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星期五,我到點就下班回家,到那間相熟的大排檔坐下,老板見我來就去張羅。
我剛喝口水,楚小姐就坐在我的對面,換了一身跟去溫泉那天的服裝。
剛坐下就來了一句:“鄒健,你還想躲我多久?”
“哦,楚小姐啊,這些貧民窟不是你這樣高貴的小姐來的。”我陰陽怪氣地說。
這一個伙計過來問:“小姐吃點什麼?”
“跟他一樣就行!”楚小姐說。
“好咧。”伙計剛想離開,我馬上用手拉住伙計:“我跟這位小姐不是很熟的。”楚小姐見我這麼說氣得站了起來:“還不趕快去!”我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麼凶。
我看很多人都望了過來,我就對伙計說:“我一會再下來吃。”說完扭頭就出了大排擋,往家走去,楚小姐也跟了上來。
我開門進了家,她也跟了進來。
我關了門,楚小姐就一把抱著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最怕女人哭的,就抱著她進了我的房間,關上房門,怕同屋回來。
我本來想了很多傷人的話,但見她哭得那麼傷心,而且把頭埋在我懷里,就心軟了。“別哭了,別哭了,有什麼好說嘛。”
“你這沒良心的,為什麼這麼對我?”她邊抽泣邊說。
我一聽這話,馬上推開了她:“你怎麼對我啊?”
“不是我你早讓老板扔進珠江了!”
“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去釣魚了?”我這話刺到了她的痛處。
她收了眼淚兩眼冒火,嘴唇發抖。
我本來還想數落下去的,見這陣勢就打住了。
她嘴唇抖了一會終於冒出一句:“你管不著!”
“我誰啊?敢管你?是你找我的。”
“你,王八蛋!”她說完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很快又聽到大門“砰”的一聲。
我站在那楞了一會,腦子里面一片空白。
等我平靜下來,飯已經沒胃口去吃了,就開電腦上網,跟清清、小妖她們QQ起來。
我說我愛上她們了,還很著緊,她們就邀我到語聊,後來我們還舉行了網絡婚禮,好在這兩個傻瓜不在同一個聊天室。
我一晚上娶了兩個老婆,跟她們說著情意綿綿的話,再也沒有想她們的樣子,我想起了大學的女友,她給了我很多安慰,她愛我卻不想嫁給我;想起了青桐,她把一切都給了我,而且還救了我,而我卻改了手機;也想起了那賤人,這邊跟我泡溫泉,那邊在老董的懷里釣魚,在跟輝仔跳貼身舞,跟……
想到這我又跟兩個“老婆”綿綿了一翻。
到一點多,我實在困了,就下了线,洗個澡准備睡覺,有覺得肚子餓了,泡了杯快食面吃了。
第二天睡到10點多起來,收拾收拾,就坐車回媽媽家。
媽媽已經退休,爸爸也退居二线了。
我回到家,爸爸、媽媽很高興,我這兩個月經常出差,很少回來。
我給了媽媽一萬塊錢,媽媽說:“你不是想買車嗎?留著自己用吧。”
“是老板給我的獎金,給你就要吧。”爸爸就說:“這孩子懂事,就拿著吧。”
我在媽媽家做了一天乖兒子,吃著媽媽做的飯菜很香。
跟爸爸聊起高叔叔的事,爸爸又告訴了我很多跟高叔叔的交情。
晚上就在老家睡了,媽媽很開心,勸我搬回來住,我說經常出差不方便的。
但我始終沒有告訴他們我的感情生活,因為我畢業時間不長,他們也沒有問起我女朋友的事。
又上班了,我跟眼鏡蛇被安排跟本市的一宗投資,所以經常在公司。
我們平時是由一家快餐店負責送飯的。
這天中午又到了吃飯時間,咪咪一看菜牌就皺眉頭,就走過來我這邊:“我今天一點胃口都沒有。”我知道冤鬼來索命了,就說:“到哪吧?”
“就綠茵閣吧,便宜你了。”
輝仔、眼鏡蛇聽見有飯吃,就說:“好啊,有人請吃了!”咪咪馬上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人恩怨與你們沒關系!”說罷就拽著我的手往外走去,到了走廊,看見楚小姐,我趕忙握住咪咪的手,咪咪也把頭貼了過來。
楚小姐當著沒看見,走了過去。
見楚小姐走遠了,我放開了咪咪,咪咪馬上說:“你又欠我一頓飯了!”
“拖小手要吃飯,你也太黑了。”
“什麼,還有頭啊。”
“那是你自己送的。”
“反正已經發生了,我不理了。”
“你這是強買強賣!”
“你以為豆腐是那麼好吃的?”真沒辦法。
到了綠茵閣,點了菜,就開始聊了起來。
咪咪把她關於楚小姐的所見所聞說了很多。
我感覺已經和我沒有很大的關系就說:“關我什麼事?”
“當然關你事啦,上星期五晚上,楚小姐到酒吧喝醉了,我當時也跟男朋友在那。我們把她送回了家,一路上她猛罵你,哭得很傷心。看來她很在乎你的,你說關不關你事?”我想起了星期五的事,我相信咪咪說的是真話,但我再也不想踩一只腳進去了。
吃完飯出來,咪咪說:“這頓飯你有賺吧,記住還欠我一頓啊。”
回到公司,我把紫蘭花墜子還給了楚小姐,想問她要回我的紅馬墜子,結果她說不見了,我就算了,反正我不想跟她糾纏下去了。
一晃兩個月過去了,我終於知道老總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原來高叔叔提供的資料上有我們公司董事會的二號人物蕭芳的簽名,蕭芳是某省里領導的夫人。
海嘯的事她有份參與,得利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老總就以這事做要挾,接手了海嘯的部分股份,由老三變為了老二。
雖然公司的損失追不回來了,但老總所得的利益還更大。
這天晚上媽媽打了我的手機,說大秦找不到我,電話打到家來了,要我回個電話給他。
我本想早點打電話給大秦的,又怕青桐的事。
現在不打也不行了,我撥通了大秦,我剛喂了一聲,大秦就罵開了:“你小子真不是東西,躲哪了,你以為找不到你啊,狗東西。”我見他罵得那麼難聽就說:“你知道什麼?我不躲就沒命了。”他罵了一會,我才聽明白,是他們將到廣州開會,我一聽來勁了:“好等你來,看你還能豎著回去!”我順便問起了青桐的情況。
“你小子對青桐干了什麼?她現在好象不大愛理人了。”跟大秦聊完。
我趕忙給青桐打了一個電話,聽到是我青桐就說:“原來你沒死啊?”我一聽這什麼話,但語氣好象有點不對勁,我就耐著性子跟她賠了很多不是,繞了很多圈子,青桐說:“你中獎了,我有了。”
“有什麼了?”
“你快當爸爸了。”我一聽,一股冷氣從我的腳尖一直涌到我的胸口,本來青桐是個處女就夠作孽的了,不想還搞出人命。
見我沒說話:“你想怎麼辦到說啊?”我還是沒有出聲,“你是不是男人?怎麼不說話?”我說:“出這麼大的事我一點心理准備,你倒讓我想一想啊。”
“原來你是玩弄我的,你這混蛋!”
“我想想再給電話給你吧。”青桐馬上收了线。
我一下子灘在了床上,跟青桐的一幕一幕都浮現在眼前,青桐根本不是我喜歡的那種女孩子,但她對我是那麼的真誠,義無返顧把自己給了我,又主動給我找了那麼多資料,在危急的關頭救了我,自己懷了孩子又不找我,一想到這我的眼淚馬上流了出來,我不能辜負她!
反觀那賤人,雖然她的身體是我夢寐以求的,她的溫情是那麼的迷人,但再想想她那肮髒的身體,我就來氣。
但我又馬上想到,我工作才8、9個月,什麼基礎都沒有,才25歲就要從此被困了,真不甘心啊。
心理反反復復斗爭了很久,決定還是問問父母的意見。
我打通了家里的電話,是媽媽接的,我吞吞吐吐地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媽媽,媽媽說:“作孽啊孩子,你怎麼能夠干出這樣的事啊?”
“媽,你就告訴我怎麼辦吧?”媽媽跟爸爸商量了一會,爸爸接過了電話:“孩子,你作了孽,就要作出補償啊,難道你還想作更大的孽?”跟父母商量了一會,我終於有了主意。
我再打通了青桐的手機:“青桐你聽著,我愛你!我准備過來娶你,你願意嗎?”青桐聽我這麼說:“你不是騙我的吧?”聽得出她好象想哭。
“不是!”我堅決的回答。
聽我這麼嚴肅,青桐放心了,跟我訴說了很多相思之情,我知道她是真的。
後來我們又商量了各自先辦些手續,等辦妥了我就過去接她,在那邊登記。
我還問了她家里的情況,知道他爸爸是個物理教授,媽媽是家庭主婦。
商量完正經事,青桐就是不肯收线,最後我的手機警告我余額已經不多,我們才關了機。
第二天上班,我就去跟老總說了准備結婚的事,順便請假。
老總聽完覺得不可思議,對我說:“健仔,你有沒有搞錯啊,男人不過30都不要考慮結婚,你們部室的幾個,哪個不比你大,哪個又結婚了?廣州沒好女孩子了嗎?還要跑青島?”
“那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還搞出了人命,這責任都不負,一輩子都不得安心的。”我無奈的說。
老總聽了點點頭:“男人有責任心是好的,這樣吧,我叫人事部批你的假吧。”我滿懷感激的走了出來,沒有看見楚小姐。
接著我又辦了一些手續,我和青桐都是剛過晚婚年齡,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