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要離開,蘇榮柿看見掉在地上的衣裳,到底還是將其撿起。並不是因為別的,她就是單純有種戰利品的意思。
等回了宗門,她就找個地方把江陰容的衣服給燒了。
她手指碰住衣裳,卻有一陣微小的酥麻感從指尖傳來。蘇榮柿忙看向手指,卻並無甚不對,因此她只好放下心中疑慮。
回了宗門,宋見箴第一時間就帶著余若憐去了醫修處,臨走前他才想起自己還有個要看照的人。
“蘇榮柿?”
“……是。”
宋見箴看她諾諾模樣,輕撇眉,“我讓人先帶你去休息,旁的事稍後再說。”蘇榮柿紅唇輕啟,面對和上一世不一樣的走向有些慌。
萬一宋見箴把他忘了,這一世她沒有拜在顧尋之門下可如何是好。
“師兄,我也想跟著你們,”她看師姐一眼,“我很擔心師姐。”宋見箴沉默一瞬,允了她的跟隨。
反而是余若憐欣悅模樣,“碰巧你身上的傷應該也需要治療。”她本意是想等自己給她治療,但讓阿柿跟著也不錯。
她身上的傷?蘇榮柿喉頭有些哽。余若憐的衣服不知為何有種涼絲絲的感覺,扎的她胸乳上的咬痕有些輕微刺疼。
蘇榮柿想白她一眼。
三人到了醫修的長老那里,蘇榮柿再次和他們分開。她被人領著到了一個房間內,溫和的女修先給她把了脈。
醫修神色猶疑,斟酌開口道:“姑娘婚否?生育否?”
蘇榮柿瞬間明白她意思,她對人千人千面,神色當即浮現出回憶恐懼之色,語句模糊不清:“沒有,我只記得他喂我藥……”
少女臉色發白,女修明白了什麼也不忍再問,探出她身上也沒有其他毛病時也就收回了手。
“女子漲乳處境不易,等過兩天我尋了藥材再與你開藥。”
蘇榮柿自是連連道謝。
醫修開門離去,門外竟站著宋見箴。他見屋內的少女似沒有整頓模樣,問道:“蘇姑娘身上的……”
“師兄!”蘇榮柿拉住青年,“我沒事了,這位師姐說給我包了藥就好。”宋見箴點頭,也不太曉得什麼吃的藥能有消痕之用。
大概是女子羞怯,他想。
不過浮現在他腦中的卻有乖張又膽小的少女趁著陣法作怪的場面,青年驀的低頭看向拉著自己的少女。
“師兄?”蘇榮柿察言觀色,慢慢松開了拉拽。
“無事。”
宋見箴又不說話,蘇榮柿只得主動開口,“師兄,我想跟著師姐你……。”一只紙鶴突然高速飛進來,先是繞著蘇榮柿轉了兩圈又對宋見箴叫到,“老大老大,讓其他人,出去。”
蘇榮柿鼻尖被紙鶴頂著,身子後退一步,她知道這聒噪的傳音符是顧尋之的。
“那師兄,我們稍後再談,我去看師姐。”她神色暗淡,到底有些失望。
余若憐還在床上沉睡,瞧著如干干淨淨不沾一點泥巴的睡蓮。
鼻骨細條漂亮,俏生生的立在那里。
蘇榮柿手指碰上她鼻梁,由輕輕觸摸改作使力掐。
女子的溫熱鼻息打在她手腕,蘇榮柿騰的收回手,又突然站起身將頭伸向了余若憐。
她看到余若憐的鼻子很漂亮,所以她想咬她的鼻梁。
雪白貝齒微微露出,少女舌尖先攻了上去。
蘇榮柿不自主舔上,將牙齒放了上去,正待輕磨那細挺玉竹時,尾椎骨處一陣陣連續的酥麻刺激過來。
蘇榮柿摔在余若憐身上險些收不住聲。
和身體異樣一樣驚悚的是,她不小心磕在了余若憐的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