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騷貨必須肏死

第21章 妖風起兮雲飛揚

騷貨必須肏死 a8 21440 2025-06-27 23:28

  我說:“最後一次問你,你到底上哪兒了?碰見誰了?”

  她低下頭,想了想,說:“別逼我好麼?等我想告訴你,我自然會說。”

  她臉上的傷口消了點兒腫,但破口、紅腫、青淤還是挺明顯的。

  我掐了煙,用冰涼的手掐著她脖子說:“房客有危險,引火燒房了房東還不問,內房東就一傻屄。”

  她目光深邃,看著我說:“你為啥這麼想知道?”

  我不依不饒問:“啥事兒這麼難說出口?”

  她說:“我真的不想說。咱說別的好不好?”

  我說:“你到底是鬼打牆了還是碰上壞人了?”

  她說:“今晚告訴你。”

  我起身穿好外衣。她問:“你上哪兒?”

  我說:“去我媽媽那兒。”

  剛一進門兒,媽媽就說:“昨兒我做夢夢到你了!我夢見我又有了胳膊,還夢見我要走了。”

  我問:“您夢見您要上哪兒?”

  媽媽說:“誰知道?好像是個挺遠的地方,可我什麼都沒帶,衣裳、錢包都沒帶。你說奇怪不奇怪?”

  我已經習慣了跟媽媽談論死亡。死亡是向你駛來的黑色地鐵,誰都注定要面對,只是遲早的事兒。

  我說:“不奇怪啊。這說明您積德積得多,玉帝又給您發回來了。”

  媽媽坦然微笑說:“瞧你說的。媽且死不了呢!”

  我俯身攥住媽大軟咂兒,在媽耳邊說:“對,我媽死以前還且得被兒子弄呢……”

  媽媽嘴角極輕微上翹,壓抑著笑,低聲說:“你就流吧你……”

  二拐去買菜了。我拉媽媽進臥室,上床,脫光媽媽褲子、褲衩,扒開媽媽大腿和肉屄,拿純白棉簽兒沾酒精仔細清潔整個外陰。

  媽媽的腰微微發福。

  歲月無情。

  (每當我看到“媽媽曼妙的三圍……”、“媽媽的玉腿玉手玉腳……”之類的文字我就跳過。不知道為什麼不吸引我。)

  媽媽輕聲問:“你干嗎呀?又憋什麼壞主意啊?”

  我拿出一個雞巴形狀的黑色擴張器,直徑三十毫米。抹上甘油充分潤滑,然後塞進媽媽尿道口。

  我輕輕撓媽媽陰蒂。那肉蒂很快卷上媽媽分泌的粘水兒。

  媽媽在床單上緩緩扭了一下腰,作為社會化最後的痕跡。

  社會化要求我們知羞恥。

  洗腦讓我們意識到“這不對”。

  可身體告訴我們“這特爽”。

  社會化和肉欲之間這組矛盾如何擺平?

  母性的光輝掩蓋了多少媽媽的娼妓性?

  一系列游戲之後,我拿出那個擴張器。

  媽媽的尿道松弛如一張嬰兒的小嘴。

  我給一個洗干淨的胡蘿卜戴上避孕套(最粗直徑三十五毫米),塞進媽媽松軟尿道。

  媽媽喘著氣、用力向上挺動屁股,非常不安的樣子。

  我親吻媽媽的臉蛋,輕聲說:“老母狗發情了?”

  媽媽柔聲說:“嗯!來親我~~來親媽媽!老騷屄發情了……”

  我親吻媽媽的熱臉,同時由輕到重蹂躪媽媽腫脹的陰蒂。

  媽媽在我懷里誠懇地喘著粗氣,但是過了一會兒坦率地說:“不行……我到不了……”

  我開始冷靜地設置情境:“這天啊,一女的來到一座兵營等她老公,她老公老不來老不來,她就開始手淫。一大幫飢渴的年輕戰士都站在旁邊觀看……”

  媽媽呼著熱氣漸入佳境,呻吟著說:“嗯……!喔!”

  這“嗯……!喔!”好像在鼓勵我繼續說下去。

  我說:“內幫飢渴的年輕戰士圍上來,捻你咂兒咂兒和豆豆。”

  媽媽說:“唔!他們雞巴都大麼?”

  我說:“大!媽媽摸一下就知道了……班長的大長雞巴已經肏進媽媽軟屄里了。”

  我像瘋了似的,繼續說些大膽的話。很明顯,媽媽的嬌嫩陰蒂在遭受一場狂風暴雨。

  媽媽不知羞恥地呻吟著。

  我殘忍地粗暴地捻著媽媽嬌嫩的陰蒂,同時在媽媽耳邊低聲說著流氓的“壞話”。

  媽媽悲號著高潮。我只記得媽媽在潮頭凶悍地擺動腦瓜。

  媽媽高潮逝去,游戲結束。我從媽媽濕淋淋的尿道拿出那根胡蘿卜。

  嘩啦嘩啦。媽媽尿失禁。熱熱的尿水往外潮涌。擰下龍頭的水管子都見過吧?媽媽尿完之後,我仔細觀察媽媽尿道。

  媽媽的尿道可憐地衝我張開,相當松弛,孔洞直徑有二十毫米。我能清楚看到尿道里邊濕潤的粉紅色內壁。

  我手淫媽媽的陰蒂,溫柔地蹂躪媽媽尿道。

  晚上,我回到我的公寓,跟她面對面。

  我說:“天黑了。說吧。”

  她說:“我碰上了一個……一個……可能不是人……”

  我說:“可能不是人?啥叫‘可能’不是人?到底啥玩意兒?”

  她說:“我真的不願意想那件事兒。”

  我說:“現在把我這兒鑰匙交出來,拿衣服給我滾蛋。”

  她可憐巴巴地說:“別趕我走!我沒地方去!”

  我說:“那天夜里,我從博物館走了以後……”

  她說:“你走了以後,我一個人在博物館溜達,想找青蛇。走啊走啊,走累了,就靠在窗邊暖氣上。然後我就聽見窗戶外頭有動靜。我以為是你回來接我來了呢,就扭頭往窗戶外頭看。這一看!~~~唉喲不行了我現在全身都發麻,我得喝口酒!”

  她給自己倒一杯酒,喝了一口,又喝一口。

  我盯著她。

  她說:“看見窗戶外頭、樓底下的雪地上,有一黑乎乎的影子跳來跳去,他對著大鐵欄杆跳出跳進跳出跳進,每次都能跳三、四米高,還特輕松似的。”

  我知道,博物館四周的鐵欄杆差不多三米五高。

  我說:“他一人大半夜在雪地上練蹦高兒?”

  她說:“對。我以為是你弄了個怪棉猴逗我開心。可仔細看又不太像人。我就隔著玻璃往外看。”

  我說:“快說你看見啥了。”

  她說:“結果,忽然一下子!那東西也不怎麼就突然竄到我跟前。我在三樓啊。他就那麼貼窗戶隔著玻璃在外邊跟我對著。那東西差不多是人形兒,臉上黑黑的,沒五官,沒脖子。加上是後半夜,又沒燈,又下大雪,看不太清楚。”

  我承認我當時有那麼點兒毛骨悚然,臉巴子後腦勺熱乎乎麻扎扎的。

  我強裝鎮定,低聲問:“你沒嚷嚷喊人?一樓有保安呀。”

  她說:“還嚷嚷?根本發不出聲兒來,想跑可倆腿動不了窩。你有沒有夜里做噩夢怕到喊不出聲來的時候?”

  我說:“別廢話,趕緊接著說,後來呢?”

  她再喝口酒,說:“咱能開開燈聊這個麼?”

  我能感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我也有點兒瘮得慌,可我平靜地說:“黑燈聊這挺好啊,多有情調。趕緊的!”

  她說:“我就哆了哆嗦被定在那兒,跟那東西隔一道玻璃。”

  坦率地說,每聽她提“那東西”三個字,我都不寒而栗。

  物換星移,物是人非,可後來每想起這三個字,我手心就麻一回。

  當時我故作坦然,催問:“後來!後來!”

  她又喝口酒,說:“後來,忽然我感覺我被人抱住了。我渾身一哆嗦!可我當時真的還覺得是你回來跟我開玩笑。我回頭一看,我身後不是你!是另一個那東西。它抱著我!我聞到一股濃濃的腥臭氣,就像大蟒緊緊箍住你、對著你張開大嘴、它嘴里噴出來的內種地底下腐屍嘴里的惡臭味兒。內種腥,就像一萬條活魚屠宰現場。”

  所有語言都是假的,唯獨深夜從心底滋生的恐怖才是真的!我現在難以描述我當時心底的恐慌和我當時腮幫子的酸麻。

  我抄過酒瓶子,也嗞嘍一口。那酒也不什麼酒,味蕾反饋酸臭濃腥。靠,不爽。

  我手腳發涼,追問:“後來!後來!”

  她說:“後來我一下就渾身都軟了!忽然我就感覺一條冰涼的東西從後邊鑽進我的屄屄。我也不知道那是手指頭還是啥,反正上頭有好多粘液,滑溜溜的。我根本沒勁兒反抗。對不起……”

  我有點兒喘不上氣。我催她:“後來!”

  她說:“後來那濕乎乎的涼東西就插我,然後就開始狠命搞我。我嚇死了。慢慢地,我覺得好舒服……後來我還到了高潮……你別罵我……”

  我問:“窗戶外頭那玩意兒一直盯著你被同伙肏到高潮?”

  她說:“它就一直趴玻璃外頭。它沒五官,我不知道它能不能看到我……”

  我問:“騷貨,那你臉上咋來的傷?”

  她說:“後來那東西揪我腦袋可勁兒奔展台犄角上磕。你知道我這人心里向往被虐待,我不明白為什麼。反正當時我特舒服、特願意那樣子被折磨。後來我慢慢就豁出去了,我想,那樣死掉也挺好。估計劉胡蘭自己躺大鍘刀底下的時候也這麼想的吧?”

  我想起老仙說過的天庭正在醞釀把小騷貨“召回”。莫非已經悄悄派“人”

  來了?若真派“人”來了,為啥還留著她?世間有這麼一騷貨你知道禍害多少弟兄啊我靠!我說:“後來!”

  她說:“後來我就跟磕頭蟲似的往展台犄角上磕,後來就沒知覺了。再後來我醒過來,那些東西都沒了。天快亮了,我就跳出博物館,回了你這兒。”

  我說:“那你干嗎騙我說你鬼打牆了?”

  她說:“知道了真相你心里真舒坦麼?”

  我一愣,立馬想到她跟我說的她和她爸爸的事兒是不是也有編造成分。

  腦子要短路,後脊梁發冷。趕緊又一大口酒掫(zhōu)下去,壯壯膽。

  不靈。喝酒都不靈。干脆拉開燈,警惕地掃視公寓的每個角落。

  未見異常。

  我能感覺到她的恐懼,發自內心的恐懼。

  這世界我們看不見的太多、不知道的太多。

  我就靠!

  最近我的生活怎麼了?!

  媽媽瞬間伸六米的腿、我肚子上拱起來的狗蛋、神秘碎裂的避邪、老瓢、電視機,現在又是沒五官的穿棉猴的鬼……

  這世上有鬼!真的有。當時我滿腦子想的是:快刀斬亂麻踢掉她!我膩歪了!我倆上床,鑽進被窩。

  我點根兒煙,左臂揚起墊後腦勺,右手夾煙,盤算著怎麼甩掉她。

  她慵懶地爬起來,光著身子親吻我胳肢窩,然後趴我胸口,看我吸煙,崇拜地說:“知道麼?你抽煙的樣子特成熟。我喜歡。”

  我已經煩透了,我膩歪了她的騷勁兒,可她這一句話還是打動了我。

  前妻反對我抽煙。

  我跟前妻內幾年飯後一棵煙都得孤零零一個人縮著脖子下樓到小區院子里抽。

  不怕你笑話我,這是我跟她離婚的主要理由之一。

  現在,藍色的晨光中,我衝動地摟著她,但在心底提醒自己:這是我倆最後一次這麼赤裸裸坦誠相擁。

  明天早上我一准讓她滾蛋!

  同一屋檐下,兩只絕望螻蟻光著身子緊緊貼在一起,互相取暖,趴被窩里,只露腦瓜在被窩外,小聲聊著天,看著玻璃窗外緩緩飄落的雪花。

  我忽然意識到我幾乎從沒跟前妻有過深夜懇談。

  小騷貨輕輕捏過我指間的香煙,嘬一口,美美地陶醉,呼出煙霧。

  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下意識隨口哼唱:

  是否這次我將真的離開你/是否這次我將不再哭/是否這次我將一去不回頭/走向那條漫漫永無止境的路~

  她把香煙還給我,很松弛地接下去唱第二段:

  是否這次我已真的離開你/是否淚水已干不再流/是否應驗了我曾說的內~~句話/情到深處人孤獨……

  音還挺准。看來她也喜歡這歌兒。

  我吸一口香煙,呼出,再遞給她。她接過去,跟我合聲唱:

  多少次的寂寞掙扎在心頭/只為挽回我將遠去的腳步/多少次我忍住胸口的淚水/只是為了告訴我自己我不在乎……

  居然唱出了兩個聲部。

  算起來,我跟小騷貨相識沒多久,但靈魂上好像有多處默契。

  我和她不約而同都陷入沉思、閉上嘴不再唱了。

  歌聲嘎然而止,余音飄向公寓各個角落,最後被牆壁吸收。

  我愣住,心如滾開的臘八粥,咕嘟咕嘟沸騰。

  前妻不愛唱歌。她從來不唱。也從不喝酒。

  從離婚前,到離婚後,我一直期盼著有一天,我能跟一女的分享一支煙、一瓶酒、合唱同一首歌。

  我找啊找啊找肏友,愣找不到一個全方位合適的。

  找一女煙友卻不喜K歌、找一愛K歌的卻不抽煙、好不容易找一又喜K歌又能抽煙的卻不能容忍我喝酒。

  生活就是這麼無奈。

  現在我懷里的姑娘正在跟我分享一支煙、一瓶酒,剛剛還在默契合唱同一首歌,跟我有過屎尿橫流的酣暢高潮,而我卻在暗暗盤算著怎麼踢掉她。

  我竟如此猥瑣?

  她從小沒了媽、親爸奸淫她、完事兒拋棄她。

  她含辛茹苦進城倒騰香蕉這麼一年輕姑娘她容易麼她?

  可憐的姑娘,年輕的心混亂不堪,還沒整出條理,還沒找到真愛,就有人托夢給我,說她是青蛇,心性至淫。

  她的確淫賤,她這麼年輕,這麼稚嫩,天庭卻在醞釀將其“召回”……

  如果我踢開她,她將被踢到何處?何不留下她賭一把、看我能不能用真愛感動天庭?(像我上輩子對我媽媽那樣?)

  她跟我分享一支煙、一瓶酒、一首歌這一瞬間細節影響了我的抉擇判斷。

  事後冷靜審視當時的決斷,發現人在關鍵時刻的抉擇往往會被偶然的外力所左右。這很珍貴,說明我良心未泯。

  良心未泯也很可悲。江湖險惡。冷酷的現實一遍又一遍教訓我的天真,我卻跟著感覺走。

  這事兒的後果再次證明跟著感覺走是傻屄。“偶然的外力”很可能是海市蜃樓,而且不幸被多次驗證。

  我掐滅煙頭,把她抱在懷里。

  我摸她下面。她下面粘乎乎、熱哄哄的。我聞聞手指,一股淡淡的生腥味。

  我把硅膠蛇塞她屄里,然後摸她屁眼兒。

  她說:“他老是一邊兒玩兒我屄屄一邊兒說我‘髒’、說我是‘壞姑娘’。”

  我問:“你啥感覺?喜歡麼?”

  她說:“嗯,很難說。他的手淫讓我舒服,讓我興奮,也讓我感覺我特‘髒’。有時我自己摸小屄的時候讓他抱著我,有時候他說我‘賤’。我會興奮,操我自己的小髒屄達到高潮。有時候他讓我自己扒開屁股,他舔我屁眼兒。有時候完事兒之後他說我一輩子都沒出息、光想著讓男人肏屄,說我是沒用的人渣。”

  我繼續摸她屁眼兒,不動聲色問:“那你覺得你是不是騷屄?”

  她說:“嗯,我是,我是。你是不是特愛聽女人說這個?”

  我不理她,轉而挑逗地撓她豆豆。她呼哧帶喘。

  我把她翻過去,趴在她屁股後面,扒開她的兩扇屁股蛋子,舔她肛門,同時抖動露她屄屄外面的硅膠蛇尾巴。

  她屁眼兒微臭,松弛綿軟。我舔她肛門括約肌。

  她扭著小腰,含混不清地說:“你說……如果拿活鱔魚塞進去會咋樣?”

  蛇尾巴上已經掛滿她屄屄里分泌出的動情粘液。

  我問:“哪兒?前邊還是後邊?”

  她呻吟如嘆氣,說:“同時……唔爸爸你肏得我好舒服哎!”

  我舔她豆豆。

  她說:“啊!啊~~嚄……噢!”

  我輕輕嘬咬她敏感的小騷豆。她的身體開始大力挺起。我聽到活魚上岸“啪啪”的聲音。

  騷貨來勁了!活魚悲慘地呻吟嗚咽,像急救室里的車禍幸存者一樣。

  活魚被我淫到高潮之後,渾身松弛,全散架了。

  我抱著她。她在我懷里安然入睡。

  我看著玻璃窗。窗外,雪更大了。

  一只黑色夜鳥立我窗外空調壓縮機上,閃動眼睛,衝我詭異一笑,倏忽間振翅飛走。

  我聽見二十公里以外的列車鳴叫……

  後半夜,我醒來,發現她在摸我肚臍下邊那個“狗蛋”。她忽閃著好看的眼睛問我:“哎你這啥玩意兒?”

  我對她耳語說:“我發育了,正往外拱第二條雞巴。”

  她驚喜地說:“真的?那我以後得爽死了!”

  她摸摸我的真雞巴,摸摸我的二雞巴。二雞比真雞還硬朗。

  我冷冷問:“你現在又跟那幫搞藝術的胡搞上了?”

  她說:“啥叫胡搞啊?我掙錢了!”

  她翻錢包拿出三張一百的,交給我。

  我問:“怎麼意思?”

  她說:“都給你、算這些天的房錢、飯錢,夠不夠?”

  我說:“你怎麼掙的?”

  她說:“昨天下午你走了以後,他們帶去我他們那兒試鏡。光試鏡我就掙了三百塊呢!說以後還會高。”

  我漠然說:“你真棒。”

  她說:“是啊,我也覺得我挺棒的。三百呢!我特高興!”

  我說:“別給我。你好好留著吧。這是你血汗錢。”

  她說:“不行!你不拿不行!我是住房的,當然得交錢!再說以後還能掙呢~”

  我說:“有錢了咱也不能顯富啊。”

  她說:“是,你放心,我有三千塊我也繼續裝窮。得艱苦朴素對吧?”

  我說:“沒錯沒錯。哎我說,你了解他們麼?內幫都是什麼人啊?”

  她說:“我覺得他們是好人。”

  我說:“好人?搞藝術的能有好人麼?你沒聽說流氓都搞藝術去了!”

  她問:“那藝術家呢?”

  我現編,用馬三立的語調冷冷說:“藝術家都開餐館了你不知道啊?一個個下海經商,誰還有心思搞藝術?”

  她問:“啊真的?那商人呢?”

  我說:“商人?沒被槍斃的准在跑路、沒跑路的准在買藝術品洗錢。”

  她問:“那跑路的呢?”

  我說:“跑路的混混嫌流氓頭銜寒磣,就拼了命地墮落,結果最後都成了藝術家了。”

  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挺好看。

  她說:“可是土匪他們都挺仗義的。唉喲他們那些大摩托……”

  我打斷她,問:“土匪是誰?”

  她說:“就搞人體攝影那大哥。”

  我說:“喔。”

  她說:“他挺有想法的。”

  我說:“喔。”

  她說:“他們都挺喜歡我的。”

  我說:“是嗎?你們怎麼認識的?”

  她說:“就那天有一星探找我……”

  我問:“你跟土匪肏屄了?”

  她臉上突然猙獰起來,反問:“你是我爹麼?我爹都沒你這麼絮叨!沒完沒了的。”

  她這種人格分裂式的攻擊性讓我特反感。

  我仇恨所有自以為是的女人。我討厭所有蔑視男人的屄。

  我起身點根兒煙,光著膀子坐床邊兒抽。我不喜歡拉上窗簾。我看到玻璃窗外,街燈下,大雪紛紛揚揚,無聲墜落。

  兩個人在一起,其實就躺床上的倆刺蝟。都渾身尖刺,還都犯賤。一犯賤就抱一塊兒。抱一塊兒准有被傷害的。

  咋辦?不抱成不成?嗯?小騷貨躺我身後默默看我抽煙。她應該知道我心情不好。可她就是不說句軟話。

  鄉下姑娘犯起軸來我跟你說嘿,比城里人犯賤還厲害!

  我給她大後背。

  我知道她不可能睡著。

  我知道她也知道我在這種心情下也不可能睡覺。

  我知道她也知道我倆在僵持著。

  我就是不想說話。最後還是小騷貨打破沉默。

  她起身,軟綿綿趴我肩膀上,熱熱的嘴唇親吻我的肩膀。

  她邊吻邊低聲問:“爸爸想不想肏我?”

  我還要當多久她爸的surrogate?她坐我身後,倆手從後邊軟軟繞過來,指尖輕輕摸我雞巴,她的手指形狀很好看,指甲形狀亦不俗。

  我正看著,忽然聽到她驚訝地問:“你還軟著?”

  我反問:“看來你這兩天摸了不少硬的?”

  她問我:“嗯對呀,人家是小騷貨嘛……”

  我鑽進被子,揉她光溜溜的後背。

  我說:“一大幫陌生男人圍著你喀喳喀喳按單反數碼,很爽麼?”

  她說:“嗯,挺刺激的。我跟他們說我妹得了白血病。男人真好糊弄。”

  我看著她臉上的傷痕說:“明兒跟土匪說,讓他拍一套嚴刑拷打小孕婦寫真集。”

  她興奮地說:“土匪大哥真這麼說的,讓我當模特扮女烈!還說我的特點是特別真實,一點兒不做作。”

  我說:“對,你就本色表演就挺好,把你這騷勁兒都使出來,再來點兒fetish、hogtie、gag、choke、tickling、extreme什麼的,保你一夜竄紅。”

  她說:“我心里喜歡被蹂躪被虐待。我也不知道為啥。反正就是喜歡,喜歡被緊緊綁起來的感覺,喜歡被很多陌生男人肏. ”

  我感慨說:“所以CarlWeter堅持認為,能不能成才,全看早期對潛能的開發。施教比天賦更重要。”

  她困惑:“卡啥玩意兒?啥意思?”

  稍微拐個彎兒,她理解起來就費勁。

  就這智商還玩兒北漂呢?

  我不得不換大白話說:“其實每個人生來都能成為一個優秀的騷貨,只不過有人生在重視教育的家庭,有人生在忽略教育的家庭。你呢你命好,生在鄉村教師家里,爸爸知道男人都喜歡騷屄,你十一歲那會兒爸爸就調教你,把你各種犯騷潛能都開發出來了,而且進入血液,成為本能,所以你現在大受歡迎。爸爸是個傑出的教育大師。”

  她這回聽懂了,回味著輕聲說:“原來是這樣!”

  我說:“你注定會成為不平凡的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她興奮地微笑著問:“真的?”

  我說:“真的。其實一個女人的一生應當這樣度過:不為虛度年華而懊悔,不為碌碌無為而羞愧,在臨死的時候,她能說:我沒錯過任何一個男人。”

  她說:“爸爸真有文采!”

  當流氓遭遇阿甘,很難搞清楚到底誰比誰更傻、誰在愚弄誰。

  我問:“你現在一天不挨肏就渾身難受是吧?”

  她說:“是!爸爸一會兒想怎麼肏騷我?”

  爸爸真能把閨女肏腦積水?還是這白痴已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境界跟我這兒大智若愚?她捂著肚子,表情痛苦。

  我問:“你咋了?”

  她說:“我肚子不好受。”

  我用干熱的手掌揉她肚子。

  她說:“爸爸我要拉……”

  我鼓勵她說:“拉吧,都拉出來吧。”

  她說:“讓我起來!”

  我拿一枕巾鋪她屁股下邊,說:“就這兒拉。”

  她拉床上了,呻吟著,兩條肉腿不停地扭曲、攪動,好像在騎自行車。

  熱熱軟屎噗唧噗唧從她屁眼兒冒出來,果醬似的。她屁眼兒汙穢可愛、丑陋不堪。我喜歡。

  她在無聲落淚。我親她軟奶頭、軟肚臍。

  她說:“嗯!肏我!爸爸肏我!肏我屄屄!”

  我把硅膠蛇揪出來,把雞巴肏進滑溜溜的熱屄。

  我插進去以後就不再動。她怎麼催我求我我都不動。

  我設想的是千方百計玩弄她,在她馬上要高潮的時候把她轟出我公寓。我想要徹底羞辱她。

  我開始在她屄里撒尿。她覺察到我的陰謀,立刻開始呻吟。熱熱的尿液從她屄眼兒往外流,流到床上。我倆都不在乎。

  尿完之後我才開始肏屄。

  我扣緊她屁股,像瘋子一樣肏她虛弱的身子。她柔軟的白色肉體在粗野肏動下花枝亂顫,像狂風暴雨中飄零的落葉。

  她哼著:“嗯!爸爸肏我!使勁兒!爸爸肏我臭臭!”

  我把雞巴抽出來,塞進她黏糊糊的谷道。

  她渾身明顯繃緊,達到更高水平的興奮plateau.她的犯賤進一步刺激了我。

  我拿硬雞巴咕嘰咕嘰肏她屎眼兒、頂著乙狀結腸拐彎處的熱熱腸窩。

  她的臭氣熱騰騰的,蒸著我,圍繞著我,刺激著我,折磨著我。那是十足肉感的臭氣。

  我放任自己淹死在快感旋渦之中。

  她興奮地呻吟說:“喔好~爸爸肏我!肏我屁屁!肏死我得了!”

  她渾身顫抖,屁股抽搐,嘶叫著達到高潮。

  我跟她合唱,怒吼著把熱精射進她剛拉完的沾著屎渣的直腸。

  伴隨猛烈射精,我感到暈眩,飄飄然,逐漸失去知覺。

  這就是很多人追求的high吧。吸粉兒、蹦極、玩兒滑翔傘、飆車,殊途同歸。

  我恢復了知覺,呻吟著意識到我身在公寓、剛肏完小騷貨,意識到小騷貨光著身子趴在我身邊用手紙給我清理雞巴上的精液和屎渣。

  我說:“好閨女,乖,快蓋上被子。別凍著。”

  她給我清理好,拿開屁股下面那條汙穢不堪的枕巾,去衝澡。

  我已經神志不清,很快睡著。迷糊中,感覺床在微微顫動。

  我睜開眼睛,看見小騷貨在我旁邊高高揚起肉腿,用蠟燭肏自己屁眼兒。

  她望著我說:“爸爸幫我好麼?”

  蠟燭很粗,表面光滑。

  我說:“忘了問你老家在哪兒?”

  她說:“周營鎮七棵樹村石門溝啊。”

  真的?還是串供?我問:“你不是跟我說你爸出走了麼?”

  她說:“是啊,沒錯。好多年了。我十二歲他就跑了,我再也沒見過他。”

  我問:“那你咋讓老K帶你回老家看你爸?”

  她震驚地說:“他胡說!我沒說過!”

  我問:“那他帶你回去沒有?”

  她說:“沒有哇!你可千萬別信猥哥說的。我發現他說話前後都對不上。你說他傻蛋呀還是機賊呀?”

  我感覺自己深陷無間道泥潭。到底誰說的是實話?我該信誰的話?為啥我要進這無間道?我討厭瞎話連篇的日子。累。

  我問:“那你內天都在老K咖啡館?”

  她說:“嗯,對。”

  我問:“那你那天回來的時候屄里的精液是誰的?”

  她說:“我說了你不許生氣。”

  我說:“快說。我不生氣。”

  她說:“是猥哥……他弄我……他強迫我……”

  她舔著硅膠蛇的腦袋。

  我說:“含進去!”

  她張開嘴,把蛇頭含進口腔。

  我說:“再深!”

  她歪過上身,把腦袋探到床沿外,細嫩脖子用力向後仰,後腦勺垂下,嗓子跟床平行。

  她大張開嘴,把那條半透明的蛇強力插進自己食道。

  她呼吸急促了,胸脯開始起伏,兩坨奶像豆腐似的橫著晃。

  我一邊肏她,一邊攥住那條蛇,使勁往她食道中下段捅。

  她鼻孔張大,跟大馬似的,臉色發青,胸脯在劇烈起伏,明顯的嘔吐反射。

  她會噴出來麼?管她!吐就吐。吐才爽。

  我用力拿那蛇肏她的嘴和食管、食道。

  忽然,她的鼻孔噴出東西。我趕緊把那蛇揪出來,把她翻過去,讓她的嘴對著床外。

  大量胃內容物從她口腔中猛烈噴出,噴到床邊地板上。

  胃內容物基本黃色,酸臭。食糜混合著大小不等的食塊兒,還有好多粘乎乎的胃液、膽汁。

  我手里那蛇渾身滑溜溜的,沾滿她的嘔吐物。

  她渾身軟綿綿的,癱在床上,肚子還一抽一抽的,但已沒啥可吐。

  我從後邊肏她凹屄,然後把那蛇對准她屁股眼兒插進去。她的嘔吐物充當潤滑,沒費勁就進去了。

  她悲慘地呻吟。蛇已鑽進一尺。蛇對腸的暴虐,又刺激了她的消化道。她趴在床邊,又吐出一些殘余胃液、膽汁。

  我說:“你這小騷貨!髒屄!往後肏!”

  她吃力地往後挺動身子,配合我肏她前後兩個白熱的孔腔。

  第二天上午,醒來之後,我問小騷貨:“去過哪個公園?”

  她說:“沒。從來沒去過。”

  我的心忽悠一沉,問:“小時候呢?”

  她平淡回答說:“小時候也沒去過。”

  我問:“你爸你媽沒工夫陪你玩兒?”

  她說:“工夫有的是。可沒錢。”

  我說:“穿衣服。今天我帶你去一個公園。”

  她高興極了,穿戴整齊,蹦蹦跳跳摽著我胳膊出了公寓大門。

  街頭,一串婚車緩緩駛過。敞篷花車、攝像車、後邊的迎親車隊。

  她自言自語:“看那新娘笑得多開心……我好羨慕她呀!啥時候我也能像她這樣啊?”

  我說:“會有這麼一天,你比她還美。”

  她說:“真的麼?我老感覺我永遠不會。”

  她盯著婚車,我看著她。

  是啊。

  她會有這一天麼?

  難得的晴天,但是更加干冷。

  風後暖、雪後寒。

  她臉蛋凍得通紅,頭發梢周圍微微閃動陽光。

  一綹頭發被硬的冷風掃到睫毛上。

  她微微眯起眼睛,用手把那綹頭發捋到耳朵後面。

  硬的風再次調戲她,把那綹頭發摜到她臉蛋上、兩片嘴唇之間。

  她專注地望著那一長串婚車,不再管那頭發。

  進了公園。她突然說:“我來過這兒!”

  我說:“不,你沒來過。”

  她不容置疑地說:“我來過!我肯定來過!這條彎路走到頭兒往左拐過去有一個六角亭子,對不對?”

  我說:“對。可你剛說的你哪個公園都沒去過。你爸你媽沒錢。”

  她含糊了,滿臉困惑:“是啊,沒錯。可我真的感覺我來過這兒。”

  我慢悠悠說:“這座公園有二百六十多年歷史,你前世來過並不奇怪。”

  湖結了冰。大雪蓋著整個冰面。上面一個人都沒有。

  她說:“真像個大棉被。”

  我說:“大棉被上一個腳印都沒有,多可惜呀?”

  她說:“你啥意思?”

  我說:“走!咱糟蹋糟蹋大棉被去!”

  我拉著她翻過鐵欄杆,走上冰面。她顫顫巍巍曲著腿,揪著我的衣服,死活不敢往湖心走。

  我說:“沒關系,只要咱倆體重加一塊不超過二百四十斤,這冰就不裂。你看,我一百三十斤,你一百斤,咱倆棉襖、褲子、鞋加在一起……”

  她信以為真,睜大眼睛,更加不敢往前走了。

  我哈哈大笑,一把給她推倒。她嚇壞了,臉也白了,手也哆嗦了,斜趴在冰雪上不敢動。

  我說:“騙你呢,這湖每年冬天凍冰兩米厚。”

  我在她旁邊跑來跑去,出溜出溜滑冰。她看了半天,發現真的沒危險,這才站起來,嘗試著跟我一起滑雪滑冰打雪仗。

  很快,她臉上恢復了紅色,恢復了笑容。跟著我跑啊滑呀,呼嗤帶喘。

  我倆在大雪的湖面上快活地打滾,腦子里什麼都不想,十足倆小畜生。

  我倆渾身上下從頭發到眉毛衣裳褲子全是白雪,連鞋里都是雪花化的冰水。

  我甚至抓著她的腳脖子轉圈兒掄她掄啊掄啊越掄越快然後把她狠狠掄出去,看著她尖叫著在冰面上橫著漂移。

  這是她今生童年被錯過、被剝奪的游戲。

  我忽然說:“告訴你實話,這幾年全球變暖,這湖冰每年冬天都會裂開好幾回,淹死凍死的人多了,成了水鬼。聽說水鬼只要拉下去一個活人,就能復活上岸。”

  她安安靜靜聽著,眼睛睜得圓圓的,臉上的紅暈和笑容再次消退。

  我刨開腳邊的冰面積雪,說:“哎呀你看你看這下面有個綠臉!是個女的!快跑!她眼睛睜開啦!”

  說完我撒丫子往岸上跑。她顧不上查看我所謂的綠臉,只管在我後邊緊追不舍,好像後上岸的一定會死。

  趁她心情不錯,我提建議說:“我去帶你做個全面體檢好不好?”

  她斷然拒絕說:“不要、不要。”

  我問:“為什麼?”

  她說:“我身體特好。我不去醫院。”

  我說:“必要的時候還是得去……”

  她打斷我說:“我不想去!我就是不去!醫院不干淨,晦氣。”

  這姑娘已時日無多。我想對她好。

  我想犯賤。她賤我賤全民犯賤。

  人不犯賤我不犯賤;人若犯賤我更犯賤。

  誰敢說“愛”不是“犯賤”?!?!我攬著她的腰,沿著湖邊愜意地走。

  她看著遠處純白的雪地,開始輕聲唱:“為什麼就是找不到/無邪的玫瑰花?”

  我和(hè):“為什麼遇見的王子都不夠王子啊?”

  她接下去唱:“我並不期盼他會有玻璃鞋和白馬/我驚訝的是情話竟然會變成謊話。”

  這歌兒我熟啊!我唱第二段:“為什麼幸福的青鳥要飛的那麼高?為什麼苹果和擁抱都可能是毒藥?”

  她唱:“我從沒想過有了他還孤單的可怕,我突然想起從前陪我那個洋娃娃。”

  我倆合唱:“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長大,長大後世界就沒有花;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長大,我寧願永遠又笨又傻。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長大,長大後我就會失去他。我深愛的他深愛我的他,已經變的不像他……”

  我用雙手捧著她微涼的臉蛋,凝望著她。這姑娘已夠命苦。

  她說:“干嗎?大流氓良心發現了?”

  我說:“大流氓想對你好。”

  她忽然眨著眼問我:“你到底有多少錢?”

  嘎崩一下,我對她的好感蕩然無存。

  她仍然這麼俗不可耐!

  這姑娘真是我的宿命麼?

  我說:“嗯不是太多,反正目前夠咱造仨月的。如果有啥特殊需求……”

  她打斷我,直截了當問:“你老防著我是麼?”

  我上下打量她。我有義務信任她麼?我憑啥信任她?她微笑說:“好了,看把你嚇得!你以為我會訛你買房買車麼?”

  睡到後半夜,我醒來,在我公寓里,摟著小騷貨,一起看監控器。畫面上出現媽媽。我看見我媽正跟二拐肏屄。

  二拐動作很溫柔。媽媽叫二拐抽她嘴巴。二拐於心不忍,只是象征性輕輕抽她嘴巴。

  媽媽一邊呻吟著,一邊說:“使勁兒!使勁兒!”

  二拐開始加力。我點根兒煙,看著畫面,給我媽家撥電話。

  畫面上,座機炸響。我看到媽媽和二拐同時一激冷,停下動作。

  二拐猶豫一下,撤出大直雞巴,走向座機,拿起話筒接電話:“喂?”

  大汗淋漓,氣喘吁吁,毫不遮掩。我看到他雞巴上掛著粘粘的液體和紅色的經血。媽媽的經血。

  為什麼女人都是騷貨?媽媽正挨操。

  我一邊操小騷騷兒,一邊通過電話跟二拐說:“你干她!狠狠干她!”

  小騷騷兒一邊挨操,一邊看監視器。

  醒來發現又是一枕黃梁。小騷貨在我旁邊呼呼大睡。

  二拐跟我媽到底有“情況兒”沒有?我不得而知。真相是隱藏在海面下的冰山大部,是darkness.

  次日我去了我媽那兒。一進門兒就發現牆上貼的黃紙符咒歪了,往順時針方向歪。

  我給扶正,後脊梁呼呼竄冷氣,止不住。這冷氣三伏天打出來該多好?我用手指摸弄媽媽的尿道,同時捻弄彈奏媽媽腫脹的陰蒂。

  此刻媽媽的陰蒂並不特別大,跟泡膨脹的大葡萄干差不多。

  媽媽呻吟著說:“弄我……弄疼媽媽!弄媽媽尿道!把媽媽弄疼!媽媽想要~”

  我加力指奸媽媽尿道。一些熱尿開始順著我的手指從媽媽尿道往外流。

  不知道為啥,我喜歡失禁的女人,不管大、小便,就是喜歡。

  此時媽媽的陰蒂已進一步脹大,大小如飽滿的花生米。

  我逐漸加力,蹂躪媽媽的陰蒂。

  此時媽媽的尿道口已相當松弛,像新媳婦的小軟屄,濕漉漉張開著。我把媽媽的身體反過來,讓她撅在床上。

  我把大硬雞巴費勁地肏進媽媽尿道。里邊滾燙滑潤。

  我一邊肏媽媽尿道,一邊手淫媽媽的屎眼兒。媽媽搖晃著沉重的肉屁股,像豬一樣哼嘰。我捻她軟奶頭、嘬她光腳趾。

  媽媽望著鏡子里她自己的裸體鏡象。公寓里飄著她微臭的麝香。

  我把雞巴頂進她爛屄子,狠狠搗她柔韌的宮頸口。

  宮頸口很柔韌,像嬰兒緊攥著的小拳頭。

  宮頸口有好多分泌出來的粘乎乎的東西。

  我歇斯底里肏她,就跟沒明天似的。

  我把手指杵媽媽嘴里。

  媽媽嘬著我的手指,從半睜的眼簾後審視我。

  忽然感覺媽媽像埃及艷後在居高臨下靜觀斗獸。

  沒射,但累了。累了就睡。

  睡夢中,夢到我十幾歲的時候反復夢到的一個情境:一小男孩尿急,找廁所,找不到,好不容易找一公廁,趕緊跑進去。

  此時我已變成內小男孩。

  抬眼看,這是一寬敞明亮的廁所,左手一溜蹲坑,二十多個,一覽無余,一個面目不清的女人露著大白屁股,在蹲著拉屎。

  我激動。

  感到女人聞我頭發,摸我肩膀,摸我兩腿中間,摸我蛋蛋,摸我小雞兒。

  小雞變大雞,硬撅撅的。

  女人親我臉。

  特別舒服溫暖,忽然發現那女人是媽媽。

  我的下半身猛烈痙攣收縮。

  早上醒來,發現褲衩里粘乎乎的一大灘粘液。

  媽媽已起床。

  我對媽媽說:“媽媽,我遺精了。”(當年的住房條件限制。一居室。爸爸常年在外,駐外地辦事處。我和媽媽同睡一張床。)到現在我不知道那夜媽媽是否真的摸了我……

  媽媽當時很鎮定地說:“哦?不是尿床?”

  我當時就很清楚:我沒尿床、我是遺精了。

  我有點兒傷自尊,大聲兒說:“不是尿床!是遺精!”

  媽媽說:“拿來,媽聞聞。”

  我脫下滿是精液的沉甸甸的褲衩,放到媽媽鼻子下面,給媽媽聞。

  我到今天都記得媽媽那天早上的樣子。她陶醉地聞了又聞,一邊聞一邊抬眼睛望著我。

  我站在旁邊,極力試圖說服媽媽我沒尿床、我遺精了。

  媽媽吸著鼻子,聞了再聞,好像生怕有誤,最後我胳膊都舉累了,媽媽才說:“嗯,我兒子長大了。”

  媽媽說這話的時候,臉上表情怪怪的,語調也怪怪的。

  我說:“好了,我要去洗了。”

  媽媽戀戀不舍地望著我,最後說:“好吧……”

  後來我再遺精,早上媽媽會對著濕濕的床單看著我說:“這又是你弄的吧?”

  我特不好意思。

  媽媽的表情好像又高興又擔心。再後來我再遺精,媽媽讓我把涼涼的精液抹她臉上,說能美容。我照辦……

  醒來,先看我給扶正的那黃紙符咒。

  明顯又歪了!我再次給扶正,然後走進衛生間撒尿。

  嘩嘩尿完衝掉,抬頭一看,鏡子里有一女的,一襲白裙,披頭散發,臉蛋鐵青,大而無神的黑眼珠子死死盯著我看,好像有很多話想要對我訴說。

  我大叫一聲,趕緊回頭,我身後並沒啥一襲白裙的黑眼珠女的。再看鏡子,里頭並沒有黑眼珠女人。

  媽媽在臥室問:“怎麼了兒子?”

  我走回臥室對媽媽說:“媽,沒事兒。”

  正說著,忽然窗外刮起一陣妖風。妖風起兮雲飛揚!媽媽平靜地說:“兒子,你嚇死我了……”

  媽媽跟我說著說著話突然聲音驟變,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說的全是別人家的事情,忽而假聲忽而真嗓,比較可怕,好像精神分裂的雌雄同體輪流發聲:“你們丫也不管我!你三哥頂不是東西!我這兒都流膿了他還讓我種地!”

  我知道,媽媽再次被附了體了。

  我撲進廚房、抄起張小泉剁肉刀、返身跑回臥室,衝不斷絮叨的媽媽怒吼:“滾蛋!我肏你大爺你丫再來我剁你丫挺的拿你丫包餃子吃!”

  忽然,臥室里安靜下來,媽媽的嗓音和眼神都恢復正常。她抬起頭望著我,疑惑地問:“兒子,你衝我舉個大菜刀干嗎?”

  晚上十一點,筋疲力盡回到我的公寓,發現小騷貨在給我煮咖啡。

  背景音樂是溫和的德彪西。

  小騷貨對著我扭動身體,開始脫衣服。

  我捏住她脖子、讓她穿好衣服跟我出門。

  她問:“干嗎?”

  我說:“跟我走。別問。到了就知道。”

  頂著瘋狂的大雪出門,一路上拼出老命拉著她(否則抽了筋兒的西北風就把她吹福建去了)。我知道她多次雙腳離地……

  街頭已空無一人。到了藥店,砸開24小時應急小窗。

  藥店值班的白大褂是個小伙子,一米八,二十出頭,白白淨淨,戴金絲眼鏡,眼珠在小騷貨身上掃來掃去。

  我說:“勞駕來兩瓶兒甘油。”

  小伙子說:“好的,十六塊一瓶,一共三十二。”

  小伙子交貨、收錢,眼珠始終在小騷貨身上掃來掃去。小騷貨的腰肢開始扭動,眼睛唰唰放電。我知道,這屄又要發淫。

  小伙子找我零錢的功夫,我對小騷貨耳語:“覺他咋樣?”

  小母狗輕聲感嘆說:“哎媽呀他真帥!”

  提著甘油離開藥店,走出三百米,我突然把她按在雪地上,四肢著地。

  我掏出腫脹的雞巴,在厚厚的積雪上肏她。

  我一邊肏她一邊啪啪刮打她涼屁股,罵著:“騷屄!爛屄!我叫你騷!!”

  她的身體猛烈顫抖,一半出於極寒,一半出於興奮。

  她的屁股和腰扭著,像一條發情母狗。屁股蛋上努起兩百多顆雞皮疙瘩。

  高潮中,她的尿把下面的白雪弄黃了。在我眼里,她那被嚴寒凍得發紅的裸體哀婉動人。

  我旁邊兒雪地上,躺著十幾根粗大冰棱。我抄起其中一根兒,插進她屁股眼兒。

  她渾身一激靈,熱腸夾著那根大粗冰棱,呻吟說:“爸你真流氓!”

  我說:“沒錯,爸是大流氓。”

  她痛苦地說:“爸你弄得我又想拉稀了,咋辦?”

  我說:“好辦。就這兒拉!”

  她光著身子光著腳赤裸裸蹲在潔白的雪地上,試圖放松屁眼兒。冰棱在她屁眼兒里迅速融化。

  我點根兒煙,圍著她慢慢散步。我殘忍地審視她,審這動了情的年輕母獸。

  母獸要拉,凹屄和屁眼兒暗自翕動。我把她推倒,就勢側著干她。

  她滿足地哼哼:“嗯……肏我!唉喲……肏我!唉喲不行了爸爸我真要拉了!”

  我一邊肏她熱屄一邊說:“拉吧!騷貨!都給爸爸拉出來!”

  她用力。冰棱化為冰水,和她直腸里的大便攪拌成濕潤的稀屎,咕嘰咕嘰涌出她屁眼兒。

  她釋然喘氣。熱熱的稀屎鑽出她屁眼兒,冒著熱氣兒。

  她被我肏得張著嘴,黑眼珠往上翻,在高潮中往雪地上噴著灰褐色稀屎。

  一輛空出租捋著馬路牙子緩緩駛來。我看那的哥。那的哥看我,然後緩緩走遠。

  我帶小騷貨回到公寓。淋浴後,雙雙鑽進被窩。

  我摸著她發涼的大腿。她用兩條大腿把我的手緊緊夾住。我的手頂在她陰屄上。

  她說:“剛才在雪地上做真刺激啊。知道麼?挨你肏是我最幸福的時候。”

  我冷冷說:“你是想說挨肏是你最幸福的事兒吧?”

  她說:“說啥呢?人家說的是挨你肏……”

  我打斷她說:“老K的雞巴比我大。咱干完以後你不是一直惦記他麼?”

  她說:“我是內種人麼?”

  我說:“你是。你以為你不是大喇,可你還就是。”

  她問:“你生我氣了?”

  我說:“哪兒的話?你不配讓我生氣。你奶奶還在麼?”

  她說:“不在了。我六歲的時候奶奶就死了。”

  我摸她滑溜的年輕的身體,深深凝望她的眼睛。我想我能否用真情降住她、收住她那顆善變的奔騰的淫心。

  我說:“江湖險惡,出門在外要處處小心,事事多留個心眼兒。”

  她問:“你要趕我走?”

  我說:“不。你想回來的話隨時可以回來。我只是想對你好,真的。”

  愛的感覺特別好。愛就是犯賤。找到一個能安全犯賤的對象並敞開嘍犯賤,這就是所謂“愛”給人帶來的迷醉錯覺。

  她問:“為啥對我這麼好?”

  我說:“我想知道我能不能給你帶來好運。”

  她緩慢悠長親吻我的嘴唇,身體柔軟地微微扭動,像七鰓鰻。

  她的小軟手鑽進我褲衩,摸我半硬的雞巴。

  我問:“你爹離家以後,你還讓誰弄過?”

  她說:“嗯,有幾個……”

  我說:“告訴我好麼?”

  她溫柔地摸著我的雞巴,感受我的熱熱勃起,問:“為啥?聽我說這些你能硬起來是麼?”

  我知道有一派臨床心理治療分支認為,回憶並談論那些不願意回憶和談論的事情,會幫你走出陰影,另外我也確實好奇,特想知道更多細節。

  我對她說:“是,聽你說這些我興奮。你要是願意跟我分享的話,你可以告訴我。”

  她說:“嗯,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的事兒。”

  我說:“可以。啥事兒?”

  她問:“你媽為啥沒胳膊?”

  我說:“我小時候放風箏,風箏刮到大棗樹上。我媽拿杆子捅。那根杆子前一天被雨淋濕了。結果杆子搭上高壓线。”

  她滿臉痛苦,問:“疼死了吧?”

  我說:“能保住命就是奇跡了。”

  她問:“咋一直見不著你爸爸?”

  我順嘴說:“他搞推銷的,業務忙,常駐外地。”

  她問:“那後來你就照顧你媽?”

  我說:“可不,羊還知道跪乳呢,何況人?你不也幫你爸麼?”

  她說:“那不一樣。你給你媽洗衣服麼?”

  我說:“對呀,當然啦。你沒給你爸洗過衣服?”

  她問:“哎呀那不一樣。你媽媽解手咋辦?”

  我說:“我幫她擦呀。你能自己用腳擦麼?”

  她問:“那她倒霉咋辦?”

  我說:“咋辦?幫她整唄。俗話說得好,懂事兒的孩子早當家。”

  她問:“那她咋不再找老伴兒呢?”

  我說:“你爸咋不再找?”

  她問:“哪有趕巧那麼合適的?再說他也不想我受氣受罪唄。”

  我說:“完了。”

  她問:“你家條件比我家好多了。”

  我說:“所以更不找。我知道他是為錢還是為啥?”

  說完立刻後悔。言多必失。

  她改了話題,問:“你跟你媽媽做的時候啥感覺?”

  她這麼問,也是在問自己吧。她還在困惑。

  我坦然說:“舒服!刺激!很快就上癮了,有一種犯禁的快感。給她擦屁股洗澡什麼的,成天和她在一起,我很自然就硬了。男的都這肏性,又正發育。硬了呢,她就看見了。看見了也就看見了。我一開始有點兒緊張,有點兒難為情,覺得‘不應該’,後來時間長了,我就想,我去他大爺的啥‘應該’啥‘不應該’?!爺還就這樣兒了!”

  她微笑。

  我接著說:“我看著我媽在我懷里呻吟出汗騷屄痙攣收縮我覺得特有成就感。我照顧我媽這麼無微不至、我讓她達到高潮、讓她這麼快樂、給她帶去這麼強烈的幸福我覺得特別光彩。這就自留地的感覺。自產自銷。家內互助。你爸弄你的時候可能也這感覺,加上你媽沒了以後,你們倆都孤單,你又善解人意。咱兩家兒有點兒像你發現了麼?”

  她說:“嗯,對。”

  我說:“剛開始她特害羞,後來我脫她褲子,她還主動配合。所以我說女的都是騷貨。騷貨必須肏死。”

  她問:“那你干嗎非找你媽呀?世界上有的是女人啊。”

  我說:“我肏的女的多了,可跟我媽,我們倆,我們就特別說得來,心里邊兒老覺得特親切、特默契內種你明白吧?好多時候話說一半兒就都清楚對方想啥。”

  她點頭說:“我知道。我明白。可你就不別扭麼?內疚什麼的?”

  我說:“我就一混蛋。混蛋從不內疚。我干嗎內疚?我媽也舒服了。又不是強奸。”

  她問:“你不怕你媽懷孕啊?”

  我說:“前些年她上環兒。不擔心。今年有點兒發炎,拿出來了。小心點兒就成了唄,戴套兒什麼的。你爸一直沒進去,我覺得他還不是一純粹的混蛋。他還有點兒良心啥的。女兒和爸爸體驗了性高潮,是很美的事兒啊。女兒愛爸爸,爸爸愛女兒,關門兒來摸摸,礙誰事兒了?每個家庭都有特殊情況,何必一刀切?比如爸爸是學中醫按摩的,咋不能在閨女身上實習?你比如兒子是畫畫的,誰說不能畫媽媽人體?家庭,首先是一個自給自足的小單位。只要這個小家庭里的成員沒反社會沒生下一代,他們愛干嗎干嗎,旁人甭管,你說呢?”

  其實這些話我已經考慮了一段時間。現在說出來,試圖給她一些安慰,對已經發生過的事件做出一些解釋。

  很多時候,歪理也能安撫人心,哪怕是暫時的。

  她說:“嗯,對。”

  我說:“當然了,我覺得父女亂和母子亂,性質還不完全一樣。這畢竟是一男權社會……”

  我注意到她注意力開始渙散,我意識到她對這些“大詞兒”根本沒興趣,所以干脆刹車。

  她忽然說:“我爸爸不是強奸我!”

  我說:“誰說你爸強奸你了?坊間有一種看法,好像只要姑娘高潮了,就不是徹頭徹尾被奸汙了,因為姑娘有了快感,有了享受。”

  至此,她對我的詢問已經差不多完全成了我的演講。

  我問:“你媽有啥病或者不舒服麼?”

  她說:“不知道,可我記得我小時候一直到她上吊,夜里我老聽見她叫喚。被我爸弄得叫喚,還嗚嗚哭,好像特別難受似的。”

  我說:“也許她有附件炎,也許有陰道痙攣。”

  她問:“啥玩意兒?”

  我說:“就是一肏屄就疼,疼得要死。男人趕上這樣的女的,很難滿足。”

  她問:“你說亂倫是不是不正常?”

  我說:“媽媽的啥叫‘不正常’?!”

  她問:“是不是挺下流的?”

  我說:“媽媽的啥叫‘下流’?!”

  她問:“那你說,沒有亂倫的女孩會不會更天真更快樂?”

  我說:“好問題。不過我覺得提這種問題的人比較消極。你已經這樣兒了,事兒已經發生,何必還這麼問?有啥意義?這就好比我問你:如果我出生在丹麥,我會不會更快樂?如果我有八千萬,我會不會更快樂?靠!你今生賣香蕉,有賣香蕉的快樂。你今生當文秘,有當文秘的快樂。不管你選擇哪條路,所謂不幸和幸福其實都差不多,相信我。”

  她問:“你恨你媽媽麼?”

  我說:“不恨呀。我覺得我對我媽媽混雜著強烈的、復雜極了的愛。我感覺對媽媽比亂倫前愛得更深。我覺得很少有人能完全理解我這話的意思。當然你要不問,我不會跟任何人說。”

  她說:“保持秘密很沉重的。”

  我說:“是啊,不過保持秘密也很快樂。你和這秘密的同謀之間有一種極端的默契。”

  她問:“我認識你以後特想知道:你有廉恥麼?”

  我說:“毫無廉恥可以是特舒心的一種狀態,你不覺得麼?”

  她問:“的確,可在她眼里,你已經不是她兒子了……”

  我說:“不!我永遠是她兒子。她永遠是我媽媽。”

  我知道她和我一樣,也在內心深處苦苦抗爭。

  扛的是啥?

  抗的是啥?

  社會壓力?

  自我良心的認同?

  我真的還僅僅是我母親的兒子麼?

  我母親真的僅僅是我媽媽麼?

  她的話鋒突然一轉,問我:“你媽為你做過啥?”

  我回答說:“嗯,很多啊,比如她用光腳放過我、比如她讓我插她、比如她跟我一起看毛片……”

  她說:“不,我覺得她在‘使用’你。”

  “使用”我?

  是真的麼?

  十多年來,我清洗媽媽沾著尿液糞便的蕾絲邊內褲、處理她用過的酸臭的衛生巾、我洗她穿過的微微汗濕的香臭的襪子……

  做飯、喂飯、收拾屋子就更甭說了。

  這麼說我的青春還真的差不多都給了媽媽。

  我的婚姻很短暫,最後解體的主要原因我跟誰都沒透露過:前妻跟我媽長得很像,可性格脾氣相去甚遠。

  再聯想到此前歷任女友,為何都失敗?我心里(在潛意識里)始終在拿媽媽跟女友做比較。(故,都以失敗告終?)

  其實我在“治療”小騷貨的同時,也在“診療”我自己。我並沒比她“高”

  多少。我只不過在嘗試解開她爸給她心里系的死疙瘩。

  初衷是好的,最後結果如何?不敢說。

  我說:“我媽是不是‘使用’我,我覺得這個話題很復雜。我知道的是,我媽高潮的時候,是我最幸福的瞬間。看著她全身蜷躬痙攣狠狠抽搐,像大活蝦正被抽筋,我特快樂,說實在的比我自己到高潮還快樂。”

  小騷貨聽著聽著,呼吸逐漸急促起來,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裸屄,手指頭在她黏糊糊的屄里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泥濘聲響。

  我說:“好了,該你說了。你爹離家以後,你還讓誰弄過?”

  她已和我建立起信任平台,於是輕松開始回憶:“我爹有個好朋友,我叫他三叔。我爹走以後,三叔老來我家。有一次他來了,坐灶台邊兒的小木板凳上點火隆灶,還拿了一只山雞。我在炕上假裝睡午覺,其實我沒睡著。我在被子里自己玩兒自己。”

  我問:“你當著三叔手淫?”

  她說:“嗯,特刺激。後來他就過來了。他坐到炕頭,低頭看著我,摸我腦門,摸我頭發,後來就把手伸進我被窩,摸我脖子、胸、肚子、腿……他後來重復過很多回,有時給我幾毛錢。他喜歡一邊弄我一邊叫我‘小騷貨’。”

  我問:“你啥感覺?”

  她說:“我特困惑。我知道‘騷貨’不是好詞兒,是說壞女人的,可我一聽他叫我‘小騷貨’我就特興奮。有一次他帶我去後山的樹林,那兒有椿樹、楝樹、榆樹、槐樹、椴樹、欒樹還有栗子樹,對了還有柿子樹……”

  我趕緊打斷她:“有一次他帶你去後山的樹林。”

  她被拉回主线,說:“他讓我蹲在落葉上,然後他衝我撒尿,一邊尿我一邊罵我”小騷貨“,把我渾身都淋濕了,騷烘烘的。”

  我再問:“你啥感覺?”

  她說:“那次我覺特刺激,特興奮!我覺得騷貨就應該被懲罰,被人罵,被人滋尿。後來村里還有幾個叔摸過我。我一般都不玩兒命拒絕。有時我吸他們,叼著含著讓射我嘴里。有時我被他們摸豆豆摸到濕。但我一直不讓他們肏進去。”

  我問:“為啥?”

  她說:“我也不知道。就覺得他們不值得。我屄里有一寶,我得給一個重要的人留著。後來給了你。”

  我問:“有誰做過特別的事兒麼?”

  她說:“嗯……有一回,村里十六伯,他是我家遠房親戚,他來我家,給我送小米,後來在炕上玩兒我,可他硬不起來。我咋弄都不成。後來我問他咋整?他說得把我捆起來。我問他為啥得把我捆起來?他說你閉嘴、把手給我。後來他就拿草繩把我倆手捆起來了,還打我屁屁。”

  我問:“你舒服麼?”

  她說:“不舒服。”

  我問:“十六伯硬了麼?”

  她說:“硬了。”

  我問:“他射了麼?”

  她說:“射了。”

  我問:“射哪兒了?”

  她說:“射我臉上了。後來他用手把那些精刮我嘴里,讓我嘬讓我咽。”

  她的手指在她爛屄里越挖越深、越挖越使勁。咕嘰咕嘰的泥濘聲響越來越大。

  她說:“弄過我的還有我一體育老師。後來他自殺了。”

  我問:“因為你自殺的?”

  她說:“知不道。”

  她在我懷里激烈手淫,還把我的手拉下去。我的手指立刻進入狀態。

  她向上挺起後腰,曲意逢迎,讓我的手指更深些。

  她嘬著自己的拇指,望著我,眼神里燃燒著兩個字:“肏我!”

  我分明聽見干柴被烈火燒得噼啪作響。

  我打她耳光。

  她呻吟,委屈地看著我,十足一個考試不及格的小學生。

  我狠狠抽她嘴巴。

  她享受地說:“打我!真舒服~~爸爸打我!”

  她翻過身,向我露出白嫩的屁股蛋子,說:“爸爸~肏我~肏我爛屄……”

  我盤腿坐起身來,使勁抽打她屁股蛋子。

  她取膝肘位趴我腿上。曾經有兩扇蒼白的屁股撅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

  我拼命地抽打她屁股。啪啪山響。她的屁股蛋兒被我打得微微直晃,像果凍似的。

  她扭著小腰,嗚咽著:“嗯!嗯~~我錯了爸爸!爸爸我錯了……”

  每人心里都有心魔。小騷貨的心魔是她爸。我要驅魔!(我的心魔又是誰?)

  我想起我第一個女朋友對我的冷漠拒絕,想起第二個女朋友對我的背叛……

  我越打越發狠,下手越來越重。我的雞巴直了。她的蒼白屁股已經花瓜似的,布滿大紅手印兒。

  周瑜打黃蓋。周瑜和黃蓋在互相療傷。

  她還在呻吟:“再使點兒勁兒爸爸!打我!打我~~打你的小蕩婦……把小騷貨的屎打出來!”

  這屬於助紂為虐了。紂王的黑暗心理更加膨脹,邊打邊專注欣賞小騷貨的屁股蛋在暴力摧殘下的美妙顫動。

  公寓里抽打屁股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回聲。

  她疼得不斷弓起後腰,往前縮屁股,哆嗦著試圖躲開。

  我左手揪住她頭發,喪心病狂地擰攪著,右手愈發凶狠地打她屁股。(抽嘴巴叫“打耳光”,抽打屁股叫啥呢?)

  我逐漸在每次抽打她屁股蛋的瞬間努力捎帶蹭她陰屄。

  她哀號著,呻吟著,哭泣著,吸溜著鼻涕,哽咽著,忽然她不出聲音了,小肚子狠狠抽搐起來,發硬,像在干嘔。

  我的硬雞巴正頂著她凹屄,龜頭感到一股熱熱的粘液澆灌下來。

  與此同時,我看到她屁眼一松,一灘深褐色的稀屎泄出來,順她凹屄和大腿往下流。一股餿臭迅速彌漫開來。

  我知道,她高潮了。大便、凹屄、指奸手淫、高潮、粘液、氣味,所有這些讓我興奮。

  我把兩個手指頭用力插進她那沾滿稀屎的熱屄,惡狠狠說:“你拉你爸一身!我肏死你這爛屄你這臭屄!”

  她的身子一挺一挺的,高潮還在延續,熱屄還在收縮。

  我把這腔腸動物翻過來,看到她的牙齒咬得緊緊的,眼睛半閉,臉繃得發亮發綠,猙獰如女屍。

  我摸她咂兒,摸她肚臍眼兒,蹂躪她豆豆,使勁按壓她小肚子。更多稀屎被擠榨出來,往外涌。

  那玩意兒里頭都是吲哚、糞臭素、碳化氫、胺,都是毒素,留著無益。

  她喘上氣兒來,肚皮和胸腔狠命起伏,兩只光腳的腳趾絞在一起,痙攣還沒消退。

  我順手抄一胡蘿卜插她屁眼兒里。她屁眼兒被潤滑,挺好插的,全埋進去了。

  她開始喘粗氣(臨床術語:過度換氣。但a8偏愛話糙理正的“人話”)。

  我叼起她腫脹的奶頭兒咬下去,同時用手指頭奸她爛屄子。

  她的身子再次狠命挺起,又沒聲兒了。又high了。屄子凶狠收縮,緊緊箍住我的手指。

  可以想象,此刻她的直腸也緊緊箍著那根兒胡蘿卜。

  她從petitmort(小死)中獲得重生,試圖睜開眼睛,但眼皮很沉重。(《沉重的翅膀》續集:《沉重的眼皮》?)

  她從屏息沉默到開口哀號,聽上去多像新生的嬰兒嗚哇那兒哭!高潮是洗禮。重生需慶祝。

  我把沾滿她淫水和稀屎的手指杵她嘴里。她嘬著。

  我說:“不、不、不,你這不靈。以後拍片的時候,要當手指頭或者雞巴是冰淇淋去舔,那才性感。”

  她伸出舌頭慢慢舔,果然有天賦!我問:“咋了你?是不吃了瀉藥?”

  她回答說:“沒。我就喝了三杯咖啡,吃了兩杯冰淇淋。”

  我問:“你的屎苦麼?”

  她舔著嘴唇回答說:“嗯,苦,也甜……”

  我問:“臭麼?”

  她說:“我不覺得自己的屎臭。怪不怪你說?”

  我說:“不怪。‘不覺己屎臭’境界很高哦~”

  我們微笑,抱在一起打著滾親吻,像兩條小狗一樣天真無邪,滿腦子沒別的,只有肏屄。

  冷不丁地,她突然問:“你想過死亡麼?”

  我說:“嗯,很少……我覺得這個話題……”

  她根本不等我說完,繼續單刀直入、咄咄逼人:“你想怎麼死?”

  她眼睛里又開始閃動西班牙伊比利亞猞狸內種腥臭的靈光。

  我緊張起來,掂量著怎麼回答最合適,同時在大腦內存里飛快檢索:“呃……這個嘛……這個……有時候……”

  她滿臉紅暈、陶醉地說:“我希望在被肏的時候死掉。最好在高潮的時候死掉。”

  我心里剛剛紅霞滿天,現在立馬陰雲密布。

  我捧著她的臉,安慰她說:“咱不死。”

  她甩開我的手,不屑地說:“切!別蒙你自己啦!咱都會死!也許就在明天!”

  臉上我還在強顏歡笑,但體內一股涼意噝兒嘍一下打腳心直竄腦干。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