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醞釀開閘放水,忽然聽見呼哧呼哧的聲音!
尿意噌就回去了!
猛抬頭,看男女界牆那邊站一女的,半老徐娘,正舔著嘴唇朝我看,眼睛不錯眼珠,盯著我雞巴。
我低下頭,也打量我雞巴。此時我雞巴並沒處在最彪悍狀態,不過雞巴憋尿總會發脹。
我看那女的發型、上衣、膚色,當地山民無疑。
五十歲上下,臉頰發紅。
凍得?動情了?那女的開口了:“大兄弟你這陽真大。”
冰天雪地,聽一半老徐娘贊我雞巴,爽。
環顧四周,確認沒別人,我對她說:“你過來。看得真。”
她推開界牆提著褲子走這邊來。
敢情那界牆就半拉門板。奇怪的風俗。
她一過來,我一把摟住她說:“給我拿著。”
半老徐娘低眉順眼說:“啊?干嗎?”
我說:“被你瞧得,我尿(音“雖”)不出來了。你得給我扶著。快點兒!”
說完,我一把揪她手過來,放我雞巴上。
她右手拿起我雞巴,左手提著褲子,再次四下張望。
沒人。
此時我倆上半身全暴露在圍牆之外。
我左手一把薅(hāo)住她頭發,奔後一扯。
她疼啊,腦袋揚起來,同時嘴唇松開:“嗯~~”
我親她臉蛋子。一股燒柴煙熏味。右手探她棉褲里,涼手指頭摸老屄。
摸到了。老屄熱熱的。我手冰涼。她渾身一挺。
我不管,繼續用手蹂躪她熱屄。
蹂躪會兒,把手抽出來,放鼻子底下聞。
手指上屄水騷得我頭暈目眩。
我承認,我是個嗅覺動物。
我說:“你這老屄真騷!”
她說:“大兄弟你倒是憋啊是不憋啊?”
她在等我放尿。我也等著呢。
倒真憋。打昨兒晚上起,輸精管里就憋了一大管兒濃精,現在脺(音“雖”)泡還揣好幾斤熱尿。
她的手指手心皮膚有老繭,不過畢竟是新鮮刺激。
出門在外,別窮講究。
我雞巴脹痛,加上興奮,一時放不出來。
尿意越強,越猶抱琵琶半遮尿。
她問:“還尿不出來?”
我說:“別催!到門口了。”
眼睛再次警惕掃視四周。真的沒人。
一只灰喜鵲展翅飛走,撲楞撲楞彈落林間一片雪花。
我專心感受山民大姐摸我雞巴。
她說:“大兄弟,你媳婦可享福了。”
我說:“離了。”
她說:“好。你再找更好的。”
我說:“手別動!別動~”
滾燙的尿終於滋出來。
熱尿冒著熱汽,滋雪地上。
臊香氣在清新的山谷里蔓延。
被我熱尿滋中的白雪立馬融化,臊水滋著雪下的枯樹葉。
嘩啦嘩啦的尿聲在寂靜山谷里顯得特別刺耳。
放尿是一種快感享受。
放尿的雞巴被一陌生的山林女人拿著,更爽。
我尿啊尿,不停地尿,尿了足足五斤。
(別扳杠啊!你以為“八十萬禁軍教頭”當年手下在編禁軍真夠八十萬?——a8注)
她笑著說:“真賽大象。”
我倆嘿嘿顛著肩笑,尿线立馬亂了。
終於尿完了。終於不再有尿液滋出。
我長出了一口氣。
大姐給我抖抖雞巴。
我渾身打一激靈,手指肏進她的屄縫。
她屄縫熱熱的,跟冰天雪地形成鮮明對照。
她說話了:“這輩子沒見過這好陽鞭……”
我說:“不光好看,還中用哩。”
她自言自語說:“里頭癢得緊……”
我說:“試試不?”
她說:“等一哈。現在正縮……”
(“縮”:下邊舒服,即將高潮收縮。——a8注。)
我手指頭咕唧咕唧肏她屄縫的聲音飄在寂寥山谷。
她看著前方,眼睛直了,咬著下嘴唇,專心抓取快感。
臉上逐漸痛苦起來,齜出牙,嘶嘶吸氣,鼻腔哼哼送氣。
她腳跟抬起來,渾身僵直,眼皮緊緊擠上。
至今記得她眼皮皺褶。
我手指頭感到她屄屄往死里縮。
我往死里整她,搞她,手淫她。
她到了。
她在享受。沒明天似的。
她渾身都在抖。狗一樣激動。
眼皮更緊地擠著,堆在一起。
凹屄在縮、縮、縮。
過了好半天,屄不縮了,身子松弛下來。
母狗嘴巴往外大口吐著哈氣。
冰天雪地,她腦門上浮出一層白毛汗。
她半睜開眼,望著我。
手里始終抓著我雞巴。
她忽然開始輕聲唱:“內年七月七,我一人去趕集,遇見個當兵地。那個當兵地,他不是個東西,三拖兩扯就把我拽進高粱地。拽進了高粱地,他要肏屄,狠命地抱著我肚皮貼肚皮。高粱地好密,我跑呀跑不及,他扒了我的衣服掏出來黑無極。前面長長地,後面長胡須,一哈子鑽進我的屄屄里……”
我覺得特淫穢,雞巴暴挺。
我說:“撅著。”
她手扶那半扇破門板,撅起白屁股。
我扒開她流湯兒的松屄,從後邊奸她,薅她頭發肏她。
我用力插。她被我插得搖晃那半扇門板。
嘎吱嘎吱。
她被我日得連連“哎呀!哎~~呀”(“哎”字重,“呀”輕聲),聽上去像重傷呻吟,像懊悔,像哀怨的嘆息。
我狠狠攥她光屁股,一會兒興起,又啪啪拍打她屁股蛋子。
嘎吱嘎吱。
“哎呀!哎~~呀!~~”
“啪啪!啪啪!”
嘎吱嘎吱。
“哎呀!哎~~呀!”
啪啪嘎吱哎呀啪啪嘎吱啪啪哎呀!我按住她屁股正中,拇指摸她肛門。
軟軟的,潮潤。
她叫:“哎呀!別摳我那兒!有屎……我剛拉了……”
我不松手,繼續摳挖,問:“舒服麼?”
她說:“縮。”
她肉屄連帶屁眼一塊兒一抽一抽的。
我說:“摳你屁股舒服嗎?”
她說:“縮。我縮。”
我說:“你賤貨你縮!”
她興奮地加快換氣:“嗯……我賤我縮……”
我一邊加緊肏她屄一邊審:“小名叫什麼?”
她說:“叫娘。”
我說:“娘你真臊!”
她更大聲呻吟:“哎~~呀!”
被陌生人肏的老屄,不知羞恥。我對女人又愛又恨。
大拇指一用力,摳進她屁眼。
她叫:“啊!哎~~呀!”
像被點中死穴。屄夾緊,更濕了。
我說:“娘你個老騷貨!”
她哼哼:“唉~~喲!哎~~呀!”
我說:“娘你要臉麼?”
她回應說:“娘不要臉……”
我說:“娘我肏死你個臊屄!”
她哼嘰:“唉~~喲!哎~~呀!”
一來二去,她的換氣頻率陡然升高。
她又“縮”了。
不要臉的娘突然昂起頭,橫著嗓子朝天嚎叫,嗓子都劈了,毫不遮掩自己的快感,母獸一樣。
空山雪霽,冷不丁挨這麼一嗓子,若干雪渣子從我們頭頂樹梢散落下來。
我繃會兒,等母獸高潮退去、老屄漸松。
我一邊摳她屁眼,一邊再次開始嘎吱嘎吱。
她立刻又開始“哎~~喲!哎~~呀!”
我拔出大拇指觀賞。上面微微裹著一些黃褐色粘膏,奇臭。
我從口袋里掏出火車上吃剩的一茶雞蛋,剝了殼塞屄眼里,雞巴插里接著干。
雞巴頂著茶雞蛋,茶雞蛋頂著她子宮口。
老屄再次達到高潮,這回悶聲不響,光哆嗦。
我發淫了,抽出滑溜溜大硬雞巴,杵她屁眼里。
她立刻往後伸胳膊推我。
我死死攥著她屁股肉,一根筋往里鑽,如一條螞蟥。
進去了。白屁股在我眼前不安地涌動。
別說,她直腸兒里還真比前頭緊。
黑暗、腐臭的直腸緊緊握住我的肉槍。
我大雞巴摩擦著直腸壁,摩擦著粘膩的屎。
肉筋挑著老娘們的谷道。
老娘們痛並快樂著,腦袋搖晃著,嘴里開始胡言亂語。
我頂她,她往後坐。
我後撤,她往前挪。
一來二去合上拍,老屄癲狂了。
抽出來的雞巴,能看到帶出細滑的屎。
變態。惡心。刺激。
變態總給我額外刺激。
大禮炮點了火线。火线嗤嗤噴著火星越來越短。
快了。快了。我還想再繃會兒。
強壓下射精反射。
又了一會兒,大禮炮又點了火线。
小肚子里頭已經疼了。
實在不想再自虐了。
可恨高寵太偏執,活活累死青錐馬。
我放開韁繩,邊肏邊叫:“娘。”
她挨肏邊答應:“哎。”
“娘。”
“說。”
“我不行了。”
“脺吧。”(音“雖”,當地土話?可能是鼓勵我射的意思。——a8注)
大禮炮嚎叫著怒射。
老屄的直腸也隨著我的節律,狠狠收縮。
我趴在她後背上,雙手狠命攥著她的肩膀,眼前一片迷蒙。
我飛了,飄搖直上,飛進太虛幻境。
我飄了三十幾秒鍾才飄回老屄後背。
發現我撒完了野,射完了精,她的高潮也已經悄悄消退。
軟雞巴通體滑膩,開始往外溜。
出來了,雞巴頭和她屁眼之間拉著長長的下垂的粘絲,像斜拉橋。
粘液特濃,混濁,黃白,摻著棕色糞汁。
老屄站直,趕緊用手撈起屁眼附近的粘液,放嘴里嘬了。
這才叫真正久旱逢甘雨。
我趕緊給雞巴掖回內褲,再次警惕地掃視四周。山谷寂靜,遠近沒人。
我倆急惶惶提上各自的褲子。我注意到她煞上紅褲帶。
倆人都狠命倒著氣兒。四目相碰,都微微一笑。
我打量她。她被我肏得頭發散亂,臉色發白。
摸她臉蛋。冰涼。
手。冰涼。
後臀尖。冰涼。
我倆前後從這矮牆包圍的配種站走出,喘息如牛。
老屄用手攏攏頭發,氣喘吁吁說:“你這陽還真好使。”
我說:“把你肏挺了?”
老屄顫聲說:“挺了。耍屄能這舒坦?他爸進去兩下就完,沒這麼耍過。”
笑模樣還挺嫵媚。
我問老屄:“大姐今年坎兒年?”
老屄虛弱地回答:“嗯,四十八。棺材瓤子了。”
我說:“啥棺材瓤子了?正年輕呢。”
她淡淡說:“當奶奶嘍。”忽然她想起什麼,“你給我里邊塞了什麼?脹死了。”
我說:“夾著。回家摳出來喂孫子吃。”
她感激地說:“這輩子碰上你,值了。”
我從里邊口袋掏出那張身份證給她看:“見過他麼?”
她歪著腦袋好一通瞅,逐漸皺起眉。
我的心涼了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