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窗外亮起晨曦時,菲佐娜正徘徊在焦躁的夢里,夢中她再一次回到曾經的紅石城堡,父王母妃都和藹可親地看著她,大廳里擠滿了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祝福,似乎正在為她舉辦盛大的成人禮,菲佐娜很想逃離這里,但是身邊的人就像花瓣一樣將她團團圍住,她擠來擠去就是無法穿越人牆。
正當她絕望之時,克勞迪娜突然伸手拉住她,輕輕一拽,便把她從人流中帶出了大廳。
“呼,得救了。”菲佐娜面帶微笑地看著眼前已是少女的妹妹,“今天是個值得銘記的日子,要不要跟姐姐一起來,我們去放松一下!”
本以為這個建議會獲得妹妹的強烈支持,但克勞迪娜卻冷笑了一下,語氣冰冷,“不必了,我的姐姐,我可是馬上就要做雪域王後的人,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去排泄呢,請你帶著我那份快樂盡情排泄吧。”
她說罷,竟然猛地伸手朝菲佐娜小腹按下,菲佐娜痛呼一聲,從夢中驚醒過來。
“唔……”
眼前的景物逐漸清晰,威爾王子就坐在床頭,寬大的手掌不偏不倚壓在她的肚臍眼周圍,臉上的表情依然那麼令人厭惡。
“請起床吧公主殿下,今天的行程已經安排好了。”
菲佐娜眉頭顫動,雙腿不自覺地收緊,她還沉浸在剛剛那個無比真實的夢境里。
曾經,克勞迪娜也是這麼狠狠推了自己一下,父王把一切都告訴了她,得知被最親密的姐姐騙了這麼久,她當時應該很痛苦吧……
菲佐娜憂傷地閉上眼睛,她永遠也忘不了妹妹出嫁那天,那令人難忘的眼神。
但是啊,克勞迪娜,我已經盡力了……
菲佐娜知道父王其實從一開始就選定了妹妹,因為不管自己在控制排泄上做的再如何出色,也抵不過罪惡花印記所帶來的負面影響。
其實,一直一直,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父王像敷衍小孩子一樣,連考慮一下都沒想過。
父王之所以同意自己也參加訓練,或許希望這樣能使自己走出負罪的陰霾。
“姐姐,這里,這里…”
不遠處,克勞迪娜眼睛半彎,衝姐姐招著小手。
菲佐娜扶著牆壁緩慢地挪動腳步,衝妹妹微笑道,“慢點走,小心別摔倒了。”
和父王交談後,每天下午她便會同妹妹一起乘坐馬車來修道院接受培訓,這意味著她必須要同妹妹一樣,憋著晨尿活動一整天,而不是只需要等妹妹去修道院後就可以小便,所以她現在正努力適應這突如其來的煎熬。
看著妹妹游刃有余的模樣,菲佐娜頓感壓力,她絕對不能接受被妹妹比自己強,因為父王說的很清楚,只有將妹妹比下去,才會把妹妹換成自己嫁給雪域國國王。
燦爛陽光下,妹妹的笑臉是那樣單純可愛,讓人不自禁就想去守護,不管有多苦,她也必須要咬牙堅持。
“鐺鐺鐺,就是這個啦,它是我最喜歡的課程!”
小蘿莉興奮的臉蛋通紅,站在一個轉盤模樣的盤子前,眼神充滿了期待。
“這是怎麼用的?”菲佐娜疑惑地打量腳旁的轉盤,發現它簡直像極了箭靶,只不過材質是易碎的透明琉璃,中心的一環被漆上顯眼的紅漆,在環與環之間有半尺長的邊沿,實在令人琢磨不透它的具體用途。
“讓我來介紹一下吧,長公主殿下,”一旁隨侍的修女蹲下身子,撥動轉盤迅速轉動起來,“使用它的方法非常簡單,只要您能保證自己在不使用手的情況下命中紅心,就算合格了。”
“合格?”菲佐娜敏銳地捕捉到問題所在,“我不明白,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請不要急著排斥它,”修女淺淺一笑,彎腰卷起裙子,露出濃黑綢密的陰毛,她就這樣大方地岔開雙腿,對菲佐娜介紹道,“殿下請看,由於我們的身體構造不同於男性,所以排尿時必須要蹲下才不會弄髒雙腿,而且就算強迫自己站立,也會因為肌肉無法徹底張開,導致排泄不暢。”
菲佐娜低'嗯'了一聲,聰明的她已經猜到修女接下來大概要說什麼了。
“這是獨屬於您和小公主殿下的訓練,它的目的是鍛煉您們可以優雅的進行站立排尿,而不會弄髒裙子或是身體,在此基礎上,還有角度精准練習、控制尿液流速練習、降低噪音練習。所以公主殿下可千萬不要小看它喲。”
雖然菲佐娜知道修道院的訓練不會那麼輕松,也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可是她根本沒猜到只是排泄相關的訓練就細分到如此地步,此時聽的目瞪口呆,扭頭看妹妹,發現她則是滿臉期待,壓根沒聽懂修女在說什麼。
菲佐娜心底輕嘆一聲,這就是雪域國王後的標准嗎,我真的可以做到嗎?
“呐,姐姐你先等一會哦,從娜娜先開始吧。”克勞迪娜已經褪下短裙,肉嘟嘟的小肚皮里面是憋了一整天的尿液,對於她實在是不小的負擔。
“呵呵,小殿下請開始吧。”修女蹲在小蘿莉身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竹子做的扁條戒尺。
只見克勞迪娜背著雙手,岔開雙腿站在玻璃靶盤兩端,使肉芽微微分開,剛好處於靶盤正上方。
“呼~”她仰頭嘆息著,一道不疾不徐的尿液從她胯間排出。
尿液從尿道口經過時,發出口哨般的聲響,在空中變成兩道分叉,其中一道劃出一道弧线,墜落到靶盤的第五環,而另一道則直接沿著她大腿內側一路向下。
“小殿下……”修女提醒示地喊了一句,手中戒尺虛張聲勢在小肉芽附近比劃。
戒尺帶起的微風令克勞迪娜嚇得連忙憋住尿液。
“噓…”耳邊猛地傳來一股涼風,菲佐娜受驚式的睜開眼,才發現威爾王子距離自己很近,而自己似乎剛才又昏睡了過去。
“我還在想你會怎樣向我提出排泄的請求,而我又應該怎麼拒絕,但公主殿下你毫無戒備的睡姿實在誘惑,令我根本不想再折磨你,不如…”
他就這麼臉貼著臉緩緩說著,手卻沿著那嫩滑的肌膚一路下滑,再下滑,最後停在那勃起的小帳篷處,“讓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
菲佐娜越聽越驚恐,大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吃吃道,“不行的……我已經不是完整的女人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
“只是前面當然不行,不過你身體最具有魅力的地方可不僅僅是這里,還是讓我來給你一點提示吧。”威爾王子呵呵一笑,指頭准確無比地按在會陰交會處,然後朝下移動,去尋找那最神秘的印記。
“別碰它!”菲佐娜嘴角緊咬,手掌虛弱地抵擋對方的手,渴望排泄的身體因為得不到釋放而輕微顫抖著。
威爾王子依舊耐心很好,並沒有因為被拒絕而生氣,當然這也僅限於對菲佐娜一人,他深刻地明白此刻公主最需要什麼,如果說公主是一匹性烈的牝馬,那對她施行的排泄禁止就是用來駕馭她的韁繩。
驕傲的王子認為只有像他這樣騎術精湛的人才能將之馴服。
“公主殿下,你自己決定目前可以接受的接觸范圍,相對的,我會定期給予你一定的排泄機會,當然,具體的時間,地點以及排泄方式都由我來決定,怎麼樣?”
“真的?”
銀發公主不可置信地盯著威爾王子,簡直不敢相信對方居然如此寬容,畢竟母妃那副慘狀還歷歷在目。
“當然,這也是為你身體考慮,畢竟我可不希望公主千金之軀受到任何損傷。”
菲佐娜冷'哼'了一聲,“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想要我配合你,必須為母妃安排排泄,而且以後都不許用這種事折磨她。”
“呵呵,這可不是折磨啊,我的公主,假如您的母親不做的話,那她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這是她唯一能活命的機會。”
威爾王子雙手摟住菲佐娜後背和膝彎,將她攬在懷中,“而且我還不知道關於您印記的秘密呢,您不願意說,我只能從她那里尋找答案了。”
“呃……”菲佐娜痛苦地悶哼一聲,身體晃動引起連鎖反應,尿液暴虐地在膀胱中翻涌,刺激的前列腺又酥又麻,整條神經因為始終沒有放松過,已經開始出現無法忽略的痛感。
威爾王子著迷地看著懷中公主的側臉,忍不住在那皺起的眉峰處親了一下,溫柔說道,“會有點顛,你忍著點。”
菲佐娜艱難地點點頭,當體內尿液達到她這種程度時,哪怕只是一點點震動,都能在膀胱內掀起洶涌巨浪,而且她不光要忍受第一波的浪潮,尿液會隨著腳步的速度一波又一波,不斷的衝擊著她。
所以僅僅走了十來步,她就感覺前列腺幾乎要爆炸了,脹痛折磨的她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每一秒都想放棄,只不過相比這種痛苦,她更不能接受失禁在男人的懷里,這比殺了她還要羞恥。
菲佐娜這些細微的表情都被威爾王子盡收眼底,不由得更加欣賞對方,他希望菲佐娜能盡快適應這種痛苦,至少要讓外人無法從神態與外表上觀察出美麗的公主正受著尿液的煎熬。
“這里是政要部,從今天開始你會在這里替我處理公文。”
威爾王子將她放在一張椅子上,這里是個封閉的辦公室,身後就是一扇落地窗,陽台上擺滿了色彩明媚的花卉。
“怎麼了,有不滿意的地方可以提出來,我會安排人過來整改。”威爾王子望著臉色失望的公主,那副表情簡直可愛極了,她剛剛一定以為自己要帶她去廁所吧。
“沒事…”菲佐娜搖搖頭,挺腰端坐,“有什麼需要我處理的,盡管交給我吧。”
威爾王子沉吟不語,他沒想到菲佐娜居然沒有絲毫遲疑,不,應該說是樂意之至,這實在太反常了,她難道早就在等待這一刻嗎?
想到這里,威爾王子不由再次對菲佐娜刮目相看,在那純潔無鑄的絕美外表下,究竟偽裝著怎樣的堅強呢,他已經迫不及待揭開這層偽裝的面紗了。
另一邊菲佐娜早已暗自後悔自己剛才表現地過於積極,對方會不會已經猜到她真實目的呢?
作為公主的她很清楚政要部的運轉模式,只要能讓她接觸到外交部,那她制定的求救計劃便有了著落,向遠在雪域國的妹妹發出救援信號,所以現在她必須要讓威爾王子降低警惕。
“注意到了嗎?”威爾王子首先打破了這凝重的沉默。
“欸?”菲佐娜愣了一下,順著對方手指方向低頭看去,“這是……”
原來椅面靠近邊緣處居然有個中空的孔洞,而且除此之外,她還發現椅子與桌子居然是微微傾斜的,坐起來好像隨時都會滑掉一樣。
“這個椅子是專為你而制作的,現在試著把臀部翹起來,腰部盡量往前塌下去。”威爾王子撩起菲佐娜臀部的裙子,讓她按照自己的吩咐調整坐姿。
“好了,看來角度剛剛好。”威爾王子滿意地點點頭。
“這樣哪里好了?”菲佐娜不滿說道,因為身體重心前傾,股間的蛋蛋被緊緊壓在雙腿之間,硬邦邦的陽根更是快貼著椅面了,而且想維持這種坐姿,她必須要全程翹起屁股,雙腳踩住地面,也多虧她身材足夠柔軟,否則一般人很難堅持下去。
“呵呵,稍安勿躁,我保證公主會喜歡它的。”
威爾王子拿起案頭的搖鈴,搖了幾下,門外便走進來一位長相嫵媚的女招侍。
“是你。”菲佐娜下意識收緊身體,對方上一次帶給她噩夢般的體驗已經烙印進心靈,導致她一見到對方就產生了恐懼。
“尊敬的公主殿下,請問可以開始了嗎?”女招侍捧著托盤,彎腰致意,看似是在詢問公主,眼神實則望向威爾王子,目露詢問。
威爾王子從托盤上拿起一杯有著石榴紅顏色的液體,遞向菲佐娜,“把它喝下去吧。”
一股濃重的腥味撲鼻而來,常識告訴菲佐娜這絕不可能是正常的酒水,但她也不認為威爾王子會用毒藥蓋她,所以她並沒有猶豫,輕輕喝了一些。
“咳咳——”強烈的灼燒感充斥著整個口腔,腥味伴隨著苦澀簡直和她預料的一樣難喝,菲佐娜試了幾次,始終不能將嘴里的液體咽下喉嚨。
威爾王子微笑著看著嘴中噙著神秘液體的公主,內心的猜想得到了證實,他從口袋里掏出一顆栗子糖,然後手指托住下巴,“我知道這個味道很不好受,把它含在嘴里會好一點。”
太近了,他的臉要貼過來了,菲佐娜不允許自己接受對方的善意,特別是那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溫柔與愛戀,她心一橫,咬牙咽下那腥澀的液體,然後仰起小臉,逃也似的掙脫開對方的手指。
威爾王子一笑作罷,向她解釋道,“這是從魔晶石中提取的原液,一滴就足以致死……”說到這里,他故意頓了頓,但菲佐娜聞言絲毫沒有驚慌,“怎麼,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菲佐娜冷哼一聲,淡淡說道,“你說是就是吧,我是不是馬上就要死了?”
“看來你完全不信呐,那我就給你證明一下吧。”威爾王子衝女招侍使了個眼色,命令她將杯中剩下的液體喝下去。
後者臉色大變,撲通一聲跪下,“王子殿下,我……”
“嗯?”威爾王子瞪視著女招侍,“怎麼,難道你敢違抗我的命令麼?”
菲佐娜冷眼旁觀二人演戲,絲毫不為所動。
“不,我……”女招侍絕望地接過杯子,她並不怨恨威爾王子,她只是感到巨大的諷刺,明明昨天還被自己折磨死去活來的公主,今天自己卻要為了向她證明原液的真偽而死。
假如還能重來一次,她一定要讓菲佐娜體會更加強烈的痛苦與折磨,受盡尿意的煎熬,永遠徘徊在高潮的邊緣無法釋放,只有這樣,她才能令自己接受這荒誕的命運安排。
“咕嘟,咕嘟——”
當女招侍將原液喝下去的瞬間,她的皮膚立刻變得通紅,仔細看,能看見血液在不斷順著毛孔滲出來,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居然燃起無色的火焰,大量的蒸汽使她四周散發出炙熱的高溫。
伴隨著淒厲的哀嚎,菲佐娜臉色陰沉的可怕,盡管她並不喜歡這個帶給她無盡痛苦的女招侍,但眼前如此慘烈的一幕又怎能不讓她心生憐憫與憤慨,她實在沒想到,威爾王子會為了向她證明原液的效果,如此隨意便致人死亡。
這一刻,她無比清晰認識到威爾王子究竟有多麼殘忍與瘋狂。
威爾王子很快便讓人清理干淨地上的殘骸,再進來時,手中又拿著一杯同樣的液體,他又一次繼續著剛才的問題,“好啦,公主殿下現在應該相信了,那是否有什麼疑問呢?”
“……”菲佐娜突然醒悟過來,難道對方是在等待她主動解釋什麼嗎?
“真奇怪呢,用來提取魔力的原液含有劇毒,而你卻絲毫沒受影響,請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這種事……我怎麼可能知道!”菲佐娜爭辯道。
“呵呵,不想回答也沒關系哦,就讓我親自來探尋您身體的秘密吧。”威爾王子說罷,將那顆栗子糖置入嘴中,然後突然喝了一大口魔晶石原液。
“你……”菲佐娜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但她剩下的話還未說出口,威爾王子便直接吻住她的唇。
“呃……嗚嗚……”菲佐娜瞪大眼睛,拼命咬緊牙關,可是不斷渡過來的魔晶石原液依然順著牙齒的縫隙朝她口腔內蔓延。
一時間,她嘴巴里全是異性的氣味以及原液那獨特腥澀味,沒想到第一次的初吻就這麼被奪去了,眼眶不知何時已經濕了,真奇怪啊,明明都已經下定了決心,可是當這一刻真正到來時,原來是如此的不甘呐。
“別抵抗,喝完它就可以尿尿了。”威爾王子斷斷續續的聲音響起,菲佐娜輕輕'嗯'了一聲,聽起來就像心碎的聲音,她知道自己只能低頭,不管是為了母妃,還是為了自己可以排泄,當前路一片黑暗時,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黎明的曙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