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陽奉陰違
“Echo-3, respond! What’s your status?”
雙手捂著喉嚨吐著血沫的白人男子咕噥著發不出聲音,在他身旁的無线電手台里不停發出同伴急切的詢問,我不去看他眼睛,朝他的眉心補了一槍。
前期敵情匯總的人數是兩人,但是我沒有掉以輕心,拿起一旁的QBU-10,把槍口調轉向研究所。
那是一棟四四方方的混凝土盒子,建築外壁上窗戶很少,像是嵌在山坳里的豆腐塊。
透過瞄准鏡,我確認外圍安全後,凱瑟琳也悄無聲息地背著狙擊步槍和我會合了。
“那樓里傳的什麼動靜?”我卸掉QBU-10的彈匣,檢查剛剛摸爬滾打後的戰術背心。
山坡上一直回蕩著類似裝修的聲響。
“他們在破門,研究所下面有一個機械金庫門。”凱瑟琳卸下背上的槍,從腋下的槍套里摸出一支QSZ-25T手槍,塗了湖藍色美甲的柔荑擰著消聲器。
小洋馬一只白色乳膠大長腿曲腿踩在石頭上,一只長腿筆直如圓規,動作英氣干練,沒了嘻嘻哈哈,我盡然感覺雖然她金發碧眼還有那麼幾分我媽的神采。
“金庫門?”我對她半遮半露的態度不爽,挑起眉毛。
“這研究所建在一個古墓上,秦始皇那墳頭知道吧——我說的可是絕密,哥你哪天下馬落網被雙規,可別把我拱出來啊。”凱瑟琳垂下頭專注起無人機監視畫面。
“你能不能念點我的好。”我不由得想和這妮子拌嘴。
“這墳頭也和秦始皇那個水銀倒灌差不多,有機關,土體擾動就會觸發,所以開發起來很慢,這回這個墓室是他們以前那幫人遺漏的,前些日子有個退休老不死把這個情報賣給美國人,我們這才截獲。”
“里頭就是那個密宗的什麼法?這什麼時期的墓啊,藏區的東西怎麼跑上寧來了。”
每每上刀山下火海前,我都習慣閒聊排解壓力,雖是閒聊,但是自從吃了內功的紅利,我對這些東西也開始感興趣了。
“不曉得哇,我就一科員,你科長都不知道,我能知道啥。”凱瑟琳拉開一截緊身衣拉鏈,一時間小洋馬胸口“開窗”,那兩團雪膩肥嫩的大奶子沒了緊身衣的緊箍,微微像左右塌了一丁點,“不急嘛,我媽不是給我們涉密權利了嗎?咱們進去看看既合規又合法。”
順著稀稀疏疏的樹木靠近研究所,凱瑟琳圍牆殘垣間露出的豁口,想要省事鑽進去,我嚇得我趕忙抓住她的肩膀,少女柔肩玲瓏,我的手又大,一個不注意就把手指壓在了小洋馬胸脯拔起乳峰的“山腳下”。
“別走那兒,跟我來。”
沒閒工夫回味吹彈可破的肌膚,松開手,我帶著凱瑟琳從高牆上用輕功翻越進院子,蹲下身稍作休整之際,我發現了剛剛凱瑟琳要鑽的豁口處布置了一個簡易的陷阱,月光下暗處理過的絲线隱秘,一頭連著藏在草里的82-2式進攻手雷。
“看見沒,跟在我後面。”我撇開一個熒光棒扔在洞口做標記。
“我媽招李科長你來,簡直英明。”凱瑟琳豎起大拇指。
“少拍馬屁,警戒。”我心底回想起第一次在凱瑟琳嘴里聽到“媽”,感情那不是代稱指揮部,而是真的再稱呼她的媽媽。
如法炮制,在進入建築之前,我也沒有選擇進入,放在海外部署時期,我的做法讓人用一支PF98火箭筒轟開牆壁,我現在沒有這等大殺器,這研究所的外牆也是密閉的混凝土,但不現在的我能熟練使用輕功。
找到一處三樓開啟的窗戶,距離地面十四五米,我舉起步槍示意凱瑟琳從這兒進入。
“哥……太高了。”
剛剛凝重起的認真“工作氣氛”,被凱瑟琳的嬌嗔搞得煙消雲散。
“這才多高?我剛看你趕路的時候,輕功不錯。”
凱瑟琳舉起消音手槍警戒我的後背,“這也太高了,我夠不上,估計會差一來米。”
“我給你搭人梯。”我沒做過多思考,特種部隊教給我最寶貴的東西就是逢山開路遇水架橋。
現在我不知敵人水深水淺,凱瑟琳至少是個極限周天炁幅一千的“小能人”,有隊友我心底有底不少。
收好步槍,我縱深一躍,雙手剛剛扒住窗戶,就這樣掛在外牆上,等待著凱瑟琳抓住我的腳。
可這妮子剛彈射身體升空帶起一陣疾風,不知哪個筋搭錯了,小手抓住的是我的褲腰。
“哎呀……”
“別出聲!”我低吼,滑稽的是我感覺到自己的褲襠正在分崩離析。
質量再結實的褲子也經不住墜一個人的重量,更何況我穿的輕薄速干褲在白天跌落溶洞就就破破爛爛了。
刺啦——一聲,我感覺自己緊縮核心的屁股被凱瑟琳小手抓住。
“別拽內褲!”我趕忙帶著凱瑟琳身體的重量做起“引體向上”。
趕在自己光腚前,我爬上了窗戶,顧不上下半身只剩褲衩,我舉起步槍警戒清掃,確認落腳的房間沒有動靜,這才回頭。
“還好哥你有人魚线,能讓我抓住,不然真得把你內褲弄下來——干活吧。”凱瑟琳拔出腋下槍套的手槍,像個沒事人似的走出門。
那破門的金屬切割聲從未間斷,追獵來的敵人都走上門了,但那群家伙依然不撒口,可見金庫門背後東西的吸引力。
如果人手充足,我會讓人逐層清理,但事關國家絕密資產泄漏,沒有充足時間閒庭信步,即便被垂直包圍,承擔風險也是值得的,更何況那幫人的命根子是破門的設備,只需抓住這個關鍵,他們必然會現身,甚至會被動在地下室防御。
打開步槍上的戰術手電,點亮著搜尋。
上世紀時興的“綠色衛生牆裙”,走廊上遺留的辦公用品鋪滿灰塵,廢棄了四十年里沒有風雨侵蝕,所有東西都染上了老照片上褪色的黃。
建築內部構造為一個被環形樓梯圍繞的鏤空中庭,墓道入口就在中庭,順著樓梯向下,我們沒有遇到陷阱和抵抗,成功地來到了墓道入口。
剛剛還是混凝土包圍的現代建築,下來墓坑便成了青磚黃土,掉色的古磚搭建了一個隧洞,這些磚並不普通,每一塊都是精心雕刻了的墓磚,或是飛龍走獸,或是百鳥朝鳳,甚至有那麼幾塊雕著在男女在床上交媾的春宮圖。
古人也挺不正經的,我這麼想著,用身體遮住那些春宮圖,避免那不正經的小洋馬看到。
僅存的那名敵人一定會借著我倆分開的機會試著逐個擊破,而最好的方式下手方式則是在研究所內潛伏,解決掉望風的人後,再關門打狗。
所以我讓凱瑟琳假意進入墓道搜索,自己則在墓道上方接應掩護,待到我在墓道上方接敵遇襲,凱瑟琳立馬殺個回馬槍。
混凝土“盒子”里只有寥寥幾扇窗戶透進呼嘯的山風,四下漆黑一片,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那家伙一定伏在某處,甚至已經拿槍口對准了我。
這是我第三次在發現內功這個“新作戰體系”的戰斗,對比前兩次倉促,這一次雖然有心理准備,但我還是緊張的像是初陣。
我回想起第一次執行直接行動,在直升機上,我的手抖的不行,全身交感神經高度緊張。
忽然,風聲變得尖嘯 ,啪地一聲短促爆裂,就在我脖勃頸後有一個高速運動的東西正推擠著空氣,宛如高音速子彈推擠開的激波。
那不是子彈。
本能地,我對著朝我後脖頸襲來的東西使了一記轉身後擺肘,全身周天快速響應,募集到了爆發力十足的炁幅,扭腰擰挎。
電光火石之間,我的余光看到了一個黑影被我肘擊打中,狼狽又飛快地化作一道殘影跌撞到一旁的樓梯台階上。
混凝土台階棱子被砸得稀碎,一時間煙塵四起,碎屑飛濺。
不給那家伙喘氣的功夫,我抬起步槍朝煙塵全自動開火,三十發子彈傾瀉,消音器一瞬間被燒紅成了烙鐵。
煙塵還未散去,正當我按下彈匣釋放鈕,煙雲邊緣彈出來一個人,他手中老式的92G手槍對准了我,發起了反擊。
一時間槍聲大作,被子彈打中任誰都會下意識緊張,子彈擊中個個罡體的真氣,火星子如雨點,我懷里的步槍也被那家伙三五槍打成了破爛。
捂住臉,我一邊後退一邊掏出腿上的槍套里的手槍。
剛准備還擊,那家伙躲進煙塵,一瞬間又從另一個方向施展輕功,一溜煙竄進來暗處。
當我反應過來,姨媽把有內功間的人用槍械死斗,比作主戰坦克間的“甲彈對抗”。
這才全身冒出冷汗,暗罵自己剛剛站在原地當木樁,好在我一千五的炁幅抵御了頻繁的連射。
凱瑟琳在墓坑邊緣探頭探腦。
“哥,你剛剛那一肘應該傷到了他的經脈,再不濟也讓他超負荷募集了一次真氣,不要讓他緩過勁。”
我連忙點頭,舉起槍拔腿衝了出去。
和在野外徒步偵察一樣,敵人要想匿蹤不可能在脫離實現後,直勾勾地朝著一個方向跑竄,我賭他朝門口移動,於是足三陽三陰聚集真氣,爆發式衝進那片黑暗之中。
身體如箭,腎上腺素飆升讓一切都慢了下來,掃視間,我發現一名登山客打扮的白人左手正在做著類似捏訣的手勢,看到我追來瞪大了眼睛。
前傾的體態讓我順勢選擇膝擊,那家伙被我頂撞上了牆,簡單粗暴,我用舉起槍對准他的腦袋連續扣動扳機。
一時間,槍焰在速射間點亮又熄滅,如連續不間斷的閃電,火舌遮住了那家伙痛苦的臉。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破開他的防御,敲骨吸髓之際,那家伙伸出手猛拍身後的牆壁。
磚牆倒塌,灰煙四起,敵人再次脫身,當我避開倒塌的牆壁,准備從長計議,那家伙又狡猾地破開了靠近門口的牆壁,一瞬間站在了研究所大門外。
凱瑟琳輕功爆發出一道風,飛速追擊,一邊舉槍盲射,可功夫不佳,被那家伙一鞭腿踹到一旁。
我開槍掩護,剛傾瀉完彈匣,就看到那家伙從懷里拿出了一個東西,按下了拇指。
忽地,轟地一聲悶響從我腳下傳來,水磨石地面震動,讓我和凱瑟琳趔趄。
“肏!他在下面裝了炸藥!”凱瑟琳驚呼。
我和她對視一眼,搶救國家機密資產要緊,更何況追不追得上那家伙是一回事,我倆加一起能不能完全取勝是另一回事。
起身去往墓道,我打開手電墓道牆壁已有不少磚頭塌落,但好在整個墓室是貼合山體的空腔而建,磚牆後是完整的黑色玄武岩。
墓室內可能有危險,我叮囑凱瑟琳在外圍掩護,順道用無人機監視研究所周圍,防止那家伙殺回馬槍。
提著手電趟過墓道里的碎磚頭,進入了主墓室後整個空間便豁然開朗。
帶到爆炸掀起的塵埃落下,我順著破壞的痕跡,從空蕩蕩只剩壁畫的主墓室找到了西北角的另一個空腔,那里的確有一道刷了綠漆的老式鋼質門,門扇很厚,已經被地上散落成碎片的工具切開了。
在那鋼質門後,有一大片殘肢斷臂的屍塊,沒有人的輪廓,只有黏稠人體組織和血,糊得整個小空腔到處都是。
這大概就是情報里CIA和雪獅會帶來的技術人員。
見了那麼多屍體,甚至親手殺過不少人,但這種在密閉空間被炸得這麼碎的,我還是第一見。
“走好。”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在小空腔內,石壁上還有一道門,那門不同於外面的鋼質門,形制很奇怪,年頭看著也更久,明明之是派上實用的東西,卻還雕梁畫棟般刻了不少古典花紋。
正愁無處下腳,那門忽然便搖搖欲墜地倒了下來,轟隆一聲,壓實了整個空腔地面,把那些屍塊都蓋住了。
“我靠,嚇死我了。”回音剛落我身後傳來一個人說話。
嚇得我寒毛倒豎,趕忙掏槍。
“是我啊。”凱瑟琳拍了我肩膀一巴掌,然後自顧自點亮手電鑽進了那黑黢黢的洞口。
“我不是叫你在上面接應我嗎?怎麼又不指揮?”我沒好氣地追上前。
“他們來了。”
凱瑟琳的話讓我摸不著頭腦。
“哪個他們?”
這個側墓室規模不大,我順著凱瑟琳的目光抬頭,發現穹頂上的褪色的壁畫完好。
這墓主人絕對是個色鬼,別人的穹頂一般都畫天宮仙境,好祈禱自己死後能升天,這家伙畫的全是春宮圖。
“哦——花樣挺多嘛。”凱瑟琳兩眼放光,柔荑指著那些交媾的壁畫像認星星認星座一樣驚呼,“Doggy,Cross spoon,Mating Press,Full Nelson……”
“你擱著報菜名呢?這是小孩子看的嗎?”我又氣又想笑,“你剛說的他們是誰?”
好在古代的畫沒有透視關系,畫風也抽象,一點都讓人聯想不到情欲。
“上寧國安的,他們要來回收這塊石碑,放心啦,哥你剛一肘就把那家伙打的哭爹喊娘,他不敢來的。”凱瑟琳用嘴努了努墓室盡頭的石碑。
那塊石碑一人來高,石碑的碑帽看著很眼熟。
“等等,那些人不是不夠涉密等級嗎?”
“這山高皇帝遠的,攔不住他們的,這群家伙,陽奉陰違哦,熱死了。”
我從凱瑟琳譏諷的語氣了嗅到了這事情不簡單。
爆炸過後的墓室溫度燥熱,凱瑟琳用手扇著風,一邊拉開緊身衣拉鏈,把拉環拉到了肚臍,乳膠衣灌入空氣後,不再貼身,衣服兩襟分開,開出了一個大大的V字形“肉窗”,一時間兩顆泌著細密香汗的大奶子乳搖地顫巍巍,堅挺的乳峰把乳膠衣撐得筆直像彈弓比基尼。
沒有奶罩,飽滿雪膩的水滴狀奶子頂上微微激凸出可愛的乳頭形狀。
只是驚鴻一瞥,小洋馬那傲人的身材就讓我心驚肉跳。
“這幫人這麼猴急干嘛?”
“他們上頭的人肯定是垂涎這個演揲兒法,搞壯陽啊,搞烏煙瘴氣的。”凱瑟琳話音未落。
我門身後就竄來趟著磚頭的腳步聲,無數手電投出的光柱照亮了整個墓室。
“雁飛高!”凱瑟琳謹慎地喊出了暗碼,沒有第一時間出去,她靠著牆壁,拉上拉鏈,那助流服神奇地像真空包裝,瞬間抽走了衣服里的空氣。
“夜遁逃。”主墓室的人回答。
“李科長,幸苦了,趕緊上去歇息會兒——哎呀,怎麼褲子都……”那位上寧國土安全局局長領著一大幫人把主墓室圍堵地水泄不通。
瞥了一眼身後的石碑,我分得清形勢,如果此時抱著那位首長的口令當尚方寶劍,我和凱瑟琳估計會被強制控制。
“不幸苦,發生了點意外,張局……”
正想上前和張局長搭話,一個年輕人便側身來把我擠開,搶過我的話頭。
“張局,借一步說話。”
明顯的張局長對那年輕人戰戰兢兢,都沒搭理我,就和那家伙去了墓室的另一頭。
那年輕人正是剛剛在帳篷里糾正“金發熟女”的家伙,剛剛唯唯諾諾,現在胸卻挺得直,不知道的,我還以為他是局長。
將步槍交換給國土安全局的人後,我和凱瑟琳出了研究所。
山風拂面,我想插兜可下半身只有褲衩。
“喂,你。”凱瑟琳狗仗人勢,頤指氣使地把門口的一名國安機動隊的人叫住,“誰讓你抽煙的?把褲子脫了。”
“啊?”那穿著戰術背心的家伙瞪大眼睛。
“李科長剛剛戰斗的時候褲子破了,有點眼力價好嗎?什麼都要教?”
一個女高中生把壯漢訓得服服帖帖,當著我們的面就要脫褲子,我這個人又潔癖,特別對於是貼身的東西。
擺了擺手,便往山下走。
避開了零零散散的國土安全局特工,我起了好奇心,凱瑟琳的媽什麼來頭,剛剛還總攬全局,人一走,下面的人就造反,於是直白問。
“我媽是代管東部片區,這些人不聽話很正常。”
“那你媽這麼重視那塊碑,怎麼不守著他們銷毀?”
“他們想要總會瞞天過海的,所以我前天來就把那塊碑換了。”凱瑟琳得意地眯起眼睛,忽然又拍打腿,“雕了兩塊碑花了我五千塊,我靠!”
“你說墓室里那塊是你偽造的?”我揉起額頭,感情忙活了大半夜,就只是演戲,所有人都沒得著好,包括CIA和雪獅會。
“是啊,回去做碳十四就會露餡。”
“真的呢?”我問。
凱瑟琳不緊不慢領著我往前走,來倒一處不起眼的林子,打開手電筒在一片枯枝爛葉里,翻出了一塊小半人高的石碑。
她靠著石碑,俏皮地介紹,“唐朝古董,歡喜金剛乘密碑,搞不懂那些唐朝的人老喜歡這些房中術了,我記得好多唐朝皇帝都死於馬上風,領導,你看歸看,可別亂練咯。”
“你個小屁孩懂啥叫馬上風。”
凱瑟琳咋舌,故意用藕臂擱在巨乳下緣,挺了挺大奶子,“我才不小。”
“別嘻嘻哈哈的。”
我好奇地接著手電筒燈光看了一眼,上面刻的是一段心法,那路數我總覺得似曾相識。
“趕緊看,看完我就銷毀了。”開始了從腋下的槍帶上取出了一枚鋁熱劑手雷。
我對內功心法之類的東西很感興趣,再者這是CIA和國內某位能讓上寧國安干活的大佬,共同垂涎的東西。
“意與太虛相合,循督而上,歷百脈而行,周流無滯……如岳如河,陽極則虛,罡滿而融……”我把那句核心要義念了出來,那是整套內功的心眼。
一時間後背竄上一股惡寒,這不就是白天我在洞里練的那套玩意嗎?
起身,我盯著凱瑟琳的眼睛,她忽然一愣,像做錯事的似的撇過頭,撅起嘴巴吹起口哨。
騎著ATV趕回營地,已經是凌晨三點了,小君披著毯子蜷在帳篷里,看到我睡眼惺忪一掃干淨來了精神,衝上前就准備撲到我懷里。
“哥,你擔心死我的了!”
“等等。”凱瑟琳攔在我的前面。
我們兄妹被她一驚一乍弄得面面相覷,只見她突然伸手捏住小君的下巴,把她的小嘴擠開,快速地探出投頭,像小狗一樣嗅了嗅。
“我聞一下咱們外勤的晚餐什麼味兒。”
“你神經病啊!”小君掙扎開,蹙緊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