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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調教明星集團 秦蘇 7760 2025-07-03 00:06

  王心凌被綁在張雨綺的身上,張程的每一次動作,每一次起伏,都好像在王心凌身上動作,可到底被填滿的不是她,那種空虛隨著張程的動作愈發明顯,王心凌不安的扭動著,布料摩擦著張雨綺的雙峰,前後的強烈刺激雙的她叫的愈發浪蕩,雙手也愈發牢的抱緊王心凌。

  “嗯啊~太快了,嗚啊啊~程先生、不行!”男人的吐息落在王心凌的脖頸上,張雨綺的浪叫聲讓王心凌晃了神,在最後一波衝鋒中,張雨綺不負眾望的當場高潮,噴出的淫水打濕了王心凌的短裙,小穴口吞不下的精液也從穴口涌出,盡數粘在了王心凌的裙子上。

  王心凌在張雨綺高潮時忍不住和她一起叫出了聲,眼罩被人解開,張程臉上的玩味盡數落在了王心凌眼中,“你也想要吧?”

  “才……才沒有……”

  “騙人可不是好孩子,”張程發出一聲輕笑,“乖,告訴我。”

  耳廓被濕軟的東西舔舐,“說你想要……”

  媚兒的一頭烏發盡數落在k先生肩上,此刻的她緊緊抱著先生,長長的指甲在k先生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觸目驚心,又勾人心神。

  “哈啊,不行,哪里不行……”

  媚兒的雙腿纏在先生的腰上,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身體卻格外誠實,細腰隨著抽插扭動,月光從窗外落進房間,照亮了媚兒眼角噙著的淚,k先生將那滴眼淚舔去,“媚兒……”

  男人的呼喚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k先生,啊啊、再用力一點~哈啊~”

  媚兒的唇在先生的脖子上留下一顆草莓,此刻的挑逗無疑是火上澆油,本來的坐式變為了上下式,媚兒被緊緊壓在床上,床上的男人發出一聲低吼,巨根一插到底,穴口被撐到最大,難以入耳的水聲和抽插聲混合在一起,“不要了,啊啊~k先生、要壞掉了~”

  “明明是你說要的,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耳垂被叼住,媚兒癱軟在k先生懷里,挺翹的胸部與先生的胸肌相互摩擦,黑與白相互交織,演奏出愛的小夜曲。

  “k先生為什麼不喜歡別人在他面前耍小手段?”

  玉兒驚訝於程瀟的來訪,但在聽到對方來訪的目的時,瞬間明白了她做了什麼蠢事,“k先生的母親就是被人耍手段逼死的哦,所以,你還是小心點吧,本來這話應該是媚兒姐和你說的,可你老是避開她,她想說都沒地說去。”

  媚兒,又是媚兒,程瀟氣的牙癢癢,可當著玉兒的面,又不好發作,“玉兒姐姐教訓的是,我下次一定好好向媚兒姐姐請教。”說完,還在玉兒看不到的角落里翻了個白眼。

  “哎呀,你年紀比我大,怎麼好叫我姐姐。”玉兒哪里知道程瀟心里的那些彎彎繞繞,只當她是害羞,不好意思發問罷了。

  “玉兒姐姐來的比我早,我當然要叫你一聲姐姐,這不,以後還要麻煩姐姐多多坦待。”

  和玉兒虛與委蛇完後,程瀟回到自己的房間,重重將門關上,把一個寫著媚兒的洋娃娃摔在了地上,似乎還不解氣,連踩了好幾腳才作罷,洋娃娃的頭部被踩得扁扁的 “媚兒,留你不得!你等著吧,等我把你拉下台!”

  相比起程瀟的怒火,媚兒此刻正安詳的躺在k先生的懷里,沉沉睡去,k先生粗糙的手指撫過她皺起的眉頭,將眉宇間的褶皺抹平,又劃過她的眉眼,細細勾勒每一處骨骼,溫柔的不像平日里那個張揚的男人。

  夜色中,不知道誰發出了一聲嘆息,又悄無聲息的消融在了誰的夢里。

  “麗娜,加班辛苦了,”一杯罐裝咖啡出現在桌面上,麗娜接過,咖啡罐意外的溫暖,緩解了些許疲乏,罐壁上還帶著些許水痕,顯然是被某人用熱水浸泡過,才能有著與販賣機里的罐裝咖啡所不同的溫暖。

  “謝了,路隊,其實你不用幫我弄熱的,普通涼的就好,”路隊偶爾展現出的小溫暖,總是能擊中米麗娜心里最柔軟的部分,米麗娜喜歡這種不經意的驚喜,可她又害怕這種溫暖不過是自己的妄想,每每試探,總能被對方輕易的糊弄過去,這讓米麗娜患得患失,又不敢靠近。

  “我們麗娜這麼辛苦的加班,熱咖啡這種小事我還是做得了的,”路隊舉了舉手里的咖啡,做出了一個干杯的動作,“那麼,我就先干為敬了。”

  “……”米麗娜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專注於電腦屏幕上的監控畫面,黑白的照片被放大數倍,通過Photoshop的處理,畫面逐漸清晰,隱約看得清車子的後幾位車牌號。

  “這是什麼?”路隊沒能認出監控里的場景,即便這幾天他刷監控已經刷到兩眼發黑的程度,也還是對著屏幕辨認了半天。

  “我妹妹米蘭達之前接手了一起失蹤案的調查,但很奇怪的是,受害者在被她找到前,回了消息。”

  “也許是烏龍?對方只是手機關機了?”

  “不,我妹妹說,根據受害者發回來的語音,她能判斷出受害者在撒謊,所以她決定繼續調查下去,而這個錄像是受害者最後出現的片場的錄像,米蘭達懷疑她就在這輛車上。”

  “她發現了什麼證據,足以支持這個觀點?”

  “受害者失蹤前最後去的是片場的廁所,其他目擊者曾提到,有保潔員經過過廁所,而當時廁所處於掛了牌的維修階段,所以只要偽裝成保潔員,就可以隨意的出入廁所,達到綁架受害人的目的。”

  “那加害者怎麼將受害者運出?用保潔車?”

  “沒錯,目擊者稱當時的保潔員確實推著一輛保潔車,而且似乎非常沉重,險些攆到他們。”

  “那這樣的推理確實能夠成立,畢竟片場的監控全部受到破壞,如果加害者將受害人從廁所運到門口,以這樣的方式根本就不會有人察覺,要不是有幾個目擊人碰到,你妹根本就連一點线索都拿不到,”路隊將空咖啡罐扔進了垃圾桶,發出砰的一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覺得這個案子和我們之前接受的有異曲同工之妙,所以拿過來看一眼,”米麗娜將處理過的照片發給了米蘭達,“怪就怪在,受害者為什麼要回假消息呢?”

  “你有聽說過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嗎?”路隊敲了敲桌面,“受害者在經過虐待後,只要受到加害人的一點恩惠,就會不可遏制的愛上對方,也許這就是記起案件的加害人,為什麼會撒謊,不過這只是我的推理,也有可能,這起案子里根本就沒有加害人,是受害者自導自演的鬧劇罷了。”

  “確實,對了路隊,上級允許我們並案調查了嗎?”

  說到這里,路隊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臭了幾分,“你不提這茬還好,一說我就生氣。”

  “怎麼回事?上級不允許?不可能啊 ?”

  “不可能個屁,上面那群貪生怕死的,就怕並案調查以後出了什麼紕漏 怪到自己身上,死活不肯並案調查,我他媽去了好幾趟,才肯到市里通知,僅僅肯加強各市防備而已。”

  “這樣啊,那我們必須找出證據證明這些案子有更大的連鎖性,否則到時候事情愈演愈烈,別說解決了,壓都壓不下去。”

  “你說的沒錯,那麼我先去看監控了,你加油吧。”

  米麗娜看著路隊眼下的烏青塊,感嘆路隊如此神顏也敵不過熬夜的磋磨,又暗自嘆了口氣,對著鏡子端詳了一會自己因為熬夜有些糟糕的皮膚,扯出一張面膜,敷在臉上繼續工作。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時已經有了落下的趨勢,斜斜的掛在柳梢頭上,夜已然深沉,整座城里只有幾盞孤燈還悠悠的亮著,伴著昏黃的路燈,勉強將這座城市照亮,卻無法照透每一個安靜的角落。

  而米蘭達,在幾經波折之後,終於在地鐵停運前甩掉了背後的影子,由於害怕對方用車牌號查到自己的信息,她只能把車扔在了片場,坐地鐵回去,久違的拿起手機,米麗娜不回去的消息赫然高居第一,米蘭達嘆了口氣,這班地鐵車廂里除了她,再無一人,空蕩蕩的地鐵在隧道里起伏,發出轟隆聲響。

  不過好在最終有驚無險的安全到家,米蘭達早上穿的褐色的風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現在她只穿了一件黑色襯衫,確認樓道里沒有人後,她才敢打開房門,回到屬於姐妹倆的房子。

  不出意料的是米麗娜沒有回家,畢竟她之前還發了消息告訴米蘭達自己要加班,開放式的房間一覽無余,在確認陽台和衛生間沒有人,窗戶也沒有被人入侵的跡象後,她又將一把椅子抵在門後,把窗簾拉上,到廚房給自己泡了一碗泡面。

  “干,累死我了,這個逼還真能跟啊,”米蘭達此刻萬分感激自己大學的導師逼迫自己學了一手反跟蹤,否則她現在哪里還跑得掉,要不是自己反跟蹤的技術高超,此刻怕不是已經被拐到哪里去了。

  “果然,我還是沒法相信這次的案件是受害人自導自演啊,她堂堂一個女星想跑隨便都能跑的掉,還犯得著七扭八歪的搞這麼多套路?真是見了鬼。”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米蘭達嚇了一跳,點開手機一看,才發現是米麗娜發來的文件。

  “唉,老姐也真是的,差點把我嚇死,我真的是服了這個老六。”

  點開那張有著半截車牌號的截圖,米蘭達仔細看了很久,驚覺這輛面包車有些眼熟,翻開手機相冊,米蘭達飛快的翻閱著,一張一張的照片略過,最終停在了一開始拍攝的那張,那輛面包車,赫然停在片場的門口。

  “操,真他媽活見鬼,”米蘭達雖然很想現在就奔過去,但恐怕今天追蹤她的影子所開的車就是這輛面包車,這麼晚了還去恐怕會打草驚蛇。

  “算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明天偽裝完以後完以後再去。”

  “說你想要,說啊……”

  張程眼中的惡意猶如噴發的洪水,席卷過王心凌的全身,衝刷著她的意識,迫使她做出選擇。

  “我……我……想要。”

  “太小聲了,我聽不見。”

  “我,我想要!”

  王心凌手後的鐐銬被解開,被弄髒的裙子此刻正尷尬的粘在腿上,但顯然兩位當事人並不在意這個細節。

  畢竟對於張程來說,它很快就沒有用處了。

  “那麼,心凌姐姐,就脫光給我跳一次‘愛你’吧。”

  張程的臉在王心凌眼中無限放大,危險的猛獸露出了爪牙,准備將幼小的羚羊拆吃入腹。

  連衣裙的拉鏈被解開,露出光滑的脊背,和白色的內衣吊帶,王心凌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卻不阻止張程的動作,而躺在地上的張雨綺已然睡去,根本不知道兩個人接下來將要上演怎樣的激情戲碼。

  拉鏈繼續向下,白色的吊帶內褲也袒露在了張程的視线中,“原來心凌姐喜歡系繩寬啊~”

  男人輕浮的聲音響起,王心凌的臉早就從耳朵紅到了脖子根,緊咬的雙唇證明了她此刻有多麼羞恥,可她還是一動不動的,任由裙子被脫下,僅僅穿著細繩內衣站在白房間里。

  同樣都是白色系,畫面竟有些出奇的和諧,張程大量著王心凌的每一處肌膚,就像是估量一件商品。

  “心凌姐姐身上真香,”幾天沒有洗澡的王心凌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絕對說不少好,但張程十足變態的去嗅王心凌的腋下和脖頸,一雙大手則摟住了王心凌的細腰,她縱使萬分不願,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看著姐姐這麼配合的份上,就穿著內衣跳吧,這是獎勵哦。”

  王心凌被放開,可她依舊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羞恥感讓身體愈發玫敏感,剛剛僅僅是被張程摟了一下,小穴便已經微微濕潤。

  “姐姐,我的耐心可有限哦~”

  “我,我知道了,我跳。”

  “如果你突然打了個噴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廣播里響起《愛你》的伴奏,王心凌再不願意,也不得不開始這場羞恥的live,隨著她的跳動,雙峰也跟著動作搖擺,像是熟透的果實,等待被收獲采摘。

  隨著腿部動作的加入,張程隱約看到了吊帶內褲上的濕痕,“如果半夜被手機吵醒,那是因為我關心,常常想你說的話是不是別有用心~”搖擺的動作讓張程難以看清那處私密,可這種有一搭沒一搭的勾引,反而勾起了張程的欲望。

  “明明很想相信,卻又忍不住懷疑,哈~在你的心里,”王心凌的呼吸愈發沉重,連換氣聲都變得更加明顯,“我是否,嗯,就是唯一,愛就是有我常煩著你~”

  “哦,baby,咿呀!”歌聲被打斷,一雙大手撫上了她的腰部,將她扣在了柔軟的牆上,廣播里的背景音依舊在放著《愛你》,“你說,像不像我在舞台上玩弄你,要不下一次,我們就在舞台上做好了。”

  “我不要……嗚,別這樣……”

  “撒謊可不是好孩子,明明心凌姐已經濕成這樣了,怎麼會不要呢?”

  王心凌的左腿被拉起,翹在了張程的肩上,幸虧王心凌學會舞蹈,柔韌性極好,僅僅是依靠抵在牆上的腰部就穩住了身體,但單薄的布料再也擋不住隱秘的私處,本就容易透色的白色布料被淫水浸濕,變得愈發透明,隱約可以窺見稀疏的恥毛和肉粉色的穴口,引誘著張程再近一步。

  王心凌當年的戀情也算是鬧得沸沸揚揚的,張程自然知道她的初夜早已給了別人,但沒想到她的私處依然是漂亮的肉粉色,一時間愣了一下。

  “不要看,求你……”

  王心凌的抽泣喚回了張程的思緒,內衣的繩子打的是活結,動動手指系繩內褲便被輕松的解開,那粉嫩的穴唇似乎是不習慣直接接觸空氣,緊張的縮收了幾下,而淫水早已濕潤了穴唇,幾滴甚至顫抖著滴下,顯得肉粉色的兩瓣格外的肥潤。

  “心凌姐姐可真會保養,”粗糙的手指約過翹臂,掃過敏感的紅豆和穴唇,揉捏著兩瓣紅潤,穴唇隨著摩擦迅速充血,穴口的淫水也更甚了幾分,每每手指蹭過,便帶起一线銀絲,王心凌被撩了那麼幾天,一直沒能親身上陣,此刻被張程微微一撩撥,便酥軟的癱在了他懷中。

  “舒服嗎,心凌姐,你的穴口在吸我手呢。”

  “嗯啊,不要……我不要了……”

  王心凌嘴上依舊說著不要,可看她如今這副誘人模樣,張程又豈會放過她,胸前的系繩也被解開,那兩點風光被徹底解放,裸露在張程的視线里。

  王心凌的胸部扯不上大,但在這個年紀的女星里,算的上挺翹的了,也許是這幾年無心交男友,沒被人玩弄過,一絲下垂的痕跡都沒有,乳首的顏色也格外漂亮,同小穴一樣是肉粉色。

  張程一手按壓王心凌的左側乳珠,另一邊乳珠則被張程用口銜住,王心凌本就敏感的身體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挑逗,即便是沒有注射R型藥劑,也比之前的任何一個女人要可口誘人,張程玩弄穴口的手也沒有停下,趁著王心凌注意力全在上身,兩根手指輕車熟路的進犯小穴,往深處扣了扣,瞬間淫水就如同噴涌的溪水,王心凌感到下身涌出一股暖流,張程的手指看似不經意的扣過蕊珠,在上面摸弄了幾下,就爽的王心凌叫出了聲,“咿呀……不可以~哈啊~”

  “口是心非可不是好孩子,”嘴里還叼著一側乳粒,張程的聲音很模糊,但咬合的瞬間,乳粒被牙齒摩擦,再一次帶給王心凌無與倫比的快感,這種快感讓王心凌徹底從前幾日的磨難中脫離出來。

  王心凌挺了挺身,想要以此央求張程再進一步,可張程卻不識趣的松開了王心凌,“既然心凌姐不喜歡,那我就不做了。”

  明明知道對方在吊自己,但她卻沒有一點辦法,只能順著對方,“我……”

  “你什麼?”

  “我想要,我想要你用肉棒操我……”

  王心凌通紅的臉頰,點燃了這場肉穴與肉刃的交鋒,她被調轉了一面,變成了面朝牆壁的姿勢,一雙大手將她的屁股托起,隨後她聽到了張程的笑聲,“真乖,那就獎勵心凌姐……”

  “射滿子宮好了~”

  肉刃在一個挺身間就沒入了小穴,猛烈的快感讓王心凌瞬間失聲,連呻吟都發不出來,激烈的快感讓她連打直雙腿都變得分外困難,只能依靠雙臂緊緊撐住牆壁,來以此維持站立。

  身下小小的紅豆隨著兩人的動作搖晃著,尺寸比一開始漲紅了約一倍,穴唇被肉棒撐開,因為充血而泛著艷紅,和紫黑的肉棒形成鮮明對比,肉穴吞下了肉棒上的每一寸凸起,又用每一寸褶皺摩擦著粗大的肉棒,肉穴里翻涌而出的淫水起到了潤滑劑的作用,讓張程抽插的動作無比順利。

  “才插了幾下就濕成這樣,心凌姐姐的小穴真是淫蕩啊,”本就被攪得情迷意亂的王心凌哪里受得了這種撩撥,小穴愈發收緊,而張程的每一次抽插都頂到了極深的地方,幾乎到達了子宮口,肉穴口與巨根激烈碰撞,肉體碰撞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張程的恥毛摩擦著王心凌的穴肉,刺激感讓肉穴愈發收緊,幾乎夾得張程發疼。

  “艹,真他媽騷,”張程拍了拍王心凌的翹臂,“既然這麼喜歡被操,那我就讓你爽到高潮好了。”

  張程的動作猛的加快,伴隨著王心凌抑制不住的浪叫,肉穴與肉刃反復摩擦交融,終於在一次頂撞中,王心凌達到了最高點。

  “噢噢噢~去了!啊啊~”

  濁白的精液充滿子宮,又順著陰道從小穴口溢出,徹底填滿了王心凌飢渴的小穴,本來睡著的張雨綺被兩人的聲音驚醒,睡眼朦朧的看著這副春景,王心凌被後入式高潮的樣子被徹底記錄在了張雨綺眼里,當然,當事人尚且沉浸在性愛的歡愉中,根本不在乎張雨綺的眼光,不過王心凌和張程的這一次做愛,也意味著,馴服王心凌的計劃第一階段成功。

  k先生的監控室里,小玉看著監控攝像頭里令人面紅耳赤的一幕,笑出了聲。

  “嘻嘻,程先生這次的直播數據相當可觀,直接突破了他之前的成績,達到了歷史新高,這次最高記錄是衝上了全站觀看榜第十。”

  玉兒第一時間將消息匯報給k先生,k先生滿意的點了點頭,在看到媚兒進來時又說了幾句,才掛斷了電話。

  “怎麼不多睡一會?”k先生難得流露出的溫柔,讓媚兒一驚,但很快她就恢復了常態,畢竟她總是最識大體的那個,特別是在公事面前,“先生,警察局的內线傳回消息,他阻止了市局的並案調查,不過現在市局的人依舊沒有放棄調查,市局里有一個女警察和之前的偵探有關系,恐怕會…… ”

  “……他們想查就讓他們查,到時候大不了扔幾個替罪羊就是了,這些小嘍嘍還不足為懼。”k先生點了支煙,走到露台,初升的太陽散發著柔和的光,灑滿了露台的每一個角落,也包括陽台上的k先生,新的一天已經到來,而顯然,對於奸星聯盟來說,他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對了,那個偵探,派個人盯緊她,別再像上次那個廢物一樣跟丟了。”

  k先生朝著露台吐了一口煙,在空氣中形成一個煙圈,隨後又消散無蹤。

  “是,k先生,我這就去。”

  媚兒識相的退下,留k先生獨自站在露台,抽完了一整盒煙。

  “姐姐,我告訴你,那天追來的那個人我甩了好幾個公里,才徹底溜了回來,我最近能到你警局的宿舍住嗎,我怕萬一讓對方跟了回來……”米蘭達扭扭捏捏的向自家姐姐匯報情況,頗有些心虛的提到昨晚的險情,為了不讓姐姐擔心,還進行了一下文學潤色,可謂是用心。

  “行,但你最近不許一個人輕舉妄動,接下來你的調查,都必須有我的在場。”米麗娜忙著編輯資料,只是用余光瞟了一眼米蘭達,同意了她的請求。

  “誒誒誒誒誒誒!為什麼你要在場?那豈不是很麻煩,我才不要,”米蘭達一聽到姐姐下的命令,瞬間就搖頭表示拒絕,奈何自家姐姐大人權威過大,拒絕無效。

  “你以為我想跟著你?”米麗娜揪住米蘭達的耳朵,狠狠的說道,“要不是害怕你這個麻煩精出事兒,我才懶得理你,你給我聽好了,最近行動必須有我在,否則一切免談。”

  被訓斥過後的米蘭達像是根閹了的蘿卜,渾身上下都寫著“我很喪”。

  “入住申請拿好,別丟了。”

  “知道了姐姐,你真的是囉嗦死了!”

  “你是不是找打?”

  兩姐妹的嬉笑聲淹沒在茫茫的人海里,很快就聽不見了,漆黑的角落里,一個身影忽閃而過,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但在即將被捕捉到的時候徹底消失。

  路邊的一個電线杆上,密密麻麻的貼滿了尋人啟事,可無一例外的是,全部都是女性,年齡從四十歲到十歲,跨度極大,可外貌通常都比較出眾,而最底下的一張,正是小玉的照片。

  風吹過空曠的街道,將一張掉落的尋人啟事吹上高高的天空,卷到雲端,消失不見。

  “聽說了嗎,隔壁王家的姑娘好像叫人拐走了,”結果街委大媽聚在一起,廣場舞也不跳了,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什麼。

  “哦喲,造孽啊,那麼大個姑娘,都二十多歲了,又不是小孩兒,怎麼會叫人拐了去?”

  “據說是上周五去上班,當天就沒有回來,父母找了幾天了,也沒找著人,這才沒辦法報了警。”

  “唉,不過最近好像挺多姑娘失蹤的,你看那電线杆子都貼滿了,最近得叫小姑娘們小心點,萬一被拐去可不是好玩的。”

  大媽們激情的發表著自己的言論,絲毫沒有看到對面一個街角,一個背著包的學生模樣的女孩兒,被人迷暈了拖進小巷。

  而對王心凌的馴服計劃,也來到了最為重要的第二階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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