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警花的性愛錄像帶
“咔噠。”
鑰匙在鎖孔里轉動,這聲脆響就是一道閘門。
門後,是那個充斥著代碼、會議和無盡需求的灰色世界,此刻被徹底關死。
連門軸都沉悶地呻吟了一聲,像在為我嘆氣。
幾乎是瞬間,一股香氣霸道地鑽進鼻腔。
濃郁,強勢卻帶著治愈的力量,像一只看不見的手,先是蠻橫地攥緊我的嗅覺神經,隨即又溫柔地將我整個人拽進了這個只屬於我的小小王國。
紅燒栗子雞的味道。
不是簡單的醬油和糖,而是一場復雜的配合:老抽的醬香是沉穩的鼓點,冰糖炒出的焦糖是跳躍的琴音,而主角是燉得酥爛的雞肉里滲出的油香,再混上板栗的綿軟甜糯。
這味道,讓我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惠蓉這個騷娘們,總有辦法用最原始的口腹之欲,,先把我“繳械”。
我換鞋的動作都輕快了幾分。玄關的燈應聲亮起,暖黃的光柔和地灑下,驅散了樓道的陰冷。
客廳里,落地燈下蜷著一個嬌小的身影。是可兒,她正趴在沙發前的羊毛地毯上,周圍散著幾張畫紙。
她身上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是我去年夏天隨手買的。
此刻,T恤下擺堪堪遮到她大腿根,隨著俯身的動作,渾圓挺翹的屁股繃出一個飽滿的弧度。
布料之下,是讓人心猿意馬的輪廓。
兩條光潔的小腿隨意交疊,腳趾上俏皮的櫻桃紅,正隨著她的思緒無意識地蜷縮、張開。
她太專注了,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嘴里還念念有詞,似乎在為細節煩惱。
我走近了,她才後知後覺地抬頭。
看到是我,那張清純無辜的臉蛋立刻綻開一個甜膩的笑容,眼角彎成兩枚月牙。
“林鋒哥,你回來啦。”她的聲音軟糯,帶著撒嬌的鼻音,不像叫情人,倒像在叫從小依賴的鄰家哥哥,“今天好晚哦,惠蓉姐的菜都快涼了。”
“沒辦法,甲方是傻逼,bug永遠改不完。”我聳聳肩,把公文包丟在沙發上,在她身邊順勢坐下,揉了揉她的頭發,發絲細軟,手感絲滑~“又在畫什麼新花樣?給哪個二次元小騷貨設計的?”
“才不是!”她不滿地嘟嘴,眼神里的興奮卻出賣了她,“我在給客戶設計一套……‘戰斗修女’的cos服。你看這里,”她獻寶似的把圖推到我面前,“裙擺我想用雙層蕾絲,但又覺得不夠‘禁欲’,體現不出那種神聖又墮落的感覺,好煩!”
我低頭看去,圖上的女人巨乳纖腰,可兒的設計更是將反差發揮到極致。
上半身是包裹嚴實的高領緊身衣,只在胸口開了個鏤空的十字架窗口;下半身是短得離譜的百褶裙,配著吊帶襪和長筒靴。
這騷妮子腦子里,裝的全是勾人魂魄的玩意兒。
我的視线落在她正在畫上指指點點指點的小手,白得透明,骨肉勻稱。
就在我分神的刹那,她的指尖“不經意”地劃過我的手背,像一根羽毛輕觸,激起一陣微弱的電流。
“廚房里的母老虎要發飆了,”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皮膚嫩得能掐出水,“再不吃飯,她能把我們倆生吞活剝了。”說完我站起身,走向香氣的源頭。
廚房里,惠蓉系著一條傻乎乎的柴犬圍裙,和她妖媚的氣質形成了強烈反差。
她正彎腰從烤箱里端出蒜蓉扇貝,滾燙的熱油“滋滋”作響,蒜香混著海鮮的滋味撲面而來,我的肚子叫得更歡了。
聽見腳步聲,她回過頭,額上帶著層薄汗,幾縷濕發粘在臉頰,那張媚態天成的臉在水蒸氣里有些朦朧。
“死鬼,總算知道回來了?”她的聲音不像可兒那麼“萌”,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像一壇陳年佳釀,字字都透著醇厚的味道,“再不回來,菜就真涼了,到時候你就抱著你家可兒的設計圖喝西北風去吧。”
“哪能啊,老婆大人的手藝,涼了也是人間美味。”我從背後環住她豐腴的腰,那腰肢肉感十足,隔著家居服都能感到彈性和溫度。
我把臉貼在她後頸,深吸一口她身上獨有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廚房的煙火氣,還有她自身濃郁的體香,尤其是那股成熟女性獨有的荷爾蒙氣息,總能輕易點燃我。
手不安分地在她平坦結實的小腹上摩挲,她身體微微一顫,喉嚨里發出滿足的輕哼,像被順好毛的貓。
她把盤子穩穩放下,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語氣帶著嗔怪,但更多是享受:“行了死鬼,別在這兒發情,趕緊洗手吃飯。可兒那丫頭估計也餓了,天天畫那些不穿衣服的圖,腦子里的營養都快榨干了。”
她嘴上正經,動作卻誠實得很。
我的雞巴只是隔著褲子輕輕頂著她肥碩的屁股,她的呼吸就瞬間粗重了幾分,兩片臀肉也下意識向後收緊,像在無聲地邀請。
這騷貨,身體比嘴巴老實。
晚餐很快上桌。
紅燒栗子雞、蒜蓉扇貝、清炒蘆筍蝦仁,還有一碗菌菇排骨湯,都是我愛吃的。
我們三人圍坐桌旁,燈光暖洋洋的,一時間真有種尋常家庭的溫馨錯覺。
“今天公司那個設計總監又在那兒指手畫腳,”可兒往嘴里塞著扇貝,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在含糊地抱怨,“自己什麼都不懂,非說我配色‘激進’,我了個大X,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現在誰還玩那種死氣沉沉的安全色啊,土死了!”
“他那是嫉妒,”惠蓉用公筷給我夾了塊最大的雞腿“嫉妒我們家可兒年紀輕輕就才華橫溢。不像他,一把年紀,腦子早被資本主義的精液糊住了,射不出新東西了。”
我和可兒都笑了。惠蓉罵人總能罵得這麼色情又精准。
“惠蓉姐你說話也太……”可兒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與她臉蛋不符的巨乳也跟著起伏。
T恤領口被撐開,我瞥見一道深邃的乳溝,還有若隱若現的粉色蕾絲邊。
“我說的可是大實話。”惠蓉不以為意地抿了口湯,舌尖輕輕舔過嘴唇,動作緩慢而色情,“男人啊,上了年紀,腦子和雞巴就一樣了,用久了不好使,存的都是些陳年舊貨。要麼射不出來,要麼射出來的……味道都不對了。”
說著,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神色里充滿了赤裸裸的挑釁:“你呢?你的‘存貨’還是新鮮的嗎?”
這我能認慫?
夾起雞腿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大口,感受著雞肉與醬汁在嘴里爆炸。
咽下後,我才懶洋洋地抬眼迎上她的目光:“放心,我的‘槍’每天都保養得很好,彈藥充足,保證新鮮出廠,絕對管夠。就怕有些‘靶子’太久沒校准,到時候打偏了,浪費子彈。”
話音剛落,桌下就有了異動。
一只沒穿拖鞋的腳,溫熱柔軟,精准地找到了我的小腿。
是惠蓉。
她的腳踝靈活轉動,腳趾像小蛇,順著我的西褲褲管,不急不緩地向上探索。
隔著布料,酥麻的癢意一圈圈擴散,所過之處,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緊繃。
我的呼吸亂了一拍,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甚至還夾了一筷子蘆筍,津津有味地吃著。
可兒似乎察覺到了氣氛變化,大眼睛在我們倆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噙著促狹的笑。
她沒說話,只是開始了自己的小動作:她伸長胳膊去夾遠處的蝦仁,上半身隨之傾斜,寬大的T恤領口徹底失守。
從我這角度看去,那對被粉色蕾絲胸罩包裹的雪白豪乳被擠壓著,中間深不見底的溝壑,像通往極樂世界的峽谷,一覽無余。
可兒故意放慢動作,夾起蝦仁,縮回身子時還挑釁地對我眨眨眼,然後將那只蝦仁放進嘴里,用舌尖輕輕卷入。
整個過程充滿了無聲的色情暗示。
惠蓉的腳已經攀上了我的大腿內側。
她的腳趾隔著褲子,不輕不重地在那條重要的筋脈上按壓、揉捏,像在給一把弩上弦。
我感覺雞巴在褲襠里不安分地抬頭,那熟悉的脹痛感,正一點點撐起布料。
“說起來,”惠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聲音平穩,語調里卻多了絲玩味,“我今天下午整理衣櫃,發現我老公那條黑色的高級內褲找不到了。是不是被你這個小騷貨給偷去聞了?”後半句,她是對著可兒說。
可兒的臉“唰”地紅了,從臉頰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起一層粉色。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急急辯解:“才……才沒有!惠蓉姐你別胡說!我……我就是看那條內褲的料子很特別,想研究一下……做設計的,都這樣!”
這解釋蒼白得可笑。
我真沒想到,可兒這妮子,居然會偷偷拿我的內褲去聞。
光是想想那副既羞恥又興奮的模樣,我胯下的巨物就又脹大了一圈,幾乎要頂出個帳篷。
“哦?研究料子啊?”惠蓉拖長了語調,她的腳趾已經來到我的大腿根部,用趾甲不輕不重地刮擦著我鼓脹的輪廓,“那研究出什麼心得了?是不是覺得,光研究料子還不夠,還得研究研究……料子里面包著的東西,才更過癮啊?”
她的腳尖大膽地在我拉鏈處畫圈,挑逗的意味再不掩飾。
我感覺下腹一股熱流猛地竄起,直衝頭頂。
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端碗的手指節發白。
“惠蓉姐!”可兒嬌嗔地跺腳,眼神里卻沒有怒意,反而全是水汪汪的情欲。
她索性不裝了,在椅子上扭了扭,雙腿微微張開。
T恤下擺縮起,隱約能看到她肥美的大腿根部,以及被黑色蕾絲勾勒出的三角地帶。
她看著我,舌尖探出來,像小貓喝水一樣舔了舔嘴唇,用一種既無辜又下流的聲音說:“林鋒哥……我今天畫圖畫得手好酸啊……連筷子都快拿不穩了……”
我操。
這兩個騷貨,一唱一和,天造地設的一對淫娃蕩婦。
一個在桌下用腳玩火,一個在桌上用身體放電。
那種強烈的反差感,比任何春藥都更能刺激我的神經。
我“當”的一聲放下碗筷,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兩個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的女人。
惠蓉臉頰潮紅,眼神迷離,桌下的腳還在不知死活地撩撥我硬得發疼的雞巴;可兒滿臉通紅,雙眼水光瀲灩,身體前傾,胸前的豪乳劇烈起伏。
空氣中,飯菜的香氣已經被另一種更原始的氣息取代。那是欲望的味道,是兩個性癮入骨的女人毫不掩飾地散發出的騷味兒。
這頓溫馨晚餐,注定只是一場瘋狂盛宴的開胃菜。
而這個家唯一的男人,有責任也有義務用這根滾燙的巨屌,去填滿她們飢渴難耐的騷屄和屁眼。
這就是我家的日常。一個疲憊的社畜,回到家,卻要面對兩個精力旺盛的性感尤物。
我搖搖頭,發出一聲滿足又無奈的苦笑。
今晚,又是個不眠之夜了。
晚飯的碗筷還躺在洗碗機里,等待著主人的處理。
客廳里,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我的“江山”雖然只在沙發這一畝三分地,懷里的兩個尤物卻比任何疆土都更讓人心旌搖曳。
我左臂攬著惠蓉,她豐腴的身體像塊溫熱軟玉,隔著真絲睡袍,我能感到她腰間那圈軟肉,以及側乳飽滿的起伏。
右手則更不安分,早已滑進可兒寬大的T恤下擺,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從蝴蝶骨到腰窩,再向下,就是那兩瓣無論什麼姿勢都挺翹的蜜桃臀了。
可兒整個人像只無骨的貓掛在我身上,小腦袋枕著我肩膀,溫熱的鼻息噴在我脖頸側,帶來陣陣酥麻。
她嘴里哼唧著,我的手指只要在她腰間稍微用力,她就浪笑出聲,身體扭得更厲害,胸前的巨乳在我胳膊上蹭來蹭去,那種柔軟沉甸甸的壓迫感,能把男人的魂兒都擠出來。
“死鬼……手往哪兒摸呢!”惠蓉嬌嗔著,嘴上抗議,身體卻主動向我懷里又靠了靠。
她抓住我作怪的手,但不是拉開,而是引導著它,從可兒的T恤下抽出來,復上她自己那只隔著睡袍都碩大無朋的豪乳。
那手感與可兒截然不同。
可兒的乳房挺拔,惠蓉的則更柔軟綿密,像灌滿了泡芙的面包。
我稍微用力,五指深陷其中,感受著掌心下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
“嗯啊……”她喉嚨深處滾出壓抑的呻吟,眼神瞬間迷離,“老公……你好會摸……就喜歡你這樣……像是要把我的奶子給捏爆一樣……”
“你們兩個騷貨,真是喂不飽的餓狼。”我低笑著,下巴蹭著惠蓉的發梢,吸了一口她發間的香氣,“我這根老槍,遲早要被你們榨干。”
“才不會呢。”可兒在我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又軟又黏,“林鋒哥的槍是神槍嘛……子彈永遠都打不完的。我們……我們就是喜歡給神槍做保養的兩個小騷貨呀……”她說著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下我的耳垂。
濕熱柔軟的觸感像道閃電,瞬間竄遍全身,讓我胯下那根巨物猛地又向上頂了頂,堅硬如鐵。
我正准備將這兩個妖精就地正法,但性愛這件事正好讓我腦中冷不丁聯想到另一張臉。一張同樣美艷,卻帶著幾分英氣和壓迫感的臉。
一想到那個女人,我就有些頭疼。
那個高大健壯,爆乳比可兒還夸張的女警官,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力量感。
要是被她那雙強有力的大長腿盤在腰上,感覺真能被活活夾斷。
只是……
我心知肚明,自己已經曝光了,但我實在不願意面對這件事。
“說起來,”我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懷里的兩人傾訴“最近那個馮慧蘭,突然發了幾條莫名其妙的短信來。”
我話音剛落,懷里兩個纏繞如蛇的女人,就像是被激活了某個奇特的開關,齊刷刷地抬起頭看我,那兩雙同樣因為情欲而水光瀲灩的眼睛里,都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古怪笑意。
那是一種……混合了“終於等到這一刻”的期待,以及“看好戲”的促狹的復雜神情。
就像兩只偷吃了奶油,還故意把嘴邊殘渣亮給主人看的狡黠的貓。
惠蓉最先破功,先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她臉上那份屬於“賢妻”的溫存,就迅速被我非常熟悉的,狡黠和挑逗的笑容所取代。
她單手支撐著身體從我身上爬起來一些,用一根纖長的手指,不輕不重地點了點我的嘴唇。
“哦?我們的‘蒙面英雄’,這是終於被得救的‘落難公主’,找上門來要求‘以身相許’了?”她笑著,一字一句都像是浸了蜜糖,“說來聽聽,我們那位鐵面無私的馮大警官,又怎麼‘騷擾’你了?以她的作風,肯定不是什麼露骨的短信,那應該是,她想約你出去,進行一些……嗯……‘案情復盤’?”
“我覺得她明顯是尋開心......咦,你怎麼知道?”我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一種哭笑不得的荒誕感涌上心頭,“......操,不會是你們倆誰跟她說了什麼吧?”
“我們能跟她說什麼呀?”可兒咯咯地笑著,在我懷里蹭了蹭,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邀功。
她整個人都掛在我身上,用她那對雪白飽滿、沾著汗水的巨乳,柔軟地磨蹭著我的胸膛,“我們只是跟她說,我們家林鋒哥啊,是全世界最厲害的男人,雞巴又大,干起來又狠,任何女人只要嘗過一次,就一輩子都忘不掉。我們這是在幫你宣傳好名聲呢!”
“我操,你們……”我一時竟無言以對,只能苦笑著搖頭。
跟這兩個已經把無恥刻在骨子里的女流氓講道理,簡直是自尋煩惱。
我嘆了口氣,把話題拉回我真正困惑的地方。
“好好好,你們宣傳歸宣傳,可她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號碼的?總不能真是這麼不要臉,跑去濫用職權,開我盒了吧?”
我本以為這個問題她們倆會跟我一樣感到驚訝和困惑。
沒想到,惠蓉和可兒卻不約而同地再次對視了一眼。
然後,像是再也憋不住了一樣,齊刷刷地爆發出了一陣極其清脆,也極其“欠揍”的銀鈴般的笑聲。
“咯咯咯咯……”
“嘻嘻嘻嘻……林鋒哥你……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你們……笑什麼?”我看著她們倆這副前仰後合、波濤洶涌、幸災樂禍的模樣,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了。
“老公啊老公,”惠蓉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伸出手,風情萬種地擦了擦眼角,“你這個人,寫代碼的時候那麼靈敏,怎麼一遇到這種事,就變得這麼天真,這麼……純情呢?簡直像個沒畢業的男大學生。”
她頓了頓,清了清嗓子,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到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的語氣,輕描淡寫地說道:
“那當然,是我給她的呀。”
“什麼?!”我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就是接風宴的第二天啊。”惠蓉開始繪聲繪色地向我解釋,她甚至還惟妙惟肖地模仿起了馮慧蘭那公事公辦的腔調,“她一大早就打電話給我,說,‘惠蓉同志,關於前天晚上的突發事件,我局認為,那位化名為“面具先生”的見義勇為市民,其行為具有重大的社會積極意義。為了完善卷宗,並確保該市民在與“歹徒”的搏斗中,身心健康沒有受到後續影響,我需要對他進行一次詳細的、正式的“事後回訪”筆錄。請你本著對同志負責,對法律負責的態度,提供一下這位先生的聯系方式,以便我們跟進處理。’……”
惠蓉學得惟妙惟肖,那副嚴肅又正經的模樣,和我想象里馮慧蘭的形象倒是可以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她那一套一套的,全是官話,我根本反駁不了嘛。人家是警察,要‘嫌疑人’的聯系方式協助調查,我能不給嗎?”她攤了攤手,臉上是一副“我很無辜,但我憋笑憋得很辛苦”的表情。
“操!”我低聲咒罵了一句,感覺自己像個被三個女妖精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傻書生。
我算是明白了,從頭到尾,我就被這兩個女人,和她們那個同樣瘋癲的閨蜜給聯手賣了個干干淨淨。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這就是一場蓄謀已久、明目張膽的“圍獵”!
“不過話說回來,”惠蓉看著我那副吃癟又無奈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她坐直了身子,任由那件早已失去束縛作用的真絲睡袍從肩頭滑落,露出大半個渾圓白皙的肩膀。
她眼神里帶著一絲追憶,一絲戲謔,像是准備開始講一個塵封已久的故事,“你覺得蘭蘭她這個人怎麼樣?是不是跟你想象中的女警官完全不一樣?”
“不一樣?”我苦笑了一下,腦海里閃過馮慧蘭那幾張截然不同的面孔,“何止是不一樣,簡直就他媽的是精神分裂。前一秒,還是個哭哭啼啼、尋死覓活的林黛玉;後一秒,就變成了能把我生吞活剝的母夜叉;等操完了,第二天又他媽的變成了一個雖然知書,但是並不達理,也不溫文爾雅的人民公仆。我到現在都沒搞懂,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嘻嘻,這有什麼難懂的呀。”一旁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可兒,忽然用一種天真的語氣,對我剛剛的困惑進行了“降維打擊”式的總結:“林黛玉,是她缺男人干的時候,裝出來給臭男人看,騙取同情心的可憐相。母夜叉嘛,是她找到男人正在被干的時候,暴露出來欲求不滿的本性。而那個所謂的人民公仆呢,只不過是她被咱們林鋒哥用大雞巴給徹底喂飽了之後,進入‘賢者時間’、假正經的聖人狀態罷了。”
可兒的這番“神總結”,讓我和惠蓉都愣住了。隨即我們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小妮子,真是越來越會抓重點了!
“沒錯!就是這樣!”惠蓉笑著對可兒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表示了高度贊同,“我們家可兒,真是越來越聰明了!一語道破天機!”
她笑著,但眼神卻漸漸變得深邃起來,她轉向我,睡袍的領口因此敞開得更大了,那兩團雪白的肉球幾乎要從里面蹦出來。
她的眼神里帶著絲絲對過往的懷念和感慨。
“你啊,還是太不了解蘭蘭那個騷娘們了。”惠蓉的語氣,不再是純粹的玩笑,而是帶上了一種追憶往昔的悠遠,“你以為她只是最近才變得這麼‘熱情’?我告訴你,她骨子里就是個不折不扣,比我和可兒加起來都瘋的精神病。她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野性,可不是當了警察才有的。”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拋出了第一個讓我感到不對勁的重磅信息。
“我認識她那會兒,她還只是個還沒從警校畢業的小菜鳥呢,警服都還沒穿熱乎。那時候她玩得可比現在花多了,好多事還是她帶我學會的。”
我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似乎被這巨大的信息量給衝擊得有些宕機。我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
“你……你……大學就認識她?”我瞪大了眼睛,看著惠蓉,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我早就知道,但我就是不說”的、壞笑的可兒。
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像一顆種子,在我心中猛地破土而出。
“惠蓉...大學....”
我看著惠蓉,又看看可兒,聲音有些干澀:“你們……別告訴我……”
“哈哈哈,林鋒哥,你現在才反應過來呀,”可兒搶著回答,語氣里滿是看到我這副蠢樣的得意。
她像是惡作劇得逞的孩子,興奮地宣布著謎底,“你反射弧也太長了吧!你可別說你沒看過蓉蓉姐那些加密資料啊,當初你破解出來的時候應該有看到吧,你肯定看到了吧,除了我這個K,還有丹丹姐的WD,還有一個經常出現的,代號叫‘FHL’的人呀。”
F. H. L.
轟!
這三個平平無奇的字母,此刻像三道響雷,在我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放慢。
是的,我當然記得。
那是我打開這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在那份長達十年的,記錄了惠蓉無數混亂過往的文檔里,“FHL”這個代號的出現頻率,幾乎和“可兒”、“王丹”一樣高。
我當時只把她當成另一個面目模糊的、惠蓉的“炮友姐妹團”成員。
馮(F)……慧(H)……蘭(L)。
我操。
我操!我操!我操!
所有的碎片,在這一刻,嚴絲合縫地拼接在了一起,構成了一個讓我哭笑不得的、荒誕到極點的真相!
我,林鋒,一個自詡高智商的IT精英,竟然像個傻逼一樣,被這個簡單到近乎於侮辱的燈謎,給活生生地蒙騙....好吧,他媽的甚至都算不上蒙騙,只能說麻痹了這麼久!
原來,那個被我用“休克療法”“治愈”的,我妻子的“可憐閨蜜”、那個有點帥氣又有一點囂張的女警官馮慧蘭,他媽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外人”!
她從一開始,就是這個淫亂核心圈的“第四人”!
是惠蓉那份“罪證清單”上,最重要的成員之一!
我突然能清晰地回憶起來了!
那個十周年錄像!
一個身材極其高大強壯的女人,正騎在一個男人的臉上,用極其屈辱的姿勢強迫對方為她口交……那個背影,那頭流利的長發,那充滿力量感的肩膀线條……
媽的,我現在想起來了!那他媽不就是馮慧蘭嗎?!她真的就在那個錄像里面!!
要不是兩個騷貨一左一右各壓住我一只手,我現在肯定立馬衝進書房翻出那個錄像重放了。
看著我一副三魂七魄丟了二魂六魄的傻樣,惠蓉和可兒終於再也忍不住,兩人笑得前仰後合,倒在沙發上,波濤洶涌,花枝亂顫。
“看……看你那傻樣!哈哈哈哈……”惠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上氣不接下氣地指著我,“我……我早就想看你這副表情了……從……從蘭蘭到咱們家吃飯那一刻起……我就在想……你什麼時候……才會發現……哈哈哈哈……”
“我……我……”我指著她們,你了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最終只能頹然地倒在沙發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發出一聲充滿了無奈和荒謬的呻吟。
我不是憤怒,也不是羞恥。
我只是……只是覺得....就像你打游戲辛辛苦苦做了一個月的任務,去拯救一個NPC,結果到最後,系統告訴你,這個NPC其實是你老婆的另一個小號。
“好了好了,不笑了。”笑了足足有幾分鍾,惠蓉才終於緩過勁來。她看著我這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絲心疼和溫柔。
她爬過來,依偎在我身邊,用一種極其認真和誠懇的語氣,開始解釋。
“老公,你別覺得我們是故意合起伙來騙你。真的不是。”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後怕和慶幸,“你仔細想想,我們這段時間,經歷了多少事?從你發現我的秘密,到我們倆重新建立信任;從可兒搬進來,到王丹和李總的風波……所有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每一件對你來說都是一次巨大的衝擊。我們……我們這個家,就像一艘剛剛經歷過海嘯的小船,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
她頓了頓,流露出之前經常出現的那種對過往的愧疚。
“特別是……在我那件事上,你已經承受了那麼多了。老公,那是我欠了你十年的債,是一道我們倆之間需要用一輩子去慢慢撫平的傷疤。在那種時候,在你剛剛艱難地決定接納我那不堪的過去的時候,我怎麼敢……我怎麼敢再告訴你,‘哦,順便說一句,老公,我那個當警察的閨蜜,其實也是我以前的一起打炮的婊姐妹之一,我們還經常一起玩群P呢’?你老婆是公共廁所,還拉了閨蜜的設計師和女警當聯排公廁,你肯定受不了啊。”
她的話像一股暖流,撫平了我心中那一絲的芥蒂。
是啊,她說得對。
我不能用現在已經被她們徹底改造了的世界觀,去要求當初那個還在痛苦和掙扎中的自己。
那時候的林鋒如果聽到這些,恐怕真的會當場崩潰,這個家也就徹底完了。
“那……那馮慧蘭崩潰那件事……”我還是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畢竟,這個問題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那不是演戲!絕對不是!”這一次,連一向愛開玩笑的可兒都收起了笑容,用一種極其嚴肅的語氣搶著說道“林鋒哥,你不知道,蘭蘭那次是真的要完了!她那個人性子太要強了,什麼事都自己扛著,又喜歡瞎搞。那天晚上要不是你……用那種……那種最直接的方式,把她的精神給‘打’了回來,她現在可能真的已經……躺在醫院里,或者更糟了。”
惠蓉也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真誠的感激:“老公,我們是瘋,是愛玩,但我們絕對分得清輕重。蘭蘭是我們的家人,你也是。我們怎麼會拿家人的性命去開玩笑?我們讓你去‘救’她,是因為那一刻,我們三個女人是真的束手無策了。而你,是我們唯一能夠信任的男人。事實證明,我們沒信錯人。”
我看著她們,看著惠蓉眼中真摯的光芒,又看了看可兒充滿依賴和愛慕的眼神
我心中的震驚和荒謬,一點點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和興奮所取代。
我們已經是家人了,一個由愛和性緊密捆綁在一起的家人。既然如此,還有什麼秘密是不能分享的呢?
“哎,服了你們……”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最終還是笑了,笑得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釋然和期待,“行,我認栽了。你們這幫騷貨,就是一個連著一個的坑,我算是徹底掉進來了。以後還有什麼事,麻煩一次性告訴我,別讓我這CPU再超負荷運轉了。”
“嘻嘻,就知道林鋒哥最好了!”可兒立刻歡呼起來,在我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故事太多了,一天一夜也說不完。”惠蓉神秘地笑了笑,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眼中再次閃爍起那種“邪惡”的光芒,她湊到我耳邊,拋出了一個將今晚的瘋狂推向更高潮的重磅炸彈。
“不過呢,雖然蘭蘭一般不讓我保存她的資料,但我這里確實倒是有那麼個西貝貨,可以讓你最直觀地感受一下,蘭蘭她當年……到底有多瘋。我這兒……可有她的野戰錄像帶呢,絕版珍藏,只此一份哦!”
“什麼玩意兒?!”我再次被震驚了,“錄……錄像帶?家……家里有這種東西?我怎麼從來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東西多著呢!我以前藏東西的本事,可比你想的厲害多了。”惠蓉得意地揚了揚眉毛,然後從我懷里掙脫出去,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向客廳角落那個巨大的、幾乎占了半面牆的書架……
那書架我每天都從里面拿書,我完全不能相信里面居然藏著這麼淫亂的秘密。然而,惠蓉既然這麼說,就肯定不會說謊。
難道我他媽是個傻子?我開始自我懷疑。
惠蓉踮起腳,從書架最頂層,一套精裝版《百年孤獨》後面摸索片刻,然後拿出一個老舊的黑色VHS錄像帶盒子。
盒子邊角磨損,上面沒標簽,只有一個用紅色馬克筆畫的小小五角星。
“真有這個?”我難以置信。
“就這個。”惠蓉拿著它,像件珍貴的戰利品,臉上帶著追憶的笑容,“那時候智能手機錄像完全不行,我們出去玩都喜歡帶個小DV機,然後自己翻錄一遍,這樣最保險,被人拿到也很難放出來。蘭蘭最大膽,她就喜歡把自己做愛……不,是‘狩獵’的過程錄下來,說事後看著比直接做愛還爽。她說這叫……行為藝術。可惜這種好東西她從不分享,這一盒都是我千辛萬苦才騙過來的!”
“行為藝術個屁,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暴露狂瘋子。”我嘴上吐槽,身體卻誠實得很。
“要看嗎?”惠蓉舉著錄像帶扭來扭曲地晃了晃,像條引誘亞當夏娃的毒蛇。
“看!要看!蘭蘭姐真偏心,她都沒給過我!”可兒比我還激動,已經爬到電視櫃前,熟練地開始接駁那個落了層薄灰的老舊錄像機。
嗨,我現在突然想起來,這錄像機還是惠蓉堅持要買的,我還琢磨買這過時貨干啥,原來女人給你挖的坑真是方方面面
“嗯,不錯啊林鋒哥,這機器還能用,下次借我一下,我還有好多老動畫帶子正愁沒機器放呢!”可兒一邊擺弄,一邊驚喜地說道。
我還能說啥?
我只能笑著搖頭,拍了拍身邊的沙發:“來吧,老婆大人,可兒寶貝,讓我們一起好好欣賞一下我們那位馮警官,不為人知的‘傳世佳作’吧。”
惠蓉笑著將錄像帶塞進機器。老舊的機器“咔噠咔噠”地運轉起來,電視屏幕閃過幾道雪花,隨即,一個晃動的畫面出現了。
畫面開始很不穩定,攝像機似乎被放在不平整的物體上。
一只手伸過來,在鏡頭前晃了晃,然後將鏡頭向下壓了壓。
隨即,一張熟悉的素面朝天的臉占據了整個屏幕。
是馮慧蘭。
畫面里的她,沒穿警服,沒化妝,臉上還有幾顆不太明顯的雀斑,嘴唇顏色有些淡。但那股天生的英氣絲毫未減。
她對著鏡頭,似乎在檢查角度,眉頭微蹙,眼神專注。終於,她滿意了,嘴角咧開一個充滿野性的笑容,隨即轉身離開鏡頭范圍。
畫面穩定了下來。我才看清,攝像機藏在一個破紙箱里,透過一個洞向外拍。
地點,是一條陰暗肮髒的小巷。
兩邊是斑駁的磚牆,塗滿了塗鴉,牆角堆著藍色的垃圾桶。
地面濕漉漉的,一盞昏暗的路燈從巷口投來微弱的光,拉出奇形怪狀的長影。
遠處是城市永不停歇的喧囂。
這時,馮慧蘭再次出現在鏡頭內。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夾克,里面是緊身黑T恤,將那對駭人的巨乳勾勒得驚心動魄。
下身是同樣緊繃的牛仔褲,包裹著她充滿爆發力的長腿和結實渾圓的屁股。
她隨意地靠在牆上,摸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一口,吐出的煙霧在昏暗的光线下繚繞。
她看起來,像一個等待獵物上門的......掠食者。
終於,從巷口處一個男人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三四十歲,微禿,一身廉價西裝。一看就充滿了色欲和藏不住的緊張。
他就是馮慧蘭今晚的“客人”?
他走到馮慧蘭面前,局促地搓著手,眼睛卻不受控地往她高聳的胸口瞟。
“就是你?”男人的聲音有些嘶啞。
馮慧蘭沒立刻回答,而是用那雙讓人坐立不安的眼睛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像在審視一件貨物,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她又吸了口煙,煙霧從鼻孔里噴出,才懶洋洋地開口,聲音沙啞性感:“怎麼,不像?”
“不……不是……”男人被她的氣場震懾,說話都結巴了,“就是……比照片上……更高,更……壯……”
“嫌我壯?”馮慧蘭冷笑一聲,忽然向前一步。
那股壓迫感讓男人下意識後退。
她伸出手,不是挑逗,而是像兄弟般,不輕不重地拍了拍男人的胸口,那力道讓男人悶哼了一聲。
“告訴你,男人就喜歡我這樣的。夠勁,能折騰。不像外邊那些瘦竹竿,干兩下就喊散架。我能把你操到求饒,信不信?”
她的話粗俗、直接,充滿了雄性的攻擊性,卻又帶著致命的性感。男人被刺激到了,喉結上下滾動,眼神里的色欲更濃了。
“那……價錢……”
“一口價,八百。一個子兒不能少。”馮慧蘭掐滅煙頭,用腳尖在地上狠狠碾了碾,“只做一次,前後門隨便,可以內射,不口交。最多半小時。干不干?不干就滾,別浪費老娘時間。要干,就把體檢報告拿出來。”
(????????我操,這是什麼劇情?八百?馮慧蘭她,她在賣??)
“八……八百?就一次?”男人臉上露出猶豫,“能不能……便宜點?五百?”
聽到這話,馮慧蘭臉上忽然露出一個妖冶又充滿嘲諷的笑容。她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屏幕前的我們都倒吸一口涼氣的動作。
她伸出雙手,抓住黑色T恤的下擺,猛地向上一撩。
瞬間,那對被黑色蕾絲運動款胸罩包裹的、巨大得突破想象的爆乳,就這麼完整地暴露在昏暗的空氣中。
帶著運動員般健康的美感,皮膚緊致,乳型挺翹,甚至能看到腹肌上緣清晰的线條。
胸罩被撐到極限,深不見底的乳溝像一道天塹,任何男人的目光掉進去,都休想再爬出來。
“五百?”她的聲音充滿了戲謔,“你他媽自己看看,看看老娘這對奶子,這身板。你覺得五百塊,買得起它們陪你玩半小時?你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你自己那根還沒我中指粗的玩意兒?”
她頓了頓,看著男人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豬哥相,慢悠悠地將衣服放下,一字一句地說道:“現在,我再問你一遍。八百,干,還是不干?”
電視上,那個猥瑣的禿頂男人,徹底繳械投降。
他的喉結劇烈滑動,像吞下了一口岩漿,眼神里的算計都被燒成灰燼,只剩下最卑微的色欲。
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干……我干!八百就八百!”
“這才像話。”馮慧-蘭臉上那妖冶的笑容收斂了些,取而代之的是獵人看到獵物掉入陷阱後的滿意。
她沒再廢話,只是朝男人勾了勾手指,像在召喚一條狗。
男人立刻會意,手忙腳亂地去解皮帶。
廉價的皮帶在他發抖的手里極不配合,搭扣發出幾聲慌亂的撞擊聲。
而馮慧蘭就那麼抱著雙臂,靠在肮髒的磚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笨拙的表演,眼神里是居高臨下的戲謔。
沙發上的氣氛,也隨之變得粘稠熾熱。
“咯咯咯……你看那個男人,解個皮帶都快把自己絆倒了。”可兒的笑聲清脆又帶著天真的殘忍。
她趴在我胸口,下巴枕著我鎖骨,身體像個小火爐,隔著衣服都能感到那股熱度。
“他那是被蘭蘭的氣場嚇住了。那個女人根本不在乎錢,她只是享受把人踩在腳下的感覺。”惠蓉的聲音慵懶沙啞。
她的手不知何時已解開我襯衫的扣子,冰涼的指尖在我發燙的胸膛上畫圈,那冰火交織的觸感,讓我舒服得幾乎要叫出聲。
“蘭蘭喜歡玩這套。那些她看不上的男人,她會慢慢碾壓她們的自尊,再把他們當成泄欲的工具。她說只有這樣,才是她‘操’了一個男人,而不是被男人‘操’。”
十幾秒鍾後,屏幕里的男人終於褪下了褲子,連同內褲堆在腳踝。
他那根早已勃起的雞巴突兀地暴露出來。
尺寸還行,只是顏色暗沉,在冷光下顯得有幾分可笑。
馮慧蘭歪頭瞥了他一眼,嘴角不屑地撇了撇。
然後,她也干脆地解開自己牛仔褲的紐扣,拉開拉鏈,將褲子連同內褲拉到大腿根,露出那片濃密卻不雜亂的黑森林。
她就這麼敞開雙腿,背靠著牆角,一只腳微微向側邊蹬住牆根,形成一個穩固又充滿野性美的姿勢。
對著那個迫不及待的男人,馮慧蘭隨意地用下巴點了點自己的胯下,命令道:“愣著干什麼?過來,自己插進去。”
“這是真的騷……”我忍不住低罵。這種純粹暴力、不帶任何情感鋪墊的場面,衝擊力巨大。
而我身邊的兩個騷貨,顯然比我更興奮。
“林鋒哥,”可兒在我耳邊呢喃,聲音又軟又媚,“你看蘭蘭姐……她好帥……我也想……我也想這樣被你操……”
話音未落,惠蓉的手已經更具侵略性地一把攥住了我早已在西褲里硬得發疼的巨物。
隔著兩層布料,力道也大得驚人。
“光想有什麼用?”她的聲音在我另一側響起,“老公,把你的大雞巴掏出來,讓你的兩個小騷貨也好好‘欣賞欣賞’。”
我還沒反應,她們已配合默契地動手。
可兒跪在我兩腿間,飛快解開我的皮帶,拉下褲子拉鏈。
惠蓉則在一旁,用手將我內褲邊緣向下拉扯。
隨著布料的摩擦聲,我那根因為長時間壓抑而青筋賁張的巨物,“騰”地彈了出來,昂然挺立,頂端馬眼因為過度興奮已經分泌出了清亮的液體。
“哇……”可兒發出一聲混雜著驚嘆和痴迷的抽氣聲。
她伸出兩只小手,像捧著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將我的巨物托在掌心,眼神亮晶晶的,充滿了最純粹的欲望。
屏幕里的性愛已經開始。
男人扶著馮慧-蘭的腰,將自己的雞巴對准那片濕潤的黑洞用力一挺。
攝像機的角度極好——好到我懷疑馮慧蘭刻意調整過站位——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沒入的過程,以及她身體被衝撞時微微的一顫。
巷子里立刻響起了肉體撞擊時濕滑沉悶的“啪啪”聲。
“嗯啊……操……”馮慧蘭的呻吟從音響里傳出,那聲音不是痛苦或者欲望,倒像一種猛獸的嘶吼,帶著喜悅,帶著生機。
她雙手抓著男人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進對方的皮肉里,身體隨著男人的每一次衝撞而劇烈晃動,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穩穩釘在原處。
“這就對了……”惠蓉在我耳邊低語,呼吸急促滾燙,“聽……聽蘭蘭這騷貨的叫聲……她最喜歡這樣站著干了,這樣讓她感覺到自己在掌控男人。”
說著,惠蓉忽然俯下身,張開她那塗著鮮艷口紅的嘴,一口含住了我那根巨物的頂端。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的瞬間,我渾身一激靈,差點當場就射了出來。
惠蓉身經百戰的舌技嫻熟得令人發指,時而如靈蛇般纏繞舔舐,時而用上顎的軟肉輕輕研磨著最敏感的冠狀溝,每一次吮吸都充滿了貪婪的快樂。
另一邊,可兒也沒閒著。
她看到惠蓉的動作,不甘示弱地“嘻嘻”一笑,兩只柔軟的小手握住我陰莖的根部,開始上下擼動,配合著惠蓉口中的吞吐,形成一種上下夾擊、內外兼顧的絕妙快感。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感官都被刺激所占據。
眼睛里是馮慧蘭被一個陌生男人以最原始的姿勢干得渾身亂顫,雪白的巨乳瘋狂跳動;耳朵里是她肆無忌憚的浪叫,還有肉體撞擊帶出的淫靡水聲;身體則被我心愛的妻子和情人,用她們的嘴和手,進行著最下流的服務。
“喂!看著我!”錄像里的馮慧蘭忽然低吼一聲。
她一把揪住男人的頭發,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男人的臉上充滿了迷茫。
“叫什麼名字!”馮慧-蘭的聲音嚴厲冰冷,像在審問犯人。
“呃……張……張偉……”
“操你媽的張偉!你他媽陽痿嗎!”馮慧蘭狠狠罵著,下身卻迎合著他的抽插,主動向上挺了一下腰,喉嚨里逸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給老娘大聲點!操得爽不爽!看著我的眼睛說!”
“爽……爽……”
“爽你媽個逼!沒吃飯嗎?聲音跟蚊子叫一樣!”她另一只手,狠狠扇在男人的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大聲點!告訴老娘!你操我操得爽不爽!”
那男人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也或許是被這種極度的羞辱激發出了內心的野性,他忽然也跟著嘶吼起來:“爽!操你操得爽死了!你這個騷貨!老子今天非把你操爛不可!”
“這才對了……”馮慧蘭發出一聲滿足的浪笑,隨即,更加高亢的呻吟聲響徹了整條陰暗的小巷。
“啊……啊……老公……”沙發上,正埋首在我胯下的惠蓉忽然抬起頭,滿是水汽的眼睛迷離地看著我,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液體,“你……你看著我……告訴我……我跟可兒……我們兩個……把你伺候得……爽不爽?”
她的聲音,刻意模仿著馮慧蘭那種命令式的語調。
而跪在我面前的可兒,也抬起了那張又純又欲的臉蛋,小嘴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拉出一條銀絲,眼神里充滿了玩弄的興奮:“對呀,林鋒哥……你要是不說……我們就……我們就停下來了哦……”
這兩個騷貨!竟然現學現賣起來了!
我喘著粗氣,看著她們,我名正言順的妻子,我寵愛無比的情人,此刻兩個最虔誠的女奴跪在我的面前,用她們的身體模仿著另一場淫亂的戲劇
人間淫樂,不過如此
“爽……”我的聲音沙啞,“操……爽得快要死了……你們兩個……天生就是一對……騷到骨子里的……賤貨……”
對她們來說,這就是最好的春藥。
“嘻嘻……林鋒哥,今天也太溫柔了,罵得再大聲點嘛……”可兒笑著重新低下頭,用她溫熱的小臉蹭著我硬得快要爆炸的雞巴。
“老公……你還沒說……是你爽……還是錄像里那個叫張偉的爽呢?”惠蓉的舌頭再次包裹上來,同時用含糊不清的聲音,提出了一個更下流的問題。
這時,錄像里的劇情發生了點變化。
那個叫張偉的男人,似乎被馮慧蘭的強勢徹底點燃,動作變得越來越粗暴,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沉,將馮慧蘭的身體撞得“砰砰”地砸在牆上。
他一邊干,一邊喘著粗氣罵道:“媽的……你這騷貨的逼……怎麼這麼松……跟個破水桶一樣……操起來一點勁兒都沒有!”
他說著,竟毫不猶豫地“噗嗤”一聲,就從馮慧蘭濕滑的身體里退了出來。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閃著水光。
馮慧蘭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愣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不滿的咕噥。
但還沒等她反應,男人已經粗暴地轉過了她的身體,讓她雙手撐牆,撅起那豐滿結實的屁股。
然後扶著自己的雞巴,對准了她那久經沙場的松軟菊花。
“你他媽……”馮慧蘭似乎想罵人。
“你他媽閉嘴!”男人第一次在氣勢上壓倒了她,他從後面拍了拍她結實的屁股蛋子,惡狠狠地說道,“上次就想干你屁眼了,你非不讓。今天老子說了算!你個騷貨,前面松得能開車,老子今天非要嘗嘗你這後面,是不是還能套緊點!”
這段對話,信息量巨大。他們……原來不是第一次?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而沙發上的惠蓉和可兒,也發出了會意的、不懷好意的笑聲。
“看吧,”惠蓉暫時停止口中的動作,舔了舔嘴唇,對我解說道,“我就說蘭蘭玩得瘋吧。她就喜歡這種調調,這男的估計還以為自己掌握了局面,其實也不想想就蘭蘭那身肌肉,她不願意能這麼輕松扭她過來嘛?”
“不過說起來,這男的後來我們都沒見過,也不知道是被她怎麼修理了,回頭我去問問。”
屏幕里,馮慧蘭沒有再反抗。
或者說,這種粗暴的侵犯,正中她的下懷。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喉嚨里發出的,是夾雜著期待和興奮的細碎呻吟。
男人沒有做任何潤滑,只是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的龜頭上,然後對准那緊閉的菊蕾,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聲低沉的尖叫,從馮慧蘭的口中爆發出來,她的身體猛地一震,雙手在粗糙的磚牆上劃出一道若有若無的灰痕。
男人顯然也費了很大的勁,他漲紅了臉,額頭上青筋暴起,在短暫的停滯後,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狂野的衝撞。
後庭的干澀和緊致帶來了遠比之前激烈得多的摩擦,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馮慧蘭那變了調的浪叫。
“啊……操……操死我……狗雜種……把我的屁眼……給操爛……啊啊啊……”
她徹底興奮起來了!我已經見過一次這個場面,在痛苦和快感中,她的人格似乎也分裂了,一邊是強悍的女警S,一邊是渴求被蹂躪的母狗M。
這個畫面對我的刺激是核彈級別的。
“老公……”惠蓉的聲音帶著魔鬼的誘惑,“你想不想……也嘗嘗……小可兒的屁眼?”
我猛地看向跪在我面前的可兒。她也正抬起頭看著我,那張清純的臉蛋上滿是潮紅和情欲,眼神里充滿了渴望。
“林鋒哥……”她咬著下唇,聲音因為欲望而顫抖,“我……我好想要……惠蓉姐說……我的屁股……比蘭蘭姐的還要翹……干起來……肯定……肯定更爽……”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我一把推開還在我嘴邊服務的惠蓉,然後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將可兒從地上拎了起來,粗暴地按倒在沙發上,讓她以和屏幕里馮慧蘭一模一樣的姿勢,雙手撐著沙發靠背,高高地撅起了她那渾圓雪白的屁股。
錄像里在干屁眼,錄像外,也要干屁眼!
這種充滿了窺私和模仿的性愛,讓我興奮到了極點。
我甚至沒有做任何前戲,只是學著錄像里那個男人的樣子,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的龜頭上,然後對准了可兒那粉嫩緊致的後穴。
“啊!哥……疼……”
伴隨著可兒一聲混雜著痛楚和興奮的尖叫,我那巨大的肉棒也狠狠地刺入了她千錘百煉的腸道。
錄像里的撞擊聲和呻吟聲,與我身下的撞擊聲和可兒的尖叫聲,在小小的客廳里交織、回響
馮慧蘭的菊花應該非常敏感,在男人粗暴的後庭奸汙下很快就迎來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兩條大長腿不受控制地打著顫,口中發出的,是意義不明的悲鳴。
而僅僅過了幾分鍾,在男人又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下,她再次尖叫著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而我身下的可兒,也絲毫不比她差。
在我的雞巴徹底撐開她那緊致的通道後,一種包裹感極強的快感讓我幾乎發狂。
我抓著她纖細的腰肢,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狠狠地猛操著她。
可兒也從最初的疼痛中緩了過來,她的臀部開始主動地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浪叫聲比錄像里的馮慧蘭還要婉轉動聽。
惠蓉也沒有閒著,而是用她那對碩大柔軟的豪乳緊緊地貼著我的後背,同時墊腳舔舐著我的耳朵、脖頸,雙手則在我的胸前和肚子上不斷地撫摸、點火。
她用她自己的方式,參與到這場瘋狂的三人(或者說,五人?)大戰中。
終於,錄像里的男人發出了一聲垂死的低吼,最後的幾十下衝刺後,將自己所有的精液,都毫無保留地射進了馮慧蘭那松軟的後庭里。
他拔出自己的雞巴,軟塌塌地靠在牆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而馮慧蘭也放任自己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順著牆壁滑倒在地。
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臉上帶著一種滿足而空洞的表情,好像在久久地回味著高潮余韻。
屏幕里的聲音漸漸平息,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
“啊——!”
我也猛然抓著可兒的腰,以最快的速度、最深的力度,狠狠地衝刺了十幾次。
最終將自己積攢了整晚的欲望,悉數灌溉進了可兒那緊致溫熱的身體深處。
一切歸於平靜。
我趴在可兒香汗淋漓的背上,大口地呼吸著,感覺身體里的每一絲力氣都被抽空了。
客廳里,一片狼藉,汗水,體液,在情欲催化下發酵得甜膩又腥膻。
我仰面躺在沙發上,肌肉還在高潮的余韻里微微抽搐。
可兒像只溫順的小貓蜷在我身邊,小腦袋枕著我胸口,呼吸綿長。
而惠蓉,我那永遠精力旺盛的老婆,則側躺在另一邊,一只手還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我小腹上畫圈,另一只手把玩著遙控器,顯然還戰意高昂。
電視屏幕上是一片跳躍的雪花。VCR播完了A面,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像是高潮後的一聲喘息。
“老公……”惠蓉忽然開口,聲音沙啞,是情欲高漲後特有的性感,“剛才那場戲……一邊看,一邊干……感覺怎麼樣?刺不刺激?”
“刺激……”我懶洋洋地回答,“刺激得快精盡人亡了。服了你們這幫女流氓,特別是那個姓馮的,簡直是披著警服的性愛機器。”
“嘻嘻……”本以為睡著的可兒,忽然在我胸口蹭了蹭“才不是呢……她那肯定只是開胃菜……”
我沒明白她的意思,惠蓉就坐了起來。松垮的睡袍徹底敞開,兩只雪白碩大的乳房毫無遮掩。
她拿起彈出的錄像帶,在指尖轉了一圈,臉上露出一個更神秘、更邪惡的笑容。
“老公,你不會以為……這就結束了吧?”她晃了晃手里的錄像帶,“你看,這只是A面。真正的主菜,可在這B面呢。想不想看看,在第一個男人被榨干後,我們不知疲倦的馮警官,又是怎麼繼續她的‘藝術創作’的?”
我的大腦瞬間被注入一針強心劑。剛剛還處於賢者時間的身體,竟再次升起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熱流。疲憊感被一種病態的好奇心取代。
那個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怪物?還有?
“快放!快放!”可兒比我還激動猛地從我身上爬起來,跪坐在沙發上,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錄像帶,像個等待開播的小女孩,只不過她期待的,是世界上最淫穢墮落的“動畫片”。
惠蓉滿意地看著我們的反應,笑著,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她走到電視櫃前,彎下腰,肥碩飽滿的屁股對著我們,還故意扭了扭,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线。
她將錄像帶“咔”的一聲推進VCR,按下播放鍵。
雪花消失,熟悉的肮髒巷子再次出現。
錄像無縫銜接A面結尾。
叫張偉的禿頂男人正手忙腳亂地提著褲子,一邊系皮帶,一邊回頭,用混雜著恐懼、回味和貪婪的眼神,看著坐在牆角微笑的馮慧蘭。
最終,他沒敢多話,落荒而逃。
巷子里,只剩下馮慧蘭。
她靠著牆懶洋洋地笑著,似乎正想伸手去拿煙。
汗水打濕了她的發絲,貼在臉頰上。
那張英氣的臉,寫滿了被玩爽後的滿足。
牛仔褲還褪在腿上,那片帶著體液的黑屄就這麼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我以為,她該起來收場了。
我再次低估了這個女人。
她忽然抬頭,朝著鏡頭外的某個方向,懶洋洋地喊:“喂,小子,別躲了,過來。”
畫面輕微晃動。
一個瘦高的身影,從巷子的另一側陰影里,畏畏縮縮地走了出來。
最多二十出頭,一頭黃發,破洞T恤。
臉上稚氣未脫,眼神卻精明貪婪。
他走到馮慧蘭面前,目光在她一片狼藉的下半身來回掃視。
“蘭……蘭姐……”年輕人結巴地開口。
“望風辛苦了。”馮慧蘭的聲音依舊沙啞,卻恢復了幾分力氣,帶著調侃,“剛才那場戲,看得過癮嗎?”
“過……過癮……”年輕人咽著口水,點頭如搗蒜。
“光看有什麼意思。”馮慧蘭的臉上,露出一個我無法形容的笑容,笑容里有輕蔑,有施舍,有玩弄,還有純粹的淫蕩。
“想不想……親自上來試試?”
年輕人的眼睛猛地瞪大,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蘭姐……我……我也可以?”
“怎麼,嫌棄我?”馮慧蘭挑眉,“還是說,你那根小牙簽,不敢鑽我這個被人干過的屁眼啊?”
“不不不!不嫌棄!”年輕人激動得語無倫次,口氣像餓了三天的狼。
“那就行。”馮慧蘭的語氣極其平淡,像在談論天氣,“過來。就開後門。射里面。算你望風的工錢。不過我可得提醒你,”她臉上露出促狹的笑,“這可是‘二手’的屁眼,沒剛才緊了,你可別嫌貨不好。”
“不嫌!絕對不嫌!”年輕人說著,已經猴急地開始脫褲子。
沙發上,再次陷入死寂。
如果說,A面讓我震驚於她的強勢淫亂。那麼B面這開場,則讓我徹底明白,這個女人,已經不是“淫亂”兩字可以形容的了。
“日……”我過了好久,才擠出這一個字,“她……連望風的都不放過……”
“所以我說她瘋嘛。”惠蓉的聲音帶著了然的笑意,“在蘭蘭的世界里,大概不存在‘浪費’。任何一個帶雞巴的雄性生物,只要有必要,都能成為她泄欲的工具。那小子估計做夢都沒想到,望個風還能有這種‘福利’。”
可兒則看得雙眼放光,小手不知不覺又握住了我那蠢蠢欲動的兄弟。
她在我耳邊吐氣如蘭:“林鋒哥……你看那個小哥哥……他好興奮啊……要是我也這麼對你,你會不會也這麼興奮?”
我的身體,用最誠實的反應回答了她。
第二場戰斗節奏更快。
黃毛小子沒什麼經驗,動作急切笨拙。
但他年輕有體力。
他扶著馮慧蘭的屁股,沒有任何前戲,就那麼直挺挺地、再次捅進了那個剛剛經歷過蹂躪的濕滑後庭。
“嗯!”馮慧蘭發出短促的悶哼,身體晃了晃,但很快穩住了。
這一次,她沒再高亢浪叫,也沒玩“審問”游戲。
她只是安靜地趴著,任由身後的年輕人,像一頭小公牛,在自己身體里瘋狂衝撞。
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些漠然,仿佛被干的不是她的身體。
但鏡頭卻清晰地捕捉到,她緊緊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叫出聲的細微動作。
黃毛小子比上一個男人持久得多。
足足十幾分鍾,他才發出一陣粗重的喘息,伴隨著劇烈抖動,將年輕滾燙的精液,悉數射進馮慧蘭的身體深處。
完事後,他癱軟地趴在她背上,好半天才緩過勁。他戀戀不舍地拔出東西,討好地笑了笑:“謝謝蘭姐……”
馮慧蘭沒有回頭,只是不耐煩地揮揮手,像在驅趕蒼蠅:“行了,滾吧。”
年輕人不敢多待,提上褲子,一步三回頭地消失了。
巷子里,終於只剩下馮慧蘭一個人。
我長舒一口氣,心想,這下總該結束了吧?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我知道,我真的不了解馮慧蘭。
她沒有起來,依舊保持著雙手扶牆、高高撅著屁股的姿勢。喘息半分鍾後,她緩緩將自己的右手伸向了身後。
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自己那剛剛被輪番抽插過的泥濘後庭。
沒有絲毫猶豫,將一根手指插了進去,然後是第二根......她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屁眼里,不輕不重地抽插、摳挖。
她的左手也沒閒著,手指伸向身前,探入兩腿之間,找到了自己那同樣濕得一塌糊塗的騷洞,在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上飛快地畫圈揉搓。
她……她竟然……在用自己的雙手,同時操自己的前後兩個洞!
“我……操……”這一次,我是真的被嚇到了。大腦一片空白。這已經不能說是淫亂或者性癮了,這是一種近乎自殘的瘋狂!
沙發上的惠蓉和可兒,也停止了動作。
我們三人像被施了定身法,死死地盯著屏幕,看著那個女人,在無人的小巷里進行著一場只屬於她自己的盛宴。
“啊……嗯……”馮慧蘭的口中,開始發出細碎、壓抑、不成調的呻吟。
聲音比剛才被男人干的時候,更加動情,更加真實。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幅度越來越大。
屁股瘋狂地畫圈扭動,配合右手的動作;腰肢則一下下向前挺進,逢迎左手的入侵。
汗水順著她的臉頰、脖頸,不斷滴落。終於,在一次全身的痙攣中,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仿佛靈魂出竅般的嘆息。
“唉——”
她高潮了。在被兩個男人內射之後,又依靠自己的雙手,達到了第三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高潮過後,她徹底癱軟,整個人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動不動。
足足過了五分鍾,她才像散了架的機器人,極其緩慢地從地上爬起,撿起褲子,慢吞吞地穿上,甚至沒去擦拭身上的汙穢。
然後,她走到鏡頭前,彎腰,取出了還在工作的DV機。
錄像的最後一個畫面,是她那張沾滿汗水和情欲的臉的大特寫。
她看著鏡頭,或者說,看著鏡頭後的自己,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孩童般天真而心滿意足的笑容。
馮慧蘭喃喃自語了一句,聲音很輕,但還是被清晰地錄了下來:
“嗯……角度不錯……拍得還行……”
隨即,屏幕一黑。錄像結束了。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我們三個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剛才那最後一幕的衝擊力太大了。它像一根引线,點燃了我們身體里最深層的欲望炸藥。
“她……”可兒的聲音最先響起,帶著顫抖,但不是害怕,而是極度興奮,“蘭蘭姐她……她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麼騷……這麼厲害……”
“現在,老公你知道我為什麼說我們倆加起來,都比不上她一個了吧?”惠蓉看著我,眼神里燃燒著兩簇火焰,“老公……你現在……是不是覺得……你老婆我……其實還挺純潔的?”
我沒有回答。
我只是伸出手,一把將她和旁邊的可兒,都粗暴地重新攬進懷里。
我的大雞巴早已不知在何時再一次硬得像一根燒紅的烙鐵,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看完這樣一場表演,如果還能無動於衷,那我就不是男人了。
“老公……”
“林鋒哥……”
兩個女人在我懷里,感受到了我身體的變化,也像被同時點燃,開始瘋狂地扭動、親吻、撫摸我。
言語,此刻已是多余。
我們就像三頭被關在同一個籠子里的飢餓野獸,互相撕咬著對方的嘴唇,撕扯著對方身上所剩無幾的布料。
剛才的一切,無論是視覺衝擊,還是心理震撼,此刻都化作了最純粹的、需要立刻宣泄的燃料。
我知道,今晚注定無眠。
我像頭發了情的公牛,雙眼赤紅,喘著粗重的鼻息,一把將還在我懷里扭動、呻吟的惠蓉和可兒推倒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她們像兩只熟透了的果實,發出驚呼和浪笑,順從、甚至期待地承受著我的粗暴。
“……今天……我要把你們兩個……肚子和屁股里……全都灌滿!”我嘶吼著,聲音里滿是最原始的占有欲。
我的雙手,像兩只鐵鉗,一只抓住可兒那碩大得無法掌握的豪乳,肆意揉捏、擠壓;另一只手,則直接探入惠蓉兩腿之間,在那片水漫金山的黑縫谷里,准確找到了那顆腫脹敏感的陰蒂,狠狠按壓、捻動。
“啊!”
“嗯啊……老公……”
兩個女人在地毯上瘋狂扭動、掙扎,但絲毫沒有抗拒,反而像火上澆油,讓我的欲望之火燒得更旺。
就在這欲望的煉獄之中,就在我們即將徹底融化在這場肉搏的前奏時,惠蓉,我那個永遠都能想出更瘋狂主意的老婆,忽然發出了一陣“咯咯”的浪笑。
她的笑聲,在充滿了喘息和呻吟的客廳里,格外突兀,也格外……邪惡。
她忽然掙脫我的手,像條滑不留手的毒蛇,翻身跪坐起來。
烏黑的長發因汗水貼在臉頰和胸前,眼神迷離,臉頰緋紅,胸前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晶瑩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她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和正被玩弄得浪叫連連的可兒,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我始料未及的動作。
她爬向不遠處的茶幾,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老公……寶貝兒……”她的聲音甜蜜而空靈,“我們……剛欣賞完蘭蘭那騷貨的‘藝術作品’……你說,作為‘觀後感’交流,我們是不是該……打個電話,讓她也‘欣賞欣賞’……我們正在創作的‘新作品’啊?”
我的大腦瞬間空白。
打電話?打給馮慧蘭?現在?在我們正准備大干一場的時候?
這個念頭,如此荒謬,如此變態,如此……他媽的刺激!
“打!”我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差點因為過度興奮而劇烈失音,“現在就打!開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