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母親黑絲女兒白絲
回家的路上,小君坐在野馬副駕駛雙手環胸,目光呆滯,一直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時不時地還得意地冷笑,我搭話想聊天也是老走神。
雖然在外人面前一直是吳儂軟語的乖乖千金模樣,但只要惹到她,她是會打擊報復的,她五歲那年就學著少兒科普節目里的手工,用可樂瓶做了一個液壓火箭,把隔壁住著的老太婆窗戶砸得稀爛,原因只是因為那老太婆一腳踢飛了一只流浪狗。
小孩子斗著玩,我懶得管,心里只是擔心這掛牌的國土安全局行動小組,如此三天兩頭給我派活,會不會變本加厲。
再加之在醫院里被我那“頂頭上司”性騷擾,她究竟是從精液撈出的什麼名堂,尿結石?
現在只有從那位小凱瑟琳嘴里套話了。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事情古怪的沒有一丁點线索由頭。
隔壁小君的香閨很安靜,剛想到這小妮子今天例外地沒有做“傳統手藝”,我也能睡個安穩,忽然那熟悉的嚶嚶聲便傳進我耳朵。
房間昏暗,我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起,穿著白絲褲襪,粉色芭蕾舞服,亭亭玉立站在雨中盼來盼去的倩影,嬌嫩明艷的小性感撓得我心肝發顫,胯下的大雞巴緩緩抬頭。
龜頭摩挲上被子,我不由得用手捏住,耳畔有聽到小君正在念叨:
“哥哥……好喜歡哥哥大牛牛,好像一把劍好威武啊,還會吐鼻涕泡泡一樣的水水,粘粘的,稠稠的,還干淨……還有大蛋蛋,又好可愛……“
胯下的大雞巴依然充血勃起,盤曲在肉竿子上的血管粗野,心里也是欲火灼燒,但我還是被小君的形容逗得撲哧一笑。
握住龜頭用先走汁潤滑龜頭,我喘著粗氣開始套弄自瀆,隔壁的小君也用鼻息嬌喘,那一定是咬住被子發出的聲音,我經常干得戴大美人這麼喘。
我們兄妹倆人各自自慰,躺在床上光著屁股,我把那一柱擎天的大雞巴對准小君床榻的位置。很奇怪,我沒有半點羞恥,就像喝水吃飯,我心里甚至有一種感覺,倘若和小君面對面,我抓著自己大雞巴套弄,她面對我翹起她白絲美腿,扣挖自己白白嫩嫩的小饅頭肉穴,我倆依然可以聊她在學校的八卦,聊今晚吃什麼。
“壞哥哥,大棒棒壞哥哥,勾引妹妹流水水的壞哥哥,牛牛頭頭碰到我的肚臍了,好大……哥哥……人家可以叫你老公嘛?”
我捏緊龜頭,想要模擬少女緊窄的腔道,可自己的手哪比得上真人,自從在戴辛妮身上體會道女人性器里濕潤溫熱的包夾,手藝活基本對我失去了效用,要不是小君“叫床聲”嬌嗲如天籟,夜半三更我自己打飛機純屬找不自在。
“想要哥哥頂撞……想吃哥哥的鼻涕泡泡……我是壞妹妹,哥——要來了……”
大雞巴依然勃起,可隔壁的小君偃旗息鼓了,一聲綿長的嬌啼,小嘴呼出哭腔後,只剩下若有若無的喘息。
沒有小君叫床聲給我心里欲念的爐子添柴火,可苦了我胯下的陽具,都套出火星子都沒有半點射意,用手摩擦的快感聊勝於無,弄得我反而心煩意亂。
思來想去,只有借助外物。
於是我穿上褲衩,出了房間,本想上樓去取母上大人的絲襪,但來到樓梯口看到窗外撒進月光,我又聯想到了今天小君腿上的白絲。
“臭小君。”我咬牙切齒,解鈴還須系鈴人,會想到那妮子把絲襪脫在了洗衣房便悄悄下了樓。
路過廚房,忽然,一道我微弱的藍光出現讓我心頭一驚產生警覺。
胡媚男不會大半夜進屋,她很守規矩。
我躡手躡腳靠近,發現是小君正在冰箱前大口吃著我的給她買的蛋糕。
一身oversize的寬松白紗長袖T恤,拖長的下擺成了超短裙,但還是遮不住股間的小內褲,藍色和粉色條紋的小貓內褲里,倒三角阜肉肥嫩脹鼓。
披頭散發,很素,光著白皙的酒杯美腿,赤著小腳丫,像是下凡的仙女,見到我後手里的奶油蛋糕掉下,她滿嘴沾滿奶油的臉蛋滑稽又可愛極了。
冰箱里發出的燈光微弱,但依然把白色寬松T恤里的身體勾勒出一道剪影,肥袖里的纖細柔臂,但最勾住我眼睛的是側向我的一對聖女峰,倩影嬌挺飽滿,微微自然垂下的乳房上沒有奶罩的吊帶,渾圓完整的朝我展現著這軟萌可愛的臉蛋不應該有的大奶子。
小君被我嚇得兩眼圓瞪,眼睛直勾勾地向下,我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結實的八塊腹肌上,內褲褲腰里冒出了大半根陽具,陽具馬眼處還泌出她說的“鼻涕泡”。
“咳——咳——”
我來不及羞恥,就發現小君被驚嚇嗆住了氣管,小小的身板佝僂起身子不停拍打島台上的石板,嘴里發出風箱的抽氣聲。
剛剛欲火焚身的我被迫了一盆冷水,全身上下蔓起一股惡寒,沒有思索,我趕忙上前從身後抱住了小君柔軟的小腰,曲腹再狠狠挺腰,用蠻力使起海姆立克防噎法。
連頂樓三下,我清楚的看到小君嘴里突出了一團食物,呼吸聲音也通暢正常,方才松了一口氣,但以防萬一,我也沒停,繼續挺腰像夯地基一樣機械往復。
這時,我才注意到了懷里抱著軟玉,小君那側腰有著雙C曲线的玲瓏纖腰,完美性感。
整個人兒被我拎在半空,光著的小腳丫懸空,被我公狗腰衝撞,在紗裙里的小蜜桃臀也彈性十足,每次衝撞,我胯下的陽具都會嵌進臀溝。
“沒事了?”
“謝謝哥……”小君撫著胸口,吐出舌頭,舔了舔沾滿乳白色奶油的小嘴,一雙水汪汪的桃花大眼睛帶著歉意仰視我,本身並不暴露的睡裙在剛剛激烈運動中領口扯下,露出了小半截乳溝。
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捏起小君的耳朵,“下回半夜偷嘴……別偷偷摸摸的,如果嚇你的是一只野貓呢?貓可不會做海姆立克,聽見沒有。”
板起臉,我擺著柔中帶鐵的兄長威嚴,小君垂頭接受教訓。
然而我不是一個好哥哥,褲衩里冒出的陽物依然堅挺,月光朦朧,我那紅彤彤的雞蛋大小的龜頭很醒目,但我裝作若無其事。
是的,我居然感覺到了一種引誘小羔羊的快感,小君低頭垂目,大眼睛一定在看我內褲里頂出的性器。
我的心跳的很快,嘴里車軲轆這重復著“慢點吃東西”的話,鬼使神差地,我大膽翹了翹大雞巴龜頭,讓粗壯的血管鼓動充血,帶起陽剛的勃動。
夜里靜悄悄,小君吞咽口水的聲音很小聲。
不是我喪廉棄恥,當然,勾引自己的親妹妹的確是喪廉棄恥,只怪滿月的月光太柔,太光怪陸離,讓人浮想,讓人放縱,就連古羅馬人都說月亮會致使人精神恍惚,更坦率的講,月光就是一層紗,隔著這層紗,我膽子變得很大。
這都是沒辦法的事,不穿奶罩的小君站在我面前,太誘人了。
“你有沒聽我說話?”我表情依然嚴肅,泵動著大雞巴上炙熱血液,舒緩出一丁點快感。
“聽著呢,我下次注意就是了,哥……別這麼凶嘛。”小君受驚地抬起頭,那張臉但紅霞一片,可愛極了。
凶?我心里暗笑,臭小君自慰一直都是幻想著我凶,凶到欺負她。
打發走了小君,我獨自一人來到洗衣房,在盛小君換洗衣服的籃子里,找到了那雙白絲褲襪。
八十丹妮的白絲褲襪,質感綿密,不透明,捏在手中的形狀宛如一雙小白兔的長耳朵,很可愛,而且很性感,因為兔子就代表生育,代表著縱欲。
捂住我口鼻,我用力嗅了嗅,沒有半點不干淨的臭味,也沒有汗味,小君和母上一樣,都有一種尋常人盼不了的體香。
這是我第一次拿小君的絲襪自瀆,白絲的觸感沙沙的,單手扶著牆,我閉上眼睛把白絲褲襪包裹住自己的陽物,早就垂涎白絲的大雞巴吐出先走汁,套弄得暢快,解了我一時的火氣。
”臭小君,每天都要挖小噴泉,看哥不收拾你的小浪蹄子,看哥不干死你!”我不由自主地說出胡話,低頭才發現小君那個小馬虎蛋居然把學生證也扔到了籃子里。
我拿起學生證,注視著里頭那張熟悉的沉魚落雁臉蛋,飛快套弄大雞巴,有了帶著少女幽香體位的白絲褲襪的摩挲,我性欲大漲,精關開始震顫。
“干死小君,天天晚上嚷著讓哥欺負,哥就好好欺負,我的心肝……”我嘴里胡言亂語,握住龜頭摩擦,少女的白絲褲襪嵌緊冠狀溝,摩出一股股火燎的快感,褲襪仙氣飄飄的兩條美腿隨著我的套弄蕩漾,如果真從後面和小君做愛,她那雙瓷白的玉腿一定會抖得像這絲襪。
“還想叫哥老公,當哥老婆,天天都要被哥欺負,你受得了嘛你?”
回想起剛剛在廚房挺腰衝撞小君肉肉的蜜桃臀,公狗腰上傳來那彈力十足又軟綿的觸感,我甚至能用腹肌感覺到飽滿的形狀,我徹底忍不住了,精關大開。
媽都被我“顏射”過,更何況小君,我低吼一聲把龜頭對准學生證上的證件照,照片里小君微笑的很甜,可下一秒精液勃發,一股就黏糊糊地把那張拇指大小的臉遮住。
我射精的量很大,一張卡片大小的學生證承接不了,那雙仙氣飄飄的天鵝用來跳芭蕾舞的白絲褲襪就遭殃了,大雞巴伸進褲襪腰口,我捏著白絲裹住整個龜頭,精液不停溢出,舒舒服服的高潮了一次,用絲質的綿密擦干了大雞巴竿子上的精液,我把白絲褲襪隨手扔在了籃子里。
就這樣吧,我心里想,反正明天媽也不回來,洗衣服的事還是我做。
我喜歡把辛妮肏到絕頂高潮後,不做after care的居高臨下,看著被自己糟蹋得狼狽的辛妮兩腿夾不住我的精,看著她全身痙攣。本來是修飾修長美腿上曼妙的舞步的白絲褲襪,變得皺皺巴巴,也像是被我干爛成一灘春泥的女人,
上了樓,欲望發泄,我舒緩了一口氣,剛坐上床,隔壁又傳來了稀稀疏疏的嬌喘。
“哥……棒棒都從內褲里跑出來了……好壞,從後面頂人家,還這麼凶,啊啊啊——”
我嘆了一口氣,胯下的陽具又開始充血。
第二天清早,小君在我沒起床前就出門了。
冰箱上留了字條,說是要提前一步去青棲國家公園踩點,我也懶得去參與小女孩們的過家家。
來到洗衣房,找到昨晚被我寵幸的白絲褲襪,干涸的精斑在乳白色的絲襪上很明顯,扔進洗衣機後突然我聽到了一串腳步聲從客廳傳來。
那腳步聲是姨媽愛穿的,步幅和頻率我都熟悉,想到自己昨晚作的孽,我心頭一緊,趕忙按下洗衣機,然後等胯下不老實的玩意消停下來後,方才出門去往客廳。
“你妹妹呢?”姨媽不知道什麼時候回的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一套黑色的旗袍。
墨一般烏黑的亞麻料子緊貼著母上大人那如沙漏肉葫蘆完美的身材,在豐乳肥臀的肉感豐腴處,還緊繃出些微性感的褶皺,亞麻布料上松垮垮的,不能給兩顆J罩杯大奶子“凶器”和媽媽S形身材後隆起蜜桃肥臀支撐,但這些熟透的碩果依然翹挺。
我太愛媽媽的屁股了,不光從側面看隆出S形的水蛇腰,從正面欣賞,也能左右隆起處要人親命的腰臀比弧度,女人那臀腰凹陷的地方我很喜歡看,也充滿實用性,和辛妮做愛的時候,我很喜歡用大手掐住那里,不管傳教士夯肏,還是後入都是完美的著力點。
母上大人的旗袍下擺直到腳踝,開叉也只在小腿,里頭是她那不常穿的黑絲,也是我自瀆過的黑絲,想到黑絲褲襪襠部和顏色更深邃的防綻環被我的精液玷汙,我的心中就不由得升騰起邪火。
“問你話呢?怎麼,還是太花哨了吧?”姨媽快步到玄關的穿衣鏡前,轉了身蹙眉。
“怎麼能叫花哨呢,一身黑。”我趕忙打圓場。
“那個老於,你於叔叔,前些天心髒病心梗,唉,退休工資才領幾年啊——我要去參加他的追悼會,中午和晚餐別又帶著小君出去亂吃。”姨媽搖頭,對著鏡子整理頭發。
“小君今天又學校活動,我也要參加,國防教育之類的。”我來到姨媽身後,從鏡子看不到的角度悄悄打量媽媽的大屁股肥臀。
“好。”姨媽轉身輕輕捏住我的下巴,左右檢查起我的氣色,“這幾天有沒有身體不舒服?練那西洋功一定要注意,別莽撞,最好等我回來,給你好好補一堂課。”
“媽,你還對我沒信心嘛,我可是您老人家關門的親傳弟子,胡媚男那廝都夸我丹田是核動力呢——她吹她拿過東南軍區的比武冠軍,是不是真的,媽,胡媚男攢氣的時,那點量,我感覺我能一拳把她打飛,掛在牆上。”我越說越眉飛色舞,我和胡媚男在一起現在最大的話題就是吹牛逼誰能打。
姨媽用瓊鼻呼出無奈的冷笑,柔荑按著我的肚子,鳳目白了我一眼,“是亞軍,她好像就拿過一屆,你可別驕傲自滿,你現在的實力都是因為是我的關門大弟子。”
“那肯定的,都是媽的功勞。”如果時光倒流,年紀在十歲,我這時已經抱著媽媽不撒手開始撒嬌了。
“還關門親傳弟子……你是我兒子,豈止關門,你要學好,我什麼都可以沒保留教你。”姨媽在微微朝我丹田輸送真氣,試探著我的經脈周天,我剛想說俏皮話,她就豎起食指壓住我的嘴唇,望聞問切了一會。
“怎麼沒了……哎,也罷——那個小戴抽個時間安排我們來家里一趟吧,人家女孩子也要安全感。”
“知道了。”我乖巧點頭,“媽,什麼沒了?”
姨媽挑起一邊眉毛,“哦,沒什麼,媽說的是你衝脈上的氣結,挺好,繼續保持。”
“媽,您一定要抽空再傳授我一些,怎麼說我都是您兒子,您也不想看到我被胡媚男這種三腳貓比下去吧。”我握住母上大人大手,耍起賴皮。
回來這些天,一直在“忙工作”,最讓我有樂趣的事情就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再者,我和母親已經很久沒有一起有過“親子活動”了。雖然我已經不是小孩子,雖然我有一半動機是想待在媽身邊垂涎她的美,但作為一個常年在外工作的兒子來講,我是想找機會和媽親近的。
“行,媽抽空,練功不要急。”姨媽拍了拍我的手,一副拿我沒辦法的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