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夜後,瑟琳娜每日忍受著性欲燒灼的煎熬,她不是沒想過辦法,她近乎懇求著那些青年們,可以狠狠的肏弄自己,但他們一個個都在激烈的心理斗爭後,快步逃離。
她幾近瘋狂的自慰,但這只是徒增欲望,手指如何能抵得過肉棒的舒適,接連幾天的自慰反而讓她無比焦灼。
她想找到那些輻射生物,想讓它們隨意的蹂躪自己,但什麼都沒有,偌大的廢土仿佛徒留瑟琳娜一人寂寞,而欲望則日益強烈。
隨著深入亞利桑那,周圍的車隊也逐漸增多,所有隊伍都朝著一個目標前進,瑟琳娜已經能通過性愛小子上的地圖看到那了,亞利桑那鳳凰體育場(虛構的),而那宏偉的建築,已經在遠處緩緩在地平线上升起。
整個城鎮的外圍幾乎完全廢棄,被黃沙掩埋,體育場像是一個尚未腐爛的屍體躺在風化的骸骨之中,核彈的衝擊讓這具屍體的肚皮爆裂,過去的玻璃穹頂完全坍塌,依托著尚未倒塌的鋼結構搭建起一個個高低錯落的房屋,板材、鐵皮、布匹將整座體育場包裹了個嚴實,外圍螺旋搭建的手腳架上,巡邏的士兵在悠閒的踱步。
在體育場的另一側,另一棟高大的建築被修繕,不同於體育場粗獷的外觀,這棟建築明顯要美觀不少,建築的中央斷裂,將建築主體分成兩節,斷口被修整加固,斷裂處被挖出了一個水池,那里是公共浴池,水池中只有幾個人,大部分人只是從中打水,在外圍衝洗。
隊列整齊的士兵從城市的街道穿過,街道兩側的建築是商人們的落腳點,這里似乎沒有什麼居民,或者說生產單位,它們的物資補給都依靠運輸隊伍,與其說這里是一座城市,倒不如說是一座練兵營,一座為凱撒軍團生產死士的練兵營。
車隊駛入城市,人們被分流,那些男青年被送往了體育場,而女性則被送去了那座像是公共浴池的建築中。
風沙刮在瑟琳娜的身上,即便是如此輕柔的吹拂,都讓瑟琳娜感到一陣瘙癢,一步步踏在地上,身體肌肉的顫抖也勾連著她的欲火,如今只有一個念頭縈繞在她的腦海,“我想要野獸般的性愛!”
公共浴場周圍就連空氣都變的濕潤,這得益於這里是為體育館供水的淨水設施,盡管大部分功能已經失效,但其抽水設備依舊可以運作,源源不斷的地下水被抽出,才讓此地擁有如此奢侈的活動——沐浴。
建築里褪色的瓷磚濕漉漉的,瑟琳娜隨著隊伍路過了洗浴區,池中的水有些渾濁,但瑟琳娜的注意力顯然不在此地,她的目光牢牢鎖定在那些赤身裸體的青年兵身上,精壯的肉體,還有那琳琅滿目的肉棒,荷爾蒙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瑟琳娜恨不得現在就脫光衣服衝入其中,她的腳步越來與緩慢,直到停止不動,被隨行的士官強行拽走。
她們被帶往浴場左側建築中,二三樓的天花板被打通,形成了極高的層高,粗壯的大理石立柱撐起這空曠的建築,石柱上斜立著長矛,柱體的十字架上則懸掛著枯骨,其中有幾個人滴落著鮮血,低沉的哀嚎在空曠的室內回蕩著,這里就像是一座磔罰罪人的教堂。
在房間的遠端是由石階抬高的平台,那里一個帶著悚人面具,穿著華服的女性背光而立,那里沒有玻璃,也不是太陽照射的位置,只是一張塑料布和探照燈,打出一道神聖的背光。
帶領瑟琳娜一行人的士兵們下跪,口中虔誠的念道:“拜見瑪爾斯大祭司。”
隨後士兵們手握武器脅迫著眾人下跪,那些年紀不大的姑娘被嚇得哭了出來,她們的狀態從被押送來時便不怎麼好,女孩們與其說是跪在地上,不如說是蜷縮著,企圖尋找些許安慰。
其中的一個崩潰的向外狂奔,想要離開這個魔窟,但是下一刻她就被長矛扎了個對穿,鮮血從傷口處汩汩的向外涌,她不可置信的捂住傷口,跪倒在地,長矛別住了她的脊椎,她無法轉動身體,嘴巴張開卻沒能發出一聲慘叫,她被守衛拉到了人群面前。
一根鐵棒被舞的虎虎生風,那個蒙著面的守衛,揮舞手中棍棒,砰的一聲,砸在了那個女孩的頭上,半個腦袋被砸出豁口,頭骨像是被磕碎的蛋殼,白紅的腦漿飛濺,女孩的身體倒地,因為大腦被破壞而倒在原地抽搐,那女孩的眼球被打飛到了不遠處,落在眾人的近前。
人群發出一聲驚叫,女孩們互相靠近了些,報團取暖。
那揮舞的棍棒不曾停止,直到那顆腦袋被砸成一團肉糜,不成人形,死亡的氣息籠罩在室內,瑟琳娜這才從情欲中短暫的喚醒理智,她的視线重新清晰,這才看清地面瓷磚上干涸的斑駁血跡。
教堂的圓形穹頂上,一根鎖鏈垂下,鎖鏈末端的掛鈎刺入屍體的皮膚,殘破的女屍被吊起,懸掛在那石柱上的十字架上,這下知道那些尚未完全死去的女屍是怎麼來的了,她們顯然不是第一批來到這里的人。
瑟琳娜意識到,如果自己無法在此保持清醒,那麼迎接自己的只有永世被囚禁的命運,技能,對了還有性愛小子,瑟琳娜假裝蜷縮身體,悄悄打開手腕上的性愛小子,在技能中翻找。
【絕對理智】要麼收買我,要麼艹乖我,任何調教,迷藥等霍亂理智的手段,對你完全不奏效,但它們所伴隨的效果依然會生效,例如虛弱,目眩。
而調教手段也同樣對你的身體有效,即便你明白這麼做是不對,但歡愉的烙印已經深深刻進你的賤骨淫軀當中。
技能點亮,一股清涼衝刷全身,灼燃的欲火被瞬間衝散,本來像是起霧玻璃似的視角,瞬間被擦洗干淨,重新回到眼清目明的狀態,在欣喜之後她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因為她能感覺到,她的下身依舊在分泌淫汁,乳頭依舊勃起,她的身體依舊渴望著侵犯。
不過現在也無所謂,只要能保持清醒一切都好。
伴隨著崩潰女孩的死亡,背光下的大祭司才開始有所動作,那頂由未知金屬制作的頭冠上,飾品隨著動作叮當作響,那席黑色的紗衣仿佛是死亡女神降臨。
“你們能被選召,無疑是有天賦,你們幸運的能夠為凱撒——軍團之主,戰神之子效力,但現在你們還未經馴化,但只需要稍加調教,便能夠衷心於軍團。”極具誘惑力的聲音像是毒蛇吐信,致命的毒蛇叼著通紅的苹果,引誘人們吞下禁果,埋入深淵。
“我已經看到你們之中,最具才華的孩子了。”祭司的目光落在瑟琳娜身上,她不可置信的左右看看,疑惑的用手指向自己。
“你由我單獨調教,有朝一日你能夠替代我的位置。”
祭司揮了揮手,大廳中的姑娘被周圍的守衛分別帶去了不同的房間,而瑟琳娜則被帶上了石階上的平台,與其說是平台,倒不如說那是一個祭台,中央由石料砌成一個石桌,上面鋪著一塊毛絨絨的毯子,看上去很舒服。
祭司走在瑟琳娜前面,她緩緩解開衣衫,黝黑的皮膚難掩刀劈斧鑿般的肌肉线條,她是個相當魁梧的女人,而更讓瑟琳娜感到震驚的是祭司轉過身後的場面,被塑料布打散的光芒,正好可以讓瑟琳娜看清楚那根猙獰的陰莖,黑中帶紅,約莫有25公分,粗細與瑟琳娜的小臂相當,時不時還一抽一抽的。
瑟琳娜痴痴的看著那猙獰的怪物,吞咽著口水,如果不是看見眼前祭司那對同樣挺拔的雙乳,恐怕任誰都無法相信眼前站的是一位女性。
十秒,半分鍾,一分鍾沒人知道瑟琳娜看了多久,才將目光強行移開,絕對理智只能讓她清醒,卻沒有給予她抵抗欲念的能力,低等級的絕對理智,同樣沒有給予瑟琳娜過多清醒的余地。
祭司徐徐走到瑟琳娜的生活,帶起一股香風,吹得瑟琳娜有些暈乎乎的,她摟住瑟琳娜在她的耳邊低語:“來吧,讓我們放輕松,頭腦放空,把頭腦交給身體,讓身體沉入快感,什麼都不要想。”
祭司的手插入瑟琳娜胸口敞開的領口,她的十指游走在乳房上,撫弄著雪白的肌膚,但卻不碰到粉紅的乳暈與乳頭,接著指法從肆意的拂動,變為規律的按摩,祭司的雙手推拉按揉著瑟琳娜胸前的柔軟,乳房在她手中被按壓擠扁然後回彈。
瑟琳娜的身子一軟,靠在祭祀的懷中。
“深呼吸孩子~”溫柔的聲音鑽入右耳畔,隨後又竄到左耳,“怎麼了,現在還只是熱身環節呢~”
祭司的雙手緩緩握緊,虎口一點點向前推壓,包圍圈一點點收攏,就在馬上要觸碰到乳暈敏感帶時,卻又立刻後退放松,被擠壓的血液瞬間回流,一股熱浪在乳房中擴散,那勃起的乳尖也急躁的跳動。
瑟琳娜楚楚可憐的望向祭司,回應她的卻只有一張冷冰冰的金屬面具,“慢慢來~”面具貼上瑟琳娜的臉,面具的空洞中吐出沁人心脾的芳香,這種甜膩的滋味在瑟琳娜腦海中炸開,理智被擠壓在欲望世界的一角,就像是漂浮於汪洋的一葉扁舟。
瑟琳娜被動的接受著這樣的玩弄,忍受著一次次擠壓,帶來的臨界快感,實在是讓人欲罷不能,瑟琳娜想要用手來撫慰淫穴來增進快感,但連體服像是貞操鎖一般束縛著身體,她只能隔著連體服的布料撥弄,這種體驗無異於隔靴搔癢。
祭司看著瑟琳娜不斷呼吸的熱風,從肩頭取下一根長羽,輕飄飄的羽絨在瑟琳娜眼前晃動,即便隔著一段距離,口中的喘息依舊將那羽毛吹得左右搖擺,瑟琳娜暗自腹誹,這樣的道具怎麼可能有感覺,我想要野獸般的性愛啊!
羽毛在眼前滑動閃爍著殘影,隨後逐漸接近胸前的兩朵蓓蕾,羽杆上的幾綹絨羽擦過瑟琳娜飽滿的乳頭,就是這樣在平常根本無法感知的觸覺,卻在此刻釋放了無上的快感,就像干涸的廢土重新被湖海填滿滋潤,久旱逢甘霖。
快感就像是奔涌的巨浪,瞬間拍打在瑟琳娜四肢百骸,她的腹部劇烈的痙攣彈起,那淫臀不斷搖擺,踩著地的玉足也緊繃踮起,整個人恨不得與祭祀融為一體。
“嗯~哈啊——”瑟琳娜吐出一聲綿長的嚶嚀,隨後很快閉上了嘴想要忍耐,但連綿不絕快感帶來的刺激,讓嬌喘隨著呼吸綿延不絕,祭司看著忍耐快感的瑟琳娜,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微微的窒息感襲來,瑟琳娜幽怨的瞪著祭司,卻不得不張口喘息。
嬌媚的聲音,伴隨著大口的呼氣傾瀉而出,那羽毛來回的在瑟琳娜敏感的乳頭掃動,壓抑無數日夜的快感被不斷喚醒,亂糟糟的衝撞著瑟琳娜的身體,那種密布身體像是鎖鏈般束縛的快感,被敲碎釋放,瑟琳娜軟糯的嬌喘中,甚至帶著一絲哭腔,就當快感即將到達那個頂點時…
祭司停下了手,她松開了箍住瑟琳娜的雙臂,只是用手抓著瑟琳娜的雙手,不讓她動彈,渾身癱軟的瑟琳娜順著祭司的身體向下滑坐在地面。
“嗚啊~明明…明明只差一點~!”瑟琳娜憤憤的想要掙脫祭司的束縛,脫光衣服,達到夢寐以求的高潮,但雙手被束縛著,她只能不斷扭動著腰臀,大腿互相擠弄,想要通過摩擦來獲取那最後一絲快感。
但那奔涌的快感,就像是浪潮,在一次次衝擊海岸之後,失去了後繼之力,一點點,一點點從海岸上退卻,灼熱的身軀逐漸冷卻,那好不容易被激發的快感,又重新被束縛回體內,這次更加的猛烈,燃燒而又不得釋放的欲火恨不得將瑟琳娜融化,無助的淚水從眼眸中滾落,她急急忙忙的站起身,由於雙手被抓著,只能保持先前的姿勢,背靠著祭司。
她緊緊的貼在祭祀的身體,雙臀焦急的尋找著祭司胯下的巨物,想要以此來取悅眼前的祭司好讓她能夠繼續玩弄她,蹂躪她,但那冰冷的鐵面不近人情,只是看著瑟琳娜,看著快感漸漸流失,難耐欲火的瑟琳娜在身前忙上忙下。
“你的確很有天賦,現在我也有點喜歡你了。”祭司拉起半張面具,露出性感的雙唇,唇齒翕動,那誘惑的聲音繼續響起,“你很想要繼續嗎,小騷貨。”
瑟琳娜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連連點頭,她隱隱看到祭司的嘴角勾起笑意,隨後,她雙唇貼上瑟琳娜,溫熱的舌頭闖入牙關,渡入了一股甘甜也液體,隨著液體入喉,熱浪隨著重新襲來,只是與祭司親吻,便讓瑟琳娜的淫穴不斷分泌蜜汁。
雙唇分離,勾連的口涎拉出條條絲线,藕斷絲連,一雙有力的大手將瑟琳娜的身體轉過來,這是瑟琳娜第一次近距離端詳女祭司,那黑色的肌膚似乎泛著一層油彩,大廳的中的光芒打在皮膚上看上去光滑剔透,或許是身高較矮仰視著加上背光,瑟琳娜竟真覺得眼前的祭司帶著一抹神性。
祭司的雙手穿入瑟琳娜的領口,感受著皮膚被雙手撫摸,瑟琳娜激動的打顫,上半身連體服被拉開,露出潔白的雙肩,那對巨乳從拉鏈中跳出,那乳頭挺的向一對櫻桃,那雙手順著雙肩向下,撫摸側乳,再劃過腰肢,將那身礙事的連體服褪下,雙腿間泌出的淫水淌遍大腿內側。
瑟琳娜從沒因為脫衣服感到如此興奮,就像是一只需要通過皮膚呼吸的青蛙,從窒息中大口獲取著新鮮空氣。
“蹲下來,腿打開!”祭司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瑟琳娜幾乎在一瞬間就做出反應,屈從著欲望,失去了所有判斷能力,瑟琳娜M字開腿蹲在祭祀的跟前,一股濃郁的性氣彌漫在周圍,那不同於先前那些士官的濃烈腥臭,這是一種令人上癮的清香,先前沒有仔細端詳的巨大肉棒現在就擺在眼前,那家伙已經完全勃起了,現在恐怕有三十公分,雄偉的肉棒在瑟琳娜眼前一跳一跳的,幾次都要拍在她的面部。
也許是輻射導致的變種,祭司的肉棒還有些特殊,那紫紅的龜頭上分布著一個個錐形的肉突,看上去像是一根猙獰的狼牙棒,祭司將那肉棒拿起,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懂啊那緊繃的系帶,間接著包皮和龜頭,棱角分明的形狀讓瑟琳娜猛吞口水。
隨後那根肉棒搭在瑟琳娜的臉上,慢慢的拍打,瑟琳娜感受著近在眼前的性器,心髒砰砰直跳,她幾乎下意識的伸出舌頭,開始舔弄,為了迎合這根巨物,瑟琳娜的口中不斷分泌津液,為肉棒潤滑,由根部一直舔到龜頭,感受著陰莖上的凹凸的肉突。
瑟琳娜張開口,竭力的含住龜頭,緩緩向口中塞入,粗壯的陰莖幾乎讓瑟琳娜的下巴脫臼,口水從嘴中不斷分泌,潤滑著口中的巨物,瑟琳娜的舌頭在馬眼周圍卷動,貪婪的品嘗著先走液,瑟琳娜的雙手伸向下身與乳房,想要開始自慰,祭司立刻伸出鉗住瑟琳娜的動作,腦袋微偏,面具的空洞仿佛警告著瑟琳娜不要有所動作。
瑟琳娜乖順的將雙手抱在後腦勺,祭司則輕輕拍了拍她的頭,示意她可以繼續享用肉棒了。
瑟琳娜這才開始繼續吞吐肉棒,靡靡的水聲不絕於耳,瑟琳娜吸吮的力道極大,似乎是在報復方才祭司阻止自己自慰的行為,吞吐的力度繼續增大,那長滿肉突的龜頭,不斷地撞擊著瑟琳娜的喉頭,就這樣瑟琳娜都感覺自己瀕臨高潮的懸崖邊。
瑟琳娜的腿張開的更厲害了,以致於不含住肉棒都沒法保持平衡,她的蜜穴中不斷有淫水滴落,灑在地面反射一片晶瑩,就在瑟琳娜即將通過口交達成高潮時,祭司又一次按住瑟琳娜。
我明明已經很克制了,怎麼可能還能看出來,瑟琳娜這麼想著,但在她想象中天衣無縫的演技,在現實面前顯得無比骨感,不自己的抽動,恨不得翻到天上的眼睛,從口中滿溢出的婉轉嚶啼,無不昭示著高潮的前奏。
無論瑟琳娜如何加大吸吮的力道,都無法阻止那根肉棒從她口中抽離,黏糊糊的口涎裹滿深黑的肉棒,仿佛還冒著熱氣,連迭的快感再次起落,退散,瑟琳娜想要伸手自慰留住那些快感,卻因為祭司的注視不敢動手,生怕失去那美味的陰莖。
洶涌的快感奔騰消解,那些被壓抑的喘息,就被堵在喉頭積蓄,無法釋放,瑟琳娜張著嘴卻說不出話,接連咽下幾口混雜著前液的口水,才模模糊糊的吐出幾段不連貫的文字。
“拜…拜托……❤讓我….就讓我…..就讓我去吧….❤…求求….求求你…….”瑟琳娜的語氣與媚態,恐怕連新維加斯城中,最淫亂的妓女都會甘拜下風,分開的M字腿沒法保持平穩,瑟琳娜用雙手撐著身下布滿淫水的地面,就像是一只發情的母狗,懇求著主人的愛撫。
“舔干淨,我們再進行下一步。”祭司的腳趾才在地上的水汪上,與水面發出啪嗒聲,瑟琳娜這才看見自己身下那攤淫靡的液體。
瑟琳娜如同母狗一般,趴在地上,舔食著淫水,屈辱在瑟琳娜的身體中凝結,像是一頭母畜在他人面前,為了那根肉棒,而以這般屈辱的姿勢趴在地上舔舐著自己流出的淫液,竄動的快感讓瑟琳娜不由的撅起皮膚,扭動腰肢,新的淫液又從大腿根滴落。
瑟琳娜沒有小狗那樣的扁舌,想狗那樣的舔舐動作沒法帶起多少淫水,它們只能將身體伏的更低,以致於臉上也掛滿了自己所流出的淫液,垂落的發絲也被打濕,凌亂的粘在臉上,祭司用腳勾起瑟琳娜的下巴,瑟琳娜的眼神迷離,粉舌耷拉著,口中呼出一團團熱氣。
祭司將她從地上撈起,坐在石桌上,瑟琳娜正好可以騎在那根粗壯的陰莖上,紅潤的陰唇與大腿內側的軟肉夾住那猙獰的怪物,淫水已經悄然開始為肉棒潤滑,祭司用手揪住瑟琳娜的小舌頭,兩只手指探入她的口腔,瑟琳娜輕輕的合上嘴,吮吸進入口中的手指。
祭司的另一只手攀上了瑟琳娜的雙峰,這次祭司的指尖開始在乳暈的周圍打轉,就像先前調戲乳房那般,一圈…一圈…又一圈,指尖精確的轉動,瑟琳娜嘗試顫抖身體,讓乳頭可以被一同刺激,但這樣只會讓祭司停止動作,終結那些升騰的快感,等到瑟琳娜的快感消卻才繼續逗弄。
不能耍滑頭,就連嬌喘都無法發出,舌頭被抓住,口中的手指按在舌根,瑟琳娜只能發出悲憤的嗚嗚聲,調教的過程被拉長,瑟琳娜感覺時間似乎凝滯,自己被困在了永遠無法高潮的時空中,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祭司才逐漸收攏手指的包圍圈,像一雙筷子一樣,夾住那顆小葡萄。
“嗚嗚嗚~”瑟琳娜激動的呻吟著,電擊一般的強烈快感,將瑟琳娜擊穿,才剛剛捏住乳頭,她便大幅度的痙攣,眼淚從眼眶中滾落,飽滿到快要漲裂的乳頭中,溢出一股乳汁,祭司取出壓住瑟琳娜舌頭的手,從下乳開始向上刮出一手的乳汁。
她將乳汁順著手指滴入瑟琳娜口中,一股甘甜瞬間蔓延整個口腔,瑟琳娜渴望的伸出腦袋嗦弄著祭司的手指,就像是想要叼住主人手中零食的幼犬,祭司將雙手都搭在瑟琳娜的乳房,突然狠狠掐住乳頭,分別朝兩側一扭,然後向前拉伸,那對巨乳被拽起,又因為重力垂下。
突然起來的粗暴,讓瑟琳娜一時間無所適從,解開了口中的束縛,她爆發出一陣嘹亮的嚶啼,胯部高高拱起,腦袋頂在祭司的雙乳中央,揚起的腦袋讓她與祭司的雙目對視,那埋在面具空洞中的雙眼極具壓迫力。
隨著雙乳上的力道消失,瑟琳娜緊繃的身體才重新緩和下來,屄水在她的玉蚌下肆意流淌,她一時無法分清,自己究竟有沒有達到高潮,過往的經驗已經不支持她辨別現如今的感受,渴望被蹂躪折磨的欲望未曾消失一絲一毫,反而讓瑟琳娜更加渴望所需,期待著下一步祭司該做什麼。
“你比我想要的要更加敏感,更加淫亂,這很好,這很好~”祭司的聲音似乎帶著幾分欣喜,“瑟琳娜~對嗎,那是你的名字。”
祭司摟住她,大手按壓著瑟琳娜的小腹處,指頭發力,將軟肉按的凹陷,隔著皮肉按摩著瑟琳娜的子宮,酥酥麻麻,像是電流洗刷著,瑟琳娜的屄穴緊縮,小腹收緊吐出長長一口氣,正當瑟琳喘息之際,她被祭司一把舉起,面對面騎在她的肩上,而那花穴則緊緊貼在祭祀的臉上。
那繁復華麗的頭冠,戳在瑟琳娜的下乳,讓她不得不挺直身體,而挺直身體便會讓那淫穴與祭司之間最後一絲間隙被前頂的腰臀所填滿,呼出的熱氣在那處縫隙中回轉積蓄,即便什麼也沒做,瑟琳娜未經滋潤數個日夜的淫液也已經水流不止,而隨著她的身體往前一頂,祭司順勢含住瑟琳娜水潤的玉蚌。
瑟琳娜那濡濕的淫穴被祭司整個吃下,就仿佛是戀人間在纏綿的濕吻那般,像蛞蝓似的蠕動的舌苔舔弄著那水流不止的淫穴,在性器耐性二級之後,瑟琳娜的小穴早已回到先前那般緊致,但加熱後的陰唇也不再閉合,為祭司打開了一條小縫。
“嗯啊…嗯啊…❤”溫柔的觸感卻激起千層浪,瑟琳娜浮動的腰肢將淫穴又向祭司的臉旁送了送了,似乎在邀請祭司更進一步去侵犯她,她的獻媚對於祭司來說毫無意義,因為她的身體本就是祭司的所有物了,她用雙手將瑟琳娜玉筍似的大腿按在肩頭,不讓她隨意挪動,舌頭快速的掃撥瑟琳娜充血的陰唇,就像是使用者一架吉他,瑟琳娜發出一陣陣不同音律的喘息。
粗糙的舌苔刮過瑟琳娜干淨的外陰唇上,她仔細的舔舐著,瑟琳娜陰部的每一個角落,那火熱的觸感,微妙的均勻地塗抹在下體的每一個角落,這讓瑟琳娜整個人仿若置身於雲端,朦朧的視线中,大廳里那些火燭,像是一顆顆星辰在眼前閃爍,她整個人暈暈乎乎的,祭司的固定雙腿的雙手,成了瑟琳娜現在唯一的依靠,她將大腿夾得更緊。
只是舔弄外陰,便將數日未高潮過的瑟琳娜折磨的神魂顛倒,她不斷在內心祈禱,想要讓祭司舔弄的再快些,但心底的期望只有落空的命運,她所迎來的只有一次次寸止,高潮一次又一次的向頂點攀登,卻通通功虧一簣。
她像是由淫欲化作的幼獸,不斷發出軟糯的呻吟,她借此抱怨著祭司的可惡行徑,就像是躺在君王懷中的妃子,淫汁不斷流入祭司的口中,那縫隙就像是水壩的破口,滿溢的汁液迸濺而出,祭司的舌尖抵在那蜜縫之中,上下翻飛,收攏緊繃的舌尖一點點…一點點的沒入瑟琳娜的小穴中,破入體內的溫熱讓瑟琳娜一陣顫抖,瑟琳娜只覺體內仿若游蛇穿行,那靈活的舌頭刺激著陰道口最敏感的區域。
隨後祭司的舌齒剝開充血花核的保護層,牙齒輕輕刮蹭著那敏感的黏膜。
瑟琳娜的口中爆發出一連串嚶嚀,從那含糊不清的喘息呻吟中,偶爾能蹦出一兩個無意義的字符,那也許是瑟琳娜的理智嘗試掙脫歡愉的泥濘,但她現在的模樣在外人看來,就像是一直雌獸,摒棄了所有尊嚴與理智,低聲下氣的淫叫懇求著主人繼續侵犯自己。
祭司托著瑟琳娜光潔的後背,將她擺在石桌之上,祭司魁梧的身體壓上瑟琳娜,她用掌肚由瑟琳娜的下乳處開始,輕輕的按壓,緩緩向下推拿,隔著薄薄的肚皮祭司的手掌精確的停留在,瑟琳娜最敏感的子宮出,子宮頸處的穴肉正激動的顫抖著,那手掌繼續下滑,一根手指被塞入瑟琳娜體內。
不斷開合的穴肉,急不可耐的夾緊插入穴中的棒狀物,祭司只感覺那跟插入的手指被緊緊吸住,她再次插入一根手指塞入其中,雙指分開指節刮過那膣壁的褶皺,第三根手指也隨之插入,祭司俯下上身,吻住瑟琳娜的雙唇,不等瑟琳娜有所動作,那三指開始在瑟琳娜體內瘋狂的扣挖,嘖嘖的水聲在大廳中回蕩。
陡然激增的快感讓瑟琳娜的腦海瞬間炸開,隨著每一次摳挖,瑟琳娜的身體都會劇烈的痙攣,而祭司似乎覺得還不夠,空出的那只手捏住瑟琳娜的乳頭擰動著,狂暴的快感涌動,洶涌而不曾停止,難道說,難道說!
瑟琳娜歡脫的扭動身體,准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高潮,但一股甜津津的液體流入瑟琳娜口中,隨後祭司的單手掐住瑟琳娜的脖頸。
瑟琳娜的身體劇烈抖動著, 淫水汩汩噴出,陰唇不斷抖動,緊縮的穴肉將祭司的三根手指夾住,看上去瑟琳娜絕對高潮,但她臉上浮現的表情卻是迷茫,高潮的海浪迭起早已淹過了高潮點,可明明已經高潮了,瑟琳娜卻感覺不到一絲快樂。
那些快感被掐住脖子的窒息與疼痛,和那送入口中的奇怪藥水被重新封鎖在體內,一切快感為了為了高潮而服務,但當無法抵達高潮時,一切快感只會變成永無止境的折磨。
瑟琳娜的嬌軀不斷顫抖,淫液在毯子上灑開一片潮濕的印記,祭司緩緩站起身,手輕輕的在瑟琳娜身體上滑動,“今天的課程就到此為止了,乖孩子。”瑟琳娜能分辨出那語氣中分明帶著笑意。
高潮導致的肌肉酸痛,讓瑟琳娜沒法起身抓住祭司的手,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祭司帶著那根巨大的肉棒離開,她仰面躺在石桌上悲傷、落寞就像是失寵的妃子,獨守空房。
大廳中隱隱約約能聽到其他少女們的哀嚎聲、咒罵聲、尖叫聲,瑟琳娜的理智也在技能的幫助下,很快上线,幸虧提前做了准備,否則這一頓調教肯定將自己治的服服帖帖了,必須得找到逃出去的辦法,現在時機尚未成熟,她必須繼續等待,同樣還需要忍耐著積攢的欲火。
再怎麼樣逃出去之前也得用那根肉棒好好爽一次吧,瑟琳娜咽著口水暗自想到,不過有絕對理智的存在,會不會因為不同尋常的反應而被看出端倪呢?
打開性愛小子,這次調教僅僅增加了一點技能,也許技能點的累積和獲取的精液和快感有關,翻找技能樹,其中有一項名為【百老匯新秀女主演】的技能引起了瑟琳娜的注意,【百老匯新秀/資深/最佳女主演】:還在因為伴侶床技不精,讓他苦惱尷尬嗎?
現在不會了,你的演技已至臻境,每一聲浪叫,每一次痙攣,每一句求饒都是精心的編排,虛假的高潮只是能讓你的伴侶滿足,不是嗎?
演技嘛…怎麼樣都拍的上用場吧,點了!
一切事了,瑟琳娜所幸也不動彈,靜靜地躺在石桌上閉目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