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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吉坂島調教始末,學姐的性愛改造之旅!

浮華美酒之謎 赤口千萬別留連 19928 2025-06-13 15:05

  當公司成為其他企業的並購目標後(一般為惡意收購),公司的管理層為阻礙惡意接管的發生,去尋找一家'友好'公司進行合並——而這家'友好'公司被稱為'白衣騎士'。

  “我希望段家可以入場,至少要上抬股價,讓齊空義不能繼續收購散戶股權。”昏暗的辦公室里,齊銘美的聲音響起。

  她身穿著一襲黑金長裙,雍容身段彰顯出女孩的不平凡。

  亮片在黑暗中也隱隱發出了光澤,像是夜空中的螢火蟲。

  白色的狐毛小衣披在肩上,柔和了整體外放的氣質,顯得女孩更加不顯山不露水。

  她只是靜靜坐在段梟辦公室里的真皮沙發上。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段梟背對著她,輕聲說道。

  這位段家二少爺在經歷了西域之行以後整個人內斂了不少,像是一個被戳爆了的氣球。

  齊銘美默默起身,走到了他的台前,慢慢攬住了他的肩胛。

  “可是段家也可以收獲很多,包括浮華的股東大會決議權。”女孩的聲音清脆,像一只黃鸝鳥在歌唱。

  “那是段家的,不是我的。”段梟淡淡說道,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女孩香甜的呼吸噴涌在他的臉頰上,刺激著他的雄性荷爾蒙。

  女孩頓了一頓:“那你還有我啊。”

  段梟終於轉頭了,他擰過自己的旋轉椅,直視著女孩柔嫩的雙唇。

  “老實說,我心里沒底。”

  他嘆了一口氣,有些脆弱地抱住女孩的腰肢,把臉貼在女孩柔軟的腹部:

  “你的心,真的屬於我嗎?真的沒有別人的痕跡嗎?”

  女孩的身子輕輕顫動了一下,她像個溫柔的媽媽一般緊緊貼住段梟身體。

  “我當然是你的,我們結婚吧。”

  “結婚對於我們這個位置的人來說,是沒有什麼約束力的。”

  “你其實心里還有喜歡沉默,對吧。”

  段梟開門見山地問道。

  學姐緩緩搖了搖頭:“他有女朋友,我也有你了,我們早就沒可能了。”

  “答非所問……”隔著女孩的衣料,段梟的聲音悶悶的。

  在他的世界里,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的,是叢林法則的。

  所以對於從沉默手上搶走學姐,段梟向來是沒什麼負罪感的。

  倒不如說他認為就應該這樣,向學姐這樣的馥郁奇葩配得上更加好的雄性。

  可是他看走了眼,過去一再忍讓的綿羊原來是披著羊皮的幼獅,在浮華酒莊里披荊斬棘地衝上了雲霄。

  當那根漆黑的槍管抵住他的腦門時,他看到了沉默眼中熊熊燃燒的焰火。

  如果就這麼死了,倒也沒有汙了段家的名聲,段家各個梟主,好死便死了——

  可是他卻被自己的女人救了,沉默放過了他。不是因為段梟,而是因為他的學姐。

  段家的驕傲就這麼被扯碎在風里。

  他也再沒了往日的風采,像是被趕出狼群的狼王,形單影只地走在荒原之上。

  這種社會性的死亡折磨著他,盡管其實壓根沒幾個人知道這件事,但他過不了自己心里這一關。

  他恨不得自己死在那個月夜。

  當他回過神時,只看見齊銘美握著自己的手。她的手熾熱而肯定,用自己誘惑的臉蛋貼在了男孩的冰涼的手上。她輕聲說道:

  “扇我。”

  段梟愣住了。

  “我不喜歡小段現在這副模樣。你如果真的害怕這些,那為什麼不狠狠把我教訓一頓呢?”

  齊銘美跪在他的身前,仰頭望著他,露出自己姣好的面容,輕輕隔著牛仔褲蹭著他的陽具。

  “讓我離不開你不就行了嗎?”

  段梟沉默了許久,突然一把起身奮力把齊銘美壓倒在毛絨地毯上。他死死壓住了女孩豐腴的肉體,感受著她奮力扭動的美好。段梟惡狠狠說道:

  “你很狂妄啊?”

  他掐住齊銘美的脖子,看著女孩漲開在臉頰的紅暈。咬著牙說道:

  “別後悔啊,齊學姐。”

  不知為什麼,作為這一切的他,心情真的一瞬間舒暢不少。盡管他表現得十分被冒犯,但心里卻隱隱生出了一絲對女孩的感激。

  這一瞬間,他決定要認真愛這個女孩,和她結婚。

  但是在此之前,他還需要做一是件事情——

  就是徹底把女孩變成自己的東西。

  送她一趟難忘的吉坂島旅行,讓她徹底釋放最美麗動人的一面。

  ……

  吉坂島,地處太平洋的一處公海之上。

  是由日本人在二戰後建立起的隱秘島嶼,它一般面對世界最頂流的那一批掌握著財富的權力者,所以在生活中鮮為人知。

  它最主要的作用,便是第二章提到過的五個字——

  “權力解放性”。

  盡管對於那個位置的人而言,他們並不缺少性資源。

  但是人們總是不會滿足於現有的現狀,他們在不斷追尋著更加刺激極端的性幻想,並熱衷於把它們轉化為現實。

  所以這個島的主要作用,是改造愛侶,讓她們的身體匹配她的愛人。

  許多豪門的未婚妻都會選擇來此度婚假,以此來收獲後半身無與倫比的幸福。

  或許有人會問,為什麼是女性來服務男性呢?

  因為這個世界上最頂端的權力者,無一例外都是男性。

  這很殘酷,但是卻被歷史一遍遍不斷重復演繹著。

  這里有著最隱秘的幻想,最狂野的欲望,以及最美妙的試煉。

  這就是吉坂三道。

  ……

  “先生,這是您愛人的體檢報告單。”

  一位面容姣好明媚的日本女孩,身穿一襲純黑的服務裙,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說道。

  她們作為這里的侍女,精通各國語言,永遠都以最專業的角度來幫來到這里的客人來制定需求。

  段梟拿過報告單,一眼掃去。里面不僅涵蓋著女性的各項數據指標,甚至包括敏感帶,神經耐受程度都一應俱全。突然,他看到了一處標紅。

  他的瞳孔一陣收縮,隔著透明玻璃,轉頭看向了體檢室內昏迷的齊銘美。

  “為什麼她的處女膜是缺失狀態?”

  “您好,根據您與愛人的填表內容來看。我們謹慎分析理由如下,因為您的愛人從小便學習民族舞,這種職業在身體拉伸與柔韌度方面都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但與此同時,許多學習舞蹈的女孩由於練習拉伸的過程中的操作不當,會損傷自己的處女膜。”

  “她在吸入麻藥前已經和我們提及過了,經過我們的評判,可信度是十分高的。”

  真的嗎?段梟腦海中閃過一瞬間的懷疑,隨後就淹沒於心底。

  因為無論如何,這幾天過去後,女孩都會成為他最相合的愛人。

  “繼續吧,我們可以開始了。”他淡淡說道。

  “嗯,先生,我們這里對您也有一些指標測試,是關於您生殖器的長度,硬度,包括心理層面的性癖一些初期把控。還請您現在沐浴更衣,同您的愛人一起參加吉坂三道呢。”

  段梟緩緩褪下了自己身上的常服,露出了昂揚的男根。

  ……

  吉坂一道 淨身。

  當齊銘美醒來時,發現自己渾身赤裸地躺在一湯溫泉之中。

  水溫熾熱,顯得她的臉蛋紅撲撲的,格外明艷。

  她緩緩站起身,看著水珠順著自己完美的潔白軀體滑下。

  她似乎有些羞澀,動人的胸脯隨著呼吸不斷起伏。

  怎麼就答應了段梟這麼荒唐的命令呢?她也說不清自己內心深處究竟是什麼情緒,是惶恐不安,還隱隱帶了一絲期待?

  直到她扭頭望向鏡子,整個人忽然愣住了,一抹白金色映入她的眼簾。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一頭油黑的秀發,不知何時已經被漂染成白金漸變色了。

  就這麼被一根黑色的橡皮筋扎在腦袋上,盤成了一個丸子。

  她一把扯下皮筋,看著自己的頭發滾蕩散開,鋪陳在自己的肩胛之下。

  這幅模樣,跟過去那個校園少女迥然不同了。現在的她,倒像一個芭比公主,適合擺放在收藏家的展櫃之中。

  跟過去的一切說再見吧。

  她深吸一口氣,不管怎麼說,那個小默最愛的學姐,她也已經把回憶都封裝送給他了。

  現在的齊銘美,是那個段梟最愛的女友。

  水氣氤氳中,走進了一個棕黑色皮膚的男性,他的身材塊塊分明,孔武有力,慢慢從身後一把攬住了齊銘美的腰肢。

  “喜歡嗎?”段梟抱著她問道。

  齊銘美不知道該做何回答,她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你來干什麼?”她小聲問道,看著他手上端著的一個托盤,上面擺放著一個個潔白的小瓷瓶。段梟奸笑一聲:

  “幫你按摩呀。”他放下托盤,在手上抹上其中一瓶黏膩的油膏狀物,輕柔地擦拭在齊銘美的小腹上。

  陡然間,一陣灼熱感順著小腹開始往外蔓延,從五髒六腑蔓延向四肢的邊緣。

  這種奇妙的感覺配合著高溫水汽令女孩似乎有些缺氧,她喘著粗氣,嬌聲問道:

  “這是……什麼藥?”

  “會讓你變舒服的藥。”段梟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盤旋著,令她不由得一陣哆嗦,腰間發軟。

  ……

  約莫過了半小時左右,齊銘美無力地癱軟在一旁玉色的大理石台上。

  說是大理石台,其實更像是一張玉床。

  當年《神雕俠侶》中,小龍女好像就是睡在這種寒玉床之上。

  冰冷的質感不斷刺激著齊銘美敏感的神經,她只感覺渾身酥麻,舒服到了極致,恍如一場長眠後自然的從夢中醒來。

  段梟的手指游走在她雪白的身體上,像是柔軟的觸手一般。

  只感覺子宮盆腔內都飽飽得含著一汪水,只待稍加刺激,便會隨著身體到達極樂,一起噴涌而出。

  她渾身上下都是油汪汪的膏藥,在浴池的暖色頂光下顯得格外迷人,每一寸肌體都反射著屬於女生的優美曲线,彷佛雕塑中的維也納。

  尤其是那腰肢,學姐的腰並不像尋常審美中一般纖細,能一把盈盈握住;恰恰相反,學姐的腰线是屬於那種微微帶著肉感的豐腴型,小腹上隱約的馬甲线下是可愛的脂肪層,守護著她敏感的子宮。

  脂肪層連帶著她那撐開的臀部曲线,令人垂涎三尺。

  這種梨形的身材,凹凸有致又微微帶著肉感。

  在展現女性魅力的同時,又蘊含著某種關於原始生育的獸欲,每一個見到她的男生,或多或少都在心底最深處帶著一些瘋狂的幻想,幻想把她狠狠壓在身下,感受著這帶著彈性的肉感身材在承壓下的反衝。

  段梟心底也是這麼想的。

  他有力的雙手順著臀部的緊俏不斷施力往上推抹著,發力下壓的指腹埋進了滑嫩的肉體下,留下紅色的印跡,像是按壓著一個裝滿了水的氣球。

  他慢慢往上推去,聽著身下女孩吃力發出的一聲魅惑的輕哼。

  “嗯……”

  齊銘美微微張開了檀口,吐出了心底慢慢被勾上來的欲望。

  精油里的成分有提高敏感度的古法草藥,她現在感覺似乎只要段梟一觸碰到自己的肌膚,自己的底下便會涌上一股灼熱的熱流,弄得下面濕漉漉的。

  心跳速度越來越快,彷佛胸口有人擂鼓一般。

  “哦……”又是一下,這回段梟把手指深深臀縫之中微微掰開,刺激得齊銘美下意識地就發出了一聲難堪的聲音。

  明明其實這並不是一個神經特別多的部位,但是就是這種心理上的,被段梟一點點凝視著,把身體深處每一個隱秘的角落全部都暴露開的羞恥感,刺激著她愈發激烈的心髒。

  無論是大腿內側的嫩肉,亦或是耳垂背後的軟骨,甚至是下乳面被乳房遮蔽住的乳肉輪廓,腳趾的指縫,自己身體的每一寸每一段都被段梟抹上了精油。

  油性的膏藥接觸到了剛吸飽水的皮膚,不斷地滲透進一個毛孔,隨後在刺激下不斷地收縮舒張,彷佛靈魂都要順著段梟的手指被男人控制著拎起來了。

  “這麼舒服嗎?怎麼口水都流出來了?”

  段梟的話語在耳邊不斷響起,卻彷佛蒙著一層透明的塑料袋,朦朧而深遠。

  齊銘美無意識地歪著腦袋,嘴角是晶瑩的口液,順著兩邊慢慢往下淌著。

  她怎麼都想不到,僅僅還只是開胃菜的按摩,自己居然舒服得情難自已,不知身在何處了。

  “還想……要……”她趴到在冰涼的台面上,顫顫巍巍哆嗦著說道,咽下了分泌出的口水。

  段梟把她翻過身來,雙手按壓住她的小肚子,施力用大拇指慢慢往下推去:

  “是——這樣子嗎?”

  “哦……”

  齊銘美的聲音陡然提高一節,她只感覺小腹一陣暖流在衝擊著,又酸又癢又磨人,彷佛有一根虛幻的肢體被抽離開。

  段梟又耐心地推了一次,看著她如同被水浸濕的下體往地上“啪嗒啪嗒”滴落黏膩的液體。

  嘴里發出了動情的嗚咽:

  “好奇怪,別頂了……”

  學姐的聲音也黏糊糊的,像是含著一口溫水,每個字節都耷拉著腦袋黏在一起。

  段梟陰笑一聲,從玉床上方的懸梁頂上扯下兩根玉帶,就這麼系在她無力的手腕上,拉著一個軸承系統慢慢升起。

  就這樣,學姐保持著著一個被高高拎起的姿勢,踮著腳輕踩在玉台之上。

  這個姿勢很熟悉,當初告白之夜她也是這樣子被段梟跟小兔子一樣提了起來。

  今天段梟的故技重施不免令她想到了那一夜的羞惱,她不由得紅著臉撇過頭去。

  柔嫩的腋下是茂密的黑色森林,同她的金色秀發不再相搭。

  段梟往上面細細塗抹上打發的泡沫,冰涼無形的觸感沒來由得刺激著齊銘美一陣心悸,這時她看著段梟從木質托盤中取出一片脫毛刀。

  “沙沙。”

  安靜的浴池之內,只剩下了段梟耐心地刮擦聲和齊銘美的喘息聲。

  她只感覺自己的香腋之下噴涌出男性的陣陣鼻息,涼颼颼的凝視感伴隨著一瓢瓢浴池的清湯溫水不斷加重。

  直到最後,這兩塊私密的腋下美肉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

  它白淨的外表下,如凝脂一般的膚質不斷延展凹陷下去,露出中間如草莓一般帶著粉紅光澤的腋肉。

  羞答答的嫩肉在段梟的注視中有起伏的微微輕顫著,像是被強行撬開了蚌殼的玉蛤一般吞吐著濕潤的水氣。

  上面是麝香的芬芳,是屬於西域女孩的淡淡的催情香汗,凝結在那兩片白里透紅的柔嫩腋窩之中。

  “別看了……”學姐閉上眼,害羞地輕聲念道。

  “本來這段時間我心情很差,但是現在居然舒服了不少。”

  段梟笑吟吟地捏起女孩的下巴,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頭,看著她在眉心的點點褶皺,“因為我知道你這幅模樣只有我能看到。”

  男人的占有欲在這一次得到了滿足,盡管他再也不會自討沒趣的提及“你的小默”了。

  過去用來刺激精神學姐的成功密碼,如今竟然成為了段梟自己最大的心障。

  他把精油慢條斯理地塗抹在女孩柔嫩的腋肉上,聽著她動情的喘息。

  “哦,好癢……”

  女孩的手指扭動著,像是一條大白魚在魚线下不斷撲騰。段梟白了她一眼:

  “現在我不折騰你,等會有讓你爽的。”

  “喲,聽到爽的下面就流水啦?”

  段梟促狹的聲音響起,看著齊銘美雙腿之間拉絲的肉唇吞吐著綿密的淫液,滴滴答答落在了地上,扯出一條長長的銀白絲线。

  他拿起沾滿泡沫的篩子,輕輕把浮沫擦拭在女孩下體剩下的陰毛上,看著她承受著這種絲絲癢癢的折磨,臉上銀牙緊咬死死繃著的模樣。

  “我累了,你自己給你的小妹妹剃毛吧。”

  段梟打了個哈氣,促狹地望著齊銘美漲紅的面龐。

  這家伙……學姐臉上飛起陣陣紅暈,她難堪地瞪著面前的黑皮體育生。

  他就是想要看自己給下體脫毛時的窘態。

  齊銘美咬牙切齒,發覺自己底下洪水在泛濫,似乎只需要輕輕一捏,便會榨出涓涓汁水。

  “有什麼獎勵嗎?”她惡狠狠看向面前人高馬大的段梟,瞪圓了含春的雙眸。

  ……

  吉坂二道 極體。

  在一間打光悶柔的暗室之中,暗紅色的光柱下是曼妙的女體陰影。

  這間暗室本身是90年代初供一些有攝影欲的金主進行一些膠卷衝洗的,但後來伴隨著膠卷攝影的式微,便被吉坂島改成了調練室了。

  紅色的小燈並不是什麼特別的設計,只是因為柯達的膠卷衝洗時可以規避紅外光罷了,但是放在這里卻又相得益彰。

  柔和朦朧的頂光恰好的勾勒出女性最甜美的身體輪廓,卻又恰好可以保持著一定的陰影留白——人們又把這間曖昧的暗室稱作極體室,因為任何一個從這個桃紅房間走出來的女人,都會擁有著最極致的肉體。

  最敏感的頻率,最嬌媚的抽搐,最迷人的表情,最美妙的交融。

  或許接下來的畫面在某個男孩的夢里出現過——

  那個他最魂牽夢縈的女孩,被一根長長的紅繩捆綁束縛著赤裸的身軀,顆顆分明的繩結牢牢讓她以一個恥辱而官能的姿勢倒在榻榻米上。

  繩結縱橫交錯,被迫緊緊勒住女孩肉感而白皙的蜜大腿;她的膝蓋彎曲到底死死撐直,小腿則折疊著,在腳踝處連接著紅繩綁結,不得不緊貼著自己Q彈的大腿。

  兩只大腿肉和小腿肚被紅繩霸道地固定住,勒出女孩腿上為數不多突出的小肉,讓人看著食指大動,恨不得親自上前去親吻著吮吸著這具誘人的雌軀。

  被迫張開“觀音坐蓮”的姿勢下,女孩的一對小腳相對,粉紅的腳板心相互就這麼緊緊貼在一起,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視覺中心是女孩無奈抬起的女陰,上面空蕩蕩的,不復往日一片發達的黑森林在此盤踞。

  學姐真的拿著脫毛刀,自己剃掉了身上繁茂的陰毛。

  作為西域的女孩,學姐的體毛同時雜糅了東方人種和西方人眾的優點。

  她身上並沒有大片的體毛,十分的光潔干淨;但她的腋下與私處的軟毛卻又十分茂密,像是一朵黑色的小狗玫瑰,散發著淡淡的麝香,令人心曠神怡。

  此時這塊從來沒見過天日的白嫩肥糯饅頭穴,就這麼屈辱地暴露在粉紅色的軟光中。

  兩瓣跟山竹肉一樣的雪白的穴肉緊緊相嵌,中間是紅彤彤的小豆豆。

  它因為充血從肉色轉向紅色,像一顆閃閃發光的小石榴粒。

  而底下則是微微張開的穴口,它像是會呼吸一般,時不時就小幅度收縮一下,慢慢淌下粘稠的蜜液。

  但這些女性甘甜的體液並沒有滴落在榻榻米上,而是被一塊白色的布料兜住了。

  布料被蜜液浸染,逐漸呈現出半透明的樣式,隱約能透過它,望見里面粉色的糯嘰嘰的饅頭穴肉。

  它就這麼被紅繩從胯間搭线穿過,固定在這個美好的饅頭穴上,燜著這個濕潤光滑的小穴,像是一塊香甜的雪糕一般。

  在往上是層層壘起的紅繩,把兩塊有料的酥胸綁住,像是一雙攥緊的雙手,把白皙的胸口牢牢勒緊。

  雙手則被綁起折疊在背後,高高揚起的下巴不斷引著雪頸呼吸,雅麗的小臉紅撲撲的,靈動的雙眼則被一塊黑皮牢牢系住,讓她看不到周遭的一切。

  極體室里,女孩被捆得跟粽子一樣,如上貢一般被燈光打亮,玉體橫置在中心的榻榻米。

  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胸口不斷微微起伏。

  她的嘴里叼著一個帶著洞的口球,頗有科技感的閃爍著銀白色的呼吸燈。

  這個口球,是一個檢測心率的檢測器。不僅如此,它還有一些更為奇妙的作用……

  暗室里,傳來段梟蠱惑的聲音:

  “今晚,讓你變成一頭只會高潮的母驢,學姐。”

  他的聲音如跗骨之蛆,在女孩的耳邊回蕩著,她只能發出被堵著嘴的嗚咽聲,表達著內心的恐懼和……深處的一絲期待。

  “先從哪里開始呢……”

  他念念有詞,把一張張寫著字的小紙條貼在學姐挺翹的屁股上。她再次被吊了起來,雪白的臀辦像是雞蛋白一樣細膩。

  “學姐,你來決定吧!”

  段梟說罷,猛然出手,一把抽打在她彈性十足的屁股上。

  學姐發出了一聲悶絕的嗚咽,小紙條三三兩兩地落在榻榻米上。

  段梟走上前去,撿起第一張落下的紙條。

  “原來學姐想要,這里呀——”

  下一秒鍾,一根沾滿了潤滑液金屬柱便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女孩脆弱而又敏感的菊蕾之中。

  它鑽入其中,侵占著每一寸肛肉,並與之完全緊密的貼合。

  “嗚——”叼著口球的學姐發出一聲尖叫,呼吸不斷加重。

  她被高高吊起在暗室之中,身下是一根長約15厘米的金屬棒不斷向內緩慢推進。

  因為學姐的身體似乎有些抵觸,她的菊穴夾得非常之緊,金屬棒的推速很慢,但是最後還是整只被齊銘美粉嫩的小菊花吞沒了,她不斷費勁地收縮著來自後庭的異物,像是叼著奶嘴的小嬰兒在吸吮著。

  “是按這個嗎?”

  “嗚!”

  段梟按下金屬棒底端的三角警告按鈕,忽然整個金屬棒開始發生了一些形態上的變化——它開始緩慢地節節撐開,在學姐的溫暖的直腸之中。

  “肛門測壓中,請保持狀態,請保持狀態——”學姐嘴上叼得口球,居然還不斷傳出女性磁性的聲音,這居然還有著語音播報的功能,“測試完畢,283mmHg。評級為優秀級,警告,接下來的操作為不可逆行為;警告,接下來的操作為不可逆行為;警告,接下來的操作為不可逆行為——”

  它終於停止了擴張,約莫把學姐的撐開了一個一毛錢硬幣大小。

  段梟低下頭去,隔著黑黝黝的洞口,能清晰望見中間深紅色的肛肉上的小肉芽和褶皺在有節奏的抽吸著。

  “不可逆行為誒,怕不怕?”段梟湊到學姐耳邊廝磨細語,感受到女孩眼角滑落的淚花,他滿意地舔舐了一口,“咸咸的……”

  “你是我的東西,齊銘美!”

  他猛然再次按下了那個三角形的紅色按鈕。

  在女孩被堵塞的啼鳴聲下,金屬棒內部伸出一排排跟倒刺一樣的針頭,溫柔地由深到淺地扎進了學姐的每一寸鮮紅的肛肉之中。

  機械女聲在學姐一聲聲高亢的磁叫聲中發出了毫無感情的播報——

  “嗚——嗚!嗚——”

  “注射中……注射中……”

  忽然金屬棒慢慢收縮,針頭重新躲進金屬棒內。整根金屬棒就跟死去的寄生蟲一般,“啪嗒”一聲落下,掉在了榻榻米上。

  “注射完畢。”

  學姐大口喘著氣,身下香汗淋漓,她的汗水打在捆綁自己的紅繩上浸深了紅色的基底,也顯得自己曼妙的身體皮膚更加的油光水亮,像是被擦抹了一層嬰兒油一般,覆蓋著淡淡一層奶香味的油膜,沁人心脾。

  她的口球被段梟一把扯下,嬌嫩紅潤的雙唇吐出白氣:

  “這是……什麼?”

  她抽噎著問道,下一秒鍾又開始瘋狂地擰動自己的雌軀,像一頭雪白的野獸,在爆發著原始的獸欲。

  “癢死了——啊——”

  她的心跳加快,頭暈目眩。

  只感覺胸口似乎在一陣陣抽動,段梟並沒有同她調笑,只是掏出了自己碩壯的陽具。

  在女孩的驚呼中,捏住了女孩的腰肢,對准了不斷抽動蠕動的菊花,奮力一挺。

  黑色的巨根深深默入其中,發出一聲“噗汁”的抽動聲。

  “哦,要死掉惹——”

  她扭過頭索取著段梟的嘴唇,感受著段梟像一個小馬達一樣開始一下下衝擊起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好酸,輕點,哦,哦……”

  段梟死死拽住她豐腴的腰間,快速而大力抽動著自己的驢屌。

  重重的壓力不斷頂撞著學姐有料飽滿的屁股,致使其形變四散,又像果凍一樣匯攏在段梟的身下。

  他就像使用一個飛機杯一般大力頂撞著,肏得身前的女孩連連求饒。

  作為一個體育生,段梟的體力自然是很好的,保持著這般高速率已經一段時間了,竟然絲毫沒有減速。

  如同一個炮機一般一下一下大力地插到底,把女孩肛穴內每一處褶皺和縫隙都撐直填滿,插出了濃濃的白漿。

  齊銘美只感覺一切跟在夢中一樣,自己被牢牢捆住動彈不得,被身後的男人支配著攀向最高峰。

  藥水剛進入她的身體時,只是感覺渾身燥熱,心跳加快。

  不多時,居然整個肛周都開始出現了酥麻酸癢的觸感——彷佛自己很多已經退化的神經系統開始重新生長,彷佛有一個即將痊愈的傷痂,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抓撓一番。

  然後段梟蠻不講理地衝擊就來了,一下又一下粗暴的頂撞,彷佛把她的靈魂都頂碎又重組,整個肛穴里,麻癢酸爽百般滋味都被一根大肉棒攪起,伴隨著逐漸建立起的性聯系,不斷衝擊著女孩的大腦。

  “心率加快,168,心率加快,171——”

  “性快感帶同步中,請繼續保持性刺激——”

  她脖子上的口球伴隨著兩人的交野不斷播報著各種體征數據,段梟更加賣力,兩人像是鑲嵌在一起一般,伴隨著每一次抽動都傳來屁穴收縮的空氣與體液混合的聲音。

  他把齊銘美操得浪叫連連,聲音甜美地像是吃了半斤蜂蜜一般可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要死掉了死掉了……哦哦哦,爸爸——”

  女孩胡言亂語,感受著自己的菊穴像熔岩一般逐漸融化了下半身的所有感知。

  她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像一個害怕的小女孩,試圖抱緊她身前的男人。

  那種衝壓感不斷烙印在她的大腦中,越來越有壓迫感,令她渾身戰栗,像是基因深處的臣服一般。

  其實她的感覺是准確的。

  極體室注射的復合型化學物,本質上就是通過藥物喚醒人體特定器官組織里冗余得,被廢棄的細小神經。

  再依靠強烈地刺激性性行為,從而和性感帶的神經系統鏈接在一起——換而言之,就是把這些不屬於性器官的器官,沒有性感帶的器官,通過一次強刺激,強行讓其產生性快感。

  齊銘美的菊穴現在才真正意義上成為了一個用於交配的“穴”,以後哪怕其實是生理上對於女生而言沒有性快感的肛交,在這這具極致的雌體上也會產生性快感,跟小穴產生一樣的高潮體驗。

  甚至這還是一個雙向的過程,以後在陰道性交的過程中,刺激類似肛門等被改造的位置,同樣會讓她產生更高峰的性快感。

  當然它的前提是大腦感受到了性行為才會觸發,所以像什麼本子里排泄就高潮的惡趣味事件是不會出現在現實之中的。

  而剛剛段梟在她屁股上一共粘了五張小紙條。這就意味著,今天晚上,齊銘美的身體,至少會有五個器官,被改造成性器官。

  “心率181,監測到宿主進入性高潮狀態,請持續施加性刺激,以確保同步效果達到完美。”

  齊銘美的白玉一般的身體在捆綁她的紅繩對比下顯得格外誘人,她不斷抽搐著,身體抖得跟篩糠般,嘴里淌下了難以自制的口水。

  段梟扯下吊线,把齊銘美狠狠扔在榻榻米上,壓在她的身上,用著一個衝壓機的姿勢,一下一下往菊穴的最深處鑿去。

  “哦吼,哦姆,哦,哦……”

  學姐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發不出了,只能跟隨著段梟抽動的節奏發出動人的呻吟。

  她的身下菊穴一下一下拼命擰緊,絞殺著進入自己體內深處的不速之客。

  她不斷收縮著,肛肉的每一寸油潤的汁水都浸泡著段梟黑色的馬屌,像是給他潤滑助力一般。

  段梟騎在這頭西域極品身上,腰部不斷下壓發力,嘴里終於說話了:

  “爽不爽?”

  他問道,慢慢抽出自己巨大的黑色肉棒。

  “爽,爽死惹,要被爸爸,插死掉了……”

  學姐口齒不清,嘴里嘟囔著情話。段梟又奮力一頂,徹底把她送上了極樂的巔峰。

  “要用,屁股去了——”她忘情地大喊道,美目向上翻起,眼里只剩下了一片眼白。

  段梟死死勒住她的脖子,聽著她雌獸一般纏綿的回應。

  只看見抽吊而出的屁穴瘋狂地一縮一放,連帶著前面被白布遮住的小穴口一起收縮著,兩個小洞像是在一起和諧地歌唱一般,你方唱罷我登場。

  “同步完成,同步率183%。”

  “哦姆……”學姐氣若游絲,從嘴里費勁吐出幾個音節。段梟掀開她下體遮蔽的白布,一灘水柱在冷空氣下噴射而出。

  “噗嗤——”

  從小穴噴出的水柱在空中劃了一道美妙的弧线,像是一只小鯨魚在換氣呼吸。

  段梟好奇地把自己的食指探進還在翕動翁張的小菊花里,伴隨著緩慢地抽插,水柱也在一斷一斷地跟著節奏噴濺,像是一個被掌控住的奇妙開關——從此,學姐的菊花,徹底淪為了服務男性的性器官,成為了高潮的奴隸。

  “我們才剛開始呢。”段梟輕輕扇著學姐失神的臉蛋,把自己昂揚的男根橫在她的雙眼前,似乎為了讓她看清是什麼可怖的東西征服了她。

  “然後接下來是?”

  ……

  女孩的胸口是兩顆小巧的金屬蛋,它們一左一右,輕輕含住兩顆殷紅的小葡萄,不斷地吮吸著。

  她就這麼毫無風度地敞開著腿,倒在段梟的懷里。

  “咦——”

  她輕聲驚呼,雪白的脖頸不斷伸長,隨後無力地癱軟在段梟堅硬的胸肌下,任由其采擷上下其手。

  金屬蛋的线性馬達不斷嗡動,探出來的針頭很小,像是那種給小朋友手指采血用的采血器,完全沒有給學姐嬌嫩的乳頭上留下任何的創口。

  隨機這兩個金屬蛋跟毒蛇饋贈的苹果一般,往其中注入了神秘的藥物。

  隨後金屬蛋“啪嗒”兩聲掉在榻榻米上,不再動彈。

  學姐身體似乎有些發燙,她在一片朦朧中抬起頭,恍惚著看到段梟冷峻的雙眼凝視著自己。

  “要壞掉了……”

  只感覺不斷有一絲絲虛幻的寒意從胸口的兩個乳腺中階段式迸發出來,隨後一種難以言喻的癢意便涌現了上來。

  有一個成語,叫“心癢難撾”,此刻的學姐就是這種感覺,彷佛有一個小樹從胸口正中央探出一只小苗,在輕柔地搔著自己的心眼。

  此時段梟的雙手微微觸碰到她柔軟的乳肉,一下子像是隔靴搔癢一般,讓她不斷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用,用力……”她紅著臉,不斷深呼吸,身上是淋漓的汗水,順著白茭般的下巴一滴滴往下落。

  “求我。”

  段梟瞅了她一眼,感受著身下女孩那股奇異的汗香。

  作為西域的極品女人,她身上的體香是一種麝香與奶香特調比例的味道。

  這種味道會讓男人聯想到那些屬於西域的意象——極品的母馬,狂野的婚媾,繁衍的衝動。

  “求你。”

  與段梟戀愛久了,學姐也不復往日的羞澀和端莊,居然沒臉沒皮地開了玩笑話。

  段梟似乎也沒想到身前的女孩居然會從嘴里蹦出這麼一句話,有些意外地看著她紅彤彤的臉龐,卻只收獲了一個幽怨的白眼。

  ……

  20分鍾後。

  “哦哦,錯惹,錯惹,爸爸我錯惹嗚嗚——”

  只見段梟粗魯地攥住她如凝脂般地美乳,不斷彈撥著她腫脹的乳首,激得她連連求饒。

  不知其中的藥物是什麼成分,本來略微沉淀的黑色素居然都變成了殷紅色,讓她兩顆高高立起的乳頭像兩顆小桃核一般。

  正中央的乳眼在男人食指的彈撥下微張又合,像是一個視力不佳的小狗熊在努力打量樹上的蜂蜜。

  段梟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反而格外粗暴。

  他的手指跟彈腦仁一樣比著OK的手勢,拉滿了寸勁。

  彈出的手指帶著破風之聲,用著角質堅硬的指甲蓋,狠狠撞擊在了女生最嬌弱的部位之一,發出“啪啪”脆響。

  這種力道就算用來彈身體其他部位都是吃痛的,但奇怪的是學姐只是下意識喘著粗氣,張開了絳紅色的雙唇,並沒有抗拒。

  只見段梟彈一下,她下半身被男人綁住的腰就像蝦米一般往上一弓,像是一個上了發條的玩具一般。

  “哦哦,要被彈死了……”

  段梟突然發現這個笨蛋美人的一個小習慣,似乎她快要高潮了,就會含不住口水。

  此時一灘晶瑩剔透的口涎,就這麼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滑下。

  她歪著腦袋眼睛發直,情難自已,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那個令自己苦悶難耐的乳頭上了。

  “這麼舒服啊?”

  段梟擺正她滿是紅暈的臉蛋,讓她垂下頭看著自己聳立的乳首是如何被男人的攻擊一步步摧毀的。

  “心率173,監測到宿主進入性高潮狀態,請持續施加性刺激,以確保同步效果達到完美。”

  口球的播報又適時響起。

  段梟一把扯住女孩柔嫩的乳肉,用力一擠,把藏在乳肉里的最後一點小葡萄也徹底頂了出來。

  隨後一手一只,揪住這兩只小調皮,猛然往外扯去。

  女孩眼眶含淚,說得話也顛三倒四:

  “要,要丟了;要被主人弄丟惹——”

  段梟用盡全力,把兩個腫脹的桃核向上拔起,掀起了陣陣乳浪。

  他毫不憐香惜玉,像是拔蘿卜一樣扭動著甩起,甚至可以隔著白玉般的乳肉望見青澀的血管在不斷伸縮。

  他一下一下跟抽懶筋般鉗住自己的龍爪手往外發力抽起,把齊銘美弄得眼淚汪汪,身體不斷跟隨著男人的手在顫動。

  段梟激動地大吼道:

  “騷母驢,給老子噴出來!”

  像是配合著他的話語一般,那個被白布燜到雌熟的小穴口激射出一道衝天水柱!

  齊銘美的背部抵著地板,腰部卻不斷上弓抽搐著,把自己的饅頭肥穴高高翹起,像是噴發的火山口。

  “不許……看……哦哦哦——”

  她難堪地說道,透明的蜜液噴濺而出,像是吐水的茶寵一般,細密的水柱在空中氣化,一股女子發情的迷迭香氣充斥在空氣里。

  “同步完成,同步率137%”

  ……

  “嗚,嘔,唔——”

  喉嚨間傳來異響,一根漆黑黝長的大肉棒不斷在喉嚨深處頂撞著,像是搗蒜一般細快而隨意。

  只看見鴿子蛋一樣碩大的龜頭不斷攻擊著齊銘美雪白的脖頸,制造了一個又一個凸起。

  她的脖子上戴著跟電子鐐銬一樣的頸環,很顯然這也是一個注射器。

  它已經把所有復合的化學物全部順著脖頸的靜脈打入血液循環中,勢必要把女孩的口腔也變成一個服務於雄性陽具的完美性器。

  “學姐,見到你第一天我就想這麼干你這張騷臉了,對,就是這種下流淫賤的表情。”段梟滿意地發出一聲贊嘆聲,再次把大黑雞巴摜進女孩喉嚨的深處——

  只見女孩幾乎半張臉都埋在段梟的男根之下,被雜亂的雞毛遮蔽。

  只能看見不斷翻起的白眼和凹陷下去的嘴唇,她那副偉大的臉上,沾滿了自己的唾液和男人的前列腺液,被段梟用雞巴一下下抽打著,留下了一道道紅痕。

  如果說深喉對於女孩子而言是一個煎熬的過程,那麼此時的齊銘美就仿佛一個欲求不滿的娼妓,用著下流熟練的動作取悅著身前的男友。

  她的紅唇如烈火一般撩動,像是章魚的口器在不斷吸吮著面前段梟如嬰兒小臂粗壯的陽根。

  被藥物注射後,她的喉嚨又酸又癢,像是被人拿著做核酸的小棍不斷撩撥抓撓一般。

  此時段梟粗暴地把她的臉當成了一個臉便器,一下下捅到了最深處。

  於是整個口腔都開始不斷反蠕,包裹著那個捅進自己喉道里的不速之客,發出色情的聲音——那是口水混雜著雄液的抽吸聲。

  感受著口腔的高壓和小舌頭一下一下擊打觸碰著自己的馬眼,段梟爽到深吸一口氣。

  這感覺比世界上任何飛機杯都要嚴絲合縫,每一下抽動,都帶著“吸溜吸溜”的水聲和黏糊糊的觸感。

  段梟俯身欣賞著齊銘美迷離的眼神,看著曾經無數少男青蔥的校園女神,如今心甘情願地跪倒在他的身下,用著一個破壞表情的阿黑顏,不斷把他的陽具包裹著吸吮著,吞咽進喉道的最深處。

  “騷母驢,插死你!”

  段梟發著狠,拎起女孩白金色的劉海,按著她腦後,把她用力壓倒在榻榻米上,不斷聳動著自己的大雞巴。

  女孩被壓住的臉漲得通紅,兩條雪白的美腿在榻榻米上不斷翻騰,揚起又落下,像是缺氧的大白魚。

  段梟每插一下,都實實按壓到最深處,彷佛恨不得捅進她的胃里去。

  在這種超級深喉下,女孩居然保持著不錯的吞吐,彷佛這跟進入喉腔的異物是什麼甘甜的珍饈一般不願意松口。

  “唔姆,唔姆,唔姆——”

  伴隨著段梟插入的節奏,她的喉間不斷傳來了甜美的悶哼,不斷刺激著男人的獸欲。

  段梟的陽具腫脹到發痛生疼,黑色的驢屌彷佛被學姐的嘴巴拋光打磨,上面是猙獰的青筋和絲滑的口水油膜。

  他抽插得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彷佛只剩下不斷地拱腰和蛋蛋拍打在女孩俏臉上的聲音。

  每次奮力一插,女孩滾燙雪白的身體便會抽搐一下,像一根永遠都不會停歇的彈簧。

  “心率189,監測到宿主進入性高潮狀態。警告,該狀態為高同步狀態,請持續不斷施加性刺激,以確保同步效果達到完美。”

  播報聲響起。

  “騷母驢,給老子接好了!以後,天天當,老子的,口便器!”

  段梟斷斷續續的聲音配合著抽插的水聲響起。

  他深吸一口氣,只感覺底下像是一個抽風機一般不斷絞殺著他的肉棒。

  他發出暢快的聲音,用力最後把自己的龜頭頂進了學姐喉道的最深處,里面緊致的嫩肉不斷被開墾,又重新包裹著合攏,成為了他肉棒的形狀。

  白色的精液衝出馬眼,直勾勾順著喉道一路向下,瘋狂地灌進女孩的胃里。

  這個爆射的時間持續了很多,將近半分鍾。

  段梟感覺這輩子都沒有射出過這麼多的精液,一股股熱流順著他的輸精管不斷上涌,巨大的流速漲的睾丸生疼。

  究竟是他的肉棒征服了齊銘美的口穴,還是齊銘美新生的口穴征服了他的肉棒?

  在一段性愛關系中,被掌控的那一方真的是失敗者嗎?

  女孩的肚子不斷隆起,肉嘟嘟的顯得格外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

  終於,她死死繃直的雌軀像是一瞬間潰敗了一般,“啪”得一下癱軟下去,她的口腔里,紅潤的臉上,甚至鼻子里都沾滿了白色的濃精,鼻子還色情地吹出了一個精液泡泡,“啪嗒啪嗒”不斷碎開又脹起,淫蕩地糊滿了她整個臉龐。

  空氣中除了精液的腥臭還有淡淡的氨水味,榻榻米上是一圈浸潤的水漬——學姐被用喉嚨高潮的同時,失禁了。

  段梟慢慢抽開沾滿了精液的雄根,看著女孩的嘴巴本能尋覓著陽具舔舐,臉上是高潮余韻後,被精液灌滿地滿足與依戀。

  她順從地親吻著眼前遮住自己雙目的陽具,嫵媚的臉上難以自制露出了一個笑容。

  “同步完成,同步率328%。”

  後來段梟從吉坂島的手冊說明中得知,300%的同步率便可以收獲和陰道高潮一樣的效果。

  現在的學姐,已然通過自己的雙唇便可以收獲無上的快感。

  在未來小兩口的性愛生活中,齊銘美畫著水光肌妝容的油臉深喉口交侍奉成為了二人每日不得不品鑒的一環。

  這種爽上雲端的感覺令實戰經驗豐富的段梟都魂牽夢縈,沉迷於其中。

  ……

  “哦,哦哦,那里不可以……”

  昏暗的房間內是此起彼伏的呻吟,齊銘美雪白的藕臂被用紅繩綁起高高吊起舉過頭頂,露出粉紅色的腋窩嫩肉。

  只見段梟的雙手上下其手,在柔嫩的腋肉表面留下陣陣爪痕。

  齊銘美笑得眼淚順著眼角不斷滑落,整個人哆嗦地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最後,她翻著白眼流著口水,看著段梟重重一杵,把碩大梆硬的龜頭,頂進了她凹陷的雪腋之中。

  “咦——”尖銳的雌啼響徹天際,伴隨著扭曲抽搐的小腹和崩壞的神情。

  從來沒有一個人看見過這樣的齊銘美,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歡愉之中不可自拔。

  “同步率,116%。”

  連腋窩這種敏感而私人的部分,都成了取悅男性的一部分。

  上面柔軟細膩的腋肉,像是一塊小布丁一樣,散發著迷人的異香,不斷細微抽動著。

  似乎用力一擰,便會滿滿地榨出水來。

  ……

  “啪,啪,啪——”極體室內,是戒尺在揮動的聲音。

  齊銘美跪坐在榻榻米上,眼里是迷離的水韻。

  她珠圓玉潤的大腿下是紅彤彤的腳板心,正在一下一下承受著段梟的“懲罰”。

  段梟每對著腳心扇一下,她身下的小穴口便鉗緊一下,這樣的神經反射重新塑造著她新的性感帶和性癖。

  原本的疼痛也變成了痛中發酸,酸中帶癢,恨不得就這麼繼續下去,直到這股癢勁被戒尺拍打干淨為止。

  “學姐,要用騷蹄子高潮了是什麼感覺呀?”

  段梟一邊拍打著,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大汗淋漓的女孩在不斷苦悶顫抖。

  她的腳心上是油光與腫脹的紅肉,戒尺落下便會出現一片青白,隨後慢慢融為粉嫩足心的一部分。

  “要,死掉了……”學姐垂下腦袋,喘著粗氣求饒道。

  看著段梟慢慢給她腫脹的足心套上透明的高跟鞋,這雙美麗的Amina高跟鞋死死框住她粉紅的腳心,露出兩個圓潤可愛的腳趾頭。

  “監測到宿主進入性高潮狀態。請持續不斷施加性刺激,以確保同步效果達到完美。”

  段梟一把托舉住女孩的雙腋,看著她敏感地擰動著自己的雌穴,紅潤的雙唇不斷張成O型。

  她被黑皮體育生高高提起,然後步履踉蹌地站定在榻榻米上。

  觸地的一瞬間,鞋跟的壓力刺激著吸收滿藥汁的腳板心,所有神經中樞的快感沿著腳底一路上爬,抵達腫脹如小燈籠的陰蒂上。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口齒不清,感受著自己敏感的足心只是因為高跟鞋壓力的刺激便達到了高潮,整個人雙腿一軟便往段梟懷里倒去。

  筆挺圓潤的大腿不斷扭動著,像是案板上的活魚在不斷撲騰。

  段梟用力抱緊她,感受著高潮的余韻帶著整個身體在震顫。

  “同步率161%。”

  ……

  吉坂三道 繁育。

  經歷了極體室的幾日高潮訓練,學姐的身體已經完全成為了取悅男性的玩具。

  吉坂島之行也逐漸進入了尾聲,沒有人知道這兩周在這個隱秘小島上二人的蛻變——是的,事實上段梟也歷經了倒膜相性貼合的藥物注射,但是應該沒有人對黑皮體育生打飛機感興趣吧?

  所以我們無書則短,略過了這一部分。

  而吉坂三道的最後一道,是關於繁育。

  家庭裹挾著男女從歡愛轉向社會聯系,這是人類基因的密碼,也是社會運行下去的底層邏輯。

  齊銘美和段梟最後一共生了四個女兒一個兒子,其中一個女孩還跟沉默和江跳跳的兒子發生了一些旖旎情事。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沒想到兩家以這種方式又一次被鏈接在了一起。

  讓我們回到吉坂島調教始末的末尾吧,段梟與學姐的受孕中出性愛——

  地點在吉坂島西南的一片花田之中,雪白的異域白花的花香與花粉中帶著致幻和催情的作用。

  用吉坂島官方的話來說,在這里進行繁育能感受到一些野性的呼喚。

  事實上的確如此,段梟只感覺自己渾身燥熱,提前三日的禁欲加上花粉的刺激,令他的下身漲到一個令人咋舌的尺寸。

  油光水亮的驢屌上散發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似乎已經達到了極限。

  他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另一邊的齊銘美身上,呼吸不斷變得粗重,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學姐美得像是從畫里走出來一般。

  她身著一身雪白的愛沙尼亞短婚紗,就這麼乖巧地跪坐在花田之上,露出潔白如玉的大腿和白里透紅的細膩腳心。

  最反差的是,她的臉上帶著一個白色的紗織頭套,遮住了她的大半張臉,只留下了一張艷麗的紅唇在日光下閃爍著水光的口紅。

  原本純情的畫面被頭套一插手,就顯得奴性與情色意味高漲。

  有一種剝奪了人權的羞辱感,似乎在引誘著段梟對其飽滿的雌軀進行施暴發泄。

  “喜歡嗎?”學姐輕啟紅唇,細聲問道。

  “嗯。”段梟鼻子悶哼一聲。

  安靜的花田里,是情侶之間內心深處在敞開。

  “第一次見面就給我下藥,是想看我這副模樣;還是想著向自己爸爸證明什麼,拿下浮華的股份?”

  冷不丁的,學姐開口問道。這一刻,他們在說著心底的話。

  “都想。”

  段梟想了許久,淡淡回答道,緊接著他反問道,“那你呢,是享受和我的關系,還是想要尋求隴西段家的庇護?”

  學姐也笑了,她垂下了頭:

  “都有。”

  段梟上前,慢慢壓住女孩豐腴的身軀,感受著身下肉感緊致而富有彈性的雌性。他難以自抑地附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

  “你是否會後悔選了我,而沒選你的沉默呢?”

  這位性愛關系中的主導者,在情感上反而是陷入了自卑與被動中。

  “不要美化沒走過的路,我沒有後悔過。”

  女孩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套著花邊絲織長袖套的手臂,攬住了段梟的脖子。或許從這一瞬間開始,他們才真正地解開了他們的心之壁。

  “主人,干我吧……”

  她開口邀請道,感受著身上的野獸迸發出十足的干勁。

  巨物開墾著這片神秘的樂土,擠壓著奮力向前頂去。

  下體傳來了撕裂般又重組的疼痛,她蹙起眉頭,卻只是發出了聲聲輕哼。

  “好緊——”段梟發出了滿足的贊嘆,感受著女孩的每一寸美肉都牢牢包裹住自己的下體。

  他不斷發力挺進,用力撐開所有甜美的肉壁,溫熱的腔肉向外灼燒著,只要一不小心便會完全的泄精而出。

  “啊——”兩人同時發出了交配時的喘息。

  伴隨著龜頭頂到了女孩身體的最深處,整根肉棒終於深深插到了底,它嚴絲合縫地同女孩的陰道耦合著,連一點空氣都沒有瀉出。

  黑皮體育生用一個標准的種付位牢牢壓制住身下白皙的雌性,高高翹起的兩只粉嫩的腳心像是求饒一般不斷顫動著。

  “學姐,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做愛時干了什麼嗎?”

  段梟一邊緩慢地開始抽動,一邊爽到伸直了脖子。

  “你……打賭騙人……還弄得我的臉……到處都是……”

  學姐的呼吸伴隨著抽插變得粗重,她有些羞惱地說道,隨後又難以控制地發出聲聲悶哼。

  “你那天真的是裝得超級騷啊?”

  “我不這樣,你怎麼會上鈎呢……哦,輕點……”學姐咬著牙,讓自己的下體逐漸適應吞吐這個巨物。

  她繃緊自己的腰肢,不斷發力擰動著整根可怖的大家伙。

  “真的還是裝得呀?”段梟慢慢地研磨著,看著女孩白絲頭套下張開的紅唇。

  “裝的……”學姐費力地回答道,她感覺這根肉棒在她體內又大了幾分,讓她整個小腹都發酸發脹。

  “那我們再打個賭吧,我賭你是真的。”段梟猛然發力,開始不斷猛烈進攻身下的雌性,他打算動真格的了。

  他來回深深淺淺地抽插著,肉棒死死對抗著箍緊的女陰,一抽一抽鑿出里面隱藏在肉壁褶皺中的蜜液。

  聽著身下女孩忘情的哼唧聲,他一瞬間感覺有些夢幻,是什麼時候被少女裹挾上她的賊船的呢?

  他以為自己是一個不學無術薄情寡義的混賬,可是真到該發揮混賬翻臉不認人的時刻卻總是狠不下心來。

  當時在浮華陰影下,他們一行人被狙擊手拿槍瞄准著心髒時,他發現他第一反應居然是關心身後的女孩,這時他才意識到,或許他真的動情了。

  所以當時對著齊空義發狠斗勇的垃圾話——你這種人,壓根不懂什麼是愛。

  與其是對那個二少爺發泄,不如說是對自己的嘲弄。

  善水者溺,或許接下來被沉默毫不留情扯破的驕傲,是對他這種玩弄感情的人渣的懲罰。

  “你要是敢欺負她,我絕不放過你。”

  沉默的聲音還在耳邊回蕩,褐色瞳孔如雷,像是審判一般,時常出現在段梟夢里。

  當他回過神時,只感覺自己的下體不斷腫脹著,帶著女孩動情的嗚咽。

  他們耦合的部分汁水飛濺,白色的泡沫“噗嚕噗嚕”不斷發出色情的聲響。

  段梟深吸一口氣,繼續加快著進攻的節奏。

  那又怎麼樣,她最後選得是我。

  而且,她自願成為了我的東西!

  段梟施力,連帶著自己的體重一下一下發狠壓在身下的雌性身上。

  聽著她求饒的呻吟中帶著愉悅,身體上的全部脂肪層都在隨著男人的壓迫借力相迎,它們被不斷壓扁,又再次復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段梟感覺身下的女孩就像一個水泵一般,無論你用多大氣力往下發泄,她都能一下下彈起來,伴隨著榨出的蜜汁和愛液。

  她的小腳被男人壓制著高高揚起,穴口漲紅著被摩擦出白漿和粘液,手指死死摳住男人堅實的背肌,張開的嘴巴里只剩下了亂七八糟的口音——

  “哦哦,不要,哦,要停,哦姆——”

  紅唇里顛三倒四的話語已經完全解讀不出任何的信息了,只能感受到濃濃的享受和沉溺其中。

  她的頭套被段梟拎起,身下是肉體不斷在碰撞擠壓發出的膩聲。

  “爽不爽?”段梟抬手不輕不重地給了齊銘美蒙住的臉頰一巴掌,興奮地問道。

  “爽,嗯,要飛了哦哦哦哦吼——”齊銘美身體一陣抽動,居然在羞辱下愈發興奮,直接迎來了一個小高潮。

  段梟又給了她一巴掌,激得她不斷扭動被牢牢按住打樁的雌軀。

  “說,說自己是主人的騷母驢!”

  他就這麼一把把女孩翻身,讓她跪爬在自己的胯下。

  段梟站在身後以一個後入式的動作不斷繼續加速抽插著,遠遠望去,似乎真得像騎著一匹胭脂馬。

  “哦,哦,哦,哦——”

  “說不說!”又是一巴掌,這回重重抽在她粉紅色的雌臀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咦——”

  “說不說!”

  “啪!”

  “哦姆,我是,我速……”

  “啪!”

  “我是主人的……騷母驢——哦哦哦哦吼別頂了嗚——”

  “再說一遍!”段梟十分受用,他騎乘著身下的胭脂馬,扯住她金色的長發,像是扯住了這頭西域雌品的韁繩。

  他不斷發力頂撞著女孩豐潤的翹臀,把它像個水氣球一般壓扁再看著它蹦蹦跳跳地復原。

  他越插越快,似乎恨不得把兩個睾丸都塞進女孩的身體之中。

  “我是主人嗚嗚,騷母驢哦——”

  “母驢”這種物化加羞辱的詞匯,不斷銘刻在齊銘美敏感的身體上發酵,令她渾身戰栗,又帶著絲絲突破倫理的刺激感。

  “啪啪啪啪啪啪——”

  “母驢要被主人,插死惹哦哦哦——”

  二人在花田中瘋狂交配著,像是回歸了生物的野性。

  段梟猛力支髖,壓制著身下的雌性,用手壁絞住了她雪白的脖頸,欣賞著她因為缺氧而出現的潮紅。

  隨後毫不留情地吸吮著、親吻著女孩白皙而帶著奶香的身體,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和斑紅。

  齊銘美只感覺上面像是一條黏膩的蟒蛇,在占據著她的身體時更是要吞噬她的靈魂,她興奮地發抖,感覺自己的小腹傳來異樣的快感。

  她知道是自己的身體已經屈服於身上的男性,被他所征服了——伴隨著肉棒高速地頂撞自己的宮口,身體似乎已經發覺到這是一個受孕的氣息,開始主動緩慢地落下了敏感而舒張的子宮口。

  在它門外,是一個窮凶極惡的馬眼在不斷衝擊著城門,女性密地最後的城牆搖搖欲墜,或許下一秒變要淪落為大黑棒子的俘虜了。

  “慢,慢點,爸爸……求你惹嗚,花心要被捅壞了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段梟的動作毫無止境,像是一個裝了小馬達的炮機一般,恨不得把身下雌性一切的理智和高冷都搗成齏粉。

  他察覺到了女孩身體的變化,大喜過望,開始一下又一下深深地挺腰,把龜頭送進花心的最里面,叩響了基因序列最原始的大門。

  他只感覺花心的小眼開始一開一合,親昵地親吻著他的龜頭,有根小肉舌從中間探出,來回舔舐撩撥著他敏感的馬眼,讓整個人腰眼發軟,彷佛下一瞬間就要噴射而出,泄光所有的陽氣。

  “騷母驢這麼會吸啊?”

  段梟咬著牙用盡最大氣力,開始了最後的衝刺,頂得學姐浪叫連連,汁水四濺。

  她顯然已經進入了不斷高潮的小循環中,只要龜頭和段梟的手捏住她的敏感點,就會“滋哇”噴出一灘蜜液。

  她人事不省,只知道下意識地諂媚面前的男性。

  “哦哦哦哦姆——”

  她的叫聲里早就沒了浮華大小姐的優雅,只剩下了一頭雌性在原始交配中敗北的雌叫。

  段梟一把扯下她的白絲頭套,看到了一張難忘的臉——女孩的臉上充滿了幸福的紅暈,眼角里是歡愉和美好,高高揚起的翹鼻上是細密的小水珠,嘴角不斷淌下晶瑩剔透的口水。

  這種高潮時的姿態,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一個瞬間。

  段梟啃住她的紅唇,兩人不斷吮吸著,舌尖交互在一起。

  他的肉棒又大了幾分,如擎天之柱一般聳立在半空。然後精管緊鎖,一下又一下撞開了學姐的宮口。

  他喘著粗氣吼道:“給,老子,開宮,懷孕吧,騷母驢!”

  只聽見“噗嚕”一聲脆響,整根龜頭嵌入了女孩的子宮口內,牢牢嵌入其中。

  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子宮的花心不斷釋放出一股一股噴泉般的熱流,澆在了熾熱的龜頭馬眼上。

  “哦,哦,哦被爸爸操爛掉惹……”

  女孩嘴里喃喃自語,渾身軟到在段梟堅實的臂膀下,像一個套在陽具上的雌熟雞巴套子一般。她的宮口內,一個粉白色的卵子正在瑟瑟發抖。

  下一秒鍾,伴隨著段梟怒吼,如洪水一般的精潮洶涌地衝出了馬眼,不斷澆築在帶著活性跳彈的卵子上。

  源源不斷的精子淹沒了子宮的腔房,水平面在段梟陽具的一抽抽間不斷上升,直到最後滿滿當當填滿了整個子宮,黃白色的海一滴都沒有漏出去。

  卵子則如同認命了一般躺在精子的海洋里,看著無數活力無敵的小蝌蚪鑽進她表層之中。

  “要懷孕了……”

  學姐吐出最後一句話便抽搐著暈了過去,她被段梟毫不憐香惜玉的愛撫折騰到昏厥了。

  只是作為身體的主人,在那一瞬間她產生了一絲幻觸,就是有什麼癢癢的小魚鑽進了卵子的正中心。

  她知道,自己一定是被內射懷孕了。

  段梟喘著粗氣抱著她,也不把自己的驢屌拔出來,他就這麼牢牢插在女孩的最深處。

  兩人臥抱著倒在花田之上,在一陣陣海風中就這麼大地為被,呼吸悠長地睡了過去。

  後來,回到江南後,他們便結婚了。

  新式婚禮沒邀請幾個人,只是宴請了雙方的一些好友,沉默和江跳跳當然也在其中。

  段梟至今無法忘記沉默看到學姐三月顯懷微微凸起肚子時的表情,眼睛瞪得好像兩個雞蛋。

  這讓他產生了一種復仇的快感,他不經意間摟住齊銘美豐腴的腰肢,像是宣示主權一樣,露出一個慣用的招牌笑臉。

  後來,約莫過了兩年。

  海平面上升淹沒了吉坂島,它所有的秘密都藏在了海面之下。但是這世界上,總會有一處花田,承載著男女的歡愛和情意。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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