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芷到家的時候,方輝放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倒是李靜芊很有精神的給小姐妹倆講著新鮮事,見姐姐回來,急忙起身招呼,“姐,你回來了。”
“嗯,小芊你要是累了就休息會吧,不用管這兩個小家伙。”李靜芷應著,臉上一片的平靜,眼睛卻小心的觀察著妹妹的反應,確定自己掩飾是否能騙過家人。
“不累,又沒走路……”李靜芊突然想起不走路是坐獄車回來的,急忙打住,掩飾道,“姐夫在那邊好象睡著了,姐姐你過去看看吧。”
“哦,好的。”李靜芷見妹妹並沒有發現什麼,才松了口氣,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李靜芷回到自己的臥室,看著熟睡的丈夫,內心更加的愧疚。
想到羅張維的話,握著丈夫的手,低聲的哭泣起來。
直到方輝放有些驚醒的轉了扭動了下身體,她才止住哭聲,擔心的看著丈夫。
方輝放睡了一個下午,外面吵吵鬧鬧的搬家也沒有吵醒他。倒是李靜芷姐妹和雙胞胎幫著搬東搬西的,忙了一個下午。
晚上,羅張維並沒有在方家吃飯,而是跑到了大隊食堂,自己掏錢請幫忙搬家的人喝了些酒。
方家的晚飯吃的比午飯更加的沉默,方輝放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導致本來很高興的李靜芊和方娉方婷姐妹也漸漸的沒了聲音。
看著低頭吃飯的眾人,李靜芷對丈夫的失望更加的強烈,甚至有了一種怨恨。
吃過晚飯,方輝放依舊一言不發的躺回床上去。
李靜芷洗刷完碗筷之後,因為妹妹回來的緣故,就和妹妹李靜芊一起,帶著兩個女兒到村民們煉鋼鐵的地方,對熟人打聲招呼。
善良的村民也很有默契的沒有提起方輝放的事情,而是熱心的向李靜芊問著縣城大大小小的事情,夸獎著少女的聰慧漂亮,而且還有文化,一定會住在大城市。
他們根本沒注意到姐妹倆應付著他們的夸獎的同時,相似的眼睛里卻透出同樣的痛苦與無奈。
晚上,李靜芷回來的時候,方輝放仍在沉睡。
囑咐妹妹與兩個女兒早點睡以後,李靜芷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因為想著羅張維要來,就沒脫衣服。
看著丈夫熟睡的樣子,白天不舒適的感覺使她賭氣的背朝著方輝放。
漸漸的困意上涌,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狀態。
“芷……芷……”朦朧的她聽到丈夫呼喚自己的名字,還以為是在說夢話,就沒應聲。
除了一絲的好笑外,還有感動,想起兩人以往的甜蜜時刻,幸福的笑了笑,心中的怨恨也全消了。
然後感覺丈夫的手摸著自己的後背,“難道他沒睡著?”她暗想著。
正要翻身看一下,身體剛動,感覺就消失了,耳邊傳來丈夫輕微的鼾睡聲。
“大概是錯覺吧。”這樣想著,也就沒翻身查看。
因為小睡了一會兒,困意漸漸的消退,同時也擔心羅張維的到來,所以她再也沒睡不著,心里自然的想著自己與羅張維之間的事情。
躺在丈夫的身邊,聽著他沉重的呼吸聲,想到身體已經被別的男人侮辱,甚至自己此時仍舊在想這個男人,這讓她內心更加的羞愧。
在這種矛盾自責的心理中,雙手卻悄悄的伸進陰道里,來回的揉著。
心卻一直的下沉,甚至大聲的呐喊著“拿出來,拿出來”,雙手卻向陰道深處繼續的前進。
身心矛盾之下,她徹底的屈服了,一邊流淚一邊狠命的摳挖著陰道,身體里的性欲在這種矛盾變態心理的激發下,再次的高漲起來。
正在她自慰的時候,聽到外面傳來幾聲熟悉的咳嗽聲,身體一震,猛的停了下來。
“要不要出去?”她猶豫了一下,服從的本能支配之下,她翻身正要出去。
看見正在熟睡的丈夫,又停了下來,捧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來回的摩挲著表達內心的歉意與愧疚。
咳嗽聲越來越近了,她無助的看看窗外,又看看丈夫的臉,極度矛盾恥辱的心快要被撕成兩半。
眼前丈夫手腕上的手銬似乎提醒了她,暗暗的安慰自己,“為了輝放……”眼里卻又流出了淚水,落在方輝放的手上。
當咳嗽聲再次的想起,她終於下定決心似的下床,穿上拖鞋,悲哀的看了丈夫一眼,悄悄的走了出去。
“怎麼這麼久?!”羅張維伸手捏住她的乳房,不耐煩的責問著。
“我……”李靜芷支吾著,低聲哀求著,“你小聲點,別讓他聽見。”
“你還怕他聽見啊?!”羅張維加大手上的力道,狠狠的住著她的乳房,“怕他聽見怎麼不趕快出來?啊?!”
“我……”李靜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低聲的哀求著,“痛……”
“哼!看我怎麼懲罰你!”羅張維握著她的手腕,朝屋里走去,“跟我進去。”
“干……干什麼……”她緊張的問道,想到妹妹和丈夫,她的心不由的提了起來。
“干你啊!”羅張維惡狠狠的說,“我讓你再不出來,我就在你床上干你!”
“不要!”她失聲的喊了出來,沒料到羅張維會這樣的折磨自己,“我求求你,不要在里面,不要……”
“求我?”羅張維“哼”了聲,繼續用力的往里拽著她,“剛給你好臉色看,你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記住,你是老爺的一條狗!我愛在哪肏你就在哪肏你!”
“不要……不要……”李靜芷搖著頭,無力的哀求著,身體卻被羅張維一步步的拉進家門。
“你叫吧,等把他們吵醒了,大家一起樂呵樂呵。”羅張維威脅著她,拖著她向夫妻的臥室走去。
李靜芷聽他如此說,不得不閉上嘴,眼睛淚汪汪的看著他。在臥室的門口,她跪在地上,抱著羅張維的褪,無聲的哭泣著。
羅張維不耐煩的把她橫抱起來,走進夫妻的臥室。因為方輝放睡在里面,他順手把李靜芷丟在床邊,低聲說著,“脫!”
李靜芷坐在床上,呆呆的看著他,悲傷無力的搖了搖頭,又低了下去,不敢與他對視。
羅張維笑了笑,坐在床沿上,掏出裝著碎煙葉的塑料袋,不慌不忙的倒在紙片上,慢斯慢理的卷著,眼光若即若離的盯著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雖然羅張維沒有說什麼,煙霧裊緲的臥室氣氛卻越來越沉重,寧靜的令人窒息,。
羅張維抽完一根,丟掉煙頭,再次的掏出煙草,倒在紙片上,慢慢的卷著,粗糙的手指磨著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音。
這樣平常的動作卻給了李靜芷無形的壓力,腐蝕著她本來堅強的心。
變的慌張起來。
兩根煙的時間,李靜芷卻好象過了很久。
耳朵里滿是心髒“咚咚”的跳動聲,身體變的僵硬,按在床上的雙手充血脹痛,彎曲的大腿甚至有抽筋的跡象。
咬了咬下唇,她伸手顫抖著解開上衣的紐扣,慢慢的脫下,輕輕的丟在床尾,然後是貼身小衣、胸圍。
上身完全赤裸後,她抬頭看著羅張維,臉色蒼白無助,嘴唇顫抖著,眼睛里沒有淚水,卻含著無盡的悲哀。
羅張維依舊那幅樣子,臉上既沒有高興,也沒有憤怒,木木然的抽著自己的煙,甚至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似乎沒有發現已經屈服的李靜芷正在等待他的指示,抽完第二支,他再次的掏出煙袋,動手卷著第三支。
李靜芷看著他再次的低下頭,雙手摸到自己的腰帶,顫抖的解著。
因為極度的屈辱,手不聽使喚的顫抖著,連腰帶都握不住,解了幾次才解開。
胳膊顫抖著把褲子褪到膝蓋處,再繞過小腿脫了下來。
握著內褲邊緣的雙手猶豫了一會兒,狠心似的一把拽到膝蓋間。
做完這些,她再次的抬起頭看著羅張維,等待他的動作。
可是她再一次的失望了,羅張維像什麼都沒看見似的依舊抽著自己的煙。
她的眼光有些茫然,不知道還應該做什麼,發呆的看著羅張維。
“呸”羅張維抽完煙,朝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起身幾下脫光自己的衣服。
然後拽著李靜芷的頭發,拉到方輝放的臉前,惡狠狠的說,“記著,你是條母狗!”
李靜芷不說話也沒有掙扎,淚眼朦朧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安詳的睡容,眼淚一滴滴的落在他的臉上。
雙手急忙抹著不斷流出的淚水,免得驚醒丈夫。
“哼!”羅張維松開手,坐回李靜芷的身邊,不屑的說道,“還真是人間慘劇啊。”
李靜芷坐直身體,依舊呆呆的不言語,任由羅張維侮辱著自己。不過神情、態度都軟弱下來,高聳的乳房隨著急劇的呼吸快速的起伏著。
羅張維看她態度已經有些軟了下來,伸手把她摟在懷里,低聲安慰著,“好了,乖寶貝,別鬧了。”
李靜芷依舊低著頭,無助的坐在床上,眼里的淚水卻因為羅張維的一句哄騙而委屈的流了下來。
羅張維讓她轉過身,靠在自己的懷里,雙手伸到前面,撫摸著她的小腹,嘴里低聲的引誘著,“自己摸摸奶子給你丈夫看看。”
李靜芷的身體無助的靠在羅張維的懷里,輕輕的搖了搖低垂的頭。
本來自然垂在羅張維大腿上雙手卻不自然起來,不知道放哪里好,只好別扭的舉著。
“小笨蛋,今天怎麼像個小姑娘樣不好意思。”羅張維頭靠在她的耳朵上低聲說著,故意的挑逗著她。
說話的同時,抓住她的雙手按在胸部,手指來回的揉著豐滿的乳房。
揉搓了一會,才松開手,沿著身體的曲线滑到她的下體,一只手摩挲著光滑的大腿,另一手不客氣的伸進緊閉的小屄里扣挖著,吃驚的發現里面早已經濕漉漉的了,“小騷貨,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
“沒……”李靜芷羞澀的回答,堅強的語氣中包含著一絲的濕意與軟弱。
羅張維雙手分別拽著她的陰蒂,大力的分開,嘴巴蹭著白淨的脖頸,模糊的挑逗著,“要是方輝放醒來,他看見老婆的騷屄直往外流水,會怎麼想?”
兩人坐在方輝放的對面,如果方輝放醒來的話,可以毫無遮擋的看見美貌的妻子赤裸在被同樣赤裸的男人抱在懷里,陰道被撕的大張著,不斷的流出淫液來。
“不……”李靜芷痛苦的掙扎著,赤裸的身體不斷的扭動著,不自覺的挑起男人的性欲來。
雙手卻更加用力的撫摸著自己的乳房,與臉上痛苦的神色一起揮散著妖艷虐待的氣氛。
羅張維長出一口氣,想到可以當著丈夫的面任意的將美麗的妻子騎於胯下,肉棒就直挺挺的立了起來。
他讓李靜芷跪趴下,把屁股高撅著與自己肉棒平齊,自己跪在她的身後,雙手撫摸著潔白肉膩的臀肉。
早已硬直的肉棒頂在她的陰道口,紅粗的龜頭來回的磨著溫熱的陰蒂。
李靜芷歪著臉靠在枕頭上,從側面看去,烏黑的頭發,修長的脖子,光滑的後背,凹下的後腰,高翹的臀部,身體的各部分不斷的延伸著,展現出女人美好玲瓏的曲线。
臉色通紅,嘴微張著,發出急促的呼吸,一副不堪挑逗的樣子。
但是期盼的眼神卻散發出痛苦悔恨的神色,眼光也越過近在咫尺的丈夫,看著窗外無盡的黑夜。
因為沒有開燈,微微的月光直接照在婦人的身體上,於白淨滑膩之外又增添了一種朦朧神秘的感覺。
羅張維慢慢的挺到腰身,龜頭進入早已泥濘的陰道,不慌不忙的前進著。
雙手扶在肥大的臀部,大手來回的撫弄著。
“啊……”隨著龜頭的進入,李靜芷輕呼一聲,感覺到肉棒的火熱和陰道的充實。
身體微微的後退,雙腿大力分開,配合著肉棒的插入。
雙手不受控制的按在被擠壓的乳房上,開始揉搓起來。
臉上散發出性感的光輝,眼光卻反應了她真實的內心,滿足痛苦迷茫悔恨。
羅張維雙手扶著臀部,上身挺著,眼光不時的落在窗外或者別的地方,心不在焉而又肏作自如擺動著腰身。
恰到好處的力度除了把肉棒送進抽出以外,甚至不能使跪趴的肉體再動一下。
臉上一副無所謂的神情,眼光中沒有一絲的喜或恨,更不用說激動或者贊美,好像享有胯下的少婦是天經地義的。
整個肢體語言組合在一起,好象他已經厭煩而又不得不做這件事情。
李靜芷並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也不需要看他的表情。
從羅張維不溫不火,嫻熟清晰的動作,她就知道現在他的臉上什麼樣子。
她有時候想起,總覺的是一種諷刺,本來夫妻之間的默契與了解,卻反應在凌辱逼迫自己的男人身上。
這樣的感覺並不是第一次。
每一次,她的內心都強烈的憎恨著這種“施舍”的抽插,告誡自己要冷靜,要抗拒。
但是每一次的“施舍”都迅速的挑起了她的性欲,在她內心悔恨流淚的同時全身主動的搖晃配合著,陰道也如漆似膠膠的纏繞著依舊不緊不慢的肉棒。
這一次她卻有些累了,看著丈夫有序起伏的胸膛,陰道里卻承受著另一個男人的肉棒;身體歡快的迎接著抽插的同時,內心卻悔恨拒絕它的進入。
隨著伸手男人的動作,身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搖擺前傾的也更加猛烈,旁邊的丈夫也不斷變幻著與自己的距離。
羅張維並不急於知道少婦的感受,依舊不緊不慢的動作著。
一只手摸到肛門,反復的揉搓了幾下,手指轉動著探進緊閉的菊蕾里,慢慢的轉動著。
李靜芷身體挺動了一下,脖子硬直,頭昂了起來。“唔……唔……”她緊咬著下唇,阻止脫口而出的呻吟。
“還記得我以前給你說過什麼話嗎?”羅張維故意的逗弄著少婦開口,抽插的動作也加快速度,卻依舊保持著穩定的頻率。
李靜芷有些擔心的看著丈夫,怕他被羅張維的話吵醒,發現他的眼皮似乎動了動。
心里一緊,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內心極度的惶恐。
“快說!”羅張維提高聲音,腰身也使勁的頂了一下,逼迫李靜芷回答。
“是……我是……你的……女人……”李靜芷怕他吵醒身邊的丈夫,只好小聲的回答,聲音而不斷擺動的身體而頓頓磕磕。
羅張維再次的大力頂了一下,示意她繼續說下去。伸入肛門里的手指也變成了兩根,轉動支撐著。
“唔……”李靜芷再次的咬緊下唇,強忍著肛門處傳來的脹痛與充實。
又被大力的頂了一下,偷偷的看了一眼丈夫,才接著說,“我……沒有……丈夫。”
“哼,好好記得!”羅張維訓斥似的說了一聲,手指加緊了轉動的速度,同時兩根手指向相反的方向撐開肛門,讓里面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
李靜芷把頭埋在枕頭里,努力的支撐著隨時都有可能倒下的身體。
身體更加努力瘋狂的搖晃著,兩個月的開放使得她對肉棒的插入沒有任何的抵抗力,肛門被同時玩弄的奇異感覺,再加上丈夫在身邊的緊張愧疚甚至一些的刺激,使得她繃緊的神經更容易的感受到快感的來襲。
“乖寶貝,你今天還挺有戰斗力的。”羅張維一邊抽插著,一邊用語言刺激她內心的恥辱,看著旁邊的方輝放,更能讓滿足他變態的心理。
李靜芷依舊沒說話,倒是睡在旁邊的方輝放突然轉了個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接著睡了過去。
李靜芷身體完全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他,眼睛里滿是驚恐,生怕他萬一醒過來,發現自己的丑態。
羅張維反應小些,只是吃驚的看著他,但是並沒有停下抽插,動作卻變得緩慢,也盡量的不發出聲音。
直到確定他依舊在睡覺,才報復似的更快的挺動著腰身,嘴里嘟囔著,“我就是肏她,你又能怎麼樣,啊?”
松了口氣的李靜芷卻不堪他的抽插,大腦有些麻木,嘴里若有若無的發出性感的呻吟。
羅張維見狀,把她的身體扶起來,讓她坐到自己的肉棒上。
肉棒因為起身的緣故而變換著插入的角度和力度,泥濘的陰道每次插入後都產生不同的刺激。
“嗯……”李靜芷強忍著嘴里發出呻吟的欲望。
上身像軍人一樣挺的死直,在男人的頂動下不斷的起伏。
雙手主動的按在胸部,捏擠著脹大的乳頭。
肉屄更加嬌媚的纏繞著男人的肉棒,努力的追求著期待的快感。
眼睛充滿成熟的妖艷,赤裸的身體流滿了汗水,在月光照射下顯得晶瑩剔透。
羅張維繼續保持著有節奏的抽插動作,雙手摩挲著大腿根嬌嫩的肌肉,手指不時的碰到兩人結合的部位。
嘴巴不時的輕觸下光滑的後背,漸漸沉重的呼吸刺激著婦人後背癢癢的。
李靜芷身心都放在應付不斷襲來的快感上,只是本能的緊咬著嘴唇,雙手也忘記了動作,停留在乳房上。
疲勞火熱的身體在性欲的支配下,機械但又熟練的的起來,坐下,起來,坐下……過了一會兒,感覺有些累了,羅張維便躺回床上,仰面大聲的呼吸著,單純的依靠屁股的頂動來進出著婦人的身體。
李靜芷的身體被頂的上下起伏,周圍不斷起落的環境,將要襲來的快感,使她的大腦趨於麻木,漸已忘記了丈夫的存在。
嘴巴也微張,用呻吟來表達對高潮的渴望與滿足。
雙手反按在羅張維的小腹部,支撐著被頂的四處亂晃的身體。
“呼……呼……”羅張維大聲的喘息著,再次讓李靜芷跪趴在床上,自己衝刺般的伏下身體,與床面平行,肉棒瘋狂的進出著她的陰道。
“啊……”李靜芷被他瘋狂的動作頂得前後亂晃,頭深深的埋在枕頭里,狂亂的哭喊透過枕頭變成沉悶的“嗚嗚”聲。
混亂中屁股高高的撅起,左右的搖晃著,讓男人的肉棒更緊密的摩擦著陰道里的嫩肉。
狂亂的動作並沒有持續多久,羅張維突然停了下來,臉上詭異的笑著,肉棒也作樣的要抽離她的身體。
沒有了男人的動作,雖然她依舊來回的晃動著,但是快感正在漸漸消失。李靜芷連考慮都沒考慮,以前養成的習慣使她本能的作出正確的反應。
“我……是……你……老爺……一個人……的女……人。”她斷斷續續的說著,大滴的汗水從臉上流下,流在急速喘息的嘴里。
濕濕的頭發緊貼在臉上,急劇起伏的乳房上也布滿了汗滴,更能引起男人的疼愛。
“還有!”羅張維再次的大力抽插起來,下體撞擊著女人的臀部“啪啪”作響。
“沒……有親……啊……”大力的撞擊下,李靜芷忍不住的叫了出來,又趕緊的把頭埋在枕頭里。
可是她一停,羅張維又停了下來,等待她接著說下去,無奈的只好抬頭繼續下去。
“老爺……一……個人……的……女人……”斷斷續續的聲音夾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男人沉重的喘息在寧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的淫穢。
很快的,李靜芷就達到了高潮,股股陰精直接的噴在龜頭上,在肉棒抽出的瞬間,從陰道里流了出來,滴落在嶄新的床單上,蓋在汗滴的痕跡上。
高潮後的她如同痴呆一樣軟軟的趴在床上,嘴角流出一絲的唾液,全身一動不動,唯有腰身仍在坐在最後的努力。
羅張維長出一口氣,不再控制自己的情欲,又一陣瘋狂的抽插。
憋了許久的精液帶著高昂的性欲射進了婦人的子宮,身體趴在李靜芷的背上,兩人粘濕的身體親密無間的貼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羅張維起身找來毛巾,溫柔的給李靜芷擦著全身的汗水,微笑著看著慵懶的她。
李靜芷軟軟的趴在床上,好象在回味剛才美妙的過程。
直到感覺到羅張維給她擦汗,“嗯嚀”一聲,有些害羞的看著羅張維,乖巧的抬起胳膊,讓男人摸遍自己每一寸肌膚。
羅張維把李靜芷身上的汗擦干後,把毛巾遞給李靜芷,讓她給自己擦。
李靜芷接過毛巾,如同妻子對待丈夫般,溫柔細心的擦拭著。
擦到下體的時候,她下床跪在地上,毛巾包著大腿,來回的擦拭,完全不顧男人的腳臭與下體的異味。
“好了,來,讓老爺抱抱。”羅張維心疼的說。
說著,他半坐在床上,身體倚在牆,把李靜芷抱在懷里,疲軟的肉棒塞進依舊流出精液的陰道里,胳膊環抱著懷中的肉體,手掌蓋住豐滿的乳房,溫柔的揉搓著,嘴巴輕吻著耳朵,“親親老爺。”
李靜芷無力的靠在他的臂彎里,雙手無力的按在他的胸膛上。
或許是背對丈夫的緣故,她聽話的歪過頭,嘴巴主動的靠上去,吻著羅張維的大嘴。
“啾啾”的聲音持續了很久才停下。
李靜芷滿臉羞紅,頭枕在男人的肩膀上,眼睛里滿是溫柔與性感。
雙手也慢慢的撫摸著男人皺老的皮膚,交纏的腿相互磨挲著,暗示男人再次的占有她。
“你這個騷貨……”羅張維笑罵道,屁股頂動了幾下,“是不是還要啊?”
“嗯……”女人撒嬌的扭動了一下,嬌媚的聲音、性感的肉體挑逗起男人的性欲。
“真受不了你這個小淫婦。”羅張維輕拍一下她的屁股,“乖乖的,陪老爺說會話。”
低聲私語的兩人過了很久才分開,李靜芷先乖巧的給羅張維穿上衣服,自己披上外衣,把他送出去,兩人在院子里又呆了一會兒,羅張維才回家去。
就在李靜芷出去送羅張維的時候,本已沉睡的方輝放卻轉過身來,死死的盯著床單上的汗跡與白濁的液體,眼睛里快要冒出火來。
嘴唇已經咬出了血,留下深深的牙痕。
指甲深深的陷在手掌里,順著手指流下的血已經凝固。
原來他並沒有屈服,而是默默的忍受著折磨侮辱,甚至卑躬屈膝的討好秦羅兩人也在所不惜,只為尋找著報仇的機會。
而他外表所表現的看書睡覺,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給人看,同時也靜靜的擬定著報仇的計劃。
當晚上羅張維進來的時候,他就忍不住的想起身殺掉他,但是一來他並不知道羅張維要來,根本沒什麼准備;更重要的是,他並不知道妻子的態度,甚至於他想借羅張維的行動摸清妻子的態度。
所以他一直強忍著內心的衝動,眯著眼觀察著兩人的舉動。
看著妻子可憐屈辱的樣子,他的心如同刀割一樣,但是為了復仇卻強忍著,甚至轉過身去咬緊嘴唇,內心卻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對她。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又懷疑了,這是自己的妻子嗎?
是那個端莊大方,舉止有禮的愛人嗎?
聽著她的“劣跡”和淫蕩的叫喊,他的心由失望到滴血,如同被撕裂般。
憤怒的他因為身體的缺陷而變的更加偏激,直覺的把妻子當成了與羅張維並列的陷害自己的“淫婦”。
方輝放的臉變得扭曲起來,雙手拽住床單,似乎要把這淫亂的證明撕碎。
直到聽到妻子關門的聲音,他才迅速的背身躺了回去,發出輕微的鼾聲。
李靜芷回來後,看著依舊沉睡的丈夫,嘆了口氣,把凌亂的衣物收拾好,偷偷的把床單換掉,也上床睡去了。
她並沒有注意到丈夫本已閉上的雙眼依舊大睜著,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黑夜,其實可以掩蓋很多東西,干淨的或者不干淨的。
第二天,李靜芷早早的起來做好早飯,聽見方輝放起床的聲音,急忙跑到臥室去,幫雙手依舊被銬在一起的丈夫穿衣服。
這是夫妻倆第一次獨自的面對面,她猶豫了很久,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才說,“放,你放心,我會等你一輩子的。”這確實是她的真心話,在她的內心里,羅張維畢竟只是“情夫”,不會威脅到方輝放“丈夫”的地位。
更何況她內心還有著對丈夫的愧疚。
“嗯……芷,我……對不起你們母女……”方輝放沙啞的說著,依舊低著頭。
“你瞎說什麼。”李靜芷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幫丈夫穿好鞋,打了洗臉水,用濕毛巾把他的臉擦干淨。
擦臉的時候,方輝放不得不抬起頭。
擦完後,李靜芷看著丈夫俊秀熟悉的臉,忍不住的趴在他的胸膛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方輝放抬起手,正要安慰妻子,卻想起什麼,雙手又放了下來。仰著頭不去看自己的妻子,臉上木木的毫無表情。
等李靜芊和小姐妹倆起床,五人吃過早飯,就各做各的事情了。
方輝放依舊回自己的臥室裝著看書,心里盤算著怎麼報復秦羅和自己的妻子。
李靜芊在教室里指導小姐妹倆做作業。
李靜芷閒著沒事,就把丈夫和妹妹帶回來的衣服收拾了一下。
“小芊,你怎麼會有這些衣服?”李靜芷走進教室,手里捧著迭的整齊軍服囚衣和倆雙鞋子。
“解放軍……”方婷放下手中的筆,朝母親撲去,“媽媽,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說著,握著鞋子愛不釋手的摸著。方娉也跑了過來,握著一雙鞋子,毫不掩飾的露出喜愛的神色。
“哦,那是……”李靜芊看到這套軍服和囚衣,突然想起自己所受的蹂躪,眼紅了紅,急忙掩飾道,“那是我們接姐夫的時候,秦……獄長送給羅校長的。”
“這樣啊,那我給他送去。”說著,不顧姐妹倆的哀求從她們手中奪過鞋,轉身往外走,同時安慰著失望的姐妹倆,“你們放心,這鞋是小孩子穿的。說不定你們羅伯伯會送你。”
走進羅家,見沒人出來,在院子里邊喊著,“羅校長在家嗎?”
“哦,在在……”屋子里走出的不光羅張維,還有秦憶本。
上午,秦憶本就急不可待的跑來找羅張維,來商量著怎麼樣讓李靜芷屈服。
他並不是一個笨人,羅張維幾次有意的破壞強迫李靜芷的機會,使他內心產生了懷疑。
說話的時候,他不時的用言語試探著羅張維,可是都一無所獲。
兩人商量了一會兒,就聽見李靜芷的聲音,急忙打住,迎了出來,“李老師啊?進來坐……”
“不了,我……家里還有點事情。”李靜芷見秦憶本在,就停住腳步。
把手上的衣服遞給羅張維,“羅校長,小芊說這些衣服是你的,所以……”
“哦哦,是里修送我的。唉,還麻煩您跑一趟。”
秦憶本看兩人的舉動語言,沒有什麼異常的跡象,心里的疑慮漸漸的消去。
暗中捅了羅張維一下,實施剛才兩人商量好的計劃,“對了,李老師,方輝放的事情……嗯有些變化。”
“啊?怎麼了?”李靜芷聽他的口氣,好象又要把丈夫帶回去似的。
“哦,那個,太危險了。要是他逃了,我可就……”
羅張維見李靜芷一片著急的神色,急忙安慰道,“不是要把他再帶回去,放都放回來了。”
“那……?”李靜芷遲疑說著,看著眼前的兩人。在方輝放的事情上,她一直相信羅張維是幫著自己的,何況丈夫昨天的話也證明了這點。
“哦,來來,”羅張維讓李靜芷進屋,走到自己臥室的牆邊,握著一個看似衣鈎實際是密室門柄的木柱,拉開一道活牆,露出改修好的密室,“我和里修的意思是說讓他在里面,平時把,都不讓他出來,三餐我們給送進去。”
“這……”李靜芷吃驚的看著密室,她被完全驚呆了。
怪不得新房子看著有些不對勁,是屋里比屋外看著小多了,不過羅張維刻意的沒擺放多少家具,所以這種感覺不是很強烈。
“這也是為了大家好,”秦憶本繼續說下去,“要是他真的跑了,不光我要被抓起來,羅老師是中間人,你們是家屬,都有看守不嚴的責任。就是他,跑也跑不到那去。”
“你放心,里面一應俱全,除了不能隨意出來以外。”說著,羅張維把門關上,“這門有個暗栓,從里面很難打開的。”
李靜芷並沒有回過神來,機械的聽他說著,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直到最後,才回過神來,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吞吞吐吐的說,“要不……你……你問下輝放吧。”
“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囑咐他。”秦憶本說著,和羅張維打了聲招呼,出了羅家,向方家走去。
秦憶本走後,羅張維並沒有想李靜芷預料的那樣動手動腳,而是有些疲累的坐在床上,抱怨道,“唉,為了你,簡直肏碎心啊。”
剛才與秦憶本商量的時候,他從秦憶本不滿的語氣,試探的話語甚至微怒的表情中讀出了他內心的想法,不斷狡辯的同時暗暗叫苦才搞定了方輝放,又來了個野心更大的秦憶本。
雖說暫時使他相信了自己與李靜芷之間的“清白”,卻更加苦惱,不知道以後怎麼應付。
李靜芷捧著衣服,呆呆的看著他,卻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你也坐這歇會吧,他們等會就來了。”羅張維為了不引起秦憶本的懷疑,干脆走出大門,在門口等著他們。
秦憶本未走進校園,李靜芊就看見了,嚇的少女急忙躲在教室里,示意小姐妹倆也跟著趴下。
等秦憶本推開方家門,走了進去,她才拉著兩個外甥女急忙的跑了出去。
秦憶本進來的時候,方輝放正趁著沒人的時候試圖用針打開手銬,聽見門響聲,急忙把針丟在書里,然後翻動幾頁,裝作很認真看書的樣子。
“方犯!”秦憶本大聲的喊了一句。
方輝放一聽他的聲音,身體因為怒氣而顫抖起來,眼睛里一片血紅。他長吸一口氣,壓住內心翻騰的怒火,低著頭出了臥室,沙啞著,“到。”
“跟我來。”秦憶本看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說了一句,說著轉身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說了一句,“帶點生活用品!”
方輝放起初聽要跟他走,嚇的還以為自己剛才的動作被他看見了,要帶回監獄或者干脆槍斃。
正要想法逃走,又聽到要帶生活用品,才松了口氣,最起碼小命是保住了。
他應了一聲,收拾了幾件衣服,緊緊的握著那本書,跟著秦憶本走了出去。
兩家距離並不算太遠,秦、方很快的來到羅家,和站在大門口等他們的羅張維一起進去。
當著夫妻的面,秦憶本再說了一遍,方輝放倒也不敢反抗,更覺得沒有人打攪的話更利於他復仇,就老老實實的搬了進去。
李靜芷回家搬了被褥過來,順便進去看了看,通風透氣,確實如羅張維所說的,一應生活所需都有,甚至在邊角還有一個小小的廁所。
三人一起安頓好方輝放,已近中午。為了不讓秦憶本有機會打李靜芷的主意,羅張維故意拉著他去大隊食堂,說是要好好的聚聚。
秦憶本還以為他有什麼話要私下說,就跟著來了。大吃大喝之後,還是悻悻的到附近的村子回到了監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