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凌晨4點,萬籟俱寂。
人群、夜宵攤、過往車輛,沸騰的聲音連同著這座城市的煙火氣一起消散了,只剩路燈下的樹葉被偶爾開過的一輛車驚得飛起。
靜悄悄的,好像萬物都匿於黑暗之中,無聲的沉睡了。
不多時,沉寂的深夜里響起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踢拉著,一下一下,由遠而近。
鞋子在地上摩挲著,卻又聽的不太真切。
一只野貓匆匆跑過,忽然定住,仔細盯向街的盡頭。
那兒隱隱綽綽的冒出個人影來。
他耷拉著腦袋,斜挎著快掉到地上的公文包,腳步緩慢到幾乎看不出動作來。
沒走多遠,他順勢拐進了路邊的一條巷子,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哼,C國鼎鼎大名的生物學家張程,怎麼落魄成這個樣子了?”一聲冷笑打破了沉悶而寧靜的夜。
突兀的聲音,嚇的張程一個哆嗦,差點將手里的白色藥瓶打翻在地上。
“你是誰?”他緊張的問道,慌忙將手中的藥瓶收起,胡亂的就往公文包里塞去。
“安眠藥,我都看見了,你還藏什麼?”那人從巷口拐角處走上前來,高高的個子,約莫快有1米9,身型勻稱,聽聲音像是個年輕人。
“你跟蹤我?”張程的聲音略微有些發顫,他抬眼望向面前站著的人。
這人背著光,看不清他的樣貌。
巷口轉角處的復古吊燈在風里晃動著,他的影子也被照的跟著晃來晃去。
“所以到最後,還是打算用安眠藥一了百了?”他的聲音很輕,又摻雜了一絲可憐可笑的意味,也似乎帶有一絲嘲弄。
“你究竟要干什麼?”張程又驚又怒,他聽出了這人話里的譏諷,但依舊是無可奈何。
按著他的身形來看,自己很可能是無法贏過他。
若是強硬對抗,只有他單方面被碾壓的份。
這幾日找上門來的麻煩可不少,他已經無處可躲了。
“嘖嘖,妻兒已經死了,你卻只想著找個角落,一瓶安眠藥也跟著死了算了。這不是窩囊是什麼?”他輕飄飄的說著,又擺了擺頭,似乎很看不上眼前這個癱坐在地上的生物學家。
“你究竟是誰!你到底還知道什麼!!!”張程一聽到面前的這個人說起自己已故的家人,瞬間情緒激動起來,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朝那人吼去。
巷子里不大的空間,頓時傳出一道道回音,驚得路過的夜貓一溜煙的跑遠了。
“我知道什麼?哼。生物學家張程,前後歷經十余栽的潛心研究,終於研制出R型藥劑。其功能便是能夠讓女性即便在非哺乳期也能激活乳腺泌乳的藥劑,同時還能大幅提高女體在非排卵期的受孕概率。”他說著低頭去看張程的反應,嘴角掛了一絲詭異的笑。
“你們既然能夠一把火燒毀我的家和實驗室,害死我的妻兒,這些信息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張程想起沒能從火海里救下的妻女,頓時一股怒意涌起,他緊緊的握著拳頭,仿佛是在極力的隱忍著。
“當然,R型藥劑的成功研制有利有弊。目前C國生育率低下,正是需要你的R型藥劑,所以當地政府與你暗地簽訂了合作協議,並且在官方的支持下,藥物已經順利經過了三期臨床試驗准備上市。然而,在藥劑上市前,卻遭到了娛樂圈眾多女明星的聯名聲討,他們聲稱這樣的R型藥劑是將女性徹底淪為生育工具的凶器。所以研發這款藥劑的你便成為了針對的對象。”他的聲音很好聽,娓娓道來,卻不含一絲情感,好像在談論天氣一樣的不以為意。
“這一年來,我過的實在太憋屈!網絡暴力算什麼?那些人只要想罵,隨意他們去罵。也有人給我寄花圈,寄帶血的衛生巾,甚至寄來用可樂瓶裝著的男性精液,這些我都忍了。只要不來傷害我的家人就好。可是,到最後,竟發展到殺人縱火,是我太懦弱了。”張程說著,又回憶起妻女從火里抬出來的焦黑屍體,心里疼一陣發堵,他瘋漲的怒意最後又化作深深的無力,垂下手去。
面前的男人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張程略帶疲憊的說道:“現在我的家沒了,實驗室沒了,甚至連家人也沒了,一無所有。但C國政府礙於群眾輿論,也未曾對我伸出援手,一切都朝著更壞的方向在發展。我一無所有,已經沒有再苟活的必要了。既然你跟蹤我這麼久,要殺要剮都隨意。只要讓我先喝下這瓶安眠藥。”
“蠢貨!”那人上前一步,一腳便踢掉了張程又從公文包里摸出來的白色小藥瓶。
他三兩步衝上前去,一把抓住張程的衣領,提起來便狠狠的說:“真是蠢貨!這世道就是這樣不公,若是要將希望寄托於旁人,那本質就是個懦夫!人活著,就得有股狠勁,不管是誰,要是傷害了你,必要百倍奉還!”
張程怔怔的望著眼前的這個突然情緒激動的男人,此時的距離很近,他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樣貌。
男人長的頗為英俊,留著干練的平頭,眉眼處有條淺淺的疤痕,眼神冰冷又殘酷。
猶豫片刻,張程小聲問道:“那你又是誰?”
“若是想替妻女報仇,奪取自己應得的榮譽,將那些迫害你的人百倍奉還。那便拿上你的包跟我走,這里還不是說話的地方。”他一把松開張程的衣領,又彈了彈自己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說完這句話便轉身出了巷口。
張程聽完他的話,仍坐在地上,呆呆望著那人的背影出神。
直到看見他走的快要轉出巷口時,才反應過來,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身上的灰塵,慌慌張張的跟著他跑了過去,“請問您怎麼稱呼?”
“K先生。上車。”男人說著,一彎腰鑽進了巷口不遠處的一輛黑車轎車內。
張程這次沒有再猶豫,他反正是將死之人,無牽無掛,這個時候倒是什麼也不怕了。
午夜里的城市很安靜,小轎車一路從繁華的市中心越開越遠,幾乎是到了外環的郊區,景色也由原先的高樓大廈一路轉變成一望無際等的空曠草坪。
待張程從K先生的車里下來時,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處極具江南水鄉特色的古宅,門頭上一副空空的木質牌匾懸掛著,上面卻一個字也沒寫。
“走了。”K先生也不做多余的介紹,他個子高大,腳步也快,身後的張程幾乎是一路小跑的跟著。
等進了宅子,他四處張望著,這一處占地極廣,雕梁畫棟,亭台樓閣之美絲毫不亞於蘇州園林。
他看的眼睛發直,能住在這樣的古宅,至少是億萬富翁級別,而且可能還是名門貴族延續下來的大家族。
而且宅院里面樓閣如雲,房舍高下,錯落有致,大道小徑八方呼應。
布局似太極陰陽魚圖,內院加上外院一共八座院落形成八卦之勢。
地善則苗盛,宅吉則人榮。
看來這家主人很是講究風水。
張程細細的看著,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心,也不敢多問。
他跟著K先生一路穿過朗庭水榭,終於停在一處飾有琉璃瓦與壁墩的高大牆門前。
門里面便是庭院中央那置於淺水池中的璧石,那石頭形狀神似山巒,看著倒顯得有些文人騷客的意味。
兩人不言語,快步繞過璧石,便邁進了中間屋的那間會客廳。
房間很寬敞,中式復古的裝修,一扇精致的倭金彩畫圍屏靜靜的立在一旁。
張程第一次置身於這樣奢華又精致的地方,局促的連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這里以前也曾是一戶名門世家的祖宅,因戰爭時期家族逃難,所以將這宅子賤賣了,本是要被政府收購的,但老先生很中意此處,花了重金,修繕一番之後我們就搬了進來。”K先生走到廳室最前頭的紅木椅上坐下了,瞥見張程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模樣,也算是耐心的解釋了一番。
“老先生是誰?”張程疑惑的問。
“這兒的主人。”K先生眼睛也不抬,卻是伸手按了紅木桌下面一個隱秘的按鈕。
“這兒是哪兒?你又是誰?”張程只覺得他在說廢話,又追問道。
等他的話音剛落,便從會客廳連著的另一間房里走出一個人來。
張程只一瞟眼的功夫,驚訝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一個女人從里面款款走了出來,她身體之上僅僅披著一條淡粉色紗布。
紗布透明,隱隱約約,里面的胴體若隱若現。
她滿頭青絲順著香肩垂落而下,直至挺翹嬌臀,那前凸後翹的誘人身材,猶如一枚成熟到極點的蜜桃一般,不斷散發著讓得人心中滾燙的韻味。
粉色輕紗之下兩只修長白皙的長腿交錯著,雪白的小腳赤裸著踩在地上,晶瑩剔透,不染塵埃。
她幾乎是這樣全裸的端著托盤出來了,每走動一下那胸前的兩朵棉花糖一般的乳房便輕輕跳動著,尖兒上的櫻紅點點高高立著。
輕紗擺動,下面那處竟是白虎,細細的一道軟縫緊緊閉合,走動間,兩瓣嫩肉摩挲著。
張程一時間不知道眼睛要往哪里看去,單是剛剛瞧見的那一副畫面便差點鼻血直飈。
“張老師,不要拘束,先坐下喝口茶。”K先生有些好笑的看著張程那不知所措的模樣,終於是開口說道。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還有,這是最新研制的AI智能機器人嗎?”張程受邀,這才挪到K先生的面前坐下。
但眼前的女人仍在往紅木桌上擺著托盤里端來的茶水和水果,她就在兩個男人的面前,披一身幾欲透明的輕紗,彎著腰認真的添置茶水。
那兩只奶子猶如倒掛的兩顆飽滿的果實,晃晃悠悠,看得張程熱血倒涌。
“噗,我可不是什麼人工智能,這位客人您說什麼傻話呢。”沒想到那女人卻“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
她長的極為清純嬌俏,瞥眼望過來,那眼神里卻又充滿了魅惑,張程只覺得當下自己的褲襠都要繃緊了。
“誰讓你答話的?跪下。”K先生卻突然嚴厲的出聲,驚的那女人臉色一白,連忙閉嘴,貼著他的腿就乖乖跪下了,順勢把頭倚在他的腿上。
這一幕,張程更是看到瞠目結舌,半晌後,方才一臉古怪的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如你所見,就是這麼一回事。”K先生的表情緩了幾分,他伸手摸著女人的臉,像在擼一只小狗一般,女人也很配合的微微半眯著眼睛,將頭高高的揚起。
他似乎在糾結著要怎麼給張程把話說明白,對於有耐心的解釋,向來都煩的很。
張程聽的滿臉的黑线,什麼就是這麼一回事,你這他媽解釋了個屁啊。
“奸星聯盟,你聽說過嗎?”K先生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踐行聯盟?”張程滿臉困惑的搖搖頭,這是什麼奇怪的名字。
“是奸星聯盟,顧名思義就是專門奸淫女明星的一個組織。”K先生不耐煩道。
“奸淫女明星?這不是黑社會嗎?我只聽說八九十年代的香港,有好些美艷的女明星都被黑社會組織玩弄利用。但跟你說的這個什麼奸星聯盟有什麼關系?現在這些都是違法亂紀的事了。”張程只覺得眼前的男人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我只問你,你的遭遇在不在違法亂紀之外?那些人的做法是否又合理合規呢?”K先生聽得張程的一番正義言論,只覺得眼前的這人真是愚昧好笑。
張程被這番話說的沉默了。這個世道遵紀守法的人才有法律,但每天都有無數人以各種各樣的方式被謀殺,他們又活在什麼樣的價值觀里呢?
“奸星聯盟的宗旨,便是讓這個正在被娛樂至死支配的世界回到正軌,而讓那些搔首弄姿占領輿論勢力,並使你家破人亡的女明星成為生育工具。這樣才是對她們良好基因最好的懲罰。”K先生一口氣說完,手已經探進那女人的輕紗里,揉捏起了那對豐滿的乳房。
他的手掌很大,依然無法整顆復住,只是從垂墜著的乳肉下方一把舀起,在手里如同擺浪一般的撥弄著。
那跪趴在他身旁的女子已經是羞的滿臉通紅,輕咬著貝齒,忍著沒有出發一丁點的聲音來。
張程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聯盟,K先生言辭正義,但實際上就是個犯罪組織,並且是專門奸淫女明星的那種,跟八九十年代的香港黑社會比起來,似乎要更加殘忍一些。
不過這些話,並不是張程此刻能說的,畢竟他還在別人的地盤上。
而且看眼前的這跪趴的女人,似乎如同寵物狗一般,她應該是已經被奸淫洗腦過多次了,這兒很不對勁。
“我也是這個聯盟的成員之一,我們這次找到你的目的也很簡單,就不再多繞彎子了。我們需要你的R型藥劑,而你正好也需要我們的庇護,可以說是兩全其美的事”K先生長舒一口氣,好言相勸這麼久,終於是說道關鍵點了。
“果然是這樣。利用我的藥劑,幫助你們更多的去迫害那些無辜的女人。這是犯法,那恕我不能從命了。”張程聽罷,火氣一下子就來了。
又是R型藥劑!
他真的是受夠了。
之前政府的對接人來找他的時候,更加的言辭誠懇,表明需要他的藥劑,並且會對他提供額外的安全保障。
可結果如何呢?
他家破人亡,政府房門卻耽於輿論,直接將他舍棄了。
沒想到,這次卻是被這樣的組織找上門來,更直言不諱提出要用這個藥劑奸淫更多的女人。
“你也不用這麼快拒絕。我知道你的擔憂,但畢竟我們不同於政府。做的都是見不得光的生意,一根繩上的螞蚱,利益共同體,不存在過河拆橋的事。只要你安心提供藥劑,後續的收益自然按合約執行。”K先生自然是明白張程的擔憂,但這是老先生布置給他的任務,雖是對眼前這個懦夫煩的很,到底還是耐心的繼續解釋道。
“我們聯盟可以給你提供女星的行程以及相應的機會,讓你奸淫玩弄他們,最後囚禁起來用你的藥劑受孕;相應的,你需要在全球直播這些悲慘女明星的下場,讓更多的人意識脫離了資本包裝到她們只是下賤的生育婊子,才能達到我們組織目的。”
這邊坐著喝茶的張程被K先生的一番話驚呆了去,片刻後,回過神來,一股寒意從腳底涌上心頭。
他原先以為這個組織是想用他的藥劑去奸淫女明星,做一些達官貴人之間的性販賣。
沒想到竟然是需要他親自下場復仇,利用人性的弱點去做這樣的直播來盈利。
那自己豈不是更要處在風口浪尖處了?
K先生見他只是呆呆的坐著不說話,便又追問了一句:“不知道張老師意下如何”
“對不起,恕難從命。”張程站起來,斬釘截鐵的丟下這一句話便要走。
死也是要死的,只是這樣的活法,豈不是將自己的尊嚴全部舍棄掉了?
數十年如一日的研究是為的什麼?
最後淪落到給人去做黃色直播,這不是他張程該干的事。
“站住。你何必這般固執,你有什麼要求,現在只管提。”K先生也急了,這人不愧是做學術的,現如今已經是求死之人了,竟還把身份面子掛在心上。
“我沒有要求,我寧願一瓶藥喝了安靜離去,也不願意淪落到給人做男優的境遇。不管如何,我畢竟還是一名學術家。”張程已經走到了門口,聽到K先生的話,卻是頭也沒回就走了。
“您把他抓起來捆住不就行了。”那女人依舊是跪趴在K先生的腿便,聲音嬌糯。
“不用,他自己想通了會回來的。”K先生撫摸著女人的秀發,望著出逃一般跑出去的張程背影輕輕說道。
“竟然要我去做黃播?好歹也是名科學家,這種下作的事,我是決計不會做的!”張程怒氣衝衝的走出了那處無名古宅,他發現K先生並沒有追上來,他心里也不以為意。
已經是早晨了,外頭的天色依舊有些陰沉,並且淅淅瀝瀝的下起了毛毛細雨,讓人的心情也跟著低沉起來。
張程感覺到有些壓抑,這種壓抑甚至讓他覺得連呼吸都需要用上力氣。
他甚至不知道此刻要去哪里。
家里和實驗室都燒了個精光,當天夜里雖是報了警,但截止到目前也仍未收到警方的任何消息。
他漫無目的的走了許久,終於是覺得有些餓了,他的情緒也是緩緩的平息了下來,臉龐再次回復了平日的落寞,事與至此,不管他如何暴怒,也已經救不回自己的妻女。
他苦澀的搖了搖頭,心中其實有些委屈。
畢竟藥劑的研發最開始也是因為他的導師收到相關部門的要求,是以定制疫苗的要求去做的前期研發,並且需要完全保密。
對於藥劑的研制需求,他是一概不知。
可前幾年,他的導師因為一次事故去世,只剩下了張程一個人。
他一直堅持著要完成與導師的諾言,廢寢忘食才終於研制成功。
可…可誰能料想,最終是這藥劑將他的一生都害了。
他黯然的嘆了口氣,抬起手掌,無名指上有一顆戒指,戒指很是古朴,是最普通的銀質,其上還繪有些文字“愛人易玲”。
這是他與妻子的結婚對戒,兩人上學時便認識了。
結婚很早,那時也年輕,沒有什麼錢,隨便找了個賣銀質品的點子,打了一對戒指。
他的這枚戒指上紋著“愛人易玲”,而妻子的戒指上紋著“愛人張程”,很質朴的情感,兩個人原是約定好了要攜手終生的。
前年才生的女兒,剛學會叫一聲媽媽和爸爸。
張程用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戒指,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苦笑道:“易玲,我到底要怎麼辦。”
一聲響亮的汽車引擎聲呼嘯而來,停在了張程的背後,他還未反應過來,剛想轉頭去看,卻突然感覺腦袋發暈,順勢便倒在了地上。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是被捆在已經燒毀的家中。
四周都是殘缺黢黑的牆壁,家里的被燒的精光,即使所剩無幾的東西全是被濃煙熏黑的模樣,幾乎分辨不出什麼。
“有人嗎?”張程大聲呼喊道。莫名的恐懼感再一次襲來,到底是誰對他如此的緊追不放,現在竟將她捆到這個地方來。
“你鬼叫喚什麼?”從“主臥”里走出了一個男人,他似乎剛剛是在廢墟里翻找著什麼。
“老二,你又找到什麼好東西沒?”另一道聲音從女兒的“臥室”里傳出來。一道有些猥瑣的瘦小影子從里面閃出來。
“媽的,沒什麼好東西,你看看,這個是不是金子。”那個叫老二的男的,朝小個子男人走過去,攤開手心,正是一枚戒指。
戒指已經燒的有些變形,小子拿到手上用衣服揩了幾下,露出里面金黃的顏色,也露出戒指內側紋的一團字,雖然被燒的模糊了,但是張程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他妻子的婚戒。
小個子找了一塊地兒,將那戒指放在地上。
很快的拉下前面的褲鏈子,掏出自己的鳥兒,當著張程的面就開始撒尿。
黃色的尿液把那婚戒澆了個准,也把上面的黑色灰塵洗去了不少。
他也不嫌棄,尿玩也不急著把雞兒塞回褲襠,就又撿起來擦了擦,這才顯露出那枚戒指的顏色來。
“把戒指還給我。”張程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幾下,手掌微微顫抖,不過好在有著袖子的遮掩,所以也未曾被發現,聲音有些發顫的凝聲道。
“你聽聽你說的話,我們哥倆就是來發財的,這怎麼可能給你。對了,老二,你去看看他身上還有沒有什麼值錢玩意兒。”小子對於張程的話十分不屑,轉頭又對另一個男子吩咐。
“我與你們什麼仇怨,如果要錢,我給便是,為什麼另將我綁來此處。”想到某種可能,張程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張老師,你說的對,我們就是倆混混,跟你無仇無怨,甚至可以說是不認識。但是有人認識你,我們也是花錢辦事。”老二走上前來,一面搜他的身,一面嬉笑著說道。
張程的臉色一下就白了,如果是普通的混混也還好,撈點好處就打發了。
這兩人到底是要干什麼?
還將他專門綁到這來。
家里外面還拉著黃色警戒线,但是目前卻是一個警察也沒在了。
燒焦的廢墟里,氣氛有些寂靜,只剩兩個混混四處翻找的聲音。
“老大,他手上還有一枚戒指!”老二的聲音充滿了驚喜,今天他哥倆也算是撈著了。
上頭的人只說要他倆把人弄到這來欺辱一番就行,倒是一分錢也沒給,具體的他們也不敢多問,今天能撈到點東西就已經是走運了。
“你不能把我的戒指拿走!”張程的臉色變得極為難堪,那是他最後的念想。
“老子管你這麼多。”老二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下手有點重,扇的他有點暈頭轉向。還來不及反抗,戒指就被順利的從無名指上拉扯下來了。
“行了,老大,咱走吧。”老二十分欣喜今天的收獲,他連忙叫住翻找的小子子,提議撤退。
“上頭要求是羞辱他一番,怎麼個羞辱法?”小個子男又猥瑣的笑了。
“我還沒試過男人給我舔棍子呢。”他們望向張程的目光中,已經多出了一抹譏諷與嘲笑。
老二率先解了褲子,那處的肉棒耷拉著,多少也有十公分的樣子。
上面的陰毛里面摻雜著一些白色的點點,不知道是沒有洗干淨,還是依附著一群陰虱。
張程看的直作嘔,這麼久以來他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看同性的生殖器。
“你要是敢伸過來,我便敢給你咬斷。”張程雖然是被綁著,但是臉色卻氣得有些鐵青。
他臉龐通紅,雙眼赤紅的怒視著老二,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衝上去啃他一口。
“老大,你去掌著他,狗日的,看他這瘋樣,我還真怕他咬一口。”老二瞧著眼前的張程,多少有些心里發憷。
萬一這個人把他的寶貝命根子咬斷了,今日就是在這里殺了他也不頂事了。
“你要怎麼個玩法?”老大嬉笑著走到張程的背後,剛剛在廢墟里掏過的手上滿是黑色的灰塵。
他故意的在張程的臉上揩手,將他的頭發和臉上弄的全是黑色的灰。
“我就蹭蹭,射了就算了。”老二淫笑著。他覺得新鮮極了,這麼久以來,干不到女人,玩個男人也行。
他脫了褲子迎著張程走去,眼見著面前那根晃蕩在兩腿中間的肉棍靠的越來越近,張程臉上卻是一片駭然。
他沒想到那群人竟如此痛恨他,竟要叫兩個小混混來這樣淫辱他。
老二聳動著屁股將軟塌塌的棍子貼在了張程的臉上,在他臉面上來回滾動著,直到那根棍子變得發硬發燙。
老二才將那青筋凸起的龜頭湊到張程的嘴巴前胡亂的頂塞,又粗暴的拍打著他的臉。
張程赤紅著眼睛咬著牙,強忍著這份屈辱。
他恨不得一口將這雜種的命根子咬斷,只可惜自己又是被綁著的,身後的老大雖然個子小,力氣卻是出奇的大。
他死死的按住張程的頭,使得他一點也掙脫不了。
啪啪的聲音,一下又一下,不多時張程的臉頰上赫然出現了幾道既深且寬的紅印,龜頭的黏液沾染到他的眼睛上。
他身體僵硬,汗水從額頭上滴落,一股壓抑到極致的暴怒與殺意令得他幾欲瘋狂。
“要射了。”老二最後用力地挺了幾下身子,灼熱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前端的馬眼里面直接噴射了出來。
臉上肌肉緊緊地繃著,兩片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线,額頭上隱隱約約有幾根粗壯的青筋跳躍的歡快,整個身體都微微的有些顫抖起來。
讓那些混濁粘膩、帶著令人作嘔的腥氣的白色液體全部射在張程的臉上。
他痛的心髒一縮,眸子里瞬間灰了下去,連一聲痛苦的呻吟都發不出來,他仿佛在一瞬間就這麼死了一樣。
“老大,他是不是死了?”老二一邊系褲腰帶一邊緊張的說。
“少他媽廢話,快拍照了我們撤退,今天的任務算是圓滿結束。”小個子男不以為意,他掏出手機湊到張程的面前,將他滿臉精液的模樣來回多個角度的拍了好多張,終於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跑了,只留下張程在這間燒毀的屋子里綁著。
方才的那般折辱,終於是將他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线也擊垮了。
這間房子曾是給他帶來過許久歡樂的家。
家沒了,家人沒了,連同尊嚴也沒了。
他想著,不如就這樣被捆著餓死算了,活著也是無盡的欺辱。
潑墨的夜色,一點月光都沒有。
不一會兒又刮起風,小雨淅淅瀝瀝地下起來。
整整一天,張程都被捆在這張椅子上沒有動彈過,也沒有人來解救他。
他就這麼捆著,精液糊住了眼睛。
雨停了?不對,雨聲還在繼續。
張程似乎是睡著了,他是被一陣腳步聲驚醒的。
片刻後那腳步聲停在了他的旁邊,紛紛落下的雨水終於是停了。
他聞到了青蓮般清雅的少女體香,應該是來人替他撐了一把傘。
來人用濕巾給他溫柔的擦了臉,又解開了綁著他的繩子。
張程模糊間以為是妻子回來了,一把抱住眼前的女人,有些壓抑的輕泣起來,在安靜的環境中嗚咽響起。
“回去吧。”女人黯然的嘆了一口氣,輕拍著他的後背,微微搖頭。
正在輕泣中的張程聽見女人的聲音,一下將他拉回到現實里來。他忽然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緩緩的抬頭,卻是一怔。
面前的女子,嬌軀頗為高挑,而且渾身的肌膚,並非是那種潔白如玉,反而是有些偏向性感的古銅色。
身穿黑色的緊身短皮衣,將胸前凸出一對傲人的弧度。
由於皮衣頗短,剛好到肚臍之處,所以,那光滑平坦,不足盈盈一握的纖腰,竟然便是赤裸的展現了出來,極為的引人垂涎。
女子下身同樣是一件短短的緊身黑色皮裙,修長緊繃的雙腿之上,緊緊束縛著一層黑色的漁網襪。
她的這種形象,就猶如是黑暗女神,充滿著爆發力與狂野的野性。
“你是?”張程為自己剛才那般行為覺得萬分羞赧,他搓手低聲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要我來接你回家。”那女人毫不在意,只是溫柔的將張程攙扶而起。
“回家?回哪個家?”張程不明所以,她甚至都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女人。
家已經被燒毀了,哪里還有家?
他雖是疑惑,但也無處可去。
當女人的車停在那塊無字牌匾的門口時,他心下便一切了然。
翌日晨,依舊是那見廳室,再次坐在這里的心境,倒大步一樣了。
張程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平淡的喝著眼前的茶。
眼前的K先生似乎也是頭一次起這麼早,他坐在張程的對面,臉色仍有些不耐煩。
“說吧。”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張程眼神陰郁的盯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知道什麼?”他又是不耐煩的撓了撓耳朵。
“知道會有人來找我的麻煩。所以你才會來救我。”
“你對目前的處境還不清楚嗎?你現在就是行走的人形靶子,只要能找到你,必定會有人對你出手。此前那個提議代孕合法的代表是什麼下場你不知道?民意是天意,但是極端的情緒之下必定會有極端的舉措發生。”K先生說完深深的盯著面前的張程。
“那你為什麼不早些來救我。是特地要看我出丑?”張程的臉色黯淡了幾分。
“我哪有那個閒工夫,每天的事情很多,昨天勸也勸過你了。是你執意要走,我又能把你如何。況且能將你救回來,你就感謝老天給你留一命去復仇吧。”K先生低沉的說道,他一直都覺得張程是個蠢貨,今天看來確實如此。
“行,那你說說你那個什麼聯盟,我加入了。”張程說完往椅背上一靠,似乎做了極大的讓步一般。
“如你所見,我們的這個宅子里有很多女人,這些女人都有著無限風光的過去,有的是明星,有的是政商高管,有的是富家千金,雖然身份不盡相同,但是曾經都是極端的女權和厭男組織成員。不過最後都會在我們這個組織的奸淫下變成奴隸。”K先生笑了笑。
“所以我加入這個組織有什麼好處呢?”張程急切的追問道,“都這個時候了,還談好處,真是蠢笨至極。若是出去就是死路一條,若是留下來,便能通過組織給你提供的便捷,向那些殘害的你家破人亡的人進行最後的復仇。我們的奸淫直播也是針對的上流階層,普通民眾是接觸不到的,也不存在什麼輿論危機。你要是在意,戴上面具也可以。哦,對了,你的照片已經被放倒網上了。”K先生一口氣說完,便掏出手機遞給了張程。
只一眼,張程的臉色慘白。
那是一組套圖,上面的標題赫然寫著:R型藥劑之父,玩弄人者,人恒玩弄之。
往下翻,便是他被綁在椅子上,頭被人撐著,面上射滿了精液的模樣。
這樣的圖,各個角度拍了的都有,底下的評論也一片叫好。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連忙將手機關了。
“看吧,你要是懦弱無用,那群人恨不能將你刮皮剖心。”K先生的聲音充滿著誘惑。
“既然那婊子想要我死,那我又怎能讓她們好過?”張程冷笑一聲,眼瞳中卻是掠過一抹陰冷的森然。
這天夜里,古宅的一處私密小院里,張程睡的並不踏實。
雨一直沒停,到了下半夜里竟是轉變為一場急雨。
“噼里啪啦”的雨水衝刷下來,狠狠打落在樹梢上,發出陣陣聲響。張程在這處煙雨江南里做了許多的夢,輾轉反側之間竟已經天色大亮了。
“還不醒呐?這是要睡到什麼時候。”一道少女嬌嫩軟膩的嗓音響起。
“那就給他一下讓他清醒清醒。”另一道成熟的女聲冷冷的說道。
“誰…誰啊…”剛從沉睡中醒來的張程猛然感覺到自己的頭被人“梆梆”的敲了好幾下,人還沒怎麼清醒,就這幾下“栗子”卻是敲的他有點暈頭轉向。
“這還不醒呐?看我再給他幾下。”嬌嫩的嗓音說著,卻是故意發出哈氣的聲音,似乎哈了氣,這一下敲上來就會格外的疼。
“住…住手!”張程聽旁邊那人似乎還要再給自己來幾下,趕緊睜開眼睛,用手臂捂住頭自己的額頭朝旁邊躲閃而去。
也就在這時候,他才看清了眼前的兩個女人。
正舉著手要再敲他一個“栗子”的女人,身穿一條純白色的旗袍,只是那旗袍是仍是透明的材質。
胸前兩粒櫻紅的凸起,私處那修的方正整齊的陰毛,那在白色透明旗袍的緊緊包裹下一覽無遺。
不算豐腴,有股嬌小軟嫩的少女味。
她嬌俏的小臉上帶著單純的笑意,掩嘴嬌笑著。
單是這樣站在張程面前,便幾乎讓他的體內竄起一股欲望,小腹那處開始灼熱起來。
而站在這位少女旁邊的女人,他見過。
是昨天雨夜里將他帶回來的女子,她身材高挑,古銅色的肌膚,身材凹凸有致。
今天已經換了另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胸前的傲人波濤仍是高高聳起。
黑色的漆皮衣是連體似的,充滿著純黑膠質的熒光。
飽滿的胸脯之下是光滑平坦的小腹,不足盈盈一握的纖腰,兩條修長充滿力量的長腿,還是宛如一尊暗夜女神,充滿了狂野不羈的性張力。
“看夠了沒有?趕緊起床,K先生找你。”冷艷的女人紅唇微微抿起,嗓音平淡得沒有絲毫波動。
“嘻嘻,姐姐,你瞧他那傻樣兒。”少女見他那副垂涎的模樣,毫不隱藏的笑話起來。
“哼。”冷艷的女人一聲冷哼,雙手抱胸,將那處的豐腴碰的止不住上下彈跳,帶著那名偷笑的少女就要往門外走去。
“那個…那個…稍等…”張程結結巴巴的開口道,他不明白的地方太多了,但是那個所謂的“K先生”又總是沒太多耐心來解釋。
“支支吾吾的,有什麼問題自己去問K先生。”那女人不耐煩的打斷張程的話,頭也沒回的就帶著少女出去了。
張程望著兩姐妹搖曳的背影,想著這兩天的奇怪經歷,覺得真是不可思議。
“這該不是個割腰子的騙子公司吧…”他猛的拉開自己的衣服朝自己腰間看去,沒有看到想象中的那道傷疤,這才又舒了口氣。
心里又兀自覺得可笑,本就是將死之人,今日卻萬分惜命起來了。
他一面起身,一面觀察四周,昨天夜里又驚又累,倒是沒有過細去看自己的這間房。
大約是為了彰顯書香之氣,這里布置的極為風雅。
門口掛著竹心雅意的牌匾,松鶴做成的銅把手精巧靈動。
在保留了現代社會需要的生活必需品之外,其余的都是按照古宅統一的風格在布置。
等張程邁出房門,才察覺他的這間院落雖然不大,卻布置得很十分清淨。
幾叢芭蕉植於假山之畔,清泉流水,綠蔭如蓋。
院子里也拾掇得干干淨淨,住著便是別有意境。
他根據自己的回憶走出了院落,朝著昨天與K先生見面的廳室走去。
昨天夜里沒看得太清,這會兒才顯露出這片宅子的氣派來。
此處占地極大,宅曲徑通幽,山水錯落之間綠蔭成群,環境十分不錯。
若是用作度假區那估計得是高級私密的私人花園,最適用於政商之間的會談了。
只是不知道這里的主人是如何運營這片古宅的,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沒有對外開放的。
張程一路走著一路四處打量,忽然聽到有一聲聲壓抑而嬌弱的喘息聲,他不由得止住了腳步。
“哪兒的聲音?”他已經走到一處庭院外的廡廊下了,細細聽去,那仿佛是從旁邊這庭院里發出來的聲音。
細細碎碎的呻吟,像一簇發梢來回掃拂著撩撥著,光是聽著就令人遐想連篇。
張程並不驚訝,這兒的女人都穿著可有可無的透視裝,聽K先生的描述,她們是被多次奸淫後洗腦成功的優秀女性,這種兩極反轉的反差感,反而讓他有點悸動。
也許他自己本就是個惡魔呢?
他一路摸索著,生怕打攪了里面辦事的人。
終於在前方不遠處,庭院的外牆上尋得了一扇鏤空的窗戶,那呻吟聲似乎從院里傳出來的。
張程湊過頭去看,那鏤空的窗戶里面正巧種了一株美人松,樹影搖擺間,他隱隱約約看到有人影攢動,女子的淫叫聲又大了幾分。
那里面也是一個布置的極為明艷亮眼的院落。
青石小徑鋪路,小徑兩側的顏色各異的鮮花恣意伸展枝椏,香透滿園。
遠處的屋頂的青磚碧瓦落了不少葉子,陽光照在上門,顯現出一種特有的眼神。
而在這樣美妙的環境之下,院落的中央有一盤棋局,兩個男人坐在棋盤兩側,手中執子,似乎是正在下棋。
而其中一個男人的身邊是一位身穿透明青色旗袍的女人,她長的是花容月貌,正側身坐在一張小板凳上,懶洋洋的癱軟在男人的腿邊。
女人細嫩白淨的小手正隔著男人褲子擺弄著,她輕輕的揉捏著,那發硬了龜頭雖然隔著褲子,也能看出那跟根家伙的巨大。
男人則享受著女人的撫摸,又另一只手伸進她的旗袍里搓揉那對充滿彈性的奶球。
而棋局對側的那個男人懷里干脆坐了個女人,她的透明青色旗袍已經被撩搞到小腹處,露出雪白而平坦的小腹。
男人的左手便環在女人的小腹上,按著她的腰肢來回擺動。
女人修長而纖細的大長腿支撐地上,精致的腳踝骨上系了一條金色的腳鏈。
兩人明顯的是處在性愛之中,男人的肉棒整根沒入女人的體內。
他右手執棋,左右在女人的腰上摩挲,又捏上了那晃蕩的乳尖,拉著紅櫻的乳頭,毫不憐惜的搓揉捻捏。
女人在他的這般玩弄下,淫叫連連。
而棋局對面的人卻是見怪不怪,喝茶斟茶,沒有一絲一毫的詫異。
“嘻嘻,找到你了,怪不得好半天都不來,原來是在這里偷窺呢。”一道嬌嫩的女聲調笑著響起。
驚的張程連忙回過頭去看,不知何時,早上那名身穿純白色的旗袍的女孩又走到他面前了,聲音不大,卻到了幾分戲謔,眼神里也流動著些莫名的意味。
“呃,那個,有什麼事嗎?”張程緊張的小步走開,咳嗽了兩聲,有些尷尬的回問。他生怕自己剛剛偷窺的事被院里的人知道了。
“你走的太慢了,K先生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讓我來請你呢。”她癟癟嘴,似乎有些不高興辦跑腿的活兒。
“走走走,這就走。”張程馬上答應著,步子邁的快了些。
他跟在女人身後走,刻意不去看眼前那具幾乎是全裸的身軀。
清晨剛醒沒多久,人也有些許昏沉。
加上剛才又隔那麼近看了一副活的春宮圖,心思早就被勾的活躍起來。
這會兒再看眼前少女那渾圓的兩瓣臀,走路擺動間來回晃動,輕紗飛舞,肉團跳動,張程一下子就硬了。
“那個…我想問下,為什麼你們都這樣的裝扮?”張程吞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問。
“什麼裝扮?”那個少女聽見他的提問,便放慢了腳步回問道。
“咳…就是這樣清涼的裝扮…”張程還是有些不好意,遣詞造句委婉了幾分。
“入夏了,我們在這兒都是穿這樣的衣服,以方便主人隨時享用。”少女答的非常坦蕩,甚至聲音里還帶了幾分興致。
“主…主人…”張程第一次來的時候,就見過一個女人叫K先生主人了,他起先以為是什麼字母圈的游戲,但是看今日再聽這少女一本正經的解釋,便覺得實在奇怪。
“是啊,我們就是主人的附屬品啊,屬於私人物品。如果沒有主人的許可,我們只能呆在房間里候著,哪兒也去不了,可太無聊了。”少女跳躍的走著,心情很好。
“那你是主人是誰?”張程好奇的問,他有點想走到少女的前面看看她的胸。
“K先生啊,是他要我來叫你的啊。”少女不解的回答,在她的心目中,張程應該是對這兒很熟悉了。
“K先生不是有女人嗎?上次我在廳室見他的時候…”張程回憶著自己第一次跟K現在在廳室見面的場景,一個女人身體之上僅僅披著一條淡粉色紗布就出來給他們端茶倒水,驚的他差點咬掉自己下巴。
“哦,你說媚姐姐啊,沒錯啊,我們都是K先生的附屬品,都要聽命於他。”少女想了片刻後回答。
張程聽到後,覺得簡直不可思議。
二十一世紀了,還有女人在說這種封建傳統的話。
什麼附屬品,真的是被洗腦洗的夠徹底的。
他這麼想著,決定不再問她了,或許她也說不出什麼清白話來。
等兩人七彎八拐的走到廳室時候,果然K先生已經在等著了。
他戴了一頂黑色的帽子,帽檐將他眉眼處的疤痕遮住了。
一身的黑衣長褲,整個人籠罩在黑色里,顯得極為陰郁。
張程心中犯嘀咕,這是怎麼了,火氣看著這麼大,自己也沒有磨蹭多久啊。
“我直接說了,這次的目標就是這個女人。”他剛看見張程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便主動開口說道,並將手中的ipad翻轉過來展示給張程看。
張程還來不及弄明白眼前的狀況,便看到K先生展示給她看的ipad畫面,猛地一愣,那是一個非常熟悉的漂亮女人。
ipad上展示的是一張顏色亮麗的海報。
一位女子身穿比基尼側躺在沙灘上,蔚藍的天空下,是一排排的椰子樹。
樹下的躺椅上是一名女子,陽光灑在身材窈窕的女子嬌軀上,透射出誘人的曲线。
一雙性感修長的美腿擺出撩人的姿態。
長腿,翹臀,飽滿的胸脯呼之欲出,非常身材的性感。
她的臉蛋卻充滿了女性的青春與活力,素顏,卻格外有吸引力。
一雙桃花眼高高吊起,眼神亮而出神,充滿了一種清純與情欲相碰撞的美感。
K先生不耐煩的看一眼張程,手中的ipad又朝右滑動了一下,第二張照片出現。
還是剛才的那名女子,只是這一張已經不再是清純靚麗的裝扮。
整張照片呈現的是復古的民國畫報,古朴的大宅門邊,身著紅色旗袍的成熟女人,含笑而立,一套緊身紅色旗袍將那玲瓏豐滿的曲线包裹得淋漓盡致,水蛇般的腰肢,搖曳出令人垂涎的曼妙弧度,旗袍的下擺處,一道口子直直的延伸到了大腿之處,仿佛行走之間,雪白的腿肉晃花人眼。
春光若隱若現,撩人心魄。
張程吞了一口口水,他也不是全然的一個只會做實驗的書呆子,雖然看的電視劇不多,但是也認識這個女人。
城市的各處宣發海報上,電視電影里,甚至時尚雜志里,都有她的身影。
只要你生活在這個地方,就不會避開她。
可是這個女人也給他帶來過極大的困擾。
因為她曾經在公開的記者發布會上,狠狠痛斥過自己研制的R型藥劑,她聲稱這樣的R型藥劑是將女性徹底淪為生育工具的凶器,使女人在進一步喪失人權,並將張程形容成一個惡毒的十惡不赦的淫魔,只為追求繁殖的無意義物種。
並且還在微博上公開過他的真實地址,造成一幫無腦的粉絲瘋狂攻擊。
那一陣子他的家門口不是汙穢的排泄物就是被堆滿了垃圾,惡臭熏天,弄的他一家是苦不堪言。
即便如此,但無可否認,她是一個美女,十足的大美女,一顰一笑皆是風情,更是無數宅男的夢中女神,娛樂圈最頂級的女星,大名鼎鼎的張語綺小姐。
“呃,你說的目標是什麼意思?”張程想了片刻後問。
“蠢貨,昨天才給你解釋了半天,你一句話都沒有聽明白嗎?”K先生似乎很容易發怒,易怒易躁,一下子就不耐煩起來。
“不是,你先冷靜點,昨天說的什麼踐行聯盟…”張程話還沒說完。
“是奸星聯盟,顧名思義就是專門奸淫女明星的一個組織。你他媽能不能記點事兒。”K先生不耐煩道。
“是是是,我只是想問清楚,具體的我要怎麼做呢?這樣的大明星,且不說住哪兒我也不知道,她周圍都是保鏢,我要怎麼接近她呢?”張程一口氣搶先說完。
“所以我們需要在她們出行活動的時候,趁著人多眼雜的時候動手。組織會給你提供女星的今日行程安排,會有人提前打點好一切。屆時我們會配合你行事。”K先生說著,似乎很滿意話題終於進入正軌了。
“我不太明白,既然組織有這個能力,為什麼不能直接把她們帶到這來奸淫呢。費這老大的周章干什麼。”張程不解的問。
“不然你以為我們叫你干什麼,既然這樣的話,豈不是誰都可以來奸淫她們,為什麼非要是你呢?”K先生眯了眯眼睛,望著張程問。
對啊,為什麼非得是張程呢?
他也愣住了,自己又不是專業的AV男優,或者心理大師能將人的大腦玩弄於鼓掌之間,那為什麼非得就要找他呢。
“很簡單,因為你是R型藥劑之父,也是這些女權的最直接受害者之一。因為R型藥劑導致被整個商政娛的女人所迫害,由你來發起對她們的復仇,還有什麼比這更爽的爽文嗎?”K先生說著,便哈哈大笑起來。
“我本人親自復仇是爽文?”張程有些不解。
“我說過,你需要在全球直播這些悲慘女明星的下場,從掌握她們的行蹤開始,這場狩獵游戲就算正式開始了,全球的那些大佬們都愛看這樣的把戲。那些女人平日高高在上,瞧不起這個看不上哪個,而你卻將她們一個個的欺壓在身下,讓她們徹底淪為生育工具。你做了所有追逐她們的那些男人的心中所想所願,這多有看頭啊哈哈哈。”K先生似乎心情又變的很好了,耐心的解釋,沒有不耐煩的樣子了。
“所以我要出鏡?”張程問。
“當然,這就是全球直播。不過你要是不想露臉,也可以戴面具,但是你的身份是個關鍵點,是一定要表露出來的。”K先生思考片刻沉吟著。
“戴不戴面具我無所謂,她們那般侮辱我,我定不會叫她們好過!出鏡也可以,只是我希望到時候組織能多給予我方便,讓我順利開展計劃。”張程說著握緊了拳頭。
他百般忍讓,最後換來的卻是家破人亡,自己備受侮辱,這口氣是怎麼也要出的!
“哈哈哈很好,這才像話。獨自窩囊的死去,那還算什麼男人?這般恥辱一定要好好報答她們才是啊。”K先生說著,桀桀的陰笑起來。
他本就生的英俊,再看臉上著陰沉的笑意,散發出一種特別的危險氣息。
“所以這次的目標就是針對張語綺而展開的圍獵行動,她的行程安排我現在發到你的手上。組織會配合你的一切合理行動,並提供金錢和信息的支援,你只管放手大膽去做就是了。”K先生不等張程說完,便繼續接著說道。
“但是我還需要一處實驗室,R型藥劑的煉制需要一些器皿和私密封閉的場所。”張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開口說道。
“這有何難,昨夜你睡覺的院落便是專程為你准備的。在內室里設置了機關,可直通這座古宅最大的地下室,面有數以千計的密室排列。實驗室也好,關押女星的地牢也好,那麼多的房間任你使用。”K先生說著,懶洋洋的朝身後的椅背靠去,臉上是極為得意的模樣。
“什麼!”張程也很如K先生所預料一般的驚呆了,他張大了嘴巴,心里萬分的震驚,這座宅子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不簡單。
只是沒想到,竟有如此規模。
數以千計,那這正片宅院得占地多少畝。
這也大的工程,若非黑白兩道都有關系,恐怕老早就被市場監督管理局查處了吧。
“你不必驚訝,這只是冰山一角。組織在其他的地方也有資產,山川海島都是旗下產業,那邊更是有你想象不到的秘密。等你以後升到一定的官位,便能探悉一些更深的秘密了。”K先生不屑的笑笑。
即便是他,在組織里摸爬滾打十來年,也只是老爺的助手,最多能獲知掌控的便是這處無名古宅,其他的位置,就連他也只是聽說,從沒有見過。
張程這小子也算是命好,一來就能知曉無名古宅的秘密,但要是換了旁人,恐怕要更久的時間和機遇才能了解一二了。
“行了,就不多閒聊了,你自己得空去觀摩一下那處院落,多熟悉熟悉。這是門卡,以後出入這座古宅,刷卡就行。”K先生收齊ipad,丟過來一塊圓形小牌。
張程慌忙的接上,差點給落在地上。
“體弱多病,好似弱雞,需要加強體能了。後面再給你安排上體能訓練,別他媽的再在外面被人欺負了,要我來救你。”K先生將張程上下瞟眼看了幾遍,搖搖頭嘆息道。
“……”張程聽了既羞赧又無奈,哪有人當著別人的面這麼直觀的評價的。
他打小就體弱多病,吃的不多,人也精瘦。
現在當面被人嫌棄起來,心里也不是滋味。
“什麼體能訓練?”他也不指望眼前這冰山一般的男人能說出什麼安慰他的話來,只是奇怪的問道。
“一些基礎的訓練,搭配合理的飲食,簡單來說就是增肌。另外組織也有強化體能的針可以打,只是你目前還沒有為組織有過任何創收,目前應該是很難搞到的。”K先生很快接話說著。
“強化體能的針?”張程疑惑的問。
“對,組織很龐大,並且在各個領域均有涉及。像你這樣的學術型人才不少,他們各自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就像你能制作R型藥劑一般,其他人也有各自的本領。”K先生出奇的有耐心,認真的解釋道。
張程又一次被震撼了,原來組織里臥虎藏龍,可見他也並非是有多麼的稀有。
想到這里,他有點哭笑不得,原先作為學術人的那以後一絲清高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如果沒有的話,我還有事就先走了。”K先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似乎有點著急走,語速也加快了。
“我還想問下,這里的女人,究竟是怎麼回事。”張程想了半天,終於是憋出這幾個字。
“我解釋最後一次,你聽清楚。這里的女人都是被奸星聯盟調教過的。她們之前的身份高貴且特殊,有的能在奸淫中活下來並成功洗腦,那麼就可以由奸淫者帶回居所調教。”K先生點了一根煙,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中。
“所以這里我遇到的穿透明紗衣的女人,都是你曾經奸淫過的?”張程不可思議的問道。
“這處古宅並不只有你和我住在這里,剛才也說了,你的那處是目前有最多密室的庭院,但其他庭院也有密室。每一處都有主人居住。他們有的位居高職,有的身懷絕技,你最好不要四處招他們,也不要招惹他們的寵物。”K先生噴出一口煙,眼神郁郁。
“寵物,哦,我知道,你說的那些女人。她們之前要是那般女權主義,怎麼又會變成現在這般溫順的模樣呢?”張程還是不解。
“這就看你的本事了,洗腦也好,給她們注射毒品也好,任何方法,只要你有手段能讓那些女人屈服,能帶多少便帶多少回來,組織不管這些。”K先生猛吸了一口煙,他的小拇指處有一處缺口,那是收復皮衣女人的時候,不注意被她一口咬傷的。
“那萬一她們只是假裝誠服,但實際上想要逃命或者威脅到主人的生命怎麼辦?”張程想了想,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吧。
“還是看個人本事,要是死在女人手上了,那就說明你沒什麼本事,死了就死了。組織不管這些,如果讓女人帶著秘密逃出去的話,組織才會出手將你和女人一並解決。”K先生說著,做了一個摸脖子的動作。
張程看著心里一驚,他也不是沒想過捉個女人來試試。
畢竟早上的那場戲,他看得也是萬分羨慕。
但是萬一玩脫了,那豈不是又沒命了,算了算了,暫時還是不要想這些為好。
“沒了吧,對了,你也需要一個代號,屆時會上組織名單。”K先生一面說著一面起身朝門外走去。
“代號?和你一樣簡單吧,那就程先生吧。”張程不假思索的回道,名字也好,代號也好,那都只是一個符號,重要的是這個符號背後所代表的人。
“呵呵,程先生,聽著像個教書先生。也好,走了,你自行安排吧。我們有機會再見。”K先生瀟灑的擺擺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庭院。
“有機會再見?你去哪兒?”張程下意識的問道,這幾番的遭遇,他已經有些信任眼前這個男人了。
若不是他的出現,恐怕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我自有要事辦,你好好做,組織不會虧待你的。”他走的很遠了,聲音淡淡的飄來,說了一句客套話。
“那就有緣再見。”張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那個圓形門牌,輕聲答道。
其實他是有些茫然的,好多信息宛如一張大網壓下來,他覺得自己需要時間消化,這都是曾經他按部就班的人生里未曾設想過的情節。
這個世界真是奇妙,在各個角落都有不同的事情在同一刻發生。
他往自己的庭院走去,並沒有著急點開K先生發給他的張語綺資料,只是慢慢的踱步而行,心中慢慢梳理著最近發生的一切。
S市最繁華的區域,九龍島落日廣場A座大廈最高層暴雪公司會議室,十米長的高級辦公桌旁邊坐滿了西裝革履的精英人士。
在落地的玻璃窗後,維多利亞港灣一覽無遺。
一個繁榮璀璨的美麗海港畫面極致鋪開。
熙來攘往的船艇,升降頻密的航機,泊在港灣的國際郵輪,瑰麗壯觀的會展新翼。
會議室最前面亮著一塊高清LED屏,里面印出的是在一處非常奢靡的別墅里面,一個身材性感的女人身影在里面來回走動。
“語綺,這是重要的董事會,你多少要尊重一下在座的各位領導。況且此次事出突然,你需要將當時的細節與我們說清楚,才好做相關的危機公關。”一個看著似乎有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發話了。
“是啊,男方那邊的公司剛剛發來對公文件,希望這件事可以私了,他們也願意出5千萬從媒體手中來買斷這個消息。”坐在下手的一位更年輕一些的男子接話說。
“五千萬,汪肖霏還真是舍得啊!”張語綺冷哼一聲,似乎心情差到了極點。
“對,他們要是願意買斷消息的話,那我們這次的危機也就迎刃而解了。”另一個男人接話道。
他扎著精致的馬尾,絡腮胡須充滿了野性,說話間手勢不斷,紅色的指甲油非常晃眼。
“五千萬,足夠帶資入組了,真是便宜了那個記者!”底下有人憤憤不平。
“目前正值最新電影開拍了,卻被媒體以深夜幽會陌生男子並收留起過夜的消息為要挾,真是不甘心!” 一眾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議論紛紛。
這時候坐在主位上的那位中年人敲了敲手指,他便是暴雪公司的董事長,王君。
他看著眾人道:“必須做兩手方案,若是汪肖霏那邊最後的五千萬未談攏,我們這邊必要擬定萬無一失的planB。”
“董事長,汪肖霏不是娛樂圈的人,即使在娛樂圈被曝光,也只會給他旗下的產業增添商業價值,五千萬買斷這個緋聞,恐怕只是個造的個噱頭,打造寵女友人設,為娛樂圈女人一擲千金。” 一個體型很肥碩的五十多歲老頭說道,他是宣發組boos,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幾十年,娛樂圈的肮髒把戲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也有這個可能,今年受疫和經濟下行影響,根據汪的產業年報顯示,今年上半年盈利不足去年同時期七成。五千萬的現金流估計是不好拿出來的。我們確實不能指望他的動作。”王君也點頭了。
“目前的最佳辦法只有搶先一步出通告,將此戀情先一步媒體公之於眾,以炒CP粉的形式扭轉局勢,一來為新電影造勢,二來炒CP賺噱頭是常用手法,並不影響口碑,將之作為一場公司合作。”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穿粉色OL套裝的女士冷靜發言,她巧妙的利用輿論扭轉乾坤的策略,讓會議室里小聲討論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正中位的董事長王君聞言看了看她,微笑著道:“不愧是呂玲部長,這個方案很好。”
見董事長這麼說,其他在座的高層也紛紛表示贊同。
呂玲只是點點頭堅定的說著:“董事長,我也認為汪肖霏確實不靠譜,所以我們自身還需加強公關!”
“嗯,不錯。這個事情不能將希望完全寄托於他們。其他同仁還有沒有要補充的?今天便是集思廣益的時候,但凡有想法的都可以大膽發言!”王君低頭翻看眼前的文件,又問道。
“我支持呂部長的策略,只是要如何利用這段關系來為即將開拍的新電影造勢,恐怕還需要在運營上加以梳理。”又有人發言道。
“我不同意這麼做!”會議室前段那塊高清的LED屏幕上,傳出張語綺的聲音。
她此刻正端著一杯咖啡從廚房走出來,略微俏麗的臉頰,浮現著冷冷的笑意,波浪的卷發如海藻般濃密,隨意披散在身後。
她身材頗為高挑,只身穿著一條絲質的淡粉色吊帶睡衣,胸前一對豐滿胸脯幾乎要從吊帶里噴薄而出。
纖細的腰肢,挺翹的圓潤嬌臀,那雙圓潤修長的長腿在裙內擺動著,顯出誘人的模樣。
這火暴至極的魔鬼身材,幾乎是惹的在場的所有男人垂涎。
在短短的時間內,會議室里不少人的目光,都是若有若無的在這女人胸前那對波濤上隱晦掃過。
眾人聽了又是一番交頭接耳,因為她這話說的實在狂妄。
明明是因為她的戀愛腦,這回又惹到狗仔偷拍。
對方還是另一位台灣女星剛撕逼結束的前夫,黑料滿滿。
這次她不顧公司約定,貿然與汪肖霏約會偷情,結果被狗仔偷拍。
此番會議的目的,也是為了解決當下的這個危機。事情因她而起,可她卻毫不在意,只管自己的感受,偏要與汪肖霏再續前緣。
“給我理由!”王君終於是有些怒了,冷聲問道。
“我與小霏是真心相愛的,利用他為我們公司的新電影造勢,這樣的事情我做不到!”張雨綺甩了甩那一頭波浪秀發,並不畏懼當下的情形,仍是強硬的說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這件事情如何處理?”王君忍下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我自己的戀愛我自己做主,狗仔願意曝光,那就隨他們去。我們何必受制於媒體?我的黑料還不夠多嗎?再來一個又何妨!”張語綺說完,翹腿坐在了沙發上。
而高抬起來的那條腿卻隱隱的有些走光,這邊會議室的男人似乎已經看穿了她里面穿的淡粉色內褲。
“還由著你?難道你忘了兩年前與你那前夫鬧的被整個娛樂圈群嘲的事情嗎?雖然我們經過多番努力緩過了元氣,但你的口碑大降,路人緣差到極致,害的公司投資了5個億的電影全部打水漂。同時期上映的所有電影和綜藝遭遇抵制,你難道還想重蹈覆轍嗎?”呂玲接過的話質問到,她早就恨透了這個女人。
自己明明也不差,卻每次都會被她當做丫鬟一般的使喚。今天當著公司這麼男人的面露出底褲,真是個不要臉的騷貨!
“呂部長,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張語綺頭也不抬的冷聲道,她根本不將這個所謂的呂部長放在眼里。
給公司創收的是她張語綺,這個呂玲整日打的什麼注意她不會不知道。
但是呂玲的話,卻讓當場的眾人臉色變了變。
他們想起當時張語綺跟前夫的矛盾撕逼,鬧的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要有多丑就有多丑。
那個丑聞,甚至差點將剛剛崛起的暴雪公司打落深淵。
那次的事件仍然是暴雪公司的切膚之痛,經呂玲提起,所有人眼神都變了,董事長幽深的眸子里更是閃過一抹微光。
“行了!這次的事由不得你。”王君打斷張語綺的話,他坐起了身子,一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樣。
眾人只聽得“嗶”的一聲,視頻關閉了,一片黑屏,張語綺直接下线了。
董事長眉頭緊鎖,仍是不說一句話。眾人大氣也不敢出,更是無人敢說話,會議室的氣氛一度降到冰點。
沉默片刻後,董事長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暫且交由呂玲主要負責,如果這次的緋聞再不處理好,恐怕又將變成一場鬧劇。公司新簽的幾個藝人,市場口碑還不錯,不能再被這件事情影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