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的嘴角瞬間有血絲滲出,蘇榮柿的唇肉也被蹭破,她疼得呲牙,舌頭避開了傷口處。
為了防止余若憐突然醒來誤會,蘇榮柿匆匆撐起身子遠離。
大約過了半柱香時間,房內還是只有她和余若憐。直到此刻,半趴在床邊的蘇榮柿才長,這一聲嘆的顫顫巍巍,極盡妖媚。
不外乎其他,竟是蘇榮柿的淫紋不知為何突然被不間斷觸碰到一樣敏感。
要知道玄陰之體雖然淫欲本就極旺,但淫紋一旦被刺激就更停不下來,她和江陰容做的時候,男人就極喜歡摸她那里。
莫非淫紋會時不時“復發”?
蘇榮柿前後穴已經是濕膩地流出淫水的地步,少女下體緊貼軟墊,以期望這種擠壓就能平復欲望。
可下體蚌珠迎來的是高潮不斷的痙攣。
距蘇榮柿上一次安慰好像是余若憐插進手指的那一次,尚未有一天,她就又陷進了突如其來的情欲里。
蘇榮柿揪住余若憐身側的床褥,咬牙遏制呻吟。
怎麼像是有東西在她身體里搞鬼一樣?忽覺臀縫有東西穿過,蘇榮柿看沉睡著的師姐一眼,終究還是將手掌伸進了裙下褲兜中。
那褲兜與女子皮肉盡僅差一層,蘇榮柿輕易摸到自己沒穿褻褲的下體。
水已經浸濕余若憐的褲子,偏偏蘇榮柿在試著抓什麼東西時動作起了隔著薄衣自慰的作用,淫水越流越多。
“好難受。”她下體的動作已經徹底成了自慰,因為沒有靠背,蘇榮柿有些難以達到第二次高潮。
少女舌尖不小心舔過原先破口,將她刺了一個激靈。
也許人淫欲上頭的時候就會干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她抽出濕掉的手指,將手掌一下按到了余若憐臉上。
女孩子瓷白的臉細膩滑涼,幾乎看不見毛孔。蘇榮柿湊近看有些眼急,下去反鎖了門就踢掉鞋子也躺上床去。
她不客氣的占了剩余的大半床位,手指點在余若憐唇傷處。
“已經好了啊。”蘇榮柿不高興的按壓著她的結痂處,思來思去想到一個好辦法。
把它咬破不就好了?
蘇榮柿說一不二,趴在余若憐嘴上就咬了一口。
沒咬到,蘇榮柿繼續啃咬著她的嘴唇,但是到了結痂處她又覺得有些硌應,於是她就又想了一個壞主意。
她還能把結痂的地方舔破呢!
蘇榮柿不知不覺間已經把半個身子都壓在了余若憐身上,睡夢中的余若憐只覺得自己夢到了一只極重的小狗略顯煩人的舔自己嘴唇。
甚至已經到了讓她覺得有些刺痛的地步,於是潔癖的她在夢里也不太樂意,將拱她的小狗提了起來。
蘇榮柿被拎著後領子嚇一跳,她還以為是師姐醒了過來,漲紅臉慌著心竅。
但等余若憐輕柔的將她放到她肩膀旁,並溫柔的輕拍她時,蘇榮柿才曉得她還在睡夢中。
她和余若憐面對面,對方精致絕倫的臉蛋正對她。其實師姐長得真的是頂級顏色,更遑論她酷愛裝樣的氣質。
蘇榮柿心里有些酸的冒泡,拂下余若憐搭在她腰間的手臂後又撐住身子折磨她的唇傷。
“真討厭。”余若憐傷口恢復很快,可她就是想在她身上留下點紀念。
就像把墨汁潑到美玉上的感覺。
既然身上不行,心理應該可以。
她到底不敢做的太夸張,只敢在正主沒醒的時候做。
蘇榮柿哼著小曲兒,坐在余若憐大腿上將衣物解開。
乳兒大半露,雪膚隱隱綽綽現,蘇榮柿跨坐到床鋪里側,將薄褲也脫到了小腿肚。
攏到膝蓋處的裙子看不出裙下風景,只能瞧見少女極有技巧的揉捏奶子還有按摩下體。
好想能有東西入進去,蘇榮柿呻吟婉轉,用指尖加快頻率偽裝著入侵騷穴。好香,余若憐在一片黑暗中被籠罩到一股甜蜜中。
蘇榮柿高潮之時,看到無意識靠近的余若憐有些好笑。她笑著岔開腿,招狗一樣召喚余若憐。
余若憐夢游之時又怎麼和她計較,因此乖乖的真要將頭伸進她裙底。蘇榮柿大驚,在推搡余若憐期間,門外卻突然傳來敲門聲。
“蘇榮柿?”
“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