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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調教明星集團 秦蘇 9685 2025-07-03 00:06

  “k先生,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隸。”

  干裂的唇吐出了程瀟這輩子都不可能說出的話,此刻的程瀟,比起人類,更像一只木偶,被k先生的陷阱纏繞,心甘情願的吐出最終的答案。

  門打開了,程瀟木楞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在鎖鏈解開的瞬間趴倒在地上,卑微的匍匐在k先生腳邊,“主人……”

  疲乏讓程瀟愈發惹人憐愛,k先生彎下腰,抬起她的下巴,“乖狗狗,做的很好。”

  “是該給好孩子一點獎勵呢……”惡魔湊在程瀟耳邊,含笑著低語。

  跳蛋似乎被兩人遺忘了,程瀟經歷多次高潮的小穴被龍頭輕輕玩弄,此刻的小穴仍然是柔軟的,穴口吸吮著紫紅色的龍頭,迫不及待的張合著,渴望巨龍的臨幸,龍頭摩擦著粉紅色的陰蒂,快感惹得程瀟發出一聲低吟,仿佛鼓勵似的挺了挺腰,試圖以此來邀請巨龍的進入。

  “你就這麼渴求嗎?”k先生自然將這些小動作看在眼里,扶著巨龍,瞬間將小穴貫穿。

  “嗚啊!”龍頭撞在了小穴深處的跳蛋上,跳蛋瞬間抵達了宮口,“居然自己挺腰,就這麼想要,嗯?”k先生舔舐著程瀟的耳廓,舌頭順著耳廓,一圈一圈打折轉,潮濕感和水聲衝擊著本就敏感的程瀟,“嗚嗚~k先生的那里…哈…好大~”程瀟雙眼滿是淚水,可腰肢卻扭動著,渴求著先生更快更猛的動作。

  隨著巨龍在體內的大力抽插,跳蛋被頂進了子宮,脆弱的子宮被異物侵入,叫囂著排斥著來者,蠕動著想要將異物排出,卻被巨龍堵住去路,每一次進攻都將程瀟送上頂峰,可昨晚連續高潮幾次的身體哪有那樣容易就再次陷入高潮,程瀟意識清醒的接受主人的擁抱,巨根的每一次衝撞,囊袋都拍打在程瀟身上,力道之大,深度之深,“嗚啊~太快了~太深了…啊哈,主人~”

  “你不就希望我怎麼干你嗎,小賤貨,”k先生將程瀟乳頭上的跳蛋扯下,用手指玩弄已經泛出乳汁的可憐紅豆,舌頭則攻陷了干裂的紅唇,給干裂的大地帶來一絲甘霖。

  三點攻擊爽的程瀟如一灘水融化在k先生的懷抱中,此時此刻,公司的安排,未來的暢想,以及那些粉絲,全都被程瀟拋之腦後,只有和主人做愛的快感,這激烈的快感,才是她唯一的追求。

  “主人~不行了,要去了啊啊!”程瀟的四肢緊緊纏繞在k先生身上,男人滾燙的膚感,驅散了春日的寒意,小穴的每一處褶皺,都揉搓著巨龍,刺激著它,要榨干它的內容物,要它將白濁射進渴望已久的子宮。

  “去了!”跳蛋被精液包裹,撐滿了整個子宮,k先生吸吮著紅豆分泌出的蜜液,滿意的看著程瀟高潮時的崩壞失神臉。

  倘若未經情事的程瀟是遺世獨立的女神,她的誘惑總像是隔著一層紗,透不過,分外朦朧;接受愛液洗禮的程瀟是微微綻放的桃花,芳華絕代,勾人心神,可又帶著一絲疏離;接受一切都程瀟則是繞指柔,每每用甜美的嗓音呼喚k先生,就能將k先生的魂兒給勾走。

  “我的小狗兒,”k先生撫摸著程瀟的背脊,看著程瀟合上眼睫,陷入安穩的睡眠。

  程瀟一夜好眠,但對於張雨綺,今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開始全球直播,”張程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而張雨綺只能恨恨的瞪著他,若非口塞堵住了她的嘴,她此刻定能破口大罵,畢竟是連公司都敢懟都女人,張程暫時不決定開放她的話語權。

  張雨綺的衣服依舊是片場的那套黑色抹胸套裝,精致又性感,而且被情趣手銬鎖在床頭的張雨綺毫無反抗之力,上衣便被解開,露出里面白色的乳貼。

  張雨綺的胸絕對是這幾個女人中最大的,一手難以掌握,張程不急著撕開乳貼,而是環繞著小小的凸起,一點一點的刺激著乳頭,隔靴搔癢般的快感刺激著張雨綺。

  “嗚嗚!”

  張雨綺試圖蹬腿將身上的張程踢下去,“別動,”隨著刺啦聲響起,乳貼被瞬間撕下,桃粉色的乳粒暴露在空氣中,顫顫的,那樣誘人,張程低頭吮上這令人憐愛的一點,用舌尖盤繞玩弄乳尖,張雨綺的掙扎愈發激烈,整個人像一只脫水的魚,在床上劇烈撲騰,除了汪小菲,哪里還有男人敢對她這樣做,可張程的攻勢尚未停止,牙齒輕輕摩擦乳粒,另一只手也將乳貼撕下,開始大肆侵犯,將乳粒狠狠拉起,疼痛感讓張雨綺渾身一僵,從不停的撲騰變為了扭著身體拒絕,可張程豈容她拒絕,最後一件底褲也被他扒下。

  張程彈了彈手中的針管,“猜猜這里面是什麼?”

  張雨綺帶著口塞,哪里知道是什麼東西,但張程微妙的表情讓她大感不妙,人在緊張時,性器官也會跟著收縮,此刻,桃紅色的陰唇如蝴蝶輕扇蝶翼,張雨綺的陰毛很少,估計是處理過了,張程的視角能輕松看到粉紅色的入口,泛著水色的光澤,相比此刻已經濕潤了。

  “這是一種持續性的藥品,能提升你的敏感度,當然,要是你一天不和男人搞就會難受的要命,”張程將藥劑湊到張雨綺臉上晃了晃,張雨綺眉頭緊鎖,被口塞堵住的唇角滲出一絲銀絲,瞳孔不停的顫抖,“嗚嗚嗚~”張雨綺唯一能做的,只有搖頭。

  可針尖依舊不容拒絕的插入手臂,隨著藥水的注入感,張雨綺臉色蒼白,雙眼死死盯著張程,如果眼神能殺人,她早就把張程撕成了碎片。

  當初張程受難,被全網抨擊,張雨綺這姐的粉絲也是衝在前列的大軍之一,張程拿出R型藥劑,“你應該記得它吧,大明星?”

  見張雨綺沒反應,張程也不惱,只是自顧自的說著,“R型藥劑,你們的粉絲當初在你們的帶領下有多抵制這玩意啊,可到底,還不是要用在你身上。”

  “你說,你這對大奶應該能產不少乳汁吧?”

  張雨綺縱然有千種萬種不願,也無法逃過藥劑的注入,張程冷眼看著張雨綺藥效發作,卻不再碰她,只是解開了口塞和和四肢的鎖鏈,看她像一只出水的魚,大口呼吸,扭動四肢,卻難以排解。

  想要,好想要,兩種藥劑同時發作,猛烈的藥效讓她的上下兩點都瘙癢不已,蜜液從小穴口滲出,沾濕了床單,張雨綺渴望被男人擁抱,可她希望的是汪小菲,而不是眼前的陌生男人。

  “我就看你能堅持多久,”張雨綺在床上不斷扭動著,“啊哈~嗯啊~”羞人的叫聲一刻都沒有停止,可她完全不自知,不知道自己赤身裸體,袒露著每一點的樣子有多淫蕩,也看不到張程冰冷的眼神。

  不夠,遠遠不夠,當初易玲在火中那樣絕望的死去,這點懲罰,對於這些女明星,還遠遠不夠,張程心中的怒火,壓制住了欲望,此刻的他仿佛是最嚴苛的死神,手拿天平,以幾乎變態的精准測量每個人靈魂的克重,而張雨綺,無疑是不合格的那個。

  第二管R型藥劑被從抽屜中拿出,如果易玲還活著,會發現這件屋子大部分布置和裝修都和他們曾經生活的地方,那被化為焦炭的老屋一模一樣,但唯獨少了夫妻兩的臥室,和孩子的臥室,大抵是張程不願一個人待在臥室,也不願一次又一次推開孩子的房間,卻永遠找不到自己化作焦炭的孩子。

  這棟房子是張程催眠自己的道具,也是讓他認清現實的利刃,無數次午夜夢回,他都會聽見門口傳來的敲門聲,走廊里的腳步聲,仿佛妻子還在,孩子還在。

  張程將第二管藥劑推入,“咿呀~不要…嗚…不行了~求你~”三針同時起效,哪怕是再貞潔的烈女,此刻也得化作一攤軟水,任人宰割,“我想要~啊哈…求你~”

  張雨綺努力支撐起身體,搖搖晃晃的從床邊跌坐到地上,那雙眼里飽含這熱淚,很像他的愛人,卻又比她張揚的多,他的易玲,總是那樣笑著,直到最後一秒。

  張雨綺卑微的攀上他的腿,顫抖著扯開他的褲鏈,用雙手撫弄著巨龍,試圖將他喚醒,紫紅色的筋脈,讓巨龍顯得格外龐大,張雨綺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開始舔舐腥臭的肉棒,巨大的肉棒填充了她的口腔,最後留下一段怎麼也吞不下去。

  看著臉頰深深下陷,眼淚都淌了出來的張雨綺,張程眯了眯眼,狠狠將她的頭往下按,直接在她狹小的口腔里進行中出動作,絲毫不憐恤眼前的女人,仿佛她只是個飛機杯什麼的。

  “嗯嗚、啊嗚…嗚…”估摸是插得太深,張雨綺發出了哽咽的叫聲,卻只是引來張程更猛烈的抽插,直到噴射的那一秒,張雨綺才被松開,濁白的精液糊了她一臉,可張雨綺只是舔了舔唇,將它們吞下。

  “主人,我想要~”不得不說,藥效確實顯著,張雨綺就那樣用手指扒拉開陰唇,將小穴內的風光展示給張程,可眼前的男人哪有半分的情動,他徑直坐在床上,“自己上來動。”

  張雨綺咬咬牙,臉色的紅暈更勝,小心的調整姿勢,試圖讓小穴一下吞掉巨龍,可這樣的姿勢實在困難,張雨綺調整了好幾次,都沒能容下巨龍的尺寸,直到張程抱住她的腰將她狠狠下壓。

  飽含淫水的小穴摩擦著巨龍,這樣的姿勢讓張程很輕易便能欣賞每一處風光,張雨綺的小穴不如小玉程瀟的緊致,但勝在柔軟,細致摩擦著肉棒的每一處縫隙,用褶皺包容每一點凸起,張雨綺賣力的扭動著腰肢,這樣的身位一下子便能插到最深處,所帶來的快感也是無與倫比,張雨綺的叫聲是快樂的,可張程卻沒了之前的性質,草草射出後,走到窗邊點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像是一只手,輕撫張程的臉頰,在即將碰上的瞬間又煙消雲散。

  張程的眸子格外的黑,夜里的燈火映照在眼睛里,好像有了一絲光亮。

  張雨綺在床上沉沉睡去,而公司缺亂作一團,力捧的新人失蹤了不說,連當紅的一姐也沒了去向,呂玲坐在偌大的會議室里,接受著董事長劈頭蓋臉的斥責,臉黑的像鍋底灰,出了會議室後,周身低沉的氣壓嚇得整個部門都鴉雀無聲。

  “去找私家偵探,絕對不能讓這個消息透出去,”呂玲恨恨的咬著指甲,這是她極度焦慮時下意識做出的動作,巧的是上一次做這動作,還是張雨綺差點整垮暴雪公司的時候,不得不說呂玲和張雨綺是真的相克。

  “是,部長,我這就去聯系,”部長秘書撤的飛快,生怕被呂玲的低氣壓波及,“你,把張雨綺的幾個助理叫過來!”

  員工們各自忙活著,呂玲獨自一人在辦公室,將抽屜里寫這張雨綺的玩偶重重砸在地上,跺上了好幾腳才泄完氣。

  “艹,真會給老娘找事干,一個兩個的全他媽不是讓人省心的主。”

  匯鑫娛樂的王心凌疑似要參加下一屆浪姐的消息從電腦窗口彈出,正逢張雨綺程瀟失蹤,匯鑫就推出了老牌明星參賽的消息,顯然是對標暴雪,呂玲拿起公司內线電話,“叫公關部的人來一趟。”

  “米蘭達小姐,張雨綺和程瀟小姐的行蹤,還有勞您多多費心,定金已經打到您的賬戶里了。”

  米蘭達掛掉了電話,高興的飛撲到姐姐米麗娜的身上,“姐!這個月的飯錢有著落了”

  “搞的我扣克你飯錢了似的,怎麼著,大偵探,找到好主顧了?”米麗娜扯了扯被拽開的警服,看著差點把午飯掀翻的妹妹,當即給她了一個腦瓜崩。

  “誒呀,可不是嘛,是暴雪的電話,”米蘭達確認四周無人後,賊兮兮的湊到米麗娜的耳邊,“張雨綺和程瀟失蹤啦。”

  “失蹤?”

  米蘭達正色道,“對,我之前不小心看了你帶回來的卷宗,我覺得,這倆大明星的失蹤和之前的女性失蹤案脫不了干系。”

  “也不一定,說不定這倆明星是去哪個朋友家玩了,”米麗娜又給了米蘭達一個腦瓜崩,“你個小丫頭片子居然偷看卷宗!能耐了啊!”

  後來的米麗娜才發現,米蘭達竟是一語成讖,後悔沒將她的假設當回事。

  “哎呀呀,別彈頭!”倆個美女倆倆打打鬧鬧的結束了午餐時間,直到歸隊,米麗娜的臉上才多了幾分認真。

  “臭妹妹,我可是推掉了路隊的邀約來陪你的,不過這個消息確實有點用處。”休息室里,米麗娜嘟囔著,把最後一口咖啡喝完。

  “回來了,麗娜?”

  休息室的門被打開,米麗娜口中的路隊出現在門口,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加上俊朗的面孔,成功讓這位路隊成為市局的萬人迷,而其風馳電掣的手段和嚴峻的治下方針,使他成為市局上升最快的風雲人物。

  “啊啊,是的,路隊,”米麗娜連忙將空咖啡瓶扔進垃圾桶,起身相迎,“接下來的安排是繼續跟進失蹤案嗎?”

  “沒錯,下午我們准備調查一下周邊監控,一點來會議室,別忘了。”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米麗娜收起了眼中的小星星,感嘆自家路隊果真是認真上進的警察模范。

  “王心凌復出?”

  米蘭達看著電腦推送,想起自家老爹似乎是王心凌的粉絲來著,便把消息推送給了老爹。

  幾百里外的別墅里,k先生也同樣看到了這條消息,“通知程先生,他的新目標來了,在浪姐拍攝結束後就可以下手了。”

  小玉聽話的退下,只留程瀟癱軟在k先生的腳邊,用軟舌幫他的巨龍做著清潔。

  “乖狗狗,下去吧,把媚兒叫過來。”k先生一發射在程瀟嘴里,看著她將精液吞下,滿意的點了點頭。

  “是,k先生。”程瀟的服飾與其他幾人不同,並非是玉兒那樣幾乎透明的旗袍,也不是媚兒那樣純色衣衫,而是一件針織的毛线衫,將將遮蓋翹臂,底下則是一套比基尼泳衣,毛衣的背後有一條仿真狗尾,脖頸處則是一條刻著k先生名字的皮項鏈,再加上發間的狗耳裝飾,可愛間有著極致的誘惑。

  欣賞著程瀟搖曳的背影,在手機上下單了一個插入式狗尾,“她一定會喜歡的……”k先生笑出了聲。

  “媚姐姐,k先生請您過去,”媚兒還是第一次看到程瀟這副裝扮,不由得皺了皺眉,“知道了,傻狗,回你的狗屋去吧。”

  媚兒忽如其來的惡語讓程瀟愣了一下,“媚姐姐,我惹你不高興了嗎?”

  媚兒纖細的手指攀上程瀟暖玉般白皙的小臉,那雙狗狗眼,楚楚可憐,但媚兒卻加大了力度 迫使比她低的程瀟仰頭去直視她。

  兩頰被手指恰的生疼,但程瀟依舊默不作聲,只是眼里蓄出一汪春水,任何人看了都會贊嘆一句,我見猶憐。

  可媚兒卻一把甩開程瀟,留下一句,我怎麼會和狗置氣,便離開了。

  程瀟咬咬牙,狗狗眼里哪有剛剛的順服,想要得到k先生的全心寵愛,媚兒便是眼前的大山,無論是為了回去還是為了在k先生那的地位,程瀟都注定要扳倒這個冷艷美人,既然對方也對自己抱有敵意,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狗狗發出低吟,燈光斜斜打在它身上,落在地上的影子卻更像一只狼,一只離群的孤狼。

  張雨綺此刻則和張程待在一起。

  她被捆綁在空中,小穴和巨乳被繩子勾勒成羞恥的造型,視线則被眼罩剝奪,連帶著敏感度也跟著上升,乳粒和陰蒂被束上小小的鉛墜,重量不大,卻足以拉扯敏感的高點,張雨綺每一次晃動,鉛墜便會連續搖擺好幾次,使她無數次陷入強制高潮。

  “k先生將您的新目標資料發給您了~”小玉從門外探出頭,無視了程先生身後嬌喘不斷的張雨綺,“王心凌?”

  “沒錯,我記得她以前很火的,還被稱為甜心教主呢。”

  “哈~我…我認識她,請…請主人讓我去…把她帶來。”

  張雨綺止不住的嬌喘,張程扯掉她的眼罩,“那麼,你想要什麼獎勵?”

  “請主人,上我…我想啊、嗯啊~”

  束縛身體的繩子被解下,小玉知趣的退下,並將門給帶上,張雨綺被張程抱起,放倒在床上。

  “那麼,這就是獎勵。”

  巨龍徑直捅入溫軟潮濕的小穴,無數次的強制高潮讓小穴內部像融化的黃油般溫暖。

  “噢啊、嗯哈~主人…好大啊嗯……”

  張雨綺的巨乳隨著巨根的抽插,拍打著張程的胸膛,肉體相接的噼啪聲,像是干柴烈火燃燒的聲音,燃燒的欲火席卷二人,讓他們唇齒相接,每一次抽插,張雨綺就叫的愈發大聲,肉體的歡愉徹底改變了舞台上的女王,什麼汪小菲、公司,全都被她拋之腦後。

  張雨綺身形修長,連帶著小穴甬道也比其他幾人深,和汪小菲做時從未頂到子宮,自然沒嘗試過其中的快樂,以至於張程連著衝撞了幾次子宮後,張雨綺便進入了高潮。

  淫水從穴口泛濫,洇濕了兩人相接的肌膚,讓每一次交合都帶著水聲,黏膩的聲音混合著嬌媚而不自禁的喘息,將春色困在了房中。

  “張雨綺是在片場失蹤的,”米蘭達看著資料,“她消失的地方監控全損,要麼是她自己早有預謀,要麼就是綁走她的人早有預謀,姐,你怎麼看?”

  “她一個大明星,想走也不至於用這種方式,”米麗娜看了一眼平面圖,“她當時應該是想去廁所?”

  “可是根據助理的說辭,廁所當時是維修狀態。”

  “有沒有可能犯人一開始就在廁所等她,等她一來就扯掉維修牌,等她進去再放回去,再將她制服以後帶走?”

  “有可能誒,畢竟監控從門口到她所在的拍攝區全是報廢的。”

  米蘭達收起資料,“我下午去實地考察一下,走了,姐~”

  “路上小心~”

  “心凌姐?我是張雨綺,好久不見,方便聚一聚嗎?”

  張雨綺靠在窗邊,小心翼翼的詢問著,在得到王心凌回復的瞬間露出了笑臉。

  “嗯,我知道了,我把地址發你,姐,到時候見,拜拜。”

  掛掉電話,張雨綺討好的看向張程,“主人,她答應了。”

  “做的很好,回去休息吧。”張程將地址發給王心凌,又再次確認了計劃表,“陷阱布好了,就等魚上鈎了。”

  陽光將雲染為殷紅色,火燒雲隨著風的推移,緩慢的移動著,張程手上的煙在陰影里化作紅色的一點,煙也緩慢的飄著,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孤獨隨著夜色降臨,張程習慣性的摸了摸手指,可那枚戒指早就被搶走了。

  連妻子留下的最後的遺物都沒有了,孤獨像是一把利刃,破開時光,插在他的心口,帶來永恒的孤寂。

  煙燃到了盡頭,被張程一腳踩滅。

  “程先生,起風了,回去吧。”

  張程向小玉點了點頭,臉上的神色卻被小玉收入眼底。

  兩人相顧無言,只是在走廊里沉默分開。

  “你先給公司發給消息,別讓人以為你怎麼了,”張程坐上駕駛座,隨手將手機扔給了張雨綺,“記住,別多嘴,你也不想被其他男人上,不是嗎?”

  此刻的張雨綺得到手機,不像是得到求生工具,更像是得到了一塊燙手山芋,“我去朋友家玩了幾天,忘了和公司報備,把近期的安排發我,我現在還在朋友家。”

  語音發了過去,張雨綺關上手機,將它塞到了張程的衣兜里,“主人,我怎麼敢多嘴呢。”

  張程通過後視鏡觀察著她的表情,沒有欺騙的跡象,只有一絲不自在,張程知道,這些天都調教不足以讓她徹底心服,只有強力的約束,才能讓她心甘情願。

  “做的很好,記住,在外面,叫我程先生。”

  “好的,程先生。”張雨綺說完,扭頭去看窗外的風景,車內陷入沉默,兩人到下車時都沒再說一句話。

  “心凌姐,好久不見!”王心凌今天穿著一件無袖白色連衣裙,頭發挽在腦後,很難想象她已經39歲了,歲月似乎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一點跡象,在看到張雨綺時,她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眼中的溫柔足以安撫世間任何一只野獸,車里的張程用望遠鏡遠遠的看著這一幕,不由得幻想起得手後如何調教王心凌。

  張雨綺捏了捏手中的粉末,擔心過會在包廂迷暈王心凌後無法善後,但看到服務員朝她點頭,四目相接的瞬間,她便明白,恐怕這家店的店員,也是程先生的人。

  一股惡寒從背後升起,“如果他有這樣的能力,我怎麼可能跑的掉。”張雨綺的內心活動沒有被王心凌察覺。

  “聽消息,心凌姐要參加浪姐3?”

  “對,不過這麼多年也沒回舞台了,我有點擔心……”王心凌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擔憂,張雨綺雖然可憐這樣一個嬌美的前輩就要被送上程先生的床,但自己的利益,才是更重要的,只有完美完成任務,才能得到程先生的信任。

  “心凌姐的話,一定可以,畢竟姐也出道這麼多年了,姐的實力還是在那的,”張雨綺面上和王心凌交談,手卻在桌布底下悄悄打開酒瓶,將藥倒了進去。

  “來,姐,我敬你一杯。”

  “不好意思啊,語綺,我不太能喝酒,你能幫我換成果汁嗎?”

  藥已經全部倒在了酒里,張雨綺一愣,但很快想起這里的服務員是程先生的人。

  “哎呀,是我考慮不周,我這就去找服務員換,姐等我一會。”

  出了門,服務員將一瓶加了料的果汁遞給張雨綺。

  “程先生說,她倒下後敲敲門,我們就會進來。”

  張雨綺會意,回去將加了料的果汁給了王心凌,王心凌這次果然沒再拒絕,和張雨綺互敬了一杯。

  些許果汁順著她白皙的臉滑下,王心凌看不到的視角,張雨綺眼中露出了計劃得逞的快意,以及嘴角浮現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來來來,心凌姐,這道菜可是上過訪談的,味道特別好。”

  王心凌放下酒杯,沒有察覺到一絲一毫的異樣,只是專注於和張雨綺討論桌上的菜肴,直到藥效發作,暈眩感來襲,才直直的栽倒在餐桌上。

  “不好意思了,心凌姐,誰叫你這麼好騙呢……”

  張雨綺抬手順了順鬢角散落的發絲,黑色的長裙隨著她起身動作起伏,勾勒出挺翹的曲线,纖纖素手拂過王心凌的面頰,確認對方徹底睡死後才收回,她直起身,戴上墨鏡,大步走出了包間。

  高跟鞋的踢踏聲在走廊響起,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幾個服務員的心尖上,他們的目光追隨著那只輕撫脖頸的玉手,胸前那顆跳動的珍珠,以及搖曳的裙擺,腦海里都不由自主的浮現有關她的,禁忌般的畫面。

  張雨綺感受到他們的目光,發出一聲低低的輕笑,勾走了他們最後一縷魂,這位高傲的名媛,僅僅用一一襲背影,一個動作,一聲低笑,就讓他們徹底淪為裙下之臣。

  直到她徹底消失在飯店,服務員們才想起來自己的任務,將飯桌上沉睡的王心凌塞進食材用箱。

  “剛剛那個人真的好澀氣啊啊,明明走的是女王風,嗚嗚嗚!”

  “別叫了,那可是上級的人,要是讓上面的人知道你說的這些騷話,會被搞死的!”

  “可是我真的會被一些大姐姐蠱惑到,我也想……”

  “不,你不想,好好干活,OK?”

  食材用箱被抬出店門,放在了面包車最里面。

  “喂喂喂!這里不能停車,你們幾個!”

  不知何時出現的交警,此刻正手拿罰單,盯著服務員二人組。

  “靠北,完犢子了,哪來的條子……”

  其中一人不安的看了看車上的食材箱,交警捕捉到了對方的視线,眉頭一挑,幾個大跨步來到後備箱前。

  “問你們話呢,知不知道這里不讓停?”

  交警說著便掀開了一個箱子,翻了翻里面的食材,其中一人想攔,卻被同伴拉住。

  “哎呀,阿sir,我們這不是臨時停下來卸個貨嘛,您看,全是食材,您就看在我們初犯,網開一面吧。”

  說著還掀開了幾個箱子,“您瞧瞧,都是食材,天氣熱,蔬菜不經放,這不也著急嗎,沒來得及放卸貨牌。”

  交警伸頭又看了幾眼,確定都是食材後,拍了拍對方的肩,上了摩托。

  “行,那我就不貼條了,你們趕緊拉走吧。”

  “行行行,我們這就拉走,謝謝阿sir,謝謝啊,您慢走!”

  確認摩的走遠後,兩人迅速拉上車門,開車上路。

  “艹,你小子tm差點嚇死我,你特麼往那瞟什麼,差點就沒了。”

  “我哪知道哪冒出來的條子,嚇我一跳。”

  “幸好沒事,萬一進去了沒人撈咱倆不說,還得坐大獄,不說了,真nm晦氣。”

  後備箱的食材箱隨著面包車發動撞在了一起,發出嘭的聲響,可路上的行人無一關注,畢竟這不過是一輛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面包車,誰能想到車里被關著一個大名鼎鼎的女星呢?

  誰能想到她即將被送上張程的床,面臨被蹂躡侵犯的命運呢?

  面包車駛過瀝青地,卷起的粉塵裹挾著枯葉,所過之處皆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塵埃。

  天色迅速暗沉,烏雲遮住最後一抹陽光,燈火亮起,卻無法照亮人間每一處,面包車駛入幽暗的車庫,再也看不見了 。

  “這是最近的一起失蹤案的現場監控 ,”路隊敲了敲白板,在所有人把目光聚集過來時再次開口,“失蹤者是一位20歲的長發女性,上身穿白襯衫,下身為黑色短裙,在距離小區500米的監控盲區失蹤,很顯然,犯人熟知被害人的生活作息,以及住址附近的監控狀況。”

  米麗娜舉起手,“那犯人一定經過長期蹲點,或者是嚴密的監控,才能實行如此周全的計劃。”

  “我抽取了所有時段的監控,沒有發現最後帶走她的那輛白色面包車的蹤跡,”另一名警員接口道。

  “為什麼你們就這麼肯定是白色面包車?”老舊的地板在踩踏下發出吱呀聲,仿佛隨時都會塌陷,路隊拉了拉領口,“確實在她失蹤的那五分鍾里唯一經過的車輛就是那輛白色面包車,而且監控沒能拍下那輛白色面包車的車牌,但從監控看他行駛過那10m的監控盲區時,並沒有減速。”

  “按照那個型號的面包車的車速,行駛過那10m監控盲區,減速後不可能在以同樣的速度出現在下一個監控攝像頭里,”米麗娜搖了搖頭,“但如果不是那輛白色面包車的話,我們的偵查難度就更大了 ”

  “我記得那是監控盲區,對面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路隊看了眼手里的地圖 ,“也許調查那家便利店的監控,我們能得到意外的线索。”

  “麗娜,你現在帶人過去,直覺告訴我,那個監控里一定有有效信息。”

  “是,路隊。”

  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打進了會議室里,將路隊的臉照的敞亮,米麗娜能看到他眼底的那一抹自信,也正是這一抹自信,讓他帶領這支團隊走了那麼遠,米麗娜挪開視线,徑直走出門去。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警徽反射出耀眼的光。

  “哈?張雨綺自己回去了?”米蘭達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的短信,哪里想得到自己辛辛苦苦做了那麼多搜尋工作,在即將到達一個重要節點時被張雨綺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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