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李然靠在教室最後一排的椅子上,手里轉著筆,窗外陰沉的天空透著幾分壓抑。
他的視线落在講台上,張雅琳正在講莎士比亞的《羅密歐與朱麗葉》,聲音低沉磁性,像某種讓人上癮的旋律。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隱約透出內衣的輪廓,黑色鉛筆裙勾勒出臀部的弧度。
李然舔了舔嘴唇,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這女人要是脫了衣服,得有多騷?
“李然,回答這個問題。”她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遐想。
他抬起頭,迎上她深邃冷冽的眼神,咧嘴一笑,隨口胡扯了幾句關於“命運”的解釋。
她皺眉,顯然不滿意,但沒多說,繼續講課。
下課後,張雨晴從前排走過來。她是張雅琳的女兒,長得像個清純版的小雅琳,眼神有點羞澀。
“我媽說你英語退步了,要不要來我家補課?”她低聲問。
李然愣了一下,嘴角上揚,意味深長地說:“好啊,麻煩老師了。”腦子里已經開始想象某些齷齪畫面。
周六下午,他站在張家門口,手里拎著課本,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門開了,張雅琳穿著寬松家居服,頭發隨意挽起,少了課堂上的威嚴,多了幾分慵懶。
“進來吧,雨晴在樓上看書。”她側身讓他進門,指了指沙發。
李然點頭,目光卻在她身上多停了幾秒,家居服下擺短得露出白皙大腿,隱約能看到內褲邊緣。他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移開視线。
補課在書房進行,她坐在他對面,俯身指點題目時,領口微微敞開,李然瞥到一抹深邃的溝壑。他感覺褲子緊了點,趕緊調整坐姿。
“你注意力不集中。”她冷不丁地說,語氣帶點責備。
“老師太漂亮了,我沒法專心。”他脫口而出,半開玩笑半試探。
她愣了一下,皺眉道:“別胡說八道。”
但他沒漏掉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慌亂,心里暗笑:這女人沒表面上那麼硬氣。
補課成了每周的固定安排,每次踏進她家,他都覺得自己像個獵手,靠近一頭警惕又迷人的獵物。
她依然保持老師姿態,語氣冷淡,但態度在一點點軟化。
這天是周三,雨下得很大,張雨晴因社團活動晚歸,家里只有他們兩人。
書房里安靜得只剩翻書聲和雨點敲窗的聲音。
她講解語法時偶爾停下來揉太陽穴,李然注意到她的疲憊,眼角細紋更明顯,嘴唇抿得有點緊,像在壓抑什麼。
“老師,你是不是很累啊?”他放慢語速,聲音低沉,像在撩撥。
她抬頭看他一眼,眼神復雜。“教你們這些頑皮學生,當然累。”她試圖用玩笑帶過,語氣透著無奈。
“那我幫你按按肩吧,我媽以前老讓我給她按,她說很舒服。”他站起身,沒等她拒絕就繞到她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
她僵了一下,但沒推開。
他指尖隔著薄襯衫按壓她的肩胛骨,她身子一顫,猛地轉頭,差點撞上他的臉。兩人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李然,坐回去。”她的聲音有點抖。
他咧嘴一笑,慢悠悠退回座位,眼睛卻死盯著她。她臉頰泛紅,低頭翻書,像在掩飾什麼。他知道,她的防线在裂縫。
接下來的幾次補課,他變得更大膽。遞書時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講解題目時湊得特別近,有次假裝摔倒,手掌直接按在她大腿上。
她每次皺眉警告,但抗拒越來越像形式。
這天晚上,張雨晴不在家,她端了杯水給他,彎腰時領口敞開,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她察覺到,猛地直起身,水杯差點摔了。
“你能不能有點分寸?”她語氣里有怒意,但他反倒笑了。“老師,我就是覺得你太好看了,忍不住多看幾眼。”
他站起身,慢慢靠近,語氣輕佻卻帶壓迫感,“你就沒想過,我為什麼老盯著你?”
她後退一步,背靠牆,眼神慌亂。
“李然,你別亂來。”
“亂來?”他停在她面前,低頭俯視,“我只是想讓你開心點。你老是一個人,不是很寂寞嗎?”
這話戳中她的軟肋,她愣住了,眼底閃過痛苦,低頭低聲道:“你不懂。”
“我懂。”他伸手抬起她下巴,逼她對上視线,“你老公不管你,女兒不懂你,你裝得再強,也是個女人,對吧?”
她的呼吸急促,眼眶濕潤。
他趁勢靠近,嘴唇在她耳邊輕蹭,低聲道:“讓我幫你,別憋著了。”
她沒動,也沒推開。那一刻,他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塌了一半。
從那天起,她不再掩飾軟弱,主動問他私事,比如“你家里怎麼樣”
“你平時干些什麼”。他明白,她在給自己找理由接受這場禁忌。
周六晚上,補課後她提議留他吃晚飯,開了一瓶紅酒,說是“放松一下”。
兩人喝了幾杯,她的眼神迷離,臉頰泛紅。
他趁機坐到她身邊,手搭上她肩膀,她只是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老師,你喝酒的樣子真性感。”他壓低聲音,手指在她頸側滑動。
“別叫我老師了。”她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叫我雅琳。”
他心跳加快,嘴角上揚。“雅琳,你是不是也喜歡我這樣對你?”
她沒回答,閉上眼靠在他肩上。他知道,她的心房向他敞開了一道門。
飯後,他幫她收拾碗筷,手指劃過她手背,她抬頭看他,眼里多了柔軟。
“你這小子,真是會挑時候。”她低聲說,語氣帶點撒嬌。
“雅琳,我可不是隨便挑的。”他貼近她,嘴唇在她耳邊輕聲道,“我要的是你。”
她沒說話,輕輕靠在他胸前。他摟住她,聞著她發間的香味,心里一陣狂熱。
她的防线搖搖欲墜。這天晚上,補課結束後,他故意磨蹭不走,眼睛盯著她穿的薄絲睡裙,肩帶細得像隨時會斷,燈光下能看到內衣輪廓。
“雅琳,今天講得有點難,我還不太懂。”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後,手撐在桌上,低頭貼近她側臉,“能不能再給我講講?”
她轉頭,鼻尖差點碰到他下巴,眼神慌亂。“你坐回去,我再講一遍。”
“這樣不是更好?”他沒動,手指碰了碰她肩帶,撥弄了一下,“離得近,我看得清楚。”
她咬唇,顯然在掙扎,但沒推開。“李然,你別得寸進尺。”她的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
“得寸進尺?”他笑了一聲,俯下身,嘴唇在她耳邊蹭了蹭,“你不討厭我這樣,對吧?”
她沒回答,身子微微一顫。他趁勢把手搭在她腰上,隔著薄布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她僵了一下,但沒反抗。
他低聲道:“你一個人這麼久,不累嗎?讓我陪陪你。”
她的呼吸亂了,眼瞼低垂,像在掩飾什麼。他吻了下去,她的唇軟得超乎想象,帶著紅酒味。她身子一抖,卻沒推開,反而微微張嘴回應。
那一吻持續了一分鍾,直到她喘不過氣才推開他。她靠在桌上,臉紅得像苹果,低聲道:“你瘋了。”
“瘋了才好。”他貼上去,手滑到她腰後揉捏,“雅琳,你也想要我,對不對?”
她閉上眼,任他抱進懷里。他知道,她的心房徹底敞開了。
從那天起,她不再拒絕他留下來,有時是補課拖到深夜,有時是他假裝錯過末班車。
她從沒明確拒絕,只是偶爾敷衍一句“別太晚了”,但語氣里的抗拒越來越弱。
這天是周五,張雨晴不在,他把她按在沙發上,掀起睡裙扯下內褲,低聲道:“雅琳,腿張開,老子要操你。”
“別在這兒……”她喘著氣,聲音顫抖,眼里卻閃著渴望。
“在這兒才爽。”他拉下褲子頂進去,她尖叫一聲,身子猛地拱起,雙手抓著沙發邊緣。
他低吼著動起來,她起初壓著聲音,但沒幾下就放開了,喘息和呻吟混在一起:“太深了……慢點……”
“慢不了,你夾得我爽死了。”他咬著她耳垂,沙發吱吱作響。
她哭著喊他的名字,雙腿纏上他腰,完全沉淪。
那一夜,他們從沙發滾到地毯,衣服散了一地,直到她嗓子啞得喊不出聲,他才在她身上釋放出來。
她癱在他懷里,喘著氣說:“你差點弄死我。”
他咧嘴一笑,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爽了吧?”
她瞪他一眼,沒說話,靠著他閉上眼。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時他正盯著她看。她拉起被子遮住自己,臉紅得像少女。
“你還不走?”她的聲音有點啞。
“走什麼?”他俯身吻她,舌頭在她嘴里攪了一圈,“昨晚你叫得那麼浪,今天裝害羞?”
“滾蛋。”她推他一把,眼里卻多了柔軟。
他抓住她手,拉到自己胯間,低聲道:“又硬了,再來一次?”
“你他媽是禽獸嗎?”她臉更紅,縮回手,但眼神軟了。
他翻身壓上去,手滑到她腿間,低聲道:“嘴上罵我,下面可老實。”
“別說了……”她扭過頭,眼角濕潤。
他分開她腿,手指在她敏感處揉弄,低聲道:“昨晚操得你爽不爽?”
她喘著氣,低聲道:“爽……你混蛋……”
從那天起,她徹底放開,開始主動勾他。
有次補課,她穿了低胸襯衫,俯身講題時胸口蹭到他臉上。
他當場把她按在桌上,裙子掀到腰,直接從後面干進去。
她咬著唇忍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叫出聲:“桌子要塌了……”
“塌了更好。”他咬著她耳朵,動作又快又狠,“讓你天天想著我操你。”
她喘著氣罵:“臭流氓……”
“爽的是你。”他頂得更深,她尖叫著抓他背,指甲掐出血痕。
她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他時,是幾天後的事。
補課結束後,他帶她回臥室,低聲道:“雅琳,今晚玩點特別的。”
她臉紅得像苹果,低聲道:“你要干嘛……”
“操你後面。”他笑得一臉壞,從床頭櫃翻出潤滑油。
她慌了,低聲道:“那兒不行……我沒給過別人……”
“沒給過才好。”他俯身吻她,低聲道:“第一次給我,有點儀式感,你說怎麼弄?”
她咬唇,猶豫了一會兒,低聲道:“我聽你的……”
他從衣櫃翻出一件白襯衫扔給她,“穿上,跪床上,像小媳婦兒求我。”
她抖著手穿上,扣子只系兩顆,露出胸口和腿根,跪在床上低頭不敢看他,小聲道:“老公……我給你……輕點……”
他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跳加快,擠了潤滑油塗在她臀縫間,手指探進去。她尖叫一聲,身子縮緊:“疼……慢點……”
“放松,別夾這麼緊。”他拍她臀,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弄。
她哭著喊:“老公……輕點……我怕……”
“怕什麼?”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你是我的,哪兒都得給我操。”
她咬唇點頭,啞聲道:“給你……”
他抽出手指,換上自己,慢慢頂進去。她尖叫著抓床單,眼淚順著眼角流下:“太大了……我不行了……”
“行了就爽。”他咬著她後頸,動作緩慢卻堅定。
她哭著喊:“老公……慢點……我求你……”
“求我操你?”他笑了一聲,速度加快,手在她臀上拍一巴掌,“大聲點。”
“操我……”她哭著喊出來,被他撞得發抖。
他看她滿臉淚水和嬌羞,忍不住在她身上釋放。
她癱在床上,喘著氣說:“你真會折騰……”
“折騰你才爽。”他摟住她,低聲道:“第一次給我,值不值?”
她羞得埋進他懷里,小聲道:“值……你混蛋……”
他們的關系徹底失控,補課成了幌子。
他每次進門,書包還沒放下,就把她按在角落干得喘不過氣。
她從半推半就變成主動迎合,偶爾露出撒嬌模樣,讓他欲罷不能。
這天是周四,張雨晴有晚自習,他一進門就掀起她裙子,低聲道:“腿張開,老子要操你。”
“別在這兒……”她喘著氣,眼里閃著渴望。
他從包里掏出跳蛋,塗了潤滑油塞進去,低聲道:“夾緊了,別掉。”
他打開開關,她尖叫一聲,腿軟得站不住:“太強了……關掉……”
“關不了。”他從後面頂進去,配合跳蛋動起來。她尖叫著抓桌沿:“老公……饒了我……”
“饒不了。”他咬她後頸,干得她哭喊連連。
張雨晴的懷疑卻在這時加重。她開始頻繁在家,連補課都留下。他故意在她面前摸張雅琳的大腿,低聲道:“雅琳,想不想在這兒干一炮?”
“別瘋了,她在外面!”她瞪他一眼,臉紅得滴血。
他笑了一聲,手滑進她裙子,“腿張開,老子摸摸。”
她喘著氣想推開,卻被他揉得濕了,低聲道:“別弄了……她會聽見……”
“聽見更好。”他低聲道,“讓她看看你被我操得多爽。”
真相暴露那天來得很快。
周日下午,他把張雅琳按在沙發上,手伸進襯衫揉胸,褲子拉到一半,張雨晴提前回家,零食袋掉在地上,尖叫道:“媽!”
張雅琳慌了,推開他拉衣服:“雨晴,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張雨晴眼里冒火,指著他喊:“你他媽干嘛對我媽這樣?你個畜生!”
“你媽爽得很。”他慢悠悠拉上褲子,笑得一臉無賴,“昨晚她叫得多浪,你沒聽見?”
“你閉嘴!”她撲上來想打他,被他抓住手腕按在牆上。她掙扎著喊:“我要報警!”
“報警說你媽被我操了?”他低頭貼近她,語氣嘲弄。
她愣住,轉頭看張雅琳,眼淚刷地流下:“媽,他說的真的?”
張雅琳低頭不語,沉默刺耳。
她哭著喊:“你惡心!”跑回房間,門砰地關上。
他看著張雅琳,低聲道:“哭什麼?她早晚得知道。”
“你毀了我!”她推開他,聲音哽咽。
他一把拉住她,按在沙發上,低聲道:“老子操了你這麼多次,你早是我的。”她哭著掙扎,卻被他壓住。
張雨晴鎖門兩天不出來,張雅琳急得哭著求她開門,每次都被一句“滾開”頂回。他卻不急,知道她遲早崩不住。
第三天,她主動下樓,眼神冷得像冰。他繼續跟張雅琳廝混,故意弄出動靜讓她聽見。
這天晚上,他把張雅琳按在沙發上,用跳蛋玩她,低聲道:“叫大聲點,讓她聽聽。”
她喘著氣喊:“雨晴在家……”
“在家才刺激。”
他打開最高檔,她尖叫著哭喊:“老公……饒了我……”
張雨晴站在門口,臉色蒼白,眼里復雜。他沒停,加快速度,低聲道:“雨晴,進來,看你媽被我操得多爽。”
她咬唇,眼淚掉下,低聲道:“你們瘋了……”
“瘋了才爽。”他盯著她,
“要不要試試?比你媽嫩,肯定更帶勁。”她轉身跑回房間,他干到最後,低聲道:“她早晚得服。”
幾天後,張雨晴妥協了。她不再提報警,低頭吃飯時眼神冷淡。他決定加把火,用新玩法把她拉進來。
這天晚上,他拿出手銬和眼罩,把張雅琳按在地板上,手銬鎖住她手腕,眼罩蒙上,低聲道:“今晚玩重的,讓你女兒看看。”
“她會恨我……”她喘著氣掙扎。
他塗了潤滑油從後面頂進去,低聲道:“屁股抬高,老子干你。”
她尖叫著跪下:“老公……太深了……”
張雨晴站在門縫,低聲道:“你們瘋了……”
“進來試試。”他從包里掏出震動棒扔到她腳邊,“撿起來,試試看。”
她猶豫了一會兒,彎腰撿起,手抖得厲害,低聲道:“我不想……可我不想她一個人……”
“孝順。”他笑了一聲,把她拽進客廳,把震動棒塞進她褲子,低聲道:“自己放進去。”
她尖叫一聲,身子縮緊,哭著喊:“我怕……”
“怕也得試。”他按住她手,幫她塞進去。她尖叫著癱軟,眼淚掉在地板上。
從那天起,張雨晴不再抗拒。
他帶她和張雅琳玩得更瘋,這天晚上,他拿來皮鞭和項圈,把張雅琳按在床上,手銬鎖住,低聲道:“跪好,老子干你。”
她哭著跪下,他抽了一鞭,低聲道:“叫大聲點。”
“老公……操我……”她哭喊著臣服。
他轉頭看張雨晴,把項圈套在她脖子上,低聲道:“趴好,老子干你後面。”
她哭著掙扎,被他塗了潤滑油頂進去,尖叫著癱軟:“老公……疼……”
“疼也得受。”他咬她後頸,干得她嗓子啞了。
她們娘倆被他玩到崩潰,最後並排躺在床上,喘著氣說不出話。
丑聞傳開,張雅琳被迫辭職,張雨晴休學。學校流傳她跟學生的照片,有人拍了他們家窗戶匿名發到網上。
這天中午,調查組敲門,他大大咧咧開門,笑得無賴:“找誰?”
“張老師在家嗎?”一個男人皺眉問。
“在家,干嘛?”
“接到舉報,她跟學生有不正當關系。”
“是啊,我操她操得挺爽,你們管得著嗎?”男人怒了,轉身說:“報警!”
他們走後,張雅琳癱在地上哭著喊:“你毀了我……”
“毀了更好。”他拉她起來,“在家給我操,不用上班多爽。”
張雨晴衝出來,眼淚掉得凶:“他們要報警,你怎麼辦?”
“操你們娘倆,誰敢抓我?”他把她按在椅子上,用電擊器貼在她腿間,開開關,她尖叫著癱軟:“老公……疼……”他塞進震動棒,雙重刺激讓她崩潰:“饒了我……”
張雅琳跪在一旁,低頭舔她胸口,她哭著喊:“媽……別……”
調查不了了之,她們斷了外界聯系,家里成了他的王國。
他每天帶新玩具,這天拿來帶電擊的震動棒和口球,把張雅琳綁在床上,口球塞進她嘴里,低聲道:“今晚叫不出來,老子玩死你。”
她嗚咽著搖頭,他開開關,雙重刺激讓她拱起來。他從後面頂進去,干得她癱軟。
張雨晴站在旁邊,他把她拉過來,手銬鎖住,低聲道:“舔你媽這兒。”
她哭著跪下,低頭舔上去,張雅琳嗚咽著抖得更厲害。他把電擊震動棒塞進張雨晴前面,她尖叫著癱軟:“老公……疼……”
他換上自己干進去,她嗓子啞了,最後她們並排躺在床上,他低聲道:“以後你們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最後,他決定給她們打上永久記號。這天晚上,他帶了穿刺針、乳環和陰蒂環,扔在床上,低聲道:“今晚給你們上印兒,一輩子跑不了。”
張雅琳瞪大眼睛:“你瘋了?”
“給你打上我的印。”他把她按在床上,手銬鎖住,用震動棒塞進去,低聲道:“先爽著。”
她尖叫著發軟,他拿針刺進她胸口,掛上乳環:“真好看,再來一個。”
她哭喊著求饒,他又穿一個,低聲道:“你現在是我的人。”
張雨晴縮在角落,他把她拉過來,低聲道:“腿張開,老子給你穿陰蒂環。”
她哭著掙扎,他塞進震動棒,針刺進去掛上環,低聲道:“你媽有的你也得有。”
他讓張雅琳給女兒穿乳環,她哭著照做,張雨晴尖叫著癱軟:“我恨你們……”
“恨也沒用。”他笑了一聲,“你們娘倆,都是我的。”
他租了郊外大房子,把她們接過去,徹底隔絕外界。
搬家那天,他給她們穿上蕾絲情趣內衣,乳環陰蒂環若隱若現,項圈套在脖子上,低聲道:“從今兒起,你們是我的老婆。”
張雅琳咬唇:“我恨你……”
“恨我操你?”他把她按在床上,手銬鎖住,從前面頂進去,她尖叫著哭喊:“老公……慢點……”他干得她嗓子啞了。
張雨晴站在旁邊,他拉住她項圈,低聲道:“跪下,舔你媽這兒。”
她哭著跪下,低頭舔上去,張雅琳尖叫著崩潰。
他把張雨晴按在床上,用帶電擊的震動棒塞進去,她尖叫著癱軟:“老公……疼……”他換上自己干進去,低聲道:“你們是我的,天天給我操。”
“結婚”一個月,他拿來拘束架和雙頭震動棒,把張雅琳鎖上去,一頭塞進她前面,一頭塞進後面,低聲道:“今晚玩重的。”
她尖叫著拱起來:“老公……關掉……”
他從後面頂進去,三重刺激讓她崩潰:“操我……我求你……”他干得她乳環晃蕩。
張雨晴站在旁邊,他把她拉過來,手銬鎖住,低聲道:“舔你媽這兒。”
她哭著跪下,低頭舔上去,張雅琳尖叫著抖得更厲害。
他把電擊震動棒塞進張雨晴前面,她尖叫著癱軟:“老公……疼……”
他換上自己干進去,陰蒂環晃蕩,低聲道:“你們是我的老婆,一輩子給我操。”
最後她們並排鎖在拘束架上,他摟著她們,低聲道:“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
張雅琳啞聲道:“我恨你……”
張雨晴哭著點頭:“恨你……可我離不開……”
“離不開就好。”他笑了一聲,手在她們身上游走,看著乳環和陰蒂環,滿意點頭。這對母女,徹底成了他的所有物。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