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若璃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腳踝，那條銀鏈在日光燈下晃出細碎冷光。

　　她今天居然穿了黑色OL套裙，收腰設計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线，包臀裙下透出吊帶襪邊緣的蕾絲。

　　“連接口文檔都寫不明白。”她團扇敲在顯示器邊緣，改良漢服換成了真絲襯衫，第二顆紐扣隨著俯身動作若隱若現，“這種垃圾代碼也配讓我做UI適配？”

　　我故意把咖啡杯往桌子上一撂，褐色液體濺在她新換的黑色絲襪上。

　　她猛地從設計稿里抬頭，左眼角淚痣在頂燈下跳著火苗：“廢物連杯子都端不穩？”

　　“若璃小姐今天的香水味，”我俯身撐住她椅背，鼻尖幾乎蹭到她盤起的發髻，“和上周我們歡愛時候的的味道一模一樣呢。”

　　團扇骨狠狠戳中我肋骨，她裹著包臀裙的嬌軀彈簧般繃直：“管好你發情的狗鼻子！”深灰色OL制服掐出盈盈一握的腰线，我盯著她踩著細高跟不斷點地的玉足——往常藏在馬面裙下的腳踝銀鏈，掛在黑絲包裹的腳踝上。

　　APP在視網膜投出猩紅彈窗：“羞辱反擊模式激活 建議接觸部位：足部”

　　“聽說您拒絕了新版本UI方案？”我故意扯松領帶，喉結擦過她耳垂，“因為主界面配色讓您想起我們…”

　　“閉嘴！”她突然抬腳踹向我胯間，細高跟堪堪停在拉鏈前顫抖，“信不信我把你命根子釘在服務器機箱上？”

　　我抓住她腳踝猛然上抬，順勢把她掀翻在轉椅上，並甩掉了一只高跟鞋。

　　絲襪觸感比想象中更滑膩，銀鏈硌著掌心肌膚的觸感讓我胯下發脹。

　　APP透視模式清晰顯示，她腿根吊襪帶正勒進紅腫的陰唇：“若璃小姐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松手！”她另一只腳胡亂蹬著我胸口，紅底高跟鞋堪堪擦過我的胸口，“我要叫保安——嗯啊！”尾音突然變調，我拇指隔著絲襪重重碾過她足心。

　　APP操控著她足部神經突觸，將痛感轉化為電流般的酥麻。

　　她精心修剪的腳趾在絲襪里蜷縮成粉色貝殼，我嗅到混雜沉水香的荷爾蒙氣息從裙底蒸騰而起。

　　“廢物…哈啊…”她突然並攏雙腿磨蹭，辦公椅隨著動作吱呀作響，“你以為這種下三濫手段…”

　　我猛地扯掉她左腳高跟鞋，濕熱的足底直接貼上鼓脹的襠部。

　　她觸電般想縮回，卻因為我的按壓強制舒展腳趾勾勒出陰莖輪廓：“嘴上罵得狠，腳趾倒是很會討好雞巴嘛？”

　　“去死…”她染著酒紅甲油的腳趾突然發力，隔著西褲布料狠狠夾住龜頭，“把你肮髒的染色體…嗯…碾成渣滓…”

　　我悶哼著拽開領口，任由她絲足在西褲上蹭出蜿蜒水痕。APP顯示她子宮正以昨夜自慰時的頻率收縮，宮頸口滲出熒光黏液浸濕了蕾絲內褲。

　　“果然和主人一樣下賤。”她靈活的足趾拉開我的褲鏈，足尖撥開內褲，紫紅肉棒一下彈出，龜頭蹭著她足弓凹陷，“被踩著雞巴還能硬成這樣……”

　　肉棒上黑絲的觸感讓我脊椎過了電一般酥麻，我強忍著快感：“這麼主動？若璃小姐也忍不住了吧？”

　　她瞳孔驟然收縮，團扇砸在我臉上：“你也配？”腳尖卻自發纏上莖身，腳趾夾著莖身上下擼動，另一只腳卻悄悄蹭過陰囊。

　　我後腰竄起的快感讓她揚起冷笑：“看吧，廢物連三秒鍾都撐不住。”

　　APP悄然啟動“反向操控協議”，我咬緊後槽牙放軟腰腹。

　　她立刻蹬著辦公椅逼近，十根腳趾如彈琴般撫過怒張的靜脈：“求我啊？”足尖突然戳進馬眼，“求我用你最迷戀的腳踩爆這根惡心的東西。”

　　我嘶吼著掐住她纖細的腳踝衝刺，若璃柔弱無骨的小腳觸感滑膩中帶著軟糯。

　　絲襪纖維勾著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在她足弓拉出銀絲：“若璃小姐的腳…用起來比看起來還要美…三年前…”

　　“閉嘴！”她突然用另一只腳碾我喉結，足跟壓著聲帶震動，“再提當年的事就閹了你！”APP卻誠實地將她宮頸擴張度投射在我視網膜——這具身體正為即將到來的足交高潮做准備。

　　我故意癱坐轉椅擺出任君采擷的姿態，她立刻雙腳同時蓋在我的肉棒上，絲襪足心裹住陰莖快速擼動：“求我用力點？”足趾夾著龜頭左右甩動，“還是求我施舍點憐憫？”

　　快感如潮水般衝刷理智，我扣住她後腦按向自己汗濕的脖頸：“求您…用踩過我的高跟鞋…碾碎我…”

　　“跪著舔干淨。”她突然停下了動作，把一只前列腺液沾染的黑絲玉足藏回了高跟鞋中。

　　若璃的絲襪足尖挑起我下巴，鞋跟碾著我鎖骨陷進肉里。

　　她不知何時已經反客為主跨坐在辦公桌上，另一只被我先走汁浸透的右足懸在鍵盤上方，拉絲滴落在ENTER鍵上。

　　我佯裝屈辱地俯身，舌尖剛觸到她足弓，她突然蜷起腳趾捅在我臉上。

　　“誰允許你用舌頭了？”腳跟重重跺在我撐地的手背，“廢物只配用臉擦。”

　　鼻尖陷入絲襪織物的瞬間，APP將觸感同步到她陰蒂。

　　她喉間溢出的悶哼被強行扭曲成冷笑，十根腳趾卻誠實地扒住我顴骨來回磨蹭：“對…就是這樣…把你惡心的臉皮蹭破…”

　　我故意讓唾液順著她足弓往下流，她觸電般弓起腰肢，包臀裙裂帛聲在寂靜辦公室格外清晰。

　　“發情的公狗！”她抬腳將我踹翻，黑絲美腳精准踩住我胯間半軟的陰莖，“再用這種眼神看我…”

　　隨著若璃腳跟緩緩旋擰，我喘息著抓住她腳踝：“若璃小姐的腳…比茶水間的攪拌棒還會折磨人…”

　　“你他媽……嗯嗯！”她罵到一半變成嗚咽，我舌尖正舔舐她絲襪破洞處露出的腳趾縫。

　　在APP的幫助下，與舔弄她的陰蒂無二，她另一只腳突然痙攣著踩在我臉上，咸澀的汗味混著她常用的梔子花護手霜氣息，我故意用胡茬磨蹭她足心。

　　她腿根猛地夾緊，包臀裙襠部暈開深色水痕。

　　“若璃小姐的小腳…實在是太美妙了！”

　　“閉嘴！”她突然暴怒地扯開襯衫領口，雪膩桃尖頂著蕾絲內衣里劇烈起伏，“你以為自己算什麼東西？”鞋尖挑起我下巴強迫對視，“不過是條趁主人不備撒潑的野狗！”

　　APP突然彈出她昨夜監控畫面——她正抱著我落在更衣室的舊襯衫自慰。我舔著她足底悶笑：“那件襯衫…您高潮時咬破第二顆紐扣了吧？”

　　她瞳孔驟然收縮，足跟發狠般下壓。

　　本該令我慘叫的暴行，卻在神經改造下化作直衝天靈蓋的酥麻。

　　我腰肢失控地向上頂弄，龜頭擠進她並攏的足趾縫。

　　她精心保養的腳趾甲刮過馬眼，帶起的快感讓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看看你這惡心的樣子！”她足弓夾著陰莖快速擼動，趾尖有節奏地戳刺鈴口，“和偷偷瞄我裙下時一樣下賤！”

　　“哈啊…廢物倒是意外的……”她喘息突然變調，APP正在她足底神經模擬陰蒂快感，“……大呢……”

　　我故意放慢呼吸節奏，看著她套裙腰側被汗浸出深色痕跡。

　　她足交的節奏逐漸失控，足弓擠壓肉棒的力道帶著發泄般的狠勁，絲襪纖維摩擦龜頭的觸感卻越發濕潤粘膩。

　　我猛然翻身將她壓在會議桌上，她掙扎間碰翻的咖啡在OL裙洇出深色水痕。“那您為什麼用我的襯衫自慰？”

　　APP在她視網膜投射出虛擬鐐銬，她突然屈膝頂開我，絲足卡著我喉管翻身騎跨上來。

　　“輪不到你質問！”她扯著領帶將我綁在轉椅上，激烈動作中刮蹭的有些脫絲的黑絲包裹的右足踩住我鼓脹的睾丸，“現在我是審判官。”

　　她用纖長手指上的美甲順著我腹肌下滑：“證物A，擅自勃起的肮髒器官。”指甲突然刮過包皮系帶，“建議執行閹割刑。”

　　疼痛與快感交織的嘶吼中，APP將我的叫聲轉換成她陰道的痙攣頻率。

　　她興奮地並攏雙足夾住陰莖快速摩擦，足趾靈活地刮蹭著冠狀溝：“證物B，非法入侵的視覺記錄。”腳後跟重重踏在我胸口，“建議挖除眼球。”

　　我盯著她因激烈的足交動作而閃爍的銀鏈，突然吐出混著血絲的唾液：“那您高潮時喊我名字的錄音…算證物C嗎？”

　　她突然僵住，足底黏液隨著劇烈顫抖飛濺到顯示屏。

　　APP警報在顱內炸響——反向操控正在失效。

　　我趁機咬住她泛紅的耳尖，雙手捏住她的腳踝：“抓到你了。”

　　藏在抽屜里的手機突然播放她昨夜呻吟的錄音，混雜著APP生成的17.5Hz震顫波。

　　她精心盤起的發髻應聲散落，兩只精致玉足隨著主人高潮將近開始痙攣，仿佛自動在幫我肉棒按摩：“關掉…哈啊…你這卑鄙的…嗯嗯！”

　　“求我。”我緊緊攥著她精致的小腳說道，“求我操爛你假裝高貴的子宮。”

　　她突然揪住我頭發往後扯，染著丹蔻的腳趾掐住我喉結：“下地獄去求吧……”APP卻在此時觸發她足底的高潮反射，她腳趾瞬間繃直，蜜穴噴出的愛液濺濕了三米外的轉椅。

　　我掐著她腰肢往下一按，她被迫用足心承接爆發的精液。

　　白濁順著絲襪紋路滲進腳趾縫時，她仰頭發出幼貓般的嗚咽，失神的瞳孔里映著天花板的LED燈，宮頸噴出的愛液浸透了真皮座椅。

　　“混賬…”她虛脫地掛在我肩上喘息，腳踝銀鏈隨著余顫叮咚作響，“遲早有一天…哈啊…我會…我會殺了你…”

　　若璃癱在轉椅里的模樣像被暴雨打落的玉蘭，黑色絲襪纏在腳踝宛如掙斷的鎖鏈。

　　我掐著她下頜強迫抬頭，把手上剛從足弓刮下來的精液抹在她唇角：“璃璃的腳趾高潮時蜷起來的樣子，比三年前櫻花樹下還美。”

　　“不要那麼叫我…廢…嗯！”她揚手要扇我耳光，手腕卻被按在辦公桌的觸控板上。

　　顯示器藍光映著她凌亂的發絲，我盯著她鎖骨下方隨喘息起伏的輕顫鴿乳，咽了一口口水。

　　APP在視網膜閃過“咽喉敏感度+300%”的猩紅提示，我扯開領帶纏住她纖細的脖頸：“這麼喜歡罵人廢物…”布料勒進她喉管凸起時，她腳尖突然勾起地上的高跟鞋，“不如用這張尊貴的小嘴做點實事？”

　　鞋跟劃過我大腿的瞬間，我拉著領帶發力，然後咬住了她的上唇，舌頭侵略進了她的櫻桃蜜嘴。

　　窒息感讓若璃四肢胡亂掙扎，可惜無法對我造成任何傷害，最多用指甲無意間劃出幾道白痕。

　　而她因缺氧而吐出的舌頭，剛好被我瘋狂地吸入口中品味起來。

　　經過一番死亡舌吻，我稍稍松開了手上力度，若璃緊繃的四肢也條件反射般隨之垂下。

　　可還沒等她辱罵出口，我便掐著她後頸按向胯間。

　　她精巧的鼻尖撞上青筋暴起的肉棒，酒紅色唇釉在龜頭蹭出妖冶的花紋：“殺…了你…”詛咒裹著濕熱呼吸噴在馬眼，未愈的喉管痙攣著收縮。

　　“咬斷試試？”我拽著她發髻往後扯，看著她被領帶勒出紅痕的脖頸彎成天鵝垂死的弧度，“明早保潔阿姨會發現，高貴的若璃總監含著雞巴猝死在工位。”

　　她突然發狠咬向莖身，我搶先按住她太陽穴往深處壓。

　　龜頭撞開喉軟骨的瞬間，她精心描繪的眼线被生理性淚水暈染，暈開的黑色順著淚痣淌成恥辱的溪流。

　　她咽喉條件反射般地絞緊，肌肉的抽搐頻率讓每次干嘔都轉化成吸吮的節奏，“對…就這樣…用你罵我廢物的喉嚨侍奉雞巴…”我俯視著她隨吞咽起伏的後腦，指尖插進她散亂的發絲：“若璃小姐簡直就是深喉的天才！”

　　她染著丹蔻的指甲在我大腿抓出血痕，喉間擠壓出的嗚咽像壞掉的風琴。

　　我故意放緩抽插讓她換氣，在她仰頭呼吸的刹那又整根捅進喉管深處。

　　反復十幾次後，她捶打我膝蓋的力道越來越弱，瞳孔逐漸蒙上缺氧的霧靄。

　　“想要空氣？”我拔出濕淋淋的肉棒拍打她潮紅的臉頰，看著她本能地張開嘴追逐，“求我啊。”

　　“做…夢…”她嘶啞的嗓音像砂紙磨過玻璃，膝蓋卻自發跪成內八字。

　　我掐著她臉頰擠出金魚嘴，龜頭在她舌尖畫圈：“璃璃的舌頭，比腳趾還適合當飛機杯呢。”

　　她突然咬住我手指，我趁機將腳趾捅進她濕透的蜜穴攪動。

　　宮頸收縮的吸力從腳尖傳來，我模仿性交節奏快速抽插：“看，小穴也比嘴巴誠實。”

　　“哈啊…混賬…嗚！”她罵到一半突然弓起腰肢，愛液混著尿液就這麼淌在了地板上，“誰會想到高貴的若璃小姐會在辦公室窒息高潮到失禁。”

　　我趁機將肉棒整根塞進她痙攣的喉嚨，龜頭仿佛直接頂進胃袋一般，次次撞開顫抖的會厭。

　　她翻著白眼抓撓我小腹，精心養護的美甲在皮膚上犁出血溝。

　　APP將窒息感轉化成電流般的快感，我掐著她脖頸的手掌能感受到聲帶震顫的頻率。

　　當她瞳孔開始擴散時，我猛然拔出陰莖，混著胃液的銀絲在空中拉長斷裂。

　　“呼吸。”我扯開勒住她脖頸的領帶。

　　她像擱淺的魚般劇烈抽搐，仿佛沾染著斑駁血色的誘人唇瓣無意識開合。

　　我捏著她鼻子灌入空氣，在她恢復意識的瞬間再度插入。

　　反復七次後，她捶打我的手掌變成無力的抓握，喉管條件反射地包裹著莖身蠕動。

　　我掐著她咽喉開始活塞運動，感受著喉管肌肉絕望的絞殺。

　　APP將窒息感轉化為宮頸的劇烈收縮，她突然並攏雙腿瘋狂磨蹭，絲襪襠部裂開的縫隙間滲出熒光黏液。

　　“看這里，”我掰開她糊滿口水的眼皮，強迫她看自己映在電腦屏幕里的丑態，“若璃小姐連喉管都在討好雞巴呢。”

　　她染著精液的右手突然抓向鋼筆，我早有預料地扣住她手腕按在鍵盤。Enter鍵隨著掙扎不斷下陷，粘稠白濁在字母區拖出淫靡軌跡。

　　“嗚…咕啾…”她咽喉發出瀕死小動物般的哀鳴，染著精液的指尖在玻璃上抓撓。

　　我欣賞著她翻白的雙眼，感受著喉管肌肉從抵抗到諂媚的轉變——這具高傲的肉體正在背叛主人的意志。

　　當龜頭第三次撞開賁門時，她突然劇烈抽搐。

　　宮頸噴出的愛液順著絲襪浸濕地毯，APP顯示她大腦已因缺氧釋放大量內啡肽。

　　我掐著她腰肢做最後衝刺，她失禁的尿液混著胃液從嘴角溢出，在玻璃幕牆畫下屈辱的銀河。

　　“要去了…要去了…”我模仿著她昨夜錄音里的哭腔，在她瀕臨昏迷的耳邊呢喃，“和我一起下地獄吧，若璃小姐。”

　　我扯著她頭發做最後衝刺，精囊收縮的瞬間APP啟動強制吞咽程序。她脖頸浮現出吞咽精液的凸起軌跡，鼓起的臉頰隨著射精節奏不斷起伏。

　　當最後一股濃精注入胃袋，我拔出陰莖時帶出胃液與白濁的混合物。

　　她癱在滿地散落的文件間劇烈咳嗽，精心打理的OL造型已變成被玩壞的充氣娃娃。

　　我摩挲著她咽喉處被領帶勒出的淤青：“璃璃的食道，終於學會討好雞巴了。”

　　“畜…生…”她嘶啞的咒罵突然變調，未被滿足的子宮引發全身痙攣。

　　我沾著精液的手指捅進她後庭，看著她精心修剪的指甲在玻璃幕牆抓出白痕：“看，小穴還在發情呢。”

　　她突然想要翻身咬住我的手腕，然而剛經歷窒息高潮的她，甚至沒能用手將自己撐起來，那可憐的虛弱模樣，讓我失去理智。

　　我緩緩地掐著她大腿把她扶起，按在落地窗上。

　　二十三層樓外的霓虹映著她失焦的瞳孔，我在她布滿齒痕的肩頭低笑：“明天全公司都會看到，若璃總監的淫水帶著尿液在玻璃上干涸的痕跡。”

　　“哈啊…哈啊…”她渙散的瞳孔映著城市霓虹，涎水混著精液在下巴匯成小溪，“為…什麼…”

　　我舔掉她睫毛上凝結的精斑，手指探入她仍在痙攣的蜜穴：“因為您這里…”指尖刮過宮頸口的熒光倒刺，“早就刻滿我的形狀了啊。”

　　精疲力竭的若璃再也無力反抗，就這麼惹人憐愛地癱軟在了我的懷里，像是任我玩弄的肉人偶。

　　合不上的精致的檀口中，粉紅色的香舌微微伸出。

　　這副模樣與她白天高傲的樣子形成的巨大反差，讓我實在是獸血沸騰，剛射精的肉棒再次挺起了可怖的角度。

　　我掐著若璃的腰窩提起時，她綿軟的身軀像被剪斷絲线的提线木偶。

　　被撕碎的黑色絲襪順著辦公桌邊緣垂落，足尖在虛空劃出斷續的弧线。

　　她視網膜投射的桃色光暈里，倒映著我掐在她脖頸上的掌印。

　　我把毫無反抗的她夾在腋下，推開會議室的門，把懷里的人偶扔在了會議室的大圓桌上。

　　她癱軟的身軀像打翻的墨水瓶般在桌面上洇開，腳踝銀鏈隨著撞擊發出細碎悲鳴，此刻連指尖顫動都像是壞掉的人偶在漏電。

　　當脊背撞上冰涼的桌面時，她渙散的瞳孔才勉強聚起焦距，“唔…哈啊… ”

　　“璃璃的子宮，”手指捅進泥濘小穴時帶出黏連銀絲，“在說想要呢。”她被精液糊住的睫毛輕輕顫動，染著精液的唇瓣動了動，吐出的氣音像壞掉的八音盒。

　　我並攏三指猛地捅進去，她失神的身體只是象征性抽搐兩下，腿根軟綿綿搭在我腕間晃蕩。

　　胯骨撞上桌沿的悶響里，我掐著她脖頸插入。宮頸被撞開的悶響混著她漏氣的呻吟。

　　（好燙…要融化了… 這具身體…不是我的…）

　　她精心盤起的發髻散成潑墨，發絲黏在汗濕的鎖骨宛如蛛網。

　　她懸在桌沿的小腿突然痙攣著蹬直，足尖在空氣里劃出無意義的弧线——這是今夜最後的反抗。

　　“不要…”她破碎的尾音被頂成顫栗的漣漪，被操開的唇瓣間溢出透明的唾液。

　　我掐著她脖頸後仰，強迫她看著落地窗里交疊的倒影：“看清楚了——正在侵犯你的是誰？”

　　玻璃映出她失焦的淚眼，被精液糊住的睫毛黏成簇狀。

　　我掐著她大腿內側嫩肉挺身插入，龜頭撞開宮頸的瞬間，她癱軟的身體突然繃成弓形，腳趾在虛空蜷成蒼白的玉蘭花苞。

　　“對，就是被你罵了三年的廢物。”我掰開她失焦的眼瞼，看著自己扭曲的倒影在她瞳孔里晃動，“現在這個廢物正在用雞巴給你受孕呢。”

　　（子宮…被釘穿了… 為什麼…這麼舒服…）

　　“嘴上說不要…”我扯著她胸前的凝脂糯米團往上提，看著她癱軟的上半身如斷线木偶般懸空，“小穴倒是絞得比足交時還緊。”

　　我掐著她脖頸開始衝刺，每次拔出都帶出粉紅的宮腔軟肉。她像個被玩壞的提线木偶隨撞擊晃動，乳房在襯衫殘破的布料里劃出綿軟的弧线。

　　肉體的撞擊聲在深夜安靜的會議室顯得那麼響亮，她垂落的右手隨著抽插節奏拍打桌腿。

　　我掰開她咬破的唇瓣，將兩指捅進溫熱口腔攪拌：“含著，你待會還得用這張嘴給甲方做匯報。”

　　破碎的音節從她喉管溢出，像卡帶的錄音機在倒放髒話——我完全聽不懂，但這更激起了我的施虐心。

　　她的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淚水混著口涎在桌面匯成小窪。

　　我知道她快高潮了，故意放慢抽插速度，她無意識的腰肢竟然自發向上頂弄，染著精液的手指也撫上了陰蒂，腿根痙攣著噴出淡黃色液體。

　　（不要停……讓我死吧…）

　　我抓著她的頭發拎起上半身，這個姿勢讓陰莖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仰頭發出無聲的尖叫，精心盤起的發髻徹底散開，東珠耳墜隨著劇烈搖晃抽打鎖骨。

　　她突然痙攣著後仰，後腦在桌面上撞出沉悶聲響。我趁機按住她亂蹬的雙腿整根沒入，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響混著失禁的水聲在辦公室回蕩。

　　“原來璃璃喜歡這樣？”我撈起她癱軟的腰肢翻轉，“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自己扭腰？”

　　（不是… 更深…還要…）

　　“璃璃的騷屁股自己抬起來了？”我拍打著她泛起指痕的臀瓣，看著她無意識撅高的姿態發笑，“嘴上說著不要，倒是很懂怎麼伺候雞巴嘛。”

　　我掰開她臀縫欣賞收縮的菊蕾，指尖沾著愛液捅進去旋轉：“看來後面也餓壞了。”

　　“咿…啊…”她突然蜷成蝦米，精心養護的指甲在桌面上抓撓。

　　我趁機整根插入她的小穴，雙重夾擊之下，肉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緊致，手指也幾乎被腸壁絞斷。

　　她前額抵著冰涼的玻璃幕牆，呼出的白霧模糊了二十三層的夜景。

　　“全城都在看璃璃挨操呢。”我掐著她乳根從背後不斷貫穿，陰莖叩開宮頸口的咕啾聲混著她喉間溢出的氣泡音。

　　APP顯示她意識清醒度已跌破臨界值，身體卻在本能地迎合。

　　“射哪里？”我惡意地停在她宮口翕張的瞬間，“淫亂的子宮？還是被玩壞的喉嚨？”

　　她痙攣的指尖在玻璃上畫出凌亂的水痕，我故意抽出半截龜頭：“求我啊。”

　　她失神的眼眸突然涌出大顆淚珠，我趁機整根撞進宮腔。

　　宮頸吸盤絞住莖身的瞬間，她像瀕死的白天鵝般仰頭繃緊身軀“嗚…要…”她無意識的嗚咽被操碎成雜音般的顫鳴。

　　當我掐著她腰肢進行最後十次衝刺時，她癱軟如泥的身軀突然蝦米般弓起，宮腔毫無征兆地爆發出吸吮絞殺的力量，尿道也噴出了已經無色的尿液。

　　（要漏了…子宮…壞掉了…）

　　當精液灌進宮頸時，她失焦的瞳孔突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哈啊…哈…”她喉管擠出漏氣般的喘息，指尖無力地勾著我袖扣，“辰…”

　　這個從未有過的親昵稱呼讓我尾椎發麻，扯著她腳踝翻過身把她緊緊摟在懷里，剛射過的陰莖在她宮腔的吮吸下再度勃起。

　　她癱軟的軀體被我壓在身下，我再度插入時，她前額抵著我的胸膛發出幼獸般的嗚咽。

　　（會死…繼續…弄壞我…）她在意識深海抓住浮木（那年的櫻花…雨好大…）

　　我抓著她手腕在桌面劃出凌亂水痕，每一次頂弄都故意碾過宮腔里敏感的凸起。

　　她像條離水的魚般彈跳兩下，最終徹底癱軟成任人擺布的肉塊，唯有小穴還在誠實地痙攣吮吸。

　　劇烈的快感直衝大腦，我猛然拔出陰莖，帶出的精液在空中拉出銀絲。

　　她空洞的眼神追著懸停的龜頭，小嘴無意識張開喘息。

　　當我將沾著血絲的肉棒塞進她口腔時，她喉管條件反射地開始吞咽。

　　清晨的第一縷朝陽透過了百葉窗，她像被玩壞的等身抱枕癱在我的懷里。

　　我撥開她黏在額頭的發絲親吻她的淚痣。

　　她破碎的瞳孔微微顫動，吐出個帶著精液腥氣的單字：“畜…”

　　手機顯示06：28——還有兩個小時就要上班了。

　　我突然清醒，那些混著血腥與腥膻的記憶碎片扎進太陽穴。

　　昨夜瘋狂褪去後，滿地狼藉像面照妖鏡：被撕成碎布條的黑色絲襪纏著鋼筆，電腦鍵盤縫隙里卡著她斷成兩截的東珠耳墜。

　　我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罪證”，回頭望去，發現若璃蜷縮在角落里的模樣像被暴雨打碎的白瓷，腿根凝結的精液混著失禁的尿液，看見我回頭，她甚至又往角落里縮了縮。

　　突然間我有些發懵，手指也開始顫抖，一股我不能理解的愧疚感蔓延上心頭——怎麼會有獵人同情獵物的？

　　我甩了甩頭，扔下了思考，讓身體本能地動了起來。

　　“若璃…”我扯過自己的舊格子襯衫裹住她，布料摩擦她大腿內側淤青時，她喉管擠出幼貓般的嗚咽。

　　指尖觸到她頸動脈紊亂的跳動，昨夜掐出的指痕正在皮下泛出青紫。

　　我抱她起身時，她垂落的足尖無意識勾住我褲腿，腳踝銀鏈在死寂的辦公室叮咚作響。

　　她被操腫的膝蓋無意識磨蹭我小腹，身體遠比語言更早學會諂媚。

　　我托著她後腰站起時，她垂落的指尖在空中抓撓兩下，最終揪住我起球的毛衣下擺。

　　這個細微的依賴動作讓我鼻腔發酸，昨夜掐著她脖頸施暴的掌心開始發燙。

　　在洗手間擦拭她腿間汙漬時，鏡中映出她渙散的瞳孔。

　　棉簽觸到撕裂的黏膜時，她突然痙攣著夾緊我的手腕：“別…”嘶啞的嗓音像砂紙劃過玻璃，“…碰…”

　　“馬上就好。”我放輕動作，她卻突然弓身干嘔。

　　昨夜灌進去的精液混著胃酸濺在瓷磚上，她發狠似的用額頭撞我胸口，淚水卻大顆大顆砸在我鎖骨的齒痕里。

　　（要逃…報警…殺了他…）

　　她染著血絲的指甲摳進我肩胛，身體卻自發貼向我懷中的熱源。我抓著她手腕按在鏡面上，看著我們重疊的倒影：“看清楚，是誰在發抖？”

　　鏡中她浮腫的唇瓣翕動著，吐出的氣音支離破碎：“畜…生…”尾音被我用拇指抹去，指腹蹭過她唇下那顆搖搖欲墜的淚痣。

　　寫假條時她歪倒在沙發里，我脫线的舊襯衫罩住她青紫斑駁的身軀。

　　鋼筆尖戳破紙張的瞬間，她突然抽搐著蜷成團，被過度使用的喉嚨擠出不成調的呻吟。

　　我衝過去時，她正用虎牙撕扯手腕上的表帶——那下面埋著昨夜我綁她的數據线紅痕。

　　“不要你…”她揮開我遞水杯的手，溫水潑在地毯上，“…假惺惺…”

　　（為什麼要收拾殘局…讓我爛在這里吧…）

　　我沉默著用毛毯裹住她，她掙扎兩下便不動了，鼻尖無意識蹭著我領口殘留的沉水香。

　　電梯下降的失重感里，她突然抓緊我後襟，被操腫的陰唇隔著布料磨蹭我大腿——她的身體仍在忠實地將恐懼轉化為性興奮。

　　電梯鏡面映出我們交疊的倒影：她裹在襯衫里的身軀像被暴雨打落的青瓷，我掛著血絲的眼球活像殯儀館守夜人。

　　當感應門即將閉合時，她突然繃直脊背，沾著口紅的虎牙狠狠咬住我肩頭。

　　（咬斷動脈…同歸於盡…）

　　鮮血滲透棉質布料時，我收緊環在她腰際的手臂：“前台現在正在換班。”她僵住的瞬間，我摸到她尾椎因持續高潮仍在痙攣，“監控昨晚就癱瘓了。”

　　她突然發狠地撞向我下頜，卻在觸及皮膚的刹那卸了力道。染著精液的發絲掃過我鼻尖，我聽見她喉間翻滾的嗚咽——像困獸在鐵籠里磨牙。

　　停車場白熾燈下，她蜷在副駕駛的模樣讓我想起三年前淋雨的流浪貓。

　　我調高暖氣時，她正盯著窗外晨跑的白領，染著精液的指尖在車窗畫出無意義的圈。

　　眼神空洞無物，眼角卻不住地落淚，淚水劃過她那總與高傲聯系起來的淚痣。

　　我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不安，於是幫她扣好了安全帶。

　　公寓門鎖彈開的瞬間，她突然掙扎著要逃。我摟著她後腰撞進玄關時，她赤足踩到散落的鞋子而摔倒。

　　“別碰…”她嘶啞的警告被噴嚏打斷，我裹著羽絨被抱她去浴室時，她發冷的腳趾無意識蹭過我小腹，被改造的肌膚正渴求施暴者的體溫。

　　（好冷…抱我…不！）

　　蜷在浴室角落的若璃像尊裂開的瓷器，我舉著花灑調試水溫時，她突然抓著我褲腳嘔吐。

　　胃液混著昨夜的精液在地磚蜿蜒，我拍她後背的手被她狠狠咬住。

　　（去死…去死去死…）

　　溫熱水流衝走穢物時，她突然把額頭抵在我鎖骨。我僵著脖子不敢低頭，直到她染著哭腔的氣音在蒸汽里浮起：“為…什麼…”

　　我將她放進浴缸時，她突然抓住我浸濕的袖口。

　　花灑濺起的水霧里，她仰頭露出的脖頸還殘留著指痕，吐出的詛咒裹著熱氣噴在我喉結：“你會下地獄…”

　　“嗯，我們一起。”我擠開她並攏的膝蓋擦拭腿根，她突然弓身咬住我肩膀。

　　這個本該凶狠的動作，卻因脫力變成了曖昧的廝磨。

　　當她發現自己在無意識蹭我掌心時，突然發瘋似的將沐浴露砸向鏡面。

　　（殺了我…趁我還能恨你…）

　　裹著浴巾的她像具蒼白的傀儡，任由我吹干頭發、塗抹藥膏。

　　當棉簽觸到宮頸口的擦傷時，她突然並攏雙腿，腳背繃成絕望的弧度：“夠了…”顫抖的尾音砸在我心口，“…給我留點…”

　　最後那個詞消融在晨光里。我替她掖好被角時，她突然拽住我手腕翻身壓上來，濕潤的瞳孔里跳動著困獸般的光：“別以為這就贏了…”

　　她染著藥膏味的指尖掐住我喉結，力度卻輕得像撫摸。

　　當第一縷陽光爬上她肩頭的齒痕時，她背對我縮成小小一團。

　　我聽見被褥間漏出的、夢囈般的哽咽：“…當年的櫻花…明明開得那麼好…”

　　她蜷縮著沉入睡眠時，腳踝銀鏈仍勾著我小指。

　　我盯著她隨呼吸起伏的脊背，突然希望這場永夜能再漫長些——至少在她醒來重新戴上毒舌面具之前，我還能假裝掌心的溫度不是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