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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調教明星集團 秦蘇 10436 2025-07-03 00:06

  伴隨著“咔噠聲”,門被輕輕推開,小玉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此刻正笑盈盈的看著床上的二人。

  程瀟驚呼一聲,想用床上的枕頭遮住自己滿是汙穢和咬痕的身體,一雙玉腿布滿紅白色的印記,宛如綻開的玫瑰,落下一片片芬芳的花瓣,美,而又糜爛,那張瓜子臉純潔中透著一股妖艷,借著兩種稱得上完全相反的氣質,本來稱得上絕色的小玉,都在程瀟面前黯然失色。

  小玉對著程瀟被羞澀染紅的小臉嘖嘖稱奇,感嘆能入k先生法眼的又豈會是什麼俗物,直到張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才將將反應過來,“程先生,辛苦了~”

  “小玉 你怎麼來了?”張程毫不避諱的站起身,黑紅的巨龍經過幾次性愛依舊挺立著,小玉不由自主的用目光描摹它的尺寸,回想起張程用肉棒狠狠中出小穴的感覺,笑臉泛上了一抹嫣紅。

  “啊,k先生讓我請程瀟小姐過去,還有,”小玉跑過來抱住張程的手臂,湊到他的耳邊小聲道,“先生還提醒您,該對張雨綺下手了。”

  柔軟的酥胸似不經意的摩擦著張程的手臂,他表情頗為受用,也許是小玉柔和的態度和灑在耳尖的溫軟吐息安撫了張程,也許是操弄完程瀟後的心滿意足,他接過小玉遞來的優盤,任由小玉將手中的絲帶纏在程瀟的眉眼間,將程瀟扶了出去。

  若非那一床的汙穢,這里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浴室中,熱水洗去了張程周身的疲憊,他發出愜意的嘆息,腦海里卻盡是程瀟高潮時的潮吹臉。

  張程只可惜沒能將程瀟玩弄盡興,感嘆如此尤物最後還是落入了k先生手中,“張雨綺,你能跑得了一回,這次你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水聲遮去了張程的呢喃,水汽漫上玻璃窗,讓人再難窺視浴室內的一絲一點。

  “你,你叫小玉對吧?”程瀟被蒙住了雙眼,只能靠小玉的攙扶來行走,小玉給她套了一件風衣,每每有風吹過就隨風一同發出獵獵之聲,程瀟知道自己是離開了張程的房子,這個認知無疑給她帶來了一线希望,即便雙腿因為連續的性愛而顫抖不已,她仍然咬著牙向前走。

  還有什麼能比被那個男人玩弄更糟糕的呢?程瀟這樣想著。

  “對,我是小玉。”小玉並不知道程瀟一大堆的內心戲,雖然程瀟把她的手握的發疼,但難得收到k先生的指令,被允許出來的時候順便享受一會和煦的陽光,對小玉來說已經是難得的幸福,當然,除了被k先生疼愛的時候。

  “你是要送我回去嗎?”即便是渺小的希望,此刻在程瀟心里也彌足珍貴,好不容易從韓國回來,熬到現在有了火的可能,要是自己失蹤後還被奪去處子之身的消息爆出去,她就徹底完蛋了。

  “你還是先去清理一下吧,”小玉聽到這句話哪里還不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也不正面回答,只是壞心眼的湊到她耳邊,“程先生射進去的精液都滴出來嘍~”

  小穴里黏膩的暖流,隨著小玉調侃的語氣流出,程瀟下意識的夾緊下身,想要阻止尷尬的畫面,可精液到底是從小穴流出,沿著腿根,順流而下。

  小玉看著程瀟羞紅的臉,發出了銀鈴般清靈的笑聲,落在程瀟耳中卻是何等刺耳,如果不是她口中的程先生將自己擄走,她一個前途可期的女愛豆又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

  程瀟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嘴角泛出一絲腥味。

  而k先生宅中,院邊的一株桃花隨著風的吹拂抖動著,嫩粉色的花瓣打著旋兒落在地上,幾片不識趣的順著風落入室內,又被一室春光晃了眼。

  媚兒坐在k先生的身上,任由那幾片花瓣落在發間,唇齒間難以抑制的滲出幾句嬌吟,冷艷的眉眼間不知何時帶上一絲柔情,比起永遠和煦的春日,似乎這冬日般冰涼的美人透出的一絲柔情更叫人憐惜,k先生,坐在椅子上,看著身前的美人難以自制的唱出愛與性欲的詩篇,便輕輕啄吻那張朱唇,將媚兒的呻吟徹底鎖在唇齒之間。

  回想起征服這冷血美人的艱辛過程,k先生滿意的發出輕嘆,任由媚兒輕吻小拇指上的缺口,看著對方虔誠的模樣,k先生將精液狠狠射入媚兒的子宮中,享受著對方那令人愛憐的媚叫。

  門適時被敲響,k先生將媚兒發間的花瓣拂下,“是時候接待新朋友了,媚兒。”

  媚兒本來朦朧的雙眼瞬間變得伶俐,用一聲貓叫似的輕哼表達了自己的不滿,然後便麻利的從k先生身上爬起,絲毫沒有剛剛結束性愛的疲軟,“我先服侍先生洗澡?”

  對上k先生許可的眼神,媚兒的臉色才好了許多,纖纖玉手攀上k先生的手臂,將他拉入了房間內的浴室。

  一牆之隔,小玉終於取下了遮擋程瀟視野的絲帶,將她推入浴室。

  浴室很大,側邊頗有情調的開了一扇落地窗,可以看到院子里郁郁蔥蔥的花草,包括那株迎風綻放的櫻花,幾只鳥雀唱著歌兒飛過枝丫,銜走了最高處的一朵櫻花,消失在雲端。

  陽光適時透過落地窗,落在浴室盡頭的浴缸上,照亮了整間浴室。

  程瀟扭過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看著身上遍布的愛痕,它們像是一塊又一塊砝碼,壓垮了程瀟一直以來的自傲與自信。

  程瀟任由熱水從頭頂落下,淋濕了烏黑的秀發,像一只落水的小狗在浴缸中嗚咽,但那讓人無法忽略嫵媚的身體,只讓她更加誘人。

  浴室的門悄無聲息的打開,k先生陰郁的眼睛終於不再藏於陰影之中,他像一只潛伏於黑暗中的孤狼睜開幽綠色的眼瞳,張開血盆大口,要將落單的獵物徹底拆吃入腹,一絲不留。

  “媚姐姐?”媚兒只裹著浴巾,靠在程瀟所在房間的門上,接收到玉兒不解目光的瞬間,又裝作無事人一般離開。

  “媚姐姐居然也有不甘心的時候啊……”玉兒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又扭頭看著悄無聲息的房間,搖搖頭,沒有做出腦海中的逾越動作,悄然退下。

  玻璃門被刷的打開,水霧再也擋不住少女玲瓏的曲线,水流順著發梢流下,又滑過每每高潮便會挺得筆直的背脊,再勾勒出翹臂的輪廓,每一處都是恰到好處,帶著一絲稚嫩,又誘惑來者將盈盈可握的腰肢納入掌心,肆意磋磨,眼前的畫面足以勾起任何雄性的破壞欲,迫使來者衝上去,將眼前的美人拆吃入腹。

  程瀟聽到動靜,猝不及防的看到了背後宛如惡鬼般的k先生,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便被k先生摁在了牆上。

  “開始全球直播。”

  媚兒聽到耳麥中的聲音,便點下了回車鍵。

  直播間瞬時擠滿了各種汙言穢語,媚兒皺了皺眉,卻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

  程瀟想起被擄走前聽到的話,很快便猜出了大概,k先生享受著對方驚恐的眼神,他樂於在這些自高自傲的美人臉上看到恐懼,於他而言,這無疑是性愛最棒的催情劑。

  欣賞完程瀟的表情,k先生粗暴的將她的手雙手壓在牆上,不顧她的痛呼,狠狠咬住那張通紅的小嘴。

  下唇本就被程瀟自己咬的通紅,此刻更是物理意義上的吹彈可破,鐵鏽味在唇齒間蔓延,染紅了k先生的雙眸,程瀟知道,此刻若是不逃,她將就徹底淪為這個男人的玩物。

  想到這,程瀟乘著k先生專注於撬開她的貝齒,忽的松開牙關,一口咬在了他的舌頭上,舌尖的疼痛迫使k先生後撤,也不知程瀟哪來的力氣,一腳揣在了k先生的小腹上,拉開玻璃門想要往外跑。

  可程瀟的這一腳,對於進過訓練的k先生來說,簡直是不痛不癢,“想跑?”男人的吐息落在程瀟的耳間,激起一層雞皮疙瘩,“放開我,傻b!”小狗露出尖牙,狂吠著想要擊退眼前的惡狼,可到底是實力懸殊,k先生輕而易舉的扣住程瀟的手臂,將她壓回了牆上。

  “想逃?嗯?”k先生單手壓著程瀟,另一只手擦去了唇邊的血跡,“看來兩劑藥劑還不太夠,你說對嗎,小狗狗?”

  男人一字一頓的說著,程瀟感到寒意攀上背脊,絕望像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如今,終於落下了。

  男人的舌頭蠻橫的撬開她的牙關,鐵鏽味充斥唇齒,讓人反胃,又帶著一絲糜爛的情欲。

  舌尖每每略過唇邊的傷口,程瀟便會不由自主的顫栗,k先生多次故意略過傷口,疼的程瀟皺起了眉毛,扭著頭想要避開,卻被大手牢牢鉗制住下顎,動彈不得。

  疼痛伴隨著渴望,如跗骨之蛆,刺激著程瀟脆弱的神經,她被迫直視k先生的雙眼,看他眼中燃燒的欲火,看他臉上駭人的傷痕。

  花灑依舊開著,水流打濕了男人的頭發,卻沒能掩蓋他的野性,粗糙的手指滑過背脊,落在腰際。

  k先生享受程瀟此刻的臣服,享受征服每一只烈犬的過程,無論是媚兒,還是此刻的程瀟。

  k先生送開了程瀟,任由她順著牆滑落,拂過那雙殷紅的唇,又將唇上的血跡抹在了程瀟的臉上。

  “真美……”k先生輕笑了一聲,從洗漱台的抽屜里拿出了什麼。

  “要給乖狗狗一點獎勵,不是嗎?”

  伴隨著手指的擠壓,針管尖滴下了一滴藍色的液體,像是中世紀女性畫像上的寶石,又像她眼角的淚水。

  k先生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拋去環境,程瀟一定會認為他是一個好人,可程瀟此刻只能尖叫,什麼也做不了,她驚恐的張開嘴,卻沒能發出一點聲音。

  針刺感落在乳尖,程瀟眼睜睜看著針管內的液體慢慢減少,k先生看到她的反應,笑的更燦爛了,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在他的臉上,可程瀟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個男人,是惡魔。

  想比起眼前的這個男人,程先生的手段,溫柔太多,也低了太多。

  k先生將另一半藥劑打在另一側乳尖上,“這可是從米國特意運回來的,雖說本身只是普通媚藥,但特別在~”

  “能和之前兩劑藥共鳴哦~”

  男人一字一頓的說著,程瀟的乳尖缺不自覺的硬挺了起來,明明沒有被人玩弄過,卻紅的像一顆帶著露水的櫻桃,接著是小腹,然後是下半身,連花灑傾灑而下的溫水都不能帶去這抹燥熱,程瀟想要說什麼,脫口而出的卻是一聲嬌喘。

  好想被他抱,這樣的念頭不知何時浮現,程瀟甚至連起身都力氣都沒有,燥熱伴隨著瘙癢感,席卷了她的身體,挺立的乳尖又癢又漲,迫使程瀟自我玩弄來祛除這絕望的瘙癢。

  “哈啊~”程瀟的嬌吟再難掩蓋,她不顧男人考究的目光,用指尖狠狠揉搓小小的紅果,當著k先生的面狠狠拉長,又左右扭捏,渴望攻陷了脆弱的神經,一切驕傲,都敗在了那一劑藥物下。

  “嘖嘖嘖,真浪蕩啊,”k先生用腳趾去玩弄程瀟裸露著的下體,狠狠的踩在那粉紅的肉縫上,換來了程瀟一聲嬌喊,“同樣的藥劑,媚兒還多堅持了一會呢。”

  棕灰色的腳趾顯然平日里沒有受到主人的重視,此刻卻獲得了玩弄陰唇的權限,便毫不留情的對嫩粉的可憐肉施展暴欲,未修剪過的指甲滑過陰唇內壁,帶來一絲疼痛,可對此刻的程瀟來說,無疑是最好的肉器,程瀟自覺的挺起上身,讓腳趾能夠直接插進小穴。

  穴口急不可耐的吸吮著大拇指,不同於水的潤濕,蜜液自穴道中流下,黏膩的包裹住拇指,發出色情的攪動聲。

  “再深一點~哈~”程瀟捏著通紅的乳粒,玩弄著自己一掌可握的渾圓,純潔的瓜子臉上滿是情欲,舌頭不自覺的露在嘴外,真如小狗一般喘氣。

  “乖狗狗,”k先生將腳抽回,彎腰將癱軟的程瀟抱起,將她以後入式的姿勢壓在透明的落地窗上。

  倘若媚兒此刻在後院的桃花樹下,一定會被此刻的情景氣的半死,面色紅潤的程瀟不著一縷,赤身裸體的被k先生壓在玻璃窗上,從下面能夠看到那精巧的起伏,和微微凸起的小腹,糜爛至極的畫面,簡直是頹爛到了極點。

  k先生感嘆程瀟的小穴和想象中一樣狹小,畢竟身下的人被玩弄過的次數屈指可數,穴壁緊緊吸吮著粗長的巨根,程瀟雙手撐在玻璃牆上,由於霧水的原因根本抓不牢,而雙腿早已發軟,難堪支撐身體的大任,只有被撐的滿滿的的小穴,成了唯一的固定點。

  這也使得穴肉愈發緊實的吸吮著巨根,幾乎到發疼的地步,k先生只得拍拍程瀟的翹臂,“放松點,我要被你的騷穴夾射了。”

  “嗯啊~松不了,你快點,哈啊~”

  程瀟見k先生進來後遲遲不動,只能自己扭著腰配合,k先生挑了挑眉,又是一巴掌拍在了程瀟的翹臂上,留下一個通紅的掌印。

  隨著下身的抽痛,握著程瀟的小腰開始抽動,噼啪聲伴隨水聲,響徹整間浴室,“咿呀~”程瀟感到一把肉刃在不斷打磨她的肉穴,每每撞擊便讓她的身體一顫,而龜頭撞到深處,便狠狠摩擦著子宮口,程瀟的背脊挺得筆直,口水抑制不住的從唇邊流下,純潔的小臉上此刻滿是淫蕩,挺著屁股任由肉刃中出,交融中滲出的淫液被水流帶走,而水的濕潤讓k先生的動作更加絲滑猛烈。

  k先生攢住程瀟壓在玻璃窗上的手,將她的雙手背到身後緊緊拉住,以騎馬的姿勢將巨根橫貫到底,龜頭終於穿透宮口,撞上了宮壁,懷里的少女發出一聲尖叫,每一寸穴肉都被撐到最大尺寸,小腹上的凸起表明了巨根穿插之深,程瀟爽的直翻白眼,嫩舌落在唇外,像一只被中出的母狗,被k先生死死的壓在落地窗上,盈盈可握的乳房完全貼在了玻璃窗上,被擠成了一個色情的形狀,通紅的乳尖分泌出一絲乳白,R型藥劑起了作用,讓乳尖開始分泌本不應在此刻產生的乳汁。

  k先生猛的將程瀟向後拽,巨根頂到了最深處,龍頭蓄勢待發,准備將濃稠的炮彈打入最深處。

  “不要!”程瀟被迫挺起身,雙乳在空中一陣顫抖,在精液衝入子宮的同時,兩束乳液噴濺在了落地窗上,前後同時的刺激讓她瞬間高潮,“噢噢噢!去了!”

  k先生狠狠咬住程瀟的後頸,在潔白的細頸上留下一抹鮮艷的痕跡。

  程瀟徹底暈死在k先生的懷里,在巨根抽離的瞬間,精液從穴口崩涌而出,形成一條情色的小溪。

  “下次在櫻花樹下做好了……”陽光落入k先生的眼眸,如同燃起了一團熾熱的地獄之火。

  “雨綺姐,十分鍾後恢復錄制,您先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張雨綺將助理遞來的水隨手放在了休息室的桌子上,目光則一刻不離的落在手機屏幕上,任由助理用紙巾擦去自己額前流下的汗水。

  纖細的手指飛快的劃過屏幕,張雨綺的細眉擰做一團,早沒了剛剛在舞台上的從容,可事違人願,王肖霏沒有給她發哪怕一條消息,就算張雨綺將微信QQ翻了個底朝天,消息任然停留在上一條。

  助理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有意提醒,卻又害怕張雨綺罵她多管閒事,可一想起上頭的指示,躊躇再三,也沒能說出口,倒是手上的紙巾倒是在張雨綺的臉上摩擦了好幾個來回,她本就有氣無處使,助理可謂是一下子撞在了槍口上。

  “干什麼呢你!公司請你來發呆的?我的臉都快給你擦爛了!你當這是核桃啊?越盤越光是吧!”

  手被猛的打開,助理嚇得連退幾步,後腰撞在了梳妝台上才將將停下,疼的助理倒吸一口涼氣,可當著張雨綺的面也不能說什麼,只好不停的道歉。

  “語綺姐,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走神了,對不起!”

  “哼,知道你們一個個就會看碟下菜,可你別以為小小緋聞就能降了我的咖位!我告訴你,我張雨綺在這一天,你們就得供著我,有我給你們臉色的機會,哪有你們對著我使臉色的份!別以為公司有了個小小程瀟,你們的頂梁柱就換了人,做夢!”

  “咚咚”幾聲休息室的門被敲響,“語綺姐,准備上台了!”

  張雨綺斜眼看了一眼助理,助理連忙高聲回應,一邊道歉一邊表示再不犯這樣的錯了。

  “姐趕著上台,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但你要記住,這事,絕沒有下一次,不然,你懂的……”

  助理低著頭,聽到休息室的門被猛的甩上,高跟鞋細跟擊打地面的踢踏聲漸漸遠去,才敢抬起頭,舒了口氣。

  “搞什麼,這姐的脾氣越來越爆了……”沾滿汗漬和粉底的紙巾重重摔在地上,像一片早早枯萎的花瓣,即便心有不甘,但最終的歸宿依舊是重歸泥土的懷抱。

  “程先生,我們什麼時候動手?”某個無人的雜物間,傳來鍵盤敲擊聲,小玉盤著腿,看著電腦里的攝像畫面,耳麥里不時傳來張程的聲音。

  “不急,等拍攝結束,到時候,張雨綺便是插翅難飛。”

  耳麥里傳來張程低沉的笑聲,小玉扭扭頭 看著舞台監控里笑的溫和的張雨綺,眼神不知何時帶了些惋惜。

  程瀟再睜眼時,太陽已然西落,一束昏黃的暮光落入房間里,將一切的一切,蒙上一層模糊的紗,叫人難以看清。

  雙手被牢牢的拷在牆上的鎖鏈里,程瀟也不知自己以半跪的姿勢在這個陌生的房間帶了多久,房間沒有任何能分別時間的東西,只有昏黃的光告訴她,時間不早了。

  距離她被擄走,已經過了太長太長時間,可誰都沒來救她。

  絕望是像是一股霧氣,無色,無味,可等你反應過來,它早已無處不在,侵入四肢血脈,牢牢扎根在宿主的心脈之中。

  下身依舊酸軟,仿佛在提醒程瀟,她真的又被一個陌生男人玩弄了,這叫她驚恐的事情,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一場迷幻的夢境。

  風吹起窗幔,悄悄溜進房間,給本就不溫暖的房間,帶來一絲寒意。

  程瀟打了寒顫,身上的衣物從那件僅能蔽體的風衣,變成了一件兔女郎服,可憐這件衣服上圍的尺寸實在太大,酥胸不足以填充整個空間,從程瀟自己的視角看下去,甚至能看到被玩弄得發紅的紅果,在寒風里微微顫抖。

  春日的夜晚,著實有些涼了。

  下半身多了一條黑絲,將程瀟本就修長筆直的雙腿修的越發誘人,黑絲不愧是最受歡迎的情趣用品,要是又有男人過來,一定會撕開絲襪狠狠侵占自己吧,程瀟被腦海里的想法嚇了一跳,“呸呸呸,晦氣。”程瀟咬了咬牙,一定會有人在這群變態來之前救下自己的。

  可腦海里的想象畫面卻揮之不去,兔女郎服又緊緊拉著下體,勒的程瀟難受,想要挪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可雙腿跪了不知多長時間,早就抽筋發麻,只能靠上半身的小范圍扭動,程瀟靠著牆,雙手拉緊鎖鏈,用力的撐了起來,試圖以此活動雙腿,恢復行動力。

  k先生看著監控里那種急得發紅的小臉,嘴角不由自主的翹起,朝媚兒揮了揮手。

  “既然她那麼努力,那你就去幫幫她吧,媚兒。”

  看著監控里的女人廉不知恥的扭動著腰肢,媚兒眯了眯眼,順從的拿起提包,拉開房門。

  “哈~終於……”程瀟感到汗水順著脖頸從鎖骨流進了乳縫,房間的側邊有張鏡子,只要程瀟斜斜眼就能看到急得面紅耳赤的自己,自己平日里不明白自己臉紅的照片為什麼一直被粉絲奉為神圖,如今當真是理解了,鏡中少女眉眼含春,從脖頸到耳尖都泛著誘人的緋紅,像是春日花間的仙子,連身體都泛著蜜糖都氣息,引誘著人來采摘。

  沒等程瀟想入非非,門便被媚兒一腳踹開,似乎是嫌棄程瀟此刻的模樣,媚兒眉峰緊皺,自顧自的進入房間,拉開提包看也沒看她一眼。

  “你……”嘴里猛的塞上一個異物,將朱唇整張撐開,程瀟沒能說出口的話被盡數堵了回去。

  “閉嘴,別動。”胸前的布料被往下扯了扯,程瀟眼睜睜的看著媚兒將幾顆珊瑚色的跳蛋拿了出來,還挑釁似的在她眼前晃了晃,“這可是k先生特意挑的,你應援色的跳蛋,好好享受哦~”

  程瀟無法說法,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媚兒扯開一卷膠帶,將兩顆跳蛋粘在了程瀟兩顆早已立起的紅豆上,又驚又羞的程瀟試圖踢開媚兒,卻被對方死死壓住雙腿,動彈不得。

  兔女郎服里面沒有內褲,媚兒輕松的將跳蛋塞了進去,看著程瀟汗濕的乳溝,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程瀟,輕蔑的眼神像是一把小皮鞭,抽打在程瀟身上,痛中帶癢,恥辱感伴隨著羞恥感,衝上大腦。

  媚兒臨走前扯掉了程瀟嘴里的口塞,留下一句,“好好享受吧。”門便再次關上了。

  “你他媽!有本事你……啊啊~不行~”髒話脫口而出,半路卻變了調,跳蛋不知何時運作了起來,狠狠摩擦著兩顆紅豆,又由於膠帶的束縛而無法逃脫,每一次跳動還連帶著周圍皮膚被小范圍扯起,私處的那顆更不得了,壓在陰蒂上不住跳動,不住的在程瀟的敏點上震動,程瀟的身體不自覺的前傾,雙手卻又被鐵鏈向後扯住,程瀟難以自持的扭動著蜂腰,想要阻止跳蛋的入侵,可無线式的跳蛋本就難以控制,小穴又早已分泌出大量蜜液,跳蛋輕而易舉的順著滑進了小穴口。

  “咿呀~不行啊啊啊~”程瀟的身體不停的隨著跳蛋抖動,跳蛋擴開了小穴口卻始終觸及不到深處,折磨的程瀟不住嬌啼,卻到不了高點。

  程瀟對面的牆上放下了一塊投影布,房間沒有開燈,太陽早在不知不覺間下了山,投影亮起的瞬間,即便雙眸被生理性淚水浸濕,可程瀟任然能看清屏幕上的字。

  “按~我說的~哈啊,嗯啊~做……就滿足你~”程瀟不自覺的朗讀屏幕上的字,像是溺死的人抓住岸邊的枯枝,明知隨時可能斷裂,對她而言卻是救命的稻草。

  “你的名字?”

  伴隨著打字機音效,投影布上跳出這句話。

  “程瀟~我的名字是……哈……程瀟”

  “很好,你的身份是?”

  打字機音效無情的在房間中回蕩,如果有人在房間中,一定會驚嘆這是何等荒謬的一幕,著名娛樂公司的新星程瀟癱在地上,像一只陷入發情期的黑兔,渾身打著顫,嬌弱的面龐便是與希臘神話中的阿佛洛狄忒相比,也有過之而無不及,可面龐下的身軀,便是和神話中一樣誘惑的畫面,汗水和淫水相互交織,為肌膚鍍上一層光澤,如出水芙蓉,渲染著鮮艷的粉,k先生像是一只准備好飽餐一頓的獅子,臉上浮現出勝券在握的笑,有什麼比摧殘完美事物更令人興奮的呢?

  至少k先生,相當受用。

  “我……我是…一個明星”

  刺耳的警報聲響起,投影布變為了紅色,在漆黑的房間是如此醒目,仿佛在提醒程瀟,你錯了,錯的如此離譜。

  “警告,回答錯誤,回答錯誤,開始懲罰,開始懲罰!跳蛋等級上升兩檔!”

  “不……哈啊~不~”

  跳蛋向小穴的深處探索,震感刺激著肉壁,本來停滯不前的快感瞬間到達了新的高度,程瀟挺直了上身,連帶著可愛的胸部都從兔女郎服中露了出來,珊瑚色的跳蛋顫動著,摩擦著粉紅色的乳暈,在R型藥劑的作用下,程瀟感到乳頭異常的腫脹,點點奶水從小口溢出,那雪白的乳汁染紅了k先生的眼眸,程瀟的嬌喘充斥著耳機,k先生的褲子支起了小帳篷,在程瀟高潮虛脫的瞬間,動了動手指,關上了遙控器。

  投影布上再次浮現畫面,不同於之前的字幕,這次是各種女人被虐待調教的視頻,其中不乏混合著叫罵聲的呻吟,赤裸的肌膚和搖晃的畫面,無一不提醒著程瀟,她們經歷了什麼,而畫面里的房間又是那樣眼熟,房間里的女性被迫交合時流下的淚水,每一雙眼睛都訴說著主人的痛苦亦或是絕望,直到眼底的不堪和恥辱徹底被情欲代替,淪為身前男人的俘虜。

  “k先生,我的主人……”

  投影布中的女主角最後無一例外說出了這句話,猶如陷入沼澤的羔羊,如何掙扎都無法逃出死亡的泥漿,仍由泥漿涌入口鼻,堵塞氣管,在陰霾落下時發出一聲微乎其微的呻吟。

  k先生看著監控里顫抖的程瀟,看著她發白的面容,身下頂起的帳篷尖已然濕潤。

  視頻依舊在播放著,沒有停下的念頭,像是催眠曲,在黑暗的房間里回蕩,程瀟覺得自己很累,那是一種從內心散發出來的疲倦,“這種情況我還睡得著……”程瀟這樣想著,可視頻的音量是那樣大,每每程瀟即將睡著時,那些包含怨念的呻吟就會灌入她的大腦,直擊靈魂,讓她難以入眠。

  “你還能堅持多久呢?”k先生笑了,看金絲雀在籠中掙扎,哀啼,看華美的羽毛染上塵埃,看纖細的脖頸被鎖鏈束縛,直到金絲雀的歌聲為他而鳴。

  “我已經將衛生間清空,張雨綺現在已經進入衛生間了,”麥克風里傳來小玉的聲音,“我已經放好維修標志,接下來就看你啦,程先生。”

  張程戴上帽子,套上保潔員的衣服,推著保潔車出了雜物間。

  鴨舌帽帽檐落下的陰影遮住了張程的眉眼,即便是片場監控都無法拍下他的面容,他如同一個灰色的幽靈,伴著保潔車的嘎達聲,穿梭在走廊里。

  幾個群演嬉笑著走過,看也沒看一眼沉默的張程,仿佛他根本不存在,嬉笑聲在走廊里回蕩著,張程很快就到達了衛生間。

  確認完門口的維修標志牌依舊擺在那,老舊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最里面的隔間傳出衝水聲,張程知道,他的目標物,就在那里。

  不慌不忙的從保潔車里拿出用迷藥浸泡過的手帕,張程的動作極輕,有著頂級狩獵者的慢條斯理,又沒留下任何能夠讓獵物察覺的痕跡,門鎖發出嘎噠聲,張程屏住呼,從門側面一把抱住了張雨綺。

  “!”尖叫被鎖死在嘴中,張程用手帕捂住了張雨綺的口鼻,張雨綺掙扎著想要離開,但隨著迷藥的作用,她掙扎的幅度愈發的小了,最終還是軟軟的癱在了張程的懷里,任由對方將她塞進了保潔車里。

  “車到了嗎,”張程輕點耳麥,在得到小玉的答復後,拉了拉口罩,將保潔車推出了衛生間。

  嘎達,嘎達,保潔車的車輪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張程低著頭,在轉角處遇到了張雨綺的幾個助理。

  “也不知道語綺姐去哪了,”她們旁若無人的聊著,在即將撞上保潔車時才險險避開。

  “嘿,小心點!”其中一個助理小聲嘟囔了一聲,張程沒有多事,低著頭推著保潔車離開,“真的是,最近語綺姐也太難伺候了。”

  “別抱怨了,趕緊找人吧。”

  聲音漸漸遠去,張程將保潔車推進停車場,推上了預先准備好的面包車。

  小玉坐在副駕駛上,轉過身朝張程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任務成功,”車門發出悶響,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在路上留下一串黝黑的尾氣,片場很快便消失在了後視鏡里。

  小玉的目光肆無忌憚的落在張雨綺的臉上,目光描摹著她狹長上挑的眼睛,明明睜著時總透著一股英氣,可此刻雙眸緊閉,挑起的眼尾多了一絲嫵媚感。

  小玉贊嘆她精致的臉型,那種和媚兒相似的、只屬於成熟女的韻味,讓小玉羨慕,更別提她挺翹的胸部,小玉捏了捏那對豐滿的白兔,直捏的張雨綺發出哼聲,又捧了捧自己相比起來小的可憐的酥胸。

  “我的胸,真的很小嗎?”

  專注於開車的張程猝不及防的聽到這個問題,嚇得手一抖,車子在路上扭了幾下,免不了一整晃蕩,保潔車一下子滑到了座位邊上。

  “瞎說什麼呢,你還在長身體呢,”小玉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嬌嬌的哼了一聲,又看向張雨綺精致的鼻子,高山根,高鼻梁,鼻頭挺翹,簡直是堪比外國人的優秀鼻子。

  即便骨相凌厲,可張雨綺的唇珠又讓她平填幾分少女感,可謂是英氣又不失風情萬種。

  “果然程先生比較喜歡成熟女性,”小玉扭過頭,“不然怎麼輕易讓出程瀟呢……”

  “那是給k先生面子,不過程瀟確實不是我的菜,”車上的導航顯示即將到達目的地,“快到了,准備一下。”

  程瀟不知道自己在這間房間待了多久,但她知道這個視頻播了多久,10分鍾的視頻,播了整整100遍,從天黑,播到天亮,本來程瀟盼著天亮,可k先生用遙控拉上了窗簾,迫使程瀟在這16個小時里只能觀看這部視頻,在暗無天日的小屋,洗腦般無時無刻不觀看著這部影片。

  救救我,我不想再看了,程瀟幾乎崩潰,她剛開始還有力氣破口大罵,但跳蛋再次開始跳動,用最高檔使她強制高潮了好幾次,學乖的程瀟想要閉眼,跳蛋又再次開始跳動,只有程瀟看著視頻的時候,跳蛋才會安靜的待在小穴里,仿佛這顆跳蛋是她腹中的孩子,總是不安穩的騷擾著母體。

  含情的雙眸布滿了血絲,被迫擺出的姿勢讓程瀟渾身酸痛,連續12小時無法入睡讓她的精神狀態極其糟糕,渴望結束這種折磨的意願,甚至高過了自尊。

  “你的身份是?”第100遍結束後,投影布上再次浮現這樣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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