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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玻璃電話亭

騷貨必須肏死 a8 6906 2025-06-27 23:28

  聽上去夠嚴重的,好像晚一分鍾我都懸了。保命要緊。

  我收好錢,拿起那個沉甸甸的塑料袋,戀戀不舍地離開。

  提著那個裝滿騷屄拉的屎的塑料袋走出酒店,茫然四顧。

  寒冬青冷的陽光下,街頭行人寥寥,連狗都不多。

  肚子轟隆隆。

  路邊一家餐館的窗戶吸引了我。繡花紗簾窄窄的,僅擋住玻璃窗的下半部。

  有情調。我走進去。里面顧客不少。一個個都是吃貨。

  我在窗根找一空位落座,在斑駁的冬日陽光里點了菜。

  點完,女服務員離開。我點根兒石林,閉目養神。

  聽到身後倆小伙子的談論,肆無忌憚,旁若無人。

  匪兵甲:“……我跟你說那天那屄是真被我肏到高潮了。”

  匪兵乙:“你怎麼知道她不是裝的?”

  匪兵甲:“她呼吸那快!她臉那紅!她身體不會說謊。她絕對被我肏到高潮了。”

  匪兵乙:“那她真夠賤的。”

  匪兵甲:“是!我就沒見過她那麼騷的!”

  匪兵乙:“哪天讓我上她?”

  匪兵甲:“這頓飯你買單麼?”

  匪兵乙:“好說……”

  我點的飯菜上來了。真餓了。開吃。一邊吃一邊聽身後匪兵談論。

  沒緣由的,心跳開始加快。我認為匪兵議論的是我的女人。

  我覺得其中一個匪兵就是那保安。越聽越像!我這是典型的丟斧子內主兒心態。

  (“人有亡斧者,疑其鄰之子,視其行步,竊斧也;顏色,竊斧也;言語,竊斧也;動作態度,無為而不竊斧也。”——《列子。說符第八》。a8注)

  其實未必這麼巧。世上騷貨多了。

  我吃完,女服務員正好給後邊那桌匪兵端來扣著蓋的滋啦作響的鐵板。

  我聽見服務員說:“鐵板牛柳。先放旁邊這台子上好麼?省得濺一身。”

  匪兵甲:“好的。”

  我對服務員說:“結帳。”

  服務員說:“好的,您稍等。”

  說完扭身去櫃台埋頭按計算器。

  我面無表情起身,披上外套,用身體擋住後桌視线,身形微動,掀開扣蓋,把塑料袋里大便全抖那鐵板牛柳上,然後扣上銀亮的蓋。

  到櫃台結完帳,余光看到女服務員走向那桌去料理鐵板。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我邁出餐館門口時,聽見驚聲尖叫。

  走進冷風里。風很快就把我身心吹木。

  風雪中,想著剛才油乎乎的杯盤,忽然膩了!想離開!想遠遠地離開。離開所有責任、所有煩惱。

  其實早就有點兒厭了。那天跟我媽說要出去“談生意”就已做好鋪墊。

  走進路邊一電話亭,給我媽家撥電話。

  這是兩座緊挨著的玻璃電話亭。隔壁電話亭里站一女的,穿裘皮大衣,捂著話筒說著什麼。

  我一邊撥號,一邊看隔壁那屄。

  那屄瞟我一眼,扭著身子,樣子有點兒怪怪的。

  我仔細拿眼睛一看,原來她沒拿聽筒的手伸進裘皮大衣中部下擺摸屄呢。

  我惡狠狠盯著她。她放蕩地盯著我,手在自己屄屄處忙活,好像不怕街上行人看見。

  我媽家電話通了。小騷貨接的。

  我一邊看隔壁那屄,一邊講電話:“喂,我。媽干嗎呢?”

  她回答說:“看電視。”

  我問:“那男的嗎呢?”

  她回答說:“給她揉後背。”

  我問:“你嗎呢?”

  她回答說:“剛洗完盤子碗筷,正要做沙拉。怎麼了?”

  我說:“馬上下樓,到奈何路老K咖啡店。我等你。”(街名虛構。——a8注)

  她問:“哪兒?”

  我說:“就給你買鞋那商店對面!”

  她問:“干嗎呀?”

  我說:“帶你談生意去。”

  她很興奮,掛了電話。

  你要是鄉下姑娘進了城,你能死心擦地?人往高處走。哪兒高往哪兒走。

  作為東家,不能讓她“往高處走”的話,起碼得給她畫餅畫出希望。這樣才能拿住她。

  掛上電話,終於能專心看隔壁內騷貨手淫了。

  她還在一邊看著我一邊講電話一邊自摸。

  我推開我這邊電話亭玻璃門,拉開隔壁電話亭玻璃門,闖進去,一把給內騷屄腦袋按玻璃上。

  我聽到她“啊~~”地呻吟。

  我把她裘皮大衣下擺狠狠撩上去往里摸,發現她沒穿內褲。

  我放肆狠捏她軟白屁股肉。

  她繼續對著話筒呻吟:“喔……嗯……啊……哦……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不管她在跟誰通電話,跟我犯騷的騷屄我就要弄!

  我把冰涼的手指探到她陰部,摸到大量濕濕的屄水兒,粘乎乎一大灘。

  內屄回過頭來,一邊打電話一邊親我臉蛋。

  我把手指狠狠肏進她軟屄。她渾身一打挺。軟屄里濕潤、滾燙。

  她在繼續對著話筒夢囈般呻吟,喘著粗氣說:“……他進來了……他摸我……”

  我聽到話筒那邊兒急切的男聲問:“他摸你哪兒?”

  我一邊指奸她騷屄,一邊蹂躪她大奶子。

  她猶豫很久,拿不定合適的詞匯。

  她被我肏得直哆嗦,嗓音嚴重斷續,說不出完整人話。

  我搶過她手里話筒,貼在耳邊,聽到內男的急慌慌追問:“……他摸你哪兒?說啊!”

  我對著話筒說:“現在我正插她濕屄。她濕屄滾燙。”

  話筒那邊百思不得其解的聲:“什麼?是你誰?”

  我把話筒對著內騷屄嘴巴。內騷屄說:“……老公……他在弄我……屄屄……”說完,開始哭泣。

  我咕嘰咕嘰肏著她G點,凶狠頑強。她半推半就試圖掙扎。

  我順手扯下她脖子上的真絲圍巾,把她雙臂上揚反窩,把她雙手攏她脖子後邊捆電話亭里的鋁杆交叉上,富余絲巾繞她脖頸一圈。

  看著這萍水相逢的騷屄被我手淫著、哭泣著、呻吟著,我內心感到極度快感。

  我手上力度呈crescendo(意大利語:漸強。圖譜顯示為▁▂▃▄▅▆▇█。——a8注)

  我把電話話筒直接塞內騷屄里,對她說:“你看看外邊行人都在看你!你看內老板!你看內大學生……”

  我一邊揪著她頭發一邊狠命攥著公用電話的話筒猛日她淫水淋淋的騷屄。

  她被我綁著,“嗯……啊……”著,突然踮起腳尖,渾身挺直,斷續呻吟連點成线,聲譜呈“~~~~”平波狀。

  我手下動作加劇,用話筒肏她G點,動作白熱化,一秒抽三下。

  她嗓子深處吭吭作響,濕淋淋的屄緊緊夾著話筒蠕動纏綿。

  我舔她臉蛋說:“騷貨你被流氓肏到高潮了對麼?”

  她點頭。

  我把電話話筒揪出來貼她嘴上,說:“你這騷屄!告訴他!”

  她對著電話話筒嗚嗚嗚嗚哼哼著。

  我提膝頂她赤裸光屄,惡狠狠說:“騷屄你說!”

  騷屄難為情地站電話亭里,雙手被綁在腦袋後邊,喘著粗氣,對著話筒跟她老公交代:“……老公……我剛被一男的肏到高潮了……”

  她老公在電話那端還在和她說著什麼。她“嗯啊”答著。

  她發型已被我徹底搞亂,臉紅紅的,眼睛大大的,仔細看略有姿色。

  我左手攥著她頭發,把右手插她屁股溝里摸她屁眼兒。

  她屁眼兒濕潤熱乎,括約肌松弛,淋滿她剛才分泌的粘液。

  我加力插,指頭頂進去。

  她被我捆著,夾著電話話筒,扭過頭來激動地親吻我。

  我不顧外頭有沒有人看我,一邊攥她頭發一邊狠命指奸她屁眼兒。

  我把話筒杵她嘴里,開門走出去。

  她孤零零被陌生人綁在那個電話亭里。

  下一個進去的人會是什麼表情?雙方之間會發生什麼?外頭,雪渣子飛揚。

  天空還是充滿陰霾。

  進了老K咖啡店,服務員趕緊給我煮了一小杯愛爾蘭濃咖啡。

  我的偏好她們都爛熟於心了。

  老K在最里邊忙著和兩個外國人談話。

  我倆點個頭。他給我飛根兒煙。我接住,點燃,看窗外。

  老K是我發小兒。知根知底。他很精神。又高又帥。梳個馬尾巴,把自己搞得跟藝術家似的。

  這幾年老K開了這家咖啡店。我沒事兒就來泡會兒。

  我知道他也鼓搗上不了台面內點兒爛事兒。

  我勸過。未果。君子不擋別人發財。他愛咋地咋地吧。

  二十分鍾後,小騷騷兒走進來,臉蛋通紅,坐下來,興奮地問我:“我穿這身行麼?”

  我故意問她:“什麼行麼?”

  她說:“談生意啊。”

  我冷冷說:“你哪兒配跟我去談生意?!”

  她愣住,過半天沒緩過來:“那……那剛才你說……”

  我說:“我是讓你跟我媽那麼說。”

  她滿臉失望。

  我親她臉蛋,在她耳邊說:“哥哥准備帶你出去玩兒去。”

  她眼睛里再次閃出光來:“真的?哪兒?”

  我說:“到時你就知道了。”

  我倆起身往外走。我朝老K打招呼說:“忙你的。我先撤了。”

  老K起身把我倆送到門外。

  老K名里有個煒字,我對小騷騷兒說:“叫猥哥。”

  小騷騷兒說:“猥哥您好。”

  老K盯著小騷騷兒猛看,說:“盤子夠靚的啊。”

  我說:“哪天到我那兒耍?”

  老K說:“朋友妻,哪好意思?”

  我說:“朋友妻,誰客氣?”

  老K淡淡一笑,算答應了。

  小騷騷兒臉騰就紅到脖子了。

  跟老K告辭,我摟著小騷騷兒走上嚴寒的街頭。

  天色暗下來。天空髒藍。這城市很髒。

  髒的是空氣中的味道。

  髒的是罪孽深重的人。

  街兩邊的店鋪紛紛掌燈。

  我問:“你覺得猥哥怎麼樣?”

  小騷騷兒說:“他真帥。感覺……挺好的。你真舍得讓他玩兒我?”

  我說:“別以為我多在乎你。有什麼舍不得?”

  小騷騷兒陷入沉思,說:“想想也挺刺激的。你們打算怎麼玩兒我?”

  我說:“到時候你自會知道。”

  火車站。買了票。最早一班車次日凌晨發車。

  從火車站售票大廳出來,天已經完全黑了。

  她問我:“咱回家?”

  我說:“懶得回。”

  她問:“那咋辦?”

  我看看四周,拉起她往西走。風越來越緊了,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黑暗中頂著風走啊走。走過一個洗腳城,一個按摩院,一個SPA水療中心,三個台球廳,四個餐館。

  經過一個電話亭,沒人。我聽見電話亭里傳來淒厲的電話鈴聲。

  這肮髒的城市,飄蕩著多少寂寞魂靈!

  走過一個街區,帶她來到一座灰色建築物後門,讓她給我望風,我掏出特配的萬能鑰匙,打開鎖,拉她進門,趕緊反鎖上大鐵門。

  里邊特黑。

  她問:“這是哪兒啊?”

  我說:“老K他們以前單位。現在都下班了。”

  她問:“那這樓里沒人啦?”

  我說:“前邊大門有值班老頭。樓上有鬼。”

  她睜大眼睛。

  其實我只為增加thrillingness.我鄭重其事說:“這兒老鬧鬼。真的。”

  她立刻降低嗓音,毛骨悚然地問:“那咱來這兒干嗎?”

  低嗓音更增加了恐懼感。

  我低聲回答說:“他們這兒食堂伙食不錯。”

  沒走兩步,她就帶倒一個搪瓷茶缸子。“當啷啷啷啷!”炸響,格外瘮人。

  我拉著她高抬腿輕落足,鬼鬼祟祟在黑暗中謹慎穿行。

  她的手心手指軟軟的,出了些汗,微涼。

  我的手已經暖和過來了,干燥,發熱。

  當時摸不夠她的小軟手,拉上就不想松開。

  記得我當時就明確意識到,以後回想起這段,會覺得拉著她的小軟手,就是一種幸福。

  左盤右繞,終於摸進食堂操作間。

  還是不敢開燈。在黑暗里輕輕摸索大蒸鍋,掀開蓋子,摸到里面屜上有大花卷。

  打開直徑一米的大鍋蓋,提鼻子一聞,是燉肉!居然還是溫乎的。

  擰開食堂員工小櫥櫃,摸出幾根筷子和兩把勺子。

  我倆爬在大鍋沿上大塊朵頤,吃到肚歪。

  大玻璃窗七、八米高。

  玻璃窗外,雪停了,看到久違的月亮。

  吃飽了,開始四處踅摸。

  就著月光,看到案板上放著半扇動物,是市場上常見的。

  我在月光下摸那大塊涼肉。軟軟的,肉皮較粗糙,個別地方毛沒刮干淨。

  忽然發現手里捏到奶頭。低頭仔細看。

  和男人奶頭差不多,奶眼兒明顯凹進去。

  蒼白的癟咂兒,生前豐滿過?什麼聲音?細聽,遠處高樓上依稀傳來渺茫的歌聲,是李春波內首:曾經深愛過,曾經無奈過。

  曾經流著淚,舍不得。

  曾經擁有過,曾經失去過。

  曾經艱難的選擇。

  多少甜蜜和苦澀,變成多少悲歡離合。

  曾經失眠過,曾經興奮過。

  曾經為了你魂不守舍。

  曾經年輕過,曾經衝動過。

  曾經為了你,喝醉過。

  魂斷夢牽的歲月,留在回憶里永不褪色。

  誰能告訴我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誰能告訴我,什麼是什麼,什麼是什麼……

  在這酷寒冬夜,聽著縹緲的歌聲,當著一個姑娘的面,手里惡狠狠捻著五花肉的奶頭。

  她看著我捻奶頭,她的屁股開始不安地扭動。

  我手伸進她褲子,手淫她濕屄,問她:“想肏屄麼?”

  她點頭,臉紅紅的望著我。

  我拿起旁邊的剔骨利刀,把尖刀對准五花肉的一個奶頭,縱著切下去。

  皮挺厚。而且韌。不好切。她看著我。

  我手腕上加力。嘎吱一聲。豎著剖開了。里邊是白色乳腺組織。

  我把刀遞給她。她猶豫再三,接了刀。

  我站她身後,環抱住她的身體,牽著她的手,讓她把刀鋒按在另一只奶頭上。

  她手全軟了,低著頭,嘴唇松弛,口液拉著絲往下垂,落在豬奶子上。(不是饞,是口水失禁。——a8注)

  我扒掉她的褲子,把雞巴頂進她濕屄,溫柔地咕嘰咕嘰,越來越快,像列車出站,逐漸提速。

  她用刀剖著那動物的奶頭,嘎吱一個,嘎吱一個。

  我在後邊勾肩聳背挺屁股,十足一公狗。

  她呼吸急促了。受她感染,我也激動起來,舔著她耳朵問:“你是小騷屄麼?”

  她說:“我是小騷屄~~我是騷屄~~”

  她攥著刀,渾身繃緊,大雪滿張弓。

  我按著她後腦勺,猛加力,把她臉壓下去,直接杵那大半扇五花肉里。

  她“嗚嗚”悲鳴,小手攥著尖刀。

  我左手按著她腦袋,右手繞過去摳她豆豆。

  摳她用力之大,我感覺我已經把她整個身體端起來了。

  清冷的月光下,我齜牙咧嘴肏這姑娘。

  若打窗外往里看,你會以為看到一頭青面獠牙的猙獰厲鬼。

  至此,我忽然明白我哥們兒他們這樓里所謂鬧鬼是怎麼回事兒了。

  在高潮來臨前的崩潰瞬間,她忽然哭了。

  我的雞巴感到她熱屄猛烈收縮。

  我右手感到她一股熱臊水“吱”地飛出,濺我滿手。其余的順著大腿流進褲子。

  她被肏得尿了?還是“射液”了?懶得研究。

  看著她手里的尖刀,我始終沒敢恣意射精。

  我試圖取下她手里緊攥的尖刀。

  她使的勁兒太大,手指都硬了。我用力掰,才勉強掰開。

  高潮剛一過,她就回過身來,踮著腳抱著我抽泣著說:“我愛你!”

  鼻涕、眼淚、口液蹭我一臉。

  她抱著我的臉,凶狠親著。

  這案板上的愛異常詭異,但我相當感動,心底一熱。

  我呆呆望著她。

  激情過後,塵埃落定。

  她意識到失態了,松開我,說:“我是說……我喜歡這樣被你肏……”

  我倆,沒有未來。

  拉她來到二樓會客室。暖氣不熱。在大沙發上倆人摟著忍了一宿。

  一對孤單的靈魂,兩個臭皮囊,哆嗦著摟在一起取暖。

  四處漆黑。她不敢閉眼睛,警惕地觀望,提防我說的“鬼”。

  “鬼”累壞了,一夜沒醒。

  次日凌晨,天蒙蒙亮。趕在上班來人前,我倆急慌慌從小後門離開大樓,進火車站上了火車。

  上了火車,終於踏實了,她睡了一路。

  列車行進。

  咣鐺鐺、咣鐺鐺,單調乏味。

  我摟著她,看著她的頭發,聞著她頭發,輕輕胡擼她頭發。

  老K有妹妹。我妒忌他。

  我妒忌所有有妹妹的哥們兒。

  我發了瘋地想有一個妹妹。

  可惜,我沒有。

  我是孤單的,孤零零的,一個人。

  只要我媽一死,我就沒有親人了。

  現在我摟著這姑娘,心里軟乎乎的,特溫暖,似乎摟著夢想,摟著希望。

  可我能和她同行多遠?她適合我麼?有時候覺得她傻乎乎的,有時候又覺得她特邪惡,我根本駕馭不了她。

  算了,不想那麼多。走哪兒說哪兒吧!上午九點,下了火車。

  山里的雪比城里厚多了,溫度也低很多。走得我手腳冰涼。

  我倆嘎吱嘎吱走在雪野上。

  她問我:“快到了吧?啊?”

  嘎吱嘎吱。

  她問:“快到了吧?啊?”

  嘎吱嘎吱。

  她問我:“啊?還沒到啊?”

  嘎吱嘎吱。

  真冷啊。鼻涕過了河,她都沒知覺。我給她抹掉。

  她悶頭走幾步,問:“這是什麼地方啊?”

  我說:“你沒看站牌子啊?火車站那水泥的。”

  她說:“沒注意。”

  我說:“這兒叫黑莊屯。”(地名虛構。上集有提到。——a8)

  這地方我來過,來這燒烤。

  我倆走啊走啊。

  進了村,我按照腦子里的模糊記憶,來到一處小村宅,推門進,叫一嗓子:“我來啦!”

  “喔!誰啊?”

  應聲而出的是房東和他媳婦,都四、五十歲,倆兒子在縣城上學。

  窮山惡水出刁民。你只能找比較面善的。可知人知面不知心。

  兩口子又見財神上門,都笑著迎上來:“你可好久沒來了。快快,北屋請。”

  摘掉雪鏡,撣撣身上雪,蹭蹭鞋底泥,進了北屋。

  屋子里很暖和。脫了大衣,紛紛脫了鞋,盤腿上炕。蓋上大棉被。

  寒暄過後,不咸不淡東扯西扯,房東小眼睛賊眉鼠眼老在小騷騷兒身上臉上亂掃。

  過了一會兒,女人穿鞋出去,到南屋備飯。

  飯菜齊了。房東一勁兒給小騷騷兒布菜,殷勤備至。

  我當沒看見。心里明鏡一樣!飯畢,我看她累癱了,昏昏欲睡,就讓她睡。

  房東說:“西屋沒燒炕。太冷。就在這屋炕上湊合吧。”

  我說無所謂,穿上外衣,推門出屋、出院子。

  我來有我的目的,當然不能泅屋里。

  山區的道路,崎嶇傾斜。

  山路上滿是雪被馬蹄馬車蹂躪成的爛雪泥,又被低溫凍上。

  兩邊山坡上更是全白。

  登上一個山坡,放眼望去,一片潔白。

  我走啊走啊。里邊三保暖已開始微微汗濕。

  我喜歡排汗。煩惱似乎能隨汗液排出。

  走著走著,來到一片山溝。酸棗荊棘灌木叢生。

  看見一個碎磚壘的露天小廁所,殘存的破土磚牆也就到腰。

  感到膀胱傳來的尿意,走進破廁所,解開牛仔褲拉鏈,掏出雞巴,開始噓噓。

  正醞釀開閘放水,忽然聽見呼哧呼哧的聲音!

  尿意噌就回去了!

  猛抬頭,看男女界牆那邊站一女的,半老徐娘,正舔著嘴唇朝我看,眼睛不錯眼珠,盯著我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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