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考考你哦,公雞到底有幾只腳?”
“誒,不是兩只腳嗎。”
小公主克勞迪娜笑的眼眸彎彎,“不對哦,公雞只有爪子沒有腳的,姐姐是笨蛋。”
“哦,這樣說的話,那我也考考你吧。”
女孩格格直笑,但由於某方面的原因,並不太敢用力,只是淺淺地點下頭。
“假如有壞人忽然闖進來,並且把我關到了窗戶外面,房間里只剩下你跟壞人,你會怎麼辦?”
“恩——”克勞迪娜沉吟著,手指下意識扣著睡衣上的紐扣,這是思考時她的習慣。
成年人的手掌抓住了她的領口,將她凌空提在半空,“別動彈,你再亂來,我馬上掐死她。”
外面的菲佐娜焦急的拍打著窗扇,可是從里面上鎖的折頁,她無論如何也進不來。
“姐姐,你怎麼,不殺了他呢?”克勞迪娜驚恐的埋怨起來。
“什麼?你說什麼?克勞迪娜,你能再大點聲嗎,我聽不清楚!”窗外的菲佐娜愈發焦急。
“所以說,明明你都已經把大家全殺了,究竟還想怎樣……”
“你別哭啊,再等一下,姐姐馬上就進來。”菲佐娜勸解道。
“姐姐,你到底打算殺多少人啊!”
菲佐娜如遭雷擊地呆立在原地,她想起來了,沿途上的守衛們……似乎都被自己殺死了,這些被雪域國派來阻攔自己的人,都該死!
“克勞迪娜,讓姐姐進去吧,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送走。”菲佐娜擠出一絲笑臉,湛藍的眼神如一潭死水般,往妹妹身旁的“壞人”看去,那人正好對望。
死吧。
眼神相交的刹那,那人捂住心髒,抽搐著死去了。
“好了,壞人已經被姐姐全干掉了,你不要再哭了哦。”菲佐娜安慰著克勞迪娜,卻驚恐的發現她朝著自己跪下,她竟然向自己臣服。
這個世界一定是壞掉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呢?
菲佐娜想不明白,難道保護自己的妹妹還有錯嗎?
“你真的那麼想去雪域國嗎,姐姐放心不下你,害怕你在那邊……受欺負。”菲佐娜苦澀地解釋著,聲音漸漸微弱。
“公主殿下,殿下,您醒一醒。”
劇烈的憋脹喚醒了沉睡的菲佐娜,她又做噩夢了,夢里的她殺死了好多無辜的人,甚至連克勞迪娜都不肯原諒自己。
“您可真是會偷懶啊,一個下午就這麼被浪費了。”
沉重不堪的尿囊讓腹部高聳如山,已經不行了,再這樣子下去——由於JJ還困在洞里,菲佐娜的上半身就沒直起來過,她的脊背深深凹陷下去,被迫保持著“S”型曲线,這樣一來,她本就碩大的腹部更加夸張了,只從表面看,還以為她挺滿意自己現在的樣子。
[驕傲無比地挺著裝滿尿液的肚子]
[要處理完文件才可以小便可真是辛苦呢]
菲佐娜搖頭驅散掉這些恐怖的想法,才不是這樣,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竟然連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小便機會都沒把握住……而且那里想射的不行,和忍耐尿意一樣的難受。
“恭喜您殿下,一個月的時間,JJ比它之前的主人整整長了兩厘米呢!”
女招侍不知從哪找來尺子,測量著伸出洞口的陰莖長度。
“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奇怪的。”
“呵呵,放棄來之不易的小便機會,只為了能高潮一次,公主殿下的腦子里,肯定裝滿了各種高潮的畫面吧。”
“一刻不停的被手交著,任誰都不可能沒反應吧……”
好辛苦啊,要是被妹妹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她一定會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或許。
這麼久,妹妹應該早就已經原諒自己的過錯。
終於將最後一份文件處理完了,菲佐娜累得上半身癱在桌子上,一向引以為傲的乳房已經成了巨大的累贅,讓她不得不擱在桌子上,借此放松酸痛的腰腹。
“真是不容易呢,作為獎勵,您暫時自由了。”
女招侍說著把戒環取下,菲佐娜激動的快要崩潰了,她立刻抬起僵硬的腰臀,第一次覺得身體能不受約束的活動也是一種幸福。
休息了好一會兒,菲佐娜回到了寢宮,作為允許自己小便的條件,她給出了可以為對方服務的選項——嘴巴。
單從可以接受的程度來講,應該是手更好才對,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初吻已經被威爾王子奪去了,嘴巴好像也不是不行了。
雖然並未成功小便,但是相較於只能咬牙忍耐,銀發公主已經看到了希望——在女招侍的手交下忍耐住勃起的衝動,多適應幾次……順利小便應該不是大問題吧。
所以現在該自己履行諾言了。
“啊——”菲佐娜張開嘴巴,潔白整齊的口腔里,粉嫩的嬌舌被鑷子夾起,女招侍在做著最後檢查。
“唾液的分泌不夠充足,齒縫及內齒未見雜質——口腔有輕微香氣,呼吸沒有異味,可以侍奉王子殿下。”
菲佐娜羞恥不已,簡直不敢相信威爾王子到底是有什麼潔癖,居然要如此大費周章地做檢查。
“公主殿下請好好的補充水分,您的口腔需要保持濕潤。”
“好的,那我喝點紅茶?”
“很抱歉,因為您的口腔不能有其他異味,所以只可以喝沒有任何味道的水。”
盛滿淨水的銀甕被擱在菲佐娜的膝前。
“在王子殿下來之前,您的任務就是喝光這些水。”
菲佐娜很清楚這會加重她的負擔,但是這絕對是筆劃算的買賣,既不用被威爾王子侵犯,又有小便的機會,比起母妃裝了一肚子魔精,威爾王子對她簡直是優待有加。
十分鍾後,將自己灌飽的菲佐娜被帶到了王子的臥室,因為自己只需要用到嘴,所以菲佐娜絲毫沒有感到害怕或是羞恥,既然已經答應了對方,憑她的性格是一定要說到做到的。
然而菲佐娜很快就發現事情和她想的不太一樣,威爾王子將她摟在椅子上坐下,卻並沒有立馬進入正題,而是將一顆葡萄放進她的嘴里。
“用你的舌頭把果皮和果肉分開。”
菲佐娜鼓著腮幫子,把舌頭縮的尖尖的,然後輕輕擠壓葡萄,立刻就有汁水從破裂的果皮中流出,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借助口腔的幫助,靈巧的舌頭很快擴大了果皮缺口,更多汁水漏了出來,味道酸酸甜甜的,忍不住咀嚼了一下,吧唧咽了下去。
威爾王子伸手過來,菲佐娜睜大眼睛,很心虛地吐出兩粒籽。
“抱歉,一不小心就吃了。”
菲佐娜含住新的葡萄,這次她克制住吞咽的欲望,很快按照威爾王子的要求,將只剩果肉的葡萄湊到威爾王子嘴邊。
威爾王子用嘴唇含住葡萄,示意菲佐娜伸出手,菲佐娜連忙接住籽子。
於是菲佐娜這下子就成了用嘴剝葡萄皮的工具人,每當她剛剛吐出剝好的葡萄,下一粒就已經在嘴邊等著了,與此同時,手掌還要抽空去接籽……
誒,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等到一串葡萄被全部剝完並送給威爾王子吃掉後,菲佐娜累得舌根疼痛,張開的嘴巴不斷呼著葡萄味清香。
威爾王子深深吻了上來,菲佐娜分開牙齒,含住對方的舌頭,有好強烈的葡萄味道,她下意識積極吮吸起來。
但是舌頭可不會乖乖不動的任由她吸,她連忙活動舌頭,就像剝葡萄一樣,試圖把舌頭控制在有限空間里。
“唔……”
菲佐娜管不住在口腔里亂竄的舌頭了,因為威爾王子解開了她的裙子,捏住陰莖的那只手上下擼動,菲佐娜強迫自己不能被影響,不甘示弱地效仿對方,用手去找尋起來。
其實根本不需要怎麼去找,菲佐娜一下子就摸到了成年男性的陰莖,這只屬於雄性荷爾蒙的堅硬手感是她遠遠不如的,粗略估計不下於二十公分,這足足比菲佐娜長了一倍,她感覺一只手都快要攥不過來了。
真的要把這種東西吃進嘴巴里?
不是在開玩笑吧。
菲佐娜將腦袋後仰,吐出了舌頭,鼓起勇氣道:“母親她很難受,她肚子里的魔精太多了。”
“公主殿下,這種時候干嘛提這個。”
“假如,能讓她將肚子里的魔精分出四只給……”
菲佐娜緊咬著嘴唇,她之所以敢跟威爾王子提要求,是因為她預感到接下來自己會相當辛苦。
“難道沒發現嗎,公主殿下這一個月好像沒怎麼吃過食物吧。”
“什麼?”
“公主殿下自己應該知道緣由吧,生在後庭的罪惡花印記,那里面有我想要的東西。如果你願意用這個來交換,任何要求都可以滿足你。”
菲佐娜愣了一下,失措道,“你……究竟……不可能,母妃不會跟你講的,是誰告訴的你。”
“已經不重要了,反正只需要像現在這樣,殿下的罪惡花盛開之日早晚會來的,盡管殿下百般掩飾,可是身體又不能替你撒謊。”
威爾王子說著,再次吻住菲佐娜的唇瓣,不知道是不是被戳穿了秘密,菲佐娜很快被套弄的立了起來。
“啊嗚——”
身下的女招侍含住了公主的小包莖,用舌尖裹住露出來的果實,雖然勃起的很有力量,但礙於實在太短小,只能將整根吞下,才勉強能夠到上顎,分泌著忍耐液的蜜桃被熟女的口腔牢牢固定住,舌頭像是一條絞索的蟒蛇,愈纏愈緊。
包莖幾乎是沒有停頓的抖動起來,但是因為戒環的存在,雖然感覺極其強烈,依然都不到釋放的快感。
“只是熱身就憋不住高潮了嗎,公主殿下該不會忘記你現在是王子殿下的口穴吧,好好領悟這種感覺,能學到多少全靠您自己了。”
菲佐娜跪在威爾王子雙腿之間,沒能如願高潮的痛苦使她憋得臉龐通紅,本來已經有些麻木的肚子又蠢蠢欲動起來,尿意重新占據上風,折磨著她許久不曾小便的靈魂深處。
先把嘴巴張開到最大,將烏黑油亮的龜頭吞進去,菲佐娜試著去動舌頭,但是巨物占據了口腔的全部空間,她的舌頭被壓在下面,根本無法活動。
後腦勺被手往前按著,菲佐娜只好拼命張大,很勉強的吞進去了三分之一的長度,這已經是她嘴巴張開的極限了。
“兩邊嘴唇都咗起來,不要漏風,讓口腔形成一個真空的腔室。”
“很好,現在將嘴巴里多余的空氣都吸掉,保持住這個力度,吐出來的瞬間要立刻重新吞進去,一定要比之前更深,這樣才會給王子殿下帶來刺激的感覺。”
“真是個乖孩子,不要一直看著下面,你的眼睛應該始終用來關注王子殿下的狀態,眼神放溫柔一點,拿出你覺得最美的目光。”
“公主殿下還是把眼睛閉上吧。”威爾王子心有余悸地說道,他忘不掉上次差點被這雙湛藍無暇的眼睛抹殺的恐怖。
於是菲佐娜只好又把目光放在下面,每一口呼吸都是那樣的腥臭,堅硬的觸感一下下地搗在喉嚨深處,為什麼還沒有射出來,是因為自己的力度不夠嗎?
菲佐娜實在憋不下去了,干嘔著吐出了陰莖,她喝了太多的水,龐大的膀胱壓迫著每一根神經細胞,想要小便的心情再也抑制不住。
“請……請讓我尿一點吧,已經徹底忍耐不了了。”
菲佐娜無助地流下眼淚,她辛苦建立的防线已經無法再支撐下去了,尊嚴什麼的統統不重要,只要能舒舒服服的小便和高潮,哪怕是被威爾王子侵犯也無所謂了。
“公主殿下,現在選擇權不在你的手里,我們說過,並且你也同意了。”
菲佐娜絕望地含住陰莖,繼續為王子的肉棒服務著。
她吮吸的愈發賣力,但是僅憑她雛鳥的口技,是萬萬無法讓王子達到高潮的。
忽然腥臭的味道開始加重,菲佐娜呆了一下,急忙使勁吮吸起來。
大股大股的液體衝入咽喉,菲佐娜顧不上惡心,她甚至連吞咽的動作都不需要,安靜等待著——
不對,這到底是?
是尿嗎?
菲佐娜回過神來,嗓子眼一陣發緊,不行不行,這種東西怎麼可以用來喝?
她掙扎了幾下,但是後腦勺被按得死死的,她急了,忍不住牙齒用力,咬了咬嘴里的龐然大物。
威爾王子眉頭一皺,主動停止了小便。
“公主殿下,你這是服務的態度嗎?”
菲佐娜得以活動嘴巴,下意識地干嘔兩下,試圖將已經喝進肚子的尿液都吐出來。
“把她的嘴封起來,以後讓魔精喂她喝水。”威爾王子發火了。
女招侍嚇得噤若寒蟬,連忙去取來一支像是男性陰莖的、會蠕動的魔精,她將頂端抵在菲佐娜的嘴唇上,“公主殿下,張嘴。”
菲佐娜往後躲閃著,嘴唇緊閉。
可是這樣根本沒用,那魔精極為通靈,兩條觸須鑽進了菲佐娜的鼻孔,堵死了鼻腔的進氣口,菲佐娜只好張開嘴,還沒來得及求饒,女招侍立刻將魔精整個推了進來。
菲佐娜的臉色瞬間白了起來,這魔精體積巨大,自己的口鼻都被堵死,不需要一分鍾,自己就會因為窒息感而死去。
鼻腔里的觸須松了一絲縫隙,菲佐娜如蒙大赦般連忙吸了口氣,但只吸了一半,縫隙再次被堵上了,過了約莫三四秒,又放了點縫隙供她將廢氣呼出。
“公主殿下可以試著取悅魔精,你的舌頭裹得越緊,呼吸的間隔就越頻繁,如果什麼都不做,可能會被活活憋死哦。”
菲佐娜聞言連忙吸吮起來,果然,擋住鼻腔的觸須徹底放開了,但這個瞬間很短,只允許她淺淺的呼吸一下下,如果她略有松懈,便會面臨懲罰性的短暫窒息,所以為了不被憋死,她需要拿出遠比剛才努力的舌技挑逗魔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