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就飛回了廣州,直奔公司,復印了高叔叔和青桐給我的資料,就到了老總辦公室。
老總臉色鐵青鐵青的,我都准備挨罵的了,先讓他看了青桐給的資料,以為還有點苦勞,怎知老總說,這些有鬼用,又罵了幾句,比我想象的要輕一些。
我趕緊又遞上高叔叔給的資料,老總看著沒有吭氣,楚楚在旁邊看著我,沒什麼表情,我心里的氣不知打哪處來,青桐多好!
“你可以回去了。”老總不冷不熱的冒出一句。我就站起來,走了出去。
我沒有回部室,走到大街上,找個檔口買了張神州行充值卡換上。回了家,叫了外賣,就洗澡上床睡覺。
手機不響,整晚都很靜,同屋的還沒回來。
我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
越想越氣:老總這混蛋,明知海嘯那麼難搞,就派我一個人去,不是玩我嗎?
前面的人也沒成功,憑什麼我就行啊?
大秦這小子還是夠義氣,不然我就回不來了,但這小子不應該擺譜,害我又搭上個青桐。
青桐對我也夠情義,但是處女你早跟我說嘛,現在讓我作孽大了,怎麼著我還沒有主意。
最可恨的是楚楚把我的鏈墜子換了,而且又變化無常,老板罵我也不吭氣。
想起跟她在溫泉的情景簡直是當我是傻瓜。
以後,有什麼女人喝醉酒要倒千萬不要扶,不然後果可想而知啊。
第二天我回公司挺晚,我進辦公室的時候,大家的目光都很奇怪。
我坐下後,咪咪就過來了:“健仔,不用難過,其他人都沒搞定啦。”
“壞在,老總用18個字的髒話來罵他呢。”輝仔陰陽古怪地說,眼鏡蛇接過話題:“不,據權威消息,老總罵健仔不是太狠。”我感到很好奇,老總罵我確實不是很厲害,但當時只有老總、我和楚楚在哪來的權威消息,我就故意激動地說:“你知道個屁。老總哪只18個字的髒話。”
“我的料絕對准確!”眼鏡蛇不服氣,“哪次我的料不准的?”我馬上想到楚楚這賤人:“那楚小姐才可惡,老板罵我居然也不替我化解。”
“沒有楚小姐,你還能站著出來?弱智!”眼鏡蛇這麼說,我就更確定是她了。
很快,話題又扯回到賤人身上了。
咪咪說,看見楚小姐跟老董(董事長)坐游艇出海釣魚。
我才記起她確實跟我說過釣魚的事,我的心好象劃了一道口子,但我臉上還是若無其事的樣子。
輝仔說得更奇怪,楚小姐居然泡咖啡給電工喝,還聊得很開心。
輝仔的料一向都只能信一成。
但此時我就更厭惡那賤人了。
正說得邪呼,楚小姐出現在門口,大家馬上收了聲。
“健仔,老總叫你去一下。”那是我最討厭的表情。我什麼都沒說,也沒有望她,就走了出去,有點慷慨就義的味道。
來到老總辦公室,老總的心情不錯。
“健仔,聽楚小姐說你的心情不佳,昨晚找你,你又不開機。年輕人受點挫折很平常的,我都沒有怪你,……”老總講了很多勉勵我的話,楚小姐出去了。
“海嘯那幫家伙很狡猾的,你惹了他們,還能夠想辦法逃掉,就不簡單了,我看好你的。”老總的話確實讓我非常感動:“老總,我只是個新人,你信我,給我做這麼大的事,我又沒有辦好,實在對不起你。”
“年輕人,眼光放長點,今晚去輕松一下吧!對了,我看得出楚小姐很緊張你的,為什麼不理人家啊?”老總這麼一說,我的氣就不知從哪冒出來:“老總,我換了手機。怕海嘯找我麻煩。”我把新號碼告訴了老總。
“你不想楚小姐知道吧?”我沒有否認,當然我還不想另一個人知道了。
下了班,老總真的請我們部室的幾個人去玩,楚小姐開著老總的越野車裝上我們,去了番禺的一個度假村,我們玩得很開心,但我沒有理睬過楚小姐,她主動找我,我也給她玩深沉。
她就跟輝仔去跳舞,我也請了咪咪跳,還故意摟得咪咪挺緊,咪咪也沒有反抗。
楚小姐居然跟輝仔越帖越緊,我就干脆跟咪咪臉貼臉,咪咪可能知道我是氣楚小姐的,也跟我很配合。
老總跟眼鏡蛇看著沒什麼勁,於是就跑去按摩了。
玩的很晚,我就回房間睡覺,輝仔跟我住一間,他回來一下又出去了,說是買煙。
我躺在床上,心想老總真好,我沒有辦好差事,他還請我們玩,有這樣的上司還有什麼求的啊?!
這時電話響了,我估計是楚小姐,但拿起來居然是咪咪。
“你小子今晚抽了姐姐多少水啊?怎麼處置?”
“無以為報,就以身相許吧,要不你過來,親兩下補數吧。”我賴皮地說。“那還不是便宜你,不行。起碼請吃飯。”
“吃飯隨便啦,那人在不在?”
“不在。吃飯的地點、時間我定,你只管出錢就行。”
“你去白天鵝,吃金箔我不就破產了?”
“那我就不管了。”這時我想起輝仔也出去了,這個賤人!!
這幾天上班都沒有什麼大事,我上班、下班,楚小姐找了我好幾次,我都公事公辦,看得出她很難過,但她都裝著沒事。
老總夠意思,沒把我的新手機告訴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