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再見仙妻
秘境出口。
我有想過很多和伏凰芩見面的場面。
想著她的變化,想著和她互訴衷腸,想著把她摟在懷里細細地看她是否清瘦,同時患得患失,她是否對我失去興趣,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沒有分離久,她現在對我又是抱著什麼感情呢?
但是當我看到橙黃深衣,目光含情的伏凰芩,我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許多語句梗在喉嚨,想說些什麼,又不知該說什麼,然後被她牽起了手。
“對不起,夫君,我騙了你。”伏凰芩撫摸著頭頂玉色的玉釵,嬌容上的愧疚仿佛悲喜交加。
捧起她細膩的雙手,面對有些陌生的伏凰芩,那股被時間沉淀的思念越發綿長,壓抑的情緒忍耐不住。
明明柯墨蝶更美,柳若葵更百依百順,可是我還是思念她,我的妻子。
高挑的美人自然地屈腿偎依在我的肩頭,用行動證明了她對我的愛。
片刻的溫存恰如永恒,我很痴迷這種感覺,我知道我是她生命的一朵浪花,但是我真的,真的想要在她身邊駐留久一點。
“夫君……”溫言細語,情意纏綿。
“調情的事情先放一邊吧,這次崇光秘境,你有什麼收獲嗎?”實在看不下去我們黏黏膩膩的樣子,岳母冷著一張臉,走到我們面前,直接問道,目光在伏凰芩的發簪上一觸即離。
“踏入元嬰中期,取得了一品木屬道基天青龍葉。”面對母親的詢問,伏凰的嬌俏可愛和醉人溫柔都不見了,滿臉嚴肅,像是和領導匯報工作一樣。
“不錯,是最適合你的幾種道基之一,看來你的運氣真的不錯。回去之後,到我房間,我為你講經。”何紅霜直接命令說,臉上表情淡淡,絲毫沒有對女兒的親昵。
這邊剛吩咐完,一轉臉,卻立刻變得極為溫柔,笑著對我說道:“小笙,回去之後,我來教你鍛體。”
伏凰芩詫異,捏著我的手的力道都大了不少,顯然母親對我的溫和,她也意想不到。
她了解母親的為人,極為高傲冷漠,應該很瞧不上我才對,只可能由於我是她丈夫,才勉強接受。
可是,親自指導鍛體,這可是自己都沒有得到過的待遇。
“有什麼問題嗎?”何紅霜察覺到伏凰芩的異樣,微側過頭,直視著伏凰芩。
伏凰芩搖搖頭,沒有說話。
……
正當何紅霜要帶著我們離開的時候,一人衝出秘境,面若冠玉,星眸朗眉,身材高大,俊逸非凡。
“賊子,休走!”其後隨之而出幾位修士,各個沒有了儀態,披頭散發,衣袍破損,怒視著前方的神鷹,紛紛出聲呵斥。
“師尊,請為我攔下此獠!就是他搶到了一品道基!”為首追擊的男子一眼看到了半空中站著的一個身穿黃衣道袍的中年男人,頓時大喜,急忙說道。
等待的中年男人聞言,一伸手,一個袖珍的黃絹口袋飛出,迎風便長,袋口張開,一股昏黃色的狂風鋪天蓋地,向著正急速奔逃的俊秀青年當頭罩來。
俊朗男人身體被迫停滯,被法寶攝住,一時脫不了身。
“葉蕭林,把一品道基交出來。”追擊男子往前,運起飛劍威脅說。
這就是葉蕭林?我觀察著這個所謂的主角,確實很有氣度,此時深陷重圍,卻依然面不改色。
“想要道基,就自己來取!”葉蕭林硬氣地說,祭出法寶拳套,身上騰起青紫色的火焰,准備硬抗。
“徒兒,繳了他的儲物袋!”黃衣中年人命令說。
幾個修士正要上前搶奪,突然,一道青光橫穿天地,瞬間撕碎了鋪天蓋地的黃口袋,中年男人不由得嘔出一口心血。
“我看誰敢動我徒兒!”嬌聲厲斥,一個穿著不羈的仙子化光而來。
雖然面容清麗,身材極好,但衣著卻很不整齊,發絲凌亂,用一根竹枝簡單固定,衣服也沒個正形,兩條圓潤雪白的長腿露在外面,腰間系著一根綠藤,掛著一個大葫蘆。
“……有意思。”何紅霜看著來人,笑容逐漸消失。
“石青環!”中年男人臉色大變,像是貓見了老鼠,立刻化光逃走。
“呵,想走,問過我的青虹劍嗎?”仙子冷哼一聲,劍指一揮,飛劍追光而去。
不到片刻,飛劍折返,一個血淋淋的儲物袋掛劍而返。
這邊處理完敵人,戰場已經變得空曠許多,許多人來不及敘舊就跑了。
石青環也注意到了我們這群人,她帶著葉蕭林飛來。
第一句,便是向何紅霜示好:“恭喜師妹突破合體,仙途有望。”
“只不過是勉強追隨師姐的步伐而已。師姐,恰好小女在此,這里也給師侄賠個不是。”何紅霜熟絡地拿出一個禮盒,表情顯得清冷疏離又不失氣度。
“他們的事情我大致也了解了,你也不要內疚了。”石青環豪爽地說,伸手就收下禮盒,像是大大咧咧的那種修士。
“小葉子也沒放在心上了,對吧。”石青環笑嘻嘻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寶貝徒弟說道。
“確實,如果可以的話,我從來不願和伏仙子敵對。”葉蕭林大大方方地說。
“我也是,沒有對付葉道友的理由了。”伏凰芩淡然地說,牽起我的手。
葉蕭林的目光打量了我一眼,似乎是在查看修為,然後對我笑了笑。我還覺得他挺友好的。
幾人又閒聊了幾句,似乎矛盾緩和,師徒二人才提出離開。
母女一前一後,在葉蕭林師徒離開後臉色都無比陰冷。
“怎麼了。”回到飛舟,我小心翼翼地問,兩人之間的低氣壓讓我不理解。
“被示威了。”岳母笑得陰冷,散發的寒氣讓我直打哆嗦。
“一劍梟首合體期,她警告誰呢。”岳母的憤怒我感受到了。
“那麼厲害嗎?”我驚訝地說,原來那個中年男人是合體期大能呀。
“你暫時不要招惹她們。”岳母對我們說,卻沒對我說,顯然就是針對伏凰芩。
“是。”伏凰芩的回答永遠簡練。
我驚訝於石青環的實力,連忙也跟著點點頭。
“小芩你跟我來,我有些話對你說。”岳母轉身進了房間,伏凰芩跟了進去,留下一臉懵逼的我。
我只能自己回到房間,把剛剛的事情的告訴柳若葵,柳若葵明艷的臉上透著理解說:
“第一,石青環確實不想和太夫人為敵,但也有必要展示一下肌肉給太夫人看,畢竟太夫人只是剛剛合體,而石青環已經晉入合體期多年;第二,石青環認為葉蕭林看天賦是要強過夫人的,所以兩人如果一換一,對後輩下手,她要虧一點;第三,沒了古賀翎,夫人確實沒必要和葉蕭林敵對,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這是妾身能猜到的。”
“算是明白一點了。”我理解地點了頭。
可是,伏凰芩能接受嗎。
我覺得不會,一路都是伏凰芩主動惹事,畢竟,她可不是什麼好人。
這再三再四的強調,是因為她就是個睚眥必報的女人,誰先動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受害了,她就要報復,她從不講道理的。
“姐姐來了,我也該搬出去了,夫君,姐姐呢。”桃花眼潤潤帶著柔情,她嬌柔的姿態似乎學了周彌韻。
看著這極品美婦,好想把她就地正法了,可是今天我注定是屬於伏凰芩的。
“被岳母她帶去說話了。”
“也是,母女分別那麼久了。”柳若葵微微一笑,似乎表達著親情的美好。
我在想你和兒子分別了那麼久,怎麼想殺他呢,進而想起上一次,高跟柳若葵,簡直是榨精機器。
“……”門被推開,伏凰芩比起剛剛冷冰冰的臉上多了一絲古怪,進來就盯著我看。
“怎麼了?”我被盯得毛毛的,許多話堵在嘴里。
“母親對你大加贊譽,讓我好好聽你的話,做好妻子的職責。”伏凰芩古怪地看著我,又補充了一句:“你給娘灌了什麼迷魂湯?”
“哪有,我也感覺娘對我太好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也疑惑,但看著伏凰芩,我很快就忘了這些。
十年的歲月沒在她清麗的嬌容上留下絲毫痕跡,她那少婦的風情萬種按壓不住,深衣遮掩看不出她身材的好壞,卻賦予她端莊優雅的氣質。
配上她原本就驕傲冷淡的臉頰,反復回憶的記憶如此甘甜,我再也忍不住對她的思念。
“我想你了。”沒有外人在場,我輕輕擁抱上去。
“我也想你了。”高傲與冷艷還是柔和下來,伏凰芩把嬌軀交給我,我輕易就抱起了元嬰大修士。
親昵地相擁在一起,沒有說話,動作卻更顯得親密無間。
“下次再這樣我生氣了。”扭捏一陣後,我裝出嚴肅的樣子,警告說。
“柯太後不美嗎?”撫摸著我的臉頻,觸及到實體的我讓她十分安心。
“美,可是比不上我的夫人。”我堅持地說。
“說謊!”伏凰芩纖指點著我的胸口,笑著說,一點也不相信我。
“夫君要是能抵御柯太後的魅力,也就不是我的夫君了,肯定像是發情一樣一天纏著人家,說著娘娘天下第一美之類的話。”伏凰芩倒是了解我,噗嗤笑出聲。
“才沒有!我可是堅持夫人才是天下第一,不信你問她!”我堅定地說。
“誰當初看柯玉蝶目不轉睛的,是我嗎?”伏凰芩風情萬種的白眼,讓我不由得抱緊了她。
“可是讓我一直駐足目光的人是你,是夫人你。”這句話發自真心,感激敬畏憐憫,不管之前是什麼感情,現在我愛她,非常愛。
“騙子,指不定和人家如膠似漆的。”伏凰芩感受到我目光里的熾熱和深層的眷念,也感覺胸口熱熱的,嘴硬道。
“誰是騙子?不告而別,雖然我沒有能力管轄你,但是你要讓我知道你去哪里了,我很擔心你。”我輕拍她的圓臀,委屈地說。
圓臀被拍,伏凰夢輕哼一聲,想要頂兩句,可是看我委屈的表情,軟了下來,“我知道,是我不對,下次一定告訴你。”
相互偎依了良久,伏凰芩率先打破了這種靜謐。
“太後滋味怎麼樣,她欺負你了嗎?”稍微感應一下,就知道我突破了。
“沒有,倒不如說太後挺喜歡我的。”我老實地說,撥動她的青絲。
“就憑你金槍不倒嗎?”伏凰芩好笑說,顯然不相信。她知道柯墨蝶是很驕傲的女人,就連和我做愛都是迫不得已,又怎麼會對我假以顏色?
“估計是吧!有這麼把老公往別的女人懷里推的嘛!”我生氣地咬著她的圓潤的耳垂,女人吃吃地笑了。
“也就是你是我夫君了,別人我可舍不得拿這種極品給他槽踢。”伏凰芩笑聲就沒停,她對我和別的女人的關系真的放得很開,怎麼說呢,大婦的余裕吧。
“我現在都沒搞懂你和柯墨蝶的關系,究竟是為什麼,她會答應照顧我,你為什麼放跑柯玉蝶。”這個問題我想了好久了。
每次問太後她臉色都不是很好,然後那一天基本都要累倒在她身上,被她榨干。
“這還要從救柯玉蝶說起,她送你的龍玉有問題。”伏凰芩笑聲停了,語氣也變得不善。
只有她坑別人,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主動算計她了。
“柯墨蝶找了上來,我和她打了一架,”伏凰芩輕松地說。
“不問結果嗎?”湊在我耳邊,伏凰芩等了良久,只等到耳垂的麻癢。
“你是元嬰,她是金丹,你還能輸不成?”我吐出濕潤的耳垂奇怪說。
伏凰芩摟著我的腰,慢條斯理地說:“確實輸不了,就是贏得離奇,柯墨蝶太弱了。”
“嗯?”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不能理解。
“她的表現可不像一名金丹後期,太弱了。”伏凰芩評價說。
“什麼意思?”我對賣關子的伏凰芩毫無辦法,只能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意思就是她金丹有缺。不打不相識,而且都是被柯玉蝶算計了,所以我放過了她並給她指了出來。”伏凰芩回憶著說。
“我看她也不是什麼會感恩的人吧。”我也算是深入了解了柯墨蝶的為人了,雖然最後的報恩讓我射了個爽,那也是有八九年基礎的。
“放過她後,她似乎對我有了興趣,我們交談了解了一下,是她的體質造成的,陰極鳳體。”伏凰芩繼續說,她看著我的眼睛,“要不然怎麼說你是主角呢,最需要進階的時候,來了個極品陰體!”
“這也能歸到我身上?”我無語說,雖然太後的滋味真的很美妙。
“她的體質本來適合的就是陰極合濟的修煉法,就像是我修煉的功法是木生火一樣,而她沒有選陰陽法,選擇了鳳體方向的修煉,也就是成為一國皇後。可是這樣先天就不足,陰極陰極,至陰至極,哪怕她金丹再怎麼修煉也無法圓滿,需要純陽的陽精填補,而我的相公恰好在修行陰陽合歡功法,恰好需要極品陰體練氣。”縮回自己的柔夷,伏凰芩撫摸著頭頂的玉釵。
“所以你就把我賣了?還不跟我商量?”我凶巴巴地看著她。
“不然呢,你會同意嗎?我的夫君我最了解了,夫君會害怕沉迷在柯墨蝶的容貌中不可自拔而選擇拒絕,因為夫君愛我,寵我,把我當唯一。”伏凰芩不為所動,一點也不怕我裝出的生氣樣子。
玉釵流動的靈氣是給她最好的回答。
不是愛她至極,又怎麼會有這種強運。
“我可色了,你看若葵。”我掃了一圈,發現柳若葵已經很識相地退走了。
“所以,為人妻的我才要好好滿足夫君的色欲了,把你交給柳若葵,妾不放心。”放低了姿態,頭靠在我懷里,伏凰芩仰頭凝視著我,目光里的寵溺,甜得我齁住了,說不出話。
“一個能把你守丟了的女人,我又怎麼放心她。”伏凰芩絲毫不掩飾她對柳若葵的不滿。
“你就放心柯墨蝶?那可是殘酷的宮廷斗爭呀。”我目光柔和,面前的妻子如此軟糯可人。
“我也不放心,可是我已經找不到比她更好的人托付了。”伏凰芩充滿歉意地說,“不管從修煉的角度還是安全的角度看,她都是最好的選擇。哪怕宮斗失敗了,祭出我和母親的名字也能保你安全。所以我就騙她說,只要你和交合必定能突破元嬰,這樣驕傲的女人,就算事後恥辱地知道只要是純陽的陽精就可以突破,她也不會找別人,夫君也可借此修煉。”
“是我的錯,是我太弱了。”感覺到自己似乎成了伏凰芩的弱點,她要做什麼都要先考慮我。
“噓,不許夫君這麼說,夫君是我的月光,在我迷茫絕望時給我方向和光明的白月光,是妻太貪心,我想追求道途,想復仇,又想要你能在我身邊。”食指按住我的嘴唇,拼命提升我的修為,不就是想要我多陪她一點時間嗎,本質上卻是她追求事業放棄我了。
“什麼白月光,害你這麼操心,你追求道途正常,我注定是趕不上你的腳步的。你完全可以不在乎我,能和你享受這種閒暇時光我已經非常滿足了。”我感嘆說,這種老婆我從哪里找,所以哪怕她凶殘成性,蛇蠍心腸,我也完全沒有抗拒,沉溺在其中。
要人放棄道途和你長相廝守,怕不是有大病,我只求自己能在她修道的空歇時,做做她歇腳的靠椅。
“夫君,貪婪一點,你再貪婪一點,我想把我能給你的都給你,美人也好,寶物也罷,能給你的我都想給你。”伏凰芩咬著下唇,緊緊摟住我的腰,螓首靠在我的懷里,聽著我的心跳。
愛情這杯美酒的醇香彌漫在心口,雖然目標早早已經鎖定好,可是現在卻有種不顧一切全都放下的衝動。
“可我的心里有你就好。”我承認我是色批,但愛情我確實毫無保留的給了伏凰芩,對太後和柳若葵愛情的占比非常小。
我看著她眼中的我,她看著我眼中的她。
貼近,閉上眼,醉人的愛意從心頭迷醉在唇間。
十年的沉淀,陌生又熟悉。
能感到心跳同步,頻率同步,綿綿情根纏在一起,扎成結。
“夫君,不要,娘看著的。”情動的我准備伸手解開伏凰芩的衣帶,卻被她推開了。
“哈?”我愣住了。
“呆子,這可是娘的法寶,里面一舉一動她都清楚。”伏凰芩整理著我的衣領,暈紅的嬌容迷人心神。
“啥,那……”我和柳若葵豈不是,哎呀呀,社死,完蛋。
“夫君,你該不會……”上下打量著我,伏凰芩哭笑不得。
“看娘的態度也沒有在意,你安心吧。”安慰著頭冒冷汗的我。
“你就真不准備對付葉蕭林了?”我趕位轉移這個尷尬的話題,丈母娘眼皮底下和小妾作樂,這話題過於刺激了。
想想對柳若葵做的壞事,我感覺地球的片都沒這麼精彩,畢竟修仙姿勢更多。
“娘都這樣說了,就暫時先放下,實力才是最重要的。”伏凰芩點點頭,“現在道基已經找到了,雖然葉蕭林也搶到了,但這個道基,比起葉蕭林,明顯更適合我,所以我現在要充分利用我的優勢才行。”
說完,她又抬起手,摸著我的臉,眼神中的情意濃得好似能拉出絲來。
“多虧了夫君的氣運庇護,不然妻真的就殞身其中了……”
細細給我說起秘境中的種種。
我認真地聽著,時不時一驚一乍地抱緊伏凰芩。
我這時才知道,比起我在深宮無憂無慮地享受天下僅有的絕美太後,伏凰芩在秘境這十年,真的可以算得上險象環生。
只是元嬰初期的她,哪怕頂著天驕之名,在基本都是元嬰後期的秘境之中稱得上步履維艱,畢竟,道齡和實力上的差距是無法用天資全部抹平的。
更別提會有一些積年的老元嬰,尤其仇視各種年輕天驕,專門會在秘境之中追殺年輕的元嬰,仗著自己的各種積累,底蘊稍有不足的年輕修士往往都會飲恨於此。
伏凰芩就遭遇了好幾次這樣的截殺,甚至有完全不管秘境收獲,專門為殺她這種絕頂天驕而來的。
如果不是伏凰芩的功法和體質都是最頂尖的一檔,出自大宗,母親又是最高級的奉香長老,底蘊遠超一般修士,恐怕都挺不到最後被古賀翎追殺那時候。
不過最驚險的還是古賀翎的追殺,作為她的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古賀翎早就極為了解伏凰芩的為人。
原以為被震碎金丹的她從此便泯於眾人,沒想到她竟然會和葉蕭林一樣絕處逢生,成功碎丹成嬰。
以他對伏凰芩的了解,她是絕對會向自己報復的,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
於是便有了將伏凰芩逼上絕路的死亡追殺。
如果沒有我隨手從地攤上挑的那個平平無奇的玉簪,伏凰芩必然已經身死魂消。
聽到這里,我都懷疑起自己了,這種在小說里都會被罵生硬荒謬的情節,竟然真實發生在我的眼前。
我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伏凰芩掌心這枚怎麼看也沒有什麼特殊之處的玉簪,如墜夢中。
難不成……我真是主角?
不過反正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好事,我要真是主角,說不定我真的能陪她仙路同行呢。
我這麼想著,便很快把這念頭拋到了腦後。
抱住伏凰芩,懷里的元嬰大修士嬌柔得好似一灘春水。
“接下來已經不會有什麼秘境之類了吧。”我真怕她又跑掉,對她的死心眼算是有了解了。
“沒了,不過我要閉關衝擊元嬰中期了。”伏凰芩安排說。
將我的手放在她的腮邊,充滿眷念地喃喃。
“夫君,我回來了。”
有什麼比雙向奔赴更讓人欣喜呢。
……
接下來幾天,我都沒臉見岳母,躲在房間里,好在岳母也沒找我。
不過回家是躲不過的,因為岳母要開始指導我鍛體了。
可以說化神之前,修士的修煉都是用資源硬堆的,資源多少就是決定著你的修煉速度和結丹品質,只有化神後,開始明悟自己所走的道路本質,慢慢將自身純化,不再需要大量資源修煉,反而更需要修士自身的領悟以及一些針對特定道途的珍罕物品。
說是指導,其實也可以看成是當沙包,被岳母變著花樣地痛打。
被打得渾身青紫,手腳酸軟的我,在柳若葵極為羨慕的眼神里在藥浴桶里泡了一天。
然後,一天便完全恢復狀態的我,又繼續練劍和練拳,以及被揍。
我這才知道,原來單純被打,都能把我累成一條死狗。
“你不是挺能的嘛。”岳母笑容可掬,用木劍輕戳著我的後背,我癱在地上,手指都不想動彈一下。
你哪里看到我能了……
我很想問,可是問出這句話絕對要出事,你還有力氣是吧,起來繼續,所以我選擇了沉默。
和柳若葵伏凰芩對練,她們還是留有幾分情面的。岳母的話,我總感覺就像是在報復我什麼一樣,怎麼狠的怎麼來。
但是練完後,又奪走了柳若葵的工作,不管是送我浸泡藥浴也好,喂我吃板也好,都親力親為,顯得極為溫柔賢淑,和督促我修煉的時候簡直是兩個人。
伏凰芩一回來就被母親押去閉關了,連個求情的人都沒有。最重要的小別勝新婚,這都還沒碰到,直接給我搞絕望了。
連續三個月的錘煉,我倒是突破鍛體三層了,但是人也是累得不行。
悠揚的簫聲,平復我在藥浴的心情。把鼻子以下埋在水里,睡意根本抵擋不住,換句話就是眼前一黑。
醒來時,我正睡在床上,蓋著一層薄被。
在我面前是岳母溫柔的嬌靨,眉目間和伏凰芩十分相似,我差點以為是伏凰芩,但是伏凰芩可表現不出這種充滿母性氣息的柔美。
她在看我,她在注視我,我卻不知道怎麼說。
我想坐起身,卻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趕緊把自己的身體蓋住。
“……娘,你這麼看著我,是有什麼事嗎?”我略感迷惑,還有些許尷尬。
“沒有事就不能看你嗎?”岳母的話竟然夾帶著埋怨,微嘟著嘴唇,美艷的御姐面容竟然顯得如此可愛。
我不由得發出靈魂一問:“娘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自知之明是我最好的品質,我清楚地知道我的斤兩。
岳母的喜愛來得太莫名其妙了。
“……需要原因嗎?”
“當然需要。”
“你是我女婿,關心一下我的女婿又怎麼了?”岳母忽然探過頭,貼近了我的臉,一雙嫵媚動人的狐狸眼,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仿佛直直看到了我的心底。
大紅的裙衫,美人顯得無比嬌艷,美婦的溫婉在她身上體現。
她湊近了,襦裙下誘人的溝壑就在眼前,半圓幾乎要壓到我身上,撲鼻的蘭香帶著深深的誘惑。
必要不充分呀,這個理由。你女兒我看你也沒這麼關愛她。
“……娘不回去休息嗎?”我在她溫柔慈愛的目光下咬牙說出這句話。
我的雞巴梆硬,我知道我起了色欲,我居然對岳母起了色欲。
我不是人,我是禽獸。
三個月沒有和女人親近了,身體本能地發出嗥叫。
“娘就在這里照看你,你安心睡吧。”
這怎麼睡得著,我強迫自己不去亂想,但是岳母對我是不是親密過頭了。
腦子不想去想,可是那對半露的渾圓就是擠進腦子,可是這個目光分明是長輩的疼愛呀,我羞得臉色漲紅。
我強行閉上眼,纖細微涼的手掌撫摸著我的臉頰。
一邊陷入為什麼會這樣的思考,一邊在內心大喊著“我是你女婿呀,你注意點。”
直到她收手,再度響起的輕靈簫聲平復了我躁動的心思,我感覺又困了。
“你這樣做,他很不適應。”放下玉簫,望著熟睡的我,岳母又開始自言自語。
“有什麼關系呢,反正他是只要對他好,他就對你好的人。”一問一答,神情自若。
“可你的舉動也太過火了,他喜歡上你怎麼辦。”淡漠岳母冷眼旁觀看得最清。
“就讓他喜歡,最好愛得死去活來,你也需要不是嗎?”溫柔岳母不以為意地說。
“雖然我們的目的不一樣,但是需要他好感的目的是一樣的,不是嗎?”溫柔岳母補充說。
“那你可要失望了,我們比起柯墨蝶還是差一點,他能在柯墨蝶的誘惑下保持本心,我不認為你能誘惑他。”冷漠岳母提醒。
“為什麼要誘惑他,我本來就是把他當兒子。”溫桑岳母輕笑著,一副盡在掌握的姿態。
“可是他的資質可對不起你的信任,就算我不殺他,十年,一百年,一千年,你認為你贏得了我嗎?”冷漠岳母根本不急。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乖孩子,你一定不會讓娘輸吧。”溫柔岳母看著我的目光越發和善。
“你是我,我是你,虛假的心是換不來真誠的感情的。”淡漠岳母不屑地輕哼一聲。
“那你為什麼不阻止我呢,坐享其成的你,你的計劃怎麼看也更惡毒對吧,不知道到時候咱們女兒怎麼看你。”溫柔岳母嘲諷。
“不過是提前把浪花擊碎,如果她要以道途里的一段波浪向我復仇,我也接受。”冷漠岳母不帶感情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