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騷貨必須肏死

第20章 總長143厘米的灰白色大便

騷貨必須肏死 a8 21066 2025-06-27 23:28

  一夜之間,媽媽頭發竟然全白!我聞到死神的氣息。

  媽媽說:“過來!我得告訴你一件不好的事兒。”

  我脫下羽絨服。

  阿彪衝我狂吠,渾身顫抖。

  我第一次在衛士眼睛里看到恐懼。

  我也二乎了:奶奶的吼啥吼?莫非我身上帶著邪氣麼?無意中一摸小肚子,碰到肚臍下內團“狗蛋”,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二拐把阿彪引開。

  我說:“媽您說。”

  媽媽說:“你給我請的那塊避邪。”

  我說:“嗯?”

  媽媽說:“好端端的,忽然就碎了。”

  我問:“咋回事兒?”

  媽媽說:“我也沒磕它也沒碰它,剛才二拐給我梳頭的時候才發現的。你看,裂得邪門不?”

  媽媽說著,從拖鞋里撤出右腳,抬起腿,繃起腳丫,用趾端指給我看。

  我順著媽媽的光腳,看到梳妝台上躺著那避邪的殘骸,裂得還真整齊!中間呈十字裂開,碎成大小均勻的四小塊兒。

  斷口相當齊整,激光切的似的。

  我看看二拐。

  他平靜地對我說:“是啊大哥,剛才我眼看著那塊避邪正中心有個十字裂縫,慢慢在走。我還聽見咔吧咔吧的聲音。”

  我就納悶:有的人說起毛骨悚然的事情他咋這老鎮定囁?我看著他,聯想到昨夜老仙人對我講的事情。

  二拐這家伙的超然鎮靜確實不像凡人。

  我心知不妙,臉上強裝鎮靜,對媽媽說:“好事兒好事兒,它給您擋了煞了。”

  媽媽問:“它給我擋的是什麼煞?誰想要害我?為什麼要害我?”

  我趕緊改口說:“也許是巧合。也許是材料老化。別緊張。”

  媽媽問:“那我的頭發是怎麼回事兒?”

  我實在無話可說了,點上一柱子香,畢恭畢敬拜五方,然後把香插香爐里,跪拜重磕。

  抬眼一看,香火剛到一半,卻已滅半數。

  再重磕!再抬頭,香全滅了。

  再點再滅。

  這柱香死活不往下走。

  不詳的預感爬遍全身。

  像有四十四條菜青蟲在我後背同時gù蠑。

  那塊碎掉的避邪本來就不是我“請來的”。

  我心里有愧,給媽媽穿上御寒外衣,帶媽媽出門,開車直奔◇◇觀(觀名隱去。——a8注)問卜。

  對道長大致說了家里的怪事兒。

  道長指點我們要注意匡正扶本,以正壓邪,還說世間向來邪不壓正,讓我們不必慌張。

  我請了一塊避邪,當場給媽媽戴上。

  媽媽的脖子很熱。

  媽媽低聲問:“你手怎麼這麼涼啊?”

  我說:“沒吃早飯,餓得。”

  媽媽問:“干嗎又不吃早飯啊?”

  我說:“噓~~先別說內些俗事兒。”

  接下去又求了黃紙符咒,留下布施啟程回家。

  回家以後,二拐說家里鞋太多不好,招邪氣。

  我趕緊收拾出一大堆破舊的、不怎麼穿的鞋,讓他扔到樓下。

  半天不見他回來。

  我走進密室,打開監視器。

  只見二拐站在樓梯上,捧著媽媽穿過的舊鞋子,深情地嗅著鞋窩里殘余的腳臭,依依不舍。

  他一天沒有攻擊性,我就留他一天。

  我把符咒貼在指定位置,貼完仔細看。

  符咒上的文字好怪啊!我一個都不認得。

  我和媽媽站在符咒前,小心翼翼猜測:這符頭是敕字頭?那是雷字頭?那符膽是鎮宅辟邪的?……

  二拐在一旁摘菜、做飯,對這些十分漠然,面無表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莫非他真是龍二子睚眥的化身?不管咋著,希望這些能保佑媽媽平安無事。

  正你一言我一語聊著符咒,就聽那邊傳來響亮的咔吧一聲!我們三人同時扭頭聞聲看去。

  只見我掛牆上內老髒瓢從正中間炸裂。裂得也夠整齊!中間呈十字裂開,碎成大小均勻的四小塊兒,往下掉落。

  我感覺我這腦瓜子脹啊脹的脹得跟大南瓜似的。

  老瓢碎塊砸到正下方的電視上。

  我趕緊拿起遙控器想打開電視試試壞沒壞。

  電視不亮。

  再按。

  還不亮。

  我按我按我按按按。電視始終是黑的。

  我走過去,彎下腰查看後面线路。

  线路連接都正常啊。

  插线板也連著電,插线板上的小紅燈亮著啊。

  這時候忽然聽見身後媽媽尖叫一聲!連二拐那麼悶的人居然也喊出瘮人的叫聲。

  我趕緊回頭看,只見二拐捂著媽媽的臉,他自己盯著電視屏幕看。

  我起身往電視屏幕上一看,後腦勺和臉巴子全麻了!

  我看到黑色的電視屏幕上有一個正在逐漸擴大的反白十字,把屏幕分割成整整齊齊大小均勻的四小塊兒黑。

  屏幕背景有兩個大大的漢字在頻閃:“淫”和“死”。

  淫死?死淫?我本能地蹦到媽媽和二拐身邊,緊緊抱著他倆。

  三個人張著大嘴呆呆看著電視。

  我的生活被神秘的、不可抗拒的神靈操縱。

  我感覺到陰森的氣息。

  我恐慌。

  我拿遙控器想關電視。

  關不上。

  戰戰兢兢走回去,把電視電源斷掉。

  屏幕上的怪畫面沒有了。

  我把電視扣在電視櫃上(幸虧是液晶的),囑咐媽媽這兩天先別看電視,吩咐二拐把內老瓢碎塊拿樓下燒成灰埋嘍。

  媽媽強裝鎮定說:“咱沒做虧心事,不怕鬼上門,是吧哈?”

  我說:“是啊是啊。”

  媽媽問我:“你沒做虧心事吧?”

  我比“冰湖沉屍案”內游泳教練鍾平還沉著,微笑說:“沒有沒有。他我能干虧心事兒麼?咱不能夠啊。”

  媽媽說:“沒有就好。”

  我對二拐說:“吃飯。”

  飯菜上桌,還算豐盛。

  媽媽說:“還真餓了。哇!有海米冬瓜!我想吃!”

  我說:“甭想了。”

  媽媽問:“你說什麼?”

  我一邊用溫水調醫用硫酸鋇一邊對她說:“就吃這個就行了。”

  媽媽一看到像牛奶一樣的鋇餐,臉蛋瞬間紅透。

  二拐傻呵呵問我:“大哥,內啥飯啊?”

  我說:“這是專門給我娘配的營養餐。”

  二拐說:“哦。”

  二拐拿勺子喂我媽喝鋇餐。

  我問媽媽:“媽,味道咋樣啊?”

  媽媽說:“吃過石灰吧?就內味兒。”

  我說:“誰吃石灰呀?”

  媽媽說:“反正不怎麼好吃,喝下去怪難受的。”

  我說:“說是有點酸甜味兒。”

  媽媽皺眉說:“要不你來半碗?”

  我說:“克服克服吧啊!這已經是給弄的水果口味的了!”

  媽媽說:“感覺有顆粒似的。拉嗓子。”(拉:音lá,劃破、弄疼之意。——a8注。)

  餐畢,二拐刷碗筷、歸置廚房。

  我拉媽媽進衛生間清水灌腸。

  媽媽問:“你要干嗎呀?”

  我說:“去去晦氣,清潔腸道。”

  清水出來的時候,呈深棕色,混濁不堪。

  媽媽把屎水排淨之後,我灌進第二瓶溫水。這次加了點甘油,為的是盡量軟化掉體內殘留的屎。

  這回媽媽便出來的液體已經接近清水了。

  媽媽排淨稀便之後,放了兩小串嘟嚕屁,同時排出少量粘液,之後就再也沒排出什麼東東。

  我把手探到媽媽後庭,用手指挖起一些肛門粘液。

  這粘液淡黃色,半透明,半脫水,呈果凍狀,說明媽媽大腸此刻已被清空。

  我調好面粉、溫水、醫用硫酸鋇、速凝劑,粘粘的面糊狀,注入媽媽直腸,總量約有四、五斤。

  我一邊灌一邊心里琢磨:昨夜我離開博物館以後,小騷貨能去哪兒?她臉上的傷是誰干的?完了以後我攙扶媽媽進臥室上床。

  我說:“睡一大覺啊。等我回來有好戲。”

  我穿上外衣,說去公司照一眼。

  出了門,直撲老K咖啡。

  小騷貨臉上的傷,准是他干的!他喜歡折磨人。

  他血管里沸騰著純正國內版SM的鮮血。

  在他眼睛里女的根本不是人。

  他干出什麼過分的事兒我都不吃驚。

  他仇恨所有女人。

  “叮當!”

  我闖進老K咖啡古色古香的大門。

  他門後頭安了一個小鈴鐺。

  服務員微笑著,禮節性問候:“您來了?還是一小杯愛爾蘭濃咖啡?”

  我把她巴拉開,直眉瞪眼噔噔噔奔里間經理辦公室。

  拳頭已經攥緊。手指頭快攥掉了。

  兩手冰冰涼。我心狂跳!推開門。

  經理辦公室煙熏火燎,嗆得我睜不開眼睛。

  老K正跟倆穿警服的刑警聊天,哈哈大笑。

  倆刑警紛紛臉上收起笑容,都坐沙發上看著這個面露殺氣的青臉男人。

  我把老K勾肩搭背揪出經理辦公室,直接扽(dèn)到洗手間,關上門。

  老K看我臉色不對,傻乎乎問我:“嘛呀你?啥事兒說!”

  我踹開隔斷小木門,確認里邊沒人,回身一把薅住他毛衣領子,把他頂牆上。

  老K問:“搞什麼搞?喝啦?”

  我拼命壓低嗓音說:“你丫怎麼這麼牲口?!你嗆我馬子我沒說你什麼。可你丫怎麼這麼狠心?!”

  老K平靜地看著我,問:“什麼跟什麼啊?”

  我一大嘴巴抽過去,劈出電鋸火花:“你還是人嗎!你非把她弄死才算完是麼!!”

  老K捂著困惑的臉,不解地問:“內小騷貨又怎麼了?我干嗎要弄死她?”

  我狂怒了,說:“干都干了,還裝什麼孫子?”

  我生來痛恨陰險毒辣的兩面派。我認定是他殘害的小騷貨。

  早先混的時候,我以重手法橫走江湖。

  但今天我手底下留著分寸,沒對他下手太重。

  我不能再打他。

  第一,他畢竟是我二十多年的發小兒。

  第二,他不禁打,身子軟,是資深“軍師”。

  (軍師:我們這兒的流氓術語,指專出壞主意但打架時不衝鋒陷陣的小白臉兒。——a8注。)

  老K看似冤枉地說:“你瞎吵吵什麼?我怎麼了我?不就內天走走後門麼?”

  我問:“你昨兒夜里跟她干什麼了?”

  老K回答說:“我哪兒有功夫搭理她呀?昨兒夜里我殺了趟新港,我辦貨去了。怎麼了?馬子跑了?”

  我喘著粗氣盯著他。

  他看上去說的是實話。

  可誰知道呢?這孫子向來以陰險著稱於世,蒙倆測謊儀玩兒似的。

  他呼吸平穩地說:“你尿完沒有?我那兒談著事兒呢。”

  我說:“那咱仨玩兒過之後,你見沒見過她?”

  我這麼問他已給他留足余地。

  我要探探他的誠實程度。

  他鎮定自若地說:“見過啊。你今兒怎麼了?”

  我問:“你們干嗎去了?”

  他說:“帶她回了一趟老家呀。”

  我問:“回老家?干啥?”

  老K說:“她說她想回老家看看她爸。她說她跟你央求過,你不帶她回去,所以我才代勞的。別廢話!給我報銷油兒錢!”

  我暈啊!小騷貨啥時跟我說過讓我帶她回老家?我啥時候說過不帶她回去?我問:“她老家在哪兒?”

  老K說:“周營鎮,七棵樹村,石門溝。”(地名虛構。——a8注。)

  我問:“她老家都誰在?”

  老K說:“誰知道?”

  我問:“你不是去了麼?你怎不知道?”

  老K說:“靠!還說呢!走一半兒,大雪封山,斷路。她說想找個活兒干,我就帶她回這兒了。”

  他的表情始終是自然的,面部肌肉群始終是松弛的,臉色也沒有可視變化。

  看樣子真不是他干的?我冤枉他了?姑且信他。

  我拍拍他肩膀,一邊跟他往洗手間外邊走一邊帶著歉意地說:“晚上咱倆喝頓酒。我擺一桌,咱倆好好嘮嘮嗑。”

  他說:“今兒晚上不行。”

  我說:“喲嗬喲嗬?瞧見沒有?這是你開始犯賤了還是我又犯賤了?”

  他說:“都沒犯賤。我那邊兒真有事兒,走不開。要不咱明兒個?”

  我說:“不行。”

  他說:“我晚上有局啊,定好了都。要不你等我到晚上十一點以後。”

  我說:“行,我等。”

  走出洗手間,老K說請我喝咖啡,他先忙應酬。

  我說我不打擾了,還有事兒,我這就顛兒了。

  老K笑說,那哪兒行?多著急也得喝完咖啡再走。

  他吩咐服務員給我端咖啡,自己鑽進經理室內。

  熱咖啡端上來,燙嘴又燙心。我慢慢嘬著。

  其實當時我真有心立馬殺一趟周營鎮七棵樹村石門溝。

  可是我想到黑莊屯。

  黑莊屯之前,我曾熱衷於知道事情的真相。

  黑莊屯之後,我對所謂“真相”漠然了。

  我有點兒累了。

  我為什麼要知道所謂“真相”?我真願意知道內些“真相”麼?再者說了,所謂“真相”就真是“真相”麼?我特累。

  我懶得動。

  我懶得知道。

  我就想:就算小騷貨跟我說的都是假的,又怎樣?我跟她說過幾句真話?人間哪有真情在?假鳳虛凰。假戲假做。挺好。

  只聽門外一片引擎吼叫。

  抬眼看,落地玻璃窗外邊,十多輛重型摩托怪叫著停下,像怪獸餓極了,急切喘息著要吃人。

  咔咔咔熄了火兒,一大群男的眾星捧明月簇擁著一姑娘走進來。

  內姑娘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小騷貨。

  內幫男的一個個發型怪異,長的垂臀,短的光頭,牛仔褲上蹭著各色油畫顏料和泥巴。

  一看便知:這是一幫藝術憤青。

  小騷貨看見我,矜持地點點頭,並不搭話。

  內幫叱詫風雲落座,吆五喝六要酒喝。

  服務員走過去輕聲告訴他們這里不提供酒精類飲料。

  一個矮胖子說:“沒關系,我們自己帶著呢。”

  說著,內幫隨從紛紛從大衣口袋里往外掏酒,啪啪啪戳在桌子上。

  服務員說:“對不起,我們這里不讓喝外邊帶進來的飲料。”

  內幫家伙豁啦一下各自亮出砍刀、匕首,拍在桌上。這一切只在一瞬間。

  服務員嚇一哆嗦。

  旁邊桌的顧客一看不妙,貓著腰趕緊閃。

  矮胖子點上煙,皺著眉頭輕聲說:“把你老板叫出來。”

  服務員走進經理室。

  不一會兒,老K和倆刑警走出來,一看那幫爺,老K和刑警都笑容滿面,上前作揖:“各位爺,歡迎歡迎!今兒來這兒怎麼也沒事先打個招呼啊?”

  矮胖子冷冷說:“笑話!回自己家打什麼招呼?”

  老K連連鞠躬稱是:“說得對說得對。我這不是想事先做點兒准備麼?”

  我納悶。

  我兄弟老K什麼人?

  雖說是軍師吧,那也是本地黑道上響當當的一號,怎麼跟內矮胖子低三下四的?

  刑警給那幫流氓遞煙、寒暄,嘻嘻哈哈,相當放松,看上去老相識了。

  我跟內胖子犯照,目光如刀。

  老K一看苗子不對,趕緊過我這兒來,坐我對面兒,用身體擋住我的目光,低聲說:“我先給你送回家?”

  我說:“不用。這雜種肏的帶著我的馬子。丫啥來頭?”

  老K低聲說:“這位爺咱可惹不起。人家專門跟我這兒洗錢。退一萬步說了,內騷貨早不是你馬子。要不我先給你送回去?”

  我說:“你忙你的。我這就走。我不鬧事情。”

  老K一邊招應服務員招待客人,一邊緊張地看著我。

  我斜眼看內矮胖子。

  一幫人都注視著他。

  矮胖子處於眾人關注的焦點,得意洋洋地說:“沒跟你們說過,我曾經丟過仨月。”

  小騷貨微笑著好奇地問:“丟?你丟哪兒了?”

  矮胖子嚴肅地說:“我也記不清。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後來,我回來以後,我的藝術眼界就有了質的飛躍,我開始研究人體攝影。”

  小騷貨和其他人一起崇拜地凝視著他,問這問那。

  我快吐了。我真的快要吐了。

  這種圈妞兒招數也太土了點兒了吧?別說。還真見效。

  洋招兒土招兒,只要管用,就是好招兒。

  這時候我聽見小騷貨激動地問內矮胖子“藝術大師”說:“我能給你當模特麼?”

  矮胖子貌似輕蔑地看看她,說:“要知道,不是任何一個姑娘都能給我當模特的。”

  小騷貨問:“你需要什麼樣的?告訴我,你喜歡胖的還是痩的?”

  矮胖子說:“不能一概而論。胖模特有豐腴的美。瘦模特有骨感的美。只要情緒能充分調動起來,都能出好作品。”

  實在聽不下去了。我起身朝外邊走。

  經過小騷貨的時候她微微抬頭瞄我一眼。

  我問她:“你今晚睡哪兒啊?”

  她說:“沒定呢。不知道。你先忙你的。”

  我笑笑,出了門。

  出了老K咖啡,我低頭走在雪地上。

  昨夜我離開博物館以後,小騷貨到底去哪兒了?

  暫且排除老K.會是誰下的狠手?

  我在心里一一排查:我的仇家?

  生意場上的對手?

  她以前有什麼仇人?

  她進城以後有什麼仇人?

  超市那個保安?

  還糾纏不休?

  倒有可能,不過沒那麼巧吧?

  莫非是她爸追進城來了?

  看她這麼墮落,悲憤至極打了她?

  也說得過去,可是,這就更巧合了……

  二拐?沒道理啊。動機何在?不管是誰,一旦被我查出來,我決不輕饒。

  我快神經質了,覺得誰都可疑。

  意識到自己再次進入列子諷刺的內種丟斧子狀態,趕緊把自己拉回來。

  想了一大圈轉回來,還是覺得老K嫌疑最大。

  晚上再好好審他。

  冷靜自問:如果最後查出是老K干的,咋辦?

  我跟丫翻臉麼?

  值得麼?

  傳出去的話我還混不混了?

  號外號外!

  a8為一鄉下妞跟二十多年發小兒掰了!

  內鄉下妞還僅是a8的roommate!

  好說不好聽啊。

  其實我跟小騷貨的關系從一開始就不正常。

  她是我roommate,也只應該是我roommate,實際上都根本不配作我roommate.她跟我也不合適。

  無欲則剛。愛誰誰。放手吧。

  太冷了。

  冷透了。

  我走進路邊一家乳品店,隨便叫了一杯熱牛奶暖和暖和身子。

  售貨員是個小姑娘,給我拿完牛奶之後立刻專心看電視。電視上正在重播孝莊秘史。

  多爾袞握住大玉兒的手驚喜地說:“玉兒?是你?我恨不能日日夜夜分分秒秒都看見你!……”

  售貨員看得熱淚盈眶,好像多爾袞攥住的是她的手。

  店里顧客沒別人,除了我只有一個特老徐娘在嘬酸奶。

  我拿了奶,坐窗邊座位上喝,感覺旁邊那徐娘老盯著我看。

  她的眼睛里冒出藍幽幽的貪婪凶光。要沒餓過仨月半年的,眼睛冒不出來內種光。

  我直接扭過頭去跟她目光接觸。這是一老屄,比我媽歲數還大。

  我衝她點點頭,她立馬登鼻子上臉,端著酸奶過來坐我旁邊。

  人都孤單。

  她孤單。我也孤單。

  聊就聊唄。你一言我一語聊閒天兒。

  老屄自我介紹說她是一中學教師。

  我說我是干房地產的。

  她的眉眼十分清秀,倒退三十年肯定挺漂亮的,八成比現在的老徐可俊多了。(甭較勁啊!我沒點名!——a8注。)

  我看她的左手老在桌子下頭差不多是她兩大腿中間那位置輕微地動。

  我問:“老屄癢癢了?”

  老屄說:“嗯,對……”

  我問:“上次高潮在哪天?”

  老屄說:“好多天了……”

  我問:“怎麼到的?”

  老屄說:“我愛人摸我。”

  我問:“摸你哪兒?”

  老屄說:“乳……乳部……”

  我問:“喔?這麼說你全身,奶子最敏感?”

  老屄說:“嗯……對……”

  我問:“他為啥不插你屄?”

  老屄說:“他有特殊情況……他不靈……他不行……”

  我問:“哦,所以他就用手?”

  老屄說:“對……”

  我問:“那你也用手放他?”

  老屄說:“嗯,很少。他不用我放。他好像早就沒精液了……”

  我問:“你們的夫妻生活就是互相手淫?”

  老屄說:“嗯……對……”

  我問:“你們互相手淫多少年了?”

  老屄說:“二十多年了。”

  我問:“二十多年了,他沒肏過你?”

  老屄說:“沒。”

  我問:“他就光手淫你?”

  老屄說:“嗯,對……”

  我問:“他手淫你,你就能到高潮?”

  老屄低聲對我說:“嗯,對……哎呀你這樣審我我感覺好刺激!”

  我叫她坐我旁邊來。

  她順從照做了。

  我的右手摟著她。

  她渾身都酥了,微微發顫,上身略微往我這邊兒歪。

  我的右手順她後腰屁股探進她褲子、褲衩,輕而易舉摸到她的肛門。

  她渾身一震,緊跟著明顯往前趴在桌子上,欠起屁股,讓我更方便地摸她肛門。

  她的肛門軟軟的,松松的。

  我的手指很順利就插進去了。

  我知道,她的後門已經充分興奮起來,要麼就是經常被插。

  我咕唧咕唧指奸她肛門。

  老屄輕聲說:“嗯……真舒服……”

  我一邊輕輕摸一邊問她:“你愛人手淫你的時候摸你後邊兒麼?”

  老屄說:“嗯,有時候摸……”

  我問:“他有沒有過用大粗烤腸插你手淫你?”

  老屄說:“嗯,沒……沒有……”

  我問:“他沒用過大烤腸插你屄屄?”

  老屄說:“哦……有時候用……”

  我的手指繼續往她屁眼里鑽,已經探進兩個指節。

  我問:“那他有沒有用過大烤腸插你後邊兒?”

  老屄說:“哦……沒有……唉喲真舒服!你弄得我真舒服!”

  她的臉在尋找我的嘴。

  找到了。

  碰到了。

  親吻了。

  她的臉滾燙滾燙!像鐵人三項冠軍內臉。

  售貨員小姑娘還在專心致志看電視里的多爾袞和大玉兒的生死纏綿。

  我聽見多爾袞哽咽著說:“……玉兒,我想你想得好苦、好苦……我等得太久……太久……”

  我的左手從她前邊鑽進徐老師的褲子、褲衩,中指狠狠摳進她的屄。

  這中老年的肉屄熱熱的,滾燙,屄口粘乎乎濕津津的,全是她興奮喚起以後泌出的粘液。

  我的手指剛一摳進她屄眼子,她就渾身一顫。

  大玻璃窗外偶爾有行人走過。個別人會掃一眼玻璃窗里面。

  我問:“徐老師自己手淫過你的屄屄麼?”

  老屄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嗯……有過……”

  我說:“徐老師手下來,幫我扒開,揉你豆豆!”

  她聽話地放下右手,鑽進褲衩,助紂為虐,揉她自己的豆豆。

  我的左手中指在她屄洞里肆虐,右手中指在她直腸里撒野,雙手狠狠手淫她前後兩孔,前後夾擊徐老師,節奏越來越快。

  我問:“徐老師是騷貨麼?”

  她點頭說:“嗯……是……唉喲真舒服……”

  我問:“徐老師快到了麼?”

  徐老師輕聲呻吟著,呼喚著,說:“嗯對。喔~~太癢癢了~咂兒里癢癢……咂兒……乳部……”

  我想起來這騷娘們兒的trigger是奶咂兒。

  我的左手鑽進她毛衣,解開她奶罩,惡狠狠抓握她下垂的大咂兒。

  大奶咂兒很有分量,大木瓜似的,沉甸甸、熱乎乎的。

  我聞到她身上的汗味。

  我捻她奶頭。

  奶頭已經相當硬。

  我加力抓她咂兒、捻她奶頭。

  徐老師用力挺直身體,呻吟聲顯著增高,看上去是忍無可忍、實在壓抑不住了。

  這中老年娘們兒不知羞恥地呻吟著,被陌生的年輕男人手淫著,在這午後空空的乳品店。

  我踩著她的腳,右手狠狠手淫她後孔,左手凶殘蹂躪她略松弛的大乳。

  欲望很快決堤!她渾身繃緊,沒有聲息,發僵三、四秒,然後吐氣,大口吐氣。身體隨之松軟下來。

  她高了潮了。

  我故意問:“徐老師怎麼了?”

  她顫聲說:“我死了!~~~~”

  此時她已神志不清,軟身子往下坐,爛泥不上牆。

  我的左手離開她大奶咂兒,重新鑽回她褲衩前面,玩兒她屄屄。

  她可真騷!弄我手上一大灘粘了乎拽的分泌物。

  可能有陰精,可能有白帶,可能有動情分泌物,可能還有失禁撒出來的尿。

  我把手拿出來,放在鼻子底下聞。夠騷!差點兒給我嗆一跟頭!我把手指放到她鼻子底下。

  老屄低眉順眼聞著,臉上紅極了。

  她感慨說:“哎呀,你弄得我太舒服了。其實人這一輩子,最要緊的事兒就是尋找高潮。你說呢?”

  我說:“我也是。找到它、抓住它、享受它,雖然每次就這麼兩三秒,比釣上魚以後溜魚的時間還短!”

  她說:“說起來也怪沒意思的哈?”

  我說:“我覺得無聊就是生活真義啊。在無聊的生活里但凡得到一星半點兒的額外刺激滿足,就不錯了。”

  她說:“沒錯兒沒錯兒。我以後怎麼找你?”

  我把前妻的號碼寫她手腕上,說:“就說找a8就行了。”

  老屄說:“啥?怎麼聽著跟阿爸似的?”

  我說:“說找阿爸也行啊。”

  老屄說:“哦!原來,《胸大》的秦守本來是打算注冊那個那個……”

  我說:“停!有些事兒你猜到是你聰明,但一說出來你就白痴。”

  老屄摸著我的臉蛋,深情地看著我說:“知道麼?我這輩子一直特想有個兒子。可我沒有。”

  我淡淡說:“噢。我這輩子沒姐姐。我倒不介意認個姐姐,哪怕歲數老點兒。”

  老屄臉上紅暈未消,望著我,愣了半晌,才說:“我都五十一了,你小子占我便宜?!”

  我站起來,不容置疑地說:“把你電話留給我!”

  電視里,多爾袞在大殿上傲視群雄說:“要立,就立福臨!”

  回我媽那兒,是下午四點。屋子里已經很暗。

  二拐趴在昏暗的房間角落,悶頭打掃沙發後的衛生死角。

  我說:“開燈開燈。咱家有電。”

  二拐起身擰亮落地燈,順手擦燈罩。

  房間里一下亮了很多。

  屋子里看上去干淨。

  每天好歹有人擦擦就利落。

  別說,二拐手挺勤快。

  家里有這麼一勤快人,確實省我不少心。

  我進廚房打開小廚寶把手洗干淨,順便燙熱熱的。

  我輕輕推開臥室門。

  媽媽在睡午覺。

  我走進臥室,輕輕掩上門(沒鎖。請注意這個細節~~)。

  我穿上白大褂,走到床邊,把媽媽衣服扒光,只留棉襪。(怕媽媽腳丫受寒。寒從腳入。)

  媽媽醒來,說:“我夢見一條大蛇,鑽進我被窩,還鑽進我的衣服。”

  我說:“哦,好啊。夢見大蛇屬於大吉啊。”

  媽媽問:“真的?公司有什麼事兒?”

  我說:“沒事兒。”

  我把媽媽按床上檢查。

  媽媽問:“大叔你又要淫啊?大白天的……”

  我說:“聽大夫話。別亂動。”

  媽媽乖乖說:“好吧。”

  聲音柔和動聽。

  本來媽媽的嗓音就像小姑娘一樣纖細。

  加上性情溫順,情商不高,我老覺得我在寵著她、慣著她。

  她處處依賴我,細聲細氣,傻乎乎的,本身也像小姑娘。

  這是很怪異的錯位。

  我喜歡寵著她、慣著她,當她大哥、大叔。

  我能預先知道她一會兒將要思考什麼。

  不知道諸位有沒有這種體驗。

  這很玄的,好像我能almost操控她的大腦活動。

  這很爽。

  (對比小騷貨,我幾乎永遠不知道丫下一步棋怎麼走。)

  偶爾媽媽也能“反串”回母親的社會角色,對我居高臨下喋喋不休,比如力勸我跟小騷貨成家之類。

  每當這種時候我就特不適應哎,我就特煩。

  媽媽腦子混亂。

  我腦子也混亂。

  都他媽混亂。

  所有愛情都混亂。

  混亂的是這該日世道。

  混亂的是Chaos中現代人孤獨的心。

  實際上呢,今天我主要是擔心媽媽身上出現什麼其它症候。

  我一一仔細檢查。

  臉,未見異常。

  眼皮眼珠鼻子嘴,未見異常雙側奶子,軟乎平滑,未見異常。

  肚子,平滑軟乎,未見異常。

  大腿小腿,未見異常。

  媽媽的陰毛又長出來了,有點兒刮手。

  我注意到,這次長出來的陰毛是灰白的,灰三白七。這使媽媽顯得很蒼老。

  我看了不爽。

  估計媽媽看見也不會很爽。

  於是我拿來溫水和刮刀,小心翼翼給她剔淨。

  無毛的陰屄,像女學生,像天真無邪的姑娘,使媽媽看上去更像小女孩。

  要光看這粉紅色小屄,跟初一女生似的。

  剃光的陰阜,濕漉漉的,下方正中間有一道凹陷的肉縫,肉縫中央擠出粘乎乎的小陰唇。

  肉縫里鼓起的這淡赭色肉肉有微皺,如半干半濕的大杏脯。

  我用力扒開媽媽的屄,分開這兩瓣杏脯(小陰唇),查看尿道、陰道口,都未見異常。

  我終於稍微放了點兒心。

  媽媽的屄口已糊滿透明的動情粘液。

  屄口里邊是一些濕乎乎的淡粉色肉褶,在燈光下閃著光亮。

  我把媽媽抱起來,倆人一同向大鏡子里凝望。

  鏡子里,兩個白毛兒。一個白頭發的白大褂抱著一個白毛女。

  兩個滿頭銀發的人,擁抱著,共同面對鏡子的公正洗禮。

  恍惚間感覺銀發好像填平了我們母子間的代溝。

  我倆的外表年齡一下被拉近了。

  我倆似乎成了一輩兒的。

  我抱著媽媽,聞著媽媽頭發里的香氣,柔聲說:“喜兒。”

  媽媽俏皮地應聲問:“爹,啥事兒?”

  我唱:“人家的閨女有花戴,爹爹錢少不能買,扯上了二尺紅頭繩,給我喜兒戴起來!哎咳唉咳唉~戴呀麼戴起來~”

  鏡子里,白發男人在給白毛女扎一塊鮮艷的絲綢頭巾。

  這是我內年去布宜諾斯艾利斯談融資的時候專門給媽媽買的,色彩相當純正狂野。

  我用這大花頭巾把媽媽從額頭發際到後脖子全嚴嚴實實包裹起來,白頭發都遮住,一根不露。

  包好以後,我倆都仔細往鏡子里看去。

  媽媽驚喜得說不出話。

  我說:“喜兒,你看上去又年輕了十歲。”

  媽媽問:“這回我像你姐姐了吧?或者妹妹?”

  我嚴肅地說:“閨女,別沒大沒小的!讓鄰居聽見像什麼話!”

  媽媽也一臉舊社會地說:“噢,好吧。我再也不亂說了,爸爸。”

  我對著鏡子親吻媽媽的頭發,同時捻著媽媽淡褐色奶頭。

  奶頭迅速勃起,跟江姐似的傲然挺立。

  我左手捻著媽媽的大奶頭,右手拿出幾根粗硬的豬鬃。

  媽媽看到了,驚恐地問:“你真忍心啊?你真忍心用這個插媽媽?”

  我想了想,放下豬鬃。豬鬃還是留給“魔法兔子”吧。(見魔法兔子《我干了件極後悔的事》後面章節。)

  媽媽溫柔地說:“爸爸,我來感覺了。正往下走呢。漲得難受!”(此處“來感覺”特指要拉。——a8注。)

  我起身,撩開婦科檢查床上的大棉罩,這時我突發奇想,趕緊打開攝影包,拿出DV、電源线、信號线,並取出三角架支好。

  媽媽看著我做這些,心里明白,一場“直播”又要上演。

  “直播”是我們倆近年來的游戲之一,因為擺弄、拾掇各種家伙什兒比較麻煩,所以最近很少玩兒了。

  今天我忽然想。

  我打開筆記本電腦,連上DV的信號线。

  媽媽柔聲問:“今兒還是網上直播?”

  我把DV固定在三角架上說:“對。”

  媽媽問:“今天會有多少人看啊?”

  我打開攝影燈說:“流量少不了,服務器估計又要癱菜。”

  我讓媽媽起床,半躺到婦科檢查床上,倆腿大大分開,腳塞進腳鐙,用皮帶牢牢綁住。

  媽媽赤裸著躺在婦科檢查床上,打開的大腿正對著DV鏡頭,臉燙紅,羞得要死。

  把個臭烘烘的大屄露了出來。

  屄屄濕漉漉的,顏色粉嘟嘟的。精巧敏感。

  我對著鏡頭說:“正像諸位都看到的,該被試被此前的灌腸程序所刺激,她的外陰正在發熱、膨脹,陰戶明顯濕潤,排出粘液,出現性喚起。請注意看她屄口下方,這里懸垂著她剛剛排出的透明清亮的粘粘的液體。下一步的肛腸游戲會給她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我的手指呱嘰呱嘰肏著媽媽濕漉漉的粘屄。

  我一邊兒玩弄一邊兒對著攝像頭點評:“你們瞧瞧!這騷貨都濕成什麼樣子了!”

  媽媽低聲說:“大流流你壞……”

  媽媽的生殖器和屁眼完全被暴露在攝像機的鏡頭之下。

  她的臉紅耳熱、她的興奮體征、她渴望的騷屄分泌出的絲絲粘液,通通被DV記錄在案。

  我擠一些甘油膏到手指尖,然後用這手指去潤滑媽媽的肛門。

  讓她深呼吸、放松、放松。

  媽媽深呼吸,稍微放松了屁股眼。

  我的手指往菊花下邊稍稍用力,同時頂進。

  媽媽的肛門立刻收縮。

  我說:“深呼吸、放松、放松。”

  媽媽再次深呼吸、再次放松屁眼。

  我的手指在媽媽熱熱的肛道里緩緩抽動。

  我拔出手指。

  手指上干干淨淨的,甘油膏沒了,也沒有屎。

  再擠一些甘油膏到手指尖,然後再用這手指去潤滑媽媽的屁眼。

  我我說:“深呼吸、放松、放松。”

  媽媽微微喘息著。

  這回比較容易進入了。

  充分潤滑了媽媽的肛道之後,我去廚房,看見二拐在准備晚飯。

  我說:“來個松仁玉米吧。松仁和凍玉米粒兒冰箱里都有。”

  二拐說:“好的。”

  我抄起一瓶剛開封的1000ml的色拉油,回臥室,掩上門。

  把帶肛管的大便球插入色拉油瓶子里,排淨里邊的空氣,潤滑肛管,把肛管插進媽媽潤滑了的屁眼,然後緩緩擠捏大便球。

  200毫升色拉油灌進媽媽直腸。

  肛管對後門的摩擦刺激讓媽媽的前邊再次變濕潤。滑嫩的陰唇,美艷的肉屄,對著DV如花綻放。

  媽媽的屁眼已經興奮起來,柔軟、潤滑,微微張開。

  我由衷贊嘆說:“媽你屁股真美。肛門真可愛!”

  媽媽問:“你這又是犯的什麼壞?”

  媽媽開始不安地扭動。

  我回答說:“這是全球直播。當著他們的面拉吧,拉出來。來,把地板弄髒。沒關系。”

  我手持麥克風,沉著冷靜對著攝像機說:“各位網友,各位enemates,歡迎繼續收看網上直播節目《熟婦灌到死》。上次我們播出了啤酒灌膀胱,反響還算強烈,順便鄙視一下看完就走的小白!今天我們一起來見證一下熟婦的另一排泄器官——肛門。”

  媽媽也鬧不清此中真偽。

  只有我知道,那根USB接线我並沒真正接上,而且我也根本沒上網。

  這麼多小白,我何苦上傳?

  我何苦呢我養這麼多白蛆?!

  我分開媽媽兩條大腿,讓她的屁股對正DV.媽媽忍無可忍,肛門大大張開。

  腸道被充分潤滑,終於難為情地排出來了。

  白色的圓形屎棍緩緩露頭。

  白粗屎慢慢往外蛇行,粗糙的表面摩擦著媽媽的屁股眼周圍細嫩的肛門括約肌。

  水分已被充分吸收,表面有若干大圓硬結,跟混凝在一起的一百多個懷柔板栗似的。

  我說:“媽媽加油!拉出來、都拉出來!”

  媽媽喘著粗氣,小肚子起伏著。

  白屎條繼續娩出,綿綿不斷,此時已達三十厘米。

  這條長長的灰白色的詭異東西慢慢鑽出媽媽的屁眼,像有生命似的。

  白蛇鑽出的時候狠狠摩擦媽媽屁眼里邊那圈兒肛門括約肌,媽媽渾身輕微顫抖。

  我立刻把手伸下去,捉住那條通體光滑的、灰白色的“蛇”。

  我用手輕輕捧著這條怪異白屎,像捧一超級國寶。

  到現在為止,這“蛇”已長達一米,直徑四厘米,越往後越細,約拇指粗,帶著媽媽直腸內的體溫,握在手里熱熱的。

  我小心翼翼,不想讓國寶斷我手里。我想看看這國寶到底能有多長。

  (也許過兩天送羅晰月的《鑒寶》欄目?)

  我對著鏡頭說:“就像你們看到的,被試排出的白色內容物長達一米,最大直徑超過四厘米。”

  媽媽說:“別說了。你好惡心啊!”

  我從容說:“對懂得女人心的男人來講,美女的糞便從來都是最好的催情物。”

  白家伙好粗啊。

  媽媽粉紅的屁股眼被惡狠狠擴張。我能看到翻出的肛門黏膜表皮下的血管。

  一個可怕的白色惡魔誕生了,身上滿是透明粘液。(剛才的色拉油加上《怡情陣》里提到的大腸油;P )

  一尺。

  又一尺。

  媽媽還在用力。

  這條蒼白大蛇還在不斷向外爬行。

  媽媽的肛門被迫張開。被狠狠撐開、撐開。

  我輕輕揉媽媽陰蒂。

  媽媽呻吟著,額頭沁出細碎汗珠。

  媽媽屁眼抽動。

  我揉著媽媽的肚子。

  媽媽非常害羞,仰起頭,親我臉。

  我看著前方,閃著小紅燈的DV鏡頭。

  我知道,拍是真拍,錄是真錄,但沒真直播。

  我和媽媽的心都跳得比平時快。

  經過十五分鍾的平穩滑行,這大條看上去半熟的、蒼白的面團終於全都被排出來了。

  散發著輕微的香臭。我欣賞著手里這條溫乎乎的白色惡魔。

  媽媽的屁股正對著鏡頭。

  屁股圓圓的,屁眼粘著點兒白色膏狀物,發黃發粘無味。

  我故意不給她擦。

  我謹小慎微雙手托著媽媽剛拉出來的這條完整的、灰白色長蛇,走近DV,對著鏡頭向全世界色狼展示。

  我對著DV鏡頭說:“這條白屎類似半干的混凝水泥。混凝水泥中只看到少許大便渣滓。大家盡可以猜一猜,一會兒我將要對這條白屎做什麼?”

  媽媽低聲說:“你流……”

  我說:“該被試大腸此刻已被清空,消化道末端已基本上徹底清潔,可用於肛交或解剖,鑒定完畢。”

  其實這些都是游戲,都是為了加強媽媽的心跳和快感。

  回頭看,媽媽的臉已經相當紅。

  我把幾張北京晚報展開,一張挨一張鋪地板上。

  然後一點一點展開這條光滑的、溫乎的蛇形白色物體平放到晚報上,讓它身子盡量躺直。

  這條大白蛇剛剛還盤在媽媽溫熱的腸子里。現在被“娩”出,它的“體溫”正在下降。

  我用卷尺測量。

  總長度:總長143厘米。

  最後的六七厘米有點兒軟,其中的水分尚未來得及被腸道完全吸收。

  我對著鏡頭說:“你們看到了,被試排出了一條可以傲視群雄的白色未消化物體。下面我們進一步清理該被試的胃腸道下端。”

  媽媽問:“啊 ?還清理?”

  我擠出一些甘油膏,塗抹在手指上,再擠出一些甘油膏,塗抹在媽媽肛門上。

  我用甘油潤滑媽媽的肛門。

  潤滑之後,我的手指插入媽媽的直腸,把甘油均勻地塗抹在媽媽直腸內壁。

  充分潤滑之後,我的手指開始冒犯媽媽腫脹的陰蒂。

  我動一下媽媽的陰蒂,媽媽就渾身一哆嗦。

  媽媽如同一件超敏感的樂器,我一動,她就發出聲音。

  我的右手挖挖屄、捏捏咂兒。

  左手手指輕輕按摩她粘著白色膏狀物的滑膩肛門。

  我不感到惡心,反而有一種很興奮的感覺。

  也怪了,我絲毫不介意手指沾上媽媽腸子里的內容物。(嫌口味重的趕緊page down!)

  對我來講,媽媽身上的、身體里的,就沒有髒的。

  本來不習慣,伺候年頭多了,也就成了習慣。

  有啥髒的?

  事後洗洗手不就完了麼?

  任何嬰兒剛生下來,不都是媽媽親手一把屎一把尿帶大麼?

  屎尿之類的確有點兒惡心,但惡心偏偏給我和媽媽帶來刺激。

  這可能是特殊情況下長期貼身照顧形成的特殊條件反射。

  另外一層,我時不時的就想把媽媽搞“髒”,用這dirtiness汙穢肮髒凌辱她、羞辱她,讓她生不如死。

  得承認,我整個兒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鬼。

  她好像也很享受這種羞辱游戲。

  也許我們都該“淫死”?我說:“我們現在來試探測試這塊凹屄的敏感性。”

  我開始輕輕揉搓媽媽的陰唇和陰蒂。

  媽媽裸在那兒,不能動,被假想中的無數流氓看著。

  我滑溜的手指出溜出溜地肏著媽媽的屁眼兒。

  媽媽的菊花一吸一吸的。

  我的手指輕松滑入,奸淫著媽媽的菊洞。

  媽媽的嘴吸涼氣。

  高度潤滑了的肛管再次插進媽媽肛門。

  隨著我用力擠捏紅色橡膠大便球,溫熱的清水嗖嗖注入媽媽的直腸。

  我用力地揉媽媽小肚子。

  溫水在軟化媽媽腸管里可能粘住的剩余面塊。

  三千毫升的溫熱清水已經注入。

  我還在不停地往里灌水、揉肚子,直到媽媽呼吸急促、腹股溝開始哆嗦。

  媽媽緊迫地說:“快點兒快點兒我不行了!”

  我知道媽媽的腸道已達耐受極限。

  媽媽肚子鼓起,渾身是汗,表情十分痛苦。

  什麼游戲都要適可而止。

  要把握好這個“度”。

  大腸破裂就不好玩了。

  我讓媽媽坐在一個碩大的圓球狀透明玻璃魚缸上,繼續用力按摩媽媽腫脹的小肚子。

  媽媽開始排泄了。

  我清晰觀察到媽媽的排泄物。

  媽媽屁眼松開,豪雨呼嘯而來,腸子里的清水噴涌而出,在魚缸里高速旋轉。

  旋轉著的清水中只有一小團灰白色殘余面塊,孤零零的在汪洋洪水中掙扎,十足諾亞方舟。

  媽媽渾身軟綿綿的,頭靠在我肩膀上,低聲問:“你說二拐會不會聽見啊?”

  我親著媽媽的臉蛋說:“當然會了。現在正在門口想著你光屁股的騷樣打手槍呢。”

  媽媽被這情境刺激著、渾身哆嗦著。下一股洪峰撲面而來。

  激流直下三千克。

  排干淨了,我說:“抬起屁股,讓大家欣賞一下帶露水的大屁股。”

  媽媽抬起屁股。

  媽媽屁眼松弛,軟軟的,淺粉紅,能看到深處暗紅色肛肉,肛口附近沾著少許甘油膏,正在一點一點合攏。

  屁股蛋子上滿是噴濺的清淨露水。

  我並不給她擦,反而往肛門內注入300毫升潤滑膏。

  然後拿來媽媽專用的那條醫用硅膠軟棒,輕松插入,依次進入直腸、乙狀結腸、大腸。

  這條硅膠軟棒直徑3.5厘米,長80厘米,柔韌綿軟,我手上稍微用了一點點力,軟棒就滑入插進去50厘米。

  我來回抽動軟膠棒。

  媽媽體驗著膠棒磨擦腸道的快感,非常刺激。

  我俯在媽媽耳邊說:“我沒鎖臥室門。就是說,二拐隨時可以推門進來,看到你現在的丑騷樣。”

  這個危如累卵的現實更加強化了對媽媽大腦的刺激。

  媽媽柔聲呻吟著,張著嘴,臉紅紅的望著我……

  她一不出力、二不費心,純這兒享受。

  我粗野扒下媽媽腳上穿的襪子,聞著襪底散發出的臭哄哄的香氣,尤其是腳趾和前腳掌那部分臭味最集中的地方。

  這氣味我很熟悉,每次聞到,都能勃起。

  盡管我不太明白這條件反射背後的“搭线”機制。

  我說:“嗯~~好臭的襪子!好臭的腳丫子!”

  媽媽更加興奮起來,問:“那屄屄呢?”

  我一邊手淫媽媽一邊說:“屄屄更臭。”

  媽媽興奮難掩地“喔”一聲。

  我接著說:“讓我聞聞!嗯!!好一塊美麗的熱騷屄!”

  我分明感到流到我手上的粘液瞬間增多,熱乎乎的。

  我拿來兩個夾子,分別夾在媽媽乳房上。

  那兩個夾子很有勁道。

  媽媽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不停的在喘氣。

  我對著鏡頭說說:“同學們你們聽聽,這喘息聲是不是活像一母狗正發情?”

  媽媽的呼吸更加粗重起來。

  媽媽說:“我要尿尿。”(niào suī)

  媽媽膀胱滿了。

  我說:“小賤屄,發情小母狗,爸爸該為你導尿了。”

  媽媽的身體一挺,翻成反弓型,似乎很享受這種羞辱帶來的快感。

  我捏著媽媽的軟臉蛋,強迫她看著鏡頭。

  屈辱裹挾心跳,讓媽媽興奮激動不已。

  我拿來一段兒醫用輸液器膠管,捏一捏,柔韌度還不錯,管徑也合適,可替代導尿管。

  我拿小刀60度斜切,用打火機將膠管的邊緣燎一下(稍微烘烤熔化)去掉棱形,以保護媽媽的尿道粘膜。

  我捏這輸液膠管順利插入媽媽的尿道。

  膠管進入一個較窄的瓶頸。

  我稍微用力桶。膠管通過。

  膠管進入膀胱,憋了很久的熱尿自動流出,滴滴嗒嗒流到我准備好的鐵桶里。(鐵桶在這里是故意要的,要的就是這夸張的音效)

  我用力扒開媽媽的陰唇,讓DV盡量清楚地拍攝。

  這是珍貴資料。多年以後,拿出來放映,必有回甘。

  媽媽尿差不多了,我從媽媽尿道慢慢揪出輸液膠管。

  膠管上沾著好多粘液。

  媽媽尿道口紅腫不堪。

  一些淡黃色殘余尿液噴出來。在充血腫脹起來的尿道內壁壓迫下,尿线忽左忽右,最後呈散漫滋射。

  我拿一個非典時期買的口罩捂在媽媽屄口,接她熱尿。

  等媽媽終於釋放干淨,我轉過來,手里拎著尿濕的口罩,端端正正給媽媽臉上戴好。

  微黃色的尿濕的口罩嚴嚴扣在媽媽口鼻上。

  我用細軟手紙把媽媽屁眼和屁眼周圍仔細擦干淨。

  我把大硬雞巴插進媽媽的騷屄,輕柔抽動,細細品味母子相奸的快感。

  媽媽在口罩里面呻吟。

  我把大硬雞巴從媽媽的騷屄里拔出來,肏進媽媽暖和的直腸。

  肏幾十下,我再把大硬雞巴從媽媽暖和的直腸里拔出來,肏進媽媽的騷屄。

  我問媽媽:“你的尿香不香?”

  媽媽點頭回答說:“香……香……”

  我問媽媽:“你騷不騷?”

  媽媽被催眠了似的點頭回答說:“騷……我騷……”

  我把那尿濕的騷口罩扔到牆角,開始粗暴地肏她。

  媽媽親著我、望著我、低聲問:“你不想把衣服脫了麼?”

  我狠心說:“冷。不想。”

  其實我是不希望媽媽看到我小肚子上的“狗睾丸”著急。

  電話鈴響。我接聽,是媽媽發小兒,陳阿姨。

  我接上耳機,把耳機塞進媽媽耳朵。

  媽媽跟那邊兒有一搭無一搭聊著。

  無非女人間內點兒雞毛蒜皮。

  我站在媽媽旁邊,一邊兒揉她咂兒一邊兒手淫一邊回想下午乳品店里那個51歲的素昧平生的老騷貨,重放著她輕聲呻吟:“嗯對。喔~~太癢癢了~咂兒里癢癢……咂兒……乳部……”

  我想著我手上沾的那一大灘粘了乎拽的熱乎乎的老騷屄的分泌物。

  我想著我的左手中指在她屄洞里肆虐、右手中指在她直腸里撒野、雙手狠狠手淫她前後兩孔,前後夾擊那老騷貨……

  一淡藍色閃電從我腳底直貫後腦。

  我的脊髓被這道閃電打透,發熱發麻。

  我一激靈,熱熱濃精狠狠射到媽媽臉上。

  我順著媽媽面部肌肉方向輕輕按摩,拿精液當按摩乳膏。

  精液乃男人精華,比牛奶有營養,還沒有任何化學添加劑。顏射加按摩能讓人皮膚充滿彈性,讓人年輕,對此我深信不移。

  我此刻全身柔軟、極度放松,倆膝蓋感覺跟射出的精液似的,正在液化。

  但我強打精神,堅持著給媽媽“做臉”。

  媽媽享受地仰著頭,閉著眼睛,跟她女友煲電話粥,面部肌肉和全身筋骨通通放松,臉上隱隱透出幸福的微笑。

  那是居家女人性高潮之後的特有的放松。

  那是庸俗的中年主婦極度滿足之後的特有表情。

  終於聊完了。掛斷電話。

  我抱住媽媽,給媽媽掖嚴被角兒。

  媽媽在我懷里柔聲問:“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敗德啊?”

  我說:“是。”

  媽媽親吻我的胳肢窩。

  媽媽邊親邊問:“那怎辦啊?”

  我說:“是這樣子啊。第一,咱已經這樣兒了,基本上目前沒解。第二,咱也沒害過誰,也不影響誰。就接著‘敗’吧。”

  媽媽說:“哦。”又恢復了失手打碎玻璃花瓶的小女孩的內種語氣。

  我說:“有人在高潮中死,有人在高潮里重生。”

  媽媽問:“那你希望媽媽在高潮里死呢還是在高潮里活呢?”

  我說:“我希望你在高潮里欲仙欲死,叫天天不讓你死,叫地地不讓你活。”

  媽媽說:“你就壞吧。”

  我用臉貼緊媽媽的臉。

  倆人的臉都很熱。實在很難分出誰的更燙。也許都該去高熱門診……

  媽媽的臉散發著我的精液味兒。

  我覺得我自己的精液味兒挺好聞。

  我揪了兩把媽媽的頭發,意識到用力稍大,改為順絲撓發。

  媽媽呼吸均勻,不再說話。

  我知道,中年婦人累了,睡著了。

  我睜著眼睛,回想避邪的十字斷口、老瓢的十字斷裂、上午電視里那個奇怪的十字,還有那兩個頻閃漢字:“淫死”、“死淫”,到底啥意思?

  看著天花板捫心自問:邪門是否來自邪淫?

  邪淫=淫邪乎?

  是不是我這些年淫得太猖獗了所以家里開始出怪事兒我身上也招來報應?

  這時候我聽見二拐在臥室外禮貌地敲門,輕聲說:“大哥、阿姨,晚飯好了。”

  我說:“哎。稍等。就來。”

  我用Kleenex給媽媽額頭擦去汗水,說:“起床起床。”

  等我收好三角架、攝影燈、攝像機,媽媽並沒起床穿衣服,反而繼續在床上打著輕微的呼嚕。

  突然之間,一股78度的溫馨從我心頭豁然升騰,並在臥室房間彌散開來。

  心底肌肉被軟軟觸動。

  我覺得我必須好好疼疼我媽媽。人生苦短啊!她這幾十年太坎坷!尤其是,我這幾天老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意識到我的生活中會出事兒。

  我要抓緊時間好好疼媽媽。

  我走出臥室,輕聲告訴二拐先吃。

  二拐一愣,說:“哦不,我等你們。我先下樓遛狗去吧。”

  我說好啊。

  我回臥室,媽媽果然還在酣睡。

  我坐到床邊的白色純羊毛地毯上,隔著棉被揉著媽媽的大腿。

  揉啊揉啊,揉了一百多下,終於耐不住瞌睡,合上了眼睛……

  不知道誰的肚子轟隆一聲!我和媽媽同時醒來。

  睜開眼睛,相對一笑。

  天黑黑、屋黑黑,一時搞不清幾點了。

  看看表,已經晚上九點多。

  媽媽問:“你怎坐地毯上睡啊?”

  我說:“怕打擾您睡覺。”

  媽媽說:“唉喲我真睡著了。累死我了你這壞家伙。”

  我幫媽媽起床、穿衣服、穿上襪子。

  媽媽說:“下午那錄像有多少人點擊?”

  我隨口說:“六十多萬,一百多斤精液為您狂噴。估計您還糟蹋了三萬多童男子兒。”

  媽媽說:“胡說!哪兒有?”

  我說:“至少。”;P二拐已經遛狗回來。

  我幫媽媽洗漱之後,來到餐廳,三人共進晚餐。

  到晚上十一點,老K電話來了。我倆約好館子。

  放下電話,我說:“媽我出去談事兒。”

  媽媽不放心地說:“十一點了都。什麼事兒啊?不能明天再說啊?”

  我說您早點兒休息,就甭操心了。

  媽媽囑咐我說:“降溫了。出去多穿點兒。”

  我說:“哎。”

  進了那家館子。很快他也到了。

  我一看,他打車來的,便笑著夸他“夠乖”。

  他說沒看見我的車,也夸我“乖”。

  我倆都是憋著喝爽來的,所以都沒動車。

  滿上酒,拌蘿卜皮和麻小兒也端上來了。

  我說:“咱倆二十多年交情了。二十年啊,刷一下就沒了!”

  老K說:“可不?真tm快。瞧你丫這頭發白得這瘮人!”

  什麼叫發小?就專門哪壺不開提哪壺內主兒。彼此之間比肉燉白菜還爛熟,隱私蕩然全無。

  我繼續說我的話題:“想當年咱專ceì(卒瓦)老泡兒,記得麼?”

  老K說:“記得!怎不記得?一轉眼,咱現在也成老丫挺的了,毛兒都白了。”

  嘿!丫還沒完了。

  我說:“我覺得我一點兒不老啊。時光最無情。”

  老K說:“時間最公平!當年咱ceì老泡兒可沒ceì你這種老爺爺級別的啊。”

  怎麼帶也帶不回來了?除了我的白頭發就不能說點兒別的啦?我倆回顧了一些經典戰役,核對了戰果,但怎麼說都屬於跟那兒驢唇對不上人嘴。

  我說:“潘家崗那場架,以少勝多,咱撮了五十個人,敵人去了一百二,還叫了好多工人,記得麼?”

  老K說:“不對啊。我記得是咱撮了三十個人,他們撥兒去了七十個。”

  我說:“咳,管他呢!反正夠慘烈的,咱打趴下他們撥兒六個。”

  老K說:“不對不對。是他們給咱撥兒的打趴下六個。”

  是年代太久遠了麼?

  是我倆的記憶力都衰退了麼?

  還是我倆溝通有障礙了?

  哥兒倆走了幾個,他開始說正題。

  (“走了幾個”:白酒喝幾大口或幾杯,啤酒指喝干幾大杯。——a8注。)

  他問:“哎她到底怎麼了?你丫就一直沒說。”

  我說:“昨兒夜里我跟她翻車了。後來我瞅她破了相,問她誰干的她不說。”(翻車=翻臉。——a8注。)

  他說:“靠!所以你就懷疑我?!”

  我說:“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看上她就收了她,把她帶你那兒去,愛怎麼著怎麼著。”

  他說:“屁!我能看上她內種貨?!我撐死了也就玩兒玩兒她。我還‘收了她’?你丫最近沒事兒吧?”

  我心里一涼。我怎麼會跟這種混蛋坐一桌喝酒呢?我盡量保持鎮定地說:“其實她挺可憐的也。她從小……”

  他打斷我說:“她滿嘴瞎話情感倒錯性欲亢進人格解體加上原發性受迫害妄想丫這叫什麼你應該知道啊?”

  用他提醒?我當然知道。

  沒錯,小騷貨有輕度精神分裂,是一例Nymphomaniac. Nymphomania也叫女淫狂,民間亦稱花痴,臨床治療難度很大。

  她精神活動不太協調、有時思維零亂、破裂。

  我老心存僥幸:萬一我能“拉回”一個邊緣魂靈,豈不勝造七級浮屠?我說:“她說你告訴她你有一千萬存款。”

  老K噴出半口酒說:“我有一千萬?我要有一千萬我是王八蛋!我要有一千萬我還整天跟孫子似的?!”

  我說:“你有多少家底兒跟我沒關系。”

  老K說:“那天她非問我有多少錢,我說我有一百來萬。”

  老K談這種話題,十次絕對有十個不同的數字。我無所謂。

  我為什麼要關心他有多少存款?我說:“她嫌我一直都沒告訴過她我有多少錢。”

  老K說:“現在的姑娘都這麼直接。你必須得適應。”

  我說:“她還說你說的你要養她孩子?”

  老K眼珠子差點兒掉出來:“她有孩子?!幾歲了?中國版羅金順啊?”

  我抽著煙觀察他。

  他還在繼續裝傻充愣?

  他想玩兒我到哪站算?

  或者,莫非小騷貨根本就沒懷?

  她就一無可救藥的撒謊成性一鄉下妞?

  滿嘴瞎話把我們搞得亂糟糟?

  他還在追問:“哎問你呢!她小孩兒幾歲了?”

  我再探那夜真相。

  老K一會兒一個說法。每個說法都不能自圓其說。

  我意識到,我已經永遠不能得知那夜發生了什麼。

  每個人的敘述角度都不一樣,每個人在每個描述瞬間的利益角度不一樣。

  每個人都挑對自己最有利的說。

  我發現語言是最蒼白的東西。

  所以,小騷貨那夜到底上哪兒了?對我來說,是永遠無法填補的空白。

  喝著喝著,他看我下腹部,壞笑著說:“瞧瞧!一個馬子跑了就把你憋成這樣兒了都?”

  我低頭看,肚臍眼下邊,正中間,毛衣被一個圓圓的東西高高頂起,比早上還高了。

  想起我自己身上的怪病,我還沒法跟哥們兒張嘴說。

  我煩壞了,抄起酒杯皺著眉頭自己再走一個!先喝爽。一切都等明兒再說!俗話說,酒越喝越厚。

  酒酣耳熱,我倆勾肩搭背,在午夜無人的街頭歪歪斜斜踉踉蹌蹌,高唱流氓歌曲,友情好像恢復到裂痕之前的默契。

  真的能恢復麼?我開始說胡話了:“明兒帶我去一趟。”

  他問:“哪兒啊?”

  我說:“周營鎮七棵樹村石門溝。”

  他說:“我不去。我勸你也別去。咱的車都不錯。走不了那破路!”

  頭疼。腦袋大。

  跟老K告別,一個人回到公寓,見小騷貨已經早回來了,光著屁股趴在床上睡覺。

  我衝個shower,往床上一扔,就人事不省。

  黑暗中,我聽見媽媽柔聲說:“來,把手給媽媽……”

  我把手伸過去。媽媽握住,牽著我的手來到她熱乎乎的小肚子上,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褲衩松緊帶兒,這邊就勢往里一送。

  我摸到熱辣辣的一塊濕屄。我納悶:媽媽怎麼有手了?我聽到媽媽對我柔聲說:“摸我屄屄……”

  皺折疊疊的浪屄。

  快感層層疊疊,吹皺一池春水。

  我的壞手邪惡地弄著媽媽的凹屄。

  媽媽激動得直喘。

  媽媽高潮之後,我終日奔波苦片刻不得閒,隨即乘勝追擊。

  媽媽梅開二度。

  我為媽媽擦汗的時候,媽媽幽幽對我說:“兒子,我要走了,要離開你。”

  我糊塗了,問:“您到底去哪兒?幾時回來?”

  媽媽向窗外飄去,一邊飄一邊說:“媽媽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幾時回來?我也不知道我會不會回來。你好好的吧。”

  我試圖拉住媽媽的手,可是怎麼拼命也拉不住!媽媽越飄越遠,眼看就要飄出窗戶了。

  我必須表白!我必須說出來!我迷迷糊糊欠起身子親媽媽,吻她臉蛋和嘴唇,喘息著,忍不住表白:“媽媽我好愛你!”

  忽然我醒來,一驚,發現我正欠起身子親吻小騷貨的臉和嘴唇。

  原來剛才是一夢。這夢好溫馨啊!只聽小騷貨說了一聲“討厭!”隨後煩躁地推開我,繼續睡。

  她真的沒醒麼?第二天早上,我醒來後,點根兒煙抽著,靜候小騷貨自然蘇醒。

  她終於醒來。

  我問:“你從博物館出來,到底上哪兒了?”

  她一臉緊張地說:“我……我鬼打牆了,我走啊走啊,繞啊繞啊,可我迷路了,死活找不到回這兒的路。”

  我問:“沒有出租車?”

  她說:“沒有。”

  我問:“沒有人能問路麼?”

  她說:“沒有。”

  我問:“那後來呢?”

  她說:“後來我摔了一跤,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後來天快亮了,我醒過神來,才找回你這里。”

  我說:“好好回想一下,你到底上哪兒了?碰見了什麼人?”

  她低下頭,憋了很久,說:“我不想說。”

  我說:“最後一次問你,你到底上哪兒了?碰見誰了?”

  她低下頭,想了想,說:“別逼我好麼?等我想告訴你,我自然會說。”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