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鋼管之夜與不速之客
周末的早晨,陽光好得不像話。
我和惠蓉、可兒三個人,難得地沒有在床上廝混到中午,而是早早就打點好了行裝。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合著期待與躁動的味道。
因為今天,是我們約定好的,“鋼管舞教學日”!
去王丹家的路上,可兒興奮得像個要去春游的小學生,嘴巴就沒停過,一直在嘰嘰喳喳地幻想著自己等下在鋼管上能做出多麼高難度的動作。
而開著車的我,和坐在副駕的惠蓉,則只是相視一笑,沒有戳穿她那不切實際的幻想。
王丹的公寓在一個頗為高檔的新建小區里。我們到的時候,她正提著一個輕便的行李箱,風風火火地站在樓下,似乎已經等了一會兒。
“我的天,你們可算來了!”一看到我們的車,王丹就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她那標志性的、略帶一絲不耐煩的爽利表情,“我緊趕慢趕收拾好,就沒想到你們這一出,再不快點,就快要趕不上飛機了!”
“丹丹姐,你要去哪兒啊?”可兒搖下車窗,好奇地問道。
“本來不出省,現在要去趟香港了,參加一個珠寶設計展,客戶那邊催死了。”王丹一邊說,一邊把一串鑰匙塞到惠蓉手里,“喏,鑰匙給你們。冰箱里有喝的,廚房里有吃的,你們隨意。走的時候,記得幫我把水電都關好就行。別的沒什麼要求,就一點……”
她頓了頓,換了一種極具壓迫感的眼神,掃了可兒一眼。
“……別把我家里給拆了,尤其是你,可兒。要是讓我回來看到我的收藏品少了一件,我就把你綁在我家那根管子上,我來親自操練你,聽見沒?”
“知道啦知道啦!丹丹姐你最好了!”可兒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王丹懶得再跟她廢話,又匆匆跟我們交代了兩句,就提著箱子,上了一輛早已等在路邊的網約車,絕塵而去。
我們三個人,拿著鑰匙,走進了這間充滿了王丹個人氣息的“戰場”。
多年沒來她家,現在倒是貴氣逼人了。
一打開門,一股混合著高級香薰、皮革和淡淡酒氣的、充滿攻擊性的“奢華”氣息就撲面而來。
整個公寓的設計,以黑、白、灰三色為主色調,充滿了現代感與工業風。
客廳里,擺著一套巨大的黑色真皮沙發,牆上掛著幾幅看不懂的、色彩大膽的後現代主義畫作。
而最引人注目的,毫無疑問,就是立在整個客廳正中央的那根……
從地板直通天花板的、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鋼管。
它就像這個家的圖騰,一根沉默的、等待著被征服的、金屬陽具。
“哇……”可兒發出一聲驚嘆,迫不及不及地就想衝過去抱住那根鋼管。
“站住。”
一個清冷又帶著權威感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惠蓉。
我跟可兒都愣住了,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她。
惠蓉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平日里那種溫柔的、帶著一絲討好和愧疚的笑容。
她的眼神變得專注、銳利,甚至……帶著一點陌生的、讓我心跳加速的野性。
她就像一個即將踏上戰場的將軍,正在審視著自己的兵器。
“在我讓你碰它之前,”惠蓉緩緩地開口,聲音不高,卻充滿了分量,“你們兩個,先給我老老實實地,坐在那邊的沙發上。”
她指了指那套巨大的黑色真皮沙發。
我和可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困惑和……莫名的興奮。
我們很聽話地走過去,並排坐了下來,像兩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惠蓉沒有再看我們,而是徑直走進了王丹的臥室。
幾分鍾後,當臥室的門再次打開,惠蓉重新出現在我們面前時。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被徹底奪走了。
出來的,已經不是我的那個妻子惠蓉了。
她換上了布料少得不能再少的純黑色漆皮舞衣。
上半身,是一件僅僅能包裹住她那對E罩杯巨乳的抹胸,她平坦緊致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氣里。
而下半身,則是一條高開衩到極致的,幾乎是C字褲級別的丁字褲,僅僅在最私密的地方,用一小塊黑色的布料進行了象征性的遮擋。
她那豐滿挺翹的屁股蛋和充滿野性魅力的濃密體毛都若隱若現。
更重要的是,她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個溫柔賢惠的、甚至帶著一絲卑微的妻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如火、身姿如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致命的自信與掌控力的……女王。
一個我從未見過的,真正的性愛中的全能女神。
她赤著腳,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客廳中央的那根鋼管。她的步伐像是在走T台的超模,每一步都充滿了力量和韻律。
她沒有立刻開始。
而是先放了一段音樂。
一首節奏感極強,又充滿了迷幻、曖昧氣息的電子樂。
在音樂聲中,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那根冰冷的鋼管,像是在安撫一頭即將被她騎在身下的、桀驁不馴的野獸。
她的第一個動作,並不快,而是充滿了力量的、緩慢的纏繞。
她的身體,就像一條柔韌而又致命的黑蛇,以一種反物理的、充滿了美感的姿態,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盤上了那根鋼管。
她那驚人的腰腹力量,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我從不知道,也難以想象,她到底為此下了多少苦工緊接著,她開始加速。
她的身體,在那根鋼管上開始做出各種匪夷所思的、高難度的動作。
時而像一只輕盈的蝴蝶,僅僅用大腿內側的肌膚夾住鋼管,整個身體就在空中,展開了優雅而舒展的旋轉;時而,又像一個經驗最豐富的蕩婦,雙腿大張,用她那被丁字褲勒出清晰形狀的、肥美的鮑魚,緊緊地貼著鋼管,快速上下、摩擦、聳動。
我和可兒已經完全看傻了。
我們就像兩個被美杜莎石化了的凡人,張著嘴,瞪大眼睛,連呼吸都忘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我們自以為很熟悉的女人,在我們面前展現出了一片我們從未觸及過的、充滿了驕傲與狂野的新大陸。
而真正的視覺風暴,才剛剛開始。
在一個極快的令人眼花繚亂的旋轉之後,惠蓉的身體突然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堪稱神技的、流暢無比的翻轉。
她倒過來了。
她的整個世界,都頭下腳上。
她僅僅用雙腿,就將自己牢牢地固定在了鋼管的中上段。
然後,她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於炫耀的、極致的掌控力,用雙手撐起身體,將自己的雙腿在空中打開到了一個驚人的一百八十度。
一個完美的、倒立的一字馬。
就在那一瞬間。
我們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因為從我和可兒坐著的這個角度看過去。
她的整個下半身,那片充滿了秘密與欲望的禁忌花園,就那麼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極具藝術衝擊力的、前所未有的高清視角,完完整整地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因為過往無數次的性愛而顏色變深的、肥厚而又濕潤的陰唇。
以及在那片濃密的黑色體毛的掩映下,那朵因為倒立和雙腿大張,而微微張開的,同樣染著一抹暗沉色澤的緊致菊花……
她甚至,就在保持著這個高難度動作的同時,微微地側過臉,將她那充滿了汗水、帶著一絲潮紅、美得不可方物的臉對准了我。
她的眼神,穿過那片迷離的空氣,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臉上。
那眼神里,沒有了愧疚,沒有了討好。
只有最純粹的、最原始的、最赤裸的……挑釁與誘惑。
她在誘惑我她用這種方式,向我,向她唯一的丈夫,展現著她最淫蕩、最真實、也最強大的……面容。
“啊……”我身邊的可兒,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崇拜與向往的呻吟。
她的臉頰早已紅得像熟透的苹果,雙眼迷離,嘴角甚至都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我硬得快要爆炸了。
惠蓉的舞蹈還在繼續。
她從倒立的狀態,又化作了一條在水中游弋的美人魚,身體在那根鋼管上,做著各種波浪般的柔媚入骨的起伏。
最後,在音樂達到最高潮的那一刻,她松開了雙腿,整個身體,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撐般,從半空中,向著地面,急速墜落!
“啊!”可兒嚇得尖叫出聲。
但就在她的身體,即將與地面接觸的前一秒她用腳尖輕巧而精准地勾住了鋼管的底部。
整個下墜的趨勢,戛然而止。
然後,她借著這股慣性,完成了最後一個堪稱完美的收尾旋轉,最終,以一個單膝跪地、仰頭望向天花板的姿態,定格在了那里。
音樂,停止。
房間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惠蓉因為劇烈運動而產生的急促而又性感的喘息聲。
汗水順著她的臉頰、脖頸、乳溝、小腹,一路向下,將她那身黑色的漆皮舞衣浸潤得更加油亮。
就像一尊剛剛經歷過烈火與海水洗禮的黑色維納斯雕像。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來。
她走到我們面前,臉上帶著一絲運動後的潮紅,和一種……大權在握的、睥睨眾生的微笑。
先是看了一眼早已神魂顛倒、滿臉都寫著“崇拜”二字的可兒。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臉上,又緩緩下移,落在了我那早已把褲子頂起一個夸張帳篷的不安分的兄弟上。
惠蓉笑了。
那笑容里,充滿了了然,充滿了勝利的喜悅,也充滿了……一種讓我無比熟悉,又無比陌生的驕傲與尊嚴。
她無聲地撫摸了一下我的臉然後緩緩地湊到可兒的耳邊,用一種低沉沙啞的、充滿了磁性的聲音,輕聲說道。
“看清楚了嗎,小騷貨?”
“這就是,用你自己的身體,讓一根冰冷堅硬的鐵管子,對你俯首稱臣、任你操縱的感覺。”
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可兒那早已漲得通紅的、滾燙的臉蛋。
“現在……”
“輪到你了。”
這句如同女王敕令般的“輪到你了”,像一根無形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可兒那早已蠢蠢欲動的好勝心上。
“哼,誰怕誰呀!”
可兒幾乎是立刻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臉上沒有絲毫的膽怯,反而燃燒起了不甘示弱的戰意。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在說“等著瞧,看我等下怎麼把你榨干”,然後也風風火火地衝進了王丹的臥室。
我聳聳肩我和惠蓉都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
惠蓉的臉上,掛著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微笑,然後走到吧台,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小口地喝著,就像一個剛剛結束演出的首席舞者。
幾分鍾後,當可兒再次從臥室里走出來時,我忍不住又一次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說惠蓉剛才那身漆皮舞衣,是充滿了力量感與攻擊性的“女王戰袍”,那麼可兒現在身上這件,就是將“清純”與“淫蕩”這兩種矛盾特質,糅合到了極致的“魅魔武裝”。
那是一套由她自己親手設計的、JK制服形式的超緊身連體衣。
上半身是以假亂真的水手服樣式,純白的衣料,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兩顆F罩杯的超級凶器,深藍色的海軍領,恰到好處地將那道深邃的乳溝襯托得愈發驚心動魄。
而下半身則是一條同樣材質的、短到極限的百褶超短裙;裙擺之下是與衣服連為一體的、同樣是高開衩設計的丁字褲。
和惠蓉那身一樣,這件“戰衣”,也同樣將她那片經過無數次征伐、色素沉淀明顯的私密地帶,以一種若隱若現、卻又更加引人遐想的方式暴露在了空氣里。
她就這麼扭著腰,踩著貓步,走到了我們面前,還故意轉了個圈,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新作品。
“怎麼樣?”她得意洋洋地對我們,或者說,主要是對我,挑了挑眉,“我這身‘戰衣’,不比姐姐的差吧?”
“騷。”惠蓉手指輕點,言簡意賅地給出了一個字,眼神里滿是寵溺。
“好了,小騷貨,別臭美了。”惠蓉放下水杯,重新走回鋼管旁,“過來,擺好架勢。我先教你最基礎的幾個動作,能不能學會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教學就這麼開始了。
嘴上雖然不服輸,但真到了實踐環節,可兒那三腳貓的功夫立刻就暴露無遺。
惠蓉教的第一個動作是最基礎的、利用手臂和腰腹力量,讓身體環繞鋼管進行旋轉。
惠蓉做起來輕松寫意,像一片羽毛。
可輪到可兒,她不是手臂發力不夠,把自己搞得像一只在杆子上掙扎的笨拙的熊,就是腰腹松垮,轉了不到半圈,就狼狽地掉了下來。
“哎喲!”
她一屁股墩,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鋪著的軟墊上。
“哈哈哈哈……”我和惠蓉都忍不住,爆發出了一陣無情的大笑。
“不准笑!”可兒氣得俏臉通紅,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不服輸地,又一次抱住了鋼管。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整個客廳就變成了她們兩個人的專屬練功房。
惠蓉展現出了她作為“老師”極有耐心的一面,她會親自上前,手把手地糾正可兒的每一個動作。
她溫熱的手掌會撫過可兒緊繃的背脊,按住她柔軟的腰肢,拍打她挺翹的屁股,讓她感受正確的發力點。
而她們倆的身體也就在這種“教學”中,以各種曖昧無比的姿態,緊緊地糾纏、貼合在了一起。
有時候是惠蓉站在可兒身後,胸前那對巨乳緊緊地貼著可兒的後背,雙手環繞過她的身體,握著她的手,帶她尋找旋轉的感覺。
有時候,可兒在做一個下腰的動作時,惠蓉會用自己的大腿從後面穩穩地頂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身體因為運動而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變得濕滑而又滾燙。汗水混合著各自的香水味,在空氣中發酵成了一種更加淫靡的氣味。
而這兩個天生尤物,還會有意無意地將她們那毫無遮掩的、同樣熟透了的騷洞,朝向我這個唯一的觀眾。
她們會交換一個只有她們才懂的、充滿挑釁意味的眼神,像是在用身體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戰爭。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堪比頂級色情大片的畫面,胯下的雞巴早已硬得發痛。
我甚至都不敢喝水,我怕喝水時喉結滾動的聲音,都會暴露出我此刻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不得不說,可兒的天賦確實極好。
雖然一開始顯得笨拙無比,但在惠蓉的悉心指導和她自己那股不服輸的韌勁下,她的進步堪稱神速。
幾個小時之後,一套最基礎的、由攀爬、旋轉和幾個簡單造型構成的舞蹈動作,她已經能做得像模像樣了。
這當然也得益於她和惠蓉那同樣強悍得不像話的肌肉能力和身體素質。
她們倆那看似柔軟的身體里,蘊藏著驚人的核心力量和柔韌性。
我看著她們那緊實的大腿、平坦的小腹和挺翹的蜜桃臀,腦子里忍不住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她們這身本事,也不知道是自己在健身房里偷偷練的,還是……靠著操屄,真能把體能和肌肉給鍛煉出來的?
其實我最近也有在健身房偷偷練,但效果完全不如這兩個騷貨,現在在床上也是靠著天生高大的身材和下面的“本錢”吃老本。
“好了,我看你學得也差不多了。”就在我胡思亂想時,惠蓉終於宣布教學暫告一段落,她擦了擦額角的汗,對可兒說,“現在,是檢驗成果的時候了。”
她看了一眼可兒,又看了一眼我,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
“就以咱們家唯一的這位‘裁判’為目標,各自為他獻上一段舞。誰能讓他先受不了,衝上來,把咱們就地正法,就算誰贏,怎麼樣?”
“好啊!誰怕誰!”可兒毫不示弱地,挺了挺她那雄偉的胸膛。
“你先來。”惠蓉很大度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可兒也不客氣,她選了一首節奏感更強、更偏向流行舞曲的音樂,深吸一口氣,走到了鋼管前。
她的舞蹈,和惠蓉剛才那充滿了藝術感和力量感的表演完全不同。
動作雖然還帶著一絲初學者的青澀,但卻充滿了青春野性的的活力。
她的戰術,是把鋼管完全當成了她的另一個“性伴侶”,像一只發情的小母貓,用自己那被汗水打濕的、滾燙的臉頰,去親昵地蹭那冰冷的鐵管;她會張開雙腿,用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對著鋼管做出各種下流的、模擬性交的動作;她甚至會在攀爬到頂端之後,對著我的方向,很艱難地做出一個劈叉的動作,然後滑下來,一邊用手指摳挖著自己那暴露在空氣里的濕漉漉的嫩逼,一邊用口型無聲地對我說:“哥哥……操我……”
如果說惠蓉的舞蹈,是一場高雅的,在歌劇院里上演的芭蕾。那麼可兒的舞蹈,就是一場在地下酒吧里能讓所有男人都瘋狂的最原始的脫衣舞。
用最直接、最下流、最不加掩飾的方式,向我,也向惠蓉,宣告著她的欲望。
一曲跳完,她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渾身上下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該我了。”
惠蓉笑了笑,換了一首更加舒緩、更加撩人的藍調爵士。
她沒有像可兒那樣,急於展現各種高難度的構造,而是將重點放在了“媚”和“騷”這兩個字上。
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舔唇,每一次不經意地用手指劃過自己大腿內側的動作,都像一根羽毛,不輕不重地,撩撥在我最敏感的神經上。
她在舞蹈中,不斷地用各種角度向我展示著她身體最美妙的、也是最淫蕩的部分:她會背對著我,緩緩下蹲,將她那被丁字褲的細繩深深勒進肉里的肥美屁股,毫無保留地對著我;她也會正面朝著我,一寸一寸地分開自己的雙腿,直到我能看清那片被濃密體毛覆蓋的三角地帶瞬間……猛然一躍逃離最高明的獵手,用最優雅的、最從容的方式,布下了一張名為“欲望”的天羅地網,然後就那麼微笑著,等著我這頭早已失去理智的獵物自己撞上去。
她們倆,一個熱情如火,一個溫潤如水。
一個,是讓你恨不得立刻就衝上去,把她按在地上,狠狠蹂躪的欲望本身。
一個,是讓你心甘情願地跪倒在她腳下,親吻她的身體,獻上自己一切的魅力化身。
我坐在沙發上,感覺理智在她們倆這風格迥異的卻又同樣致命的挑逗下,早已被撕扯得粉碎。
就在我口干舌燥,准備不顧一切地衝上去,實踐一下剛才惠蓉提出的那個“比賽規則”時。
惠蓉卻突然停止了舞蹈。
她走到客廳的一個置物架旁,從上面,隨手拿起了一個……粉色的遙控跳蛋。
王丹的家里,果然到處都是這種“玩具”。
“姐姐……你要干嘛?”可兒看著惠蓉手里的東西,眼神里,閃過了一絲興奮和……期待。
“干嘛?”惠蓉一步一步地向可兒走去,臉上掛著那種充滿了寵愛與虐待欲的笑容,“當然是……懲罰你這個小騷蹄子,剛才那麼明目張膽地,勾引我老公啊。”
她一邊說,一邊不由分說地,就把癱坐在地上的可兒,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我,撅起了她那圓潤的屁股。然後,她打開了跳蛋的開關。
“嗡嗡嗡……”
一陣細密的震動聲,響了起來。
惠蓉沾了點可兒自己流出的淫水,在那顆小小的的跳蛋上塗抹均勻,然後,對准了可兒那朵早已被開發過的、顏色發黑的緊致後庭。
“啊?不要……姐姐……不要放進去後面……啊!”
可兒的求饒,還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短促的、變了調的尖叫。
惠蓉毫不留情地,將那顆不斷嗡鳴的、冰涼的“小怪物”,整個地塞進了她那溫熱的菊花里!
“啊啊啊啊——!”
可兒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弓了起來!一股強烈的異物入侵的刺激,配合著持續不斷的震動,瞬間就席卷了她的全身!
“怎麼樣?小騷貨?被自己的屁眼兒,‘操’著的感覺,爽不爽啊?”惠蓉一邊用手里的遙控器,不斷地變換著跳蛋的震動頻率,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著她。
她的眉眼間,是滿是濃得化不開的寵愛。
她這根本不是在懲罰,而是在用這種方式,滿足可兒那深入骨髓的,渴望羞辱和粗暴對待的M屬性癖好。
“啊……啊……爽……好爽……姐姐……再……再快一點……用……用這個……把我的屁眼兒……都……都震爛……啊……”
惠蓉看著我那副早已被欲望燒得雙眼通紅、恨不得立刻就撲上去的猴急模樣,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高深莫測。
她緩緩地走到了癱軟在地的可兒身邊。當著我的面,俯下身,用一種充滿了愛憐與占有欲的姿態,在可兒的大腿根上輕輕一吻。
“我的好妹妹,”她用舌尖舔了舔自己那塗著鮮艷口紅的嘴唇,聲音又輕又媚,“姐姐的‘開胃菜’,你已經嘗過了。現在,該輪到我們,一起品嘗哥哥為我們准備的‘主菜’了。”
說完,她轉過頭,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落在了我的身上,緩緩地勾了勾手指。
“老公,還愣著干什麼?”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式的沙啞。
“你的兩個騷貨老婆,都已經准備好了。”
“過來,開飯了。”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放棄了思考。我像一頭終於被馴化了的野獸,一步一步地向著她們走了過去。
我走到惠蓉面前,剛想把她就地正法,她卻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我的胸口,阻止了我的動作。
“別急嘛,我的好老公。”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在吃主菜之前,總得先讓姐姐我,好好地,品嘗一下你的‘餐前酒’,不是嗎?”
話音未落,她就那麼跪了下來,抱著我的雙腿。
她那對E罩杯的沉甸甸的巨大乳房,隨著她的動作緊緊地貼在了我的大腿上。
仰著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張開塗著鮮艷口紅的溫熱小嘴,一口就將我那根猙獰的肉棒,深深地含了進去。
“嗚……”
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從我的下腹引爆,直衝頭頂!
口腔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濕滑。
舌頭又是那麼的靈活,那麼的善解人意。
就像一個最懂行的品酒師,用那條富有彈性的香舌,仔仔細細地舔舐著我龜頭上的每一道溝壑,吮吸著我馬眼處不斷滲出的清亮體液。
暫時褪去了一直折磨她的自責、恐懼、諂媚,我才知道,原來我老婆全心全意的口技是如此的….爐火純青“小騷貨……看清楚了嗎?”惠蓉一邊用心地吞吐著我的巨物,一邊還不忘側過頭,用帶著濃重口水聲的音調去挑逗那早已看傻了的可兒,“看清楚……姐姐這張騷嘴……是怎麼伺候男人的嗎?你那張只會傻乎乎亂舔的小嘴……有姐姐這麼……這麼會吸嗎?嗯?”
“嗯……啊……姐姐……你好厲害……”可兒趴在地上,眼神迷離,隨著跳蛋的震動,口水已經順著嘴角拉出了一道晶亮的銀絲,“哥哥的……哥哥的大雞巴……看起來……好好吃……可兒……可兒也想吃……”
“想吃?”惠蓉發出了一聲得意的輕笑,“那就先給姐姐我,好好地看著,學著!”
說完,她不再分心,而是更加專注地開始了表演。
她那顆漂亮的腦袋開始有節奏地大幅度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沉,都將我那根巨物吞入到她那溫熱的喉嚨最深處;每一次上浮,又用她那濕滑的舌苔,將我整根肉棒從根部到頂端仔細地舔舐一遍。
我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插進了她濃密的秀發里,隨著她的動作,感受著被她完全掌控的快感。
就在我快要被她這張貪婪的小嘴,給直接吸得繳械投降的時候,她卻突然松了口。
一縷晶亮的、混雜著我們倆體液的水滴,從她的嘴角緩緩滑落。
“好了,喝完了。”惠蓉舔了舔自己水潤的嘴唇,臉上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潮紅,然後站起身,當著我的面,擺出了一個讓我血脈賁張的姿態。
她爬到了可兒的身前,然後,以一個標准的母狗姿勢跪趴在了地上。她那豐滿挺翹的屁股,就那麼高高對准了我。
“老公,”她回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我,“正餐要開始咯。”
“第一道菜,就上老婆我最喜歡的‘老漢推車’吧。我這張騷嘴,來幫你的賤屄妹妹助助興;老公你那根大雞巴呢,就狠狠地把老婆干穿。來嘛~我的好老公~~別客氣,用你最大的力氣,操爛我!”
日!
這幅淫靡到極點的、活色生香的“人體盛宴”!
我迫不及待地扶著我那根被惠蓉的口水弄得濕滑不堪的巨物,對准了她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桃源,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隨著一聲響亮而粘膩的入肉聲,我的整根雞巴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
“啊~~~~!”惠蓉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長長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就在我進入她身體的同時,她也低下頭,張開她那張濕漉漉的小嘴,精准地含住了趴在她身下、情迷意亂的可兒挺立如豆的陰蒂!
“嗚啊啊啊!”
這一次,輪到可兒發出尖叫了!
菊花里,被那顆不斷嗡鳴的跳蛋持續蹂躪。
而身前那最敏感的小豆豆,又被自己最崇拜的姐姐溫暖靈活的舌頭,進行著最細致的舔舐與吸吮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瞬間就讓她那本就敏感的神經,徹底崩潰!
“姐姐……姐姐的舌頭……好……好軟……比……比哥哥的雞巴……還會……還會找人家的小豆豆……啊……要……要去了……光是被姐姐用舌頭舔……就要……就要高潮了……嗚嗚嗚……”可兒趴在地上,又哭又笑,大量的淫水從她那不斷痙攣的穴口噴涌而出,將她身下的那塊軟墊徹底浸濕。
“騷妹妹……這就受不了了?”惠蓉一邊用舌尖靈巧地在她那顆小豆豆上打著圈,一邊還不忘用含糊不清的口吻對我發號施令,“老公……別停下……對……就是這樣……再……再用力一點……老婆的騷逼……就是你自己的專屬肉洞……狠狠地……狠狠地操……啊……讓我們的騷妹妹,好好地聽一聽……她的姐姐,是怎麼被男人……干成母狗的……”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我大笑著抓住她那兩瓣富有彈性的臀部,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的撞擊!
“砰!砰!砰!砰!”
整個房間里,只剩下我的肉棒在她那泥濘不堪的陰道里快速抽送時發出的“啪啪”聲,兩個女人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壓抑不住的呻吟聲,以及……依舊在可兒後庭里“盡職盡責”的“嗡嗡”聲。
這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譜寫出全世界最淫蕩也最動聽的…..“生命大和諧”
……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我們三個人,都各自攀上了兩三次高潮之後。
惠蓉才終於放過了我們。
她從可兒身上爬起來,又把我從她自己身上推開。
我們三個,都像是剛打完一場世界大戰的士兵,各自癱倒在客廳的不同角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然而,這場瘋狂的盛宴,顯然還沒有結束。
惠蓉休息了不到五分鍾,就又一,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在房間里四處逡巡著,像是在尋找下一件能讓她獲得更多快感的“兵器”。
很快,她的目光就鎖定在了牆角的一個玻璃櫃里。
打開櫃門,從里面拿出了一個……讓我的眼皮都忍不住跳了一下的東西。
那是一根比我小臂只細上一點點的,通體由好像紫色玻璃的透明材質制成,表面布滿了螺旋狀紋理和各種凸起顆粒的……巨大假陽具。
王丹這婊子,一天真TM會買些奇葩玩意兒。
“姐姐……你……你拿那個干什麼……”可兒看著那根尺寸夸張的“大怪物”,聲音里,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干什麼?”惠蓉拿著那根猙獰的“凶器”,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臉上掛著充滿了邪惡與快感的笑容,“當然是……品味我們的第二道主菜啊。”
她走到我面前,把那根沉甸甸的陽具塞進了我的手里。
“老公,”她俯下身,在我的耳邊,呵氣如蘭,“剛才一直是你在主動。現在,該輪到我們姐妹兩個來好好地,‘伺候’一下你了。”
我渾身一顫“哈哈哈”她知道我誤解了她的意思,不過我這“變身”的老婆,只是大笑著把可兒拉了過來說完,她就和同樣一臉興奮的可兒,一左一右地將癱坐在沙發上的我夾在了中間。
她們倆就像兩條美女蛇,用她們那同樣柔軟、同樣滾燙、同樣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身體,將我牢牢地纏住。
可兒搶先一步,跪在了我的面前,張開她那張剛剛被滋潤過的小嘴,再一次含住了我那根雄風不減的肉棒。
而惠蓉,則奪過那根巨大的玻璃陽具,對准了可兒那張早已被我們開發得泥濘不堪、此刻正熱情地吞吐著淫水的騷穴。
“騷妹妹,”惠蓉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准備好了嗎?姐姐我,要用這根大家伙,把你這張貪吃的小嘴,也給好好地喂飽哦。”
“啊!不要……姐姐……那個……那個太大了……會……會把人家的騷逼……給……給捅壞的……啊啊啊啊——!”
可兒的抗議,再次被更加慘烈的尖叫所取代。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根紫色怪物,被惠蓉一寸一寸地捅進了可兒那不斷痙攣的身體里。
而我的雞巴,則在同一時間被可兒那張充滿了討好的溫暖小嘴吮著。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眼睛,張開雙臂,任由這兩個無可救藥的尤物,將我拖入那無邊無際的極樂深淵……
……
“呼……呼……呼……”
當最後一切都歸於平靜時,我們三個人以一種“品”字形的姿態,橫七豎八地徹底癱在了那張巨大的黑色真皮沙發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混合了汗味、香水味、精液味、淫水味……以及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味道。
過了很久,很久……
惠蓉才像是終於找回了一絲力氣,她側過頭,看著像只小死狗一樣,一動不動地癱在她身邊的可兒,用一種虛弱卻又充滿了寵愛的聲音,笑罵了一句。
“你可……真是個……天生的小騷貨……”
可兒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滿足的笑容,用夢囈般的聲音輕輕地回答道:
“我……我就是……這麼騷……”
“你們倆……不才……這麼喜歡我嗎……”
在我們三個人都像是被徹底榨干,橫七豎八地癱倒在王丹家的沙發上之後,時間仿佛靜止了。
空氣中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味道,像一張粘稠的網,將我們緊緊地包裹在其中。
也許,這就是我們這個剛剛成型的、瘋狂而又溫馨的“家”的味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鍾,也許是半小時,體力恢復得最快的可兒又開始不老實了。
她像一只精力旺盛的小貓,從沙發上爬起來,光著她那具被我徹底蹂躪過的、布滿了紅暈和吻痕的身體,搖搖晃晃地,又一次走到了那根冰冷的鋼管前。
“哥哥,姐姐,”她回過頭,臉上帶著一絲倦怠後的潮紅,和一種意猶未盡的、躍躍欲試的興奮,“我們……再來玩點別的花樣,好不好?”
惠蓉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只是從鼻子里,發出了一聲“嗯”。
而我則笑著搖了搖頭,剛想說“饒了我吧,小姑奶奶”,可兒卻已經自顧自地開始了她的新一輪探索。
她學著剛才惠蓉的樣子,嘗試著做一些更大膽的三人動作的“預演”。
比如把一條腿高高地掛在鋼管上,然後將自己那片早已紅腫不堪、甚至還帶著我剛留下的白色液體的騷穴,毫無遮攔地朝向我和惠蓉,嘴里還念念有詞:“等一下,就讓哥哥用這個姿勢,從後面插進來……然後,姐姐你就跪在前面,舔我的腳趾頭……”
“滾蛋吧,小婊砸!你倒是想得挺美。”惠蓉閉著眼睛,笑罵了一句。
整個客廳都回蕩著我們輕松而又淫靡的笑聲。三個人都赤身裸體、筋疲力盡,卻又都感到了一種放松與和諧。
我們玩得不亦樂乎,早已將警惕心拋到了九霄雲外……
然而,就在這時。
“滴——滴——滴——”
一陣突兀的、冰冷的、電子按鍵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從門口的方向傳來。
客廳里的笑聲,戛然而止。
我們三個人,像三只被獵人的槍口同時瞄准了的鹿,瞬間僵在了原地。
“誰?”我下意識地,壓低聲音問道。
“我……我不知道啊……”惠蓉的聲音里,也帶上了一絲困惑和緊張,“王丹不是剛走嗎?”
我們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樣的不安。
還沒等我們做出任何反應。
“嘀嗒”一聲輕響。
密碼鎖被解開了。
緊接著,公寓的門,被從外面緩緩地推了開來。
一個我沒見過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地中海的發型,油光鋥亮,挺著一個富貴逼人的啤酒肚,身上穿著一套價格不菲、但明顯不合身的阿瑪尼西裝,手腕上還戴著一塊能閃瞎人眼的金勞力士。
他的目光,在掃過客廳里這幅淫靡到極點的三個赤身裸體的男女時,先是閃過了一絲錯愕。
但僅僅幾秒鍾後,那份錯愕就迅速地被一種男人都懂的,充滿了油膩與自以為是的曖昧笑容所取代。
“喲,蓉蓉,好久聯系不上你,我就自己找上門來了,王丹也真是的,一直不回我話”他一邊說一邊自顧自地走了進來,還順手關上了門,那語氣,熟稔得就好像這是他自己的家,“哎呀,搞這麼大陣仗的派對,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呢?可以啊,夠勁爆,我喜歡!”
他那雙滴溜溜亂轉的小眼睛,肆無忌憚地在我們三個赤裸的身體上來回地掃視著,最後落在了可兒那具青春火爆的胴體上,眼神里的淫光更盛了。
“還找了個新姐妹?不錯,不錯,這小姑娘,長得真水靈,身材也好,比你那個騷蹄子閨蜜王丹可正點多了。我就喜歡玩點新鮮的!”
他一邊說著這些汙言穢語,一邊理所當然地動手解開領帶,脫掉西裝外套。
那樣子,顯然是認為眼前這場面,就是一場他可以隨意加入的,別開生面的“驚喜”。
這個人,我雖然沒見過,但我瞬間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就是惠蓉過去那張龐大的、淫亂的關系網中的某個“客戶”,一個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
我能感覺到,身邊的惠蓉,整個身體都徹底僵硬了。
我側過頭,看到她的臉上血色盡褪,一片慘白。
那雙總是充滿了柔情蜜意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無法掩飾的慌亂、屈辱,和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厭惡。
她最不堪的“過去”,像一頭掙脫了牢籠的肮髒野狗,張著血盆大口,她最幸福、最放松的“現在”,向她猛撲而來。
可兒也嚇傻了,她呆呆地站在鋼管旁,忘了做出任何反應,只是下意識地用雙臂護住了自己那對雄偉的胸膛。
整個房間的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而那個後來被惠蓉叫做“李總”的男人,還在那里自顧自地脫著他的褲子,露出了他那松垮垮的、帶著贅肉的白肚皮。
就在這片令人窒息的、屈辱的死寂中。
我站了起來。
我沒有像一個被侵犯了領地的暴怒雄獅那樣,衝上去,把他打倒在地。也沒有像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的可憐丈夫那樣,對他進行聲嘶力竭的質問。
我只是非常平靜地從沙發上拿起了剛才惠蓉脫下來的那件外套。
然後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渾身冰涼、微微發抖的惠蓉面前。
溫柔地、堅定地,將那件柔軟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將她那因為驚慌和羞恥而暴露在肮髒目光下的美麗身體,嚴嚴實實地遮蓋了起來。
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
卻也是一個最清晰、響亮的宣告。
這個女人是我的。
她的身體,她的尊嚴都屬於我。
惠蓉的身體,在外套接觸到她肌膚的那一瞬間,猛地顫抖了一下。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失焦的眼睛,直直地正對著我的雙眼。
終於,她的眼神重新找到了焦點。
她的眼眶紅了。
我對著她安撫地笑了笑。然後轉過身,赤裸著身體,正面迎向了那個已經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的,矮小而油膩的男人。
“不好意思,先生,”我緩緩地開口,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一塊冰,冷得能刺痛人的骨頭,“我想,你可能不僅是誤會了,而且走錯了地方。”
李總的動作停住了。他抬起頭,用一種審視,也帶著一絲輕蔑的目光打量著我。
“你誰啊?”他哼了一聲。
“我是誰,不重要。”我無視了他的問題,繼續用那種不帶一絲感情的、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重要的是,這里現在正在進行的是我們的家庭活動。我們不記得有邀請過你這種不請自來的外人。”
我故意加重了“家庭”和“外人”這兩個詞的讀音。
然後,我向前又走了一步,貼近了那頭肥豬我比他高出將近一個頭,身材也比他強壯得多。
我就這麼赤裸著居高臨下地站在他面前,用一種睥睨的眼神,冷冷地俯視著他。
我沒有說話,但我知道,他肯定看得清楚,我全身的肌肉都已經繃緊了,自然他也聽得清楚,我的拳頭在身體兩側咯咯作響。
再明確不過的挑釁只要你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或者再敢多做一個多余的動作。
我馬上就會動手。
李總顯然也感受到了我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怒意。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那張原本充滿了淫欲和得意的臉,終於開始泛起了緊張和不安。
一度讓我以為豬腦袋應該也有求生本能就在這時一直躲在我身後的惠蓉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從我的身後走了出來,與我並肩而立。
就在她走出我庇護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的氣質,再一次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剛才那個驚慌失措、柔弱無助的妻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眼神冰冷、氣場強大、掌控一切的……戰士。
一個為了捍衛自己的家庭、自己的愛人、自己的尊嚴,而重新披上鎧甲的絕境女戰士。
她主動地迎上了李總那驚疑不定的目光,甚至故意挺直了身體,將她那被披肩的外套勾勒得愈發誘人的曲线,變成了一把充滿了力量與蔑視的利劍。
“李總,好久不見。”她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結了冰的湖水,“不過,我想有兩件事,你可能需要更新一下你那可憐的信息庫了。”
“第一,”她伸出一根手指,像是在給一個不開竅的蠢學生上課,“我和你之間所謂的‘合作’,在我上次給你發最後一條信息的時候,就已經永久終止了。我確定我當時把話傳達得很清楚,我永久性退圈,不再接受任何聯系。我可不記得,自己還承諾過給不請自來的……垃圾,提供售後服務。”
“垃圾”這兩個字,她咬得特別重。
李總的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
惠蓉沒有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她頓了頓,然後伸出手,用一種充滿了愛意與驕傲的姿態緊緊地挽住了我的胳膊,用一種向全世界宣告的語氣,一字一頓、擲地有聲地說道:
“第二,給你重新正式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的丈夫。”
“我唯一的男人,也是我現在、未來,唯一的‘老板’。”
“以後我的身體,我的時間,我的一切,都只為他一個人服務。”
她說完,頭一偏,目光如刀,狠狠地剮在了李總那張因為憤怒和羞辱而扭曲的臉上。
然後,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喉嚨的最深處,發出了最後的敕令。
“所以,現在,立刻,馬上——”
“給我滾出去!”
這番話,就像一連串最響亮而無情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總那張肥碩的臉上。
他當著另一個男人的面,被他一直視為“玩物”和“合作伙伴”的女人,給徹底地“切割”了。
這種極致的羞辱感,讓他那點因為恐懼而產生的退意,瞬間就被無邊的憤怒所取代。
“你……你他媽個臭婊子!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惠蓉的鼻子,破口大罵,“你裝什麼純啊?你那騷逼被多少男人操過,你自己心里沒數嗎?還他媽唯一的男人?老子告訴你,就你這種爛貨,白送給老子操,老子都嫌……”
他大概還想繼續用最惡毒的語言,進行著他那最後蒼白無力的反撲。
不過他的話說不完了畢竟一只沙包大的拳頭已經焊到了他的豬嘴里,衝擊力讓他那軟綿綿的肥碩身軀連連後退“你!你!你!!”
口鼻流血的李總陷入了一種…可以叫滑稽的慌亂,他似乎在從威脅我、想逃跑、和想捂住自己流血的鼻子之間猶豫不決老實說,要不是現在這樣的場合,我甚至可能笑出聲來我踏前一步,側身後腳發力——
就在這時。
一直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躲在角落里沒什麼存在感的可兒,突然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夸張尖叫。
“啊!你……你不要臉!你欺負我姐姐!我……我要報警!我要拍下來!讓大家都看看你這個臭流氓的丑樣子!”
她一邊尖叫著,一邊用從一種“驚慌失措”到“手忙腳亂”的姿態,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手機。
她的表演太過滑稽,以至於我們三個人一時都……忘記了動彈直到,她哆哆嗦嗦地舉起手機,將攝像頭對准了此刻正光著身子的氣急敗壞、丑態百出的李總。
屏幕上,那顆代表著“正在錄制”閃爍的紅點,在昏暗的客廳里顯得觸目驚心。
那一瞬間,李總那滿腔的怒火,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到腳給瞬間澆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比剛才面對我時還要強烈上百倍的恐懼。
他畢竟是個有頭有臉的“總”,他可以不要臉,但他不能不要面子。
他可以接受被惠蓉羞辱,甚至可以接受被我痛毆,但他絕對無法接受,自己這副光著屁股、雞巴都軟成一團的丑陋模樣,被拍下來,流傳出去。
“你……你干什麼!你把手機放下!不准拍!”
他本能地想衝上去抓住可兒的手機,結果撞在我的胸膛上,反而倒退了幾步“你!!”
最終,他發出了一聲驚恐的變了調的尖叫,也顧不上再跟我們對罵了,手忙腳亂地就開始去撿自己扔了一地的衣服。
他越是著急,動作就越是狼狽。褲子提了半天提不上,襯衫的扣子扣錯了好幾個,領帶更是像一根上吊繩一樣胡亂地纏在脖子上。
那樣子,像極了一頭在屠宰場里做著最後掙扎的、肥碩白淨的豬。
最後,他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那麼光著腳,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抱著他那件昂貴的阿瑪尼西裝,連滾帶爬地衝出了門口,落荒而逃。
“砰!”
那扇昂貴的、隔音效果極好的公寓大門,被李總用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摔上。
那一聲巨響,像一顆在密閉空間里引爆的炸彈,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也像是一個休止符,終於為這場荒謬而又驚險的鬧劇,畫上了一個狼狽的句點。
客廳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種比剛才對峙時,還要令人窒息的、死一樣的寂靜。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李總那因為恐懼而散發出的,令人作嘔的汗臭。
“咔噠。”
是可兒的手機停止錄制的輕響。
她那張總是掛著狡黠壞笑的臉上,此刻也有些蒼白。
她舉著手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惠蓉,一時之間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我身邊的惠蓉,我那剛剛所向披靡、刀槍不入的妻子。
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那副強行撐起來的堅硬鎧甲,終於徹底地碎裂了。
她一直挺得筆直的身體,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猛地一軟,就那麼順著我的身體,緩緩地滑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我趕緊抱住了她惠蓉沒有哭,也沒有說話。
只是蜷縮在那里,雙臂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膝蓋,整個身體開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那不是因為寒冷,也不是因為憤怒。
那是一種在經歷了劇烈的精神衝擊和屈辱之後,因為腎上腺素的退潮,而產生的生理性戰栗。
是她的身體,在替那顆被刺得千瘡百孔的心,發出遲來的悲鳴。
“姐姐……”
可兒也終於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
她臉上那點因為計謀得逞的得意,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連滾帶爬地撲到了惠蓉身邊,伸出手,想去抱她,卻又像怕碰碎瓷器一般,手足無措。
“姐姐……你……你別嚇我……沒事了……那個壞蛋……已經被我們趕走了……”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了疼得快要無法呼吸。
我在她們身邊,單膝跪了下來。
我沒有說那些“沒事的”、“別怕了”之類蒼白無力的廢話。
只是伸出雙臂,將這兩個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脆弱而又無助的女人,一起緊緊地擁進了我的懷里。
用我的胸膛,去感受惠蓉那劇烈的、如同風中落葉般的顫抖。
用我的手掌,去撫摸可兒那因為擔憂而冰涼的後背。
我把我的臉,深深地埋在惠蓉那頭濃密的長發里,然後。用堅定而又溫柔的,如同宣誓般的語氣,在她的耳邊,一遍又一遍地輕聲說道。
“我在。”
“沒事了,惠蓉。”
“我在這里。”
“我永遠都在這里。”
……
不知道過了多久,惠蓉那劇烈的顫抖才終於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她緩緩地抬起了那張梨花帶雨的蒼白小臉。
她的眼睛又紅又腫,但眼神里面已沒有了剛才的恐懼與屈辱,也沒有了冰冷與強大。
那里面只有一種我以前從未見過的、最純粹最徹底的……信賴與依靠。
我的妻子,捧著我的臉,然後踮起腳,將她那冰涼的、還帶著一絲咸咸淚痕的嘴唇,印在了我的唇上。
那不是一個充滿情欲的吻。
那是一個充滿了感激、後怕、慶幸……與重生般喜悅的吻。
一個我銘記一生的吻。
……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再在王丹的公寓里停留。
在惠蓉的情緒徹底平復下來之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了電話,撥通了王丹的號碼。
我不知道她們倆在電話里都說了些什麼。我只看到惠蓉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平靜敘述,到後來燃起了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火焰。
掛斷電話後,她只對我們說了一句話。
“王丹,現在就回來。”
後來的幾天,風平浪靜。我們三個人都很有默契地沒有再提起那天發生的事情。我們像往常一樣吃飯、睡覺、聊天、做愛。
只是,我能明顯地感覺到,我們三人之間的那根紐帶,變得比以前要堅韌、牢固上百倍、千倍。
惠蓉不再像以前那樣,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露出那種帶著討好和愧疚的卑微姿態。她的身上多了一種從容和篤定。
可兒也收斂起了她那偶爾挑釁和試探的,小野貓般的爪牙。她變得更加粘人,也更加溫順。
幾周後的一個晚上我們三個人像往常一樣賴在床上。可兒早已枕著我的胳膊沉沉睡去。而惠蓉則依偎在我的另一邊,把玩著我的手指。
“老公,”她突然輕聲開口,“你想不想聽我……給你講個‘睡前故事’?”
“嗯?”我有些好奇。
“一個關於……‘一只討厭的蒼蠅,是怎麼消失的’的故事。”她的聲音很輕、很柔,但在靜謐的夜里,卻帶著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
於是她就那麼用一種近乎於“講故事”般的平靜語氣,為我揭開了一場“復仇”的序幕。
“王丹那天晚上,連夜就從香港飛回來了。她連家都沒回,直接拖著行李箱,就來了我們這里,這你是知道的”
“你不知道的是,老公,我們把你和可兒趕去睡覺以後,我們兩個一夜沒睡,就在書房里,把李總那天闖進來的事原原本本仔仔細細地,寫成了一篇圖文並茂的‘帖子’。文字呢,就是陳述事實——一個圈子里的‘客人’,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只是因為“聯系不上”這樣低級的理由,就自顧自地用以前私自記錄的舊密碼,魯莽地闖入了一個姐妹的私密聚會,並對聚會的主人進行了長達數分鍾的侮辱和威脅。”
“配圖就是我們家可兒那天‘一不小心’拍下來的,那位李總光著他那白花花的屁股,落荒而逃的高清特寫。”
“然後,我們把這篇‘帖子’,發在了我們所有的,大大小小的,渠道里。從幾十人的‘同好交流群’,到只有幾個核心姐妹的‘私密茶話會’,還有各種社交軟件,一個不落。”
“我們什麼多余的話都沒說,沒有煽動,也沒有號召。只是把這顆‘炸彈’扔了進去。然後就等著它自己爆炸。”
她頓了頓,似乎在回憶著什麼,嘴角勾起了一抹殘酷的微笑。
“唉,那爆炸的速度,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快,還要猛烈。”
“幾乎是在帖子發出去的瞬間,所有的群都沉默了,然後,迅速地炸開。老公,你知道對我們這群人來說,李總的行為意味著什麼?”
我搖了搖頭。
“意味著,噩夢降臨。”她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我們這群人,白天都戴著各種各樣的面具。我們是別人的下屬,別人的丈夫,別人的母親……我們小心翼翼地扮演著社會要求我們扮演的角色。只有在夜晚,在那些絕對安全、私密、與世隔絕的空間里,我們才敢脫下那層偽裝,變回那個最真實、最淫蕩、最下流的自己。”
“而李總所做的,就是用最粗暴、最野蠻的方式,一腳踹開了這個‘安全屋’的大門。他讓所有人都看到,原來我們自以為是的‘安全’,是那麼的不堪一擊。他讓所有人都開始恐慌,今天,一個李總闖進王丹的家;那明天,是不是就會有張總、王總,闖進自己的家?呵呵,這恐怕是我們這群人,夢里最深邃的恐懼。”
“這種恐懼是會傳染的。而當恐懼蔓延到極致時,就會變成……最不計後果的憤怒。”
“於是,好戲開場了。”
“最先出現的,是李總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艷照和錄像。有他在各種會所里,和不同的小姐玩重口味游戲的;有他在辦公室里和年輕漂亮的女秘書顛鸞倒鳳的;甚至,還有一段他喝醉了之後,在地下車庫里對著別人的豪車撒尿的視頻……”
“這些東西像病毒一樣,通過各種匿名郵件、私密分享的方式,精准地發送到了公司董事會、重要的客戶、甚至……他那個一直在家相夫教子的賢惠妻子的手機里。”
“緊接著,就是來自四面八方,莫名其妙的‘打壓’。正在談的合同,突然就被一個可笑的理由單方面終止了;公司的賬目開始被稅務部門進行掘地三尺般的審查;甚至就連他兒子上學的那所貴族學校,都委婉地建議他為孩子辦理轉學……”
“說起來,除了王丹,你慧蘭姐這次也是殺氣衝天哦”她轉過頭去,望著“沉睡”的可兒,露出了一個冰冷的微笑“稅務局那邊幾乎全靠她一個人推動,天知道用了多少關系。”
我還沒來得及問這個“慧蘭姐”是誰,惠蓉就自顧自地講了下去“這是一場由無數個隱藏在暗處的匿名‘小人物’,共同發起的一場無聲而精准的……”
“‘網暴’。”
“幾周的時間,某個不可一世的小老板就徹底地人間蒸發了。名下的資產被凍結清算;家庭妻離子散;整個人就像一滴水匯入了人海,消失得無影無蹤,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沒人想知道。”
聽完惠蓉這番平靜的卻又充滿了血腥味的敘述,我感覺自己的後背都有些發涼。
“你們……你們這個圈子,勢力這麼恐怖的嗎?”我忍不住問道,“這些人……到底都是些什麼人?”
“勢力?”惠蓉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自嘲,“老公,一個操逼吃屌的爛人圈里,還能冒出來什麼成體系的‘勢力’?你自己聽聽這像話嗎?”
她搖了搖頭,眼神望向了窗外無邊的黑夜。
“可能只是某個企業高管養在外面見不得光的二奶;也可能是某個手握實權的官僚,最疼愛的無法無天的侄子;甚至可能只是某個大明星身邊服務了十多年,勤勤懇懇的貼身助理……”
“都不是什麼真正意義上的‘大人物’,只是可能剛好處在某個信息節點上,能有機會在某些‘真正的大人物’耳邊吹吹枕邊風罷了。李總這次,本就是自己犯了眾怒,他們做的不過是順水推舟。畢竟牆倒眾人推,不是嗎?”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圈子里那些來找樂子的男男女女,到底都是什麼身份。除非是關系好到像我和可兒,像我和王丹這麼親密的程度,否則,我們互相之間是從來不問對方的真實情況的。這是我們之間,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生存法則。”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印象中,過去十多年,還真沒有不長眼的傻子來問我到底是什麼人,做什麼的”
“在這里,你的身份、地位、財富,都不重要。大家關心你的只有兩件事。”
“干淨?”
“好用?”
聽完她這番話,一直在一旁裝睡的可兒也睜開了眼睛。
她翻了個身,從後面抱住了惠蓉,把臉埋在了惠蓉的背上,用一種帶著濃重鼻音的悶悶聲音問道:
“姐姐……你都不知道他們是誰……那……那你又怎麼知道,他們就一定會去報復李總呢?萬一……萬一他們都害怕,都躲起來了呢?”
惠蓉沒有回頭。
她只是伸出手,輕輕地覆在了可兒抱住她的那雙手上。
她的聲音,在靜謐的夜里輕輕地飄了起來,帶著一種滄桑的悲涼。
“我不知道他們是誰。”
“但他們和我,是同一個泥潭里掙扎的……”
“倀鬼。”
“所以我知道,他們最怕的是什麼。所以我才懂得如何去驅使他們。”
“老公,對不起”惠蓉似乎想脫離這種氣氛,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手掌冰涼“本來是答應你,從此和過去的…關系,都斷交的,但是為了快刀斬亂麻,這次老婆得破戒了”
那一瞬間,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我這個IT男口才實在不好,索性沒有再說話。
只是和可兒一起,從前後兩個方向,將這個我深愛著的、發誓要用一生去守護的女人,緊緊地擁在了懷里。
我們用身體的溫度,用我們沉默的而又堅定的擁抱去告訴她。
你不是在泥潭里孤獨掙扎的倀鬼了。
……
我感受著左邊惠蓉那如釋重負的均勻呼吸,和右邊可兒如同小動物般溫熱的體溫。
臥室里,只剩下城市永不眠滅的微光,將她們熟睡的輪廓勾勒得朦朧而又安詳。
到此為止,這個讓人惱怒的意外,應該是圓滿落幕了。
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完美,那麼的……不真實。
我看著她們倆,在我的臂彎里睡得那麼香甜,那麼親密無間。
她們是彼此的“倀鬼”,是彼此的“戰友”,是彼此最深刻的理解者。
她們的世界在某種意義上是完整而又自洽的。
那……我呢?
我在這幅完美而荒誕的畫卷里,到底准備出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是連接她們的橋梁?是提供庇護的港灣?還是……一個擁有著她們所需要的強大性能力的……“神龕”?
我望著窗外那片霓虹閃爍的夜空,微微嘆了口氣林鋒,路還很長啊。
惠蓉的過去找上門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