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騷貨必須肏死

第18章 3P後失控

騷貨必須肏死 a8 11288 2025-06-27 23:28

  我輕輕摸著老K屁眼,說:“咱今兒玩兒點兒新鮮的。”

  老K說:“還以為你對她上了心呢!”

  不錯,我是想保護我的女人。

  可怎麼才能保護她?我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讓老K穿上警服上衣,戴上墨鏡,下邊光著。

  我知道女烈心儀保安。

  拿出收藏多年的那條軟橡膠玩具蛇,這玩意兒一米多長,兩指粗,半透明。

  我把蛇腦袋頂在小騷貨粘乎乎的洞口往里推。

  擰動蛇身,進三退二,一點一點研磨她的神經。

  女烈雙手仍然被捆在床頭欄杆上。

  她進入新的角色,光著身子被一個醫生和一個警察冷漠蹂躪。

  她大口換氣,說:“嗯干我……干我騷屄……你倆一起干我吧……”

  蛇身子已經進去十多厘米。

  我對老K說:“拿銅絲。”

  老K會意,拿細銅絲輕輕捆繞她奶頭,下邊連小發電機上。

  騷母狗的奶頭受到關注撫慰,更挺更飽滿了。

  一會兒通上弱電之後,電流會在她奶頭和子宮之間亂躥。

  母狗會激動得渾身亂哆嗦。

  奶頭和子宮之間存在復雜交感。刺激奶頭導致宮縮。(所以大夫鼓勵母乳喂養)

  母狗望著我的一舉一動,全身緊張地繃緊。

  我一邊繼續用“蛇”肏母狗,一邊讓老K打開小發電機。

  熱熱的電流開始流進母狗奶子。

  母狗痙攣了,嘴唇和奶頭直抖。奶頭更凸出了。

  我有意無意撥弄她小豆豆。

  她狂野呻吟著,身子扭動更厲害。

  我用淡黃色醫用乳膠管把她兩只光腳緊緊綁在一起。

  騷貨開始劇烈呻吟。

  我輕輕摸老K蛋蛋,挑逗地捋他雞巴,故意給她看。

  我對老K說:“你就知道進。其實退才是折磨。”

  他說:“你丫這折磨她呢還是折磨我呢?”

  這家伙雞巴硬如化石,在我手里一跳一跳的。

  我摸兩下他大龜,撓兩下他蛋蛋,摸三下他屁股,揉兩下他肛門,對他哪個部位的刺激都不連貫。

  小騷貨手腳被捆,兩腿夾著那“蛇”,看著我摸老K,眼睛快噴火了,無助地扭著屁股。

  老K對母狗說:“你這騷屄、婊子、蕩婦!”

  我捧著她的臉,摸她臉蛋。臉蛋皮膚細嫩光潤,煮雞蛋似的。

  老K捏她臉蛋,把她嘴捏開,呈O形。

  她的嘴唇紅紅的,軟軟的。順從地張開,等待。

  老K拿起大白瓷盤里她拉的那根肥碩大便。

  我一邊摸她小豆豆,一邊看老K把大屎條慢慢慢慢插進她嘴里。

  她仰著頭,嘴巴里叼著她剛拉的那根粗硬大便,喉嚨一縮一縮的。

  我知道她想要吐。過去捋她脖子。

  我捏住屎條輕輕抽插。

  看上去騷貨好像在為一頭黑驢口活兒。

  老K深受刺激,跑下邊扛起她白白的被綁住的肉腿,扒開她兩片屁股毫不客氣再次入洞。

  燈光下,深色警服和白色肉腿形成詭異反差。

  兩腳被綁在一起還被舉起來,讓我想起美人魚。

  美人魚叼著大便,嗚咽著望著我,鼻子發出的換氣聲音已經變調。

  我把屎條取出。

  美人魚拼命倒著氣說:“啊我不行了我受不了……”

  我知道,美人魚快要到達到高潮了。

  老K肏得正歡。

  呱嗒呱嗒。淫穢之聲。

  既然攔不住老K,那就催他趕緊射完完了。

  我拿美人魚那大屎條來到老K身後,扒開他屁股,把屎條頂他屁眼上,用力一推,塞進一半。

  這淫猥行為屬於他“第七個包子”吧。

  他屁股加速,跟馬達似的。終於要射了。快點兒吧快點兒吧。讓這一切結束吧。

  小騷騷兒大叫著,臉扭曲,跟我高潮都沒這麼玩兒命。

  他咧大嘴嚎叫著,哀傷、遺憾地叫喚:“噢!我不想射!~~”

  他身體僵直,臉紫紅,瞪著舉在眼前的一對捆綁赤腳。

  老K終於全身放松,放下女烈的腿,起身下地。

  一片血光。

  我吃驚地看他雞巴上陰毛上滿是鮮血。

  小騷貨倒霉了?日子沒到啊。

  趕緊過去,扒開一看,她的“聖女果”翻出,破了。血是從那兒出來的。

  原來這混蛋剛才肏的是肛門!我都舍不得肏她那里。

  難怪她叫都變調了。

  我心疼極了,不由分說趴下去就舔,舔她肛門,舔她破裂的“聖女果”。

  熱血夾雜濃精,滾滾冒出。

  老K在旁邊解著捆綁她的電线、醫用乳膠管和銅线,陰陽怪氣說:“後門我給開的苞?今兒賺了嘿。”

  我心如刀絞,沒功夫理他。

  他還不知道他造的孽多可怕。

  這痔瘡破裂大出血能死人的。我真不該叫他來。

  我舔了很久,血終於止住點兒。

  我起身抱著女烈說:“穿衣服,咱上醫院。”

  老K說:“瞧你嚇得!至於麼?你以前可不這樣啊。對女人甭太在意。”

  我覺得女烈臉都灰白了。(也可能是我心里作用)

  我捧著她臉蛋,急切地親了又親,像找到丟失的珍寶。

  老K終於意識到什麼,低聲說:“呃……要不你們忙著、我先撤。”

  我聽見他穿衣服。

  過一會兒聽見開門的聲音。關門的聲音。

  我還在親我的寶貝。

  看她被糟蹋,我忽然無法抑制地珍惜起來。

  我中什麼邪了?干嗎把好端端的姑娘送給大流氓糟蹋?我問她:“還疼麼?”

  她喘著粗氣說:“不知道……”

  我重復:“不知道?”

  她說:“下邊都木了。”

  小騷貨把自己縮成一團,哆嗦著。

  我給她蓋好被子,掖嚴,輕輕摸她頭發。

  女烈虛弱地靜躺。

  我心如刀割。

  忽然她說:“要我吧……”

  我以為她的意思是讓我娶她,問:“你是說——”

  她說:“來干我!肏我!”

  我說:“你差點兒被他肏死。”

  她說:“屄屄又沒壞。”

  我梗著脖子,離開她二十厘米,重新打量她。

  她今天怎麼了?淫邪上身,不要命了?我說:“給我閉嘴、睡覺。”

  美人魚終於消停點兒。

  後半夜,黑暗中,感到床在顫。

  我醒來,沒動沒吱聲,聽著身邊拼命壓抑的喘息聲。

  我知道小騷貨在我身邊手淫,腦子肯定想著老K.沒多久,我聽到被壓抑的細微呻吟。

  又過了一會兒,沒動靜了。

  我剛要接著睡,忽然床再次顫動起來,這次比剛才大膽。

  她吃什麼了?不累麼?我忍無可忍,抱住她問:“後頭還疼?”

  她說:“嗯。我愛愛自己,轉移轉移注意力。”

  她被我撞見手淫,絲毫沒有難堪,居然一邊跟我對話一邊繼續手淫。

  如此坦蕩,跟我有一拼。

  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是我命里的伴侶麼?我摸她大腿細聲耳語:“我幫你。”

  她在我懷抱中,放心大膽摸著自己濕淋淋的陰蒂,手指快速振動,沉浸在無與倫比的快感里。

  很快再次高潮。

  高潮過後,渾身滲出一層細密香汗,身體更涼了。

  挺大一姑娘,沒家沒媽沒人疼,怪可憐的。

  我抱著她,耳語問她:“你爸捆過你麼?”

  她耳語說:“嗯。他特別喜歡綁著我弄我。有時候弄完就忘了把我解開。我就那麼被綁著睡一宿。”

  我耳語:“後來你就喜歡被綁起來?”

  她耳語:“嗯。你知道麼?被綁起來特別舒服。”

  我耳語:“我不知道。我還不能理解。”

  她耳語:“特別安全。”

  捆綁的愛給她安全感?我耳語:“特別安全?”(想帶出更多信息,則重復對方剛說的話。)

  她耳語:“是啊,我跑不了,被繩子緊緊綁住,只能在那里享受。想不想試試?”

  我耳語:“今天不了。改天吧。也許我心血來潮。”

  她耳語:“好吧。想就告訴我。”

  我耳語:“哎。”

  嚴冬寂靜的後半夜,大雪覆蓋的城市,這幢公寓里,一個姑娘愜意地躺在我懷抱里,跟我小聲說著隱秘的話。

  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耳語增加了親密感覺。

  我耳語:“他進去的時候,你疼你怎不說話啊?”

  她耳語:“我咋說?你堵著人家嘴。你壞死了你。”

  我想起來了,她當時的確說不出話。

  可見堵嘴游戲比較冒險,應敲定safe word的肢體語言。

  她耳語:“有人為我吃醋,感覺真好。”

  我耳語:“誰吃醋了?”

  她耳語:“你呀。”

  我耳語:“我沒!”

  我上輩子准是鴨子,煮熟了嘴還硬。

  她耳語:“我看你當時要跟猥哥翻臉。”

  我耳語:“我沒有!”

  其實我有。可當時懵了,顧不上。

  她耳語:“我不想看你為我跟哥們兒傷了和氣。”

  我耳語:“你還真拿你當仙女啊?你頂多也就一條五百年青蛇。”

  她耳語:“你不在乎我?”

  我耳語:“我在乎蛇妖?”

  她耳語:“好吧。我明天就去找他。”

  我耳語:“你敢!你還往他門上送?你送PIZZA呢?”

  她耳語:“我就敢。我就去。”

  農村姑娘倔起來我跟您說,挺嚇人的。

  我耳語:“你上癮了?”

  她耳語:“我喜歡他肏我的方式。”

  我耳語:“你特喜歡被人弄後邊?”

  她耳語:“你不也喜歡弄我後邊麼?”

  我耳語:“我是喜歡啊。可我……”

  她不懈地說:“前怕狼後怕虎的。”

  我出離憤怒了。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你來強的她說你魯。你體貼照顧她嫌你sóng.我警告她說:“你找他必須讓我知道。背著我不行!這是規矩。”

  她幽幽說:“知道了。”

  她開始打哈欠。

  我也困了,摟著她昏昏睡去。

  原以為她能聽我勸,不料第二天她就走出險招。

  這是她跟了我以後第三次出軌。

  騷貨本性徹底暴露。

  次日,我去處理公司的事兒,打發她去我媽媽那兒。

  剛到辦公室,電話響。是老K.他說得很簡短,讓我把小騷貨蹬嘍。

  我問怎麼回事兒。他說小騷貨剛才去找他,跟他犯騷。他沒答理她。

  我說我考慮考慮,之後掛了電話。

  這騷屄!

  去找我哥們兒騷!

  以後我還怎麼混啊?

  流氓就沒面子麼?

  有沒有考慮過流氓的感受?

  再一想:會不會是他倆抖一攢兒?

  我松手、他張嘴、比翼齊飛床上美。

  他倆怎麼那麼合適啊?

  此時助理端茶進來說:“a總,請用茶。”

  我一把給掄飛。

  助理一愣。

  我立刻意識到失態,趕緊平靜下來,低聲說:“跟你說過進來要敲門。”

  助理說:“對不起a總。我以後一定記住先敲門。”

  說完彎腰撿茶杯。

  地毯厚。茶杯沒碎。

  但筆記本被潑了茶,黑屏了。

  助理趕緊擦干筆記本。

  開機。

  開不開了。癱菜。

  我郁悶壞了,說:“叫技術部的人上來。”

  助理怯生生走開。

  整個上午處理業務都魂不守舍。

  財務跟我匯報完了之後,看出我心神不寧的,就說:“a總,我這兒剛聽了幾個段子,咱以前還真沒聽過。”

  我冷冷說:“哦是麼?我得出去一趟。會個朋友。”

  財務立刻知趣地說:“我消失。”

  我拿起老板台上的車鑰匙,按動按鈕,給發動機點火,熱風先。

  抄起皮夾克出了玻璃門。

  上了我的Jaguar XJ8L,直撲老K咖啡。

  進了門,點根兒煙,狠咽一大口,強裝鎮定。

  揪老K開門見山:“她在哪兒?”

  老K嬉皮笑臉冷嘲熱諷說:“她走了。瞧給我兄弟急得,這一腦瓜子汗。”

  我問:“她怎麼說的?”

  老K從容不迫看著我,懶洋洋回答說:“剛才電話里都跟你說了。怎麼意思你?舍不得放手?”

  我說:“放手好辦,可我得搞清楚怎麼回事兒。”

  老K毫不緊張,看著我,像居高臨下觀賞一困獸。

  好像犯錯誤的是我。

  我的顏面蕩然無存。

  以前那個凌厲冷酷的成功男人哪兒去了?

  動真情能讓人這麼被動麼?

  老K點燃香煙,慢吞吞說:“女人這東西,玩兒玩兒就得,你還沒吃夠虧?”

  我想起前妻,想起第一個讓我動心的初中女生。想起所有我肏過的屄。

  老流氓Julio Iglesias有一首《致我愛過的所有姑娘們》。

  此刻,所有被我肏過的屄在我眼前一一滑過,淡如雲煙,我都沒什麼感覺,唯獨到小騷貨這兒停住、放大。

  我動了俗心。說明我還活著,我還沒像老K那麼行屍走肉。

  這本來是好事兒。

  可我就活該為真情遭折磨是麼?

  老K說:“我跟你說,就直接蹬嘍她,就一切OK了。而且越早越好。干淨利落脆。聽我的沒錯。我能害你麼?”

  我也點根兒煙,冷冷盯著他。

  老K噗嗤笑了,說:“你放心,我對她沒感覺。哎我說你不會懷疑我吧?我這可是為你好。”

  我痛苦不堪、皺緊眉頭:“我知道。”

  老K說:“說實話啊,我瞅她身上妖氣太重。當斷不斷,必留後患。你自己掂量著辦。”

  今天想想,當初我沒聽他的,還真是走了一步昏招兒。

  回我媽那兒,喝茶聊天看報海闊天空,心里掂量著怎麼跟小母狗攤牌。

  小母狗在廚房摘扁豆准備午飯。

  二拐在旁邊給我媽揉腳,冷不丁問我:“大哥你信輪回麼?”

  我說我信。

  二拐說:“昨天夢見我姐了。”

  我沒在意,順口搭腔說:“哦。說話了麼?”

  二拐說:“說了。”

  我說:“跟死去的親人在夢里說話不吉利。”

  二拐說:“我們族的老禮正相反。”

  媽媽問:“哦?說說。”

  二拐說:“我們族老人都說夢見死去的親人一定要上去問候。”

  媽媽說:“我覺得也是。人家肯定是要告訴你什麼才托夢。”

  我問二拐:“你姐跟你說了什麼?”

  二拐說:“我姐說,投胎的人家離我現在不遠,說都挺好的,讓我放心。”

  我脊背開始嗖嗖跑涼氣。

  趕緊掖褲腰。沒跑風啊。

  我抬頭,見二拐正看著我,眼神怪怪的,預言又止。

  有時候覺得他目光悲憫,特別蒼涼。他前世是誰呢?我扭頭看小騷貨。小騷貨正看著我媽。

  媽媽望著我,說:“你還真能裝。”

  我看看他們仨。內仨全盯著我。

  媽媽笑說:“我當奶奶了。”

  我腦瓜子嗡就大了。

  小騷貨懷孕了?我的骨肉?小騷貨微笑說:“我買試紙測了。你命中十環。”

  我明白她這是給我留著面子,怕我媽著急。

  我也給她留著面子,進門到現在還沒跟她翻車。

  不過我清楚(她也清楚),她懷的這個,是鬼胎。

  我渾身都麻了。

  黑莊屯我真不該去!孽障。

  趕緊出門買了好幾條紅腰帶。

  小商販說:“印堂發黑啊。最近注意點兒。”

  我們爛熟,常開玩笑。

  我說你大爺印堂才發黑呢。

  說著其實特心虛。

  轉身剛走兩步,忽然看前面走著的那個男人有點兒眼熟。

  是誰呢?在哪兒見過?五十多歲,耳朵上夾著半支香煙。

  難道是他?!我快步走上前去,回身看。

  那人臉上有非致命傷多處,被打挺慘,眼皮顴骨腫老高,眼睛被擠成細縫。

  我不敢相信他是那趕牛人。

  我驚恐地望著他。

  他忽然冷冷說:“看腳底下!”

  說完繼續往前走。

  我一驚,趕緊看腳下,發現差點兒踩上一坨狗屎。

  看腳下。多好的警句。這是再次點化我。

  我想追上去好好討教,可是抬頭再看,冷清的街頭,趕牛人蹤跡皆無。

  這麼說肯定是他。

  可他為什麼挨打?難道因為對我泄露了什麼天機?抬頭看天,鉛灰色的空中布滿魂靈,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

  我的生活徹底亂了套。

  我正面臨嚴重危機。

  不祥噩兆把我包圍,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過關。

  疑團重重。

  累了。不琢磨了。

  趕路要緊。

  每一步都加點兒小心就好。

  活著的意義可能就在於不確定性。

  結局都知道了活著還有啥意思?回來直奔衛生間,對著鏡子仔仔細細看腦門。

  印堂那塊兒膚色還真的有點兒暗。(心理作用?俺易受暗示。)

  看了好半天,從衛生間走出來媽媽問我:“你衝了麼?”

  我說我沒尿。

  媽媽問:“你沒尿你進廁所干嗎?”

  冷場。

  我怎麼跟老媽說?媽媽忽然壞笑,看著我。

  我知道她想哪兒去了。

  我沒心思解釋,打開包,把紅褲帶分給大家,每人一條。

  二拐正在廚房案板上教小騷貨剁雞塊。

  我彎腰系幫媽媽系紅褲帶,這時忽聽見六米開外二拐和小騷貨同時尖叫。

  大菜刀失手墜落,直奔她穿著拖鞋的腳。她嚇傻了,站那兒一動不動。

  請注意啊,六米開外。

  媽媽右腿抬起來,瞬間伸長六米,嗖就踢出去了。

  我看到媽媽用光腳丫接住了正在墜落的大菜刀,小騷貨的腳趾頭得以保全。

  媽媽用腳把菜刀放案板上,右腿嗖又回來了,恢復原狀。

  整個過程她身體其他部位全沒動窩。

  我撩起媽媽毛褲,摸她肉腿。熱乎的。軟的。分明還是人腿。

  媽媽說:“干嗎?白晝宣淫啊?你秀啊你?”

  我站起來,看看媽媽其它部位,都還好。

  那一刻,我清清楚楚意識到,邪靈已經進了家了。

  我後背涼颼颼的。

  看來,紅褲帶也抵擋不住噩靈作祟?明天我得去燒香請符咒去。

  我大智若愚,舉重若輕,傻呵呵說:“您怎麼練的?教教我。”

  媽媽問:“練的什麼?”

  我說:“腿功。”

  媽媽說:“我沒了胳膊,腿還不能靈活點兒?”

  我心話說您靈活大發了。

  我說:“是。那天看報道,說有一女的下肢截癱,沒法肏屄了,嘿您猜怎麼著?人家奶子變得比陰蒂還敏感,弄奶咂兒她就能高潮。要不怎麼說老天爺公平呢。”

  媽媽說:“你這都看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報道啊?”

  我說:“我看的可都是世界頂尖的學術期刊,這是馬斯特斯和約翰遜好幾十年前就發表了的。”

  我拿梳子給媽媽梳頭。

  媽媽說:“別說了。說得我下邊兒都來感覺了。我要有手該多好啊。你不知道我多想摸你!”

  我說:“又來了。您得這麼想:全須全尾的女人,她有我這麼優秀的兒子麼?”

  媽媽問:“你說拿走我這倆胳膊是不是因為咱倆的事兒老天故意懲罰咱?”

  我說:“哎呀說多少回啦,不是啦。這是想讓您這流氓兒子注意到您腳丫也挺性感的。”

  冬日午後,媽微笑,心底肯定軟軟的。

  這時候,我眼前慢慢模糊了。

  好像又聽見輕微的“咕唧咕唧”聲。

  好像又回到黑暗中,吮吸媽媽奶頭。

  粗重的喘息……

  大片的濕床單……

  二拐和小騷貨走過來,說雞燉上了。

  我讓他倆趕緊歇坐下會兒。

  我對媽媽說:“我今兒不想走了。咱四個正好湊一桌!”

  媽媽正色說:“不用你陪。你那兒挺忙的。走吧。”

  小騷貨主動說:“你回去吧。我這兒陪著。放心好了。”

  我注意到她省去了“阿姨”兩個字。

  省去“阿姨”兩個字,里面的意思就比較微妙了。

  我想了想,說:“也好,那我明兒再來。”

  媽媽笑著說:“嗯,明兒我再跟你聊這丫頭的事兒啊。”

  我知道媽媽醞釀跟我談我跟小騷貨的婚事。

  我點頭出門,頭皮發麻,心情糟透了。

  外頭下起大雪。

  回了我公寓,洗洗睡。

  明天我得帶小騷貨上醫院做個徹底檢查。

  B超能超得著她這種情況的麼?這屬於絕對的附體啊。

  能不能明天就給做掉?

  她能跟我白頭到老麼?

  她骨子里是那種賢妻良母麼?

  上哪兒給她驅驅魔去啊?

  還有,她說的家世都是真話麼?

  如果她以後老這麼犯騷,我咋辦?

  真夠累的……

  迷迷糊糊剛要睡著,黑暗中感到一陣清風,緊接著聞到淡淡的香氣,有點兒甜。

  睜開眼,見窗簾微動。

  我聞到幽幽暗香。

  黑莊屯那房東媳婦只穿一褲衩走過來,光著腳上了床,躺我旁邊,並不看我,倒下就睡,動作流暢,表情放松自然,就跟普通家庭婦女一模一樣,好像她是我媳婦,剛起來撒完尿回來。

  她真的美侖美煥,軟軟的。幽幽的。順從的。

  她很有咱國古典女人那種美。

  她的奶子……她的濕屄……

  壓抑的呻吟……濕涼的親吻……

  我迷醉……雞巴硬了。

  忽然耳邊想起趕牛人說的話:“這家去年就滅了門了……都被剁成肉餡了……”

  我胳膊冒寒氣,驚醒,睜眼開燈一看。邪門。

  床上沒有房東媳婦,但多了一條廉價白棉褲衩,針織幾廠出品那種。

  公寓的窗戶門都關嚴嚴的,沒有絲毫跡象表明有人進來過。

  我拿起那條褲衩,溫乎的。

  放鼻子底下聞聞,帶著騷屄酸香。

  襠部潮潤,微臭,分明是剛脫下來的。

  這有什麼寓意?告訴我她在陰間還想我?我要是不醒過來會不會再來一炮?一個聲音說:慎重。理智。看好腳下。

  另一聲音說:去他大爺的慎重理智!我就低俗了!我要淫樂。

  我把這白褲衩蓋在臉上,試圖吸出里面浸透的所有腥臊氣。

  我把這褲衩套我腦袋上。

  我這樣子不會遭天譴吧?想著房東媳婦,對這褲衩一通凶殘蹂躪,完事兒扔大衣櫃頂上,踏實了,睡覺。

  次日天亮起床,沐浴更衣,去那知名道觀進了香、請了符咒。

  回我媽那兒尊大師所囑,在指定位置貼好。

  二拐和小騷貨捏餃子。

  一家人看上去其樂融融。

  我給媽媽按摩後背。

  媽媽說:“我瞅這丫頭還行。你覺得呢?”

  我說:“嗯,湊合。”

  媽媽不滿地問:“什麼叫湊合?”

  我說:“這挺麻煩的您知道麼?”

  媽媽說:“有什麼麻煩的?你沒打算娶她你怎麼能禍害人家?!”

  我說:“哎呀這種事兒得慢慢來,得看緣分,不能急。”

  媽媽說:“慢慢來我沒意見,可你得戴套啊。”

  我看一眼廚房。那倆聊正歡。

  我說:“這事兒您就別操心了。我有分寸。”

  媽媽說:“你怎麼打算的啊?跟媽說說。咱可不能害人啊!”

  我說:“哎呀我知道。”

  餃子得了,上了桌。

  二拐和小騷貨垂手站餐桌旁邊,望著我和媽媽先吃。

  味道還真不錯。

  我剛吃倆餃子,忽然想起房東一家滅門慘案、一家四口被剁成肉餡,腸胃開始劇烈翻騰。

  媽媽關心地望著我,問:“怎麼了?你哪兒不舒服啊?”

  我渾身冒冷汗,視野模糊了。

  忽然,我聽見媽媽的聲音變了,變成一糟老頭子的嗓音。

  老頭子陰沉著說:“不許白老三再登咱家門!”(人名純屬虛構——a8注。)

  老媽怎麼了這是?嗓音變了,而且說的內容讓我摸不著頭腦。

  我們根本不認識什麼白老三啊。

  望著媽媽不停地用可怕的嗓音說著奇怪的事情,我全身發麻!媽被附體足足十分鍾,之後忽然趴桌子上就開睡,鼾聲如雷。

  我們仨都嚇壞了,不知該怎麼處理。

  就在這時,忽然我聽見我小騷貨的嗓音也變成糟老頭子了。

  她說:“還有那他媽孫旺財!借走我九齒釘耙多少天了不還?” (人名虛構啊。甭跟我較勁!——a8注。)

  她說:“還有偷咱家母雞內李富貴兒!給我拿鐵杴來!我這就出去拍死他們丫的!” (人名虛構。——a8注。)

  我把她死死按沙發上,驚恐地望著二拐。

  終於,小騷貨也鼾聲大作。

  我跟二拐把她和我媽搭臥室大床上。

  娘兒倆相對打呼嚕,誰也甭找錢。

  我走出來,看著客廳牆上貼的符咒。

  是文字?是圖形?看不太懂。

  我默默請出一大捧香,點燃,磕頭,插香爐,上大貢。

  第二天,我上街。

  街頭熙熙攘攘,車水馬龍。

  我過馬路。忽然看見馬路對面站著黑莊屯趕牛那男的,面容憔悴,衝我招手,讓我過去,似乎有要緊事對我說。

  我正好有N多未解問題想要請教,於是大踏步朝他跑去。

  (此時馬路上車水馬龍啊,請注意。)

  我跑啊跑,朝內趕牛的跑過去,生怕他再次消失。

  兩邊車輛在我余光里已經跟聲音一起被羽化掉。

  我眼睛里只剩內趕牛的。

  這時候我猛地聽見媽媽在後邊叫我小名:“▅▅!快回來!”

  我不回頭,繼續奔內趕牛的跑去。

  “▅▅!快回來!▅▅!快回來!”淒厲的呼喚。

  我還沒回頭,直眉瞪眼奔內趕牛的跑去。

  “▅▅!快回來!▅▅!快回來!”媽媽的聲音提高了。

  我忽然警醒,趕緊站住,猛地發現一輛集裝箱大卡車怪叫著停我鼻子前。

  後面緊跟著是一片刺耳的刹車聲。

  我呆在馬路正當中。

  大卡車司機跳出駕駛樓子,衝過來揮拳就打。

  我沒知覺。我不覺得疼。

  我急切尋找馬路對面內趕牛的,卻怎麼找也找不到。

  一騎警過來,拉開那集裝箱司機說:“嘛呢嘿?還沒打夠跟我走。瞧瞧後頭堵多少車了!”

  那集裝箱司機上了車,咒罵著朝我吐口水。

  交警自言自語說:“瞅瞅這刹車帶!二十米啊!”

  我這才如夢初醒,回想剛才的凶險,後怕極了。

  內交警問我:“嘿!是給你送回去啊?還是你自己回去啊?”

  這復句太復雜。我看著他,反應不過來他什麼意思。

  圍觀群眾大笑。

  我回頭,愣瞌瞌找媽媽。

  但是,目力可及的范圍內,怎麼也找不到媽媽。

  我反復說著:“我找我媽媽……我媽媽……”

  交警把我拎到路邊人行道上,大聲詢問圍觀的:“這誰家孩子這是?!放出來不看著點兒!”

  眾人哄堂大笑,逐漸散去。

  我不覺難堪,繼續轉著脖子念叨著:“我找我媽媽……我媽媽……”

  黑屏。

  覺得冷。

  猛睜眼。

  一乞丐正摸我大腿。

  這乞丐男的,五、六十歲,鼻涕哈拉的,看著我。

  我噌一下坐起來,發現自己剛才躺花池旁邊。

  我趕緊摸兜。卡還在。

  我怒視那乞丐,充滿敵意地斥責:“你干嗎你?!”

  那乞丐跟竇娥似的,委屈地說:“瞧你娃睡這怕你凍死把你叫醒你個碎娃不知好歹!”

  我看看四周。

  四周黑漆漆。天黑了。

  荒涼的城鄉結合部。

  不認識。沒來過。

  這是哪兒?我來這兒干嗎?我一點兒都不記得。

  我還是從前那個強悍的我麼?剛才的車禍是發生在這里麼?我媽呢?的哥沙啞的嗓音:“哥們兒上哪兒?”

  我趕緊說:“奈何路。”

  “那地方髒。我收工了。您換一車吧。”

  “給你雙倍錢。”

  出租車平穩加速。

  車船店腳衙。

  剛才那喊叫聲讓我及時止步、回頭,給了我新生。

  如果我不停,那大集裝箱就給我碾碎了。

  冥冥之中聽到的,是媽媽的喊聲,還是神靈的召喚?神靈在暗示我回頭是岸?我在淫萎的道上走出太遠了?奈何路到了。

  我衝進老K咖啡館,氣喘吁吁,驚魂未定。

  老K不在。

  服務員很規矩,照例送上我喜歡的愛爾蘭濃咖啡。

  我抄起柱子旁邊的電話,哆哆嗦嗦撥號。

  通了。二拐接的。

  我讓他把話筒夾我媽肩膀上。他照辦。

  很快聽見媽媽的聲音:“喂?”

  我問:“媽您剛才上哪兒了?看見我了吧?”

  媽媽說:“我看個鬼啊!昨兒我摔了,一直就沒出屋!”

  我吃一驚:“啊?什麼時候摔的?”

  媽媽說:“我去洗澡,不知怎麼就摔地上了。”

  我焦急地問:“摔壞哪兒了?”

  媽媽說:“還好,都還能動。”

  我說:“我馬上過去。”

  媽媽說:“快十一點了,別過來了。你也挺忙的。我沒事兒。”

  我說:“不行。我看見您我才放心。”

  媽媽從容不迫說:“你有啥不放心的?二拐在這兒,就算有點兒什麼突發事件也是他背我出去,你來也不趕趟兒啊。”

  我一聽我媽打算讓二拐“背”,腦瓜子“嗡”一下!他給他姐姐背醫院,還不知道其實背的是屍體。

  寒氣噌噌打我腳底往上躥!讓這家伙住我媽那兒,我始終覺得是一步錯棋。

  我說:“我不過去了,可您別讓他背好不好?”

  媽媽說:“你今兒怎麼怪怪啊?公司不順利?”

  我說:“別打岔。給您內項鏈您還戴著呢吧?”

  媽媽說:“還說呢!內項鏈昨兒洗澡之前我讓二拐幫我摘了,結果我剛進衛生間就滑一大跟頭,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就坐地上了。把我和二拐都嚇一大跳。”

  想著二拐攙扶裸體媽媽的場景,我深深吸一口氣。

  我說:“沒骨折就算萬幸。以後小心點兒吧。護身符洗澡不能摘,那是避邪的。不信不行。”

  媽媽開始不耐煩了,說:“哎呀你別絮叨了。我信我信還不成?我一殘疾老太太我哪兒那麼多邪氣兒?”

  我媽身上沒邪氣兒。

  問題是邪氣兒輪流轉,它今年到我家了,不得不防啊。

  回公寓,小騷騷兒給我端來一杯紅酒。

  我說:“你咋還不睡覺?”

  她色迷迷看著我,打開音響。

  我聽到一曲erotic的搖滾吉他曲,我聽到炫技的撥弄。

  她站在離我三四米之外的客廳中央,隨著音樂輕松晃動,眼神相當黛蜜摩爾。

  我暈眩。

  飛機失事前內種高空急速下墜的感覺!我正在向無底深淵墜落。狠狠墜落。

  她還在隨著音樂輕松晃動身體,腰肢款擺,舒緩柔美,雙手背後,十足一個被捆綁女烈。

  她擺明在誘惑我。

  至此,這騷貨的自虐本性已昭然若揭。

  她喜歡被蹂躪!喜歡被強暴!我上?我強暴之?強暴就強暴吧。

  她引誘我,說明她想讓我強暴。

  我強暴她,說明我想讓她高興。

  愛是妥協。

  既然她喜歡被蹂躪,既然我趕巧“喜歡”她,今夜我只能牲口一把了。

  今晚就是今晚!我抱著她。

  從她身上,我聞見了母獸發情的獨特氣味。

  大家都知道,老地主水牢里都有一種緊窄木籠,人關進去,站不直、坐不下,特受罪。

  現在我這大雞巴就委屈地窩褲衩里,漲得生疼。

  她脫掉我的褲衩,把我這根憤怒了好久的大棒從水牢解救出來。

  雞巴表面有一條彎曲凸起大動脈。

  她一根手指輕輕撫過這條暴起粗血管。

  我立刻癱傻在她手里,叱詫風雲的豪情壯志喪失殆盡。

  關於她的騷,關於她勾引老K,我打了一天的腹稿,明兒再宣讀吧。

  禮花璀然絢爛。

  射完之後,我渾身無力,就想哈:夠吃夠喝就得了,摟個姑娘挺好。

  還貪啥?

  折騰啥?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發現她已經端坐在梳妝台前,正在描眉畫眼。

  我問她:“你要出去啊?”

  她說:“啊我買菜去。”

  她很快倒嗤完,披上外衣就出門了。

  我回想她的話:“買菜去。”

  買菜用得著化妝麼?我點根兒煙,下床走到窗邊往樓下看。

  樓對面電线杆下,老K站那兒,跑車敞開門等著她。

  只見小騷貨衝出樓門,興奮地向他跑過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