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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調教明星集團 秦蘇 10879 2025-07-03 00:06

  “搞什麼啊,我都在片場了……”

  米蘭達點開張雨綺發來的那條語音,仔細聽了幾遍,試圖找出一點問題,“她的語氣好奇怪啊,是我的錯覺嗎?”

  “背景音里有汽車的聲音,說明她發這條語音時在車上……邊上有另一個人的喘氣聲,她邊上還有一個人,應該是駕駛車輛的司機 ,或者是開車的朋友,也有可能是匪徒,那麼張雨綺應該是坐在副駕駛座……她說第一句話時有點猶豫,說明她在構思這句話,尾音結束的很快,說明她結束語言時沒有猶豫。”

  米蘭達將這些信息寫在本子上,將重點劃了出來,“我沒法確定她是否被綁架,但我能確定的是,她沒有說真話,”米蘭達看著那筆不菲的定金,“看在暴雪給了那麼多定金的份上,我就再淺淺的調查一下吧,嘖嘖嘖,我是什麼中國好偵探啊。”

  “接下來讓我看看這個誘拐現場有什麼不同之處吧,他們最好祈禱不要讓我發現一點线索。”

  米蘭達戴上口罩,緊了緊風衣系帶,混進了群演里,鑽進了片場。

  “首先,是這個儲物室。”

  老舊的木門被拉開,不堪重負的金屬合頁發出嘎吱的摩擦聲,每一次拉伸就有生鏽的金屬碎屑落下,可見片場儲物室的門有多久沒有更換過了,再加上門上大大小小的汙漬,髒的令人發指。

  無數粉塵在空氣中飄蕩,隨著開門的氣流起伏,幾個落滿灰塵的金屬支架上搭滿了各種道具,角落里斜斜的放著幾套桌椅,米蘭達精准的發現有一套桌椅上沒有任何灰塵,明顯是被什麼人清理過了。

  “居然沒有留下任何指紋,說明對方走的很從容,果然是系列犯罪案,犯人都知道要清理現場痕跡了,數據线口有被使用過,他應該是用它來連接電腦,做了什麼……”

  米蘭達一屁股坐在那張椅子上,閉上眼,她的思維像是一張網,將所有信息聚攏,合並,揉成一張圖。

  “如果我是犯人,我會怎麼做……”

  她喃喃著,而寂靜的儲藏室沒有任何聲音能夠回答她的問題。

  “警察小姐,您要的監控都在這里面了,”店員將U盤遞還給米麗娜,“沒有事的話,我就先去忙了。”

  米麗娜接過U盤,道了謝,這才帶人驅車離開。

  “麗娜姐,最近怎麼全是女性的失蹤案啊,也太他媽離譜了,以前見過連環失蹤案,要麼就是人口拐賣,要麼就是連環殺人,可沒見過這種單純只對女性下手,沒有任何其他外在條件的誘拐啊,報案的這十幾個,除了都是女的,一點相同信息都沒有,這事兒要是發酵出去,可不得引起社會恐慌。”

  副駕駛的同事話匣子打開了便再沒閉上 “莫不是什麼現代版開膛手傑克?之前不還有什麼R型藥劑嗎,說是物化女性被噴的可慘了,當時一堆女性站出來游行,唉,這年頭,當女的可真不容易。”

  “R型藥劑?那是什麼?”

  “這麼大的新聞你不知道?據說是可以讓女性非哺乳期也能分泌乳汁,還能提高受孕率什麼的,當時好幾個女星站出來聯合抵制,網上的人都叫的可歡了,不過後來發明這個藥的人好像被聯合抵制了,還有過激人放火燒了他家,據說老婆女兒全死了,嘖嘖嘖,最後受苦的不還是女人。那個科學家叫張什麼來著,我給忘了。”

  “那確實蠻離譜的……”

  談話到這里就結束了,直到回到警局,幾個人都沒有再說什麼,沉默的味道席卷了整個車廂,一時竟有些尷尬。

  但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卻讓他們再也無心想起之前談論到的話題,監控攝像頭拍下了一個一閃而過的影子,雖然不足以辨認出是誰,但這個身影確實是在接下來的監控攝像頭出現過的人,偵查組的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氣,案件再次有了偵查的方向 。

  “很好,”在視頻結束的那一刻,路隊終於發聲了,“接下來我們分為幾組,一組繼續調查監控,一組线下走訪,這一周我必須拿出實際性的進展,務必要盡快找到失蹤者。”

  警員們各自散去,會議室再一次變得空無一人,米麗娜婉拒了路隊的煙,看著男人在窗邊吐息,煙味有些嗆人,但格外讓人心安,“麗娜,我敢肯定,這一次會釣出一個條大魚。”

  “嗯……”米麗娜應了一聲,沉默著陪路隊抽完了這只煙,煙霧舒卷,將畫面吞沒。

  當王心凌再次醒來,眼前再不是之前的畫面。

  這是一間由純白海綿環繞成的房間,類似於那種關押精神病人的房間,連門都被漆成白色 ,唯一能窺視到外界的僅僅是門上那小小的一方柵欄窗,王心凌掙扎著想要起身,才猛然發覺自己的雙手被反鎖在背後,她向四周望去,在身後的落發現了依舊在沉睡的張雨綺。

  “雨綺?雨綺?”

  張雨綺沒有回應王心凌的呼喊,只是不耐的翻了個身,似乎依舊沉浸在由藥物帶來的睡夢中,短暫的時間足夠王心凌整理思緒,我們恐怕被什麼人綁架了,王心凌這樣想著,挪動著身子向張雨綺靠去。

  “雨綺?張雨綺?醒醒!”

  張雨綺的眉頭緊皺,嘴里嘟囔著,掙扎著睜開了雙眼,王心凌看到了那一絲迷茫,心底的石頭才徹底放下,張雨綺應該和這件事沒有關系,她不是迷暈我的人。

  “心凌姐?我們怎麼在這里?”

  相比起王心凌的鎮定,她更多了幾分不安,雙眼不住的像四周瞟去,攝像頭後的張程感嘆張雨綺的演技之精妙,若不是自己知道計劃,恐怕也要叫她唬了去。

  連張程都沒法看透的演技,更別提身為當局者的王心凌了,“我們應該被綁票了,服務員給我們的果汁里有迷藥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們得想辦法逃出去。”

  “沒有,我只是剛醒來有些迷糊,”張雨綺搖了搖頭,平日里英氣的臉上滿是擔憂,就差把“我很弱”刻臉上了,“心凌姐,你先轉過身,我試試看能不能把你手上的手銬解開。”

  王心凌配合的轉過去,張雨綺仔細端詳了一會手銬,裝作認真的擺弄了幾下。

  “這不是仿真手銬,沒有鑰匙根本就打不開,”王心凌聽到手銬撞擊的聲音,自然就信了張雨琪,“你看看身上有沒有什麼別針之類的東西,能夠打開手銬。”

  話音剛落,屋頂的廣播發出嘶啞電子聲,過了好幾秒才傳出人聲,“別白費力氣了,你們是逃不掉的。”

  兩人的動作皆是一頓,“你是誰?你知道我們的身份嗎,這樣是犯法的!”張雨綺無力的回喊,只換來廣播里的一聲嘲笑,“你覺得,以你們現在這個樣子,法律能幫得到你們嗎 ? ”

  鐵門刷的一聲打開 ,門外走進來一個帶著半包面具的男的 ,張雨綺知道 ,那是張程,她按照計劃里寫好的,故作驚恐的縮到牆角邊,嘴里喊著你要干什麼。

  “我把你們倆來想干什麼 你們應該很清楚 ,”半包面具僅僅是遮住了張晨的眼睛,王心凌能清晰的看到張成上揚的嘴角,“歡迎來到奸星聯盟。”

  “你們將被調教成最棒的肉便器,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掙扎,畢竟誰也不想白白的吃苦頭,不是嗎?”

  張程走到王心凌身邊,彎下腰,撩起她的秀發,痴迷的吸了一口,“不過,我能給你們一個恩惠。”

  王心凌忍住心頭的惡心,任由張程玩弄她的秀發,“恩惠?什麼恩惠?”

  “本來呢,這次全球直播只有一個女主角,”張程松開那縷頭發,居高臨下的看著兩個女人,“所以這次是需要你們中一個人……”

  王心凌不由自主的扭頭去看張雨綺,正巧張雨綺也扭頭去看她,她在張雨琪的眼中看到了害怕、恐懼和不安,這無疑是一個殘忍的問題,要她們兩個在對方和自己之間做出選擇,無論做出哪個選擇,剩下的一方都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王心凌看到張雨綺的雙唇緊緊的抿在一起 ,幾次想要開口,最終都還是閉上了,一時間,他們誰都沒有開口,絕望在兩女之間傳播 ,而張程卻笑出了聲,似乎對於這種場景喜聞樂見。

  男人的笑聲是那樣的具有穿透力,仿佛他不僅是笑聲,更是她和張雨綺的催命鈴,王心凌能感到自己在顫抖,那是一種發自骨髓深處的,從內心根本處的恐懼,是作為一個女人,面對無法抵抗的強大力量時的顫抖,王心凌想要讓自己平復下來,可心跳就越跳越快,在寂靜的房間震耳欲聾。

  她再也不敢去看張雨綺的眼睛,她也不願說出那個自私的答案,王心凌能做到只閉上雙眼,等待命運的審判,明知命運卻無法做出任何改變的無力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像是海水有腳底蔓延至頭,一點一點將她吞沒,她像是一個被釘在水泥鞋里的水手,絕無生還的可能。

  “選……選我吧,”那個聲音帶著顫抖,聲音的主人在說出那句話的同時,發出了一聲抽泣,以至於連話都說的有些結巴,王心凌不可自信的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張雨綺充滿淚水的美目,那時候眼睛里帶著一絲自責,一絲恐懼,可王心凌能從中感受到一絲光,那點光給了她一线希望。

  張程不得不佩服張雨綺的演技,如果張雨綺待在演藝圈,一定會是一個非常出色的演員,現場的畫面可謂是感天動地,如果這個計劃不是張雨綺本人提出的話。

  “如果不是我,心凌姐也不會被抓過來,”一滴清淚緩緩從張雨綺的眼眶落下,順著她的面頰,最終落在黑色的衣服上消失不見,“選我吧!”

  “真是叫人感動的姐妹情 ,”王心凌看著蒙面男拍了拍手,“既然如此,就讓你的好姐妹親自看看你怎麼在男人身下尖叫吧。”

  “開啟全球直播,”喇叭里傳來冷酷的審判聲,沒有等張雨綺再多辯解一句話,男人就將張雨綺壓在了身下。

  王心凌眼睜睜的看著張雨綺黑色長裙被撕開,露出里面的黑色底褲和白色乳貼,張雨綺在怎麼努力的掙扎,都被男人一一擋下,“不要這樣!求你!求你換個房間!”

  “是你自己自願的,現在怎麼還掙扎起來了?” 王心凌看著男人將張雨綺抱上大腿,迫使她貼在那小麥色的胸膛上,白色的巨乳和那小麥色的胸膛形成鮮明的對比,粗糙的大手攀上雙峰,將圓潤的兩團肆意揉搓,王心凌撇過臉不願看,可張雨綺求饒聲卻不住的灌入耳內。

  “不要舔!嗯啊~不要啊~”

  “王心凌,誰允許你轉過頭了,”王心凌僵硬的的扭過頭,看著男人舔舐張雨綺的乳珠,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齒印,“給我好好看,如果讓我再發現你轉過頭,當場把你的好姐妹掐死,” 男人殘忍的笑了笑,將張雨綺滿是淚水的臉扭向王心凌,“畢竟我們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你呀。”

  王心凌看到張雨綺眼里的絕望,“怎麼會……”,王心凌如同被一道電流穿過,身體止不住的顫栗,淚水瞬間絕了堤,她蹣跚的扭了過去,想要用自己換回張雨綺,“你放開她,你放開她!”

  此刻的王心凌,比萬箭穿心還要痛苦,回想起自己在聽到張雨綺主動獻身時的那一抹慶幸,那一瞬的“幸好不是我”的想法,都讓她覺得自己與侵犯張雨綺的歹徒沒有什麼不同,同樣的肮髒下賤,同樣都犯了通天大罪,同樣都不配饒恕。

  “放開她,我來換她!”

  王心凌急紅了眼,卻被張程無情的一腳踹開,“不要妨礙全球直播,好好待著,賤人!”

  張程用張雨綺的長裙碎片賭注了王心凌的嘴,王心凌嗚咽著,卻什麼都做不了。

  “不要!不要!心凌姐救我!”

  最後一層防護被扯開,王心凌看著蒙面男將手指捅入那小巧的花穴,將里面攪作一團,大拇指摩擦著陰蒂陰唇,將陰蒂揉成了殷紅色。

  “真騷啊,里面都濕了,”抽出來的手指上滿是粘液,在出小穴時拉起一條銀絲,“嘴上說不要,身體卻想被人艹呢,讓我嘗嘗你的蜜汁,據說是甜的呢。”

  男人粗俗的挑逗著張雨綺,將她的雙腿抬起,用舌頭舔舐陰唇和陰蒂,打著圈摩擦每一處,“嗯啊~不要~嗚……不……”王心凌直視著那張被快感占領的臉,男人的舌頭徹底進入了花穴,短短的舌頭一點一點的摩擦每一處褶皺,將小穴里的蜜汁卷入口中,張雨綺的雙腿卡在他的脖頸上,隨著每一次舌頭的玩弄劇烈抖動。

  張雨綺的哭聲逐漸變成了嬌喘,舌頭在小穴里攪出黏膩的水聲,舌頭帶來的有限快感讓張雨綺的意識保持在清醒和迷離之間,她高潮時的尖叫像是一把刀,狠狠在王心凌心口上剌了一刀,瞬間鮮血直流,皮開肉綻。

  “嗚嗚……”王心凌止不住的哭,也許是為自己的懦弱,為自己牽連張雨綺帶來的結果,也或許是她明白她們都難逃這種命運。

  “水真多,真尼瑪騷,”男人拍了拍張雨綺的翹臂,掏出手機給癱軟在地上張雨綺拍了張照,“看看你現在的模樣,和母豬有什麼區別?真可憐啊,大明星,你說我把這張照片放在網上,讓人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怎麼樣?”

  “不……要、哈啊,不要~”張雨綺再沒有了銀幕前的女王范,扒拉著張程的雙腿,懇求他不要那麼干,“行啊,那你就求我艹你,我盡興了,就不發了,怎麼樣?”

  王心凌聽到了張雨綺卑微到極點的求饒,也聽到了那句,“求你,艹我……”,世界觀的徹底崩塌,讓她徹底明白,在這個男人面前,他們不是什麼大明星,而是兩個隨時都可以取用的肉便器,說不上什麼人格,也不配擁有人格。

  她眼睜睜看著那根紫紅發亮的巨根,噗嘰一聲便插入了張雨綺的小穴,一步到底的快感讓張雨綺挺直了脊背,差點兩眼一翻暈過去,可憐的小穴口被撐滿,邊緣幾近透明,似乎隨時都會被撐裂,巨龍的根部緊緊的貼著花穴,囊袋不住的摩擦拍打著張雨綺的肌膚,每一次抽插張雨綺都發出痛苦的哀嚎,仿佛隨時都會被干壞,男人將跟針管插在了張雨綺的胸上,將藍色的藥液全數推入,“這可是能讓你懷孕的好東西呢~”

  “不行~噢啊啊!不行~啊哈~我…不要~”

  張雨綺雙腿岔開,那根粗大的男根鏈接著她和那個男人,男人的雙手不住的揉搓巨乳,在張雨綺的身上留下了幾個咬痕。

  充血的花唇何其明顯,更別提紅豆似的腫脹的蕊珠,春水順著巨龍滲出,打濕了本就不多的恥毛,將海綿墊地面留下一些痕跡。

  男人用力的抽送著巨龍,動作之大,仿佛要將可憐的肉穴徹底搗爛,每一次挺身都將龍頭頂到最高處,狠狠摩擦幾下宮口才肯離開。

  “好深……嗯啊~太大了……”張雨綺的雙腿纏繞在張程的腰間,眼底此刻滿是情欲,嘴里讓人羞恥的呻吟幾乎沒有停止過,王心凌看著眼前的香艷畫面,眼底只有止不住的寒意。

  張雨綺的足尖打的筆直,酥胸隨著腰肢扭動拍打在小麥色胸膛上,乳尖顫顫的滲出幾滴乳汁,被張程一口含在了嘴里,爽的張雨綺再次high叫出聲。

  王心凌嘴里的布被扯開,“求我,不然我就射在張雨綺子宮里,讓她徹底懷孕。”

  王心凌說不出話,她看著那個掛在張程腰間不住呻吟的張雨綺,又想起她剛剛到絕望。

  如果真讓這個男人把她的肚子搞大……

  王心凌想不出來這樣的畫面,也不敢想,“求你,艹我,放過她!”

  幾乎在精子射出的前一秒,巨龍被拔出,然後瞬間將精液射在了邊上的王心凌臉上。

  濃厚的精液帶著一股腥臭,王心凌強忍惡心,裝模作樣的向張程求歡。

  “不行,不要答應他……”也不知道張雨綺哪來的力氣,居然掙扎著想要阻止王心凌,“艹我就好,放過她,哪怕是懷孕也沒關系!”

  王心凌的眼睛更紅了,下唇早已被咬出了血色,臉上的妝早已被哭花,顯得此刻的她愈發憔悴,兩個女人都瘋了般想要救對方,可最終決定權就在張程手上。

  “既然你這麼想懷孕,那我就滿足你好了,”張程拍了拍張雨綺的翹臂,扒開她的花穴,“這麼棒的小穴,懷孕的時候艹起來一定很不錯吧。”

  巨龍再一次挺入,張雨綺發出了一聲浪叫。

  王心凌縮在角落里,忍不住哭出了聲。

  接下來幾天,王心凌無數次的見證張程玩弄張雨綺,每一次王心凌忍不住想用自己換張雨綺,都被張雨綺阻止了,張程倒是不惱,但是玩弄張雨綺的手段愈發惡劣。

  張雨綺的哭喊和嬌啼是對王心凌最好的催眠器,王心凌心中的那種歉意,這些日子以來日積月累的歉意,足以讓她將自己洗腦成心甘情願被人玩弄的玩具。

  可張程遲遲不肯碰王心凌,張雨綺也曾問過他,他只說,“時候未到。”

  “靠,這個男的第一次出現居然在1個月前,他盯上那個白領後跟蹤了她整整1個月才下手!”一個警員放下鼠標,囔囔聲響徹整個監控室,“我靠,什麼死變態!”

  “徐遠,你能不能小聲點,”米麗娜用水筆給了他一個爆栗,“就你會叫,一個連環綁架犯本來就和變態沒什麼區別 ,這有什麼好叫的!”

  “又不是我想叫,我只是比較震撼,震撼,你懂嗎?”徐遠揉了揉頭,伸了個懶腰,“我他媽在這坐了三天,終於把這個變態的出現頻率摸了個透,可你知道最恐怖的是什麼嗎?”

  沒等米麗娜回答,他就自己回答道,“我沒有一次看清楚他到底是怎麼來的,他要麼是和被害人住在一個小區,要麼就是從始至終,沒有離開過監控盲區里的那個樹林。”

  也許是接收到了周圍一圈警員們不相信的眼神,徐遠打開了投屏, “你們還不相信是吧,個人看!”

  “但是我們懷疑受害人被運走的那天,他沒有出現。”

  “也許他根本就不需要出現呢,之前不是推測是團伙作案嗎,他們可以同時釣兩個或多個人,到時候准備運走受害者的那一天互相調換,既不用擔心暴露,還能讓我們搞不清受害者到底什麼時候被運走的。”

  “通知各個巡邏隊,加強夜間巡視,”路對好看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其實不只是路隊,整間監控室里的警員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因為在他們面前的可能是一群訓練有素的犯罪團伙,而且根據目前申報失蹤的人數來看,被誘拐的女性只會更多。

  “我覺得有必要通知各個市局,綜合國內的是近期失蹤女性人數,”徐遠看向路隊的眼神充滿無奈,“這不是我們一個小小的市局能解決的問題了。”

  路隊聽了以後,長長的嘆了口氣,從第一次認為是連環案開始,他已經連軸轉工作了太久,本來就強撐著挺的筆直的脊背,此刻竟有些彎了,他的眼下不知何時出現了淡淡的烏青,即便這個天之驕子不願意承認自己得依靠其他力量偵破這起案件,可眼前的情況無不告訴他,他們等不了,她們也等不了。

  “整合資料,准備上報,”路隊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監控室。

  “他應該挺受打擊的吧,畢竟路隊第一次碰上自己沒法偵破的案子,”徐遠忙著給資料打包,嘴上也沒閒著。

  “唉,現在就只能祈禱快些發現线索,”米麗娜點開手機,點開了屬於米蘭達的那一條消息。

  “你有什麼進展嗎,”消息發過去後,便石沉大海 ,久久沒有得到米蘭達的回復,米麗娜也不怎麼上心,只當是妹妹再一次調查上頭,沒有看手機。

  米蘭達在片場,確實獲得了一點意外收獲。

  “你是說經過片場廁所的時候,差點和一個保潔撞在一起? ”

  “對啊,當時我還奇怪,為什麼那個保潔帽子戴那麼低呢!”助理慫了慫肩,“現在想來那個保潔員和雨綺姐身高一模一樣,一定是雨綺姐早就想好了要跑出去,特地做了變裝來騙我們。”

  “你在瞎扯什麼呀,那可是你雨綺姐,她要走哪有人能攔得住她呀!”

  “也是哦,可能是我單純看錯了吧,”助理撓了撓頭,“也有可能,雨綺姐根本就是待在報修的廁所里沒有出來,等我們走了以後才出去,畢竟我們根本就沒有進那個廁所,只是在門口喊了幾聲。”

  “你們在看到那個保潔員的時候,他身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奇怪的東西?”助理搖頭否認了這個問題,“除了他的帽檐壓的很低,我看不到他的臉,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行,謝謝,”幾個助理轉身離開了。

  “不過那個保潔員真的超級譜誒,當時差點用保潔車撞到我們,但是又一句話都沒說就走了。”

  助理們的聲音越來越遠,但“保潔車”這三個字,清晰的傳入了米蘭達的耳朵,讓她瞬間就想起了這麼一個合理而不奇怪的道具。

  “如果對方變裝成保潔員,用保潔車把張雨綺運出去,那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米蘭達激動的再次鑽回儲藏室,躲在里面悄悄的調取監控,之前暴雪發來的監控里,確實從片場門口到儲藏室附近的監控全部都被破壞了,也就是說 如果犯罪嫌疑人將車停在門口,然後進入儲藏室,再從儲藏室到廁所將張雨綺運出去,是完全可以成立的。

  而片場保潔員也提供了一條有力线索,“我下午出去了一趟 ,等我回來的時候,廁所門口就被擺上了維修標志,我還以為廁所哪里壞了呢!害得我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在那里找哪里漏水。”

  “呵呵,既然使用這麼簡陋的手段,這不一下子就被我破解了,果然還得是我大偵探米蘭達,”米蘭達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個信息發給姐姐,卻透過手機屏幕反光 ,看到了背後一個黑色的身影,夾雜在群演中,那個人帶著黑色的鴨舌帽,米蘭達透過手機反光看不到他的眼睛,但他可以感受到對方的目光,此刻正不住的在她身上一動。

  心里瞬間警鈴大作,“靠北,忘了有些罪犯喜歡在犯案之後重返現場,萬一這個人就是那個罪犯,我豈不是危險了,”那個身影聽不到米蘭達的腹誹,但米蘭達知道,如果再僵在這里,對方遲早發現自己的異樣,她必須迅速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米蘭達將信息發了出去,同時發出去的還有自己的實時定位,以防自己發生不測,姐姐找不到自己。

  其實米蘭達的預判是對的,身後的那個黑影正是k先生的人,他本來是負責再次檢查張程留下現場是否OK,卻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暴雪雇來的私家偵探。

  “盯緊她,如果她真的發現了什麼,就把她給我帶回來。”k先生的聲音在耳麥中格外的冷酷,黑影點了點頭,緊緊的跟上了在人群中移動的米蘭達。

  “在局子里的內线傳回個消息,”媚兒畢恭畢敬的將平板遞給k先生 ,“市局里有人挖開了冰山一角,他們想把案件上報到上級,要派人阻攔嗎,先生?”

  “讓高層的臥底找個辦法搪塞過去,大不了把他們的領頭人做掉,現在還不是讓組織暴露的最好時候,還有太多風險沒有排除,還是小心為妙,”k先生揮揮手讓媚兒退下,“順便去告訴張程和其他人,最近小心行事,不要露出馬腳,到時候若是進了局子,可別怪我沒提醒他們。”

  “是,我這就去,先生。”

  媚兒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口,在k先生腳邊安靜趴了許久的程瀟這才有了動靜,纖細的手指攀上西裝褲,的的將筆直的褲管壓出一絲褶皺,k先生的眼神帶著一絲寵溺,但直視他的眼睛時,你會發現那不過是一幕虛妄的光,讓女人們沉溺其中,一個情場老手又怎麼會不知道如何掌控一個玩物,打一個巴掌給個甜棗,向來是最簡單且有效的手段。

  “k先生~”或許是程瀟覺得自己在k先生身邊待了足夠多的時日,又或許是k先生近日對她有求必應,讓她徒生了幾分放肆,“下次這種事讓我去好不好,媚兒姐姐天天跑出去多辛苦啊~”

  k先生怎麼會不知道眼前的女人玩的是什麼樣的花招,多年前,他的母親也曾因此敗在那個女星手下,若是熟知k先生的人,必然知道他向來不喜這種手段,這讓他想起那個爬上他父親床的女星,那個慘死的母親,和悲哀的童年,站在他臉上玩這種手段的女人向來死的很慘,可程瀟不知道,媚兒視她為眼中釘,又怎麼會告訴她這些細節。

  男人並沒有像想象中一樣被蠱惑,他低下頭,修長的手指鉗制住程瀟的下顎,男人臉上的傷疤從碎發里露了出來,讓他像地獄中的惡鬼一樣猙獰。

  “也許是我太放縱你了,”他的聲音極為深沉,像是夏日凌晨不約而至的夜雨,嘶啞的滴落在小巷的青石板磚上,“不要讓我再看到你玩這些小手段。”

  “否則我就把你送到其他院子里。”

  雖然媚兒兒不願提點程瀟什麼,但小玉曾提醒過程瀟,“如果k先生說要把你送到其他院子里,那就是讓你去做公仆。”

  小玉那時的神態,是真真切切的害怕,少女的眼眸里滿是憐惜,“所有先生都可以隨意玩弄公仆,之前一個就是被活活輪死的,死的時候叫的可慘了,所以啊,你一定不能做出逾越的動作哦。”

  “先生,饒了我吧,我知錯了!”

  程瀟瞬間松開了k先生的褲管,整個人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那姿態,那模樣,任何男人看到都得感嘆一聲我見猶憐,可迎來的卻是皮鞋狠狠的摩擦頭皮,程瀟的頭被k先生重重踩在腳下,臉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她看不到對方的臉色,但他無法抗拒的力量和那如黑霧一般沉淀下來的威壓,都在告訴她,他沒有在開玩笑。

  “滾下去……”這樣的動作僵持了太久,久到程瀟被允許站起身的時候差點再次跌回原位,“是,先生。”

  k先生沒有管她聲音里的那一絲顫抖,事實上,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像一個旁觀者,冷漠的看著身前的女人狼狽的離開,大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只有k先生一個人孤獨的坐在黑暗的角落,顯示屏的熒光落在他臉上,將他的臉照的棱角分明,也顯得那道疤痕愈發猙獰。

  “馬上滾回來。”

  他在黑暗里坐了太久,久到幾乎讓人忘記了他的存在,仿佛他天生就應該在那里,仿佛他天生就和黑暗融為一體。

  “是。”電話那頭的聲音屬於媚兒,沒有任何關懷,也沒有任何詢問,就好像她什麼都知道,又什麼都不想知道,k先生不得不承認,媚兒像極了他的母親,那個倔強的稱得上執拗的女人,冷艷的如同高嶺之花的女人,這也是當初k先生幾乎瘋魔般,想要征服媚兒的原因。

  他能從那個女人身上,得到他從小失去又一直想要的。

  “程先生,消息我通知到了,那麼,我就先回去了。”

  黑色風衣隨著她的轉身,翻出一個華麗的弧度,張程並不介意對方說得上無禮的舉動,任由對方離去。

  “那麼,現在是時候調教她了。”

  王心凌已經忘記了自己被綁來多少個日夜了,白房子里沒有窗,也就意味著他們沒法通過晝夜交替來判斷時間,白房間內的燈永遠的亮著,宛如這間房永遠處於白日,讓兩人難以入眠,食物永遠是索然無味的能量棒和白開水,唯一難以預測的是廣播的響起,和程先生的到來。

  王心凌感到身心俱疲,也許被擄來的前一段時間她還有時間悲傷,還有時間憤怒,而此刻的她早已處於無欲無求的絕望,自己將張雨綺拉下水,還得被迫觀看張雨綺和程先生的現場做愛,王心凌感到自己的身心就像這間白房間,被徹底漂白。

  k先生要是看到張程改造的這間軟禁房,一定會感嘆張程在洗腦這件事上的強度,不比他底。

  之前聽到張程和張雨綺做愛,王心凌最多的是對張程的厭惡,對張雨綺的歉意,可張雨綺剛開始還恐懼的尖叫,後來就變成了媚叫,王心凌被張雨綺的呻吟折磨的相當痛苦,王心凌自從經歷之前的情傷後,就再沒有一個男人能長久待在她身邊,寂寞像是一把達摩克里斯之劍,長久的懸在她頭上。

  更別提這倆人在她耳邊演活春宮,張程通常將王心凌的眼睛蒙住,封鎖視覺後人的感官會變得相當敏感,次數多了,王心凌甚至出現了自己是被玩弄的那個人的錯覺。

  這種錯覺,讓她的身心愈發空虛,小穴總是在張雨綺發出刺耳呻吟時分泌出淫水,黏膩的感覺讓王心凌感到羞恥。

  可隨著次數的增多,王心凌也生出了成為被艹對象的渴望,渴望被愛撫,被觸碰,被玩弄,渴望小穴的深處被填滿,並非王心凌自願生出這樣的想法,倘若一群人拿著一塊榴蓮蛋糕,喂著你不停的吃,不停的說,被誘惑的那個人便很難不生出想要吃榴蓮蛋糕的想法。

  在王心凌胡思亂想的過程中,白房間的鐵門再次打開,那個將她的心神攪亂的男人,終於過來了。

  “媚兒,過來,”媚兒打開房間的瞬間,走廊里的光將k先生所在的角落照亮,媚兒眯著眼,邁著貓步一步一步步入黑暗,投入k先生的懷抱,“k先生,我回來了。”

  隨著嘭的一聲,大門被關上,兩個人在黑暗中互相擁抱,媚兒叼住k先生的唇,一點一點的啄吻,神態沒有平日的高傲,而是多了幾分柔和,她像是在對待一份稀世珍寶那樣溫柔。

  卸下防備的猛虎收起利爪,成為了主人懷里溫柔的貓咪,撒嬌般的索吻,k先生發出一聲輕笑,扣住媚兒的後腦勺,久經沙場的舌頭探入甜蜜的口腔,捉住了媚兒的舌尖,像是芭蕾舞劇中求愛的王子,旋轉著,摟住公主的腰,將她托起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媚兒氣喘吁吁的推開k先生,修長的手指按在壯實的胸膛上,在抽回的瞬間就被按住,“明明是你先惹的火,媚兒……”

  k先生的聲音是實打實的低音炮,落在耳邊簡直能蘇掉耳朵,媚兒的耳尖泛起微微的紅,但在昏暗的房間里卻難以窺見,“那先生要怎麼懲罰我呢?”

  不帶任何誘惑,明明那樣平常的問句,卻勾住了k先生的魂,他們都是驕傲的人,也都明白對方最喜歡的邀請方式。

  黑色風衣落在了地上,雪色的雙手落在k先生肩上,他在媚兒的鎖骨上留下一抹紅,媚兒則在他耳邊留下一聲微乎其微的呻吟。

  糜爛而又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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