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歐陽惕的活春宮
輾轉難眠,念頭難以通達,第二天歐陽惕還是去了我們的住所。
並沒有陣法的阻攔,歐陽惕直接就闖了進來,然後和當時他的父親一模一樣的姿勢愣在窗口。
他看到羅衫半解的母親緩緩坐下,一根平凡又堅挺的雞巴被納入她神聖的蜜穴。
“夫君,又破處了。”纏綿悱惻,不斷進出的肉棒和美婦誘人的嬌吟有了絕佳的搭配,成熟艷麗的臉上浮動著紅暈,今天她穿著素白的單衣,姣好的身材如荷葉搖動,蕩起波紋。
“若葵,真漂亮。好爽……”
美人騎在腰上吞沒我的雞巴,這感覺那叫一個舒爽。
撫摸著麗人伸出的玉手,潔白無瑕宛如玉石琢磨,她美妙的身體讓人流連,濕滑的小穴,刮磨起來是那麼酥爽,快感隨著抽插不斷深入腦海。
“舒服嗎?妾身也很舒服,夫君的陽具很充實,妾身的陰穴已經被占領了。”柳若葵也不吝贊美之詞。
“沒能碰到你的花環可太遺憾了。”
把玩著美婦玉潤的小手,我向上頂頂說。
“夫君已經抵到了妾身的花心了,你沒發現妾身眼里全是你嗎?夫君,我愛你。”扭動著柳腰,圓潤的美臀磨蹭著我的大腿,動情的話語讓我的雞巴越發堅挺,也越發想要在她身體里進出,不斷褻瀆她優雅的玉體。
“爽……好爽。”挺腰上頂,濕滑的肉穴緊緊貼合禁錮著雞巴,像是處女的穴一樣緊致,里面還貪婪地吮吸著。
“啊,嗯,啊。”仙子低鳴,如泣如訴,功法運轉如渾圓天成,禁果偷嘗的快樂傳遞,雞巴和蜜穴密不可分。
“好女人,我的女人。”
不斷親吻,功法自轉,香軟美肉和大腿摩擦。
緊緊摟著豐腴熟美的人妻,想要融化在她的柔情媚意里,我簡直愛死她了,這個肉戰神器,肉身布施的天女菩薩,身為女人的嬌軟柔媚她是一樣不缺,身上每一處都動人心魄,銷魂蝕骨,我只想插得更深,更深。
這是雙修的快樂,是靈肉相親,愛欲相融的快樂,哪怕她並不愛我,哪怕我也知道她的心思,但此時的我們都全身心地需要著對方,渴求著對方,宛如涸轍中兩條待死的魚,拼命交換著唾液,豐腴的女體和瘦弱的男身看上去並不搭配,卻一同攜手奔赴極樂。
但這份快樂在歐陽惕的眼中是如此淫蕩,他往日尊敬的母親在我的玩弄下嬌喘連連,聖潔的肉穴吞吐著我的淫根,動作粗野毫無美感,卻帶來最大的視覺衝擊。
可憐的少年以前哪里見過這種知識,熊熊烈火在燃燒,他突然感覺肉棒硬了,往常聽黃段子就硬的肉棒現在更是堅挺如鐵。
可他不能動,甚至不能去抓癢得不行的肉棒。
母親和說書里的那些蕩婦一樣,圓潤的大屁股,嬌俏風騷,白得像天上的明月,他的視力能猜楚的看清楚雪白美臀下不斷開合的花瓣。
“夫君……”抵死纏綿,不知日月,高高在上的美婦還是被我抱著翻了身,修長白嫩的美腿架在我的右肩之上,隨著抽插不停搖曳著,玉趾不斷收緊放松,像是回應我猛烈進攻的雞巴。
歐陽惕悵然若失,看不到母親肥美的翹臀,反而是我的屁股在活動收縮,與腰部形成S的曲线,宛如一條游動的水蛇,每一次擺尾就是雞巴的一次插入。
而他只能猜測地想象著母親被我親吻,肉穴如何被抽插,看著母親修長顫動的美腿,通體如香玉潔白,足指猶如珍珠,美甲圓潤,弓形的玉足小巧可愛。
他心中不由得既鄙夷又忍不住欣賞,恨不得衝上前去握住細細把玩。
口干舌燥,他居然有了想射的衝動,看到美足反扣著我的腰,歐陽惕嫉妒地想要發瘋。
“乖葵兒,好爽,好爽,我不想射。”
和柳若葵做愛的快感太強烈了,停下舍不得,只能不停運轉功法飲鳩止渴。
“夫君,妾身麻了,被你干麻了。”
摟著我,柳若葵在兒子面前背德感越發強烈,潮水濕潤了肉棒。
靈氣在陰穴流通,豐滿的身材像是要把我融入。
“你怎麼這麼快就高潮了。”
我親著她白天鵝秀美玉頸,享受著她高潮肉穴的顫動。
“妾身可沒夫君你那麼有天賦,我高潮了也不影響夫君你繼續。”自然不能說是因為兒子在外面看著過於刺激了。
“嘻嘻,那我可不客氣了。”
第一次比柳若葵高潮得晚,這讓我分外有動力,又一次挺身,把柳若葵壓在身下,和她的玉手十指相扣,抽插,抽插。
桃花嬌艷的美人,修長飽滿的玉腿夾住了我的腰,卻留出巨大的空隙任由我抽動。
“爽死了,爽死了,操到你真是我的幸運。”
看著美人晃動的巨乳,迷人的嬌顏,太有感覺了,我姑且當做這個女人完全屬於我,這種占有欲,太讓人沉迷了。
“夫君,不舔舔嗎?”柳若葵挺著巨乳調笑著我,她的身體我幾乎都有把玩過,她也沒有什麼好羞澀的,可能兒子會看到自己被奸汙的淫靡樣子吧,但是她又能怎麼辦,只能展現給他嘍。
我親下去,大口含弄她的粉葡萄,分泌的香汗讓我舔不夠。
而看到母親身上瘦小的我,歐陽惕的感情極為復雜,仇恨,有那麼一點,嫉妒,有那麼一點,羨慕,也有那麼一點。
為什麼,為什麼我這個凡人能和母親做愛,而母親像是妓女一樣張開腿,予取予求,任由我抽插,這場床戲改變了他對母親的認知,第一次看活春宮,第一次把母親當成女人。
但接下來的一幕才是他的一生的夢魘。
“換個姿勢,換個姿勢,這個姿勢總感覺不對勁,背後涼嗖嗖的。”
美艷醇香的母親在舒展開美腿。
“還是要側躺,對,就這樣靠著,嘶,夾得好爽……”後入伸手抓她的巨大的豪乳,捏成各種形狀,這肉感十足的大腿簡直要了我的老命,緊緊閉合,小穴也緊了,雞巴被緊包著,刺激感大增。
螓首扭向我,我們親吻在一起,親就慢點啪啪,不親就快點啪啪。
太過於震撼了,第一次完整地看到母親的軀體,美得歐陽惕不由得重了鼻息。
以前聽人夸獎母親美麗還沒有直觀的感受,現在有了,確實這般赤裸裸而濕淋淋。
秀艷如桃花般美麗的嬌容,是神界仙子下凡,豪橫的巨乳,是天魔轉世,平攤的小腹無多余盈肉,纖穠合宜,往下郁郁蔥蔥的黑森林是他出生的秘境,如今卻溪水潺潺,花門大開,迎接著塵芥一般的恩客,那修長的玉腿,如此豐腴美滿,與美足合成優雅的弧线,勾起男人最本真的欲火。
而這一切,這一切的一切都掌握在我這個凡人手中,水滴般的豪乳被我捏在手里肆意玩弄,溪谷洞開,貿貿然闖入我下賤的雞巴。
歐陽惕是如此嫉妒我,嫉妒我占有侵犯這個美麗的不像話的女人,甚至他還有些嫉妒他的父親,曾經擁有過如此妖媚脫俗的女人。
癢,肉棒癢,這場床戲看得他肉棒癢,如百爪撓心,幾乎魂不附體。
“若葵,我操。”啪啪地抽插著這珠落凡塵的仙子,我真的不想射,我就想這份快樂天長地久。
“夫君,妾身要來了,要來了。”面對這樣高頻率的抽插,不運轉雙修法的柳若葵哪里會是我的對手,沒想到真的被我肏到丟盔棄甲,一瀉千里。
“若葵,起來,站起來。”面對又泄了的柳若葵,我眼神通紅,我忍不住了。
“就這樣,我肏,肏你,大美人,我肏死你,太爽了。”站立的柳若葵和我面對面抱在一起,她屈著腿,被迫接受我的聳動,我埋在兩峰之間,這是我的極樂之境。
肉球摩擦,雞巴抽插,貼近的嬌容,我抓著肥臀,雞巴不斷向里衝。
“夫君,夫君,妾,要被你插爛了。”金丹大修士宛如普通女性一樣哀求,可惜我是修仙小白,不明白其中分量,而歐陽惕已經震撼於這場性愛了。
他只感覺是如此怪異和不和諧,乾坤顛倒,金丹期的修士居然被我這宛如凡人的平庸之人玩弄掌控並求饒,視覺的衝擊是如此之大。
我這種凡人,一只手可以捏死幾百個,但此刻卻迫使他的母親臣服,這場春宮他一輩子不會忘記,母親哀求的媚態如天宮神符一般,刻入他的腦海。
膨大的肉棒不斷摩擦著粗糙的褲子,他反而愈發期待著,期待著母親被更出格的玩弄。
“若葵,你這個騷貨,我日死你。”
像是響應他的想法,美人的哀求換來我更加強烈的進攻,我把她抵在牆上,強勢維持這性愛的主動權。
可我看不見的是窗外被障眼法屏蔽的歐陽惕,僅僅一米之隔,歐陽惕甚至能感受到牆的震動,聞到母親分泌的馨香。
“夫君,夫君,饒了妾身吧,麻死了,求你了,夫君,憐惜憐惜妾身。”低吟淺唱,柳若葵翹起玉腿,完全包夾住我,堂堂金丹期修士居然被練氣小白干得求饒。
她像是彈簧棉花床,不斷容納著我的肆虐。
歐陽惕的視角只能看著母親的玉腿,想象著母親被淫辱的騷樣,這圓潤可人的美足,或彎曲或挺直,象征著母親的狀態。
“我射了。”我一聲低吼,歐陽惕看見母親的玉足繃得筆直,像是靜止,他曾經敬愛的母親被內射了。
緩緩地,美足放下,輕微抽搐,歐陽惕的心也在抽搐。
他根本控制不住肉棒,射到了褲子里。恥辱,自己在干什麼,居然看射了。
“好累,好累,太累了。”
眼前一黑,射完,精氣神都被這個妖精吸走了,我插著肉穴昏了過去。
“真是不知收斂。”
抱住我等待雞巴軟化,把我像是掛件一樣抱在懷里。
“都叫你們父子不要再找過來了。”
她無視了兒子強烈的表達欲望,把我抱在床上睡覺。
歐陽惕就看著完全不般配的我們和衣睡在一起,我壓著他妖媚聖潔的媽媽,他度日如年地站著,直到美人清醒,把我從她身上輕輕推開。
慢條斯理地起身,給我擦拭身子,換上衣物,那溫柔的神情讓歐陽惕異常苦楚,特別是他射出的精液沾濕褲子,貼在大腿上的涼意,讓他的心更涼。
“這是?”
清醒過來的我看著眼熟的少年,他臉上帶著屈辱,搞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的兒子,叫歐陽惕。”
柳若葵不悅地說,幾個月的磨合,她也知道我不介意她的人妻人母身份。
“哦,快請進坐,我叫莊笙,姑且算你母親現在的丈夫吧。”我招呼著說。
“莊笙,我不是……”歐陽惕想要拒絕,可是柳若葵和我已經進屋了。
“先喝茶,是來看你母親嗎?”我喝完茶,握住了柳若葵的玉手。
“我是來還錢的……”
歐陽惕看著滿臉笑容的我也不好發作。
“還什麼錢?”柳若葵淡淡地說。
“這些,還有,還魂丹的錢我會還你的,你等著。”
歐陽谷說出今天來的目的,腦海里依舊是床上母親妖媚放蕩的模樣。
“這些是我賣身的錢,不用還了,你不是要去參加清微劍宗的選拔嗎?這錢你自己拿著。”
柳若葵風輕雲淡地說,大概清楚怎麼回事了。
“大丈夫生而在世,不花這種賣女人的錢。”歐陽惕咬牙說,特別是剛剛才看過母親的淫樣,他更是覺得錢燙手。
“說的好,但是沒錢可萬萬不行,進入清微劍宗是改變你一生的選擇,你要慎重考慮呀。”
雖然看上去對方高大英俊,道齡也比我長,但是我還是能自然地說出這句話,畢竟我是他便宜爹嘛。
“不用這個錢我也能進清微劍宗。”
歐陽惕自信地說,就是並夾雙腿看起來略顯猥瑣。
“有這個錢更穩妥不是嗎?你娘也是為你好,下嫁我一個練氣一層已經是委屈她了,你不要辜負她的一片好意呀。”我勸解道。
“哼,這種女……”上次被打吐血的經驗歷歷在目,放蕩的場景刻入腦海,要歐陽惕相信柳若葵是為他犧牲他可不相信,他覺得,更多的是這個勢利的女人為了彌補自己良心的不安罷了。
“你就當我投資你行了吧。以後你成了金丹,加倍還回來。”明白歐陽惕這種堅特,我轉變思路說。
“你憑什麼投資我?我們……”
“我是你母親的丈夫,憑什麼不行,況且你以為我缺這點靈石嗎?別丟人了,你要是能努力點,早進入宗門,你母親至於下嫁給我嗎?”這種家伙還是要激一激。
“明明是她自己貪圖你的資源,少扯我身上,這種蕩……”歐陽惕偏激地說。
“所以你們為什麼不給她資源,別只會嘴上說,和你廢物的老爹一樣。”我打斷歐陽惕的話,我能體會歐陽惕的心情,但我可不會慣著他,柳若葵現在是我的女人,哪怕是她兒子也不能折辱她。
“你罵誰廢物呢?”歐陽惕的臉色陰沉下來,罵他可以,罵他爹不行。
“就是你爹那個廢物,拱手把我讓給別人,你覺得他一個綠帽奴被罵句廢物怎麼了,不僅是廢物,還是綠毛龜,你不知道我在夫君這里多快樂?”柳若葵火力全開,說得歐陽惕臉紅筋漲,特別是在看了一場母親的活春宮之後,他真不知道是該更憤怒自己,還是背叛家庭的母親。
“賤……”急火攻心,卻被一記重擊掀飛而出。
“你和你父親一樣廢物無能。你知道嗎?你父親當時也是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我……”
帶著詭笑,柳若葵一腳踩在歐陽惕臉上。
“你,你……”歐陽惕當然明白柳若葵的意思,為自己感到羞愧的同時,也為父親感到憤憤不平。
“好了,若葵,別太過分了,他只是偏激了一點。”
看著絲毫不留情面的柳若葵,我忽然感覺有點過分了。
“夫君,妾身也不想這樣,只是他們父子倆認不請現實。”
柳若葵碾了碾歐陽惕的臉,那雙被我把玩的美足現在穿上鞋卻是如此具有攻擊性。
“你的驕傲對我一文不值,別像你傻瓜父親一樣礙人眼,你現在驕傲什麼?還是仇恨什麼,娘都不在意,娘只請你,好好學你爹當好綠毛烏龜,不要像只麻雀一樣惹人心煩。”
毒舌毫不留情,這恐怕是她最後的溫柔了,因為,別人同樣不會慣著自己的孩子。
“滾吧。”把內傷的兒子踢出門外,柳若葵大門一關,臉上又帶上絲絲笑意,“你這麼過分干嘛,好歹是你兒子呀。”
我也是第一次看她這麼毒舌,好不留情地出手打人,打的還是自己的親兒子。
“就是我兒子我才要遠離他呢,姐姐給我們留下的東西很多,至少對金丹期修煉的有幫助的不少,如果讓人知道我和前夫兒子還有聯系,其他人會怎麼想,懷璧其罪,我每打他們一次,他們越安全。”
柳若葵對我說,觀察著我的表情,她早就摸透了我的淺薄,知道怎麼說能讓我高興。
這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希望前夫和兒子不要來打擾她。
她本來就是一個狠心的女人,她是真覺得買了還魂丹和靈石,她和這父子倆就兩清了,他們持續的糾纏,除了讓自己感到麻煩,沒有任何感動。
“你真是太溫柔了,若葵,我更喜歡你了。”
我抱住柳若葵,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可是命運的齒輪還是如常旋轉。
為了消除臉上的傷,不讓父親擔心,歐陽惕去藥店買了速效膏藥。
江湖道行基本為零,又身懷巨款的他,不出意外地被盯上了,衣著簡朴又懷有巨款,定是有著什麼陡然而富的大機遇,身上肯定還帶著更值錢的東西。
父子倆遭遇截殺,叫他交出柳若葵給他的東西。
可哪里有這種東西,最後拼盡全力,父親留下斷後,將劍傳遞給兒子。
歐陽惕自然以為是柳若葵放的假消息,想要永絕後患,帶著無盡的恨意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