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夫君……”柳若葵素白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我這才反應過來。

　　“怎麼了？”

　　我看看今天的柳若葵。

　　端莊的盤發透露著她人妻的身份，桃花眼暗含挑逗春意，朱唇皓齒，螓首蛾眉，嬌體佳人，玉體潤酥，舉止彌詞風情，一身水藍色的襦裙，難以遮蔽的巨乳白嫩如雪，衣帶飄飄又好似仙人臨凡，霜華露凝，美艷動人。

　　“我還想問夫君您怎麼了，發呆發了這麼久？”

　　柳若葵跪坐在我的一旁，嫻雅地為我倒上一杯茶水。

　　“不知道，總感覺有人在掛念我，可能是父母吧。”

　　我解釋說，抿了一口茶水，看著端坐著的柳若葵。

　　穿越來最大的幸運就是娶了這一妻一妾都端莊可人，都盡著妻子的義務，服侍著身為丈夫的我，讓人沉溺在她們無微不至的照顧中，又會每覺得羞愧。

　　有些自卑地說，覺得配不上她們吧。

　　“我還說會不會是因為妾身榨干了夫君，夫君虛弱了，所以走神。”

　　柳若葵噗嗤一笑，靈動的雙眼，情意綿綿。

　　“這也是一個原因。”我肯定地說。

　　想起前天，腰子都還有些痛。整整一天，都在和這極品尤物纏綿，在家里每一個位置，嘗試了每個姿勢，又爽又累，射後更痛苦。

　　“明明都叫夫君收手了，夫君真是逞強好勝，妾身的身體再好玩，也要節制呀。”

　　柳若葵臉上透著粉紅，羞澀又迷人。

　　“不敢了，不敢了，你差點把我的魂都吸走了。”我心有余悸地說。

　　“等夫君到鍛體就會好多了，到築基的話，到時候只要夫君願意，可以和妾身做個三天三夜。”柳若葵鼓勵說。

　　“我這還練氣一層，遙遙無期的。”

　　雙修是修煉快車道，感覺修煉就像打怪升級一樣，而雙修就是VIP卡，做一天不單單是迷戀柳若葵媚人的身體，更多也是在修煉，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覺到星星點點的靈氣匯入到自己身體，每一下都是雙重的成就感和爽感，很難讓人不沉迷其中。

　　“已經很快了，一個月就到練氣一層。”

　　柳若靜靜地看著我，夸贊說：“在合歡宗，您這種天賦也可以進入核心弟子之列了。”

　　“若葵你是合歡宗的嗎？”我忍不住問。

　　這女人的花樣也不是很多嘛，還沒我懂，真到了真刀真槍的時候，動作都比較保守。

　　“當過一段時間的記名弟子，妾身出生離州柳家。幼時，父親戰死，金丹期的母親不願和合體期的先祖苟合，自爆而亡，妾身不被其所喜，被賣到合歡宗，及笄之年又被歐陽家高價買下，再後來又和我之前的丈夫叛逃出歐陽家，其間逃亡輾轉數十載，最終為夫君所得。”柳若葵簡單的講述了一下自己的生平。

　　“委屈你了。”

　　我抓起柳若葵嬌軟的柔夷，安慰道，又忍不住摩挲起來。

　　“我原本出生在沒有靈氣的小世界，家庭還算美滿，至少穿越到這個世界前不愁衣食，莫名來此後，雖然忍飢挨餓了許久，但幸得遇上了夫人和你。”我也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經歷。

　　“夫君也是可憐，與家人分隔。”

　　柳若葵理解說，我的來歷她也挺稀奇的。

　　談吐雖然比不上什麼世家子弟，但也遠比一般修士和凡人開闊，更是常常有些出人意料的論斷，嘴里常會冒出一些乍一聽很怪仔細想想又很有意思的話。

　　聽我這麼一說，她懂了。

　　“對不起，我讓你也和家人分隔了，但是我只能說對不起。”

　　抓著她的玉手撫摸著，另一只手撫上她明月般柔美的嬌容。

　　納到家的妾，又怎麼能因為她有丈夫而放棄呢，只能說對不起，並堅決不改。

　　況且，說難聽點，她是我在這個世界的生活保障，就更不可能放手了。

　　“我明白，我明白，這是妾身的選擇，不是你也是別人，至少夫君憐愛妾，妾也不討厭夫君……”柳若葵感受著手指滑過臉頰的觸感，柳若葵面對如此婊立牌的我，笑了笑。

　　“夫君，晚上中月節廟會，一起逛逛吧。”柳若葵笑著說。

　　“好。”我點點頭。

　　月上柳梢頭，街上已經人頭攢動，沿街各種商鋪紛紛挑起花燈，明光璀璨，疑似銀河落於九天。

　　牽著柳若葵的玉手，晚上她的衣服厚重多了，似乎是上回我害怕她被人看的原因，此後出門她都是深色布料的深衣，裹得嚴嚴實實，甚至那對夸張的巨乳都顯得平平無奇，不過看起來更加成熟端莊高挑的她比起我足足高了半個頭，在年齡普遍具有欺騙性的修真界倒真像是母親帶著孩子，所以看到別人別扭的目光，我猶豫著把手伸向柳若葵的腰，柳若葵目光流轉，輕輕偎依在我的懷里，這下我們終於像夫妻了。

　　其實廟會什麼的我沒什麼興趣，我對修煉興趣更大一點，在我看來，修煉就像在玩游戲，看得到進度條，幾個小時修煉下來，都能明顯感覺到靈氣增長，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進步的成就感讓我一時十分痴迷，更何況修煉的方式也是香艷無雙。

　　我喜歡柳若葵，男人當然喜歡漂亮女人，我喜歡她，和她的相處那麼愉悅。

　　所以，廟會也顯得不那麼無聊，因為有她在，這個女人太甜美了，比起相敬如賓的伏凰芩，恬淡而回味無窮的生活，和柳若葵在一起就像是蜜糖一樣，甜膩膩的，一路甜到心里。

　　摟著如此美麗的大美人，感受到別人羨艷的目光還是很有成就感的，漫步在熱鬧的街道，節日的喜慶讓人愉悅的心情更美妙了。

　　柳若葵雙手抱著我的腰，隱藏的巨乳碧波蕩漾，螓首依靠在我的肩頭，身上縈繞點點胭脂香，最美年華的女人如同盛放的花朵，讓人移不開目光。

　　端莊優雅的美人幸福地微笑著，我有時總會埋怨自己，為什麼總會在和柳若葵最溫馨最甜蜜的時刻，心中反復提醒自己，這女人根本不愛你，這一切全都是她演出來的。

　　我總會這麼掃自己的興。

　　“陪我演一輩子吧。”

　　我很想這麼說，懷抱中溫暖的美人，不想放手，她絕對是不愛我的，畢竟能背叛落難丈夫的女人，要求真心也太假了，你很優秀嗎？

　　但是，只要她在我身邊就好，我很喜歡她。

　　哪怕是在涼亭休息，也是把她抱在懷里，很是疼愛。

　　柳若葵看著目光看向山腳燈火，目光幽幽，微風拂動她前額的發絲，黑暗中的燈光讓她變得夢幻迷離又充滿魅力，偷偷親一口，應該沒人發現吧。

　　輕輕伸過腦袋，柳若葵卻先扭過螓首，四目相對，居高臨下，看到我夾雜喜悅愛慕的目光，她嫣然一笑，紅唇輕啟和我吻在一起。

　　吻得輕松寫意，不斷濡濕我們的雙唇，吻終，拉出一根銀絲，柳若葵吃吃一笑，又吻在一起。

　　直到最後弓著腰，依偎在我的胸膛。

　　“妾身是有想過和丈夫之外的男人親吻的，只是沒想到會是夫君。”

　　聽著我的心跳，柳若葵淡淡地說。

　　“啊？”

　　“妾身原來的丈夫是一個惹事生非的角色，專挑不平事，每次招惹的人都是些人渣混蛋，那些混蛋大多色欲熏心。”

　　把玩著我的衣角褶皺。我能感受到女人對這些人的厭惡。

　　“我真害怕，真的害怕他最後打不過這些混蛋，妾身會落入他們手里，所以妾身努力修煉，盡可能去解決那些超過他能力的麻煩，並好好限制他。”

　　捏緊的衣角表明女人心里到底多恐懼。

　　“額，正義感太強了。”我只如此總結。

　　“我還以為夫君會和我一起聲討呢，從不對比雙方力量，莽的像個孩子。”柳若葵抬頭看向我。

　　“嗯？我其實蠻欣賞正義人士的，就像人間正氣一樣，特別是在我做不到的情況下。”我老實地講述我的理論。

　　“看來夫君也和我前夫是一類人。”

　　柳若葵無奈地笑了一下，准備從我身上起來。

　　“不是，我肯定沒你前夫那種正義，我尊奉家鄉的一句話‘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雖然世事丑惡，但是沒能力阻止的話，我也就算了，當然，是不涉及你和夫人的情況下。”

　　我定位還是很清的，對義舉不要做利已主義的批判，做不到只是自己不行罷了。

　　“有意思，如果是我們你會怎麼樣。”柳若葵被我抱住，目光炯炯有神。

　　“你們作惡多端，損人利已。我也會陪你們，哪怕下地獄。”我直視著她的目光。

　　“如果受欺負呢。”柳若葵沉聲說。

　　“我會為你們報仇，這麼說大話了一點，但是我會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如果是夫人那種先謀害別人的，我也會和你們一起承擔。”我表達著我的朴素價值觀。

　　“所以，你能對抗合體期的修士嗎？”柳若葵銳利的目光像要把我刺穿。

　　“現在不敢，我勸你也別去送死，如果不能對他造成傷害，那就毫無意義，如果要報復，就算不死也要讓他痛一陣子。”

　　我沒有選擇甜言蜜語，實事求是，倒不是我直男，而是我怕她真的去做傻事。

　　“軟腳蝦，我丈夫至少不是你這種軟腳蝦。”

　　柳若葵扭過頭，鵝蛋嬌容微微顫抖。

　　“我就是軟腳蝦，我就是你丈夫，我命令你，不許去報仇。”我堅決地說。

　　“區區一個凡人，不，引氣入體的練氣，你命令我？”

　　柳眉倒豎，沒有了溫婉可人的氣質，金丹的威壓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就是你的丈夫，那怕死後把我鞭屍都行，反正我在，我不就是不許你去報仇。”我直視著她怒氣衝衝的眼眸。

　　“這點你倒是像他了，不懂圓滑，你知道妾身立的誓言嗎？”柳若葵在和我的對視中服軟地閉上了眼睛。

　　“心魔大誓，要求妾身三從四德，並且侍奉你一生。”柳若葵睜開眼，放大的瞳孔有了肅殺的感覺。

　　“可是，違反誓言，無非不得寸進，最多下降境界，是什麼給你自信妾身一定要聽你的話？”柳若葵的語氣冷冰冰的。

　　“我不會改變我的觀點，我只想你不要和夫人一樣去送死了！一無所有的我勸不了夫人，但是，你，我不許你去。”

　　森冷的殺意，身體頓時開始打擺子，我還是堅持說了出來，有些不理智，但我確實喜歡上她了，我希望她不要不自量力，雖然不明白合體和金丹差距多大，但我相信，她毫無勝算。

　　“我明白了，至少夫君在世時，我不會去送死。”

　　柳若葵的氣勢泄了，嘴角也掛上彎月一樣的笑容。

　　“呼，呼。”

　　激烈跳動的心跳慢慢放平緩。

　　“夫君？”柳若葵忽然輕輕呼喚。

　　“嗯？”

　　“活久一點。”在我耳邊輕輕低語。

　　“什麼意思，嗚。”紅唇堵住我的嘴，迷人的芬芳竄入鼻息。

　　我不由得摟緊她纖細的腰，仿佛世界在手中。

　　“凡人的廟會終究差點意思，夫君你也踏足修真界了，我帶你去修真界的坊市玩玩吧。”

　　坐在我大腿上，柳若葵溫柔地用手絹給我擦著嘴角，是從她嘴唇上沾染的胭脂。

　　“嗯。”我點點頭，看著眼前低眉順眼的美婦，一時分不清現實與想象。

　　比起熱鬧的廟會，修仙的坊市要冷清的多，她的動作更加偎依，明明比我高半個頭，卻和小媳婦一樣。

　　我能感覺到剛剛的對話讓我和她之間橫了一根刺，但是她用她的柔軟把刺包裹住了。

　　“修仙，也就金丹期算是入了正門。”柳若葵在我耳邊普及著修仙界的知識。

　　“這坊間的大多數都是鍛體和築基的修士，金丹修士在小宗門已可以成為供奉，在大宗們也是核心弟子，這些人自然不用交換資源。相反築基和鍛體是非常消耗資源的，於是有了坊市，在這里，只要有靈石，低階的物品應有盡有，甚至於築基後期的美女，也是想租就租，夫君若是想要，今天就……”溫熱的吐息弄得我耳朵麻癢麻癢的。

　　“別了，別了，有你足夠。”我搖頭說。

　　我不否認我好色，但是帶妾嫖娼也過於前衛了，而且我似乎也已經喜歡上旁邊這個女人了。

　　“夫君練氣期也用不著什麼資源，靈石就夠了，如果到了煉體和築基，姐姐已經給你准備好了材料，所以坊間的東西看看就好。”柳若葵給我打預防針說。

　　“夫人她想的那麼遠？”我都不和道自己能不能修仙，她就給我准備好材料了？

　　“沒有，但姐姐對夫君是真的好，走前還再三囑托妾身，如果夫君你不能修仙，那就給你找兩個丫鬟，給你傳宗接代，孩子要是還沒法修煉，那就留足一筆錢給他們做富家翁。”

　　柳若葵幽幽說，我能感覺到她那種羨慕又無力。

　　“她不知道你能讓我修仙嗎？”我好奇地說。

　　“夫君以為修仙是簡單的事情嗎？中域人口破萬兆，修仙者人數不過寥寥，哪怕最容易的陰陽合歡法，能修行引氣的也是萬里挑一，妾身的承諾也不過是借助玄陰女體才有成效。一般人想修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柳若葵無奈說。

　　“哦，她也不知道你的體質。真是，夫人找妾，妾找丫鬟。”

　　我翻翻白眼，這些女人太過放手使我感覺頗不習慣，別人都是你只能愛我一個，到這就是你去找個丫鬟，找個妾吧。

　　“體質可以隱瞞，別人又測不出來，現在妾身就可以控制陰氣的泄露，保證別人不知道妾身的體質，但天驕的體質基本就是曝光的，姐姐的凰鳴體就是例子。”柳若葵解釋說。

　　“話說，為什麼你不能給我生孩子？要找丫鬟。”

　　我摟著柳若葵腰的手微微捏揉著她。

　　“那也得夫君你行。”若葵的俏臉染上微微暈紅。

　　“對修士來說，特別女性修士，生孩子，最好元嬰以下，金丹期為佳，因為元嬰就要踏入道途，基本上無法生育，而男性修士進入化神也一樣，再有金丹期誕生的孩子也最有天賦，這也是為什麼金丹後期的姐姐要和盤龍宗的元嬰的古賀翎結婚的原因。”柳若葵氣吐幽蘭，瞅了我一眼。

　　“但是能讓金丹期懷孕的只有築基到元嬰，對修士來說，築基是一個坎，金丹也是一個坎，元嬰又是一個坎，代表初窺門徑，積累探索，選擇道路，肉體比常人也越來越不同，不是結構不同，而是生命層次不同。”

　　柳若葵說著修真界的常識。

　　“生殖隔離呀。”我試著理解。

　　“夫君你可以讓練氣和煉體的修士懷孕，但無法讓築基期以上的人修士懷孕，所以才要給夫君找丫鬟。”柳若葵解釋清楚了。

　　“這麼說金丹期的女修應該很受歡迎吧。”我猜測說。

　　“嗯，甚至有散修的金丹為了換取資源，去做職業孕婦，不過更多的是築基，因為金丹期會有門派招攬，資源狀況比起散修居多的築基好多了，其次是生孩子是很敗元氣的過程，一般金丹期也就兩胎，多了就是以損耗自身前途為代價了。”柳若葵解釋說。

　　“太陽底下無新鮮事。”我想起地球的代孕亂象，不由得感慨。

　　“所以夫君要努力了，在妾身元嬰前突破築基吧，妾身願意為你懷孕生子。”

　　柳若葵羞答答的模樣，哪有剛剛那種肅殺，一雙桃花眼是又嬌又媚。

　　“我努力吧。”但此時的我沒有那種精神和她調情。

　　互為工具人，都是對方修煉的Vip卡，哪怕我喜歡她，但也偶爾會覺得有些泄氣。

　　事實如柳若葵所說，坊市上大多是一些低階的資源和法寶。見多識廣的柳若葵一件件給我介紹，這比逛廟會有意思多了。

　　買了一匹薄絲蠶布，看著金丹期的柳若葵和對方討價還價，還挺有意思的。

　　最後到了坊間的茶樓，聽著武者模樣的修士高談闊論，我覺得有些乏了。

　　“大干天朝是什麼？”

　　聽到他們談論著大干天朝奪門之變，我不由得好奇問道。

　　“修道，從來不是一條路，除了佛門和道門兩教，目前最方便的是各個宗門。而以王朝氣運為底，王道之氣為輔，修煉皇道訣的修士或者說帝王的王朝也就是天朝，這也是一種成道方式，而且上限極高，至少修煉到渡劫是沒問題的。大國天朝疆域廣闊，是有固定產生元嬰方法的。每任皇帝修煉到元嬰就會卸任，並在築基的子嗣中挑選繼承人，繼承人借助王道氣，兩百年內，必到元嬰。”

　　柳若葵的科普讓我有了種既視感，好熟悉的設定。

　　“習武到築基後期，走投無路的武者，很多都會加入所謂天朝，修習附龍之術，借助王朝氣運，晉升偽金丹。這種金丹根本產生不了道途，一碰就碎，但是還是有進一步突破元嬰的方法的，只要深度綁定國運，皇帝通過賜予其官職，讓其享受王道之氣灌頂，以此衝破金丹。但這樣來的元嬰同樣是空架子，像姐姐這種天驕甚至可以亂殺一群這樣的元嬰，但是元嬰的增壽千年是有的。綁定國運的後果就是對王室的絕對服從，不然一旦奪爵，修為就會直接歸零。”

　　“真的嗎？那皇帝不是想殺誰就殺誰了嗎，那怎麼還會鬧出叛亂來。”

　　“一般來說是可以這樣，畢竟理論上，一道聖旨就可以把你削回築基，但基本上是沒有皇帝會這麼做的，這是皇帝和大臣之間默認的規則。畢竟武者如過江之鯽，但是能到元嬰的武者還是鳳毛麟角的。可是大干天朝似乎就這樣做了，廢掉了幾個地位尊貴的元嬰大臣，這也就引發了奪門之變，一群元嬰柱國在大干天朝的東臨門襲殺皇帝，金丹期的皇帝差點被殺，宮室被毀，最後還是太上皇出面才解決這次叛亂，皇帝被軟禁，新皇登基，參與叛亂的元嬰全死。究竟是因為什麼事情，才會讓這些幾乎不可能背叛王室的人背叛，也成了最近中域熱門的話題。”

　　“額，這樣呀，修仙之人都這麼八卦嗎？”我小聲問。

　　“夫君，在這件屋子里坐的，也就妾身和你兩個修士，其余都是武者，加入天朝是他們未來的重要選擇，當前，大干天朝也是中域最大的王朝，所以，這是他們關心他們的未來罷了，雖然大部分是杞人憂天，畢竟他們一輩子都難以踏足哪怕金丹。”

　　柳若葵小聲貼在我耳邊說。

　　她這樣倒不是怕了這群武者，只是不想惹麻煩罷了。

　　我明白了，就像地球的996，大多數人連進大廠996的機會都設有，但是依舊喜歡網上抨擊，因為他們不想996。

　　“休息好了，回去了吧。”

　　聽了一會吹牛，我原本乏了的身體稍做休息，也恢復了一些活力。

　　“這次換妾身照顧你了。”

　　扶著我的手，高挑的她不再屈就倚靠在我身上，反而讓我的頭靠著她的香肩。

　　“多不好意思。”怎麼說呢，感覺被看成小白臉一樣，雖然真是這樣。

　　“那夫君可就要習慣了，畢竟有金丹期的妾。”柳若葵大方地說，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我的妾。

　　“……”

　　羨慕的目光，男人美慕納金丹為妾的我，女人羨慕有資源晉升金丹的柳若葵，伏凰芩給我納妾雖然沒有大張旗鼓地宣傳，可也沒刻意隱蹣，所以附近的修士無一不對柳若葵表示羨慕。

　　開玩笑，做做凡人的姬妾就能晉升金丹，城里願意這樣的女修排隊都可以排隊到城外，特別是看柳若葵的笑容，過於幸福了。

　　只是這些目光中多了兩雙復雜和不甘的眼睛。

　　“爹，別看了，走吧。”

　　推著父親，歐陽惕倒是很快收回了目光。

　　“嗯，你娘看起來過得不錯。”

　　歐陽谷點點頭說。

　　“她不是我娘。”歐陽惕悶聲說。

　　“走吧，我給你買些法器，馬上清微劍宗要招弟子了，你剛好可以去試試。”歐陽谷轉移話題說，拿出一袋靈石對歐陽場說。

　　“爹，你哪來的錢？”歐陽惕先是一喜，後面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不要管，反正足夠你花銷了。”歐陽谷逃避說。

　　“是那個女人的錢吧？我不要。”看著歐陽谷手里的錢，歐陽惕只想把這些靈石甩到柳若葵臉上。

　　“別這樣，這也是你娘的一片心意。”歐陽谷想起那天若葵說的，不要說錢是從她那里的，果然，知子莫若母。

　　他也不願意接受妻子這宛如賣身的錢，但是他知道兒子需要，家族功法突破不需要資源，但是斗法，丹藥資源還是需要不少的。

　　“不要，還給她去，我娘已經死了，她說的。”還有著少年的意氣，歐陽惕冷哼說。

　　“你這孩子，不管怎麼說，你先收著。爹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歐陽谷心態倒是有了一點變化，他現在只想關注兒子的事情，他這一生一事無成，只能寄希望於兒子成才，畢竟他始終背負著家族的仇恨，終究是要對上他們的。

　　“我會還給她的！”歐陽惕撇開頭。

　　“還魂丹也是你娘買的，你還得起嗎？”歐陽谷正色說道。

　　歐陽惕的臉上出現糾結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