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程的眼神落在面前的這個女人身上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眼前的女人約二十來歲,她側躺倒在沙發上,正身穿一條簡約大方鵝黃色的連衣裙。
衣衫之下是玲瓏有致的身材,誘人的曲线從胸部一直順滑到微微翹起的臀部。
似是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風味,她的胸前是一對小巧而挺翹的弧度,雖然顯得青澀,可卻已初具規模,別有一番青澀果子的誘惑。
她的長發從耳邊別起,露出了柔和的側面。
雙眼沉沉的閉著,呼吸均勻,像是正在熟睡之中。
“程先生,這個女人怎麼看看都不像那張照片里的漂亮大明星呢。”小玉此刻也立在張程的身後,撲閃著圓溜溜的眼睛盯著熟睡之中的少女。
半晌之後,張程仍沒有接話,他只覺得嗓子發干,涔涔的冷汗止不住的從額前淌下。
這女人並非張語綺,摘下這女人頭套的一瞬間,他就已經察覺了。
此刻已經是緊張到脊背發涼。
如果這次費盡心機弄來的女人不是張語綺,那麼她究竟又是誰?
夜里他明明接到組織的情報是,在結束發布會後,張雨綺將獨自返回酒店。等待保鏢換班之際,便是他和小玉的動手之時!
可為什麼這個女人會出現在張語綺的房間里獨自飲酒?
究竟是組織信息有誤才導致的目標更換,還是自己的莽撞,誤將什麼別的人抓了回來?
不過就目前的境遇而言,不管是哪一種,任務失敗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對不起,程先生,都怪我沒有看清目標就貿然動手,我…”小玉瞧見張程雙眼空寡,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無事,時間緊迫,也是事發突然…”張程驟然一愣,忙出口安慰道。
他頹然的望著沙發上的女人,感到十分的絕望。在摘開女人頭套的一瞬間,他的心就已經跳的厲害,好像之前一直存在的隱隱不安得到了證實。
這是張程第一次執行任務,擄錯人這樣的重大失誤究竟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他甚至不敢多做一絲設想。
如果按照K先生之前說的情況,最壞的結果可能是死亡。
“那我們該怎麼辦啊?”小玉在這里生活的時間不短,但這樣的失誤她也是第一次遭遇,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
“小玉別慌,我們也不算完全的任務失敗。不管怎麼說,我們至少帶回來了一個人。”張程勉強的擠出一個笑臉。
“那你有辦法了?”小玉一聽這話,急忙轉身看過來。
“畢竟我們沒有錯的太過,一切都是按照組織的計劃在執行。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遇到這樣的突發事故也不是我們的本意,也許能跟組織溝通…”張程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人打斷了。
“呵呵,你以為你老老實實執行了任務,只是結果出了差錯,組織便能寬容這樣的行徑?真是笑話!”一陣凌冽的香風襲來,冷酷而高傲的輕笑聲忽然在張程耳邊響起。
是老熟人了,他一點也不驚訝,轉頭看向身後剛走進來的女人,正好兩人打了個照面。
這般近距離的接觸,張程再一次領略了這女人的成熟與冷艷,那是跟她的名字一點也不相符的氣質。
她冷漠的俏臉之上,一雙狹長的美眸,似乎無時無刻的在對男人釋放著誘惑。
張程的目光不著痕跡的移過那修長優雅的玉頸,卻是差點被那深陷的乳白溝壑給吸了進去。
女人那水蛇般的柳腰,搖曳之間,誘惑天成,讓人恨不得有種將之強行按在地上鞭撻的欲望。
“現在什麼時候了?程先生真是好心情。”媚兒紅唇輕啟,卻是表無表情的嘲笑著,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張程腦子里的那些齷齪事。
“你是來宣告組織的命令的?”張程被她一語點破,臉皮略微有些火辣。他別過頭去,當下強行壓住心中的旖念,干澀的問道。
“我有什麼權利代表主人來宣告命令,不過是主人現在回不來,知曉了你的事,叫我來幫點忙罷了。”媚兒冷冷的接話道,徑直走過張程的身邊,胸前的一對豐滿晃蕩起誘人的弧度。
“你也是蠢笨,竟指望著跟組織解釋自己犯下的過錯。這里不是學校,不是公司,只有生死與金錢,沒有容錯率。”媚兒走到那個熟睡的少女面前,抬起程瀟的下巴,將她柔美的臉頰仰了起來,靜靜的端詳著。
“那媚姐姐的意思是…”小玉見媚兒這般氣定神閒,便覺得有戲,趕緊湊上去問道。
“你們不必特地稟報組織,只需要按規定完成這場全球直播。只要直播效果好,能贏得看客們的金幣,至於這個女人是不是張語綺,那又有何干系呢?”媚兒一面說著,一面輕柔的摩挲著程瀟精致雪白的下巴。
“啊!媚姐姐是想然讓我們先斬後奏!”小玉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呆呆的望著媚兒。
“沒錯,組織是向來是更看重結果的。既然如此,那程先生就務必確保今夜的直播足夠精彩,足夠有噱頭。只要這場直播賺足了看客的金幣,那麼這次失誤也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媚兒說完只是一聲嗤笑,轉身便扭著腰身,出了張程的院落。
張程將目光從程瀟身上移開,望著走遠的那個渾身火辣的女人,皺了皺眉頭,反復咀嚼著她的話。
半刻後,他出聲說道:“將她先運到密室里。”
當程瀟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她正癱倒在沙發上,耳邊是布魯斯輕柔的旋律緩緩流淌。看眼前的布局,似乎正置身於一個愜意的咖啡小店。
她的面前是垂下來三五個小滕球樣子的燈罩,屋內暖黃的燈光氤氳。
沙發前的一張木制矮桌挨著窗台,窗沿上面擺了幾盆水仙,白花黃蕊生得格外秀挺。
藤球罩的燈影繽紛錯落,水仙香氣夾雜著一股咖啡豆的味道。
恍惚間,程瀟聽見“咔嗒”一聲輕微的解扣聲,門開了。
她轉頭看過去,面前出現了一雙腳。
她似乎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昏沉不清,費力的抬眼看過去,是一張陌生男子的臉。
他長相普通,沒有什麼特色,是那種看一眼便能馬上隱匿於人海中的角色。
此時的他正穿著簡單的黑色衛衣和藍色牛仔褲,頭戴一頂鴨舌帽,其他看不出更多。
但此刻程瀟能感受到的是,這人有點危險。
“你是誰?”她奇怪的問,下意識想起身遠離,但是發現身子卻似乎軟綿綿的,不太能使得上勁。
“不用著急知道我是誰。”聽聲音是一個普通男性的聲音,也沒有什麼口音。
“你要干什麼?”程瀟在發現自己很難動彈後,便全身戒備了起來。
“不干什麼,邀請你來這里小住一些時。”男人說的輕巧,他往前走了幾步。
“抱歉,我從未見過這樣的邀請,我很忙,也沒有時間玩這樣的游戲。”程瀟的身子微微朝後躲去,她緊緊盯著眼前的一切,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籠上心頭。
“你只需要乖乖配合,一切都會沒事。”張程說著,朝她眨了眨眼睛。
“你到底是什麼人?對方給你多少錢?我願意出雙倍。”程瀟大聲質問道,她想起了很多娛樂圈的秘聞,也許自己是著了那些的道。
“別說傻話了,我先替你把衣服換了。”張程說著打了一個充滿酒味的嗝,走上前去就摸在程瀟的腰間。
他在此之前,不僅認真的洗了個澡,甚至偷偷喝了一整瓶啤酒為自己壯膽。
直到此刻真實面臨這個場景的時候,他才感受到那股灼熱的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惡意。
“你們到底要多少錢!我都出的起!”程瀟奮力的朝身後扭動著身子,想要遠離張程摸上來的一雙手。
她看向男人身後的玻璃窗,那上面倒映出她驚恐又蒼白的臉來。
“你是明星嗎?真有那麼多錢?”張程隔著鵝黃色的連衣服摩挲著這具溫熱的軀體,他的下身很快起了反應。
“我是程瀟,電視上你多少應該看過我的劇,只要能把我放了,不管多少錢,我都出的起!”程瀟咬了咬唇,忍著身上那雙亂摸的手回應道。
“一個億你出的起嗎?”張程好笑的問她,手卻摸到了側腰那處的拉鏈,“唰”的一聲,瓷肌雪白的肌膚,纖細柔滑的腰身就這樣暴露在眼前。
“啊!你住手!一個億,我公司出的起!”程瀟被突然的脫衣嚇的一聲尖叫,瑟縮著就要往另一側躲過去。
她心中是一片駭然,看眼前這個人的模樣,似乎對錢毫不在意。
不知怎麼的,心中卻騰升起一個荒唐的想法。
夜里明明是張語綺叫她去喝酒,卻又留下她獨自一人在酒店里等候,偏巧醒來後自己就被人擄走了,這很難說不清究竟是誰的手法。
想到此處,程瀟的瞳孔猛的一縮,隨即問道;“你是不是張語綺派來的人?”
張語綺?張程一頓,對了,這女人是怎麼進的張語綺的房間?
“哈,果然是她,好惡毒的女人。不過你們綁架了我,遲早要後悔的!”程瀟見張程停下手里的動作若有所思的模樣,便以為自己已經洞悉了一切,她憤怒的吼罵道。
但張程此刻不願意再多跟她費口舌,至於她是如何跟張語綺調換的,他已經不想知道了。
現在他只想趕緊的將程瀟的衣服換好後開啟全球現場直播,他今天必須要使出全身解數讓各位看客們滿意,否則他很有可能會死在這里。
程瀟見張程不做聲,更要大力的將她的裙子拉扯下來,心中也驚恐萬分,下意識便扯開嗓子尖叫道:“滾啊,髒東西!你他媽算什麼東西也敢來沾染我!”
張程倒是被她尖銳的叫聲震痛了耳朵,實在很難想象,平日里俏皮可愛的少女,今天竟在這樣的時刻罵出了髒話,看來娛樂圈的人設完全不可信。
但眼前的女子似乎發了瘋一般的怒罵起來,越是髒她罵的越難聽,似乎這樣便能驅趕眼前的恐懼。
“聒噪,你閉嘴。”張程終於是忍不住了。
“小癟三一樣的身板,也敢打我的主意,蛆蟲一般的底層垃圾。”程瀟似乎是驚恐到了極致,她毫無顧忌的罵著,一改往日甜美嬌俏的模樣,似乎像一個發瘋的潑婦一般。
“啪”的一聲清脆的亮響,張程一巴掌便重重拍在程瀟兩瓣緊致挺翹的臀肉上。
“你要是再喊一句,我不介意多給你來幾個巴掌”張程冷眼回視。
“臭屌絲,你敢打我!你會為剛才的魯莽付出代價的。”程瀟的聲音小了幾分,但臉上仍舊是發狂的模樣。
張程見她安靜了一分,帶著一絲莫名的怒氣和惡意,直接一把將程瀟翻過身去,用力一拉,直接將整條鵝黃色連衣裙拖拽了下來,少女雪白嬌柔的身子除了僅剩的內衣內褲,其他的便一覽無遺。
程瀟掙扎著想要捂住自己裸露的肌膚,卻發現自己依舊使不上力。她又驚又怒,大聲罵道:“不得好死的東西,你竟然敢…”
“啪”的一聲,聽著像是報紙打在臉上的聲音。
“我也不想使用暴力。”張程說道,“你聽話一點,我自然會溫柔一些”
“滾你媽的,臭屌絲…”程瀟的頭發已經被打的散亂到一側,但此刻她仍舊是未能吸取教訓。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聲。
程瀟渾身猛顫了一下,這一記耳光打的她幾乎兩眼冒星光,一股火辣的刺痛從臉頰傳來,嘴里一陣鐵腥味,唾了一口血水出來了。
“這些只是開胃小菜,如果你還是無畏謾罵,我不介意在這里為你開場人體解剖的手術。”張程的眼神變得森冷,冷漠的說。
在這接連的兩巴掌下,程瀟終於是清醒了半分。她狠狠的隱忍著,一瞬間便紅了眼眶,硬撐著不讓眼睛里的淚水落下來。
張程見她終於安靜了幾分,便走到房間的另一個角落,戴上了白色的手套。低頭在暗影下一陣搗鼓之後,又轉過身朝程瀟這邊走來。
“這是什麼?”程瀟謹慎的盯著眼前的這根銀色針管,尖銳的管針上泛著寒光,她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你生病了,需要先打針。”張程一席白衣白口罩,全副武裝,比起醫生,此時的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生化武器的研究人員。
“我沒有病!請你馬上放了我!否則的話,將付出巨大的代價!”程瀟將聲音略微拔高,似乎是為了壯膽,卻又帶了一絲顫音。
“我已經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除此之外,已經一無所有了。”張程眸光冰冷,想起了曾經擁有過的平凡日子,他毫不憐惜的一把將程瀟拉過來。
“我是公眾人物,你今天這樣將我擄來,很快我的經紀人便會察覺的。現在天眼遍布,你也無處躲藏!”程瀟猛的抬起頭,死死盯著張程,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這,在她眸底沉下一片暗影。
“哦?那你便好好等著吧,看究竟多久後能再重見天日!”張程一聲冷嗤,也不管她的情緒,徑直抬起那管藥水,熟練的向上推擠,將管中的空氣擠壓出去。
透明冰冷的藥水灑了幾滴在程瀟的身上,她感到一股強烈的恐懼,下意識尖叫道:“住手!”
話音未落,程瀟一陣顫栗,針尖就已經快速的沒入了臀肉里。
沒有一點痛感,除了有一股寒氣入侵的冰冷,藥水已經悉數注入。
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下來,張程用棉簽壓在上面止血。
片刻後,那雪白嬌嫩的一片肌膚上,只留了小小的一個紅色針眼。
“你給我打的什麼東西?”程瀟驚怒。
“R型藥劑。”張程倒十分實誠的回答了她。
“R型藥劑?”程瀟自言自語道,似乎在哪兒曾聽過,十分耳熟,但此刻卻就是想不起來了,她還是覺得腦袋里有一陣眩暈感。
再抬眼朝張程看去,他這會兒又不知從哪兒那出了一個袋子,並當著程瀟的面拆開了外面的包裝。
然而在程瀟看清楚里面的東西時,她的表情一瞬間就崩潰了,那是一套黑白相間的透視女仆裝。
張程拿過衣服,開始一件件的套在程瀟的身上,之後又拿起放在旁邊的絲襪,將其卷起後套在左腳前一點點的向上卷出,看著程瀟纖細雪白的小腿逐漸被絲襪包裹,這讓張程那原本就所剩不多的忍耐力再次消失大半。
等將絲襪穿好後套上鞋子,張程將程瀟推到化妝台前,鏡子里出現了一個可愛的貓系女仆。
鏡子中的少女有著一頭齊腰的烏黑秀發,黑色的雙瞳,細細的眉毛宛若被精心修剪過一般,長長的睫毛,秀氣的小鼻子和那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小嘴都讓人覺得非常的可愛。
再加上那一身黑白色的女仆裙子和絲襪之間的絕對領域無不詮釋著完美這個詞的概念。
黑色鞋子和白色的長筒襪涇渭分明,貼緊著身軀的長襪勾勒著每一絲的曲线;腰部以黑色綁帶系緊,盡顯纖細身段。
女仆裝的透視布料正好繞過胸前,將一對微微隆起的胸脯裸露在外面。
張程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漂亮美麗的女仆,他顫抖著雙手,緩緩落在程瀟腰間的肌膚上。
隔著一層柔紗,那嬌嫩的觸感,溫柔滑膩的肌膚,猶如過電一般激活了張程的大腦。
他貪婪的從下往上重重地撫過,帶著滾燙的溫度,毫不掩飾他的情欲。
另一只手直接透過那純白的乳罩,一手掌住程瀟的微乳。
他輕輕拈攏著,那美乳握在手里像睡熟的鳥。像有它自己的微微跳動的心髒,尖的喙,啄著他的手,硬的,卻又是酥軟的,酥軟的是他的手心。
“不愧是女明星,身子骨真軟啊。”張程感嘆道。
“不…不…請你放了我…”程瀟此刻失去了方才的強硬,她啜泣著希望能得到救贖。
可張程絲毫不理會程瀟的央求,此刻他內心的獸欲已經完全的被激發。他只想好好的享受眼前這具肉體,將這麼多年的壓抑情緒全數釋放。
他發狠的揉搓著,還順便毫不憐惜地含住另一邊的柔軟微乳。伸出黏濕的舌頭,一遍遍的舔舐那尖尖上的花蕊,又重重地舔咬,重重地拉扯。
程瀟掙扎著想要推開身上啃噬的男人,卻在幾番扭動之下愈加激發了張程的欲望。
他從胸前移開,轉而開始一點一點吮吸其他的嬌嫩肌膚,在程瀟的嬌軀上留下一點一點的痕跡。
張程的動作毫無章法甚至有些粗魯放肆。但就這幾番攻擊之下,程瀟卻是羞的臉色通紅,眉頭緊鎖,用力壓抑著自己內心的舒適感。
張程抬眼看去,身下的少女滿面桃紅,像是在情欲染缸里浸泡出來的,沉淀了妖冶和艷麗。
他強勢地吻住她雙唇,舌頭伸進她的小嘴里攪動,唾液混雜著她的香甜。
“唔唔唔…”程瀟幾欲快要被吻到窒息,她胡亂揮舞著雙手,想逃開這個桎梏。
“到底是清純玉女,還是清純欲女?既然你這麼急切,我先滿足你。”張程笑著說道,一手直便掀起了那條透視裙,直接摸到了程瀟的內褲邊緣。
“不,不能摸那里……”程瀟微微喘息著說道,她雪白的身軀上泛著淡淡的粉,是剛剛情欲還未完全消散的痕跡。
她的奶子不大,卻十分挺俏,兩粒紅點硬挺著,上面粘連著亮晶晶的唾液,正無聲地勾引張程。
張程絲毫不理會她的訴求,伸手就勾住了她的兩條纖細修長的腿,順著她的腳踝一路摸到大腿內側,再往小穴所在的地方一頂,那兒的內褲上印著一些水漬。
少女的私密處,從未被人這樣摸過。
程瀟被他的手指頂的下身一顫,連忙努力的夾緊雙腿。
她越是這樣嬌羞的躲藏,張程就偏要逆著來。
他輕輕撥開那粉色的少女內褲,露出里面的神秘來。
那私密處稀疏的毛上有些晶瑩的光,那是她剛才動情的見證。
張程像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一般詳細端倪起來,嘴巴里不斷發出“嘖嘖”的感嘆聲,手指又一邊邊從那些翻開的粉色花蕊中劃過。
程瀟的眼淚不自覺的溢了出來,還來不及落到臉頰上,便感受到下私處傳來的刺激感。
張程此刻已經將頭探了過去,他用舌頭是往那道肉縫里狠狠一刮。
“呃啊…”一陣酥麻感打斷了程瀟的淚水,她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嬌哼,身子下意識的扭動燥熱起來。
隱秘的縫隙被舔開,柔軟的花唇被舔舐,就連最敏感脆弱的陰蒂也被男人的唇舌勾挑逗弄,生理上的快感讓她覺得羞恥又憤怒。
張程舔舐著,只覺得一股香甜的體液從那柔軟的細縫深處涌出,晶瑩剔透,甚至能牽扯出一絲淫线。
他覺得自己下體硬的發燙,這少女真是天生的尤物。
他心中想著,便更加貼緊了那私處,一會兒舌頭在陰蒂上來回摩擦,一會兒將舌頭靈活的探入那洞口深處,輕輕的用舌頭在那處來回抽插著。
程瀟只覺得私處如同千萬只蟻蟲啃噬,癢到身體深處。
她的理智告訴她要拒絕,但身體卻異常的誠實,扭動著確實把下身更加湊緊了男人的臉,嫩穴口如同呼吸般的開合著,殷紅的穴肉一股一股涌動著。
“爽的話你就喊出聲音來啊。”張程抬頭見程瀟仰面躺在床上,眼神迷離,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滴,不由得心中騰升起憐愛之心。
“滾”程瀟終於提起力氣,朝張程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像一條瀕死的魚。
她的透明女仆裝已經在兩人的糾纏中被撕爛了,隆起的胸脯正隨著劇烈的呼吸而上下震顫著。
她甚至提不起力氣坐起來,只是無力的仰面躺倒在床上,暗自用力咬緊牙關,避免自己陷入情欲中做出更加不知廉恥的事情。
“敬酒不吃吃罰酒!好!我道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今天的時間多的是,我們慢慢玩!”張程見她仍是一股烈性難以馴服的模樣,終於,心中最後一絲憐惜也消散的無影無蹤。
他伸手過去,只用兩根手指撐開張語綺粉嫩的小穴,“吧唧”一聲,對著那嬌嫩的軟穴就是使勁的一口吮吸後,終於是將一根手指探了進去。
程瀟則是羞紅了臉,將頭偏向另一邊。
她本就生的嬌俏,即便是那樣的側臉,優雅的輪廓,精致小巧的耳朵,點綴著一顆亮晶晶耳釘。
白皙柔嫩的肌膚,天鵝一般的脖頸,張程幾乎都要看的呆滯了,他從沒玩過這麼漂亮可愛的少女。
這閉合許久的私處在今天突然被男人的粗糙的手指插入,讓她忍不住一聲嬌呼,香肩抖動,整個身體下意識繃直了。
不等她反應,張程又探入了另一根手指。
他的兩根手指很長,深深的探入程瀟的體內。
又故意將手指向內彎曲回扣,指關節頂到了穴內的嫩壁上,指尖則是壓向了嫩壁另一側。
“啊!”又是一聲嬌喘,程瀟被挑逗的渾身發軟,她微微張著櫻桃小口,眼神逐漸迷離,下意識的將臀部高高翹起,並配合的往身後的張程湊過去。
她只覺得身下的肉穴難受極了,單是手指已無法滿足內心突然反撲的這股空虛感。
“看來還是要我給你疏通疏通才行。”張程安置說著。一把拉下自己的內褲,堅硬發脹的肉棒便從里面彈跳了出來。
隨即一把拉下程瀟的內褲,將她的那處私密,毫無保留,一覽無遺。
在稀疏的體毛深處,是顏色粉紅的一道裂縫,此刻正如同呼吸般輕輕張合著,晶瑩透亮的蜜汁不斷的從縫隙里涌出。
而他手上的純白底褲正中央,已經有了一處明顯的水漬。
程瀟還來不及央求,張程一句話沒說完,堅硬滾燙的肉棒就貼了過來,貫穿了她的小穴,有些疼,但那點痛楚分分鍾被那灼熱的肉棒給融化了。
“啊!”一聲,程瀟忍不住一聲悶哼。
張程眉頭輕蹙,那緊緊包裹住他的軟肉讓他大腦有一瞬間暫停,太緊太爽了。
箍得他都有射精的感覺了,四面八方的嫩肉蠕動包裹著他肉棒,讓他不敢放松,怕一放松就被繳射了。
他幾乎沒有體驗過這般的緊致,下面這般浪,上面卻是一副迷茫可憐的模樣,這樣的反差反倒更激起郭凜的獸欲。
下面緩過來之後開始瘋狂抽動,把張程抵在強上,啃著她的柔軟胸部,把紅梅舔咬得充血立了起來一邊的奶子似乎還不夠他滿足,騰出一只手將兩只奶子捏在一起,一起吞咽起來。
他的勁腰像裝了馬達一樣,一下一下頂到最深,每次都要戳到張程的敏感點他還惡意地抵著她深處的一塊軟肉,死死地轉圈碾壓。
“嘶…疼”程瀟無力地握拳錘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做過多的掙扎。
張程剛才沒做什麼前戲,於是將手卻是伸到了她下面,輕輕揉著她的陰蒂,撫弄著交合的地方,一下一下,直到指間沾滿了黏濕的淫液。
“啊…”酥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程瀟壓抑地呻吟出聲,軟軟糯糯的聲音,讓張程喉嚨又緊了緊。
張程低頭吻住她的紅唇,深入纏住她的舌頭。
下身隨之加劇發力,開始瘋狂的頂弄,一下又一下,在程瀟的嫩穴里橫衝直撞,力道大的幾欲要將她干死在床上。
“啊啊啊…”在這一陣狂抽猛送之間,程瀟身軀一凹,手指緊緊扣住張程的肩膀,猝不及防的高潮了。
她眼里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失去力氣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床上,臉上的薄汗黏住發絲。
張程仍舊在她的身體里九淺一深地抽動著,看著身下的少女咬唇發出小貓兒般的聲音,撓的他心癢癢。
張程將她翻了個身,從背後騎乘似的操干她,滾燙炙熱的肉棒再次塞滿了她的小穴,拼命往深了頂,直直戳到她的敏感點,不停地碾磨。
程瀟被刺激的不斷尖叫。
而張程開始覺得思維在渙散,他只是機械似的不斷重復著胯下的動作,那摩擦帶來的刺激感不斷加強,像一陣電流穿過他的全身,終於最後的感覺要來了。
程瀟被插得眼淚直流,雙手死死地扒住枕頭,整個身子都在不停地被頂撞向前,清楚地感受著那根肉棒一下又一下的在她體內穿透。
“太深了,我真的要不行了…”程瀟只能本能地求饒。
“求我。”張程喘息間說道,又伸手用力揉捏著她的奶子。
“求你…求你放過我…”程瀟攀住他的手臂,淚眼朦朧,紅唇還有晶瑩液體,嬌嬌軟軟地開口。
張程只覺得呼吸一滯,隨後整個人像癲狂了一樣,掐著她的腰,瘋狂抽插起來,一下頂進了程瀟的宮口,那個小嘴吸得更厲害,那種不同於甬道的逼人緊致差點直接把他吸出來。
“啊”伴隨著程瀟失控的尖叫,她的嫩穴里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張程卻沒有停下來,張程剛高潮後的身體更加敏感,稍微一動小穴里就有無數軟肉纏上來,緊緊包圍著他的粗大,爽的讓他快要失控。
他欣賞著張程高潮過後微微顫抖的身體,她太嬌小了,整個人被籠罩在他的身下,張程的心有瞬間的被莫名情緒充滿的感覺。
張程修長白嫩的雙腿環上張程聳動的腰,小穴努力收縮了幾下,想要讓他趕緊射出來,好趕快結束。
張程怎麼看不透她的想法,他根本不可能讓她得逞。
他就著這樣的姿勢插了一會,隨後把她的腿大大的張開,折成字型壓在她的奶子上,大開的陰戶上泥濘不堪,嬌嫩的花瓣已經被蹂躪摩擦得充血,艷麗之極,淫糜之景刺激得張程更加瘋狂。
張程數不清她已經泄了多少次身,張程也射了幾次,可是他每次又很快硬起來,她的身體被擺弄成各種姿勢,被他往死里操。
程瀟神志一直很渙散,被操暈過去的前一秒,還能聽見張程在她耳邊說著不堪入耳的汙穢話語。
天色見亮,兩人終於是如同一攤爛泥般昏睡了過去。
“張小姐,前幾日你剛拍了《時尚先生》的封面模特,又接連接下了幾個頂級品牌的代言,請問您是否想借此機會打入進入時尚圈呢?”
“其實我一直都有在持續關注這些品牌推出的當季新品,如果能有機會更進一步合作,我也會很開心的。”
“有消息透露您即將接拍下一部電影,出演女二號。而且女一號是新晉小生程瀟,您和她還是初次合作,現在要出演對手戲,您感覺如何嗎?”
“程瀟是一名非常有實力的演員,這次能夠與她合作是我的榮幸。我很喜歡她,期待和她的對手戲。”
“不過最近的相關活動暫時都沒有程瀟小姐的身影了,目前公司是有什麼新的安排和打算嗎?”
“不好意思,今天的采訪時間到此為止,還請大家讓一讓。”蜂擁而至的記者被保安和經紀人攔下,而整個電視畫面上就只留下了張語琦揚長而去的背影,以及剛才那一番引人無限遐想的對話。
張語琦沉默的關掉了電視,隨手翻看了微博熱搜,果不其然,才剛十分鍾,熱搜第一就已經變成了張語琦與程瀟首次合作疑不合。
緊接著,各種神通廣大的人開始扒皮,恨不得把兩個人之間的事翻個底朝天。
張語綺其實也並不知道程瀟到底去了哪兒,公司那邊給的說話也只是解釋她家里有事,暫時請了長假。
但馬上就是她的新劇要推出了,並且接連著還有別的通告要出,這個時候玩消失的目的是什麼,但如果是想炒作炒人氣,那麼無疑已經成功了。
張語綺嘆了口氣,皺眉看向一旁的貓咪,它正安安靜靜的臥在一旁舔毛,十分愜意。
對當下的情況全然不知。
可張語綺卻沒有這個閒情逸致。
她啪的一下把公司剛遞過來的劇本按在桌上,思索片刻後,拿出手機放到面前,撥通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便來了一個胖胖的女人。
“我說語琦,你怎麼都不生氣呢?程瀟不過是個新人,現在公司的一幫老頭打的什麼主意,你我心知肚明。原來多少也會掖著藏著,現在倒好,直接將心思全寫在明面上了。”說話的是王天真,張語綺頭牌經紀人。
張語綺聽到自家經紀人的連番抱怨,抬頭看向面前的手機,慢聲說:“如果抱怨能解決問題的話,那你盡管抱怨吧。”
王天真一滯,正了正色,接話道:“不是要抱怨什麼,確實是事實,現在這樣的緊要關頭,資源全部傾斜給她。可那小妮子卻玩起消失,現在各大媒體頭條都是你跟她的新聞,並且稱她被你欺壓的不敢露面,打造白蓮花的人設。就是不知道背後是什麼高人在指點。你自己看看”
張語綺不說話,接過手機翻看上面的熱搜,基本上都是與自己有關,里面的評論清一色的幾乎都是在說程瀟和自己的關系。
“天啊,我真的沒想到程瀟居然跟張語綺是同一個公司的,看來這位新晉女團要火了,我要加推了!”
“樓上的,加推帶上我,本來覺得她只是長得好看,沒想到還是業務能力也這麼強,愛了”
“估計是個性子偏軟的新人,這才在公司被老員工壓榨,這次見面會都沒見程瀟出場”
接下來的評論莊張語綺只是掃了一眼,就關上了手機沒再看一眼。
其實關於程瀟的事情,她一直心生懷疑。
那天天晚上,程瀟明明是到了她的酒店一起喝酒,卻在她出去拿酒的功夫,再回來人就不見了,只在座機上留言說到自己不舒服先行回去了。
這與平常兩人的關系來講,程瀟是從來不會用座機留言的。
只不過當時張語綺並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妥,只當小姑娘是不勝酒力,一杯紅酒下肚便醉了。
後面她的檔期太忙,也沒再想起這件事,所以對程瀟的去向也是不痛不癢的事,倒是剛才那個人在采訪前的那番話勾起了一些她的記憶。
“還繼續裝睡嗎?”張程說著偏頭去看床上的人。他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室內一片沉默,並無人應聲。
昨天的直播效果很好,這樣清純的女明星自然引來不少打賞,組織對於他的失誤也沒有過多的追究。
只是對於程瀟的調教可能還需要下一番功夫,R型藥劑第一次的人體實驗效果,也是眾多大佬所關心的。
他自然還要進一步按量給程瀟注射藥物,以達到將其成功豢養的結果。
張程原是個老實本分的人,自從走入絕境來到這無名古宅,以程先生的名義開始生活,他才覺得此前的偽裝終於可以系數卸下。
昨天第一次得手,便展露了他獨特的邪惡本性。
可能拋開那副空殼,在奸星聯盟里才能做真正的自己。
他看著程瀟安靜靜謐的睡顏,舔了舔嘴唇,回想昨晚吻上那柔唇的感覺,真是越想越有滋味。
那種觸感,微濕柔潤的滋味,還有唇齒間若隱若現的香氣,令他難以忘懷。
他回味著,起身慢慢走到床邊,撩開被單的一角,一只柔嫩潔白的玉足露了出來,柔嫩無暇玉砌雪凋一般。
他沉默的看著,忽然伸手去捉那小巧精致的腳踝處。
可被子里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意圖,飛快的將腳又縮了回去。
“不是還沒醒嗎?”張程眯眼笑道,探過身去。
“滾。”程瀟的眼神平靜冷澹,微微挪身,直接將張程的招攬躲開。看著眼前的陌生男人,她別過臉去,眼底有一抹澹澹的煩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