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江南的冬季,寒意悄然滲透進每一條幽深的巷子,空氣中彌漫著清冽的冷香。
老宅的青瓦上已經覆著一層薄薄的霜,晶瑩剔透,傍晚的微光中泛著淡淡的白芒,仿佛給古朴的屋頂披上了一件素淨的冬衣。
巷子里的青石板路被夜間的寒氣浸透,踩上去微微有些冰涼,偶有幾片枯黃的落葉散落在其間,隨風輕顫,訴說著季節的更迭。
屋檐下懸掛的冰凌纖細而透明,宛如水晶簾子,在陽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暈。
遠處的水面上漂浮著一層薄霧,霧氣繚繞間,小橋和烏篷船若隱若現,勾勒出一幅靜謐的水墨畫。
下午四點,天色已暗,李耀明提著幾袋菜從菜市場回來,塑料袋里裝著新鮮的豬肋排、活蹦亂跳的鱸魚,還有白雪愛吃的薺菜,綠油油的,像春天的影子。
他推開家門,暖氣撲面而來,屋里靜得能聽見牆上老鍾滴答作響。
臥室門半掩著,隱約傳來白雪平穩的呼吸,偶爾會有一兩聲輕酣,溫柔卻帶著點遙遠。
他輕手輕腳地把菜放進廚房,轉身站在臥室門口,目光落在她蜷縮在被窩里的身影上,被褥勾勒出她胸前的飽滿弧线,臀部在薄被下隱約可見,像一輪靜謐的滿月,柔軟得讓人心動,又遙遠得讓人心慌。
李耀明喉嚨一緊,心跳莫名加快。
他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腦子里卻像放電影似的,閃過她在香港那幾天的畫面——秦川那張英俊的臉,高大的身影,壓在她雪白的胴體上,手在她柔軟的胸脯上揉捏,汗水滴在她修長的脖頸上,留下肮髒的痕跡。
他咬緊牙,甩了甩頭,像要把這念頭甩出去,可那畫面像根刺,越掙扎扎得越深。
回到廚房,低頭洗菜,手指在冷水里泡得發紅,心里卻燒得像團火。
白雪回來了,還是他的女人,可他總覺得她身上多了點什麼,像是從香港帶回來的不只是那半人高的行李箱,還有一抹他抓不住的陌生氣息。
他想起她上床前脫下乳罩時,胸脯上那兩道淡淡的紅痕,像被什麼用力捏過抑或是用力的吸吮?
他當時沒問,怕問了會打破什麼,可那痕跡在他腦子里翻滾,揮之不去。
他一邊洗著薺菜,一邊自嘲地嘀咕:“李耀明,你他媽是不是有病?老婆不是好好的回來了,你非要想這些。”可話音剛落,他手一抖,一棵薺菜掉進水槽,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的袖子。
他愣了愣,腦子里又浮現秦川那張帥氣的臉,笑著對白雪說:“你穿這套內衣,真他媽性感。”他咬緊牙,恨不得猛地一拳砸在腦子里那個秦川的虛影上,這麼一頓,虛影消失了,但是…下面卻硬了,像被某種病態的欲望控制。
白雪醒來時,天已全黑。
她伸了個懶腰,睡眼惺忪地走出臥室,身上換了件寬松的灰色家居服,胸前的飽滿在布料下晃悠,臀部曲线隨著步伐輕輕顫動,像一朵剛睡醒的玫瑰,帶著慵懶的風情。
她靠在廚房門框上,雙手抱胸,紅唇一彎,低聲說:“老公,真香。燉的啥?”那聲音柔媚如水,像春風拂過,帶著點撒嬌的味道。
李耀明回頭,見她正面帶柔情地瞧著自己,心頭一熱,擠出個笑:“你愛吃的,薺菜燉排骨,還有清蒸鱸魚。睡得好不?”他語氣溫柔,可眼里藏著點試探,像在等她說什麼。
白雪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他,胸脯貼在他背上,柔軟得像團棉花,溫熱得像團火。
她下巴擱在他肩上,低聲說:“睡得挺好,就是有點累。老公辛苦你了。”她的香水味鑽進他鼻子里,淡淡的玫瑰香,像一劑毒藥,讓他心跳更快。
他僵了一瞬,腦子里又閃過秦川壓著她的畫面,手里的菜刀頓了頓,低聲說:“不辛苦,你回來就好。”
聲音里多了點干澀,像在壓抑什麼。
白雪沒察覺,松開他,轉身靠在案板台上,胸脯在家居服下起伏,低聲說:“這幾天在香港忙死了,年會就開了兩天,然後不斷地見客戶。”
“不過我還好,就是秦川忙得團團轉,目前公司業務大爆發,特別是歐美訂單,我就是跟著他熟悉業務還有香港公司的各個部門的主管,等認識了以後,工作上的聯系就方便很多了。”
李耀明心頭一緊,手里的鱸魚差點滑回水槽。
他低頭刮著魚鱗,低聲說:“是嗎?他真的很器重你啊。”語氣平靜,可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像在等她接話。
白雪笑了笑,那張成熟優雅卻嫵媚的臉泛起淡淡緋色:“嗯,挺熱心的,還專門帶我買了不少東西,說難得來一次香港,購物少不了,整整一箱子的衣服、包,還有雙鞋給你買的,一會兒試試。”
她轉身去翻行李箱,臀部在家居服下搖曳,像一尾魚劃出漣漪。
李耀明盯著她背影,心跳得像擂鼓,腦子里瞬間炸開:秦川挑著衣服,手在她腰上摩挲,低聲說:“這裙子配你身段,絕了。”
他咬緊牙,手指攥緊菜刀,可下面硬得蛋疼,像被自己的想象背叛。
白雪拿出一雙黑色休閒皮鞋,遞給他:“42碼,試試合不合腳。”她的杏眼閃著光,像個獻寶的小女孩。
李耀明擦干了手接過來,皮質光滑,手感一流,他穿上走了兩步,低聲說:“挺好,舒服。”
可腦子里卻閃過秦川挑鞋時的場景,那家伙會不會笑著說:“給你老公買雙鞋,讓他知道我對你多好。”
他喉嚨發干,低聲問:“雪兒,他送你啥了?”聲音里帶著點顫,像在試探,又像在害怕。
白雪愣了下,轉身從行李箱里掏出一堆東西,衣服、包包,還有那套黑蕾絲內衣。
內衣薄如蟬翼,鑲著精致的蕾絲花邊,李耀明一眼看到了。
她臉一紅,低聲說:“這個是他挑的,說我穿上好看。”
李耀明盯著內衣,心跳得像擂鼓,腦子里瞬間炸開:秦川壓著她,她穿著這套內衣,雙腿纏在他腰上,胸脯被揉得顫動,臀部撞得發紅。
女人這樣的穿著,要比光溜溜的還有誘惑人。
他咬緊牙,低聲說:“是嗎?眼光倒真不錯。”語氣里帶著點酸,帶著點嘲諷,下面硬得更厲害,像個變態。
他有些無奈地嘲諷著自己,也恨自己放不下來,可那畫面太清晰,像電影在他腦子里循環播放。
白雪沒聽出他語氣里的異樣,笑著把內衣塞回箱子:“我沒打算穿,留著吧。太性感了,我怕穿上你受不了。”
她發現了他的異樣,紅著臉靠過來,抱住他脖子,紅唇湊近他耳朵,低聲說:“老公,你看你,我就擔心你會胡思亂想,今晚…我什麼都依你”她的胸脯貼著他,柔軟得像團棉花,香水味鑽進他鼻子里,像一劑毒藥。
李耀明聽了一愣喉嚨一緊,硬邦邦的下身頂著褲子,低聲說:“好。”
可腦子里卻不受控地想回憶她以前可從來不會這樣的,她會不會也這樣倚著秦川,紅唇貼著他耳朵,嬌聲一聲聲喚他“老公”?
他咬緊牙,手指攥緊她的腰,低聲說:“老婆,你在香港一定累壞了,剛才我回來還聽見你打鼾了”
白雪笑,杏眼彎成月牙:“呀,真的啊?天天跑來跑去說不累是假話,不過秦川人挺好,花不少時間逛了維港、尖沙咀還有銅…羅灣,幾乎每頓飯都少不了海鮮。”
白雪沉浸在香港的高樓大廈和喧囂的街道、商場里了,一時間沒顧上李耀明的神色。
李耀明心頭一顫,低聲說:“他對你可真夠意思,他那麼大的老板親自陪你又是吃飯又是購物的。”
白雪還是沒察覺他的語氣,嬉笑著:“是啊,他說香港的海鮮新鮮,帶我吃了幾次大龍蝦。”
忽然,她悟覺什麼頓住了,低聲說:“老公,你別瞎想啊,他就是老板關心下屬,說海川這半年的發展出乎他的意料。”
李耀明擠出笑:“我沒瞎想,你回來就好。”
可心里卻像被針扎,心里譏諷地說他為什麼不帶別人逛街,請人吃海鮮?秦川絕不是那種只關心下屬的老板,不然怎會發生上一次的事。
他在心里哀嘆:那家伙高大英俊,風度翩翩,老婆的這次香港之行他怎麼會放過?
他腦子里閃過畫面:秦川撕開她衣服,手在她胸上揉捏,雙腿被分開,她喘息著迎合。
他咬緊牙,低聲說:“雪兒,你餓不餓?飯快好了。”白雪點頭,松開他,低聲說:“嗯,有點餓了,聞著這香味誰不餓啊。”
她轉身去客廳,臀部在家居服下晃悠,李耀明盯著她背影,性感嫵媚的樣子勝過了任何時候。
晚飯桌上,白雪吃得不多,筷子夾著薺菜卻慢悠悠地,像在想什麼。
李耀明給她盛了碗湯,低聲說:“雪兒,多喝點,暖暖胃。”白雪接過,紅唇沾上點湯汁,低聲說:“這湯真鮮,說真的香港的菜雖然味道不錯,但還是更喜歡家里的口味。”
她頓了頓,抬起頭,那雙杏眼水汪汪地看過來,“香港那幾天,我老想著你,要是和你一起去就好了。”
這話李耀明信,夫妻倆婚後從來沒有分開這麼長時間過,他心頭一熱,低聲說:“我也想你。”
可腦子里卻閃過她跟秦川在酒店的畫面,他咬緊牙,低聲問:“雪兒,秦川在香港沒跟你住一塊兒吧?”
白雪愣了下,筷子頓了頓,低聲說:“耀明,你咋提這個?他住他家里,我住我酒店,怎麼會住一塊?”
李耀明點頭,低聲說:“哦…我就是問問。”
可心里卻翻江倒海,他知道秦川不會這麼老實。那家伙看白雪的眼神,他在海川公司成立慶典晚宴上見過,像餓狼盯著羊。
他腦子里又閃過畫面:秦川壓著她,撕開她絲襪,手在她大腿上亂摸,她喘息著迎合。
他喉嚨發干,低聲說:“雪兒,他沒做什麼吧?說什麼了嗎?”
白雪笑,紅唇一彎:“說了幾句,說我身段好看。被我堵回去了,他沒敢多說。”
李耀明嘿嘿一笑:“我家雪兒,嘴皮子功夫不賴。”
可心里卻酸得像吞了醋,他知道秦川不但會說些撩撥的話,手腳也一定不會老實。
飯後,白雪靠在沙發上看電視,李耀明收拾碗筷,腦子里卻停不下來。
他洗著碗,低聲嘀咕:“李耀明,你他媽是不是賤?老婆好好的,你非要想她有事?”可那念頭像毒,越想忘越清晰。
他擦干手,走到客廳,白雪抬頭看他,紅唇輕啟:“老公,陪我坐會兒。”她拍了拍身邊的沙發,胸脯在家居服下晃悠。
李耀明坐下,摟住她,低聲說:“老婆,你越來越漂亮了。”白雪靠在他懷里,低聲嗔怪說:“亂說,老夫老妻的,什麼漂亮不漂亮的。”
不過女人聽了這種贊美的話,沒人會不開心的。
她忽然笑了:“秦川說你長得挺帥的,我還挺得意,我老公嘛。”
李耀明心頭一緊,低聲揶揄道:“是嗎?算他眼光不錯。”
可腦子里卻炸開了一個畫面:秦川壓著她,低聲說:“你老公帥,但我操你爽。”
他咬緊牙,手臂攬緊了她的腰,低聲說:“老婆,他在香港真的沒碰你?”白雪身子一僵,抬起頭,那雙杏眼瞪著他,低聲說:“耀明,你又提這個?我說了沒有!”
她語氣里帶著嗔怪,紅唇微微撅起,像在生氣。
李耀明忙哄:“雪兒,我不是不信你。我就是……腦子亂。”白雪嘆了口氣,低聲說:“老公,你別亂想。你這樣我會很累,我只想跟你好好過日子。”
李耀明點頭,低聲說:“好,我不說了。”
可腦子里那畫面更猛了:秦川撕開她內衣,手在她胸上揉捏,她喘息著迎合,臀部撞得發紅。
他咬緊牙,低聲說:“老婆今天早點睡吧?”
白雪笑著戲弄:“這地麼早?明天我要休息一天可以睡懶覺。”
不過話雖這樣說她還是起身,裊裊娜娜地往臥室走去,臀部在家居服下搖曳,兩堆臀肉翻滾。
李耀明盯著她背影,心酸的不行,下面硬得像要炸。
上了床,白雪換了件半透的睡裙,薄得像層霧,胸前的飽滿若隱若現,臀部圓潤如月,雙腿修長如玉。
等李耀明上了床,她貼過去吻他嘴唇,舌尖在他唇間游走,手滑到他胸口,低聲說:“老公,想我沒?”她的聲音柔媚如水,像在勾他的魂。
李耀明喉嚨一緊,翻身壓住她,吻她紅唇,手在她身上滑動,褪下她的睡裙,露出雪白的胴體。
他低聲說:“想了,憋得慌。”
她哧哧地笑著敞開身體…
他徑直進入了,她低吟一聲,雙腿纏上他腰,臀部迎合著,胸脯在他手下顫動,像兩團熟透的果實。
她腦子里想起了秦川,那個家伙一定不會這麼匆匆忙忙地開始。
他加快動作,低聲問:“雪兒,他在香港不會不碰你吧?”
白雪身子一僵,眼淚滑下來,低聲說:“耀明,你咋又提這個?”她聲音發顫,像被刺痛了心。
李耀明喘著氣,手托著她臀部,低聲說:“我信你,可我腦子停不下來,想著他壓著你,我就……”
白雪嚶嚀地:“耀明,你別說了!”她雙手抓緊他背,指甲嵌入他的皮膚,像在宣泄什麼。
李耀明沒停,低聲說:“老婆我愛你,我知道你也是不得已,咱們家這半年的變化翻天覆地,我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給你這麼好的機會,可一想到他干你,我的心里就會疼。”
他加快動作,抽動瘋狂起來,她低吟聲不斷,雙腿纏得更緊,臀部撞得發紅,像一朵玫瑰在欲火中綻放。
白雪流淚了但依舊迎合著他,一對乳房在他手下變著形狀,低聲說:“耀明,好舒服…你輕一點…你瘋了!我惡心死了,你能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這個?”
她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動,她濕潤溫暖的腔道柔軟包裹著他,像在渴求更多。
李耀明腦子里全是秦川壓著她的畫面,他咬緊牙,低聲問:“老婆,他摸你的時候你,你濕了沒?”
白雪愣了,身子猛顫,低聲說:“濕了…我濕了…老公你別說了!”她身體迎合得更急,臀部撞得發紅,乳房在他手下顫動,像兩團彈跳著的果實。
他低吼一聲,噴射而出,她尖叫一聲,身子猛顫,雙腿纏得更緊,像一朵玫瑰在夜色中徹底綻放。
平靜下來,白雪靠在他懷里,眼淚止不住地流,低聲說:“耀明,對不起,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是你說得沒錯,天上不會無緣無故掉餡餅的。”
她的聲音柔弱如柳,像在求他放過自己。
李耀明摟緊她,低聲說:“雪兒,我愛你。這根刺扎在心里的痛我擋不住,你是我的。”
他聲音發顫,眼淚掉在她肩上,可腦子里那畫面還在,像個惡魔纏著他。
他明明知道秦川不會讓白雪完璧歸來,那家伙的眼神、手勢,每一處都在告訴他:這朵玫瑰,他摘過。
可他不敢多問,怕問了會讓她難堪,甚至毀了一切。
他咬緊牙,低聲說:“老婆…睡吧。我不說了。”
白雪嘆了口氣,低聲說:“耀明,我知道你在乎我。可你別老想這事,我聽著怪臊的,你要知道我也是不情願的。”
她靠在他胸口,乳房緊緊貼著他,柔軟而溫熱,像一朵被風雨打過的玫瑰。
李耀明點頭,手在她身上摩挲,可心里那刺還在,扎得他疼,卻拔不掉。
他閉上眼,腦子里全是秦川壓著她的畫面,他咬緊牙,心疼得像被刀割,可下面又硬了,像個變態。
他恨自己,恨自己放不下來,可那念頭像毒,越陷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