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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三月 子歸無言 3055字 2025-07-07 17:47

  聞言,我低頭用手掌按在了媽媽的腳背壓了壓,見母親有些痛楚地哼了一聲,我連忙松手,“看來問題不大,休息一下不要亂動就好了”

  過了幾分鍾,母親驚奇地發現痛感居然減緩了不少,伴隨而來的腳踝處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有些好奇,放下手問道,“你哪來的師傅教你的?”

  “嘿嘿,奶奶教我的”我有些自得地撓了撓頭,卻嗅到一股奇異的足香,像夏日中聞到的梔子花的香氣。

  我低頭看向那隱藏在薄薄黑絲中的雪白小腳,那白皙蔥嫩的五根腳趾微微蜷起,只能看清四根白嫩的腳趾,上面塗著淡淡的螢光的指甲油,瑰麗的顏色被黑紗的遮擋下若隱若現,讓人口渴的同時又忍不住想含住細細吮吸。

  “咳”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輕咳,就像夏日的驚雷,打斷了我的思路。

  母親縮起腿,正個人坐正了起來,一雙小腳就這樣隱藏在修長的黑色長褲中,但五根紅潤誘人的腳趾卻怎麼也藏不住,若隱若現,仿佛黑貝殼下的粉紅珍珠。

  “小瀟,媽媽口渴了,幫媽媽倒杯水好嗎?”

  母親撐起沙發,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腳上,聲音柔柔弱弱,卻莫名地讓人回復自己的心神,春風吹皺一池春水,卻又很快平靜。

  我看了看媽媽遮擋自己腳踝的玉手,連忙起身去拿過茶杯去倒好溫水。我先是給媽媽上了一盞,又給自己倒好了一盞。

  “媽,你腳好了嗎?下午要不要請假?”我將茶端給媽媽的時候問道。

  母親低頭喝了一口,就讓我拿回去了。

  “剛剛好多了,謝謝小瀟”母親雙手合十,整個腦袋靠在自己的手掌上,母親輕輕笑著,“我家的小瀟,真的長大了,會心疼媽媽了”

  我拿過凳子,坐在了媽媽的旁邊,“這才哪到哪?我以後肯定會給您幸福!”

  我端起茶杯輕輕喝著,卻感覺到那動人心魄的美眸的打量。

  “呵……”母親輕輕笑著,雙手佛過長腿,將腳放下,一雙雪嫩黑絲的小腳就這樣踩在了瑰紅的地毯上。

  “那媽媽可記下你這句話咯~”

  眼前的暗影閃過,我驚訝地抬起了頭,溫和的日光內,房間里充滿著明媚的氣息,日光穿過女人姣好的容顏,灑在如瀑的秀發里,我楞楞地看向她,絕美,自信,高挑,仿若遺世而獨立的紅蓮。

  “所以……你給你媽揉腳了是嗎?”陳嫵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可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不受控制。

  “啊……喂,陳嫵姐姐剪慢一點,別把我的發型全剪沒了!”我大驚,身體就要前仰,躲開身後那致命的刀光劍影。

  “別動”陳嫵按著我的肩膀,聲音仿佛從地獄里走出來的死神。

  “劃到你那帥氣的臉龐,姐姐會心疼的”女人嘴里說的心疼的話語,可那精巧的小手卻絲毫沒有心疼的意思,像鄉下剃發數十年的老師傅一般技藝精湛,朴實無華,帥氣男孩該有的棱角愣是一點沒留下。

  “怎麼樣?姐姐的手藝還行吧?”陳嫵的嘴角微微上揚。

  “嘩嘩嘩——”隨著最後幾刀下去,我的小臉變得蒼白。

  陳嫵放下手里的剪刀,拿過海綿在我整齊光滑的後腦勺上嫻熟地擦著,將我後頸臉上的碎發都清理干淨後,她貼過臉蛋靠著我的肩膀道。

  我轉了轉頭,發現確實更精神了,只是看起來不再像吳尊那樣的大帥哥,反而更像胡彥斌。

  我扭頭看著陳嫵那近在咫尺的嫵媚眸子,那好看的桃花眼還微微透露著一股得意。“陳嫵,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嗚嗚”

  話到最後,我忍不住掩面而泣,再見了我的飛輪海,再見了我的吳尊。

  “乖啦,這種發型明顯更精神”陳嫵微眯著眼,白皙的臉頰在象牙白的襯衣下襯托得更加明艷動人,女人胸前起伏,托起的兩座雪峰隔著衣服傳來溫熱的感覺。

  女人穿著象牙白的立領真絲襯衣,下身是一款墨黑高腰羊毛長褲,長而卷的頭發優雅地在雙肩上彎曲著,就像是垂落的拱橋,明明是很普通的裝扮,但搭配她的身材和氣質,就顯得很有韻味。

  陳嫵桃花似的眸子眨了眨,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我和你媽媽都挺喜歡平頭的……就這樣剪吧!”

  我掩著面,低泣道“可我不喜歡……班里其他女生們也不會喜歡”

  “這樣嗎……”陳嫵擦了擦手,隨後才恍然道“我們這一輩都不喜歡男的留長發,這樣顯得特陰柔的,小瀟還是乖乖聽媽媽的話,弄短發吧”

  我無語,看著鏡子里露出一大片額頭的自己,也只能逼自己適應現在的模樣。

  “來洗頭……”陳嫵走進了洗浴室。

  “不用,我要回去洗”我不想再在這讓人傷心的地方逗留了,明明找陳嫵姐姐是為了避難,誰曾想她早就和母親串通一氣了。

  “你來不來?”陳嫵探出頭,威脅似的看著我踏出的腳步。

  “……,”

  嘩嘩的熱水在我耳邊流淌,感受著陳嫵的手穿過頭發絲,碰到頭皮,那舒服的感覺讓我剛剛產生的郁悶情緒一掃而空,女人的手指輕輕搓著頭皮,那舒服的感覺讓人差點想睡過去。

  但有點癢,哼哼~

  “無解的眼神,心像海底針……”

  “光是猜測……我食欲不振”

  陳嫵點著臻首,輕輕地哼唱著,同時用手揉搓我耳邊的頭發,空靈的聲音像冰雪融化,帶著絲絲誘惑,清冷的意味。

  清脆動人,卻讓人心曠神怡。

  “好俗的歌……”我故意吐槽了一句,實則是為了報復她剛剛故意給我剃平頭的行為。

  “嗯?你剛剛說啥?……沒聽清”

  “我說好……嗚”陳嫵的手立刻下壓,化身為奪命的剪刀手。

  “噗”

  “嗯?你說啥?再說一遍”陳嫵輕輕笑著,可語氣里卻有了一絲冰冷的味道。

  “太好聽了,你什麼時候舉辦演唱會我第一個來捧場!”

  “哼~你覺得我像賣藝的嗎?”陳嫵傲嬌地皺了皺鼻子,捏捏我的耳朵道。

  “不像”我哼哼唧唧地說道。

  陳嫵的手依舊,那細嫩的手指仿佛彈鋼琴一般輕輕按摩著我的頭皮,就仿佛一首夜光曲,讓人昏昏欲睡。

  “看你這周挺勞累的,要掏耳朵嗎?”

  昏昏沉沉中,我聽到了女人的話語,可此時的我眼皮仿佛下拉的窗簾一樣,很難打開。

  陳嫵也沒等我回話,柔軟的手指就伸進了我的耳朵里,也不知是真的掏還是假的掏,但耳朵感覺麻麻的,整個大腦仿佛宕機了一樣。

  “浪漫沒天分,反應夠遲鈍”

  “不夠謹慎,花挑錯顏色”

  陳嫵的手指慢慢的揉著我的耳朵,拿毛巾細細地擦過耳廓,耳垂。

  “再搓一下頭皮”我抗議地拍了拍池壁。

  陳嫵輕笑了一下,松開我的耳朵,伸手隨手抓了幾下我的頭發,看我舒服地眯起來的眼眸,她眉眼帶笑,彎彎的像個月牙,靈巧的手指仔細地揉搓著我還帶有水漬的頭發,指間穿過,觸及皮膚,力道溫柔的就像撫摸小白一樣。

  “舒服嗎?”陳嫵柔聲問道。

  我眯了眯眼,隨意地嗯了兩聲。

  陳嫵的手指就仿佛刮骨的鋼針一樣,我現在全憑意志忍住不睡著。

  “你的頭發很軟,就和小白一樣”陳嫵輕輕笑著,伸手再次抓了抓我的頭發。

  “啊?”我發出一聲不滿又舒服的輕哼。

  “不過……你和小白還是有一點不同的”陳嫵此時拿過毛巾,幫我擦拭著頭。

  我舒服地哼了哼,不知道為什麼,陳嫵手中仿佛有一種魔力一樣,讓人昏昏欲睡。

  突然我感覺自己的耳朵被人咬住,那麻麻的感覺從神經傳到大腦。

  “舒服嗎?”陳嫵咬著我的耳朵,看著鏡子中那快抬不起眼皮的我。

  “舒服”我幾乎快發不出聲,只能氣若游龍地嗯了一聲。

  “要不要我幫你解決一下?”隨著一道魅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突然感覺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襠部,輕輕柔柔的玉手就這樣揉在了上面,在她的五根手指下,卵袋翕動,火熱的珠峰像個蘇醒的火山一般。

  鼓鼓囊囊的卵袋隨著女人的玉手撫弄,就像那升高的溫度計一樣,挺翹火熱的肉棒隨著女人手指的揉動而一挺一挺的。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聲,喉嚨仿佛沙啞了一般,只能吐出幾個啊啊的音節,仰躺在陳嫵的懷里,隨著她牙齒的啃磨,我仿佛失去了知覺一般。

  陳嫵的手隨著滾燙的卵袋向上,緩緩地摸上了一根火熱的肉杵。

  女人用手指捏了捏,聲音清冷道,“挺精神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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