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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調教明星集團 秦蘇 10508 2025-07-03 00:06

  呂玲接了董事長的示意,此刻也頗為得意。她抬高了下巴,望向眾人繼續說道:“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請領導放心。”

  “呂部長,半個月後就是《浪姐》的前宣發布會了。是按目前張語綺的情況,我很擔心到時候會出現場事故。所以跟汪肖霏的緋聞還需要盡快解決。”會議桌另一邊一直沒發言的一位平頭男士說道。

  呂玲剛要說話,她旁邊宣發組的boos接話說道:“這部劇的主角是張語綺,前期宣發她是必須要露面的。提前跟現場媒體記者做好打點,另外再將《你微笑時很美》劇組的殺青活動安排在同一天,按最糟糕的打算來看,我們也能給出另外一個話題熱度,兩手籌備以保萬無一失。”

  “贊同,無論張語綺那邊的情況如何,我們都有後續宣發來掩蓋。”另有人贊同說道。

  只是這話說完,底下的人頓時便小聲討論起來,似乎對張語綺的不受管理很是不滿。

  “每次都要為她的任性而買單,前前後後做一堆無用功。”

  “就是,每月的例會也不准時參加,拽上天了。”

  “那能怎麼辦呢,誰叫她賣座兒呢……”

  王聞君聽見桌上這一片窸窸窣窣的閒談聲,抬起頭向下掃視一遍後,沉聲道:“就目前而言,《浪姐》這部電影是當下最要緊的,前期宣發一定不能出亂子。至於《你微笑時很美》,也是由公司目前最優秀的新人出演,這兩次活動都要提早做好規劃,不能出亂子。”

  “是的,我認為現在不應該拿《你微笑時很美》當擋箭牌,我們還要借此機會正式對外多宣傳宣傳新人。這種利用一线明星給新生演員當背景牆的機會不多,我們不能全押在張語綺的身上,還是要多培養培養新人。”一直沒怎麼說話的中年男人搭腔道。

  他是何卿,暴雪公司負責公司電影融資的老員工了,很多電影的投資方都是由他在主要對接溝通,在圈內也有很高的知名度。

  而何卿的這番話讓宣發部部長愣了愣,隨後他笑了笑:“何部長說的在理,而且我們這次力推的新人所展現的天賦實在是很不錯。長相甜美,演戲唱歌跳舞,屬於全能型藝人。在來我們公司之前是當下最知名少女團的隊長,她本人就具有一定的話題性,也是位流量後生。”

  說完他按下手中的遙控,會議室最前方的空白位置被投影出一張海報來。

  那是一名身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她留著一頭齊肩的秀發。

  模樣頗為秀美,瓜子臉,櫻桃小嘴,如畫柳眉,額前的空氣劉海下是水靈的一雙大眼睛,整個人散發著令人賞心悅目的美感。

  此刻她正側身端坐在長凳上,清冷淡然的氣質,猶如清蓮初綻。

  美妙的曲线被緊身的衣裝完美包裹,臉頰上噙著甜美平靜的微笑。

  “董事長,您看,這就是我剛剛提到的新人程瀟,不管是長相還是性格上來說,都是更勝於張語綺的潛力股。”宣發部部長介紹完,在座的眾人皆是眼前一亮。

  每期的新人都不少,但是像程瀟這般沒有攻擊力的美感,對於觀眾老說更具親和力,路人緣也會更佳。

  “說的是啊,我們公司目前最當紅的明星就只有張語綺了,其他的都發展的一般,為何不借此機會培養一個未來的當紅明星呢!即使不成功也沒有關系,可是萬一要成功了呢,那我們暴雪公司將會有更大的把握去競爭華語世界最頂級公司的排名!”何卿結果話,更進一步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以及公司後期發展的藍圖。

  “好。一切按照何部長的意思去做。呂玲負責處理張語綺與汪肖霏的緋聞,宣發部長著力宣傳新片《你微笑時很美》。至於怎麼捧新人,何部長你做決定。下面我們再說說旗下唱片公司的事情,還是需要更多的原創歌手加入才行,可以借這兩年的風口,做優質練習生的選拔活動……”王君聞拍板後,便不再過多討論之前的話題,隨後問到了唱片公司的事。

  今日的會議主題這才轉了風向,張語綺的話題便略過了。

  雖然暴雪公司一直是做電視電影行業的,但前幾年搭乘《最強歌手》這條线,做出了一定的業績。

  但總體來講是一直在賠錢,新的歌手沒有培養出來,就連幾個老牌歌手也逐漸走下坡路。

  更甚者,曾經風極一時的王牌歌手王心玲,在與公司解除合同後便銷聲匿跡了,也沒有人能再次找到她的蹤跡。

  只是曾聽經紀人說,她賺夠了錢,已經回老家過悠閒日子去了,不願再出來唱歌了。

  這讓王君聞還很是感嘆了一陣。

  張程一路晃蕩著走回自己的庭院,幾天下來,自己在這個地方已經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也逐漸熟悉了這里的地形,不過今天倒是沒有再遇見其他人。

  就連穿梭其間的那些身著透明衣物的女子都不見了蹤影。

  “真是個怪地方。”他喃喃道。抬頭朝四周望過去,已經是初夏時節。宅院內修竹環繞,一陣風吹過發出簌簌的輕響。

  四周設計了有池塘和形狀各異的假山,假山上蓋著層層青苔,下面的水池里卻還有錦鯉游動。

  腳下是青磚小道,院子兩旁粉牆高高,盡頭便是自己的那座小院。

  在這處隱秘的江南水鄉里,究竟隱藏了多少秘密,他不得而知。

  只是目前的張程,既沒有那樣的實力去挖掘,也沒有那麼多的好奇心去打探。

  他腦海里只是在盡快消化K先生給他透露的那些秘聞,以及剛接手的那個任務。

  “滴滴滴。”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是張程的手機響了。

  他一面踱步回了自己的庭院,一面掏出手機快速的瞄了一眼,以及積攢了好幾條未讀短信。

  都是剛才不久前K先生傳給他的資料:張雨綺,1987年8月8日出生於W市,中國內地影視女演員,畢業於SH戲劇學院附屬戲曲學校2004級。

  曾在周星星電影《長江7號》中出演女主角袁老師,一戰成名。

  此後兩年,憑借電影《女人太壞》獲得第28屆電影金像獎最佳女主角。

  並憑借電影《黑鹿原》獲得第20屆全國電影節歡迎的女演員獎……

  “全都是些廢話…”張程一目十行的往下看去,這種基礎的個人信息在網上隨手就能查到,有什麼好特地發來的。

  他一路走進院子,又抬腳往內室邁去。

  仍是低頭盯手機里的信息,不斷朝下翻,想找到些有用的信息。

  但這個K先生似乎有些不靠譜,發來的東西都是些無用的。

  自己雖然是很少關注娛樂圈的事,但是起碼的娛樂圈常識還是知曉一二的。

  “張語綺,下周行程安排。5月1日下午8點30分抵達M市中心五星級希爾頓酒店2708號房間,並於下午10點整於M市中心SOHO商城五樓CGV影院召開《浪姐》的前宣發布會,同行保鏢5人。發布會結束將返程至酒店過夜,5名隨行保鏢有10分鍾的換班空檔期,見機行事。”這是最新的一條消息。

  “這他媽的什麼叫見機行事??”張程忍不住罵道,這個K先生所謂的組織支援就是這樣的短信?

  這種東西就連一般的粉頭都能弄到吧?

  要具體怎麼去,怎麼做,完全沒有人可以商討,純粹個人行動嗎?

  他心中有點煩躁不安,甚至想罵人。忍了片刻,終於是一腳蹬翻了一把圓木凳。那凳子倒在地上轉了好幾個圈,骨碌碌的終於是停在了牆邊。

  突然間,張程想起K先生說的,他的內室有機關,可以抵達這座古宅最大的地下室。

  真的假的?

  該不會這個也是騙人的吧。

  或者就是有個儲物間什麼的。

  張程心里想著,便起身在內室環視著,開始尋找那個所謂的機關。

  可這個房間也就擺了一張紫檀木案桌,一把太師椅,一個鎏金的香爐,一張鋪好的床榻。

  正對槅扇的牆上沒有掛名人字畫,而是一幅墨竹,上書:數徑幽玉色,曉夕翠煙分。

  聲破寒窗夢,根穿綠蘚紋。

  漸籠當檻日,欲礙入簾雲。

  不是山陰客,何人愛此君。

  張程走到那副畫前,認真研究,又細細摩挲。

  片刻後,他連同牆壁和水墨畫,還有內室的一切都尋了個遍,什麼都沒有。

  這會兒他真的有點懷疑這是不是自己又落入的第二個整蠱游戲了。

  “程先生,用了餐再出發吧。”一道熟悉的女聲從背後響起,正搜尋的投入的張程被嚇了一跳。

  但是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今早上的那個引路少女,她怎麼又來了。

  “你怎麼過來了?K先生又找我嗎?”張程不解的問她。

  “K先生說你初來乍到,好多事情都還不知道,讓我來為你指引一番呢。”她笑眯眯的說著,圓圓的眼睛亮的出奇,臉上的膠原蛋白充裕,是個正當青春期的嬌俏女孩。

  “你來的正好,那K先生說的地下室機關到底在哪兒啊,知道嗎?”張程很快的問道,他又折返回來仔細研究眼前的這幅墨竹,按照他曾經看過的電視劇來說,一般的機關不都藏在畫里嗎?

  “程先生沒有拿到門卡嗎?”那名少女詫異的問。

  “這跟門卡有什麼關系?”張程有點奇怪,這女孩說話怎麼總是前言不搭後語的。

  “有關系的。每個宅院的主人都有自己的門卡,各自的門卡對應著不同的權限。它用的是最新的電子芯片技術,每張門卡里會設置相對應的能打開的場所和不同的門。如果程先生有門卡的話,不如用門卡去貼合了試試。”少女認真的解釋道。

  “隨便貼哪兒都行嗎?”張程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他實在找的煩了,也只好聽從少女的建議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圓形門牌。

  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要怎麼操作,便摁著門牌在內室的牆上一陣亂貼,心里只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他在這里基本上都沒有見到過門禁這種現代化的設置,這種門牌也就進大門的時候能用,室內刷白的牆上哪里能開的了什麼地下室……

  他心里的不耐煩還未完全說出口,只聽見“咔噠”一聲,很細微的聲響,張程眼前雪白的牆壁上卻是出現了裂痕,隨即這道痕跡越來越大,最後竟有一道門就這麼突然顯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兒的確有一道隱形的門,只是因為也刷著雪白的膩子,並且從外形上與這面牆是100%的契合,若不是此刻它突然打開,常人單用眼睛看,確實是難以察覺。

  “程先生不要小看這座古宅。雖然是百年老宅的園林,但老先生很早便將此處做了各種高科技的設置與改造。在不汙染這幅江南水鄉畫的前提下,宅院里各處都有機關與攝像,程先生以後自然會慢慢發現的。”少女嬌俏的說道,聲音如銀鈴般悅耳。

  張程自然是看呆了,他一動不動的盯著眼前那扇雪白隱形門開啟,緩緩的從視线里顯露出一條甬道來。

  那甬道約莫一米寬的距離,剛好適合一人通行。

  他猶豫片刻後,還是一步踏了進去,甬道里的光线略暗,柔和的暖光從兩邊牆壁上的鑲嵌的方塊中散發而出,將這條路照的幽深而寂靜。

  “這麼窄,如何多人進入呢。”張程摸索著朝里面走去,自言自語道。

  “也一樣可以設置的。”那名少女這次倒是很主動的跟上來,她站在張程的背後,因著甬道狹小,女人柔若無骨的身子便貼緊在他的後背上。

  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味幽幽的傳來。

  她抬手去握住張程的手,一股細膩的肌膚觸感傳來,似乎她胸前的那兩團柔夷已經輕蹭在張程的後背上了,兩人的衣物都不多,這般接觸下來,倒是弄的張程有些心猿意馬了。

  “滴……”原來那少女讓張程手中的門卡又貼合在甬道的牆壁上,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牆上出來了如同投影般的文字:密室開啟,請選擇。

  關於下方的選擇,有甬道的距離設置,有密室的開啟間數,根據不同的選項,會有不同的通道開啟,承載著人往選擇的密室落去。

  張程簡直看的呆住了,他痴痴的望著眼前發生的事情,只覺得這一切都看著像魔法一般。

  “噗…”旁邊的少女見他這般模樣,實在沒忍住笑了一聲,也沒有什麼惡意。

  “你們這是怎麼設置的?”張程也不在意她的態度,好奇的問道。

  “你見過那些升降舞台的設置嗎?每個宅院都有對應的人工智能主機在控制,不管是什麼樣的操作,只需要按程序編輯就可以完成。我們目前身處的甬道,也是可移動的。根據提示選擇的話,它就會朝兩邊移開,使得空間增大。下方的密室也是一種最新最高級的移動房屋。它也能根據電腦的設置來排列組合,這都由主人的意願去操作。”少女笑著解釋道。

  她伸出一只纖纖玉指,在牆上投屏的設置里輕點。

  不一會兒,張程所立的空間立馬發生了移位。

  兩人原先所處的甬道變寬了,他不可置信的朝前走去,在拐角處竟有幾條更寬敞的通道現進眼內。

  在每一條通道的最前方,都有一塊亮著光的提示牌,只是現在只是亮光,卻並沒有什字在上面。

  “這些,都是你的,不管這些密室要用作什麼,你都可以將他們分門別類,畢竟這是我們宅院里最大的一處地下室之一。說起來,我也是第一次來呢。”少女解釋著慢慢走到張程的前頭去了,她滿眼都是驚艷,似乎很欣賞這處的傑作。

  “來吧。”她轉過頭,拉住張程的手,隨便挑了個入口就進了一條通道。兩人在進入小通道的一瞬間,才發現里面更是別有一番天地。

  在通道的兩側,每隔幾米距離,就有著一扇厚實木門,而此時的所有木門,皆都已經全部開啟,大開的木門中,是一處功能俱全的住家居所。

  張程和少女緩步走在通道里,饒有興致的望著兩邊的布置,每間房都有特定的風格。

  有的是復古的中式風格,有的是黑白風的簡約布置,也有浮夸的宮廷風,SM的皮鞭刑拘,各式各樣,都是精心裝扮過的樣子。

  “哇,這間臥室好漂亮。”張程正在前面走著,卻突然聽到身後的少女驚呼一聲。

  他轉過頭看去,那是一間以淺粉色鐵藝床和充滿童趣裝的飾品為主的少女之家。

  淺粉色的鐵藝小床頗有幾分公主范兒,牆面的小裝飾物充滿童趣,對於童心未泯的蘿莉們來說,這些都是最美的點綴。

  粉白的牆,蕾絲邊的床單,粉色可愛的化妝台。

  她驚呼著,一路小跑著過去,一把撲倒在柔軟的床上,身上薄如蟬翼的純白旗袍在這樣大的動作之下,幾乎快要卷到不堪一握的蠻腰上,身下什麼都沒能遮蓋住。

  “你平常就住這樣的房間?”張程把眼睛往向另一邊,吞了一口口水問道。

  “對啊。K先生那里也有地下室,有好多呢。我和媚姐姐,還有其他的朋友,都住在那兒。”她歡快的說著,又興奮的埋在床里歡呼著,透明的衣服里包裹不住的奶子也輕巧的跳躍著。

  張程沒忍住朝她看過去,少女透明的白色旗袍將那初具規模的嬌軀完美襯托,衣衫遮掩的奶子雖然有些青澀,不過卻依然驕傲的釋放著青春。

  那充滿誘惑的纖細腰肢,翹而渾圓的臀,明明是少女的模樣,卻已經有了一副那樣誘人的身子。

  “你是主人是K先生?”張程問。

  “對啊。”少女隨口回答道,她真好喜歡這樣的臥室,甜甜的,充滿了可愛的玩偶。不像上面那些無趣的山水,還要整日穿旗袍。

  “那麼你也要伺候K先生?”張程看著眼前少女那柔軟的腰身,兩條光潔的大腿中間凸起的小饅頭,還有隱約露出的那一线天的軟縫,突然的雜念就上來了。

  他忽然很難想象,這樣純潔的女孩也要為K先生提供性服務嗎?

  “當然要,端茶倒水的事情,並不難哦。”少女似乎不懂他的意思,此刻她幾乎是全裸的跪趴在那充滿粉色泡泡的軟床上了,對手里捏的娃娃愛不釋手。

  “那你是K先生專門派來為我做指引的嗎?”張程見她似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引誘般的問道。

  “嗯,對啊,K先生說程先生你初來乍到,要我好好招待。”少女將手中的芭比娃娃舉高,滿心歡喜,隨口就回答了張程的話。

  “那我的命令是不是等同於主人的命令?”張程上前一步也走到房里,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少女的胴體。

  “嘻嘻,那是當然呀。”少女坐起來望著他,摸著鼻子笑了笑,圓圓的黑色眼睛像一只小鹿,惹人憐愛。

  “既然這樣的話,在此之前,讓我好好替你檢查一下身體吧。”張程似笑非笑的朝少女走去,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蠢蠢欲動。

  他很久很久沒有再與女人做過愛了。

  大概是從女兒出生,老婆就以要照顧孩子為由與他分房睡了。

  “程先生,我的身體很棒啊,不用……”少女的話音還未落,張程已經走到了她眼前。

  “讓我看看你的身體素質怎麼樣,到底能不能跟著我出行任務。”他說完便伸手抓住少女的腳踝,一用勁,便把她拉到床沿邊,順勢就掰開了那兩條赤裸的而光潔的大腿,急切的用另一只手覆蓋在了她的軟嫩花唇上,少女被摸的一抖,而張程自己也緊張的不行。

  “你給多少人干過?”面對著這個少女,他突然問了這麼個問題。

  “誰都可以干我呢。”少女似乎是被調教好了一般,她面上帶了一絲紅暈,她眼神微微閃爍著望向另一邊。

  “你叫什麼名字?”張程看著眼前那嬌羞的少女宛如含苞待放的鮮花,心里更加緊張了,只覺得嘴唇有些發干,突然想起來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叫小玉。”少女的聲音軟糯。

  “小欲?欲望的欲嗎?”張程第一次覺得自己似乎也會說惡劣的話,要知道之前就算是在家跟老婆做愛也只是會沉默無言的抽插,姿勢也就一種,傳教士那般的,女上男下。

  有時候,就算他想玩些花樣,但是老婆只會用那種鄙夷的眼神望著他,似乎兩人在做什麼極為下作的事情。

  “是金玉良緣的玉呢。”小玉也不介意被撫摸,她從來到這里的那天起,便已經是作為一條母狗的培養了。

  只是性格使然,天真爛漫如孩童般的氣質無法被磨滅。

  “這個地方要耐操,才有用。”張程輕笑了起來,像今天這樣油嘴滑舌,還是第一次。

  想來自己一輩子踏踏實實做事,老老實實做人,接人待物恪守禮節,一生沒有犯過什麼錯,最差也不過現在這樣了。

  現在欲望來了,想干個女人,正好眼前就有,何必再強忍著?

  他仿佛惡魔附體一般,與往日那種懦弱卑微完全不同,在少女的面前,他似乎覺得又重拾了自信,能撕開面上的人皮,做真實的自己。

  “小玉,那我要干你了哦。”張程摸著身下少女的那軟嫩的肌膚,不知怎的心中又涌起一股不忍,她估計還未成年。自己這算是犯法了吧。

  小玉卻“噗呲”一聲就笑出聲來,張程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你有點呆呢。”小玉似乎是有點嘲笑的意味,而張程卻在她這種眼神里羞赧起來,繼而有些惱羞成怒起來。

  他猛然間拉下褲子,粗長的陰莖“啵”的一聲跳脫出來。

  猩紅色的肉棒上,青筋爆凸,龜頭也硬的發紫,沒想到張程雖然瘦弱不堪,卻有這樣大的一個家伙。

  “天呐。”小玉也發出一聲驚呼,但是還來不及反應,那根滾燙的肉棒很快便趕了上來,只留一個龜頭堪堪被那穴口抵著,然後張程沒有任何顧及的狠狠一捅。

  “啊!”小玉尖叫著呻吟了起來。她腰背弓起,脖頸後仰,被操弄的連白眼都翻了出來。

  “你不是很喜歡笑嗎?現在繼續笑吧。”張程說著,陰莖就一次又一次地退到穴口,再一次又一次地往里狠狠一捅,將大半根盡數沒入,這樣反復了多次以後,他又變換了動作,開始抵著她穴道深處的媚肉小幅度卻迅速猛烈地抽插。

  “啊…不要啊,小玉知道錯了…”激烈的啪啪啪聲開始在房間里響徹,小玉粉嫩柔軟的穴口被撐到幾近透明,而張程卻似乎已經爆發了一般,狠狠的將小玉按壓在那張粉色的公主床上。

  身下的速度卻絲毫沒有減慢,還越操越深,越操越快。

  “啊!”在一陣激烈的撞擊中,小玉不知道被頂了哪里,那波呻吟突然拔高,穴肉也驟然夾緊,差點沒把張程給絞射。

  “你小小年紀就不學好,不去讀書,反而在這里跟不同的男人性交,真是個小騷貨。”張程奮力的抽插著,看著身下的這嬌小的身子被操干的如同暴風雨里的小船一般,他的內心似乎騰升而起一股摧毀一切的邪念。

  他不顧小玉的叫喊聲,繼而把小玉的腿往下一壓,讓她雙腿擺成m型,小穴正好朝向上呈現一種迎接的姿態。

  他將自己剛拔出去的陰莖再次捅入一大截,又准確無誤地直戳在了小玉的花心上。

  很快,小玉便在這巨大的快感種,刺激到失聲尖叫,並很快就絞緊穴道哆嗦著達到了高潮。

  如公主般精致粉嫩的房間里,男人赤裸著陰莖,將一名少女狠狠壓在公主床上,來回抽插。

  床頭還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芭比娃娃,在這樣夢幻而充滿童真的房間里,張程終於將自己內心的惡意釋放了出來。

  張程不帶任何情感,沒有愧疚,沒有不安,只是全情投入在這場性愛中,將身下的少女視作一具沒有生命氣息的娃娃。

  反復操弄著。

  直到這一刻,他似乎才撕開面具,開始真正的做自己。

  夜幕深沉,整座城市華燈絢爛。

  另一邊的程瀟參加殺青活動完回到酒店已是凌晨。

  一整個下午,各式各樣的采訪,還有儀式舉辦,她幾乎累的說不出話來。

  剛走到房間門口,摸出房卡,“滴滴滴。”手機鈴聲響了。

  “小瀟,你那邊結束了嗎?”電話那頭是一道熟悉而魅惑的聲音。

  “既然結束,就到我這里來喝兩杯。”電話那頭傳來張語綺已經微醺的聲音。

  “語綺姐,公司規定不讓我們私下喝酒的…”程瀟小聲勸慰道。

  張語綺是公司的top大明星,她一個新出道的小丫頭跟著喝了可承擔不起後果。

  “哎呀,少廢話,趕緊過來,房號是2708,快點啊,等你呢。”張語綺說完便掛了電話。

  “嘟嘟嘟…”聽著電話里傳來的一陣忙音,程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她只覺得好累,無奈極了,但又不敢違逆前輩的意願,她只好收拾東西起身去往張語綺的住處。

  M市中心五星級希爾頓酒店。

  27樓豪華的走廊可以看到頂層突出來的露天花園。

  那片露天花園,正是張語綺的高級套房的陽台。

  而在希爾頓酒店前的馬路邊,停了一輛寶馬,如果有心留意一下會發現,似乎車里的人從下午來了,就沒有再出去過。

  “叮咚叮咚。”門鈴被按響了。

  “你怎麼才來。”張語綺打開門,一把將程瀟拉了進來。

  “語綺姐,我又沒有車接車送的,自己能走過來總要點時間”程瀟說著,癟了癟嘴。

  她瞟眼朝門口如幾座大山般鎮守的黑衣保鏢,心里一陣泛酸。

  自己不僅沒有同行的保鏢,也沒有資格住在這樣好的酒店。

  “哈哈,早說嘛,我好派人去接你啊。”張語綺笑著說道,她走到餐桌邊,給程瀟也倒了一杯紅酒。

  “剛剛才結束發布會,都還沒歇個夠兒呢,語綺姐就要喊人來這里喝酒了。”程瀟嗲著嗓子,咧嘴笑著就要往張語綺身上撲。

  “哎哎哎,我可是還端著酒在呢。”張語綺一個優雅的側身,便躲開了。

  “你呀,想休息還不容易嗎?我一會兒直接給董事長聯系,讓他安排下,給你准備個浪漫假期。”她伸手一根如玉蔥般的手,輕點在程瀟的額頭上笑著。

  這樣的景象要是被公司的其他人看到,估計下巴都要驚掉。誰能想到冷艷傲慢的張語綺在程瀟的面前,顯得如此具有鄰家大姐姐的模樣。

  其實在程瀟還沒進暴雪公司之前,曾與張語綺有過一面之緣。

  那是一個大型的慈善宴會,主辦方邀請了一眾當紅明星前去,當時的開場舞便是由她所在的少女團擔任的。

  而她便有幸跟張語綺在後台見過,討要了一張簽名照。

  後面作為新人再簽進公司來的時候,張語綺卻是一眼就認出她來了。有著之前特別的相遇經驗,在同一個公司里,她對程瀟也是格外的照顧。

  “算了吧,不然同期的新人又要說我巴結大姐大了。”程瀟說著,偷偷用余光打量著張語綺。

  她穿著一身常見的真絲紅裙睡衣,那絲綢包裹之下的豐滿玲瓏身子,若隱若現,極為撩人,看得她是萬分的羨艷。

  “那你今天殺青活動怎麼樣。”餐桌邊暖黃的光芒搖曳下,張語綺的整個人都顯得柔和了幾分。

  此刻她端了一杯雞尾酒,走過來就伸手遞給程瀟。

  “還行,反正這劇的投資也就那樣,至於後面的收視率,我可沒啥信心”程瀟輕輕搖著手里的粉紅色分層雞尾酒。

  “現在就流行看這類青春戀愛劇,前期公司多做宣發營銷,後面熱度自然就能上來。” 張語綺綺將燙了水波紋的長發甩了甩,顯得不以為然。

  “那就但願咯。”程瀟喃喃說道。

  “別垂頭喪氣的,來來來,妞,咱慶祝一下!”張語綺見她情緒低落,便吆喝說要再敬一杯。

  “語綺姐,你那邊咋樣,我可不想從明天的微博上看你的消息了”程瀟問道。

  “大方承認唄,那怎麼辦,總要好過媒體們偷拍的新聞出來,公司領導們又該說我了。”張語綺說著仰頭灌下一大口酒。

  “語綺姐,我要是也能向你一樣隨性就好了。”程瀟羨慕的望著她說。

  “得了吧,我這樣得挨多少罵。你在這兒等會我,我再去拿點酒。”張語綺望著手中的空瓶子,心中有點失落。

  其實她的心情已經差到極點了,今天的發布會完全是由公司那個呂玲一手操辦,這樣赤裸的利用汪肖霏來炒作戀情,恐怕那個男人不會再理她了。

  “語綺姐,再弄點兒吃的吧,我今晚上可太累了,飯也沒吃上幾口。”程瀟也跟著猛灌了一口酒,含糊不清的說道。

  “行,我給你一並帶來。”張語綺答應著,便開了房門出去了。

  27樓已經被她包場,整層樓都不會再出現其他人客人。

  即使要去廚房,也完全不用更衣,也不必擔心有人誤入,因為這兒的安保系統發達,並且其他人也不會有這層的電梯卡。

  “張小姐。”門口三個一米八的保鏢見她開門出來,都十分緊張的圍了過去。

  “我去廚房拿點吃的,你們擔心什麼啊。這麼多次了,我除了被狗仔拍到緋聞,什麼事情都沒有。”張語綺擺擺手,公司的安排她心知肚明。

  說是給她找的保鏢,其實就是專門派開監視她的。

  “張小姐,我們需要確保你的安全。”一個膚色偏棕黑色的大塊頭說道。

  “行了,整座27樓都被包場了,能有什麼不安全的?”張語綺不耐煩的繞開他們,徑直朝廚房走去。

  “對不起,張小姐,我們的人物就是保護你。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景下,也不能讓您落單。”大塊頭聲音誠懇,低下頭沉聲說道。

  “唉,行了行了,准是那老頭子的意思。我也不為難你們,那走吧就。”張語綺翻了個白眼,一撩秀發,扭身就自顧自的走開了。

  幾個保鏢愣了片刻,互相望了一眼便緊跟而上去看廚房。

  “咚咚咚。”程瀟百無聊賴的在房間里坐著,卻聽見房門被敲響的聲音。

  “姐你沒帶房卡嗎?”她嘟囔著走過去,一把拉開門,一股迷霧般的暖香飄來,聞起來讓人覺得渾身輕飄飄的,好像要飛起來一般。

  “女士,我們酒店給vip客戶專門准備的果盤到了。”門口站著一個服務員,膚白貌美,是個生得嬌嬌俏俏的小美女。

  那女服務員甜甜的笑著說道,聲音很是好聽。

  “謝謝你,給我吧。”程瀟擺擺有些發昏的頭,便伸手要去端,那服務員卻端著果盤徑直朝房間里走去。

  “額…”程瀟也不明白這是怎麼樣的服務模式,她努力扯出一個不怎麼自然的微笑,跟著服務員往屋里邁了一步。

  “謝謝,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女士,這邊准備的餐點將由我親自為您擺盤,以免髒了您的手。”那服務員卻微笑著搖搖頭,將餐盤放到桌前。

  程瀟原是見陌生人有些謹慎的,但是今天興許是喝了一杯酒的緣故,此刻也放松了些警惕,拉開餐桌旁的椅子便坐了下去。

  “怎麼宵夜是你先送來的?奇了怪了,不是她自己去拿嗎。”程瀟不經意的問道,她隨手抓了一塊面包就吃了起來。

  “還沒起效果嗎?”一道陌生的男子聲音響起。

  是誰回來了?

  “現在開始全球直播嗎?”程瀟好像聽到那個陌生的男人又說話了,“暫時不用,K先生說,這是第一次的任務,我們首要確保任務完成。等回到古宅再開播也可以。”那個女服務員回答道。

  他們在說什麼?直播?任務?她想轉過頭朝後面望去,卻突然覺得眼皮快要耷拉下來,整個身子沉沉的望下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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