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孽海沉沙幾百冬,紫闕崩雲玉璽空。
乾坤倒卷軒轅裂,萬里烽煙蝕玉驄。
已見玄鱗沉劫燼,忽驚丹穴起罡風。
掙破蒼冥三萬丈,誰言雛鳳不如龍!
……
軒轅古山-劍閣。
七月的盛夏之日,耀眼的太陽炙烤著大地。
軒轅山,這座仙氣縹緲的古山為當今大秦最古老且神秘的山脈,雖無五岳雄渾壯麗之風姿但卻蘊含著無數仙靈之氣,千百年來這里都是尋仙悟道者樂於奔赴的寶地,因為聞名天下的劍閣就矗立在軒轅古山的山巔。
軒轅古山的晨霧還未散盡,凌厲的劍鋒已挑破第七重雲霞。
少年凌空翻轉,劍刃在朝陽下劃出鎏金弧线,寶劍寒芒刺得檐角的鎮妖銅鈴叮當作響。
“當啷!”
寶劍墜地的脆響驚起檐角銅鈴,沐詩珺彎腰撿起切磋用的長劍,素手撫過劍身缺口。
“這劍意,倒是一點沒變…”
她欲言又止,眸中閃過無人能懂的哀戚。
我尚未察覺異樣,只見師娘廣袖輕揚,一縷清風突然裹挾著軒轅山地脈的低吟,將她的白玉素袍掀起一角,若隱若現的露出白玉肉腿。
站在我面前的美婦溫柔的看著我,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略帶自嘲的搖了搖頭,低頭看著劍刃上那清晰可見的缺口,臉上倒是揚起一抹欣慰與懷念之色。
“想不到梟兒你的劍法竟然進步如此神速,再過幾年可能要超越師娘咯。”
我將手中泛著寒光的寶劍翻了個劍花輕車熟路的收回腰間的劍鞘內,雙手隨意的抱拳行禮,看不出半點謙恭之意,臉上掛著獲勝者驕傲得意的姿態。
“嘿嘿,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不過這還是多虧師娘的悉心教導嘛。”
我雖表現得放浪狂妄,但言語中還是帶著真心實意的尊重。
“口無遮攔,討打!”
美婦捋了捋稍顯凌亂的發梢,臉上一副無語卻寵溺的神情。
相處這麼多年,美婦也知道眼前少年這玩世不恭的脾性,怪只怪她和姐妹們太過寵溺,養成了這麼個紈絝公子。
不過欣慰的是少年秉性不壞,嘴上花花卻明辨是非,且天賦驚人,再加上背景深厚,自然有狂的資本。
美婦對我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讓我心跳加速。
她是我的師娘,沐詩珺。
師娘是那般的美麗動人,她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那蠶絲所制的長裙上沒有任何雕飾,潔白如雪,淡雅端莊。
美婦身姿卓越,舉手投足間如風拂面婀娜多姿,長長的睫毛微微眨動,一雙明媚的鳳目滿是柔情的看著我,一頭三千青絲向腦後高高挽起,扎成一個寶髻,斜插碧玉龍鳳釵,瑤鼻高挺,丹唇外朗,皓齒內鮮,嬌媚的臉蛋面若芙蓉,白裙領口開的很低,露出精致的鎖骨,那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道深邃的溝壑更看得人口舌生津,一對峰巒將胸口的衣料高高的撐起,形成一個完美的半球狀。
一雙玉手白嫩如春荑,脖頸粉白似蝤蠐,若隱若現的白裙在燭光散射下更好似彌漫著仙氣,淡然自若,清逸脫俗,但在我眼里又能依稀瞧見隱藏在白裙下那豐滿多汁的玉體,豐盈如雪柱的一雙熟女肉腿在我眼里是那般的誘人,白花花的腿肉在纖薄如蟬翼的白紗裙下盡顯色欲的光芒,渾圓如雪柱的仙子美腿既不失欣長之美又舔一絲熟女獨有的豐盈騷媚。
纖細筆直的小腿下踩著一雙鑲嵌著水晶的白色高跟鞋,銀絲鞋帶一層一層纏繞在她白皙動人的腳腕處,腳下的鞋跟至少有半尺有余,更使得本就豐滿多汁的仙子熟婦更加高挑,而鞋面前端則露出那如春芽一般可愛的玉趾,師娘的腳格外好看,溫潤白皙中又帶著些許豐盈之美,比起師姐略顯清瘦的少女玉足,師娘這雙熟女的高跟美腳更讓我心動。
我承認,我很饞師娘的身體,但也僅僅是在想象中,畢竟她是疼我愛我的師娘,我就算再紈絝也做不出衝師逆徒的事……吧?
至於為何是師娘而不是師傅,就要說一個小故事了。
這里是劍閣,師娘沐詩珺是劍閣之主。
這劍閣修建在軒轅古山的山頂,完全不受外界打擾,傳聞在三百年前,一顆隕石撞擊在軒轅山處,霎時間,天昏地暗,妖氣四溢,附近的村民一夜之間均被山澗內散發出的黑霧吞噬,數不盡的妖魔鬼怪重現人間,吞噬眾生,秦武帝聽聞大怒,請出當時天下多位大賢去討伐妖族。
其中一人姓姬名無慮,道號逍遙子,是道家六賢之一,精通萬千道術。
他是【碧霞元君-顧玖辭】的關門弟子,也是唯一一位男弟子(看官放心,無綠伏筆)。
不但在研究道法經文上獨領風騷更練的一手出類拔萃的好劍,他還將道家修身養性之術和劍法融合於一爐,獨創出新的劍術【逍遙術】。
而另一人則是同為碧霞元君弟子,道家六賢之一,同時也是姬無慮的二師姐與道侶,天下劍術最高超的【劍宗·沐詩珺】,夫妻二人與妖族大戰了九九八十一天,最終耗費數不盡的人力物力才將妖族首領的肉身打成飛灰,妖魂則封印在這軒轅古山下,而道首姬無慮也身負重傷,久未治愈。
還有儒家、佛門等等的高手也出了不少的力。
秦武帝為了能夠永久鎮壓妖族,不讓其再掀起風浪,於是請求劍宗和道首在山頂處建立劍閣,並派出儒家三聖協助二人,而後又把那顆隕石分解,將其中質地最好的一小塊晶石取出,經過煉制大師獨孤氏之手冶煉出冠絕天下的兩把名劍-秋驪和夏焱,獻與二人。
可惜好景不長,最後姬無慮還是由於傷勢過重難以治愈,氣血枯竭而亡,只留劍宗沐詩珺暗自神傷,獨守此地。
時間飛逝,三百個春夏秋冬,日月更替,劍閣已經在這軒轅古山之巔矗立了如此之久。
而我,我叫韓梟,剛剛年滿16,是【天宗·凝波娘娘】韓凝嫣的親生兒子,不過由於娘親五年前要閉生死關衝擊更高境界,於是將我托付給她的師姐沐詩珺照顧。
沐詩珺見我天賦驚人,且眉眼間三分似有故人之姿,於是便代亡夫收徒,對我極盡溫柔與寵溺。
所以,我的師父其實是早已故去的姬無慮,自然要叫沐詩珺為師娘。
“梟兒,修行之道在於勤,你雖天賦過人卻也不要自傲自滿,這【逍遙術】更是需要穩扎穩打。現在你已突破第七層,離最後一層僅有一步之遙,但這最後一步卻遠比之前你修煉的七層要更難以跨越,只有悟道之人才能真正的掌握核心,你還需多多刻苦練習啊。”
師娘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淡淡的笑著,美眸之中既有欣慰也有寵溺,還有些許我看不懂的情緒。
這幾年來,師娘視我如己出,悉心傳授我劍術和道法,簡直比我親娘都疼我。
“嗯嗯,師娘放心,徒兒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我點點頭說道,難得正經一回。
師娘滿意的走了,這次實訓讓我成功突破了第七層,逍遙術融合了道家關鍵的理念“道法自然”,再配合上劍閣獨有的【疾風劍法】更是讓本就凌厲的劍術增添了一絲以柔克剛的劍意。
這一剛一柔,相輔相成,宛如道法核心之一的陰陽互補,但稍有差錯,則會影響心神,所以在修煉的時候必須格外小心,盡可能不被外界所干擾。
不過我天資過人,根骨上佳,修煉起逍遙術來如同吃飯喝水,短短五年就突破到了第七層,這逍遙術與我就好似量身打造的一般契合,因此我倒也是並不擔心,反正突破最後一層也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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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回房間的路上,天空中卻已經布滿陰霾,抬起頭,我看著灰蒙蒙的天空,剛才還烈陽高照,此刻竟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
還是快些回去吧,莫要濕了衣袍。
我加快腳步,一路埋頭小跑卻一不小心撞到了什麼軟乎乎香噴噴的東西,抬起頭一看,眼前是一個面帶不悅的花季少女。
“師弟,這院子里又沒有別人,你這般著急作甚?”
她……她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眼前的女子我可再熟悉不過了,她身著一身淺青色的長衫,一頭漆黑的秀發系成一道馬尾扎在腦後,顯得干練又清秀,少女臉上不著半點粉黛,瑤鼻高挺,娥眉鳳目,纖薄的唇瓣嬌艷欲滴,女孩自帶一種與生俱來的冷艷,身上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她腰間斜挎著一柄寶劍,劍柄上雕刻著精致的藍玉,玉上刻著一個“雪”字,少女那身緊身長衫將她窈窕多姿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腰肢纖細,雙腿修長,尤其胸前一對峰巒更是將那本就緊繃的青衫高高的頂起,從我的視角看過去,正好雙眼對應住那一對碩乳,想必我剛才就是撞在了這對蜜瓜上。
“喲?這不是我的好師姐嗎?怎麼……”
少女名叫姬如雪,是師娘的愛女,也算得上是我的青梅竹馬,她比我年長三歲,從小就練的一手好劍,不過我性格一直比較張狂,而她性格要強,因此總是與她不對付。
不過我們越吵鬧就越是歡快,也算得上是一對歡喜冤家了,因此我對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師姐內心還是有種說不出的情愫,但自從她下山游歷至今,我已經兩年之久沒有見過她了。
其實我也有好奇過,師傅姬無慮三百年前重傷不治,那這比我大三歲的姬如雪又是哪里來的?
不過我也不好直接去問師娘,只能等日後有機會再探明真相了。
“你今天那招是不是我娘親教給你的。”
姬如雪冷面寒霜,聲音略發冷淡,她杏目微眯著,雙臂環胸,將那豐滿的胸脯擠壓的更加突出,一副看透一切的樣子審視著我。
“你管得著嗎?小爺我天賦異稟,自己悟的!”
我雖然很想問她這兩年都經歷了什麼,去了哪些好玩的地方,但一張口就又是如同以前一樣,擺著個臭臉斜視著她。
其實師娘說過這套【逍遙術】只傳授給了我,並沒有傳授給師姐,因為姬如雪學習的劍法是劍宗主流劍術【莫洛孤風】,更是【疾風劍法】里殺氣最強的劍術之一,此劍術和【逍遙術】所追求的陰陽調和,道法自然有著極大的相悖性,故而師娘從未將【逍遙術】傳授給她。
姬如雪應該是早上偷看到了我和師娘的切磋,我這個師姐心氣高的很,從小到大什麼事都要壓我一頭才甘心,兩年前劍閣內比武,我和她打了個平手,已經讓她火冒三丈了,這次見我劍術又大幅度進步,這好勝心又燃了起來。
“胡扯,你休要瞞我,我分明看到娘親她親自教授給你新劍術,快說,到底是什麼功法!”
姬如雪上前一步,馬尾輕搖,俏麗的臉蛋上泛起一抹激動的緋紅,抬起手竟然握在了腰間的劍柄上,好一副得理不饒人的大小姐嬌蠻模樣。
“切,為什麼要告訴你?想動手啊?來來來,有本事來打我啊!”
我一點也不怕這劍閣的傲嬌千金,我們從小就拌嘴習慣了,再加上畢竟我也是天宗少主,我倆人誰都不是好惹的主兒。
如今時隔兩年,再次看到她那近在咫尺的俏麗臉蛋,我不由的向前進了一步,我已經感受到了她嘴里溫熱的呼氣和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不知為何,這一次近距離說話,竟讓我感覺心髒都亂跳個不停,明明以前我們還能毫無顧忌的在一起玩鬧,甚至還在一個池子里泡過澡,但現在……難道我對她……
“哼!你別猖狂!那現在就來比試一番,讓我領教一下師弟你的劍術現在到底如何!”
姬如雪被我懟了兩句,氣得咬牙,於是“唰”的一聲拔出佩劍,鋒利的劍刃在我眼前閃過一道至寒的精光,三尺青峰,一抹嫣紅,少女在我面前亭亭玉立,靈秀天成,她娥眉微蹙,櫻唇緊閉,絲毫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那雙杏目投來的滿是侵略性的目光。
我這個師姐啊……還是這般爭強好勝,這麼多年了,在劍閣數百弟子中,她一直都位列翹楚,手中這把【血鸞飛燕】也是師娘在她成人禮那天親手賜予她的禮物,此劍雖為女劍,但我每次見到其出鞘都帶著凜冽的殺伐之感,再加上劍主天生的一副冷美人模樣,好似寒風中的一朵臘梅,孤芳而冷艷,說是人劍合一也不過如此。
“喲呵,你來真的!”
我見她拔劍心里卻笑了起來,這小妮子怎麼脾氣越來越乖張了,竟然還蹬鼻子上臉,到底我狂還是她狂?
劍閣重地,師娘曾多次強調不可私下比試,刀劍不長眼,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要如何向師娘交代。
“莫要多言,看劍!”
姬如雪嬌哼一聲,手中利刃早已奔我而來,那血鸞飛燕劍本就是當世名劍,這一出手,就盡顯霸道之氣,絲毫沒有半點女劍的柔情,相反劍氣凜然,殺氣四溢,利刃帶著破風聲直抵我的咽喉。
“姬如雪你!別亂來啊,再來我就還手了!”
我見她襲來,心中並不討厭反而想笑,所以並沒有還手。
以前我倆也是這樣吵吵鬧鬧,你追我打的,現在師姐這樣,讓我感覺我們又回到了小時候。
“誒,打不著!略略略,打我呀打我呀!”
沒想到這小妮子被我氣得俏臉通紅,知道傷不了我於是下手竟然毫不留情,比劍而已,哪有第一招就是殺招的道理,我左腳一挪,微微一側身,閃過這一劍,她見我躲閃,絲毫不感到詫異,纖纖玉手翻起一個漂亮的劍花,人未動,劍先行,劍刃陡然呈九十度的直角再次向我刺來。
“別跑!還不拔劍!”
姬如雪嬌呵一聲,反手將手中的寶刃急轉而下,我下意識的一縮,連退數步,劍刃噌的刮破我的衣衫,驚的我冷汗都冒了出來,還不等我反應,她已經蓮步寸移,血鸞飛燕劍帶著女主人身上那淡淡的梔子花香刺向我毫無防備的胸口。
“小蹄子,動真格的是吧!”
我也是怒從心中來,至少我覺得我再不拔劍,這小丫頭恐怕就要讓我見血了。
你老娘私下傳授了我幾招劍術而已,和你有個球的關系,又不是不告訴你,用得著這樣心急嗎!
“嗆啷!”
我身體後仰,左手抽出佩劍,橫在胸前,劍身正好擋在她的劍鋒之上,“鏘”的一聲脆響,濺射出一道鐵器相碰的火花,誰知姬如雪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弧度,右臂一松竟然將手中的寶劍脫離手掌,然後一臉玩味的看著我。
“來得好!”
我嘴角一咧,就知道她會用這招,早就防著呢。
只見姬如雪空曠的右手突然發出一股劇烈的氣流,違背地心引力的讓寶劍竟然沒有落地,呼呼作響的氣壓抵在血鸞飛燕劍的劍柄處,刹那間我只感到在那寶劍頂端好似鑽頭一般傳來一股無法抵擋的壓強。
【莫洛孤風】!
以風運劍!
這道勁風一時間吹得我衣襟獵獵作響,但我卻未後退半步,不過我看著姬如雪臉上有些惱怒的神情,知道不讓她滿意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於是我在暗中微微放松抓住佩劍的力道,瞬間我橫向格擋的佩劍就被勁風擊飛,噗的一聲插在身後的柱子上。
“哎呀哎呀~師姐!切磋而已啦,怎麼還動真格的!”
姬如雪見我舉手服軟卻仍口花花笑嘻嘻的,於是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繼續步步緊逼,手上的力道卻更加強勁,我甚至可以聽到空氣中那嗡嗡作響的蜂鳴,想不到這小丫頭竟然把能把御劍之術融合參透到了疾風劍法里,將御劍術的殺傷性大大增加。
兩年前她也是用這招和我對決,但因為內力不夠而中途劍刃落地,我不忍讓她難堪,所以故作失敗,和她打了個平手,兩年後她竟然可以單手御劍,加持以【莫洛孤風】的凌厲劍氣,使得這本就暴戾無比的血鸞飛燕劍更加凶狠異常。
“哼,那你認輸嗎!”
姬如雪又加重了幾分手上的力道,那如同金剛鑽頭一般的寶劍響徹著滋啦啦的蜂鳴幾乎要貼到我的脖子上。
實際上,我現在至少有九種方法可以瞬間反制她,只是我不想,因為我知道她不會傷我。
而且說到底,她不過是個好勝心強的倔丫頭罷了,我倆這麼多年也是這樣打打鬧鬧過來的。
“哎喲我的好師姐,我認輸、我認輸!師姐劍術高超,師弟我自愧不如……”
我對她露出笑容,裝作一副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樣子,但我這個嘴呀,就是忍不住。
“嬉皮笑臉,誰是你的好師姐了!”
姬如雪看我認輸才滿意的一縮手將那滯空的寶劍“嗖”的一聲收回手中,然後頗為得意的對我翹起柳眉,小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神情,不過俏臉有些發紅。
“看來你是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兩年前要不是你師姐我心軟,恐怕你早就敗在我的腳下了!”
姬如雪晃了晃那腦後可愛的單馬尾,俯下身一副趾高氣揚還故作心存可憐的神色。
她長得確實很美,即使現在一臉臭屁的大小姐嬌蠻模樣,也足以讓我心頭小鹿亂撞,師姐有著一雙欣長的美腿和令人羨煞的腰身,一雙白色布鞋踏前一步踩在我的面前更顯得她身材高挑有致。
她本就劍術高強,又是劍閣的名門小姐,對外的脾性也是無比冷艷高傲,只不過在我面前好像根本冷不起來,三言兩語就能讓她紅溫破防。
這幾年我聽其他幾個師兄弟說,各方勢力沒少來人上門求婚,但師姐全都閉門不見,一點不給面子,拒絕的理由很簡單,她看中的男人至少背景深厚不下於她,還要在劍術上超越自己,而且要在擂台上要戰勝她。
嘖,開什麼玩笑,她身為劍宗之女,除了我天宗少主之外,誰的背景能與她比肩?
兩年前的比試我就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幾個頑劣的師兄抬上去的,我還清晰的記著師姐當時看到我驚訝的目光和隨即而來那一招比一招狠辣的劍法還有她失意後的那抹不服輸的背影,那次對決後,師姐就決定下山游歷,一晃我們已經兩年未見,想不到她還是這般的潑辣,劍術也更上一層樓。
等等……我剛剛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華點?
“想不到兩年未見,師姐的劍術已非同日而語了……”
我故作恭迎,心里也確實暗自佩服眼前的少女,她的確進步飛快,我如果不拿出百分百的實力,恐怕不敢說完全戰勝她,當然,我也不清楚她是否也用了所有實力。
姬如雪將寶劍收回劍鞘,看我如往常一般嬉皮笑臉的樣子,不僅不惱反而倒是頗為受用,剛要再毒舌幾句,就感到額頭一濕,抬頭一看,那本就陰霾的天空已經陰雨連連,豆大的雨滴啪啪啪的落在地面上。
“避避雨。”
姬如雪一把拉著我鑽進一旁的祠堂里,祠堂不大,修建的只能容納三四個人,也僅是劍閣內幾個修儒的弟子充當祭祖的地方。
“這雨還真不小。”
我看著姬如雪俏生生的站在祠堂的門前,她嘟著小嘴,伸出手接著那從天空下垂落的雨滴,她那纖薄的青衫被雨水浸透了大片,露出胸前一抹白色的抹胸和下身那若隱若現的白嫩大腿。
我順著她纖細的手臂向下看去,師姐那潔白的皓腕上戴著墨綠色的手鏈,我看到那手鏈,心中莫名的一顫,那是我小時候和她交換的信物,年幼時口無遮攔,說要長大後娶她當新娘,還把我身上唯一的物件給了她,不禁心中感嘆萬分,時光如梭,一晃已經這麼久了嗎……
她是劍閣內唯一的女弟子,更是劍閣里的掌上明珠,從小到大都像花兒一樣被眾人捧在手心,直到遇見我,倆人一見面就拌嘴,“梁子”就這麼結下了。
從那之後這位大小姐就只喜歡和我這個她嘴里的桀驁狂妄之徒玩耍,為此我可沒少受周圍師兄弟的白眼,不過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就是了。
“師姐,咱們什麼時候回去?”
哎喲你這臭嘴!怎麼總是比腦子快一步?
我看著天空,下意識的問出了一個極其直男的問題,其實我說完就後悔了,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可是為時已晚。
果然,姬如雪聽到後立刻就轉過身,本就有著三分高冷的臉蛋上現在比天空中那烏雲還要添一絲陰霾,她剛要張口但猶豫了片刻又轉回身子,螓首高抬,看向那灰蒙蒙的天際,喃喃道:“你就這麼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我突然又想到之前發現的那個華點,現在滿腦子都亂糟糟的,這雖然不是我第一次和她這麼久待在一起,但以前我除了玩可沒有其他的心思。
“哪兒的話,我當然想和我的好師姐在一起了。不過嘛……我怕你又被氣到拔劍打我。”雖然心情有些復雜,但我也不是傻不愣登的木頭腦袋,於是再次恢復那玩世不恭的模樣,打破尷尬。
“還說!你就不知道別氣我嗎?!”姬如雪瞪了我一眼,模樣煞是好看。
“嘿嘿,不氣不氣,那……師姐,你這兩年都去了哪里啊?”
我見氣氛開始活泛,於是湊上前,側目看著姬如雪那洋溢著些許緋霞的臉蛋。
姬如雪淡淡的一笑,如青蔥般的玉指指向遠方道:“我去了很多地方,洛京,華山,江淮,北原,也經歷了很多事。”
我看著她那又舒展開的柳眉和漸漸揚起的笑容,心里也不知道為什麼跟著舒緩開來,接下來的一個多時辰,師姐就這樣和我雙雙站在一起,和我講述了這兩年來她的所見所聞。
她確實經歷了很多事,也見到了很多人,我活了十六年,除了娘親的鎮岳宮和如今的劍閣以外,從沒有去過其他地方,我對世外一切的印象都僅存在幾個師兄弟茶余飯後的侃大山中,但我從師姐的敘述中,才知道山外的世界是多麼的豐富多彩,引人入勝。
“對了,你之前叫我什麼?姬如雪?”
本來我還沉浸在師姐所描述的北原雪景中流連忘返,卻突然感到耳朵一疼,睜開眼才看到師姐那因為生氣而不斷顫抖的臉頰和她那嬌蠻無比的眼神。
“哎呦……我……我也是情急才說出口的……誰讓你……劍劍都像要了我命一樣。”
我連忙解釋,暗道這小丫頭手勁還真不小,耳朵處被她拽的火辣一片。
“哼,分寸我還是有的,還不是你故意氣我,明明娘親就傳授給了你新的功法!”
姬如雪松開我發紅的耳朵,雙臂環胸,還跺了跺腳,好一副小媳婦受氣的可愛表現,她此時這嬌滴滴的模樣更讓我心跳加速,讓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安撫一下她,當然我也這麼做了,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不僅是我的嘴比腦子快,連手也比腦子快。
我的手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摸上了一團不可名狀的柔軟之上,我看著瞬間俏臉通紅的師姐,干咳一聲尷尬的說:“咳……那個……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說是這麼說,但我也沒有馬上把手拿開。
一向驕蠻的師姐此刻卻出奇的安靜,沒有說話也沒有打掉我的手突然拔劍,只是將紅到脖頸的臉撇向一邊不看我。
我也很識趣的沒有說話,手指不自覺的開始活動……但是我這個臭嘴喲!
“師姐,雨停了。”
“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