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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整勢

神女賦同人 匿名 3967 2025-07-09 10:06

  趙啟直至看清楚身下少女那張明艷無儔的清麗面龐,這才想明白其中關鍵,為何自己自繼任神照峰首座一位之後,屢遭莫名襲擾,感情原因竟在於此。

  趙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靈蘿姑娘,你識得我手中神兵器械之力,故而想借此行刺神念老兒,好替你那亡父重紫神君報仇,對與不對?”趙啟一語說罷,忽見那少女一張我見猶憐的清麗面容之上驀地涌現起一抹羞怒之色,冷冷的看了趙啟一眼,卻是緊緊抿住雙唇,不發一語。

  “怎麼不說話?是瞧不起我,還是根本不屑與我交談?”趙啟瞧著靈蘿少女那對攝魂美瞳里期間對自己有意無意流露出的冰冷冷目光,不知為何內心底忽地涌起一股無名業火,竟似乎又回想起自己之前幾次三番險象環生,險些喪命於眼前這看似稚嫩的狠辣少女一把七尺青峰之下的可怖場景,不覺心頭一陣慍怒道:“好話說盡,這狠辣丫頭既然還是如此不領情,那我又何須對她再客氣?”趙啟心中帶怨,故而也未曾留手,雙手一探,驀地朝前一推,擠開了靈蘿少女胸前黑褐色的裹胸衣襟,緊緊的握住其內一對被著層層絲帶包裹住的碩大緊挺。

  趙啟伸手方一握住少女胸前的這對驚人飽滿,便覺細膩滑潤,彈手不已,自己兩只蒲扇大手竟是不能一下將之握滿,心中在驚覺這少女小小年紀胸前嬌嫩竟能發育的如此之好的同時,小腹當中也燃起了一陣騰騰欲火,忍不住的便欲俯下頭去,將身下少女摟在懷中好生愛憐一番。

  可不想趙啟還未有所動作,迎接他的卻是靈蘿少女那對透著幾分厭惡,明晰熾亮的倔強美眸。就好似在對趙啟說:“你這卑鄙無恥的下流小人,我是不會向你屈服一般。”趙啟窺見於此,心頭猛烈一陣惡煩,忍不住的心下勃然大怒道:“你卻有什麼資格用這種眼光看著我?三番五次對我暗下狠手的那個人是你,幾次三番凶性大發,濫殺無辜的那個人也是你,而事到如今你偷襲不成被我反制,卻還敢用這種目光看我?真當你自己是個品行如何端正之人麼。”趙啟雙眸通紅,仿似被眼前靈蘿少女這副更久不變的冰冷表情徹底激怒,大手一揮,當下再也不顧及心中諸多忌憚,棄了靈蘿少女胸前那對飽滿大奶,倏而下探,扯住衣角,往下深拉一拽,硬生生地將靈蘿少女一襲黑色斗篷之下的緊身衣褲盡數撕裂,繼而雙手用力一掰,頗為蠻橫的將靈蘿少女那兩只修長細嫩的皓白腿強行掰打開來,扛上肩頭,拉開褲襠拉鏈,掏出那根早已硬的生痛的粗黑大雞巴,不管不顧,對准了靈蘿少女腿根處那一抹嬌嫩欲滴的穴口嫩痕就是猛地一記用力前搗。

  “嗯……”靈蘿少女感受著下體傳來的一陣劇烈撕痛,嚶嚀一聲,嬌軀一陣猛烈顫抖,劇痛牽引之下,驀地咬緊嘴唇,強自逼迫著自己不再發出一點聲響,閉上雙眸,一行珠淚滴至眼角處無聲滑落。

  “在某家面前還裝什麼清純,這破了處,左右都是要被男人插爛的賤貨。”此時此刻,趙啟腦海之中一陣恍惚眩暈,似乎是想起了半月之前在寒玉宮中,那一襲青衫赤足,冰肌玉骨,高貴若斯的祈白雪竟會如此心甘情願的讓著慶歷親王那肥豬也似的大胖子壓在床上開苞破處,內心底就是猛地一陣暴躁狂怒,忍不住惡狠狠罵道:“婊子,這里的女人一旦讓人搞上了床都他媽是淫蕩的婊子!”趙啟狀若瘋魔,嘴里“嗬嗬”亂喘,不往的往外噴著粗氣,正待渾身用力向前一搗,徹徹底底的將眼前這個刺痛他心靈的稚嫩少女蜜穴貫穿,狂亂間,卻忽地瞧見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靈蘿少女那張梨花帶雨,強忍著劇痛不發一語的稚嫩面孔,不覺心中驀地一痛,幾於瞬間清醒過來,呆呆的看著自己作出的一切,腦中揪痛萬分:“我……這究竟是在做些什麼?”似乎是過了許久,又似乎僅僅只是過了一瞬間,趙啟臉上神情一陣猙獰變幻,他在腦中掙扎了許久,轉過數個思緒,有想過索性就這般將眼前稚嫩少女破了處貞玩個痛快,也想過事過之後便焚屍滅口徹徹底底的將這個不可見人的秘密埋藏於地下,但終究還是無法戰勝自己內心中尚未完全泯滅的良性。

  果斷的冷血之人,可不知為何,在面對著靈蘿少女那雙透露著無限淒涼的攝魂雙眼時,心中卻總有著那麼一絲若有若無的柔軟被深深觸動,以至於趙啟根本狠不下心腸去做這一切。

  “唉,也罷,即然已經做了選擇,再後悔也是沒用,若有時間糾結這些,不若好好思考一下如何在短時間內凝聚起一只只屬於自己的勢力,徹底掙脫出手中幾無嫡系勢力可用的尷尬局面,好加以應對三月之後的出征危機。”趙啟心中默默思忖著:“斷月山的伏月門主一脈勢力不可用,青陽先生的神鷲峰一脈勢力亦存在變數,神兆宮的沈天官倒是可以堪堪一用,卻短時間內又上不了台面,如今唯一可以加以依仗的唯有諸行烈御下的數萬馬匪!”趙啟思及此處心中涌現出一絲淡淡的憂愁:“但這數萬馬匪終究還是諸行烈的嫡系部下,我亦不好過份干涉,唉,時間緊迫,我究竟該怎麼做呢?”趙啟思緒恍然間,卻聽一個咳嗽之聲在耳旁響起。

  “誰?”趙啟濃眉一蹙,渾身殺氣滿溢而出。

  趙啟循著聲音發處凝目看去,但見一個頭戴木制高冠的鶴發道人從著問道閣山門一側陡石中現出身形,掃袖一鞠道:“貧道妙諦見過尊者大人。”

  “妙諦道長無須多禮!”趙啟看清來人,當即上前震臂一抬,將妙諦子那瘦削的身形虛扶而起道:“不知妙諦道長在此等候某家卻是為了那大蒼峰弟子的安置一事?”趙啟也是一個玲瓏心思之人,一見妙諦子此時神情當下便將事情猜了一個大概,笑道:“妙諦道長盡可安心,在某治下不分門戶,論使一眾前大蒼峰弟子出身如何,某家定然不會有所偏見!”

  “尊者大人,貧道所求卻非此事。”卻見妙諦子搖了搖頭道:“貧道在此許久,卻只為了等候尊者大人一個答案。”

  “答案?”趙啟表情一凝,旋即神情鄭重道:“妙諦道長但說無妨!”

  “敢問尊者大人一統兩峰之後,卻以何等身份自居?”妙諦子再度一拱雙手,表面神情不卑不亢道:“是繼續以神照峰的掌令尊者自居,還是以大佛傳人身份普渡眾人。”一刹那之間,趙啟眼中閃過一絲凌厲之色,趙啟此前在特種部隊之前也曾學過心理,他知道妙諦眼前所言的這道問題看似簡單,但實則是一個雙命題,自己如若承認以神照峰掌令尊者自居,那麼無疑便是告訴妙諦自己在往後的歲月里將俯首帖耳以神殿為尊,而若是承認以大佛弟子身份世人,那更直接便是告訴大家,他趙啟今後不管成就如何,終究都要歸返大雄寶寺,繼承戒律大佛衣缽。

  當然趙啟有權利直接拒絕回答妙諦提出的這個兩難問題,但趙啟卻知妙諦此言定然另有深意,他不欲在這個問題上過度糾結,以免被妙諦看出破綻,腦中靈光一動,當即神色一斂,另辟蹊徑道:“若是本尊告訴妙諦道長這兩者之間的選擇都不是呢?”妙諦子眼中驀地閃過一絲異色,上前一步道:“還請尊者大人替妙諦解惑。”

  “妙諦道長方才所說的身份那都是別人的選擇,本尊卻從來沒有按部就班的習慣。”趙啟雙手附後,抬頭看天,豪氣萬千道:“說起來,某也不怕告訴你,本尊之志,在於鴻鵠浩天,在於神州九陸,是絕對不會就此拘於眼前狹小格局的。”趙啟一言說畢,頓見妙諦子眼中異彩連連,再度以手為禮,單膝下跪道:“貧道妙諦,願傾盡心力,為尊者大人鞍前馬後,添策獻計!”趙啟見此心中方才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心知自己又一次在危險的十字路口賭對了,伸手將妙諦子身形扶起,溫言道:“妙諦道長無須對某行此大禮,某家今後還有諸多事物需要依仗道長。”趙啟說著話,忽而腦中又是想起先前心中所憂慮的出征一事,心念轉處,當即便對妙諦虛心請教道:“說起來某家此時還真有一件事情頗為棘手,需要立時解決,不知妙諦道長可否替某家拿個主意。”

  “尊者大人但說無妨!”妙諦子神色肅然,鄭重說道。

  趙啟是個決絕之人,既已打定主意相信妙諦子,就決然不會再有什麼顧慮,於是乎便將自己目前當下所處的困頓局面,盡數說了出來。

  少頃,妙諦子捏須沉思一陣,忽道:“尊者大人諾說想要打造一支嫡系隊伍卻也不難,我大蒼峰白袍老者說話同時,板寸頭男子身後亦有一名身著黑色武甲的赤須大漢,大步走出,看似極為罕見的出口附和道:“照啊,趙世兄,這次鶴老兒的話說的卻是有幾分道理,若不然世兄便將這群酒囊飯蛋交給諸某調教吧,某家保管三月之內替世兄整治的這群兔兒爺服服帖帖。”

  “鶴門主,諸世兄的好意本尊心領了,卻是無須為此徒耗心神,本尊心中自有定計。”趙啟搖了搖頭,威嚴的目光環視身後一眾神照峰耄宿,淡淡說道:“如先前議會所說,估摸三月前後神殿便會整合隊伍會師出征,生死存亡,功成名就之役便在此一舉,希望諸位為了各自前程與身家性命,暫且放下故門舊怨,通力協作,爭取與著本尊一同得勝而歸,在這神殿凌雲九峰之中闖下不世之基。”趙啟話音方一落下,卻見諸行烈率先出馬,拱手抱拳道:“世兄說的不錯,那伏月老兒功利心切,知道消息之後當日便封山鎖境開始閉關修煉,即是如此,某家也定然不能落了下風,這便回山約束兒郎,整頓武紀,定使下山出征一役打出我極西北十萬馬匪的威風陣仗,世兄,告辭!”說罷便率著一眾抄著一對玄鐵臂膀的的精壯大漢大步離去。

  而與此同時,鶴青陽亦是踱步而出,抬手告別道:“尊者大人,見了諸位門主大能爭分奪秒,老夫亦不甘落人之後,這便先行一步了!”躬身一禮之後,也率著門下一眾精英弟子行下山門。

  那一直縮在神照峰一眾精英弟子之中的沈天官見此情形,兩眼一轉,也想上前對著趙啟表表決心,拱手說道:“尊者大人,我神兆宮……”只是話音還未說完頓即被趙啟毫不留情打斷,沉穩而有力的聲音不可置否道:“沈天官,你神兆宮一脈勢力就不必歸返山門了,這些時日,且隨著本尊一同操練。”說罷一手扯去上身衣物,露出一身精壯結實的腱子肉,運足發力,一下躍至一眾大蒼峰弟子隊伍之前,高聲呼喝著口號慢步奔行。

  沈天官一見趙啟如此身先士卒,心中暗罵一聲,咬了咬牙,沉喝道:“一群蠢物,都還愣著做什麼,還不緊緊跟上尊者大人的步伐。”話音說著亦一發狠扯去上身寬松道袍,在陣陣凜冽的寒風當中亦步亦趨跟著趙啟隊伍不斷向前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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