“新的套房?好玩嗎?有沒有大浴缸?有沒有那種……很多很多人可以一起玩的玩具?”

  女服務員掩著嘴咯咯地笑了起來:“可兒姐,您去了就知道了,保證比您想象的還要好玩得多。”

  既然來都來了,而且還是主人家的盛情邀請,我們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吃完飯,在那位性感服務員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莊園最深處的一棟建築。

  這棟建築的設計風格和莊園里其他地方的典雅古朴截然不同,充滿了後現代的、冰冷的金屬感,看起來確實思路有點詭異。

  據說這些設計都來自雲太太的靈機一動,坦白說,對於這些素未謀面的女士的奇思妙想…我有一些失禮的想法。

  服務員為我們刷開房門後,便躬身退下了。

  一進門,我們就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嘆。

  房間巨大無比,但里面幾乎沒有什麼家具,所有的焦點,都集中在了房間正中央的那個東西上——一個足以容納四到五個人、造型奇特的巨大按摩浴缸。

  浴缸的旁邊還陳列著一個玻璃展櫃,里面,密密麻麻地擺放著各種顏色、各種形狀、各種功能的性愛玩具,從基礎的跳蛋、陽具,到復雜的、帶著各種觸手和吸盤的異形道具,應有盡有,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性愛博物館。

  “我操……”可兒的眼睛都直了,她像只發現了寶藏的土撥鼠,整個人都撲在了那個玻璃展櫃上,恨不得把臉都貼上去,“發了發了!蓉蓉姐,林鋒哥,我們今天晚上要發了!”

  既來之,則安之。

  面對如此盛情,我們要是還端著,那就太不識抬舉了。

  一場充滿了“玩樂”性質的、水上樂園般的性愛派對,就此拉開了序幕。

  我們三個飛快地脫光了衣服,迫不及待地跳進了那個巨大的浴缸里。

  可兒第一個找到了控制面板,她興奮地胡亂按了一通,瞬間,整個浴缸底部亮起了五光十色的水下燈光,紅、藍、綠、紫,不斷地變換閃爍,將池水和我們的身體都染上了一層迷幻的色彩。

  緊接著一股股強勁有力的按摩水柱從浴缸的四壁和底部噴涌而出,將整個池水都攪動得泡沫翻飛。

  “哇哈哈!來玩啊!”可兒像個瘋丫頭一樣,抓起一個噴頭,就對准了我。

  一股強勁的水柱,精准無比地“攻擊”在了我的下體。

  那感覺比任何女人的手和嘴都要來得刺激,水流的力量恰到好處,將我的那根東西衝擊得又麻又癢,爽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你個小騷貨,還敢偷襲!”我罵了一句,也抓起一個噴頭,對准了可兒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黑洞。

  “啊……!不要……好癢……哈哈哈哈……”可兒被水柱衝得渾身亂顫,一邊尖叫一邊大笑,身體在水里躲閃,我哪能讓她逃跑?

  手里的水柱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始終追逐著她那不斷開合的粉嫩穴口。

  惠蓉剛開始還笑著看我們倆胡鬧,不一會兒也忍不住加入了這場“水仗”。

  她的攻擊方式比我們倆要“毒”得多,沒有直接用水柱去衝,而是將一股水流的強度調到最大,然後引導著那股水流,在池壁上反彈,形成一股更加刁鑽、更加難以預料的“暗流”,出其不意地,同時襲擊著我和可兒兩個人最敏感的部位。

  整個浴缸里,一時間充滿了泡沫、水花與三個人肆無忌憚的尖叫和淫笑。

  在玩膩了“水仗”之後,惠蓉這位天生的“導演”,又從那個琳琅滿目的展櫃里,挑選出了一件新的“玩具”——那是一根通體透明、內部還帶有多彩LED燈的巨大假陽具---而且還是防水的。

  “來,老公,”她將那個還在閃著光的大家伙塞到我手里,然後將可兒拉了過來,讓她以一個狗趴的姿勢將兩瓣肥碩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對著我,“咱們來試試,用這個發光的大雞巴,肏我們家可兒的小騷菊花,看看能不能把它捅得也跟著一起發光?”

  “來呀!林鋒哥”可兒興奮地大叫一聲,硬讓我握著那根冰涼滑膩的大家伙,對准了可兒那被溫水泡得微微張開的後庭。

  坦白說,我做夢都沒想過會玩到這種…物理上,五光十色、光怪陸離的肛交。

  我一邊用假陽具開拓著可兒那緊致的後穴,一邊還不忘用自己的真家伙去肏弄惠蓉那張同樣飢渴的騷嘴。

  而可兒。

  則在承受著來自身後冰涼入侵的同時,在水里准確地找到了惠蓉那對因為興奮而變得異常飽滿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玩弄。

  在不斷變換的、迷幻的燈光中,在水的浮力幫助下,我們開始探索各種匪夷所思的、高難度的體位。

  一會兒是惠蓉像水母一樣漂浮在水面上,由我和可兒一上一下同時用嘴和手為她進行服務;一會兒又是我站在浴缸中央讓她們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地跪在我的身前比賽著誰能先把我的精液給吸出來------結果當然兩個人都沒成功。

  這場充滿了泡沫與尖叫的水上派對,像一道豐盛的開胃菜,徹底點燃了我們三個人體內最深處的、最原始的獸性。

  當浴缸里的水因為我們過度的嬉鬧而變得微涼時---

  我能聽到自己和她們倆那愈發粗重的呼吸聲,能聞到混合了水汽、沐浴乳香味和體液的獨特腥臊味。

  我能看到惠蓉和可兒的眼神正在逐漸變化,不是那種充滿了狡黠和玩鬧的光彩,而是變成了充斥著原始本能的、屬於發情母獸的眼神。

  我們都渴望著一場原始野蠻的“交媾”。

  是惠蓉,先開的口。

  她那總是帶著慵懶的嗓音,此刻卻變得干澀和沙啞。

  “老公……”她從浴缸的另一頭向我游來,“……玩夠了……”

  惠蓉停在我的面前,那對在水中因為浮力而顯得更加碩大、挺拔的E-cup巨乳,隨著水波,輕輕地撞擊著我的胸膛。

  “……現在,該來點……真格的了……”

  一直安靜地趴在我身旁的可兒,也好像被按下了某種開關,那張總是帶著一絲無辜和純真的臉上,此刻,掛著一種痴傻的的淫笑。

  “對……林鋒哥……”她用一種含糊不清的聲音附和道,“……現在……現在該輪到我這張……更會吸、更會夾的小騷屄了……”

  這兩個騷貨!

  我從浴缸里一躍而起,像一頭捕食的獵豹,一把就將離我最近的可兒按倒在浴缸邊由整塊大理石鋪就的地面上。

  我甚至沒有給她任何准備的時間,就那麼分開她那兩條因為驚訝而微微顫抖的大腿,將我那根硬得像鐵、燙得像火的雞巴,一棍到底。

  “啊——!”可兒一聲充滿了快感的輕呼,手指緊扣住我的雙肩,整個身體都因為這毫無前戲的入侵而猛然僵硬,“林鋒哥!你…你怎麼老是搞突然襲擊!…啊…….你好粗……好硬……要……要把我的逼給操裂了……”

  “裂了更好!”我像一頭發了瘋的公牛,用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在她的身體里瘋狂地衝撞,“老子今天就要把你這個小騷貨的兩個洞全都給喂飽了!讓你知道知道勾引男人的下場!”

  就在我瘋狂地肏弄著可兒的嫩逼時,惠蓉也爬了過來。

  她像一只溫順的母狗一樣,跪在了我的面前,抬起頭張開嘴,將我那兩顆因為興奮而漲大的睾丸,整個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溫熱而又濕滑,給了我一種從頭到腳都像是過了電一樣難以言喻的快感。

  享受著這冰火兩重天的伺候,身下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狂野。

  我猛然將可兒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地上,然後將那根沾滿了淫水的肉棒抽了出來,對准因為主人的淫蕩發黑外翻的菊花,狠狠地,頂了進去!

  “嗚……!”被異物強行撐開的撕裂感,讓可兒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但那痛苦很快就被一種更加新奇而刺激的快感所取代,“好……好脹……林鋒哥……我的屁眼……要被你的大雞巴給捅爛了…你…你別突然換啊!!…啊……好爽……被……被林鋒哥的大雞巴操屁眼總是這麼爽……”

  “爽就給老子叫出來!”我掐著她那兩瓣不斷顫抖的肥臀,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她那緊致的的腸道里肆意衝撞,“讓所有人都聽聽,你這個小騷貨是怎麼被大雞巴操爛屁股的!”

  就在這時,一直在我胯下辛勤服務的惠蓉,眼神里也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緩緩地爬到可兒的身後,那張濕漉漉的騷嘴對准了可兒那片已經紅腫的嫩穴,開始仔細地舔舐了起來。

  這場充滿了原始衝動的“交媾”持續了很久很久。

  我們就像三頭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互相撕咬、互相侵占、互相喂養。

  我不知道我到底內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她們兩個到底高潮了多少回。

  我只知道,當我終於將最後一滴滾燙的精液,狠狠地射進惠蓉那張貪婪的騷嘴時,我們三個人都像是死過了一回。

  三個人一動不動地癱在冰涼的地面上,渾身上下,從頭發絲到腳趾縫,都沾滿了彼此的汗水、口水、淫水和精液。

  我們就這樣躺著,恢復了好一會兒的體力。就在我以為今晚的瘋狂就此結束時,惠蓉卻又突然讓我大吃一驚。

  她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那個玻璃展櫃前,從里面,拿出了兩根我之前就注意到了的、尺寸巨大、造型猙獰的、布滿了顆粒狀凸起的狼牙棒假陽具。

  她拿著那兩根看起來就讓人望而生畏的“凶器”,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的可兒身邊。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

  剛才臉上那種縱欲過後的滿足和慵懶,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充滿了審視和壓迫的神情。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嘴角緊緊地抿著,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子讓人不寒而栗的陰郁氣場。

  “你這個小騷貨,”她蹲下身,用那根帶著顆粒的假陽具,粗暴地拍了拍可兒那張潮紅的小臉,聲音也變得又冷又硬,“是不是很爽?勾引我老公,用你的騷逼和菊花夾他的大雞巴,是不是很得意?”

  可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嚇懵了,她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眼神里充滿了迷茫和恐懼:“蓉蓉姐……你……你怎麼了?我,我,我沒有…”

  “還敢頂嘴?!”惠蓉的眼神猛地一寒。她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捏住可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我怎麼了?”惠蓉冷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半分溫度,“我就是看你不順眼!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我帶回來的一條母狗!居然也敢跟我搶男人?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用這兩根大家伙,把你的黑逼和後面那個騷菊花,一起給捅爛了!看你以後還拿什麼勾引男人!”

  她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異常恐怖,暴怒的面容中混雜著嫉妒、憤怒和殘忍的扭曲神情。別說是可兒了,就連我都被她這副樣子給嚇到了。

  變故發生得太快,有一瞬間,我幾乎就要起身阻止她。

  不能讓她真的對可兒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就在這緊張的氣氛幾乎要凝固的時候,惠蓉那張恐怖的臉卻又突然像一朵盛開的罌粟花,綻放出了一個明媚動人的笑容。

  “咯咯咯……看把你們兩個給嚇的。”她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又恢復了平日里的那種甜膩和嫵媚,“跟你們開個玩笑嘛,瞧你們那點出息。”

  這毫無征兆的反轉,讓我和可兒都愣在了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說著,惠蓉就像一條滑膩的美人魚跪在了我的雙腿之間,張開那張淫蕩的紅唇,將我那根粗壯的肉棒根部,連同兩顆因為興奮而漲大的睾丸一起都含進了她的嘴里。

  “咯咯咯……”惠蓉的嘴里發出了一陣含糊不清的嬌笑。

  她抬起那雙帶著戲謔的眼睛看著不知所措的可兒,用一種充滿了挑釁的、姐姐“教導”妹妹的語氣說道:“小騷貨,看好了。伺候男人可不是光用逼就行了的。得像姐姐這樣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讓他爽,讓他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神仙’。”

  說著,她的嘴,開始了更加賣力也更加專業的服務。

  而坐在我身上的可兒,似乎也被她這番話給刺激到了。

  “誰……誰說我不會了!”可兒不服氣地叫著,然後她也學著惠蓉的樣子俯下身張開嘴,明顯故意地開始瘋狂而毫無章法地親吻起了我的脖子、胸膛和乳頭。

  “老公……你看……你看我們家可兒,多騷啊……”惠蓉一邊用她那溫熱的口腔,包裹、吮吸著我的根部,一邊還不忘用語言來繼續點燃這場戰火,“……她不光會用逼夾你的大雞巴,還會用騷嘴,吃你的奶頭呢……你快……快用力操她……把她操成一個真正離了男人雞巴就活不了的小母狗……”

  就在氣氛放松,我以為這確實只是惠蓉的一場惡作劇時,惠蓉卻突然抓住了我的右手。

  她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將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強行並攏,握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拳頭。

  然後,她拉著我的手,將我帶著骨節的拳頭,抵在了可兒那片剛剛經歷過一場浩劫的穴口。

  “老公,”她抬起頭,用一種充滿蠱惑的眼神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是可兒的最愛。她最喜歡的,就是被自己最信賴的拳頭狠狠地肏爛她的逼。過來,滿足她。”

  我徹底懵了。我不明白惠蓉的意思。這已經超出了我們平時玩的任何一種游戲的范疇,這是一種……近乎殘忍的占有。

  我有些猶豫,看向可兒。卻發現,可兒的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恐懼,反而閃爍著一種極度興奮的光芒。

  “來!”她臉上帶著病態的潮紅,衝我大聲地嚎叫著,“對!蓉蓉姐說得對!林鋒哥!我要你的拳頭!我不要雞巴了!雞巴太小了!根本就喂不飽我!我要你的整個手來操我的逼!把我的小穴當成你的擦腳布!求求你!現在!立刻!把我這個騷逼給徹底地撐壞掉!!”

  既然她這麼要求了,既然惠蓉也這麼說了

  我深吸一口氣,手上用力,在可兒變了調的尖叫聲中,將拳頭一點一點艱難地擠進了她那具年輕、柔軟的身體深處。

  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感覺。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每一根指骨,是怎樣撐開她那緊致的穴肉,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熱是怎樣將我的整個拳頭都包裹起來。

  “啊——!”在我的拳頭完全沒入的那一刻,可兒抽動的身體爆發出了一陣劇烈到極點的痙攣。

  她的脖子上青筋一根根地暴起,像一條條盤踞的青蛇。

  眼睛翻了上去,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大量透明的唾沫從嘴角不斷地涌出。

  她的下體地上瘋狂地彈跳、抽搐,伴隨著一股熱流從她的下體噴涌而出。

  這個騷貨!她一直在高潮!

  而惠蓉此刻卻沒有像我預想的那樣,在一旁冷漠地欣賞著這場由她主導的“酷刑”。

  她跪在了可兒的頭邊,伸出手,用最溫柔的動作不斷地撫摸著可兒那被汗水浸濕的頭發。

  她低下頭,在可兒因為痛苦和快感而不斷冒汗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又一個安撫的吻。

  但與她臉上那副聖母般的溫柔表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那雙眼睛。

  她一邊親吻、安撫著可兒,一邊卻用一種充滿了占有和欲望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的手,看著它是如何在自己“妹妹”的身體里進出、攪拌的。

  她湊到我的耳邊,用一種只有我能聽到的、如同魔鬼般的的聲音低語道:

  “對……老公……就是這樣……你看她……她已經完全是我們的了……再也跑不掉了……”

  可兒的抽搐持續了很久很久。

  當身體痴笑著結束最後一次痙攣時,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她那雙失神的眼睛緩緩地閉上,均勻的呼吸聲很快就響了起來。

  因為劇烈的體力消耗,她就這麼沉沉地睡著了。

  這間充滿了奢靡與科技感的巨大套房,突然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惠蓉沒有說話。

  她從我身邊爬起,先是去浴室里打來一盆溫水,然後跪在我的身邊,用毛巾仔仔細細地為我清洗那只剛剛“占有”了可兒,還沾著兩人體液的手臂。

  她的動作是那麼的輕柔,眼神是那麼的專注,像是在擦拭一件神聖的祭器。

  清洗完我之後,她又換了一盆干淨的水,來到了可兒的身邊。

  看著那張帶著稚氣的青春臉龐,惠蓉的眼神里充滿了無限的憐惜與疼愛。

  她用毛巾輕輕地、溫柔地擦拭著可兒身上那些還未干涸的汙濁痕跡。

  從臉頰到脖頸,從胸口到小腹,再到那片剛剛承受了一場浩劫、微微紅腫的小穴。

  她的動作像一個最耐心的母親,在為自己剛做完一場噩夢的女兒拂去塵埃與傷痛。

  這幅充滿了矛盾與和諧的畫面,讓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

  等到惠蓉為可兒蓋上一條薄毯後,我才將她拉到我的懷里,讓她像只小貓一樣趴在我的胸膛上。

  “老婆,”我撫摸著她那柔順的長發,將聲音壓到最低,生怕吵醒了不遠處的可兒,“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惠蓉的身體微微一頓,但沒有抬頭。

  我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也不是傻到這個程度,親愛的。可兒她……她不只是隨便玩玩,誰都看得出。她對你,對我,都有很深的依賴,甚至……有愛戀。這一點,我相信你比我這木頭更清楚。我……我承認,我不是完全不懂她的心思,但說實話,除了在床上,我對她這個人幾乎一無所知。”

  惠蓉在我的胸口上輕輕地蹭了蹭,然後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喘息。

  “老公,別看可兒長著一張能騙人的學生臉,其實她今年已經二十八了,沒比我們小幾歲。”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縹緲的追憶,“我跟她認識快十年了。從她上大一那年開始,她就一直……一直跟著我一起玩。”

  她口中的“玩”,我們都心知肚明指的是什麼。

  “這麼多年下來,在我心里早就沒把她當外人了。她就是我的親妹妹,親的。”惠蓉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語言,“以前是我不對,一直瞞著你。但現在……現在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還……還願意接受我這個爛人。那……我能不能貪心一點,我希望……我希望能讓可兒就這麼一直跟我們兩個在一起。”

  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懇求的意味:“這不光是我的想法,這也是可兒她……她這輩子最大的心願了。而且……而且,老公,你也把它當成……當成我對我過去那些混賬事給你的一點點補償,好不好?”

  聽到“補償”兩個字,我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我收緊了手臂,將她柔軟的身體更緊地嵌入我的懷里。

  “我不要你的補償。”我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這不一樣。我之所以能接受你的過去,能接受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是因為我現在已經完全明白了,明白無論你怎麼玩,無論你的身體被多少人碰過,你的心從始至終都只有我一個人。對我來說,這就夠了。但可兒,可兒她不一樣。”

  “我知道她不一樣。”惠蓉的身體在我的懷里微微地顫抖了起來,她把臉埋得更深了,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濃重鼻音,“我知道……”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再說話了。然後,我聽到她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充滿了無盡悲涼的聲音,說出了一句我一直不想提起的話。

  “老公……我從高中就開始亂交……這麼多年,身體早就被那些王八蛋給糟蹋壞了……我……我恐怕……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了。”

  我沉默不語,惠蓉這是第一次當面談這個問題。

  我的妻子很可能不能生育,這我其實早就知道了,雖然之前我不明白是什麼原因,但是結婚十年都無所出,傻子也能想到有問題。

  其實我個人倒不是很在意這個問題,我也不是特別喜歡小孩。不過我一直知道,這是惠蓉不願意說出來的,人生最大的夢想。

  “我知道……我知道你其實對孩子沒什麼執念,”她的聲音里帶著自嘲的笑意,“但……但我真的,真的很想要一個。我做夢都想。我想,如果……如果我真的生不出來了,那……那我們家里,是不是…是不是能有一個親妹妹一樣的家人,能熱熱鬧鬧的,也……也算是圓了我一個夢吧……”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只能用盡我全部的力氣,將這個我深愛的女人死死地抱在我的懷里。

  “其實……可兒她,比我可憐多了。”惠蓉的情緒似乎稍微平復了一些,她開始斷斷續續地向我講述那個我“不了解”的可兒。

  “她這個人就是個矛盾體。你看她平時騷得沒邊,其實心里比誰都單純,也比誰都渴望安穩。這麼多年,她其實正經談過幾個男朋友的。但每一次都因為她那……那強得不像話的性欲和我們這個亂七八糟的圈子,很快就分手了。而且每次都分得雞飛狗跳的。這些之前你也是知道的”

  “我記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她大學里的一個學長。那男的一開始追她的時候,說得信誓旦旦,說什麼完全能接受她的過去,愛的是她的人。結果呢……沒過一個星期,那男的就被她榨得面色枯黃,指著她的鼻子罵她就是個不知廉恥的婊子,是個爛褲襠。從那以後,可兒就再也不相信什麼狗屁愛情了,她徹底絕望了。”

  “其實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把她給帶壞了。”惠蓉的聲音里充滿了深深的自責與愧疚,“她和我…還有其他一些人不一樣,做愛不是為了掩蓋什麼,她真的就是因為喜歡,因為天生的欲望。如果不是我,她可能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會臉紅會害羞的好女孩。結果呢?我這個把她帶進泥潭里的人,卻……卻結了婚,還嫁給了你這麼好的一個老公。而她卻只能一個人……我一想到這個心里就跟刀割一樣。”

  “她家里……也不管她。父母都是農村的,思想特別保守,跟她的關系差到了極點,一年到頭都幾乎不聯系。這丫頭其實特聰明,也特有才。她當服裝設計師,收入比我們都高。她做的那些COSPLAY的衣服,不管是在明面上還是在那些地下的市場都賣得特別好。她自己也喜歡玩COS,聽說現在在網上都快算半個二次元偶像了。”

  “你說,這麼好的一個女孩,怎麼就一直孤單一個人呢?我一直覺得都是我的錯。可我自己那些年在你的面前也是藏著掖著,連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好,更別說幫她了。”

  說到這里,她終於抬起了頭,一雙哭得通紅的眼睛,無比真誠地、無比懇切地望著我。

  “老公,現在……現在老天有眼,你沒有嫌棄我,你願意要我。那……那你能不能,也發發慈悲,把可兒也一起收留了?我求求你了。我可以用我的一切來報答你,只要……只要我們三個,能像現在這樣,像一家人一樣一直在一起。”

  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我還能說什麼呢?我還能拒絕嗎?我低下頭,輕輕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而就在我們倆相擁無言的時候,在我們都沒有看到的房間的另一頭,那個本應沉沉睡去的、像天使一樣美好的女孩,她那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了一下。

  一滴晶瑩滾燙的淚珠,從她緊閉的眼角悄無聲息地滑落了下來。

  那不是悲傷的淚,而是充滿了無盡喜悅和感激的朝露。

  這顆小小的淚珠,順著她美麗又青春的臉頰一路向下,滾過天鵝般的鎖骨,滾過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豐滿巨乳,滾過平坦緊致的小腹,最後悄無聲息的,滾進了那片神秘黑暗的隱秘花園里。

  一夜無話。

  第三天一早,慵懶的沉默中三個人終於緩緩起身。

  房間里的一切似乎還和昨天一樣,又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殘留著昨夜情事後淡淡的腥味,但聞起來卻不再是單純的欲望,而是多了一種……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安穩味道。

  可兒沒有再像往常一樣咋咋呼呼,她醒來後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我們,那雙總是閃爍著狡黠與欲望光芒的大眼睛里,此刻是一種澄澈而又寧靜的滿足。

  而惠蓉則…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由內而外的為人妻、為人姐的柔和光輝。

  只有我這個不成器的一家之主,只能撓撓頭,好像和昨夜沒甚區別。

  用過早餐後,我們沒有急著退房,而是在這個還未把握邊緣的巨大莊園里開始了最後一次的游覽。

  清晨的莊園,空氣清新,景色怡人。

  我們手牽著手,像最普通的一家三口一樣,漫步在那些精心修剪過的園林小徑上。

  一路上,我們遇到了不少莊園里的服務人員,大多是女性,只有少數幾個男性園丁。

  無一例外,每一個人的顏值都高得驚人,身材更是無可挑剔。

  有幾個穿著英式女仆裝、正在灑掃庭院的女人,無論是容貌、身段還是舉手投足間的風情,甚至都完全不輸給我身邊的惠蓉和可兒。

  換做是以前,看到這些人間尤物,我或許會有驚艷、有好奇、甚至會有一點點衝動。

  但現在我的內心卻一片平靜。

  我的經驗值在這幾個月的“實戰”中似乎已經徹底長滿了。

  我能像一個資深的老嫖客一樣,只用一眼,就能看穿她們那溫婉恭敬的外表下,所隱藏著的…怎麼形容呢,用可兒喜歡說的話就是,那種隨時可以撅起屁股、張開雙腿、很好上的“婊氣”。

  現在,我也慢慢可以用和惠蓉、可兒同樣的直覺,去看待這個充滿了欲望和交易的世界。

  這不是什麼好事,也不是什麼壞事,這只是一種……成長。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可兒的眼睛突然一亮,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拉著我們倆,興衝衝地衝進了度假村出口處的一家紀念品商店。

  這家商店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冰火兩重天”。

  一面牆的貨架上,擺滿了各種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充滿了藝術氣息的昂貴紀念品——手工燒制的陶瓷茶具、畫著精致山水的絲綢折扇、用檀木雕刻的擺件……而另一面牆,則掛滿了最俗氣、最游客風的、一眼看過去就充滿了廉價感的破爛玩意兒。

  可兒對那些昂貴的藝術品,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徑直衝向了那個最土氣的角落。

  然後從一堆花花綠綠的商品里,翻出了三件……讓我和惠蓉都目瞪口呆的衣服。

  比如印著巨大無比的、毫無設計感的藝術字體的黃色文化衫。

  上面用最刺目的鮮紅色顏料,印著一行大字:“雲深溫泉,愛您”。

  在“您”字的後面,還跟著一個俗不可耐的愛心圖案。

  “就這個了!大家都要穿哦!”可兒拿起三件尺碼不同的T恤,像獻寶一樣舉到了我們倆的面前,臉上是那種惡作劇得逞後,燦爛無比的笑容。

  “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惠蓉看著那件土得掉渣的T恤,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你要我們……穿著這個東西走出去?”

  “對啊!”可兒的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堅定,“我們三個,一人一件!誰都不許耍賴!”

  她不由分說地,就跑去櫃台付了錢,然後把那兩件大號的,分別塞到了我和惠蓉的手里。

  “這,就是我們‘家’的第一套‘官方制服’!”她挺起她那高聳的胸脯,無比自豪地,大聲宣布道。

  那一瞬間,我和惠蓉都愣住了。

  我們看著可兒臉上那無比認真、開心的表情,看著她手里那件土得可笑的文化衫,突然間就覺得,好像什麼話都是多余的。

  我們沒有再猶豫,就在紀念品商店的更衣室里換上了這身嶄新的“家庭制服”。

  當看到彼此穿著這身又土又好笑的衣服時,我們三個人再也忍不住,同時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大笑。

  笑聲里沒有半分的勉強和尷尬,只有最純粹的發自內心的快樂。

  最後,我們三個人就這麼穿著無比滑稽的“制服”,並排站在了那扇我們來時充滿了未知與忐忑,去時卻只有快樂與留戀的莊園大門口。

  我站在中間,伸出雙臂,一手一個,將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緊緊地、緊緊地摟在我的懷里。

  惠蓉靠在我的左邊,她的臉上是為人妻的幸福。

  可兒靠在我的右邊,掛在她眉梢的,只有被家人寵愛的燦爛笑容。

  我們拜托一位眼神里充滿了困惑與不解的女服務員,為我們拍下了一張照片。

  “咔嚓”。

  時間在這一刻被永遠地定格。照片上,我們三個人,穿著那身又土又好笑的“家庭制服”,在明媚的陽光下,笑得開心而燦爛。

  這就是我們的“全家福”。這個扭曲、荒誕、淫亂、卻又充滿了愛的家庭的第一張全家福。

  回城的路,漫長而又寧靜。

  汽車平穩地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窗外的景色在飛速地後退。

  下午的陽光沒有了正午時的毒辣,溫暖而柔和,像一層薄薄的金紗,透過車窗斜斜地鋪灑在車廂內。

  副駕駛的位置上,惠蓉睡著了。

  她那張總是帶著妖媚的臉龐,此刻因為熟睡而顯得無比的安詳與柔和。

  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小的扇子,在眼瞼下方投下了一片淺淺的陰影。

  陽光照在她光潔的側臉上,甚至能看清上面那些細小又可愛的絨毛。

  我的右後方,可兒也睡著了。

  她沒有再像來時那樣興奮地胡鬧,而是戴著耳機,腦袋歪靠在車窗上,嘴角還掛著孩子氣的微笑,也不知道是在做什麼美夢。

  那件又土又好笑的“家庭制服”穿在她身上,突然不再顯得滑稽,反而讓她毫無防備的睡顏,多了一絲惹人憐愛的歸屬感。

  整個車廂,安靜得能聽到微風落在儀表盤上的聲音。

  我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則情不自禁地伸向了身旁的惠蓉。指尖輕輕地穿過柔順光滑的長發,好像撫摸著上好的絲綢。

  前所未有的平靜與滿足。

  這樣的寧靜,至少應該持續到溫暖的家。

  然而,一陣尖銳的特殊手機鈴聲,毫無征兆地劃破了車內這片寧靜的天堂。

  是惠蓉的手機。她專門為王丹設置的專屬鈴聲。

  “唔……”惠蓉被這刺耳的鈴聲吵醒,她發出一聲充滿不悅的鼻音,揉著惺忪的睡眼,甚至都沒有看清來電顯示,就憑著本能,劃開了接聽鍵。

  “喂,丹丹,怎麼啦?”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嬌憨,“不是說好了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嘛……”

  然而,僅僅幾秒鍾後,她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我從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了一幅此生都難以忘懷的畫面。

  我妻子的眼睛瞬間猛地睜大了。

  她臉上原本因為熟睡而泛起的的紅暈,像是被人用橡皮擦給瞬間抹去了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褪去,變成了一種慘白

  死人般的慘白。

  “……什麼?!”

  車廂里的氣氛瞬間就凝固了。就連後座上熟睡的可兒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令人窒息的壓迫,她不安地摘下了耳機,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惠蓉沒有再發出任何完整的句子,只有一連串被恐懼撕裂的碎片。

  “……她在哪兒?!”

  她的聲音在發抖,握著手機的手,青筋畢露。

  “……她混了多少?!你說清楚!到底混了多少?!”

  她的瞳孔在收縮,嘴唇因為缺氧而微微發紫。

  “……她還有呼吸吧?!肯定還要呼吸吧!!”

  “……別讓她碰任何尖的東西!把房間里所有能傷到人的東西都給我收起來!聽到了沒有!”

  “……你別動她!千萬別刺激她!我……我想辦法!我馬上想辦法!”

  “啪。”惠蓉掛斷了電話。

  但她沒有哭,也沒有喊叫,只是那麼呆呆地,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前方,瞳孔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那是一種細微的、從指尖開始的、如同過電般的顫抖,然後那股顫抖迅速地蔓延到了她的手臂、肩膀、再到她的整個身體。

  一股冰寒從我的肺部蔓延

  我見過幾次這種情況,在她被我抓到自己淫亂的歷史的時候,在李總那個混賬突然闖入的時候

  惠蓉的恐慌症發作了

  我甚至知道她馬上會做什麼

  只見惠蓉下意識地將自己的右手舉到了嘴邊。然後用牙齒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大拇指指甲。

  一聲令人牙酸的“咯嘣”聲。。

  一縷鮮紅的血絲,從她的指甲縫里緩緩地滲了出來。她卻像是毫無察覺一般,依舊用盡全力,死死地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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