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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修真界的女人們(2)

  時間回撥到不久之前。

  何紅霜和石青環幾人剛剛分別,石青環帶著葉蕭林一路飛遁,直到附近的一座修士城池外落下。

  “先帶你好好吃一頓,慶祝一下,你小子還真搶到一品道基了,嘿!真沒給你師父我丟臉!”

  “師尊……”葉蕭林看著明明纖塵不染卻一副邋遢相的石青環,一臉糾結,欲言又止。

  “怎麼,怪我沒有給她何紅霜一劍?”石青環摘下腰間的葫蘆,揚起玉質光潔的脖頸,咕嚕咕嚕地喝起葫蘆里的酒,仰首之時,胸前的偉岸愈發挺拔。

  “徒兒不敢!”葉蕭林不敢多看,連忙移開目光,搖頭說道。

  “這修仙界也不都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事故呀,真是的,你也不怕打了小的又來老的。”石青環放下葫蘆,舔了舔嘴角的酒水說。

  “徒兒不懂。”葉蕭林悶悶地回答說。

  “你要什麼都懂,還要師父干什麼!這麼說吧,何紅霜得了上界仙人的道統,已經拜入仙人門下,據說還是個相當不一般的仙人,不然你以為為什麼當初只是化神期的她就能當上盤龍宗的一級長老?仙人降世困難,但也不代表無法降世,我殺了她倒是一了百了,可以後飛升仙界怎麼辦,亦或者人家下界怎麼辦,我再厲害,我打得過仙人嗎。”石青環無奈地說,性情豪邁猶勝男子的她,此時也不免顯得有些英雄氣短。

  就像歐陽谷,面對一指頭就能按死的我,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賢淑嬌妻被我肆意享用,只因為我的背後站著伏凰芩,伏凰芩後面又有著伏家和盤龍宗這樣的巨無霸。

  石青環面對自己從來看不上的“後起之秀”何紅霜如今已經可以和自己分庭抗禮的現狀,也十分無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在宗門中一點一點擴張自己的勢力而無可奈何。

  她敢一劍斬落別宗合體期修士的人頭,對剛剛破境沒多久的何紅霜自然也有自信能輕松勝而殺之,但她敢嗎,她連這樣的念頭都沒有想過。

  畢竟,她還想要成仙得道,長生久視。

  自己的背後是已經位列仙班的師尊,她何紅霜一樣有上界仙人的垂青。甚至兩相比較之下,還是何紅霜更勝一籌。

  因為仙人能從上界傳訊下界,已經極為不易,而要像選中何紅霜的仙人那般,能將真靈投影下界擇徒的,無一不是上界中有數的強者——至少自己師尊還到不了那種境界,成仙已經數十載,至今還沒有什麼訊息傳來。

  原本,在何紅霜起勢之前,自己乃是下一任掌門的不二人選。

  一代絕頂天驕,百年之間,接連為盤龍宗奪得了宗門大比的五次魁首,以同階無敵之姿,闖出了偌大聲名。

  饒是如今的葉蕭林,在聲望上也遠不及她。

  而原本只是一介散修的何紅霜,憑著姿色,機緣巧合地傍上了當時宗內的伏家天驕才勉強拜入盤龍宗,卻不知怎的,一路擢升,破境,升職,死丈夫,還被仙人收為弟子。

  仿佛只是一眨眼之間,這個石青環之前從未關注過的後輩,竟然能和自己平起平坐了,甚至也成為了能和自己競爭下任掌門的熱門人選。

  如今的何紅霜,作為盤龍宗聯系各個宗門的首席持節長老,不僅交游廣闊,和各方勢力的關系都很不錯,還早就把她丈夫身後伏家的勢力盡數收為己用,在宗內聲望日隆,很多原本並不站隊的資深長老也開始隱隱有向其靠攏的趨勢。

  而自己向來就不善於經營人脈,在宗門中一直獨來獨往慣了,要她去和各個長老聯絡感情,還不如殺了她。

  原本還有些寄希望於自己收的這幾百年來唯一一位看得上眼的徒弟,沒想到他比自己還不安分,在宗里宗外,不說樹敵無數吧,至少也算得上人厭狗嫌。

  ——這不,自己來之前就感覺要給他救場,來了之後果然如此。

  元嬰的修為就惹來合體期的出手,石青環也不得不有些佩服自己徒弟這惹禍能力。

  不過說到底,還是自己這個師父許久沒有出來行走,好多人都忘了她了,以至於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攀扯自己的寶貝徒弟了。

  不過這次一劍殺了個小宗的合體,應該足夠給宗里宗外的人都傳達一個訊息了,也能讓越來越多傾向何紅霜的長老們再好好想想。

  老娘,還是當年那個能把你們所有人都打趴下的石青環。

  “行了,你也不用再想著報復了,今天以後,她們應該也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還真多虧了古賀翎那個憨貨,也可能是掌教老頭沒有給他說清楚伏凰芩的背景,嘖,老陰貨……反正對方的仇恨,你不是主要的,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化干戈為玉帛,給自己找發育的時間呢。你是受害者,他們再怎麼不要臉也不敢明面上對付你。”

  石青環為葉蕭林耐心地解釋道,她平時給葉蕭林講道都少有這麼細致的時候。

  “我明白了。只是……這真不像是師尊您會說出的話。”

  葉蕭林忍不住說。自己這個師尊真是,賭和酒,什麼都沾,平時也是一副莽夫的架勢,誰知道居然心思居然那麼細膩。

  “你什麼意思?看我不敲爛你的狗頭!”

  “呀!徒兒知錯了!”

  師徒打鬧著,揭過了這一幕。

  兩邊都算是得到了滿意的結果,唯一的輸家可能就是古賀翎吧。

  躲在暗處的他,手里緊握著二品的鑄道之基紅楓湖葉,滿臉不甘。

  明明自己才是盤龍宗的道子,掌教的親傳弟子,可為什麼什麼都要輸葉蕭林一截。

  更重要的是,伏凰芩這個賤人居然還活著。

  為了殺她,害得自己陽根受損,讓他在和葉蕭林的爭斗中不敵落敗。

  結果現在造成這一切的賤人居然還活著!還不知從哪里得到了一枚仙寶,竟然在一群元嬰後期之中搶到了唯二的一品道基。

  “賤人,葉蕭林,你們給我等著。”放完狠話的反派咬牙離開。

  ——他現在亟需找到方法修補陽根。

  修仙,無非就是從天地中攫取靈氣不斷強大自身的方式,至少在渡劫期前是這樣。

  所以保持無漏之身很重要,也就是不能殘疾,不然容納的靈氣就會不斷從缺口散出。

  所以不管他再怎麼不甘,現在葉蕭林和伏凰芩已經准備凝練道基了,而他卻要先修補自己的缺漏。

  修士從入門開始,依次經過練氣,鍛體,築基三境,稱為初始三階,都是吸收天地靈氣納於自身,不斷強化自身對靈力的承載能力,提高自身與外界天地的溝通能力。

  直到真正打通內外天地靈氣循環,將全身靈氣凝於丹田,便可結成金丹,金丹的品質與修士靈氣的質量息息相關。

  同時,被靈氣滋養的肉身不斷反哺靈魂,令金丹期修士的靈魂逐漸明晰可感,直到修士將靈魂從識海中找出,控制其落入丹田,與金丹相融,從此靈魂也可得到靈氣滋養壯大。

  待到修士的靈魂強度和積蓄的靈力都達到一定水准之後,方可內外交擊,最終金丹碎裂,靈魂顯化而成元嬰。

  元嬰期的修士算是站到真正道途的起點,後續的修煉都與自身道途息息相關,而道途也在這時出現了由虛轉實的奇異變化,所以在元嬰期,修士們都需要找到一個寶物來作為自己的成道之基,這也就是道基的由來。

  能成為道基的寶物不僅需要和修士道途相契合,還需要有道痕凝聚其中,所以往往只有一些寶地才會出產,十分稀缺。

  經常有無數元嬰修士,空等百年,在元嬰後期苦熬,只為等待某個出產最適合自己道基的寶地出世。

  然而數以百計的元嬰後期修士,往往需要爭搶那每次出產十數個甚至只有數個的珍貴道基,這還是算上二品三品道基的數量,道基的珍惜程度可見一斑。

  歷經千難萬險,終於得到適合自己的道基之後,修士便會開始煉化道基,使其與元嬰逐漸融為一體,元嬰托道基而長,最終會被煉化成更勝本命法寶的核心道寶——如果有元嬰化神的修士掏出了道基來對戰,那一定是到了生死搏殺的最緊要關頭。

  元嬰托道基而長,等到元嬰成長到更高水平,經過元嬰劫後,能顯於外承受天地罡風的境界,就被稱為化神,此時的元嬰又被稱為元神。

  化神期的修士主要強在靈識上,此時修士的靈識也被稱為神念,已經達到了可以顯化實體的程度。

  靈魂的強大增強了修士對於道則的觀察感悟能力,化神期修士對道則的理解更加清晰和深刻,已經可以輕微地觸動道則,用極小的力量就可引發浩蕩天威。

  化神之後更進一步,開始回過頭來提升已經被元神強度趕超的修士的肉身水平。

  此時,修士的元神會與肉身逐漸相合為一,此時便被稱之為合體期,這一境界的修士整個身軀都可以稱為是元神的一部分了,所以並不只是身與神合,也可視為身與道合,修士對於道的領悟,隨著融合,會逐漸化入身軀之中,修到高深之境,會自然生發出各種神通,傳說中的滴血重生,以及佛家的各種神通,也都是在這一階段證得的。

  肉身屬於實體,而元神和道則都屬於虛幻,兩者的融合,會越來越艱難,幾乎九成九的修士最終都會被卡在這一關。

  只有元神與肉身徹底融合之後,肉身無漏,修成圓滿,才可達到新的層次,此時便稱之為大乘。

  大乘是修士在人間的圓滿狀態,已經真正意義上實現了長生不死,但一旦進入大乘期後,天地間的道則會每時每刻都在倒灌修士身體中,哪怕停止修煉,修士的修為也會逐步上漲,直到整體的實力超過了天地判斷中的臨界线,不再被允許留在人間,便會召來真正的天劫,也是修士從人登仙的最後一步。

  因為大乘圓滿即會引來天劫,所以大乘期也叫渡劫期。

  等到度過了天劫,靈氣會隨之轉化為真正的的仙氣,這是生命層次上的飛躍,此時的修士便會被稱為仙人,得以飛升上界,位列仙班。

  而元嬰進階化神時選擇的道基,修真界一直傳言會影響渡劫飛升後登仙的品級,這是修士修煉過程中唯一的一次機會。

  由此可以看出道基的重要性,這也是為什麼伏凰芩拼命也要來闖一闖的原因。

  因為一品道基哪怕放眼整個修真界,也是極為少見的,哪怕是何紅霜,背靠著伏家和盤龍宗兩大勢力,也只能給伏凰芩提供二品道基。

  雖說成仙以下,一品道基和二品道基體現在個體實力上的差距幾不可見,甚至還不如道基屬性與自身道途的適應程度更為關鍵。

  但凡是能與登仙扯上些關系的,在修真界就絕無小事。

  畢竟,哪怕是我這樣憊懶之輩,不也有幻想過自己成仙得道,可以和伏凰芩長生久視嗎。

  做夢又不用交稅。

  ……

  每隔五百年,在修真界大致可以算作一代,因為金丹的壽限便是五百,不管是天才還是庸才,五百年浪潮拍過,一目了然。

  修士會根據天資的差異,與登仙的時間粗略掛鈎,憑資質分成百歲登仙,千歲登仙,和萬載登仙幾種等階的修士。

  當然,這里忽略了九成九的人是屬於無望登仙,甚至連仙門都望不見的情況。

  我是屬於那種頂級的軟飯男,從凡人的最底層一躍成為了修仙界的上層。

  所以一般修士們那漫長痛苦的跋涉根本沒有經歷過。

  哪怕聽過柳若葵的經歷,作為兩世受剝削的普通人,多少也能感同身受,卻也很難有實質性的體悟。

  而真的從底層靠著一步步努力,加上萬中無一的運氣,才得以爬上來的修士,當第一次不再擺上餐桌,而是坐到了桌邊時,他們的適應也是出奇得快,絲毫沒有上一刻自己也在盤中的不適感。

  “芯妹妹,這個力道舒服嗎?”

  輕柔的男聲,如同冷泉泠泠,單是聽聲音,就能想象出說話的男子是如何的溫柔優雅風度翩翩,讓人不禁聯想,有著如此聲线的男人,長相會是如何完美無暇。

  “嗯——”

  嬌柔的鼻音傳出濃濃的慵懶舒適,一如養尊處優的高貴貓咪,尾音上翹,天真而又魅惑。

  粉色的絲幔垂下,微微飄動。

  一個僅著肚兜和褻褲的曼妙女子正俯臥在柔軟寬大的貴妃榻上,身材玲瓏,曲线婉轉,如同纏綿的溪流順著肩頸而下,流過腰窩,在臀部涌起一個驚人的波峰。

  挺翹的豐臀如同鮮嫩多汁的水蜜桃,誘人采擷。瑩潤的玉背白得發亮,如同一整塊上好的羊脂美玉,此時,正有一雙手在上面輕輕按壓著。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皮膚白皙,手背上青色的血管脈絡清晰。

  很顯然,這是一雙來自於男人的手,優雅而不失力量感,保養得極佳,隱隱透著高貴。

  修長的手指順著光滑的玉背,從脖頸處緩緩向下,沿著大龍輕柔按壓著,舒緩著美人的身體,也挑動著美人的情絲。

  纖細的手腕,肌肉流暢的小臂在衣袍的遮掩下時隱時現,整條手臂連帶著雙手都在散發著玉色的熒光,這是九華皇族秘傳功法《九華天訣》運轉時的標志。

  如雲似霧的靈暈,隨著手指的移動,留印在美人曼妙的美背上,緩緩氤氳開,呼吸一般明滅不定。

  手指繼續下移,靈活地挑開了系著肚兜的紅絲帶,本就勉強圍攏住上身的肚兜沒了束縛,向左右攤開,乳球曼妙的輪廓露了出來。

  俯臥的美人傳來一聲舒暢的長息,似是贊賞,又似催促。

  手指的按壓逐漸變為了手掌的摩挲,掌心的熱度和皮膚輕微的粗礪感挑逗著美人的感官,情欲的浪潮逐漸上漲。

  那雙手從善如流地攏住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緩緩向上抵近,手指如同撫琴一般靈活地拂動著,不斷接近著雙乳邊緣,每每幾乎要攀上乳峰,又倏忽遠離,引得美人呼吸時緊時松,光潔的背上輕軟的汗毛受到刺激根根豎起。

  這雙手又轉而向下探索,越過了誘人的臀峰,捧起了纖細的玉足,雙指微屈,用指節稍稍用力,按壓著美人的足心。

  美人似乎有些怕癢,輕輕掙動了幾下,兩條豐腴又修長的大腿磨蹭了幾下,才緩緩適應按摩的節奏。

  兩只金蓮一般的玉足都細細按揉過,才輕輕放下,輕柔的動作,好像捧著的是天上有地下無的珍寶。

  順著腳踝,向上進發,逐漸接近了那尚在褻褲遮掩下的無上秘境。

  那雙優雅而靈活,更像是久𣨼於琴棋的雙手,正拇指張開,半握著兩條修長飽滿的大腿,膚滑如凝脂,愛不釋手一般稍稍用力,不斷按壓,不斷向上。

  拇指幾乎要探進褻褲之內。

  這時,一只纖纖玉手輕輕按在了這雙手上,止住了接下來的動作。

  “檀郎,今日就到此吧。”慵懶的女聲如是說道。

  “芯妹……可是,可是我按得你哪里不舒服了嗎?”清朗如泠泉的男聲回應道,聲线里不覺帶上了些許惶急。

  符檀,九華天朝的八皇子,中域第二大王朝的天潢貴胄。

  同樣是金丹前期的他,如今只有區區四十八歲,無論是天資,還是身份,看上去都要比只是煙州李家核心族人的李芯高上許多,此刻卻是跪在李芯所臥的貴妃榻下,為她盡心盡力地按摩著,甚至對於李芯的制止,他沒有絲毫不快,反而擔心是自己做得哪里不夠好。

  李芯看著面容俊朗如仙人的符檀,心中也不免有些感慨,曾幾何時,自己眼中高不可攀的天朝皇子,如今竟然跪在自己床邊,如此盡心盡力地侍奉自己,還是如此地小心翼翼。

  她甚至毫不懷疑,就算自己現在說讓他給自己做一餐飯,那雙此前只會撫琴玩棋的手,也會片刻就為自己端上整桌羹湯。

  這讓她有種極為不真實的感覺。

  好像自己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此刻在符檀眼中的救命稻草,他只要得到自己的應允,將他那高貴的陽精播撒進自己如今已經春潮涌動的陰穴,孕育出一顆可以讓他“父憑子貴”的稀世果實,他就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不用再夜不能寐地恐懼來自他父皇和其他兄弟姐妹落井下石的惡意了。

  這讓她忽然失了興致。

  “沒有,檀郎你的心意我都收到了,只不過今日我還有要緊事,不能留你太久……”李芯一手掩住胸口,不讓肚兜脫落,另一只手撫上符檀俊朗的面容,目光不由得有些痴了。

  察覺到這目光的符檀心里微松,他對自己容貌還是有著充分的自信。

  但是,他卻不知,此刻李芯心底的呢喃。

  “就是這張臉……”是的,就是這張俊美如星官的臉,帶給了李芯極大的不真實感。

  她知道今時的自己早已不同往日,已經是家族最核心成員的她,哪怕還未享受過正式的家族資源傾注,但隱性的權利她早已享受了不知多少。

  曾經高傲冷漠的天香門聖女,如今面對自己,熱情得竟有如鴇母;無論什麼修士聚會,只要自己到了,就會立刻奉為上賓;多少珍寶閣,霓裳坊,玩兒了命一般往自己這里一箱一箱運送首飾仙衣,分文不取只為自己出門時能穿戴一次。

  這些變化,不為別的,都是因為自己在一百五十歲之前成功結丹,而且金丹品質還相當不錯。

  在本世代的家族中,自己不覺間已經成了最有希望繼任下任或下下任家主的人選之一。

  但李芯從來沒覺得這些是自己應得的,享受到的追捧,華麗的首飾,驚艷的仙衣,眼前這任自己取求、盼自己垂青的高貴皇子也好,她並不覺得這是自己這樣一個撞了大運,踩著最後節點僥幸結丹的女修應得的。

  也許時間再久一些,她會逐漸適應或是迷失,但此刻當她真切感知到手掌傳來了肌膚觸感,感知到對方因為激動而隱隱的戰栗,她還是覺得無力且無趣。

  李芯很快回神,張開繡口。

  “況且,你我二人共處一室如此之久,檀郎只要稍稍透出些風去,想必就能安穩一段日子了”

  說這話時,李芯精致的臉上已經掛上了嫵媚的笑意,言語中的似是調侃,似是譏諷,一並藏進了眯起的眼中。

  “呃……哈哈,芯妹,你說笑了,我怎會說出去,讓你惹上這些風言風語呢?”符檀干笑。

  此行的最終目的雖然沒有達到,但看情況至少又往前推進了一大步,符檀心知不可不識趣惹來不快,便順滑地轉移開話題,找好借口很快離開了李芯的閨房。

  李芯在符檀走後,傳出訊息說要閉關,便開啟了房間的陣法,卻仍慵懶地半躺在榻上,媚眼如絲,不知在想些什麼。

  “嗯——”玉指忽然隔著肚兜,輕輕撥動了一下早已變硬挺起的蓓蕾,一聲媚哼,仿佛開啟了閘門一般。

  肚兜被隨手拋落下床,褻褲也嫌礙事,被一並脫去。

  光潔白皙的玉體在燭光下熠熠生輝,李芯一手捧著鴿乳,用比符檀按摩時大得多的力氣不斷抓揉著,另一只手輕車熟路地尋龍探驪,撫上早已探出頭的嬌嫩花蕊。

  她咬著下唇,呼吸愈發急促,還帶著嬌媚的鼻音。

  符檀的手法確實高明,早已挑逗起李芯火熱的情欲。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此次他被拒絕,竟會是因為他一直引以為傲的驚艷長相。

  符檀那明艷如神的面容在李芯的腦海里一閃而過,迅速消散,哪怕在此刻情欲的臆想中,李芯的腦海里都沒有符檀的身影。

  她一直以為自己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仙路坎坷,前途暗淡,也早早地就做好了被安排面對一個自己第一次見到的男人,順從褪下衣裙,張開雙腿的打算。

  而當她重新被賦予了選擇的自由時,她的第一感覺竟是驚恐。

  這原本讓她很是不豫。

  直到今天,她摸著符檀的臉時,直到現在,她的手指在自己處子的蜜穴中不斷進出時,她心里莫名生出一個念頭。

  要不我隨便找個人入贅吧。

  長得越丑越好,天資越差越好。

  反正沒人可以再要求我什麼了,沒人會再逼我做那些交易了。

  潮水上涌,即將沒頂。

  “當當——”

  醒神鍾的聲音,穿透了運轉的陣法,傳入李芯瀕臨情欲至高點的精神中,隨之而來的還有家族長老的一句催促。

  “李芯!太族長有召,速速結束閉關出來見我!”

  ……太族長?

  ……那位也要為了家族生孩子的“扶鸞天妃”麼……

  ……她……有過這般……高潮極樂過嗎……

  “呼——稍等,李芯這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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