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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葉蕭林返家,煙州九華宴

  葉蕭林在城里找了家最大的酒樓,和師尊好好吃了一頓飯,當然是自己付錢。

  畢竟,任誰也想不到,自己的師尊,堂堂合體期大修士,竟然混到了就差沒有把自己的本命劍當掉換酒喝的地步。

  說來好笑,曾經葉蕭林一直以為,師尊特立獨行的綠藤腰帶和竹枝發釵是什麼了不得的法寶。

  直到某天,和師尊一起出游時,親眼看到,師尊飛著飛著,突然按落雲頭,落到一處山崖邊。

  精挑細選了很久,終於挑出了一根青翠欲滴,粗細長短都合適的藤蔓來。

  將腰間此時系著的已經有些打蔫的綠藤隨手解下丟開,將新選中的這根藤條又系在了腰間,還滿意地扭了扭矯健有力的腰肢,全然不顧旁邊自己徒弟瞠目結舌的樣子。

  那之後,葉蕭林還專門為師父買了一條法寶級別的腰帶,讓石青環高興得不行,連說自己的徒弟有孝心,可沒過幾天,就當掉換酒喝了。

  待葉蕭林問起時,還裝作委屈巴巴的樣子,說“腰帶賣了還能再買,而那兩壇猴兒酒要是錯過了師父可真要抱憾終身了”雲雲,讓葉蕭林也是無力吐槽。

  再後來,葉蕭林也學乖了,出去歷練,每有收獲,也不用再費心地想著給師傅挑多貴重的禮物,直接去各地的知名酒樓酒坊挑幾壇上好的美酒,反而更能讓師父開心。

  要知道,石青環可是合體期的大能,對尋常修士來說都是高高在天只能仰望的存在,哪可能會被幾壇凡人都可以買到的酒就哄得這麼開心。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師父,一條雪白的大腿翹起,正踩在凳子上,兩只手左右開弓,風卷殘雲般消滅著桌上的美味佳肴,看那樣子,就像是幾十年沒嘗過葷腥了一樣。

  葉蕭林看著如此不修邊幅,放浪形骸的師父,心中卻一片安寧,嘴角也情不自禁地浮上一絲笑意。

  遇到師父,並能成為她的弟子,是葉蕭林這輩子自覺最幸運的一件事。

  “你笑什麼?笑得還怪……怪好看的。”

  石青環停下了大吃大嚼,有些遲疑地看著自己的徒弟。

  葉蕭林此時的眼神太溫柔了,石青環感覺很不像自己印象里那個沉默少語,一心向道的徒弟。

  葉蕭林也立刻反應了過來,收回了自己之前已經算是有些放肆的目光,垂下目光,搖了搖頭。

  “沒什麼,師父這是辟谷多久了?”

  “呃哈哈哈,這不是之前一心修煉嘛哈哈哈……”

  石青環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移開了視线。

  葉蕭林心知肚明,師尊在自己秘境試煉的這些年里,一定沒怎麼認真修煉,多半不是去賭錢就是去滿世界地找好酒去喝了。

  他也沒有戳穿,只是替師尊再一次把酒斟滿,轉移開話題,向她詢問起這些年來在秘境中修煉上遇到的疑惑。

  談及修行,石青環也認真了起來,一本正經地開始給徒弟傳起道來。

  雅間之內,一時道韻盎然。

  正是師徒和樂之時,並不知曉遠在他方,有一對同樣有著不同身份的男女,正發生著何等淒楚。

  ……

  “喀嚓!砰!”

  房門外沉重的鎖鏈被一劍斬斷,隨後房門被一腳踢開。

  一股血腥夾雜著腐爛的惡臭氣味衝到葉清風的鼻端,讓他不由得眉頭一皺,怨恨和惶急涌上心頭。

  密室並沒有燈火,但葉清風憑借著門外的光亮和築基期的敏銳感官,已經覺察到密室的深處有一道人影,此時正在微弱地呼吸著。

  三步並作兩步,葉清風急匆匆地走上前,俯下身來,手剛伸出去又陡地僵住,不禁顫抖起來。

  青鋼石制成的密室之內,別說家具,就是監牢中用來鋪地的稻草都沒有一根,此時承托著梅如雪赤裸身體的,只有那冰冷堅硬的地面。

  葉清風記憶里那豐腴美艷,散發著熟婦韻味的曼妙身影不見了。

  在他眼前的,是一具遍布傷痕、滿身淤青的老婦身軀。

  肌膚枯澀,全無光澤,雙乳皺縮下垂,不復初見時的驚人彈性,只有被血汙掩蓋了大半的白皙膚色,和被已經半白凌亂的頭發蓋住的面部輪廓,仍能讓葉清風一眼認出,眼前這具好似破爛玩偶一般的老婦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美婦梅如雪。

  葉清風只覺得喉管發澀,眼眶發酸,他強忍著心中的苦澀,顫抖著伸出手去,輕輕環抱起蜷縮在地上的婦人。

  原本那豐腴的身子總是讓葉清風愛不釋手,就像抱著一塊香噴噴的暖玉。

  此刻,氣海被毀,壽命將近的梅如雪,蜷縮起來的身體斜靠在葉清風懷中。

  原本身量相當的他們,在此時,抱著梅如雪的葉清風卻像抱著一只垂死的羊羔。

  葉清風緩緩輸送靈氣之下,梅如雪終於幽幽轉醒,當她睜開已經渾濁的雙眸,恍惚了好一陣,才終於認清葉清風那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的臉,她仿佛擠出了最後一絲氣力,竭力地開口說道。

  “清…風……你快走,葉曙他……不知道是你……我……什麼都沒說……”

  那聲音枯澀,如同是焚風吹過涸轍里的魚骨。

  可聽在葉清風耳中,一如以往那般,溫柔如水。

  她雖然名字叫如雪,可一輩子卻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如雪一般冰冷刺骨之事,反而一直像是溫吞的水,任人肆意擺弄,乃至玷汙,通通逆來順受,從來沒有過反抗的心思。

  不,她也是有的,只是那螢火一般的心思,連她自己都沒有覺察,更遑論是心思托屬之人了。

  葉清風只知道自己愛上了她,無可救藥地愛上了梅如雪,卻也同樣不知,梅如雪的心底,她那渾渾噩噩幾十年人生中僅有的一點自留地,也早已刻上了這個比自己女兒還要小一歲的少年的名字。

  可就像螢火蟲再如何也只是蟲豸螻蟻,少年心事也會輕易地雨打風吹去,這份生發於縱欲和偷情中的愛意,依然被人輕描淡寫地一筆勾去。

  無論是葉清風,還是梅如雪,都大大低估了葉曙的敏銳。

  畢竟金丹期和築基期的天塹,在沒跨過時,是很難體察清楚的。

  早在第一次葉清風強辱了梅如雪後,葉曙就感覺出不對。

  當時他還以為是自家的哪個長老敢背著自己做下這等僭越之事,盛怒之下暗中查探了一番,不想卻直接看到了葉清風。

  是的,從葉清風第一次找上梅如雪,到如今葉曙借著酒醉盛怒之下廢掉了梅如雪,期間近十年的時間,他們二人之間的種種勾當,葉曙基本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但實際上,葉曙並沒有多生氣,頂多是有些氣不過自己的侄子敢如此冒犯,但也只是將不滿撒在梅如雪的身上罷了。

  畢竟,在他眼里,梅如雪只是拿來玩玩的戰利品,喜歡是喜歡,但要說自己有多重視也不至於,更多的,是在梅如雪的一身媚肉上發泄出了前幾年葉蕭林失勢時心中壓抑的郁郁和恐懼。

  甚至原本他還打算,找個機會把梅如雪送給侄子算了,也算是跟這個自家除了葉蕭林之外的優秀後輩搞好關系。

  但是這葉清風是一點眼力都沒有,自己對他的示好他視若罔聞,搞得自己又是長輩又是族長,熱臉貼了冷屁股,葉曙心里已然暗暗記上了一筆。

  更千不該萬不該的是,一個被搶來的賤婦,竟然敢在侍奉自己的時候,表露出抗拒。

  一個比窯姐還下等的奴隸罷了,還想反抗自己,那還不如去死算了。

  葉曙當時本已酒酣,一時怒火攻心,下手重了些,便直接廢掉了梅如雪那本來就孱弱不堪的氣海。

  要說葉蕭林那種主角命格的人,哪怕氣海被廢了也有機緣復原,並且還會比之前更強。

  但如梅如雪這般的資質平庸之輩,築基的氣海在金丹期的修士看來,就如同紙糊的一般,更不可能有什麼天大的機緣會砸到她頭上。

  甚至,她能活到現在,還是因為葉曙在出手的一瞬間就有些後悔,收了大半力道。

  畢竟再怎麼說,梅如雪這一身香白軟肉他還是挺饞的。

  可還是沒有收住手。

  這下好了,氣海一破,淪為凡人,本來就快九十歲的梅如雪再難保持曾經的容貌,一夕老朽,哪還有什麼媚肉生香。

  以色事人者,別管是不是出自真心,都會遵循色衰而愛馳的鐵律。

  本就壽元無幾的梅如雪,就這樣被隨手丟棄到了一處私牢中,靜靜等死,直到葉清風找到她時,她已是彌留之際。

  “清風……”梅如雪用盡最後的力氣,努力抬起手臂,想要撫摸葉清風的臉龐。

  “雪姐,我在,清風在呢。”葉清風握住她枯槁的手,將它放在自己臉側,努力做出笑臉,可滿臉的淚水讓這笑容也變得格外苦澀起來。

  “我這就帶你出去,雪姐,你再堅持一下……”強忍著心里的悲意,葉清風澀聲說著,就要抱著梅如雪起身。

  “清風……不必了……我咳……就要死了……”梅如雪的氣息越發低微,渾濁雙眼中的光芒也開始熄滅。

  “不會的!我會救你的!我一定會救你的!”葉清風啞著嗓子說道,可此刻的他也只能無力地緊緊摟著梅如雪逐漸變冷的身體。

  “這輩子……我能遇到你……真的很開心……我知道……我們不該這樣……可我還是……喜歡上了你……”梅如雪慘白而枯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柔情,那是剝去了情欲之後,剩下的最本真的男女之情。

  原來,她愛他,一如他愛她。

  “雪姐,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喜歡你……”

  葉清風,這樣一個乖戾頑劣的二世祖,此刻摟著一個赤裸的垂死老婦,泣不成聲。

  這是一個任誰看都會覺得違和的畫面。

  可畫中的二人,這頭一次袒露心跡,卻是在這終局的生死邊緣。

  “清風……如雪……求你一件事……”

  “你說,你說,我什麼都答應你!”

  “書婷……幫我……”

  “雪姐!如雪!如雪你別睡,醒來,你醒過來啊——”

  一條敗犬的哀嚎,在這陰暗的地牢中回蕩,逐漸變作嗚咽,最終至於無聲。

  ……

  “好了好了,你也不用陪我閒逛了,該干什麼干什麼去吧!”

  在坊市里逛了一陣,沒見到什麼好玩的,石青環有些百無聊賴,擺了擺手,示意葉蕭林不用再陪著自己。

  “對了,你暫時先別回宗門了,出去逛幾年,避一避風頭。”

  瞟到身旁徒弟皺起來的眉頭,石青環無奈一笑。

  自己這個徒弟,雖說是起於微末,生於草莽,可心氣從來都是極高,從未對誰低過頭。

  之前他面對伏凰芩時,能那般的客氣,已經是極大的進步了。

  “伏凰芩和古賀翎已經徹底撕破臉,何紅霜為了宗門面子上過得去,多半是會讓伏凰芩留在伏家,不讓她回宗的。你要這時候回去,古賀翎那個蠢貨多半是會找你麻煩的。”

  “可是——”

  “行了行了,師父的話你還不聽了?我知道你不怕古賀翎,可好歹他也是掌門的親傳,你還能殺了他不成?好了,我記得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回家去看看了,這次不如就回家看看,你現在也算衣錦還鄉了吧。”

  石青環連消帶打,成功扭轉了葉蕭林的心思。

  他確實很久沒有回家看看了,也不知父親如何,葉家如何。

  之前被伏凰芩暗算碎丹之時,葉蕭林就在擔心葉家會不會出什麼亂子,可自己秘境成嬰了之後,又不得不馬不停蹄地閉關潛修,劍指這次的崇光秘境,如今終於如願以償,是該回家看看了。

  “嗯,那蕭林就聽師父的,回家一趟看看。”

  “誒!這才對嘛,真乖!”

  石青環松了一口氣,喜笑顏開,伸出纖細的玉指,捏了捏葉蕭林的臉。

  “呃!”葉蕭林也沒想到師父會如此動作,一時愣住,任由石青環捏著自己的臉,只呆呆地看著師父。

  石青環捏了兩下,手感極佳,滿意地收回手指,轉過身,同葉蕭林道別。

  “為師也暫時不回宗門了,聽說煙州那邊最近有九華宴,應該會有不少好酒,為師准備去玩玩,小葉子,等你回家看看之後,也可以來煙州尋我,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宗就是了。”

  “嗯——哦哦好!對了,師尊還請收下這個,以備路上不時之需。”葉蕭林很快反應了過來,連聲應下,尋即想起了一事,從懷中掏出一個儲物袋,遞給石青環。

  “啊哈哈,不用啦,你師父我不是剛宰了一個合體嗎?錢怎麼也夠用啦,你留著給你們家族添點底蘊吧。”

  往常已經習慣了被徒弟投喂的石青環如今腰包正鼓,有了十成十的底氣,便沒有像以往那樣接過葉蕭林的儲物袋,反而是伸出手,摸了摸葉蕭林的頭,感嘆道。

  “為師真是找了個好徒弟啊,走了——”

  話音未落,石青環便化作一道青色劍光騰空,直奔東南而去。

  葉蕭林在原地站了很久,有些怔愣地望著師父離開的位置,抬起手,摸了摸剛被師尊摸過的地方,又摸了摸被捏過的臉頰,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過,這都是小事情。

  很快,整個離州都要知曉,盤龍宗的天驕,葉城葉家葉蕭林,回來了!

  ……

  “夫君,修練了這麼久,覺得悶嗎?不如妻陪你出去走走?”

  我靠在伏凰芩的懷里,枕在她豐潤的雙乳上,她玉手把玩著我的頭發,柔聲詢問我。

  “出去?你不閉關了嗎?”

  我聽到這話,有點驚訝,從她懷里坐了起來,轉頭看向她。

  我當然是願意和伏凰芩出去的,哪怕什麼也不做單是陪在她身邊都好。

  可是之前岳母明明說要她閉關煉化道基,她今日來找我的時候我就很驚訝,現在還要和我一起出去玩?

  “我這不是出關了嘛……”

  我看著伏凰芩臉上噙著驕傲的笑意,忽然想到了她閉關的緣由,不由得驚喜道。

  “你已經成功煉化道基了?”

  “嗯,煉化了大半,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不用再閉關了。”

  伏凰芩的狐狸眼中充滿了柔情,她痴痴地看著我的臉。

  “多虧了夫君的氣運蔭庇,我這次秘境之行化險為夷不說,此次生成的道基還是最適合我的那一種,自然煉化得毫無阻礙。”

  伏凰芩靠到我的懷里,聽著我的心跳,她的心里充滿了感動。

  自從確認了我的氣運一說,她便愈發能感受到我對她的愛之深。

  “唔……夫人既然出關了,為什麼我們還不回宗呢?”

  “娘親之前和我說,讓我就呆在伏家閉關,不要回宗——崇光秘境里我斬了古賀翎的陽根,讓他最終在和葉蕭林爭奪剩下那一枚天青龍葉的時候敗下陣來。我和他已是死仇,無可化解,可他畢竟還占著道子的位置,也還是掌門的親傳弟子,我和他暫時還不好直接衝突,所以娘讓我避一避。最好讓葉蕭林去和他死磕,畢竟他也想要那個道子的位子。”

  伏凰芩說起古賀翎,眼中閃過不加掩飾地恨意和輕蔑,說到葉蕭林時,嘴角更是浮起一絲冷笑。

  在她看來,最好是葉蕭林和古賀翎兩敗俱傷,她好直接了結這兩個人。

  不過她也清楚,依石青環的城府,應該也會讓葉蕭林短時間之內不要回宗,自己期待中他們兩人爭斗起來的場景,多半是不可能看到的。

  ——石青環這個看上去粗枝大葉不修邊幅的女人,其實心計膽識一點不比自己的娘親差,不然也不會是自己娘親繼任宗主路上唯一的對手了。

  “算了,不去想那兩個晦氣的家伙了——夫君,正好煙州的九華宴已經開始了,我們一同去看看吧。”

  伏凰芩略一思量,便把這些算計都拋到腦後,她現在只想和我黏在一起,享受二人世界。

  “煙州九華宴?那是什麼?不過既然夫人想去,那我們就一起去吧……不過,娘她,會同意嗎?”

  一想起岳母這幾個月來的“教導”,我不禁還是吸了口冷氣,實在是“痛並快樂著”。

  每天對練,都要被她打得遍體鱗傷,真的是全身上下除了私密之處,就沒有一個好地方;

  可每日藥浴之後,又會享受到岳母玉手的按摩,還有優美動聽的簫聲伴我入睡,醒來之後又是一勺勺地親手喂我吃她精心烹飪的藥膳。

  可以說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由她一手包辦,根本沒有隨侍在一旁的柳若葵能搭得上手的地方。

  所以開始修煉沒兩天,柳若葵就被岳母支走,簡單指點了幾句,就讓如獲至寶的她獨自修煉去了。

  所以,不得不說,伏凰芩現在想和我享受的二人世界,我和岳母理論上已經享受了好幾個月了。

  “……應該會吧?畢竟,娘她對你那麼好。”

  想到自己的母親,伏凰芩也有些遲疑,母親對我的態度,伏凰芩到現在還沒有適應。

  平素里冷淡的母親,對我比她這個親生的女兒還要好得多,她自然心有疑惑。

  不過何紅霜長久以來的家長威嚴讓她自覺難以揣度母親的心思,而且不管怎麼說,我能得到母親的重視也是好事,便也沒有多放在心上。

  不過這時見我提起,伏凰芩還是不免浮起一些疑惑,她望著我平平無奇的臉,一時沒有說話。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怎麼這麼看我?”

  我被她看得有些奇怪,抬手摸了摸臉,有點心虛地笑著問她。

  “沒有……我是在想,夫君真是討人喜歡,連娘那麼高傲冷淡的人都那麼喜歡你。”

  伏凰芩溫柔地摸了摸我的臉,又靠進了我懷里,我摟著嬌妻,一時語塞。

  “呃……”

  聽到自己的正妻說這些,我難免有些惴惴,就算不提岳母一直在出格邊緣徘徊的態度,單是我對她生出的無數次情欲,就讓我汗顏。

  那可是自己的長輩,妻子的母親,岳母喜歡我嗎?應該是喜歡的,可我也不清楚是因為什麼。

  至於說我有多討人喜歡,我自己都不信。不然,為啥我們最初遇見的時候,伏凰芩她也並不喜歡我呢。

  不過,經過了太後柯墨蝶之後,我也有點對自己的氣運將信將疑了。

  可柯墨蝶和我是近十年來一點一點一晚一晚培養出來的感情。

  但岳母她,和第一次見面時就對我表現出了異乎尋常的熱情,這是讓我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

  應該……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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