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姓名:柳如煙
性別:女
物種:女
身高:173 cm
外貌:膚白貌美大長腿,屁股紋身肉便器,小穴上紋著出入平安
背景:全球第一財閥高冷千金大小姐,實際是個接受一切下賤玩法的痴女
……
落地窗外是鋼筋水泥構築的繁華都市,夕陽的余暉將天邊的雲彩染成瑰麗的橘紅色,映照在你所處的頂層復式豪宅內。
空氣中彌漫著昂貴香薰的淡雅氣息,價值不菲的藝術品隨意擺放在角落,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光可鑒人,映出你纖細窈窕的身影。
你此刻正赤著腳,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著一件絲綢睡袍,光滑的布料。
寬大的落地窗將城市天際线盡收眼底,你慵懶地倚靠在沙發上,手中把玩著一個精致的水晶杯,杯中琥珀色的液體輕輕晃動。
作為全球第一財閥的繼承人,你擁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財富和地位,對外總是維持著一副高冷、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
然而,只有你自己知道,在那層冰冷的偽裝之下,隱藏著怎樣一顆渴求放縱與墮落的心。
指尖無意識地劃過睡袍下平坦的小腹,在那光滑的肌膚之下,靠近隱秘花園的地方,紋著“出入平安”四個戲謔又下流的字眼;而在更隱秘的、豐腴挺翹的臀瓣上,則烙印著“肉便器”這般羞恥的宣告。
這些刺青如同開關,總能在不經意間撩撥起你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欲望,讓你渴望被粗暴地對待,渴望被當做一個純粹的發泄工具,拋棄所有身份和尊嚴,沉溺在最原始的肉體歡愉之中。
(外面那些人,都以為我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吧?呵呵……真想讓他們看看我這身子上的‘勛章’,看看他們眼中高不可攀的大小姐,私下里是多麼渴望被肏弄的賤貨……)
夕陽的光线逐漸黯淡,房間內的光线也隨之變得曖昧不清。
你感到身體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空虛和燥熱,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求,催促著你去尋找某種填補。
你微微舔了舔有些干澀的紅唇,眼神迷離地望向窗外漸漸亮起的霓虹燈火。
叮咚——
叮咚——
突兀的門鈴聲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管家?
還是……某個按捺不住的“訪客”?
你那雙平日里清冷的眼眸中,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期待和玩味。
你赤著光滑的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絲綢睡袍隨著你的動作輕輕搖曳,偶爾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
你走到門邊,並未通過貓眼觀察,而是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慵懶,直接拉開了厚重的實木門。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與這棟奢華公寓樓以及你自身的氣質顯得格格不入。
他身材矮胖,幾乎只有你肩膀那麼高,穿著一身沾滿油汙和不明汙漬的深藍色工作服,胸口印著某個物業清潔公司的標志。
一股汗臭和垃圾發酵的混合氣味隱約傳來,讓你下意識地微微蹙眉。
他的臉龐油膩,頭發也有些雜亂,一雙小眼睛正略帶局促地望著你。
看到開門的是你這樣一位明顯非富即貴、且衣著暴露的美艷女子,垃圾清理工似乎也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猥瑣的光芒,但很快又低下頭,用一種粗嘎的嗓音問道:“小姐,請問……有沒有垃圾需要回收?”
你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睡袍的領口敞開得更大了些,露出精致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胸前風光。
你沒有立刻回答,心中卻涌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這個男人的粗鄙、肮髒、矮胖,與你平日接觸的那些衣冠楚楚的精英男性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這種反差非但沒有讓你感到純粹的厭惡,反而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你內心深處那根名為“墮落”的弦。
(呵……垃圾清理工?這種底層的人,居然敢直接按響我的門鈴……他的眼神……是在偷看我的胸部嗎?真是有趣……他知道我是誰嗎?如果他知道,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嗎?把他這種肮髒的、底層的男人踩在腳下,讓他像狗一樣舔我的腳趾,或者……讓他用那雙沾滿汙垢的手,摸遍我這身被無數人渴望的身體……會不會很有意思?)
你表面上依舊維持著冰山般的冷漠,只是眼神更加幽深了幾分,仿佛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
你微微揚起下巴,用一種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在他那矮胖的身軀和肮髒的工作服上來回掃視。
聽到垃圾清理工的話,你那雙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睛微微眯起,紅唇輕啟,吐出幾個冰冷的字眼:“我看看。”
你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調子,但其中似乎又摻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說完,你便轉過身,留給門口那個矮胖男人一個窈窕而誘惑的背影。
赤裸的雙足踩在地板上悄無聲息,絲綢睡袍隨著你的轉身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下擺蕩漾間,修長白皙的小腿和圓潤的腳踝若隱若現。
你假裝走向客廳深處,似乎要去尋找所謂的“廢品”。
然而,就在你轉身,背對著門口那個男人的瞬間,你的右手不著痕跡地移動到了腰間。
纖細的手指靈活地勾住了系在腰間的絲綢帶子,輕輕一拉。
簌——
一聲極其輕微的布料摩擦聲響起,原本就松垮系著的帶子徹底散開。
絲綢睡袍的衣襟立刻向兩邊滑落了幾分,雖然因為你身體的遮擋,門口的男人無法立刻看到正面的風光,但那本就寬松的睡袍變得更加不穩,仿佛隨時都會徹底敞開,露出里面不著寸縷的胴體。
你故意放慢了腳步,假裝在客廳那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旁、或是抽象派畫作下搜尋著什麼。
你的背影挺拔而優美,臀部的曲线在松散的睡袍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那上面羞恥的“肉便器”紋身仿佛也在此刻灼熱起來。
門口的垃圾清理工,那雙原本有些局促的小眼睛,此刻幾乎是直勾勾地釘在了你晃動的背影和那件愈發松垮的睡袍上。
他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喉結滾動了一下。
空氣中那股汗臭和垃圾的味道似乎也因此變得更加濃烈,混雜著你身上散發出的高級香薰氣息和女性的體香,形成一種奇異而令人眩暈的氛圍。
他大概從未想過,自己這種社會底層的人物,有一天能如此近距離地“欣賞”到這般景象——一位高貴富有、美艷不可方物的大小姐,在他面前,衣衫不整,甚至……正在“不經意”地走向徹底的暴露。
(呵呵……感覺到了嗎?那道黏膩又貪婪的視线……就像蛆蟲一樣爬在我的背上……真惡心……又……真讓人興奮……再多看一會兒吧,看清楚點……看看你這種低賤的男人,一輩子也碰不到的身體……)
你的心跳微微加速,一股隱秘的電流從脊椎竄起,流向四肢百骸,小腹深處那熟悉的空虛感和燥熱感也愈發強烈。
你甚至能想象到,當這件睡袍徹底滑落時,這個肮髒的男人臉上會露出怎樣震驚、貪婪又恐懼的表情。
你在客廳一角的裝飾櫃前停下腳步,纖細的手指隨意地拂過冰冷的金屬把手,輕輕拉開了櫃門。
櫃子里面並非如你假裝尋找的那樣堆放著廢紙或空瓶,而是整齊地擺放著一些……私人物品。
你的目光掃過,最終落在一個形狀極為特殊的物體上。
你伸手將其拿出。
那是一根尺寸驚人的電動按摩棒,造型被刻意做成了犬類雄性生殖器的模樣,顏色是逼真的肉粉色,表面甚至模擬出了血管的紋理和頂端的結節。
這根“狗屌”又粗又長,握在你白皙的手中,顯得格外淫穢和扎眼。
拿著這根極具衝擊力的東西,你緩緩轉過身,再次面向門口那個依然呆立著的矮胖男人。
隨著你的轉身,那件本就系帶松開的絲綢睡袍更是順著你光滑的肩頭向下滑落了大半,露出了你圓潤白皙的香肩,以及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
飽滿柔軟的乳房輪廓在絲綢下清晰可見,甚至連頂端那點嫣紅也因布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隱約透出顏色。
你似乎對此毫不在意,仿佛赤身裸體站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你將那根巨大的狗屌狀電動棒隨意地掂量了兩下,仿佛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塑膠制品。
你抬起眼,清冷的目光落在垃圾清理工那張因震驚和欲望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上,用一種平淡到近乎無聊的語氣問道:“不知道這個……壞了沒有。”
你頓了頓,將那根粗長的“狗屌”稍微舉高了一點,對著光线晃了晃,然後視线再次回到男人身上,帶著一絲純粹的、不含任何情緒的詢問:“如果壞了的話,可以當塑料回收吧?”
垃圾清理工的眼睛瞪得溜圓,視线在那根形狀駭人的電動棒和你幾乎半裸的身體之間瘋狂掃視。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臉頰漲得通紅,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似乎被眼前這過於刺激和荒誕的景象徹底衝擊到了,大腦一時間難以處理接收到的信息。
一個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衣衫不整地拿著一根巨大的狗屌玩具,一本正經地問他這玩意兒能不能當垃圾回收?
這簡直超出了他貧瘠的想象力極限。
他的眼神里混合著強烈的性欲、震驚、困惑,甚至還有一絲恐懼。
(看啊……他那副蠢樣……像只被嚇傻的肥豬……是被這根“玩具”嚇到了?還是被我的身體迷住了?或者……兩者都有?真是低賤又可憐的男人……連欲望都不敢直接表達出來……不過,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把你徹底弄髒……)
你內心涌動著更加強烈的戲謔和掌控欲,看著對方的窘態,你甚至感到小腹深處的燥熱更加洶涌,一股濕意悄然蔓延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