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里邊口袋掏出那張身份證給她看:“見過他麼?”
她歪著腦袋好一通瞅,逐漸皺起眉。
我的心涼了半截。
她緊張起來,說:“好像沒見過。我得趕緊回家。”
說完回身就走。
她為什麼緊張?她說的好像不是實話。
這男護工到底是不是黑莊屯的人?跟這婆娘什麼關系?算了,再找別人問吧。
走出半里地,回頭望,那半老徐娘沒影了。
回過頭接著走,路邊灌木叢下呼啦一聲,有個東西噌一下轉眼沒了。
我過去看雪地上遺留的腳印,好像是狐狸,臊腥味刺鼻。
下山回到村落,看見一趕牛的男的,五十多歲。
我過去上煙,拿那身份證給他看:“您認識這人麼?”
那男的抽著煙,看看說:“哪能不認識?這不二拐麼?”
我一聽有戲,趕緊問:“他家還誰在?”
他說:“他姐。一癱子。”
姐姐?!他還一姐姐?我問:“他家是哪院兒?”
那男的說:“都說他家晦氣。”
說完食指拇指掐滅了煙頭,把剩下的半根煙夾耳後,抬腿就走。
我叫他。他不回頭。
我繼續找。
看見一規矩小院,門口掛一小木牌,好像被燒過,上有幾個字,仔細分辨的話依稀能看見什麼什麼“村委會”。
進村委會查當然是最快的方法,但村委會得看證件,得跟我問這問那的,煩。
我站村委會院外,點根兒煙抽著,掂量各種對策利弊。
一女的推門兒出來,嗑著瓜籽曬太陽,很悠閒,虛胖,四、五十歲(貧苦地區人顯老。——a8注。)
我拿那身份證走過去問她:“嫂子,咱村有這人麼?”
她看看身份證看看我,說:“有啊。”
我說:“我一朋友的朋友托我給他捎個信兒。”
她上下看看我,沒答話也沒動。
我掏出一張十塊的,往她褲兜塞。
她趕緊推托:“別別!”
我加力。她阻攔,瓜籽灑一地。
她哪兒敵得過壯勞力?出溜,我手進去了,發覺褲兜沒底兒。
我的手直接摸到她軟軟的腿肉。
我睜大眼睛看著她。
她微笑,臉紅了,表情很不自然,把我攥著錢的手拿出來。
她難為情地笑笑。我把錢堅決地塞她手里。
她漠然看著手里的鈔票,說:“我要這沒用。我花不了。”
當時我來不及琢磨她這話的背後意思。
我問:“他家住哪兒?”
她把鈔票還給我,反問:“誰家?”
好麼。健忘。
我說:“二拐住哪院兒?”
她說:“喔,就西頭,翻過二道梁子,拐過去就到了。”
我往西一看。
好高的山啊!我問:“翻過二道梁子,哪家是他家?”
她說:“那兒就他們一家。他家挺各色的,不跟我們走動,也不怎麼搭話。”
我問:“今天他家都誰在?”
她說:“他家有點兒邪性。他姐離婚了,就回來跟他們過。”
跟“他們”過??我問:“他爹媽都還硬朗?”
她說:“他爹早死了。老太太是個瘋子。”
我感到危機重重,拉她袖口說:“現在帶我去他家。”
她倆手揣袖籠里,站住不動窩:“他不在家。前天我見他背他姐下山,說是進城瞧病去。”
我問:“他姐什麼病?”
她說:“不知道。唉,這小子也不容易。里里外外活兒全他干。”
我揪她跟我走:“帶我去他家!”
出了村,開始上坡。
我跟她朝西頭走。腳下踩著厚厚積雪,嘎吱嘎吱。
她頭前帶路,還是倆手揣袖籠。
雪地山路滑溜啊。剛走幾步,她就一歪。
我趕緊扶住她身子,然後就勢不松手了。
一邊走一邊摟著她腰,問她:“嫂子告我實話,褲兜到底怎麼回事兒?”
她低下頭,低聲說:“讓你見笑了。我們這兒困難啊,溝里只有山楂,還運不出去。”
我說:“再窮不能差這兩趟針线啊。”
她低聲說:“嗨,那什麼……也方便不是?”
我問:“你們這兒婆娘都這樣兒?”
她說:“差不多吧。山地,貧,也沒啥活兒。”
我順嘴搭音:“冬天什麼的,一天到晚閒著哈?”
她說:“啊可不是!我們屋後頭那家,橫豎就一條褲子,老婆孩子成天炕上糗著。”
本來有心跟她起膩。可是心里太關心內護工的來頭,也就沒了性趣。
山梁子相當高。
從梁子上俯瞰黑莊屯,幾十間碎瓦房三三兩兩散落在陽坡。
走了很久很久,終於到了。
我望去,看一破爛房子,建在陰坡,面朝西北。
不合風水啊。真夠邪性。
屋前用破舊籬笆圈一小塊空場。
空花盆、菜缸都靠院子角落扣著。
黑莊屯家家房檐掛干辣椒、干玉米。唯獨他家沒掛。
院門也是籬笆釘的,沒鎖。
我推開籬笆門,進院子,趴窗戶玻璃往里看,屋里沒人。
帶路的已經進了屋。敢情都不帶上鎖的。
跟著進了屋,看了看,覺得確實沒必要買鎖。
屋子里只有一口碎磚炕,炕上光禿禿的,連枕頭被子都沒有。
那頭有一黃土干打壘灶台,上支一老柴鍋,旁邊牆上掛一老髒瓢。
灶台和炕和之間有一只朽木方桌,黑黢黢的,搖搖欲墜。
她問我:“你給他捎什麼信兒?”
我順手把老髒瓢摘下來,說:“就是想借他家這瓢。”
她將信將疑,看著我。
我是打小撒謊,出口成章,說瞎話不打磕絆。
她自言自語說:“老太太八成又瘋去了。天天上山。”
我忽然後背發涼,掏出一棵香煙想強制自己鎮定。
我問:“他媽今年坎兒年麼?”
“他媽今年……她屬……”她那兒掐指換算。“不是坎兒年啊。”
我松一大口氣,打開火兒機試圖點煙。
手哆嗦著,火兒機火苗死活點不著嘴里叼的香煙。
她一屁股坐炕上,真拿自己不當外人。
我的煙終於點著了。
她伸手把煙卷要過去,美美嘬著。
我坐她旁邊問:“他媽為啥瘋的?”
她說:“說來話長。得先從他爸說起。村子里都說他爸是叫他媽氣死的。”
我從煙盒里又扥(dèn)出一根兒煙,問:“為什麼?”
她說:“他媽到處騷唄。都說是黃仙投胎。聽說不管哪年都系紅腰帶,鎮著魔性。”
我激靈一下,剛扥出的這根兒煙掉地上了。
她替我撿起來,給我對上火,遞給我。
我接過來。
她繼續說:“那也鎮不住。他媽還是到處出去勾搭男的,尤其小伙子。他爸聽說了,不信。聽得多了,就起疑。後來撞上過。後來他爸就氣死了。後來他媽就瘋了。老人都說這是病,花痴病。”
窗外。
天擦黑了。
雪花又開始無聲飄落。
我心里擔心我媽,已沒心思聽她慢慢絮叨。
我踩滅煙頭,起身告辭說:“嫂子你坐著,我先回去。”
她很舍不得的樣子,母狗一樣望著我,輕聲說:“好吧……”
我夾著老髒瓢出了屋,按原路緊趕慢趕往山下走。
進了村,都掌燈了。
回到落腳小宅院,一進院就問房東:“我媳婦呢?”
房東一見我,滿臉驚恐,說:“你媳婦還睡覺呢……”
我快步躥上北屋台階。
房東跟進來,說:“西屋火炕塌了。沒法燒。”
我沒功夫搭理他。
進了北屋,見我的小騷騷兒還在炕上酣睡。
心稍微踏實點兒,過去一把給她拎起來。
她眯眯瞪瞪,揉著眼睛撒嬌地說:“討厭啦~~干嗎呀?!”
我說:“起來!快點!咱回去!”
她驚恐地望著我說:“你頭發怎麼了?!”
我抄起箱子上的鏡子一照,傻了!我一向引以為自豪的黑發,經過這一下午突然白了一大半。
房東在我旁邊幽幽地說:“都說撞見了不干淨的東西,才會這樣兒。你上哪兒了?”
我含糊搪塞過去。
您給斷斷,下午我撞見的,哪個能算干淨的?這世界變化快。
房東問:“餓了吧?晚飯想吃什麼盡管說。”
我一邊給小騷騷兒穿鞋一邊回他說:“不打擾了。我們這就回去了。”
房東笑說:“這鍾點沒火車了。你倆走回去啊?八十里呢。”
我一想,也是。
這荒郊野嶺,打taxi?姥姥!房東說:“你嫂在南屋給捏野菜餡餃子呢。都快得了。”
說完他趴門框上朝南屋喊一聲:“餃子包好沒?”
只聽一句:“都煮上了!”
既來之則安之吧。明早再說。
我說:“得。那就打擾了!”
房東笑:“瞧瞧!你這禮兒太多了啊!事兒媽了啊。”
我鎮靜自若,用一臉微笑調節氣氛。
房東推門出去了。
小騷騷兒一下抱住我,急切地親我臉。
我問她:“你沒事兒吧?”
她回答說:“我這兒沒事兒啊。你下午上哪兒去了?”
我說:“嗨,就瞎轉轉唄。”
她瞪圓眼睛,不解地問:“瞎轉就把頭發都轉白了?!”
我俯她耳根台小聲說:“這附近不干淨,處處加點兒小心。”
小騷騷兒吃驚不小,抬頭大聲問:“小心什麼?”
此時房東推門進來,端一盤炸花生米、一盤攤黃菜,捏一瓶大二。
我趕緊過去接他手里家伙。
我、房東、小騷騷兒都脫了鞋,盤著腿、蓋著被坐炕桌旁邊。
電燈下,炕桌上,擺著一盤炸花生米、一盤攤黃菜、一瓶大二。
餃子就酒,越喝越有。
房東很熱情。我不知不覺喝得暈乎乎的。
房東媳婦很快地吃了幾個餃子,就聲稱“吃飽了”。
小騷騷兒也沒吃幾個,就跟著嚷嚷“飽了”。
倆人隱退北屋西邊里間兒。
我和房東繼續留在炕上喝酒。
等房東也酒酣耳熱,我冷不丁問:“二拐屬啥的?”
房東一愣,反問:“你怎麼認識他?”
我說:“他屬啥的?”
房東說:“屬虎吧可能。”
我漫不經心說:“聽說他家晦氣?”
房東說:“嗨,其實人不錯。前些天我見他背他媳婦下山,說是進城瞧病去。”
“媳婦”?!我問:“他媳婦啥病?”
房東說:“腦子壞了。”
我問:“他媽沒事兒吧?”
房東說:“他媽早死了。”
帶路內大嫂給我帶到的,真是男護工的家麼?我大腦內存已經有點兒不夠。
房東舉杯說:“來,咱喝一個。”
“鐺!”碰杯。
我放下酒杯,問:“他有姐姐麼?”
房東說:“有一姐姐,是瘸子,去年死的。”
我感到一頭霧水,問:“咱村委會現在管事兒的是誰啊?”
房東說:“別提了!村委會早散攤子了!”
我聽了一愣。村委會能散攤子?不能夠啊。
哪兒散攤子村委會也不能散攤子啊。
房東款款道來:“前幾個月我們這兒出了命案,吵到村委會,村委會協調失敗。後來村委會那院子就沒法呆人了,老鬧黃仙。”(黃鼠狼?)
我後腦已經麻了:“那後來呢?”
房東說:“後來那院子封了。”
我暈!這村有人說實話沒有?我含糊了。
他們說的這“二拐”和內男護工是一個人麼?
身份證會不會是丫偽造的、撿的啊?
喝暈乎乎的,我跟房東下炕踢門出去,站台階上,勾肩搭背,對著當院,每人滋了一大泡尿。
一邊滋尿一邊鬼哭狼嚎扯脖子合唱:“你像一只蝴蝶,飛進我的窗口……”
歌聲直衝極寒的夜空。
唱完尿完,一起哆了哆嗦鑽進北屋西邊里間兒(至今不記得誰攙著誰)。
我實在喝太多了。上床就沒知覺了。
睡夢中,我開門。屋子里光线昏暗,一股酒氣迎面而來。
我進門,看見她靠在床上手淫,嘬著她那手指般蒼白細長的腳趾。
她旁邊的一頭沉桌子上立著一瓶白酒,里邊只剩一口。
旁邊立著兩瓶啤酒,還擺著兩根三十厘米長的蛋清腸。
我向她走過去。她看我一眼,繼續手淫。
我坐下,親吻她,揉弄她光滑裸咂兒。
她閉上眼睛,分開嘴唇,呼吸沉重。
她光著身子,抱著自己的右腳,在嘬大腳趾,滋咂出聲,津津有味,如嘬雞巴。
我把右腳甩掉鞋,支床上。她睜開眼睛,目光混濁不清,沒理我。
我踢開她右腳,把我右腳杵她嘴里。她抱著我的右腳脫下襪子就嘬腳趾。
我冷冷盯著她。
外邊下著暴雪,她額頭上居然滿是汗水,頭發一綹一綹的,胡亂粘在腦門上。
她能空腹灌這麼多白酒?不對。我越想越不對。
我用土狼般的鼻子警惕地嗅屋里的氣味:有別的男人來過這!我緊張起來,撤回右腳,低頭掀起床單下擺,彎腰掃視床底下。沒人。
我捏著她臉蛋審她:“誰來過?”
她正在高潮前崩潰的邊緣,望著我,目光迷離,起勁地揉搓著她勃起的陰蒂,哼不出成形人話。
我扒開她屄屄,看到令我痙攣的一幕:大量精液帶著泡沫從她屄屄往外緩緩流淌。精液很濃很稠,還沒完全液化。
來這兒以後,我沒肏過她。
這騷貨還在恍惚出神。發呆手淫。
她現在被淫魔附了體。
在我的注視下,她用一根手指濕潤的指尖轉著圈按摩她自己潮潤的屁眼,像安慰嬰兒餓急的小嘴。
小嘴翕動,呡她手指,像沒睜開眼的小狗嘬奶頭。
我一把給她翻過身來,讓她趴我面前,對我撅起屁股。
她很順從,很肉感。
我把一根蛋清腸狠狠塞進她屁眼。
她激動地扭動著屁股,手指飛快地肏著屄屄。
我左手掐她奶頭,右手攥著肉腸毫不留情地肏她屁眼。
啪!啪!咕嘰咕嘰……啪!啪!咕嘰咕嘰……
我說:“你這母狗。你這欠肏的母狗。你發情了。”
她點著頭,閉上眼睛。
聽到我的語言凌辱,呻吟聲明顯提高了。
很快,她的呻吟聲消失,渾身肌肉發緊,兩條大腿肌肉僵硬片刻,突然開始猛烈哆嗦。
她情不自禁高潮了。
我配合著她的高潮,更加凶殘地肏她直腸,令人發指,動作力度和幅度之大不可思議。
蛋清腸插進去的部分得有二十厘米。
我看見她的屄屄已經濕透了,屄和手指滿是粘液,一塌糊塗。
她渾身盜汗,白屁股撅著,四肢軟軟,臉伏在床單上,埋在頭發里。
一點聲音都沒有,就那麼撅著,跟死了一樣,儼然一個剛被處決的女犯。
她醉了。根本就沒醒過來。
我揪出蛋清腸。蛋清腸表面沾了一些她腸子里的浮渣糟垢。
我站起身。現場寂靜無聲,只有我的喘息。
我驚醒,看看四周,其他三人都在安睡。
剛才是托夢?誰要給我傳信兒?暗示我的女人在這山村被淫了?她沒醉。
醉的是我。
實在想不明白。
頭疼得緊。
昏昏然又睡著了。
再睜眼,像是後半夜,聽見旁邊有哼哧哼哧的聲音。
我警覺起來,看周圍。
我們四人大炕並排。
我左邊是小騷騷兒,睡正香,賣了都醒不了。
我右邊是房東,正哼哧哼哧跟他媳婦肏屄。
我依稀能看見他們大被子在猥褻地聳動。
喘息聲急了。
吭吭兩聲。
好事兒完了。
屋子里重新恢復到悄然無聲。
房東媳婦把房東推那邊去。
房東立刻鼾聲如雷。
房東媳婦靜靜躺枕頭上,長嘆一口氣。
此時她挨我躺著。
我和她都清醒著。
我酒已經醒了大半。
我能讀懂那嘆息的畫外音:她沒到高潮。
我悄悄地、試探地把手朝她伸過去。
伸進她被窩。
摸到她的手。
她的手軟軟的,冰涼。
她的手心一碰到我的手,沒抵抗,反而立刻握住。
想表達默契?還是想告訴我別再亂動?我不管她,手掙脫出來,繼續往上、往上。
在這靜悄悄的冬夜,我的手在游走著,摸一良家光光的肉胳膊。
摸到她胳肢窩了。
她胳肢窩濕濕的。
我摸她屄。
她屄口粘乎乎的,滿是她丈夫射的sóng.我的手指鑽進她剛被肏過的粘屄,指奸她。
她發出幾乎聽不到的輕微的呻吟。
她緊張。
她難受。
她暗爽。
她害臊。
我雞巴直了。
我繼續不溫不火地手淫她飢渴的濕屄。
我跨她臉上,跟她69,舔她粘粘的豆豆和屄口,舔食她丈夫的精液。
咸咸的。弱鹼性。拉嗓子。(音lá)
我舔嘬她豆豆,手指在里邊使勁禍害她濕屄、摳她G點。
她衝我一下一下挺動屁股。
我肏她凹屄的手指跟我外邊的唇舌里應外合。
我用力嘬她豆豆,同時手指在她里狠命摳挖她G點。
恍惚中覺得陰蒂其實就是G點的外延、G點就是陰蒂根系。
瞎摸瞎蹭者,小流氓也。
被知識武裝了頭腦的,才是大流氓。
我雞巴直挺挺杵她臉蛋上。
她分開兩片嘴唇、默默含住,輕輕舔弄。
我的手指越發加力,杵她粘乎乎的陰道。
我聽到她的鼻腔呻吟聲略微提高了分貝。
可能是無意,可能是故意(為了鼓勵我)。
我知道,她躺在丈夫身邊,不敢敞開了淫蕩。
我埋頭下去舔她豆豆。
她大腿痙攣、肚子痙攣、帶動渾身痙攣!悄然無聲的高潮。
母獸高潮過後,渾身松弛下來,摸哪兒哪兒都汗濕呱嗒的。
我把她豆豆嘬嘴里,輕輕“咀嚼”。
母獸身體立刻再次痙攣,屁股挺起來,倆大腿緊緊夾住我臉巴子,哆嗦著。
黑暗中,寂靜的雪林村居里,她再次出軌達到高潮。
仍然是悄然無聲。
她哆嗦著,渾身痙攣著,濕屄收縮著,卻不敢發出一丁點兒聲音。
這特定場合提供了額外的刺激。
我知道,我讓她暗爽兩回了。
我松開她豆豆,兩分鍾後,再次嘬到口腔里,重重“咀嚼”,同時手指頭在她濕屄里狠狠向上彎曲,用力摳她G點。
她濕屄緊緊鉗住我手指頭,緊緊地,緊緊地。
她拼命壓抑,但還是在高潮中泄露出一聲大聲兒的呻吟。
我真怕她老公或我小騷騷兒被她的呻吟聲弄醒,趕緊用大雞巴插她喉嚨。
還好。不該醒的都沒醒。
我手指頭使勁摳她G點。
她嗚嗚嗚,收縮、痙攣。
我掀開被子,聞到良家身上特有的臊香。
我趴她身上,扛起她兩條大腿,扒開她屁股。
她用力推我臉、推我肩膀,還是不說話。
可我雞巴已經進去了。
太順了!她屄口濕濕的,潮潮的,滑滑的。
她屄里更是濕濕的,潮潮的,滑滑的。
鋼槍肏進去,木已成舟。
她長長嘆口氣,抱緊了我。
我的臉貼著她的臉。
我試圖親她。
她躲開。
這是個悶騷型的屄。
我的雞巴凶狠頑強肏著她滑潤的臊屄。
她的腰肢像軟體動物一樣柔軟地抖動。
我喜歡這樣的良家。
我更加凶悍地肏她屄。
她忽然失控發出一聲奇怪的哭吟。
我趕緊躺倒,同時一把按住她的嘴巴,死死按住。
黑暗中,她老公迷迷糊糊翻身起來,光著腚下床,蹲搪瓷尿盆上嘩啦嘩啦。
小騷騷兒還在流著哈拉子,安睡如嬰兒。
我呈側位插房東媳婦,始終牢牢按住她的嘴。
房東尿完,迷迷瞪瞪上床。
還沒躺好,鼾聲已起。
我連驚帶嚇,雞巴半軟,已退出江湖。
加上白天射過那老屄,再加上翻越山梁子,真有點兒累了。
眼皮不知不覺合上了。
黑暗中,感到女人的手充滿愛意地摸我臉。
我困得睜不開眼。覺得是房東媳婦。
她正趴我身上,頭發弄得我臉麻麻癢癢的。
我感覺我雞巴直直的、硬硬的,正在一個濕熱的孔腔里來回摩擦。
十足一活塞。
我聽到房東媳婦的細微喘息。
那是只有我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
那是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無言的交流。
我雙手攥著她不停搖晃的大乳。
我試圖親吻她的臉。
但她總是巧妙躲開。
我松開她大軟咂兒,雙手狠命扒開她屁股。
她動得快了。
我的右手中指輕輕點她肛門。
她渾身哆嗦。
我把右手中指塞她熱嘴里,裹滿她粘乎乎的口液,再次來到她屁眼附近,輕輕轉圈揉搓。
暗夜里,她極力壓抑著呻吟,挺著屁股肏我雞巴。
我感到她的肛門終於松弛下來。
我開始向上挺動屁股。
她很快瓦解,亂頭發全散我臉上。
我不顧頭發,只拼命扒開她屁股,右手中指肏進她屁眼。
她渾身哆嗦。
我雞巴感到她屄屄收縮。
她的屁眼也以同樣頻率收縮,死死鉗住我的中指。
我知道她再次達到了高潮。
良久,我撤出濕淋淋的雞巴,把右手中指塞她嘴里。
她叼住我的中指,吮吸著,很快入睡。
自始至終,房東媳婦沒跟我說過一句話。
我在身邊三個人不同頻率的呼嚕聲中,絕望地翻來覆去烙餅。
直道看見窗戶上露出魚肚白,我這才閉上眼睛。
剛閉上眼睛,就感到房東媳婦無聲地翹起上身,充滿愛憐地望著我。
我困得實在不靈了,閉眼睛裝睡。
裝睡裝睡,我真的昏昏睡去。
這時候我感到熱的嘴唇貼上我的嘴唇。
房東媳婦在跟我親嘴。
四唇剛一銜接,我立刻感到她在往我嘴里送個什麼硬硬的小東西。
我趕緊含住,繼續親吻她。
但我親不到她的嘴唇,只能親到長長的亂發。
亂發……
長長的亂發攪得我臉酥酥麻麻的。
我忽地睜開眼睛,看見小騷騷兒已醒來,正趴在我臉上,長長的頭發逗弄著我的鼻子,癢得很。
再看旁邊。天光大亮。
房東和房東媳婦都不在炕上。
我一把摟住小騷騷兒,親她臉蛋、吻她嘴唇。
忽然嘴里感覺怪怪的。
小騷騷兒猛地挺直身子,看著門口。
門開了。
一股冷風緊跟著嗖進來。
我抬頭看。房東端著早點進來了。
小騷騷兒趕緊穿衣服下地。
我借這功夫把嘴里的東西吐手里一看,是一小塊玉,朦朦朧朧看見上面刻著幾個字。
來不及看清楚,就聽房東大嗓門說:“兄弟咱昨兒晚上沒盡興。你再多住一天吧。”
我想起昨夜似夢似真的情境,趕緊掖好那塊玉,嘴里胡亂應付著,起床穿衣服。
早餐過後,付了房錢飯錢,拉小騷騷兒跟房東告辭。
剛離開那小宅院二十多米,就聽身後“吽——”
驚回首。一頭牛撞了我的腰。
我趕緊閃開,又看見昨天內趕牛內男的,耳朵上還夾著半根兒煙。
再回頭。
哪兒有什麼宅院?只看到碎磚爛瓦。
小騷騷兒驚慌地拉著我的胳膊。
我驚慌失措,顧不上再敬煙,問那男的:“這這這家怎麼回事兒?”
男的說:“哦你問這家?去年就滅了門了。”
我一聽,立馬腿就軟了。
那我昨夜肏的是女鬼?我們剛吃的早點是什麼做的啊?小騷騷兒渾身痙攣,跪旁邊雪堆上哇哇嘔吐,呈扇形噴射。
男的問我:“你怎麼老跟我打聽這種晦氣宅子?”
我牢牢拉住他的袖子。
這回再不讓他走脫!莫非這是一高人?上頭來點化我的?我問:“您告訴我,這家到底發生了什麼?”
男的說:“這家就是倆兒子不學好,偷瓜被人發現,還把人給砍了,仇家來了百十號,三輛卡車,把這家上下老小都剁成餡兒了。後來這屋子冤魂不散,老鬧穢。村委會給封了,還不行,就在門口立一碑,拿鐵鏈子鎖上,還繞院子灑了好幾圈雄黃。咦?!石碑倒了?鐵鏈子也斷了?這兩天又要鬧事情!”
我的心更懸得高了,連這男的嘴臉都越看越猙獰。
怎麼確定面前這“高人”不是“黃仙”化身?
帶路大嫂、男護工、趕牛男、我房東。
到底誰說的是真話?
趕緊把剩的半包煙都塞給他,拉著我的小騷騷兒直奔火車站。
上了火車,小騷騷兒很快睡著。
我納悶:她來這兒干嗎了?
怎麼這麼困?
老睡不醒似的?
會不會已經被什麼魂靈附了體?
我不在她身邊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給我帶路的女人也好奇怪啊。
坐人家炕上還不走。
她怎麼對二拐家那麼熟?
為什麼別人都不敢去?
我在廁所肏的是不是二拐他媽?
他媽到底死沒死?
我媽現在怎麼樣了?
那男護工到底是不是二拐?
他家瘋了姐姐還是瘋了媽?
他背進城的是他媽還是他姐姐還是他媳婦?
他現在會對我媽做什麼?
一連串問題迎刃沒解。
我心亂如麻。
窗外向後掠去的風景,看多了也單調。
掏兜,本想掏煙,結果手指摸到那塊涼涼的玉。
掏出來一看,是一小塊貔貅掛墜,上面刻著兩個篆字:“避邪”。
房東媳婦為什麼要把這個避邪之物吐給我?莫非我有啥血光之災?黑莊屯到底誰說的是實話?回到我媽媽那兒。
小騷騷兒進門兒說:“阿姨!我們回來了!”
我媽媽正在沙發上看電視,搭腔說:“哦。生意談得怎麼樣?”
小騷騷兒換著拖鞋,回答說:“我大哥帶我玩兒去了。”
我媽納悶地望著我。
我顧不上換拖鞋,大步衝到我媽身邊,緊緊抱住我的媽媽。
聞著熟悉的媽媽頭發的氣味,摸著她。看著她。沒什麼變化。
我稍微放下點兒心。
我媽問我:“你頭發怎麼了?怎白這麼多?”
我說我染的。
我媽叨嘮:“黑頭發多精神。好模樣兒的染白了干嗎?”
我把老髒瓢擱茶幾上,冷冷觀察男護工。
他正撅地上擦地板。
小騷騷兒換好鞋,蹦蹦跳跳朝我媽跑過來,說:“黑莊屯那兒可邪門兒了!”
男護工聽了,渾身一抖。
我對他說:“你來一下。”
說完走向廚房。
他跟我進了廚房。
我突然返身,一把攥住他脖領子,順時針一扭,中指骨節牢牢頂住他嗓子眼。
他呼吸道立刻狹窄,臉憋通紅。
我單手把他頂門框上,盯著他眼睛問:“你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