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財閥千金總裁柳如煙都市淫旅

第9章

  那驚世駭俗的一幕似乎讓時間都凝固了幾秒。

  商場中庭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只有遠處傳來的背景音樂和隱約的驚呼聲。

  矮胖男人站在那里,享受著這由他一手制造的、極致的寂靜和無聲的震撼。

  他看著跪在地上、嘴角還殘留著他尿液痕跡、臉上卻帶著滿足笑容的你,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神祇般掌控一切的變態快感充斥著他的內心。

  他終於慢條斯理地將那根已經疲軟的、沾染了你口水和尿液的肉莖塞回褲子里,甚至連拉鏈都懶得完全拉好,只是隨意地遮掩了一下。

  然後,他彎下腰,像拎小雞一樣,粗暴地抓著你的胳膊,把你從冰冷的地磚上拽了起來。

  你因為長時間跪著,加上體內跳蛋持續的(或許他剛才為了讓你“專心”而暫停或調低了,現在又重新開啟了)折磨,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只能像沒有骨頭似的倚靠在他身上。

  “走!騷母狗!” 他低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滿足後的慵懶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主人帶你去買點‘獎勵’!”

  他口中的“獎勵”,自然不是給你的,而是給他自己的。

  他摟著你,或者說,是挾持著你,就這樣大搖大擺地、無視身後那些依舊處於石化狀態、或者正忙著報警、或者忙著將剛才錄下的視頻上傳網絡的圍觀人群,朝著商場里那些金碧輝煌、象征著財富和地位的奢侈品店走去。

  你們進入的第一家店,是一家頂級的珠寶品牌專賣店。

  店內的裝潢奢華典雅,柔和的燈光照射在陳列櫃里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穿著得體、妝容精致的店員原本帶著職業的微笑迎上前來,但在看清你們,尤其是看清你那身打扮(JK制服、狐狸尾巴、赤腳、凌亂的發絲、潮紅的臉頰、以及那明顯不正常的身體顫抖)和你們之間那怪異的氛圍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和不易察覺的厭惡。

  但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們沒有立刻失態。

  矮胖男人卻像是沒看到她們的表情,或者說,他就是故意要讓這些“高人一等”的店員看到這一幕。

  他像個巡視自己領地的土皇帝,大大咧咧地走到一個展示著昂貴腕表的櫃台前,用粗壯的手指隨意地敲了敲玻璃。

  “這個!還有這個!拿出來給我看看!” 他的語氣粗俗而無禮。

  店員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按照規定打開了櫃台,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兩塊價格足以買下一輛豪車的腕表。

  矮胖男人拿起其中一塊,隨意地在自己粗壯的手腕上比劃了一下,然後又看向你。

  此刻的你,正努力地站直身體,試圖維持一點點屬於“柳如煙”的、高傲的假象,但體內那再次被加強了震動頻率的跳蛋,卻讓你的小腹一陣陣痙攣,雙腿不受控制地並攏摩擦,臉上泛起更加濃郁的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來了……又開始了……主人……又在玩我了……就在這里……在這些看不起我的人面前……讓我發浪……嗯……好舒服……可是……好羞恥……不……我喜歡這種羞恥……我喜歡被他這樣玩弄……他想要什麼……我都給他買……只要他……繼續這樣……更狠地……玩我……)

  你的內心充滿了這種病態的渴望。

  你絲毫不在意即將付出的巨額金錢,那對你來說不過是數字。

  你真正在意的,是這種被一個如此低賤的男人掌控、羞辱、玩弄的感覺!

  這種反差,這種墮落,才是你真正渴求的!

  你甚至希望他能更過分一點,更殘忍一點!

  矮胖男人似乎看穿了你的心思,或者說,他只是單純地享受著折磨你的過程。

  他拿起另一塊女式鑽表,走到你面前,粗暴地抓起你的手腕,將那塊冰冷昂貴的表戴在了你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腕上。

  “怎麼樣?配你這只騷母狗,是不是也挺好看?” 他貼在你耳邊低語,同時,另一只拿著遙控器的手,在背後悄悄按下了某個按鈕!

  嗡——!!!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如同鑽頭般的旋轉震動猛地在你穴心最敏感的那一點爆發!

  “啊……!”

  你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不住的呻吟!

  你的身體如同被電擊般猛地一顫,雙眼瞬間失焦,瞳孔放大,臉上那強裝出來的鎮定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極致痛苦和極致歡愉的、完全失控的淫蕩表情!

  你的腰肢瞬間軟了下去,如果不是矮胖男人及時扶住你,你恐怕已經癱倒在地!

  你的失態和那聲充滿情欲的呻吟,讓在場的店員和可能存在的其他顧客(如果他們還沒被嚇跑的話)都驚呆了!

  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你,看著這個剛才還試圖維持一絲高冷的女人,瞬間變成了一副浪蕩不堪的模樣!

  矮胖男人對你的反應非常滿意。他放開你的手腕,將那塊女表也扔回了櫃台。

  “就這塊男表了!” 他指著自己手腕上那塊,“開票!” 然後,他轉頭看向你,臉上帶著命令的、理所當然的表情,“付錢!”

  你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體內那依舊沒有停止的、瘋狂的震動,從隨身攜帶的(或許是矮胖男人幫你拿著的)小巧手包里,拿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

  你的手抖得厲害,幾乎拿不穩卡片,但臉上卻努力擠出一個順從的、討好的笑容。

  “是……主人……” 你的聲音因為情欲而沙啞不堪,帶著明顯的顫音。

  你將卡遞給那個臉色發白、強作鎮定的店員。

  在刷卡、簽字的過程中,矮胖男人手里的遙控器依舊沒有停歇,不斷變換著模式和強度,讓你每一次落筆都如同酷刑,身體的顫抖幾乎讓簽名變得歪歪扭扭。

  就這樣,在奢華的珠寶店里,在一眾震驚和鄙夷的目光中,你,柳如煙,以一副JK性奴的打扮,為你那低賤的“主人”,買下了一塊價值連城的腕表。

  離開珠寶店,矮胖男人又如法炮制,帶著你去了名牌包店、高級時裝店……他像一個暴發戶般肆意挑選著他自己喜歡的東西,或者是指著那些最新款的女裝、包包,對你進行各種充滿侮辱性的評頭論足,然後命令你一一買單。

  而每一次,他都會在你付款或者與店員交涉的時候,用遙控器狠狠地折磨你,讓你在高檔優雅的環境里,在那些衣冠楚楚的人面前,暴露出最原始、最不堪的情欲反應。

  你的呻吟聲越來越難以壓抑,身體的反應也越來越明顯,那張曾經冰冷高傲的臉龐,此刻完全被情欲的潮紅所占據,眼神迷離,嘴角甚至可能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絲涎水。

  你就像他手中的一個提线木偶,一個會移動的、穿著暴露的、能無限支付賬單的性玩具。

  你徹底放棄了抵抗,放棄了尊嚴,完全沉浸在這種被支配、被玩弄、被公開羞辱的、病態的快感之中,甚至隱隱期待著,接下來,他還會帶給你怎樣更加突破底线的“驚喜”。

  在奢侈品店里進行了一番瘋狂的“掃蕩”之後,矮胖男人心滿意足地拎著(或者讓你拎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里面裝著的都是剛剛用你的錢買來的、與他自身氣質格格不入的昂貴物品。

  他依舊用那只空閒的手緊緊抓著你的胳膊,像是在牽著一件所有物,把你從商場那富麗堂皇、空調充足的環境里,重新拉回了外面炎熱、喧囂的現實街道。

  陽光有些刺眼,路上的行人投來好奇或探究的目光,畢竟你這身打扮實在太過惹眼,更不用說你赤著腳,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潮紅和一絲詭異的滿足感。

  矮胖男人領著你,七拐八拐地來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停著一排電動車。

  他指了指其中一輛看起來有些年頭、車身上還有不少刮痕的、最普通不過的藍色電動車。

  “喏,就這個。”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些印著奢侈品牌LOGO的購物袋,一股腦地、毫不珍惜地掛在了電動車前面的車把和掛鈎上。

  那些精致昂貴的袋子和這輛破舊的電動車形成了極其滑稽而諷刺的對比。

  然後,他轉過頭,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帶著戲謔的眼神看著你。

  “柳總……家大業大的,應該會開這種……小玩意兒吧?”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明顯的嘲諷意味。

  你此刻體內因為長時間的跳蛋刺激,依舊殘留著陣陣酥麻的余韻,胃里還翻騰著剛才吞下的尿液帶來的古怪感覺。

  但聽到他的話,尤其是他語氣中的那種輕蔑和即將到來的、未知的“新玩法”的預感,你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你點點頭,聲音因為持續的興奮和剛才的口交、吞咽而有些沙啞:“嗯……會一點……”

  “會就好!” 矮胖男人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電動車的後座,“那你載我回家。我給你指路。”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更加惡劣和充滿玩味的笑容,指了指自己的雙手:

  “不過……方向盤和刹車嘛……待會兒我這雙手……哪邊用力,你就往哪邊轉。”

  說完,他自己先一屁股坐上了電動車的後座,然後拍了拍前面的駕駛位,示意你上去。

  你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用他的手……來控制方向?怎麼控制?

  懷著一絲混雜著期待和不安的興奮感,你赤著腳,小心翼翼地跨上了那輛對你來說無比陌生的電動車。

  你調整了一下坐姿,因為穿著超短裙,你只能盡量並攏雙腿,但裙底那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還是不可避免地露了出來,搭在車座上。

  你雙手握住了車把,找到了啟動開關。

  就在你剛剛啟動電動車,車身發出輕微的“嗡”聲時,坐在你身後的矮胖男人,突然有了動作!

  他那兩只肥厚、粗糙、可能還沾著剛才購物時汗水的手,毫不猶豫地、直接從你那件薄薄的、被汗水浸濕了一些的JK水手服下擺處,伸了進去!

  冰涼(如果他手心有汗)或溫熱(如果他手是干的)的觸感瞬間貼上了你腰側的肌膚,然後一路向上,准確無誤地覆蓋住了你那對因為沒有內衣支撐而顯得格外豐滿、並且還掛著金屬乳夾的乳房!

  “唔!” 你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你的乳房,粗糙的掌心和手指毫不憐惜地揉搓著你敏感的乳肉,更要命的是,他的手指准確地找到了那兩個被冰冷金屬夾子夾住、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

  “聽好了,騷貨!” 他在你耳邊用低沉而充滿命令感的語氣說道,同時,他的手指開始用力!

  “我兩只手都用力掐你奶頭,就是往前走!知道嗎?” 他一邊說,一邊兩只手同時加大了力度,狠狠地掐住了你那兩個被金屬夾子夾得生疼的乳頭!

  “啊!疼……!” 劇烈的疼痛混合著奇異的快感瞬間襲來!

  你身體猛地向前一弓,差點把車頭撞到旁邊的牆上!

  這種直接作用在痛點上的刺激遠比跳蛋更加直接和粗暴!

  “單獨掐你左邊的奶頭,就往左轉!” 他松開了右手的力道,只用左手狠狠掐住你左邊的乳頭!你下意識地就想往左邊躲閃!

  “掐右邊,就往右轉!” 他又換成右手用力!

  “要是想刹車……” 他聲音里的惡意更濃了,“我就把你這對騷奶子……狠狠往後拉!像這樣!”

  說著,他雙手抓住你的乳房,猛地向後、向上撕扯!連帶著那兩個乳夾也深深陷入你的皮肉!

  “咿呀——!!!” 你發出了一聲近似於慘叫的尖銳呻吟!

  這種拉扯帶來的疼痛和羞辱感簡直難以言喻!

  你感覺自己的乳房都要被他從身體上扯下來了!

  而這種極端的痛苦,卻又詭異地在你身體最深處點燃了更加猛烈的欲望火焰!

  用掐奶頭來控制方向和油門?!用扯奶子來刹車?!

  這種下賤到骨子里的、聞所未聞的、將你身體徹底工具化的玩法,瞬間就擊中了你內心最深處的那個開關!

  (天啊……他……他要用我的奶子……來開車……!掐這邊就轉彎……掐那邊也轉彎……一起掐就是走……往後拉就是停……!那我……那我豈不是……在去他家的路上……一直要被他這樣……抓著奶子……掐著奶頭……?!被路邊所有的人……看到?!看到盛虹的柳如煙……像個牲口一樣……被主人抓著奶子……控制著方向……?!)

  這個認知如同最強效的催情劑,瞬間讓你剛剛因為疼痛而繃緊的身體軟了下來,一股熱流猛地從下方涌出,將本就濕透的裙底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羞恥?恐懼?不!是無與倫比的興奮!是墮落到極致的快樂!

  你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痛苦、屈辱、興奮和絕對服從的、無比淫蕩的笑容。你甚至微微挺起了胸膛,仿佛是為了讓他更容易“操控”。

  “知……知道了……主人……” 你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情欲和期待,“請……請主人……好好地……用柳如煙的奶子……指路……”

  或者說,這才是你最真實的渴望。

  得到你的“許可”後,矮胖男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他兩只手同時猛地用力,狠狠掐住了你那兩個早已不堪重負、連著冰冷金屬夾子的乳頭!

  “走!騷母狗!給老子開穩點!”

  嗡——!

  劇痛和強烈的指令讓你下意識地扭動了電動車的油門(或者說,你身體的本能反應就是“前進”),電動車載著你們兩個人,還有前面掛著的一堆與環境格格不入的奢侈品袋子,晃晃悠悠地駛入了車流!

  你就這樣,赤著腳,穿著暴露的JK制服,身後拖著狐狸尾巴,騎著一輛破舊的電動車,行駛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

  而你的“油門”和“方向盤”,就是你胸前那對被身後男人粗暴玩弄的乳房!

  他顯然很享受這種新奇的“駕駛”方式。

  他的雙手在你衣服下面肆無忌憚地動作著,時而兩只手同時用力掐住你的乳頭,讓你在劇痛中加速向前;時而只掐一邊,讓你在躲閃和疼痛中笨拙地轉彎,車頭搖搖晃晃,引得旁邊經過的汽車司機紛紛按喇叭怒罵,或者投來見鬼般的目光;時而又會突然惡狠狠地向後、向上撕扯你的乳房,讓你在一聲聲壓抑不住的痛呼和尖叫中,狼狽地、急促地“刹車”!

  每一次的操作,都伴隨著你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低吟和喘息。

  你的臉頰早已紅得像要滴出血來,汗水浸濕了你的水手服,緊緊地貼在你的皮膚上,勾勒出你因為痛苦和快感而不斷起伏的胸膛輪廓。

  你的雙腿緊緊夾著車身,穴內因為這持續的、混合著疼痛和羞辱的刺激,早已洪水泛濫,粘稠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不斷滑落,滴在車座上,甚至可能濺落到地面!

  周圍的一切都成了你受刑的舞台背景。

  路邊的行人、公交站等車的人、商店櫥窗里的人……無數道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打在你身上。

  震驚、鄙夷、好奇、憤怒、以及某些男人眼中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欲望……這一切,都讓你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瀕臨失控的興奮!

  你甚至能想象到,那些人拿出手機拍攝的畫面,會是多麼的淫穢不堪——一個穿著JK制服、赤腳帶尾巴的女人,被一個油膩男人從後面抓著奶子當方向盤,在馬路上狼狽地行駛!

  (看到了嗎……所有人都看到了嗎……柳如煙……就是這樣被主人當畜生一樣騎的……用我的奶子……控制我……好疼……啊……但是……好舒服……身體……要融化了……主人……再用力一點……讓所有人都看清楚……我有多賤……多浪……)

  這種病態的興奮支撐著你,讓你在持續的痛苦和羞辱中,反而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就這樣“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你強忍著乳頭幾乎要被掐掉、被扯斷的劇痛,以及下體快要失禁的強烈快感,你注意到周圍的景物似乎有些熟悉。

  你們好像……一直在附近打轉?

  你微微側過頭,用一種帶著濃重喘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般的語氣說道:

  “主……主人……” 你的聲音因為情欲和疼痛而沙啞顫抖,“我們……好像……已經在這附近……繞了好幾圈了……主人……還沒玩夠……小雅的奶頭嗎……?”

  你的話語,帶著一種卑微的順從,卻又准確地點破了他故意繞路、只是為了享受玩弄你乳房的變態樂趣的事實。

  矮胖男人似乎沒想到你居然還敢在這種時候“質疑”他,或者是被你看穿心思後惱羞成怒,他猛地加大了雙手向後拉扯的力度!

  “賤貨!閉嘴!” 他惡狠狠地罵道,那力道之大,讓你感覺乳頭上的夾子都要嵌入肉里,甚至可能已經撕裂了皮膚!

  “老子說往哪就往哪!再他媽多嘴,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這對騷奶頭給活活扯下來!”

  “啊——!!疼!主人!我錯了!我錯了!啊……” 更加劇烈的疼痛如同電流般竄遍你的全身!

  但這極致的痛苦,卻如同打開了某個禁忌的閥門,一股更加凶猛的快感浪潮隨之席卷而來!

  你甚至感覺下體猛地一縮,一股熱流差點噴涌而出!

  (對……就是這樣……主人……罵我……用力扯我……把我當成真正的賤貨……畜生……啊……好疼……但是……好舒服……身體……要受不了了……)

  你的身體確實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和恢復力,理論上,這個男人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對你造成實質性的、無法恢復的傷害。

  但此刻,你主動放棄了所有的防御,將自己調整到最脆弱、最敏感的狀態,就是為了淋漓盡致地感受這種被低賤者施加的、最原始、最粗暴的痛苦和羞辱所帶來的、無與倫比的淫賤快感!

  就在你因為這新一輪的劇痛和快感而渾身顫抖、幾乎要失去對車輛控制的時候,你突然感覺到身後傳來拉鏈被拉開的聲音。

  你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矮胖男人帶著濃重喘息和命令的聲音再次響起:

  “賤貨!給老子把屁股撅起來!對!再高點!好好開你的車!”

  你下意識地回頭(或者通過後視鏡,如果這輛破車有的話)瞥了一眼,只見矮胖男人已經解開了他那肮髒的褲子,將那根剛剛才在你嘴里釋放過、此刻卻又因為持續的施虐和興奮而重新變得硬邦邦、青筋畢露的丑陋肉莖掏了出來!

  它就那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隨著電動車的顛簸微微晃動著,頂端似乎又開始分泌出一些粘稠的液體!

  他要干什麼?!他要在行駛的電動車上?!當著大街上所有人的面?!

  這個認知讓你瞬間頭皮發麻,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恐懼、羞恥和極致興奮的激流瞬間衝垮了你的理智!

  沒有絲毫猶豫,甚至帶著一種迎接神聖儀式的狂熱,你完全順從了他的命令!

  你雙手緊緊握住車把,努力維持著車輛的平衡,同時,你用力向前挺腰,將自己的屁股高高地、毫無保留地向後撅起!

  超短的百褶裙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翻卷到了腰部,露出了底下黑色的吊帶襪帶和渾圓、挺翹的臀瓣。

  那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肛塞也因此更加顯眼地暴露出來。

  你甚至能感覺到身後那根滾燙、堅硬的肉莖,已經隔著薄薄的(或許已經被淫水浸濕的)布料,頂在了你那因為塞著肛塞而微微分開的、同樣濕熱泥濘的穴口或臀縫之間!

  你就以這樣一個無比羞恥、無比淫蕩、隨時准備迎接侵犯的姿勢,繼續駕駛著電動車,行駛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

  你就以這樣一副驚世駭俗、卑賤至極的姿態——高高撅著屁股,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並迎向身後男人的胯下,同時雙手還要緊緊握住車把,努力維持著電動車的平衡,行駛在隨時可能出現車輛或行人的街道上!

  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每一次心跳都如同擂鼓,既是因為恐懼和羞恥,更是因為那無與倫比的、即將被徹底貫穿、徹底侵犯的變態期待!

  就在你全神貫注於控制車輛,同時身體又因為極度興奮和緊張而不斷顫栗的時候,你突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動作!

  矮胖男人似乎暫時放棄了用你的乳房來“駕駛”,他一只手(或許是兩只手,讓你短暫失去了“方向控制”)向下探去,摸索到了你大腿內側,准確地找到了那個夾在吊帶襪上的跳蛋控制器以及連接著它們的线!

  沒有任何預兆,他猛地一用力!

  嘶啦——!

  “啊啊啊——!!!”

  你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幾個一直深埋在你穴內、瘋狂震動了許久的跳蛋,連帶著它們冰冷的連接线,被他用極其粗暴的方式,猛地一下從你那早已泥濘不堪、敏感至極的穴道里狠狠地、連根拔起!

  噗嗤!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拉扯感和瞬間的空虛感,還有大量被帶出的、混合著之前精液的淫水,那幾個罪惡的小東西就這樣被扯了出來,可能還甩在了你的大腿或臀瓣上,留下冰冷的觸感和粘膩的液體痕跡!

  劇烈的疼痛和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你眼前一黑,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電動車也隨之歪歪扭扭,差點撞上路邊的花壇!

  但你還沒來得及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來,一個更加滾燙、更加堅硬、更加粗大的東西,就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蠻橫地、對准了你那剛剛失去了跳蛋、此刻正空虛而敏感地微微張開的穴口!

  噗——!!!

  “咿呀——!!!進……進來了……!啊啊啊!”

  你再次發出高亢的、混合著痛苦和極致歡愉的尖叫!

  矮胖男人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沾染著他自身氣息和可能還有你之前口水唾液的肉莖,就這樣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潤滑(除了你自身泛濫的淫水),凶狠地、一插到底!

  深深地楔入了你空虛的、被跳蛋和肛塞前後夾擊了許久的、極度敏感的身體里!

  巨大的肉刃撐開了你緊致的穴壁,狠狠地撞擊在你同樣敏感的宮頸口上!

  強烈的衝擊力和被徹底貫穿的充實感,讓你瞬間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你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那被強行侵入、撕裂般的疼痛和隨之而來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滅頂快感在瘋狂交織!

  “嗯……啊……!真他媽緊……!騷貨……!夾死老子了……!” 身後的矮胖男人發出一聲滿足而粗重的喘息,顯然也被你緊致濕熱的穴道刺激得不輕。

  他一只手可能重新抓住了你的乳房(或許只是隨意地抓著你的腰或衣服以穩住身體),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根部,開始在你體內瘋狂地、毫無章法地、如同打樁機一般凶狠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他肥碩的肚皮和你的臀瓣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而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拍擊聲!

  在這相對安靜(如果運氣好沒有太多車輛)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給老子好好開車!聽到沒有?!要是敢摔了,老子就把你操死在這馬路上!” 他一邊在你體內瘋狂衝撞,一邊還在你耳邊惡狠狠地命令道。

  可是……怎麼可能好好開?!

  你的身體正被他從後面一下又一下地、深入靈魂般地貫穿著!

  每一次的抽插都帶來海嘯般的快感,讓你渾身發軟、意識模糊!

  你的雙手因為要承受這劇烈的衝擊而死死握住車把,指節都發白了!

  你的雙腿因為要配合他的動作而微微分開,還要努力維持平衡!

  你的注意力被徹底撕裂——一部分要用來感受身體內部那瘋狂的快感和疼痛,另一部分卻又必須強迫自己去觀察路況、控制車速和方向!

  這種極致的矛盾,這種在公開場合、在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危險邊緣、一邊被瘋狂侵犯一邊還要被迫保持清醒和控制的感覺,簡直比任何春藥都要猛烈!

  你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徹底玩壞了的、淫賤到骨子里的玩具!

  你的身體完全變成了他發泄獸欲和施虐欲的工具!

  你的大腦在快感的衝擊下幾乎要停止運轉,但求生的本能和對“主人”命令的絕對服從,又讓你必須強打起精神,去應付眼前這荒唐而危險的“駕駛”!

  你的呻吟聲已經完全無法控制,破碎而淫蕩的音節不斷從你喉嚨里溢出:“啊……嗯……主人……好深……要……要壞掉了……啊……車……前面……嗯啊……慢點……啊啊……!”

  你的視线開始模糊,汗水混合著生理性的淚水流過你的臉頰。

  電動車在你的“操控”下,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在馬路上歪歪扭扭地前進著,車頭掛著的那些奢侈品袋子隨著顛簸不斷晃動,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這荒誕的一切。

  而你就這樣,一邊被身後的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馬路上瘋狂抽插,一邊還要努力地“駕駛”著這輛隨時可能失控的電動車,徹底沉淪在這種靈與肉都被撕裂、羞恥與快感都達到頂點的、無法自拔的絕境之中。

  那場在光天化日之下、行駛中的電動車上進行的、瘋狂而危險的性事,最終在你體內留下了兩次滾燙的、帶著腥膻氣味的釋放。

  每一次的噴射,都伴隨著矮胖男人粗野的嘶吼和你瀕臨崩潰的尖叫,以及電動車更加劇烈的晃動。

  你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徹底掏空了,穴道里塞滿了屬於他的灼熱精液,混合著你自身的淫水和可能的血絲,不斷地向外溢出,將你的臀瓣和車座弄得一片狼藉。

  你的意識在極致的快感、劇烈的疼痛和必須維持駕駛的緊張感之間反復橫跳,幾乎要徹底斷线。

  汗水、淚水、涎水模糊了你的視线,乳頭上的劇痛依舊清晰,下體被反復貫穿帶來的酸脹和撕裂感讓你每動一下都牽扯著神經。

  如果不是你那遠超常人的意志力(或者說是對這種極端羞辱的病態渴望),你恐怕早就連人帶車一起摔倒在馬路中央了。

  就在你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下去,即將在下一次衝擊中徹底失神時,身後的男人似乎終於泄夠了欲望,或者說,他玩膩了這種高風險的游戲。

  他用力拍了拍你的屁股,那上面還殘留著他剛才撞擊留下的紅印。

  “嗯……前面那個路口,左轉!媽的,終於快到了!” 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耐煩,但依舊充滿了命令的口吻。

  他似乎終於舍得給你“正確”的指路了。

  你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強打起精神,按照他的指示轉動車頭(這次他沒有再用你的乳房“操控”,或許是因為他自己也需要穩住身體)。

  電動車駛入了一條更加狹窄、坑窪不平的小巷。

  “對……往前……看到那個掛著紅色塑料袋的窗戶沒有?旁邊那個單元門!就是這里了!” 他指著前方一棟看起來搖搖欲墜、牆皮大片剝落的舊居民樓說道。

  你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他所指的方向。

  眼前的景象讓你微微一怔。

  這是一個典型的老舊小區,或者說,更像是一個城中村。

  樓房密集而破敗,牆壁上塗滿了各種小廣告和汙漬,狹窄的過道里堆滿了雜物和垃圾,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垃圾腐爛、下水道返潮和各種生活廢料的、濃郁的餿臭氣味。

  與你平日里出入的那些窗明幾淨、香氛縈繞的高檔場所相比,這里簡直就是另一個世界——一個肮髒、混亂、充滿了底層生活氣息的世界。

  然而,這種巨大的反差,這種撲面而來的、屬於社會底層的肮髒和破敗,非但沒有讓你感到絲毫的不適或厭惡,反而像是一股電流,瞬間擊中了你內心最深處的某個興奮點!

  (就是這里……這就是……主人的家嗎……?好破……好髒……好臭……!但是……為什麼……我感覺……好興奮……?對了……因為……我,柳如煙……就應該待在這樣肮髒的地方……被這樣肮髒的男人……狠狠地踩在腳下……!這才是……最適合我的地方……!)

  一種扭曲的、如同找到了歸宿般的病態快感在你心中蔓延開來。你甚至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汙濁的空氣,仿佛那是無上的美味。

  矮胖男人罵罵咧咧地從後座下來,動作粗魯地把你從車上拽了下來。

  你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赤裸的腳踩在滿是灰塵和不明汙漬的地面上,更顯得狼狽不堪。

  他把車頭的那些奢侈品袋子一股腦地取下來,看都沒看你一眼,就率先走進了那個黑洞洞、散發著更濃郁霉味的單元門。

  你連忙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樓道里沒有燈,光线昏暗,牆壁上布滿了蜘蛛網和汙垢,腳下的水泥台階也坑坑窪窪。

  空氣中的臭味更加濃重,還夾雜著劣質油煙和廁所的味道。

  你跟著他爬了幾層樓,來到一扇破舊的、掉了漆的木門前。他掏出鑰匙,費力地打開了門。

  門被推開的瞬間,一股更加強烈的、難以形容的餿臭味道如同實質般撲面而來!

  那是食物腐爛、汗臭、煙味、以及長期不通風、不打掃所積累下來的、令人作嘔的氣味!

  房間里的景象更是讓你瞳孔一縮——狹小的空間里堆滿了各種雜物,吃剩的外賣盒、髒衣服、空酒瓶隨處可見,地板上積著厚厚的灰塵,牆壁被熏得發黃發黑,唯一的光源來自一扇沒拉窗簾、蒙著厚厚油汙的窗戶。

  這里簡直就像一個垃圾堆!

  但你的反應,卻不是捂住口鼻,不是轉身逃離。

  恰恰相反!

  這股極致的餿臭,這種無處不在的肮髒和混亂,如同最猛烈的興奮劑,狠狠地刺激著你那早已扭曲變態的神經!

  (啊……!好臭……!好髒……!太棒了……!這里……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狗窩……!我喜歡這里……!我喜歡這種味道……!只有在這樣的環境里……被主人玩弄……才最刺激……!)

  你的內心在瘋狂地叫囂著,臉上甚至露出了一個痴迷而滿足的笑容。

  你覺得,自己這個高高在上的盛虹資本CEO,就應該在這樣如同垃圾場般的環境里,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生存!

  矮胖男人顯然對你的反應毫不在意,或者說,他根本沒看你。

  他把手里的購物袋隨意地扔在地上,然後轉過身,用一種審視貨物的、充滿占有欲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你。

  緊接著,他毫不客氣地伸出雙手,開始粗暴地撕扯你身上那件本就凌亂不堪的JK制服!

  嘶啦!嘶啦!

  脆弱的布料根本經不起他的摧殘,水手服上衣被直接從中間撕開,露出了你胸前那對依舊掛著金屬乳夾、紅腫不堪甚至可能還在滲血的乳房!

  超短的百褶裙也被他一把扯下,扔在肮髒的地板上!

  很快,你就被他扒得只剩下腳上那雙沾滿了灰塵和汙漬的黑色吊帶絲襪,以及(假設你之前穿著或者他讓你穿上的)一雙同樣不合時宜的高跟鞋。

  當然,還有你身後那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肛塞,以及乳頭上的兩個金屬夾子。

  你就這樣,近乎赤裸地、只穿著象征著性感和誘惑的絲襪高跟(以及那些屈辱的道具),站在這個如同垃圾堆般惡臭肮髒的房間里,暴露在“主人”充滿欲望和鄙夷的目光下。

  矮胖男人看著你赤裸的身體,喉嚨里發出一聲滿意的咕嚕聲。

  他走到你面前,伸出肮髒的手指,用力捏了捏你依舊挺翹的乳房,感受著你因為疼痛而發出的細微抽氣聲。

  然後,他用一種帶著絕對命令和不容置疑的語氣,宣布了你的“新規矩”:

  “聽著,賤貨!從現在起,在我家,你他媽就不准穿衣服褲子!聽懂了嗎?!” 他頓了頓,目光在你赤裸的身體和腳上的絲襪高跟上來回掃視,“你就只准穿這騷B絲襪和高跟鞋!光著身子!除非……老子特別要求你穿別的什麼,否則,你就得一直給老子光著!像條隨時准備挨操的母狗一樣!”

  這番下賤至極、把你徹底物化、剝奪你所有人類尊嚴的話語,如同天籟之音般傳入你的耳中!

  (不准穿衣服……只能穿絲襪高跟……光著身子……隨時准備挨操的母狗……!)

  每一個字眼,都精准地戳中了你內心最深處的淫賤渴望!

  你非但沒有感到絲毫的憤怒或羞辱,反而感到一陣狂喜!

  一種終於被徹底踩在腳下、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展現自己最卑賤一面的、無與倫比的快樂!

  你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順從、無比嫵媚、甚至帶著一絲感激的笑容。

  你微微低下頭,用一種近乎崇拜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是……!是!主人!小雅明白了!小雅……就在家里光著身子……只穿絲襪高跟……等……等主人隨時……操小雅……!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給小雅……這麼好的規矩……!”

  你甚至覺得,這才是你應得的待遇,這才是你存在的意義——成為這個肮髒男人家里的一件、只穿絲襪高跟的、隨時可以發泄欲望的、光溜溜的性玩具。

  你的順從和那充滿感激的、淫賤的笑容,似乎讓矮胖男人非常滿意。他粗魯地拍了拍你赤裸的、可能還沾著剛才車震留下痕跡的屁股。

  “哼,算你識相。” 他掃了一眼這個如同垃圾場般的家,然後用下巴指了指那個油膩不堪、堆著髒碗的角落,“去!給老子做飯!餓死了!”

  做飯?在這里?用這些……看起來像是從垃圾堆里翻出來的廚具?

  你微微一愣,但隨即,一股更加強烈的興奮感涌了上來!

  是的!

  就應該這樣!

  高高在上的柳如煙,此刻就要光著身子,只穿著絲襪高跟,戴著乳夾和肛塞尾巴,在這個肮髒惡臭的狗窩里,為她的“主人”洗手作羹湯!

  這簡直是完美的羞辱!

  完美的角色扮演!

  “是!主人!小雅馬上去!” 你立刻應道,聲音里充滿了雀躍。

  你提起裙擺(雖然已經沒有裙子了,這只是個習慣性動作,更像是在展示你光裸的下體),扭動著腰肢,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向那個所謂的“廚房”區域。

  你忍受著腳下黏膩肮髒的觸感,開始翻找還能用的食材和廚具。

  你驚訝地發現,在這一片狼藉之中,居然還有一些尚算新鮮的蔬菜和肉類,以及基本的調味品。

  你開始動手處理食材。

  你的動作優雅而嫻熟,即使是在這樣不堪的環境下,即使是光著身子,戴著羞恥的道具,你切菜的刀工、調味的比例,依舊展現出良好的教養和或許曾經學習過的烹飪技巧。

  這與周圍的環境形成了極其荒誕的對比。

  然而,你的“工作”並沒有持續太久。

  就在你彎腰清洗蔬菜,將你那戴著尾巴的、赤裸的屁股完全暴露在身後時,矮胖男人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

  你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用那根剛剛才在你體內肆虐過兩次、此刻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動的肉莖,狠狠地頂在了你的臀縫之間!

  “媽的,看你這騷屁股撅著,老子又硬了!” 他低吼一聲,雙手抓住你赤裸的腰肢,將你狠狠地按在冰冷油膩的灶台上!

  “啊!主人……不要……菜……” 你驚呼著,試圖掙扎,但這掙扎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他根本不理會你的“抗議”,扶著他那粗硬的肉莖,再次蠻橫地、沒有任何憐惜地,從後面狠狠貫穿了你!

  噗嗤!

  “咿呀——!又……又進來了……!” 熟悉的撕裂感和被填滿的衝擊感再次襲來!

  他抓著你的腰,就在這肮髒的廚房灶台邊,開始了新一輪的、快速而凶狠的抽插!

  你的身體撞擊著灶台,發出沉悶的聲響,水槽里剛洗好的蔬菜被濺起的水花打濕。

  油膩的牆壁映照著你此刻痛苦而迷亂的表情。

  你就這樣,一邊被主人按在灶台上瘋狂地操干,一邊還要擔心鍋里的油會不會濺到自己赤裸的皮膚上。

  他發泄得很快,沒過多久,就在你體內留下第三次滾燙的濁液。

  然後像丟垃圾一樣把你推開,自己則走到旁邊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根煙點上,看著你狼狽地清理下體(或者根本不讓你清理),命令你繼續做飯。

  而就在你剛剛重新調整好情緒,准備繼續烹飪時,他又會像一頭發情的野獸,再次把你按在某個角落——可能是肮髒的地板上,可能是堆滿雜物的椅子上——再次狠狠地侵犯你,留下第四次的印記……

  就這樣,一頓飯的時間,你被他斷斷續續地、見縫插針地內射了兩次。

  當你終於把幾道色香味俱全、與這個環境格格不入的菜肴端上那張同樣油膩肮髒的餐桌時,你的雙腿已經因為連續的性交和長時間站立而不住地顫抖,穴內更是被他的精液灌得滿滿當當,每走一步都感覺有溫熱的液體要流出來。

  矮胖男人大馬金刀地坐在桌子主位,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來,發出嘖嘖的聲響。

  你則小心翼翼地坐在他對面(或者旁邊,如果他命令的話),同樣拿起碗筷,准備吃一點東西補充體力。

  然而,你的“用餐”也並不安穩。

  矮胖男人一邊用右手夾著你精心烹制的、味道出奇美味的菜肴塞進嘴里,一邊含糊不清地咀嚼著,他的左手卻不安分地伸到了桌子底下。

  那只粗糙、油膩、可能還沾著飯菜渣的手,准確地找到了你雙腿之間那片濕潤泥濘的區域。

  你只穿著絲襪,沒有任何遮擋,他的手指輕易地就撥開了你紅腫的陰唇,探入了那依舊不斷溢出粘稠液體的穴口!

  “唔……!” 你身體猛地一僵,差點驚呼出聲!

  他的手指在你敏感的穴內肆意地攪動、摳挖,甚至故意去碾磨那些被反復蹂躪、此刻正極度敏感的嫩肉!

  你強忍著那突如其來的、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的快感和羞恥感,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試圖繼續吃飯,但你握著筷子的手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矮胖男人一邊繼續著手下的動作,一邊用一種看似隨意、實則帶著某種惡劣趣味的語氣開口了:

  “我說……柳總啊……” 他故意用這種稱呼來刺激你,“咱們……干了這麼多次了……老子可一次套都沒戴啊……”

  他的手指在你體內更加用力地按壓了一下,引得你一陣細微的抽搐。

  “你……平時有吃那什麼……避孕藥嗎?嗯?” 他抬起頭,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你,“你說……要是老子這幾泡尿……呸!這幾泡精液下去……會不會……讓你這金貴的肚子……揣上老子的種啊?”

  他的話語粗俗不堪,充滿了侮辱性,但他提出的問題,卻也異常現實。連續多次的、沒有任何防護的內射……懷孕的可能性……

  然而,這個可能性,對你來說,非但不是恐懼,反而是一種……極致的誘惑!一種將你的墮落和臣服推向頂點的象征!

  你忍受著下體被他手指玩弄帶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抬起那張因為情欲和羞恥而泛著紅暈的臉,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無比享受、無比下賤的笑容。

  你甚至微微挺起了胸膛,用一種近乎炫耀的、帶著無盡淫蕩意味的語氣回答道:

  “主人……” 你的聲音因為快感而有些變調,帶著黏膩的濕意,“小雅……就是喜歡……主人……內射……內射在里面……最舒服了……”

  你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肢,感受著他手指更深的侵入,臉上露出更加痴迷的表情。

  “小雅……從來不吃藥的……” 你看著他的眼睛,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完全臣服的語氣說道,“誰……要是能讓小雅受精……懷上他的孩子……小雅……就會像最聽話的母狗一樣……乖乖地……把孩子生下來……伺候他和他的孩子……一輩子……”

  這番話,是你內心最深處、最卑賤、最渴望被踐踏的終極體現。

  為這個最低賤、最肮髒的男人生孩子,成為他和他孩子的奴隸……這在你看來,是無上的“榮耀”,是徹底臣服的最終證明。

  柳如煙那番驚世駭俗、將自己貶低到塵埃里的“生育宣言”,讓正在餐桌下玩弄著她身體的矮胖男人動作猛地一頓。

  他那雙渾濁的小眼睛里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操……這騷娘們……說的是真的?想給老子生孩子?柳如煙……柳總……!要是她真懷了老子的種……那以後……老子豈不是有花不完的錢?!老子的兒子……一生下來就是人上人?!直接就他媽的頂層了?!操!這買賣……劃算啊!)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蔓延開來!

  金錢、地位、階級跨越……這些他做夢都不敢想的東西,似乎一下子變得觸手可及!

  而代價,僅僅是多操這個主動送上門的、犯賤的女人幾次,把他的“種”灌進她那高貴的子宮里!

  想到這里,他臉上露出了更加貪婪和興奮的獰笑,手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柳如煙的手臂,用力將她從椅子上粗暴地拽了起來!

  因為動作太猛,柳如煙腳下的高跟鞋差點崴倒,赤裸的身體撞在了肮髒的桌角上,發出一聲悶響和她壓抑的痛呼。

  “好!騷貨!既然你這麼想要……” 他獰笑著,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更加粗嘎,“那老子今天就把你的騷屄子宮給喂飽!灌滿!讓你他媽的現在就給老子懷上!”

  被粗暴拉扯帶來的疼痛感,再次點燃了柳如煙體內的火焰。

  她非但不怒,反而享受著這種粗魯的對待。

  她踉蹌著站穩身體,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度嫵媚、充滿淫蕩和期待的笑容。

  她主動朝矮胖男人那張油光滿面、可能還沾著飯菜油漬的臉龐湊了過去,吐氣如蘭:

  “當然沒問題啊,主人……” 她的聲音黏膩而誘惑,帶著一絲挑釁,“今晚……小雅整個身體……從逼到子宮……就都是主人的……精液便器……”

  說完,不等矮胖男人反應,柳如煙微微踮起腳尖,主動將自己柔軟的、帶著香氣的嘴唇,印上了對方那油膩、帶著煙臭和飯菜味的嘴唇!

  矮胖男人顯然沒想到她會如此主動和“下賤”,愣了一下,隨即被巨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欲衝昏了頭腦!

  他立刻反客為主,伸出粗壯的胳膊摟住柳如煙纖細(但充滿力量感)的腰肢,用他那帶著惡臭的舌頭,笨拙而用力地撬開她的貝齒,與她進行了一場充滿了占有和支配意味的、油膩膩的舌吻!

  柳如煙熱情地回應著,仿佛在品嘗著無上的美味。

  她的雙手也環上了對方粗壯的脖頸,任由對方將她那高挑、只穿著絲襪高跟的性感身軀緊緊抱起。

  矮胖男人抱著她,踉踉蹌蹌地走向那張同樣散發著異味、床單被褥都皺成一團、不知道多久沒洗過的床鋪。

  他幾乎是將柳如煙狠狠地“扔”在了床上!

  砰!

  柳如煙柔軟的身體砸在床墊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激起一陣灰塵。

  但她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立刻調整姿勢,那雙穿著黑色絲襪、修長筆直的美腿如同靈蛇一般,主動纏上了矮胖男人肥碩的腰部,用力向下一勾!

  這個動作,不僅展現了她驚人的柔韌性和主動性,更是將她自己送到了一個更容易被貫穿、能讓對方進入得更深的位置!

  矮胖男人低吼一聲,不再有任何猶豫,再次挺動他那似乎永遠不知疲倦的丑陋肉莖,狠狠地、深深地、再一次楔入了柳如煙那早已被反復蹂躪、此刻卻又因為期待而再次收緊、變得濕熱泥濘的穴道之中!

  噗嗤——!

  “啊啊啊……!主人……好棒……!就這樣……狠狠地……把小雅的子宮……填滿……!讓小雅……懷上主人的……小狗崽……!” 柳如煙發出滿足而淫蕩的尖叫,雙腿用力夾緊,主動迎合著對方每一次凶狠的撞擊!

  接下來的整個夜晚,這個肮髒、破敗、惡臭的房間,就成了他們瘋狂交合的舞台。

  矮胖男人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力”,或許是“造人”的念頭刺激了他,他的動作比之前更加粗魯、更加殘暴、更加不顧一切!

  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要把柳如煙的身體搗碎,每一次的撞擊都讓那張破舊的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用盡了各種姿勢,站著的、跪著的、側入的……每一次都以最凶狠的方式將自己的欲望和精液狠狠地灌入柳如煙的身體最深處。

  而柳如煙,則展現出了與他粗暴殘虐截然相反的、極度的甜蜜與配合。

  無論對方多麼粗魯,無論動作多麼讓她疼痛,她始終帶著痴迷而滿足的笑容,用最淫蕩的語言鼓勵著對方,用最柔韌的身體迎合著對方,用最緊致的穴道和子宮貪婪地吞噬著對方每一次的釋放。

  她的呻吟不再是單純的痛苦,而是混合了極致痛苦和極致歡愉的、令人心悸的樂章。

  汗水浸濕了床單,也浸濕了他們交纏的身體。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汗味、精液味以及房間本身的餿臭味,形成了一種極其詭異而淫靡的氛圍。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和淫蕩的喘息、呻吟聲,持續了幾乎一整夜。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五次……

  矮胖男人如同打了興奮劑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滾燙的精液狠狠地射入柳如煙的子宮深處,直到最後一次,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長嚎,身體猛地一顫,然後徹底癱軟在了柳如煙的身上,像一灘爛泥般沉沉睡去。

  他似乎是真的被榨干了,達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

  ……

  清晨的第一縷肮髒的陽光透過蒙著油汙的窗戶,照進了這個如同垃圾堆般的房間。

  柳如煙緩緩睜開眼睛。

  她的身體像是被卡車碾過一般,渾身上下無處不痛,尤其是下體和乳頭,更是火辣辣地疼。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的酸脹感,那里似乎被昨晚那數不清次數的內射徹底填滿了,沉甸甸的,仿佛真的已經孕育了新的生命。

  她赤裸著身體,只穿著那雙依舊掛在腿上的、可能已經有些破損的黑色絲襪,慢慢地從矮胖男人沉重的身體下挪了出來。

  她看了一眼旁邊像死豬一樣沉睡的、打著響亮呼嚕的男人,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厭惡。

  她輕輕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表情,捂住了自己平坦但感覺“沉甸甸”的小腹。

  (里面……滿滿的……都是主人的……精華……會不會……真的……懷上了呢……?懷上這個……最低賤、最肮髒的男人的孩子……成為他孩子的母親……然後……一輩子……像母狗一樣……被他踩在腳下……)

  這個念頭,讓她因為徹夜性交而疲憊不堪的身體,再次涌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病態的幸福感和滿足感!

  她覺得自己昨晚的經歷,是如此的下賤,如此的墮落,如此的……完美!

  她帶著這種滿足而愉悅的心情,小心翼翼地爬下床,赤腳踩在冰冷肮髒的地板上。

  她沒有去清理自己身上那些混合著汗水、精液和汙垢的痕跡,仿佛這些就是她昨晚“英勇奮戰”的勛章。

  她走到窗邊,拿起自己那部被隨意丟棄在雜物堆里的、價值不菲的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嗯,是我……到[報出地址]來接我……對,立刻。”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心滿意足的慵懶。

  打完電話,她掛斷,然後轉身,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肮髒的房間,以及床上那個沉睡的男人。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復雜而滿足的笑容,然後毫不留戀地、赤著腳、光著身子(只穿著絲襪和高跟鞋,以及那些道具),走出了這個“狗窩”,准備迎接她“新”的生活——或許是,懷著“主人”孩子的、更加墮落的生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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