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仙妻是惡毒女配續寫版

第22章 饗母

  渾身顫抖,肉穴中的媚肉不斷縮緊吮吸,玉頸向後仰著,羊脂白玉般的下巴高高抬起,媚眼如絲,身上皮膚泛出誘人的粉紅,這女人此刻比周彌韻還媚。

  一下子,三個人都爽了。

  交媾的雙方不必說,歐陽惕看著站在凳上的我連接著曲线爆炸的母親,竟由衷地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快感。

  那是一種低賤玷汙高貴,惡行凌辱貞潔的憤恨,夾帶著對母親的仇恨,以及對我的好感,演變成奇妙的快感。

  或者轉變成一個大家熟悉的名詞,綠母癖。

  “到花心了,到花心了……”嬌美婦人高聲淫叫說,雞巴一插入,貪婪的肉壁就開始絞殺噬咬著這根淫根,但是雞巴無所畏懼,勇敢地往里捅,竟然直接到底了。

  “有這麼短嗎?”我記得以前她的花徑可長了。

  “陰陽合歡法能慢慢改變花徑長短,使得陰道適應道侶的大小,妾身已經是夫君的形狀了,自然花徑短。”柳若葵像是表忠心一樣說。

  “我昨感覺你諷刺我雞雞小?”用力頂了頂花心,我倒是挺開心的,扶住了她柔韌的胯骨。

  “比起歐陽谷是挺小的,但是夫君的陽根才是妾身陰穴的主人,現在在妾身蜜穴里的是夫君呀,只有你能用陽根肆意奸辱妾身。”柳若葵嬌聲笑著說,她知道這是最討我喜歡的回答,男人總是愛做比較。

  只是對比起讓柳若葵虛假地說出很大,我更喜歡她說,她的所屬權歸我了,所謂的大雞巴,最後你的女人還不是歸我了。

  “無恥的臭婊子!”眼見母親侮辱敬愛的父親,歐陽惕心中暗罵。

  “啪啪……啪啪啪……”而得到滿意回復的我,開始征伐起這具實戰利器。

  插入只留卵蛋,抽出只留龜頭,褶皺叢生,媚肉交纏,快感強烈。

  可能是我見過柯墨蝶這種人間極品,所以對柳若葵,更喜歡的是她人妻的氣質和完美的身材。

  可是歐陽惕眼中,母親的美麗舉世無雙,人妻的那種溫柔和淑雅更是為她添光增彩。

  這麼一個無比動人的美人被我抓著蜜臀後入,飽滿的胸脯沉甸甸的,就算被旗袍束縛也隨著抽插晃動。

  這可真是牛郎和織女了,農夫少年玷汙貞潔美婦。

  換誰來都很不爽,恨不得自己代替我,享受柳若葵的九曲回腸。

  但是歐陽惕不一樣,他確實很興奮,要不是擔心被何紅霜看到,他已經忍不住掏出肉棒擼動了。

  貌若天仙的母親,被平平無奇的我抽插,潔白如玉的肉體被我隨意玩弄,他高興極了,我的每一次抽插他都感覺到內心如此舒爽。

  干翻這個毒婦!他為我加油打氣。

  有母親屈居人下的恥辱,不過如果是我這個“大好人”,簡直太棒了。

  一架完美的炮台,我和她的臀部形成完美的貼合,溫柔的人妻嗯嗯地呻吟,像是對我工作的肯定,粘稠絲滑的淫水不斷被帶出,塗滿了兩人的性器。

  從歐陽惕的視角看就是我的雞巴卵蛋變得油光鋥亮,上面沾滿了柳若葵的淫水。

  專注於抽插的我沒有關注被高跟鞋裝點的美腿,不過在歐陽惕眼里,被抽插的母親筆直的玉腿,隨著抽插的節奏不斷繃緊放松,那種無可奈何的高跟鞋輕顫的感覺,讓他的眼睛快不夠用。

  一面是大好人的我用雞巴搗弄他出生的地方,一邊是母親隱私秘密的長腿。

  這個世界比起地球的古代是要開放得多,可是腿、足也是和胸部、陰部同樣隱秘的位置。

  這樣彰顯腿部的鞋子,也只有青樓的舞姬敢穿吧。

  “夫君,愛你,夫君,嗯嗯,夫君……”修行同一種交歡功法的我們配合得如膠似漆,她後退我前進,保證讓花心時時享受到雞巴的按撫,柳若葵維持著端莊的姿態,她撐著桌子,緋紅的臉頰含春帶媚。

  解放出一只玉手,收攏散亂的發絲,宛若惠風吹拂下的不慌不忙的淑女,她知道我最喜歡她這副淡雅的模樣,她也樂意通過這些小動作提高我對她的寵愛。

  確實更愛她了,我抓住她的藕臂,像是抓住駕馭馬匹的韁繩。

  可是這個動作,對歐陽惕的殺傷力可以說是暴擊了。

  只見美艷婦人雙臂被我緊緊抓住,向後拉去,上身無可避免地被拉起,兩顆碩大的乳球努力地向上挺著,隨著我激烈地抽插劇烈抖動,似乎隨時會破衣而出。

  強烈的刺激讓柳若葵高高向後仰起頭,玉口之中止不住高聲呻吟起來。

  歐陽惕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愛欲,純潔美好,溫柔賢淑,這是他一直認為的母親,也是他心底一直的憧憬,這副絕美誘人的姿態,簡直就是他心中完美的愛人!

  面對面前駕馭著他優雅美麗的母親的我,歐陽錫突然有些嫉妒,嫉妒我能用明顯小他一號的雞巴鞭撻他端莊的母親。

  想起十年前自己的不成熟,再想起昨天剛被贈還的飛劍,歐陽惕羞愧難當,更是覺得我人太好了。

  當初想要贈送他去清微劍宗的學費,如今明知道是仙劍,也不心動,直接還給自己。

  由我肏他這個惡毒的母親,真是天經地義,母親這種惡毒的蕩婦就該被我抽插才能利用她的剩余價值。

  “夫君,妾要飛了。”持續的抽插下,快感如江水奔涌,眼眸中秋水長情,勾引我和她接吻,攪拌在一起的香舌,熟悉的味道,甜膩膩的女人。

  莊笙發現不了這個女人的真面目,她實在太會裝了,而且切割得也太干淨了,歐陽惕感慨地想。

  我從後面抱住柳若葵,和扭頭的她親吻,她的吻技非常嫻熟,甜津津的口水甜得我心里甜滋滋的。

  我手向她胸前摸索,扯開了旗袍領口,伸進去揉著她的大咪眯,指尖搓弄著粉嫩的葡萄,花心噴涌出溫熱的淫水,讓我把她抱得更緊,豐腴而香噴噴的軟肉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甚至想把她的香舌吞進腹中。

  高挑的美婦依偎在我的懷里,唇分時和我的嘴唇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美眸合情脈脈。

  “夫君,妾身永遠是你的,感受到了嗎?穴兒里都是你的形狀了。”

  蠕動的肉褶吸吮按摩著雞巴,我的雞巴正牢牢地頂著花心,接受著她的撕咬。確實是我的形狀了,輕輕挑動都是兩個人的快樂。

  “不過夫君是不是更喜歡人妻呢,把別人的妻子撞得啊啊的叫。”親吻著我的嘴,溫柔的大姐姐笑著說。

  然後就感受到蜜穴里雞巴一抽,笑意更濃郁。

  “說起來妾身還是歐陽谷的妻子呢,我們都沒有解除婚契。”柳若葵一本正經地說,雞巴又壓抑不住跳動了。

  這是她當初留的一個手段,如果我這邊不當人子,就准備跑路和歐陽谷重歸於好,可惜沒用了,根本用不上。

  她算是傍上了大腿,對我也很滿意。

  “操著別人的妻子,妾身兒子可就在外面的房間,你在這里肏他娘親。”柳若葵露出委屈的表情,倒像是真被脅迫了一樣。

  “胡說,明明是我的妾!我干我的姬妾怎麼了。”嘴上很強硬,動作卻暴露了。

  環住她的腰腹,啪啪的急促響聲再次響徹了房間。

  “可憐的歐陽谷,他哪里知道他的妻子出賣身體供人玩弄,壞人用它的小肉棍,邪惡的陽根攪動妾的蜜壺。”直起背,美婦人面露愁苦,柔夷覆蓋在我環著她柳腰的手上。

  “都說了你是我的姬妾,我花了大價錢買的姬妾。”不能想,不能想她是人妻,不能想,一想奪走了這麼漂亮的人妻我就無比滿足和興奮。

  但是人妻操起來真的好爽,軟綿綿又不失挺翹的蜜臀,撞上去彈回來的滋味,女人成熟淑雅的氣質,是具有成癮性的。

  “是妾身自己做主賣出的自己,歐陽谷他可完全不知道,所以,太可憐了,妻子被人淫辱,還乖乖地戴綠帽。”這心有七竅的女人順便還消除了隱患風險。

  柳若葵當初可沒征得歐陽谷的同意,現在在這種場合說出來再合適不過了。

  “我管不著,你就是我的妾。”我占有欲發作,把她抱得緊緊的,只留雞巴不斷聳動,征伐著有主的人妻,像是給她種下印記。

  “當然是您的妾,所以我說歐陽谷很可憐,他非常愛妾身,可惜太廢物了,還是讓妾身落入您的手中,被您這樣淫弄。”柳若葵完全融入了我的節美,泛起的淫水順著潔白的大腿滑落。

  “我看他長得挺帥的,而且你說仙劍認他為主,說不定也是個潛力股呢。”啪啪撞擊著翹臀,奪得他人妻子讓我卑劣的內心感到滿足。

  “啊,討厭,帥有什麼用,老婆都讓你偷了,啊,夫君,慢點。討厭鬼,還說不喜歡干人妻。”被干得渾身松軟無力的柳若葵表情不屑地說。

  她確確實實瞧不起歐陽谷,因為在她看來,權利和義務從來是相輔相成的。

  歐陽谷就是一個只享受權利,不承擔義務的家伙,哪怕後面對方和自己分享了修煉的秘境,她也毫不掩飾對其的輕視。

  “我才沒偷他老婆,你是我老婆。”我摟起了她的腿彎,像是對嬰兒把尿一樣把她抱起,柳若葵順從地後仰身子,手臂向後圈住我的脖頸,螓首靠在我肩膀上,任我施為。

  她好軟,腿軟綿綿,大蜜臀軟綿綿,我摟著打開呈“m”形的美腿,下身用力挺動,就像在玩弄性感的娃娃一樣。

  “是你老婆,他心里只有他的劍,一點風情都沒有。不像你,腦子里都是淫蟲。所以他活該被你綠,活該被我帶綠帽。”被雞巴抽插著的柳若葵扭頭白了我一眼,我倒是沒看到她的風情萬種,歐陽惕倒是看了一個真切。

  硬了,指拳頭。

  歐陽谷不接受他人對父親的侮辱。

  憤怒的他伸手打算推開門,進去申飭這對狗男女,但是手摸到金屬的門框,冰冷的觸感上他微微清醒。

  自取其辱嗎?就像十年前。現在的自己是築基,同樣是要被羞辱。

  透過門清楚地看到,柳若葵像是被天魔附身一般,青花旗袍下巨乳隨著抽插不斷晃動,臀波蕩漾,明明清純淡雅的人妻,卻又顯得淫蕩妖媚,特別是高跟的設計,搖曳的美足像是隨風搖擺的桃花,盡顯美艷。

  但是對母親抱有仇恨的歐陽惕,倒是覺得是淫魅的天魔在吸收我的精氣。

  我帶著她在房間轉圈圈,一邊走一邊肏,來到房門前,歐陽谷甚至能看清我幾根陰毛,自然的,也看得清母親的肉穴如何努力吞沒我的雞巴。

  美腿掙扎著,更像是一種情趣,抽插的淫水一路滴落。

  直到我抱不動這位豐腴的大美人,我才找個凳子坐下,柳若葵也轉過身摟住我,玉手握著我的肉棒引進蜜穴中,開始在我身上起伏,坐下時旋轉研磨一番,最大程度給了雞巴快感。

  “夫君,讓我給您生個孩子。”龜頭的棱角刮磨著濕滑的蜜穴,柳若葵高潮的感覺又來了,她雙手不停撫摸著我的肩背,濕熱的腔道也越發緊致。

  “騙子,根本懷不了孕。”我扭動著腰,努力研磨著花心,單手抓向巨乳,入手感覺軟彈濕潤。

  “可是你就不想把精液射入別人老婆的子宮嗎?徹底占有別人的妻子?”身上分泌出細密的香汗,靈力運轉讓她的身體發熱,沁潤的奶香縈繞在鼻尖。

  “不想!”我堅定地說,大手用力,似要把乳球捏爆。

  “那我走?”柳若吃痛,起來,蜜穴閉合上。

  “不許走。”我也站起來。

  柳若葵開始逃走,我開始追逐,她踩著高跟,臀肉一跳一跳的,看的我雞巴根本軟不下去,她逗弄著我說:“不想射別人老婆的子宮,你追我干嘛。”

  “因為你是我老婆呀,小老婆。”到底是放縱了,不知是不是巧合,我在追她到了房門把她壓在了房門上。

  美腿彎曲,柳若葵的美巨乳在房門上被壓成倆個大餅,翡翠的玉鐲把藕臂襯托的無比白嫩,歐陽惕正面看得一清二楚,高挑的人妻屈服於矮小的我,正被壓在門上肏干,倒是柳若葵不知道外面兒子在看著,在被我雞巴後入後露出滿足的神情,看得歐陽惕有些恍惚。

  “誰是你小老婆。”端莊的美婦人冷哼說。

  “難道是大老婆,確實挺大的。”肚皮摩擦著蜜臀,確實大。

  “我哪敢做你大老婆,姐姐不殺了我,就當你的小老婆。”眯著眼,柳若葵享受地說。

  正面看著明眸善睞的母親,端莊的盤發宣告了她婦人的身份,打扮簡單,玉釵玉鐲,清新脫俗,水墨青花的旗袍,似乎有著修飾淑雅的作用,她的容顏不是天下第一的美艷,卻是一等一的溫柔古典,像是壁畫上的仕女,嫻靜安然。

  隔著門,如此近的距離,歐陽惕眼神迷離,忍不住吻了上去。

  可惜親到的只有房門,就像是通過手機永遠無法親吻到照片中的人。

  他清醒過來,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

  自己在干什麼,怎麼會臣服於柳若葵的魅力了,她是自己的母親呀,不過他親不到,不代表我親不到,蜜臀撞久了也累,我翻過她的身子,把她按在房門上。

  可惜身高夠不著,反倒是她一聲輕笑,隔空取物,把矮凳搬了過來,我一手抬起她的腿,捅進去,抽插,抽插,一邊抽插一邊接吻。

  歐陽惕愣楞地看著近在咫尺交媾著的我們,蹲了下去。

  對他這種英俊瀟灑的男人來說,這樣的動作也顯得十分猥瑣,他在看我的雞巴如何肏他媽。

  “確實不大!”看著一進一出沾滿母親淫液的雞巴,他默默和自己對比。

  可是就像母親說的,母親的蜜穴現在屬於這根小東西了,母親整個人,屬於這個小矮子了。

  他的肉棒堅硬如鐵,無比神勇,可是也找不到母親這種極品人妻實戰呀。

  “夫君,妾的君,你是妾的君,你才是妾的君。”捧著我的臉頰,不停舔我的嘴角,三段式的陳述代表女人的臣服。

  “那你有幾個夫君。”我向前弓著腰,宛如一張號,而雞巴就是箭,貫穿女人的陰道。

  “只有你一個呀,是你把妾從絕望里拯救出來,妾身的夫君。妾原來只有一個所謂夫的男人,只有你才是妾的君。”綿綿不絕的情意,對柳若葵而言,因為我她才有復仇的希望,在遇到我之前,復仇只是她心中一個絕望的念想。

  “不要羞恥,夫君你肏別人的老婆天經地義,妾的夫君操操別人老婆怎麼了,歐陽谷能把他老婆給你肏,是他的榮幸。”柳若葵容納著我,溺愛地說。

  我驚了,伏凰芩和柯墨蝶這麼霸道,我不奇怪,伏凰芩那麼偏袒我也不奇怪,柳若葵這種端莊的良家說出這種話,我雞巴都要炸了,恨不得頂穿她的子宮口。

  就連門外的歐陽惕都被這種諂媚的話語驚呆了,他原本以為母親已經沒有下限了,沒想到居然這麼沒有下限。

  “所以,你想不想肏歐陽谷的老婆。”笑意盈盈,濕滑的香舌卷過我的耳朵。

  “不想。”抵在門上,用盡力氣撞擊她的花蕊。

  “你想!你不是肏得正起勁嗎?歐陽谷比不上你,他就是一個草包,大陽根的草包,沒有妾身的夫君會肏女人!”柳若葵溫柔地對我說。

  “不想,我不想,快跪下,我要騎你。”我做著抵抗,似乎不看柳若葵就不會有這種淫人妻子的愉悅感。

  “要馴化妾身嗎?”柳若葵順從跪在地上,抬起高高的大蜜臀,腳上的高跟鞋異常醒目。

  “就是要馴化你這匹烈馬。”我半蹲抽插著,真像是騎了一匹美馬。

  “妾已經被您馴化了,背離原主人,專心做你的鼎爐。你知道嗎,歐陽谷那個蠢貨還沒有這樣騎過妾身,只有夫君您,想怎麼騎就怎麼騎。”緩慢地爬動,被雞巴的撞擊驅使。

  “啊?”

  “就是這樣,他喜歡妾身,可是只會天圓地方,只有夫君才會這樣的花樣。”柳若葵揚起秀美的玉頸,驕傲地說。

  “太可憐了吧!”嘴上同情,龜頭越發凌厲,戳到了興奮點,陰穴顯得暢通無阻。我壓在她身上。伸手去抓她的巨乳,我想射了。

  “呵,身體挺老實的。”直接抓起我的腿彎,像是背孩子一樣把我背起,只是這個孩子的雞巴還在她體內。

  “這姿勢挺有意思的。”我為了不後倒,抱住了她的腰。貪婪色欲的蟲子成功寄生到人妻身上,用生殖器控制著人妻。

  “嗯!”別扭地邁開腿,穩定著肉穴里還堅挺有力的雞巴,這個姿勢一下子切斷了我的力量來源,無處借力的我想要只能用力向里面頂。

  噠噠,噠噠……

  漫步在房間,高跟鞋踩得噠噠作響。

  “你不是要馴服妾身這匹烈馬嗎?夫君,都讓你騎上了。”溫柔的笑容帶著深深的腹黑。

  “可惡!”命運的耳後肉離我太遠,我一時半會兒還真拿這過壞女人沒辦法,更讓我難受的是本來要射精了,變得不上不下。

  “喜歡別人老婆嗎?想要在別人老婆體內射精嗎?”柳若葵勝券在握。

  “不想……”我較勁地說,在她軟乎乎的身上蠕動。

  “你怎麼不想,你操著歐陽谷那個綠毛龜的夫人,你怎麼不想,不僅想,還想別人老婆給你生孩子!撞擊著歐陽谷老婆的花蕊,把你的陽精射入她的子宮。”越說越露骨,但是她高潔溫婉的氣質卻全無改變,旗袍美人就這樣背著我在房間漫步。

  她堅信,勝利屬於她,我就不是一個心性堅定的家伙,我一定會屈服。

  可是歐陽惕看不下去了,他不允許別人如比侮辱自己的父親,也不想做純愛戰神的我輸給他的母親,本來看著母親背起我,他還回想起了不少小時候的記憶。

  逃難時,母親就是這麼背著自己。可是美好的回憶,對上如此淫靡的場晨,他只有越發高漲的怒火,和欲火。

  “咚咚!”他收起符籙,敲響了房門。

  “誰?”我們都嚇了一跳,我通過傳音法陣和外面對話。

  “是我,莊公子,我是來向你告別的。”沉穩的聲线讓我放輕松下來,進而又有些刺激,我在肏他媽呀。

  “那個……稍等。”手忙腳亂的柳若葵和我分開了。

  柳若葵施法把地上的衣服撿起,直接塞儲物戒,脫了旗袍想要重新換上襦裙。

  粉白的身材,沉甸甸的巨乳,一步三搖,泥濘的肉穴還殘留歡好的淫穢,她彎腰收拾一動一動的,我情不自禁伸出了手,“夫君,你……”看著我充血的眼睛,頓時明白我的想法。

  “妾的兒子還在外面!啊——”正面開上這輛豪車,把修長結實飽滿圓潤的長腿往肩上一抗,對准陰穴就插進去。

  像是暴雨落地一樣,雞巴瘋狂抽插起來,淫水四溢的蜜穴,飛濺的淫水滿打濕了床單。

  “妾身,兒子還在外面,夫君!不,可……”終於羞慚了,她語言上抵抗著,身體卻不拒絕主人的寵愛,哪怕是鳩占鵲巢的雞巴。

  “你這喜歡人妻的壞蛋,當著人家兒了的面奸淫人家母親!你還說你不喜歡人妻!”不能抗拒的柳若葵羞慚不已,臉蛋的潮紅更加紅潤。

  “呲,噗呲……”回應她的是我大力的抽插。

  “嗯嗯……妾的兒子在外面你就那麼激動嗎?”柳若葵感覺自己要散架了。

  “快點,你兒子外面等我們,我就是喜歡操你這個美人妻,要是他看到你這幅樣子,一定很有意思。”

  終於承認了,一想起外面等待的歐陽惕,我興奮起來。

  要是他看到他媽媽這副樣子,不知道這麼想,我事後都覺得自己邪惡,可是歐陽惕真正氣憤的是我這副色欲熏心的樣子,我承認我喜歡操人妻,這對判定我是好人的他難以接受。

  “兒,娘要被肏死了,兒,娘愛死你小爹的肉棒了,你爹那個臭王八只能摸著我的定情信物哭,只有我的小夫君抱著我肏,把我操懷孕……”綢緞般細膩的肌膚香汗淋漓,助紂為虐。

  歐陽惕的眼中是兩條交纏的肉蟲以及瘋狂交媾的性器,他看到我的卵蛋在不停拍打母親的高聳的陰阜,而端莊的母親也變成了不折不扣的蕩婦,他只好等待,他默默觀察。

  面對口不擇言的母親,他羞恥,他突然發現他看了一個男人干了母親那麼久,他非但不感覺氣憤,反而充滿偷悅。

  現在知道這個男的也不是好東西,他硬了,肉棒梆硬。

  之前,蕩婦母親被我干得淫叫連連,他由衷地高興,高興我能把他母親肏了,現在吱呀吱呀的床震聲讓他青筋暴起。

  矮小廢弱的我成了邪惡的寄生蟲,寄生在他母親這個賢惠人妻身上。

  “不要,不要,會被兒子,發現的,那麼久,夫君,要被插壞了,你要把別人妻子插壞了。”柳若葵玫紅的嬌容羞澀難掩。

  她的話反而起我的凶性,只管挺動起腰,像是最大檔的打樁機,我的胯感覺已經麻木,雞巴堅硬到了極點。

  原本撞起來酥麻的花心似乎也變得硬硬的,原本濕滑的肉壁也變得無比荊棘。

  這個時刻,歐陽惕恨不得取而代之,用他大而堅硬的肉棒狠狠插入他的出生地。

  可惜,她的母親是我的姬妾,他嫉妒想得到的肉穴,是我的珍藏。

  “你要給歐陽谷戴綠帽,當著人家兒子的面射人家的娘……”指甲抓著我的手臂,花心噴出淫水,似乎是給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就是要干她娘。”我低吼一聲,抵著這個專門生成我的形狀的花徑花蕊射出來幾天積累的精液。

  人妻顫動著,腔體收縮帶來的強大吸力,精液,被一絲不留地吸入了子官。

  “嗚……你射進來了,好多,里面全是你的精液。”柳若葵放松下來,似乎在享受高潮的余韻十秒,二十秒,精液似乎無窮無盡。

  歐陽惕只能看到我縮緊的腰背,我還在射,而母親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的有微小的弧度,然後咬碎了牙,他感受到了濃烈的屈辱,特別是我那句干他娘。

  直到抽出雞巴,龜頭還滴落著絲狀的白濁物,歐陽惕真想切了這小東西。

  起身讓整理著在剛剛性愛中凌亂發絲的柳若葵順口清理了,還被她白了一眼,嬌憨可愛的樣子,讓歐陽惕不由得暗罵一句蕩婦。

  “久等了。”穿上衣服,我打開了房門。

  “沒有,我和師姐還有要事,所以來向莊公子辭別。”小爹這種稱呼是不可能的,喊前輩,我境界比他低,只能用莊公子了。

  他也沒問我之前干什麼,只是低頭,顯得有些謙卑。

  “不多停留兩日嗎?”我下意識挽留說,然後被柳若葵捏住了手臂。

  “不待了,我也不想連累莊公子你們。”歐陽惕完全不提柳若葵,目光平直。

  刻意忽略了母親提醒時的別扭姿勢,以及房間里濃烈的氣味。他全程看了下來,又怎麼會不知道什麼情況。

  “那好吧,缺不缺錢,這里有些錢,你拿去花吧。”雖然歐陽惕看起來比我大,事實上也是如此,但其實我一直是把他當晚輩看的。

  “莊公子,不用了,我已經欠你太多了。”歐陽惕搖搖頭,對他好的人他記得很清楚,他也不是十年前的毛頭小子了。

  “那至少也得坐下喝杯茶吧,你母親和你也許久未見了。”我還是挺想緩和這母子倆的關系的。

  “這逆子死外面算了,你管他做什麼。”柳若葵冷哼說。

  “不必了,公子的恩情歐陽記得的,若有機會日後再報。”歐陽惕的神情冰冷起來。

  “不是,算了,你小心吧。畢竟不是誰都像我這樣沒志氣,覺得駕馭不住仙劍的。你最好不要相信任何人,缺錢的話可以找我要,我姑且還算有點小錢。”我感覺少年的前方是一路荊棘,忍不住提點說。

  岳母和柯墨蝶都給了我不少了靈石,我也能大氣地說出這種話。

  “歐陽明白。”似乎感受到我的真誠,剛剛那種屈辱的感覺也變得無關緊要。雖然我是因為柳若葵才關心他的,但是青年依舊感覺心里暖暖的。

  他想想自己都能對母親有欲念,再想想我也就是口嗨一下,好色並且性癖古怪了一點又怎樣,既不貪圖仙劍,對他也沒有什麼偏見,如此確實是個絕少見到的好人。

  “山河日月,有緣再會。”一抱拳,歐陽惕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你開心了吧,人走了。”把人送走,我把美人抱在懷里,我嘆氣說。

  雖然明白柳若葵有和歐陽家切割的意思,但是我還是覺得過於無情了。

  “嗯。”柳若葵輕聲回了一聲,依偎在我的懷里,鼻息在我脖頸不斷吹拂。

  “若葵,好喜歡你!”癢得偏開頭,我懷抱著人妻,貪婪地審視著她。成熟嫻雅,剛剛歡好後像是被雨水滋潤的嬌花,明媚清新。

  “喜歡是用嘴的嗎?”柳若葵微微一笑,蔥白的玉手搭在我的肩頭。

  我也笑了笑,把她摟起,朝大床走去。

  盤腸大戰之後,服侍我躺下,穿上深衣,柳若葵走上船頭,已經昏暗的天空,落日的余暉,染紅的雲雨。

  “本座挺討厭你的。”船頭持簫而立,何紅霜的語氣沒有半點溫度。

  “賤妾知道,可是又不知如何討太夫人的歡心。”柳若葵低眉順眼,雙手不斷撫摸著手鐲,顯得有些緊張。

  “你只要討小笙歡心就好。”何紅霜不接招,語氣更是淡漠。

  “夫君是妾的夫君,我當然會討他歡心。”柳若葵滿口答應下來。

  “不要耍你的小聰明。糊弄一下我笨女婿還行,凰芩知道了,要把你剮了,金丹都做成藥引。”何紅霜警告說。

  “賤妾明白。”柳若葵壓力巨大,冷汗從額頭流下。

  “你不明白。你要知道你現在獲得的東西,遠超當初凰芩向你承諾的,小笙是個蠢人,卻是凰芩的命門,利用他?你好之為之吧。”何紅霜不帶感情地說。

  “賤妾知道,所以這才來向太夫人請罪。”柳若葵緩緩跪在船板,五體投地。

  “說說你有什麼罪?”何紅霜來了點興趣。

  “賤妾罪在對大夫人,對夫君有隱瞞,一是開始想把歐陽惕趕下船,想要隱瞞他有仙器的事實,二是借用夫君的同情心請太夫人出手救人,三是慫恿夫君趕歐陽惕離開,怕太夫人利用他。”柳若葵光潔的額頭貼在地面,冷汗涔涔而下,在這位合體的大能面前,說話都需要深思熟慮並且真誠。

  “總結的挺不錯,不過本座也沒有資格處罰你,小笙心太軟,也不會懲罰你,等凰芩回來吧。”何紅霜的語氣里總算有了一點溫度。

  “你被納到我們家,也沒有約定你和之前除了婚姻外的關系分離,只是照顧一下你的兒子,本座沒那麼小氣。”何紅霜淡淡的說,像是給她提點。

  “是賤妾沒有格局,耍小聰明,以為仙器厚重,也沒有盡心為家。”柳若葵認錯說,順便給何紅霜挖坑。

  “仙器確實厚重,背後的寶庫也確實驚人,但是不妨告訴你,本座完全沒有興趣。”何紅霜不在意柳若葵挖的坑就往下跳。

  “太夫人氣量不是妾能想的。”柳若葵恭順地說。

  “或許合體和大乘乃至一些仙人會對這種寶庫有興趣,可是對本座,不過是一些小玩具罷了,本座師承太清普元天尊道統,還瞧不上這種玩具。”何紅霜自傲地說。

  “太夫人,為什麼要告訴賤妾這些。”柳若葵小心翼翼地說,太清普元天尊是誰,她不知道,但能冠上天尊名號,至少也得是個仙人。

  “因為你是趨炎附勢的女人,還有那麼一些不自知的小聰明。”何紅霜譏諷地笑了笑。

  “……”所以告訴我這是一條通天路,讓我別有二心嗎,柳若葵心想。

  “我都很難想象當時你居然會和小笙一起赴死,你並不愛他對吧。”不要看說什麼,要看做什麼,因為這種不要命的行為,哪怕何紅霜對柳若葵沒有好感,她也能接納她。

  “權利和義務,賤妾認為享受了什麼權利,就該盡什麼義務,夫君對妾不薄,自然的,妾也能為夫君赴死。”抬起頭,柳若葵目光堅定。

  她隱瞞,欺騙,可是她信奉義務和權利論,即人對我怎麼樣,我對人怎麼樣的宗旨,享受了妻妾的待遇,怕並不愛我,她也能和我從容赴死。

  “展現你的價值,你如果只是陪在小笙身邊做一個美艷的姬妾,那倒沒什麼,如果想要報仇,那可不夠。”何紅霜伸出玉手,輕撫玉簫,淡淡說道。

  “賤妾……”柳若葵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應價值,自己的價值,除了蒲柳之姿,自己還有什麼價值。

  “若葵,你怎麼跪下了,娘,若葵犯了什麼錯嗎?”睡著的我,太空虛了,迷迷糊糊就醒了,然後身邊抱枕沒了,出來尋找就發現若葵跪倒在何紅霜面前。

  “夫君?”思考太投入以至於沒有發現我出來。

  “她在向我請罪,說當初欺騙了你,她沒有經過丈夫同意,自己就出牆了。”何紅霜面對我,立刻露出溫柔的笑容,和剛剛面對柳若葵,判若兩人。

  “早過去了,現在你叫我放棄她也不行,不過為了防止對方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們有機會還是道歉賠償一下吧,若葵你到時候誠懇一點,別像對你兒子一樣。”我扶起柳若葵,捏著柔若無骨的玉手規勸說。

  “妾身明白。”柳若葵點頭說,腦子里還在想自己的價值。

  “你也太慣著她了,她能背叛她丈夫,就會背叛你。”何紅霜當著柳若葵的面,不留情面地說,一邊說著,玉手又伸來摸起我的頭來。

  我都多大人了,不要做這樣的動作好不好。

  她是真把我當孩子養。

  “那肯定是對我失望至極了,是吧若葵。”我笑著說,擋在柳若葵面前,面對何紅霜失望又無奈的表情。

  “我不會背叛夫君,永遠不會,哪怕魂飛魄敬。”揪著我的衣服,看著擋在她面前,面對何紅霜的我,她明白了,她還能展現的唯一價值是什麼了。

  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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