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入會考試
野馬的後排並不利於施展。
所以趁著辛妮晚上加班前的空檔,我隨意找了一家快捷酒店開房。
楊老教授的一句“理論上沒有大礙”,讓我放開了手腳,戴著001避孕套的二十五公分巨物如攻城錘,次次撞擊在辛妮名器小穴的盡頭,公狗腰抽插凶猛,次次都被黑絲美肥臀和子宮口嘟起的小嘴化解。
“老公……壞死了,醫生說可以弄,你就不留情的狠狠弄,噢,頂的好深,好用力……”戴大美人小臉埋在枕頭里,螓首和膝蓋撐著身體,黑絲蜜桃臀高高撅起,黑絲褲襪里的玉足俏皮地交疊,承迎著我後入抽插。
“要不要老公狠狠弄,嗯?”我抓住辛妮背飛而來的西小手,公狗腰抵在兩顆渾圓的臀肉蛋子上研磨,絲襪觸感致密,被我撕開破洞的襠部淫水潺潺,順著豐腴的酒杯美腿淌下,讓那黑絲顏色更加深邃。
“要的,要的……那老公喜不喜歡人家的名器鳳穴,醫生都說找到我是你的福氣……你以後要好好愛我。”辛妮開始前後聳動蜜桃肉臀,啪啪的撞擊聲清脆。
女人用屁股疼套弄大雞巴的頻率和力度哪能瀉火,我抬起一只腿半跪,大手按住辛妮的螓首,抽腰後狠頂,撞得黑絲肉臀上豐滿的肉浪展展,龜頭也微微嵌進柔軟彈性的子宮口一小半。
這次婚檢,雖然沒鬧清楚那最為神秘的黑色紋身,但也並非沒有收獲。
至少那婦科界權威的楊老教授說過,辛妮的性器有著強而有力的肌肉包裹,皮膚和結組織的彈性也異常的好,在她的的眼里是特異性生理結構,但在我聽來就只有兩個字——耐肏。
放在以前我根本不敢過分用力,但現在已經全然沒有顧及。
“肏死你!”我加快抽插,突然的提速肏屄讓胯下的美人欲仙欲死,求饒著癱軟地趴在床上。
雙拳撐在辛妮的臉蛋兩側,我低吼著衝鋒,公狗腰砸落如疾風暴雨,次次拍在黑絲屁股蛋子上。
回想起那“活體取精器”的觸感,我感嘆其胯下的美肉銷魂蝕骨,每一次摩擦,即便隔著避孕套都能感覺到小穴肉壁內層的不規則細微凸起,更別提刮刷龜頭的肉褶,還有每次頂進都會親吻龜頭前端的小嘴。
黑絲玉足在我胯下掙扎著繃緊玉趾,辛妮抱著枕頭,緊抓的柔荑上纖細的筋肉隆起,叫床聲埋在棉花里發出嗚咽的求饒,隨著我肏弄到白熱化,愈來愈急促,“老公老公……要死了要死了……不要不要……”
這寢後入的體位我很喜歡,有一種“宜將剩勇追窮寇”的征伐感,我心里得意,怪就怪你即便趴著也有一對高高隆起的肉桃子臀丘,還有那雙油光發亮的四十丹妮黑絲褲襪。
欣賞著赤裸的白玉柔背,看著性感的肩胛骨,我狠狠一頂插入辛妮的子宮口,緊窄的柔軟肉關卡捋過我敏感的龜頭冠狀溝,公狗腰貼著黑絲肉臀,我仰頭低吼,再也忍不住了,隔著001避孕套松開了精關。
“我射了!“
“射進來……老公,寶寶給你射,給你射……”
突然,好巧不巧我的手機響了,正在高潮中的我沒工夫搭理,但辛妮卻在高潮的掙扎中不小心碰到了接聽鍵。
我倆定睛一看來電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是小君。
可高潮的快感是強烈的,我只能咬牙讓自己不發出低吼,辛妮也蹙緊柳眉捂住嘴巴,只有鼻息急促。
“哥……”
“啊——”我張嘴破音,辛妮包夾我龜頭的子宮正在一緊一松的蠕動,酥麻的快感如浪潮讓我全身顫抖,精液灌進避孕套,燙得我敏感的龜頭舒服無比。
“哥,你在干什麼呢,這麼喘?”
“哥……哥剛在追壞人,累死我了。”
“啊,追到了?”
“追到了。”我點頭,咬牙拔出陷入溫柔鄉的大雞巴,雖然拔出時會被名器的美肉挽留,但“長痛不如短痛”,一直敏感的龜頭嵌在辛妮的子宮深處,精液只有止不住地射,高潮也連綿不絕。
望著不停痙攣的黑絲肉腿間,床單上濕漉漉地一大灘愛液,我扒下避孕套,小半個拳頭的精液量匯成了水球。
“有沒打贏那個壞人?”小君很急,“是不是那個……”
忽然我一驚,再讓她說下去,我在辛妮面前的身份偽裝就會敗露,於是趕忙打斷。
“怎麼了,寶貝?”
寶貝是我用來調情辛妮的,隨口一出,電話那頭便沉默了半晌,我暗叫不妙。以為小君會生氣,但沒想到小妮子噗哧一笑,嬌羞地回應。
“肉麻,我知道我是你寶貝啦,也不能這麼稱呼嘛。”
“怎麼肉麻都不過分。”我坐在辛妮的大腿上,半軟不硬的大雞巴擱在有著比基尼弧线的臀溝上,像筷子找到了筷枕,那黑絲美肥臀惹得我伸手抓捏,指頭嵌入彈性十足的臀肉。
“知道啦,待會來接我,下雨了,我沒帶傘。”小君嬌嗔。
“在舞蹈班呢,今天我不是舞嗎?”
殘留的精液從馬眼吐出,精關依舊瘙癢,我心里更癢,小君那嬌滴滴柔嗲嗲的聲音撩得我神魂顛倒,眼里被我征伐在胯下的黑絲蜜桃臀一個勁的痙攣顫抖,一時間一股股精液又射了出來。
“哥,你發工資了沒?可不可以給我買衣服呀。”
“上個月才給你打錢……買了……”
“上個月是上個月嘛,再說,這次要買學校用到的衣服,戶外的裝備啦,哥,我的好哥哥,我帥氣又大方的好哥哥……”
這感覺太刺激,我那心肝寶貝妹妹在電話里頭撒嬌,我卻跪在一朵黑絲肥臀上射精,一陣陣酥麻和打奶嗝的娃娃音重疊,閉上眼睛我想起來小君的白絲小肥臀,藏在藏藍色的校服百褶短裙里。
休息了一會兒,辛妮也恢復了生氣,第一件事不是稱贊我剛剛的神勇威猛,而是詢問起小君。
“明天就要帶小君去賽道玩,她不買我這個嫂子的賬怎麼辦啊?”
“放心啦,你別看她嬌生慣養,其實很好哄,你全方位哄就行了。”我瞎胡謅。
其實對小君,我也沒有必勝的逗她開心之法,除了寵,我這個當哥的還有鞭子,恩威並施才能讓那小妮子服服帖帖,我這個當哥的某些時候也不稱職,有時候我也享受小君在我面前一副做錯事的小狗可憐巴巴模樣。
開車回青浦區,我專門在超市里買了雨傘,在小君培訓班放學下課接到了她。
小君的愛好廣泛,從彈鋼琴到跳舞琴棋書畫樣樣都學,雖然三分鍾熱度,但她腦袋靈光,別的小孩練一周,她三天就學得像模像樣,母上大人也不強求,任著她性子狗熊掰苞谷。
在這些愛好中,小君對舞蹈還算鍾情。
不管現在流行的K-pop,或是民族舞現代舞,這妮子運動神經拉跨,但跳舞卻手眼協調。
遠遠地我看到她出現在培訓班所在的大樓門口,四處張望,今天她穿著一件芭蕾舞連體緊身衣,蒂芙妮粉色,小腰間系著一件夾克外套,遮住了她的蜜桃小肥臀,一雙筆直的酒杯肉腿穿著丹妮數很高的不透明白絲褲襪。
摘掉了眼鏡,小君臉蛋上略施粉黛,桃紅色的眼影顯得有一點嬌滴滴的小妖艷,一頭長發系成丸子高高頂在小腦袋上,露出了整張臉蛋。
正是那話,檢測真正帥哥的發發型師平頭,檢測真正美女的發型就是把臉全部露出來,小君那張小鵝蛋臉在同學中格外醒目,鶴立雞群。
撐著傘,我小跑上前撐起是傘,在她身後,我忍不住悄悄打量她胸脯上脹鼓起的巨乳,為了配合跳芭蕾舞,這小妮子事先裹了胸,但擋不住營養太好,被纏了一些規模依然傲人。
“憋死了,憋死了……”小君急匆匆地上了車,膝蓋跪在扶手箱,撅起小屁股就往野馬車的後排鑽。
“也別練了,干嘛折磨自己呢?”我沒好氣地抬手,想要順手打妹妹的屁股,但圍在她腰間的夾克落下,少女飽滿水盈的翹臀映入眼簾,我才想起我的寶貝妹妹已經長大了。
蒂芙妮粉的連體練功服款式就是性感的高叉泳裝,嵌入臀溝的三角襠片把兩側的白絲肉臀勾勒地更加渾圓,不透明名的白絲上沾著淋漓香汗,貼著肌膚,透出粉紅的肉色。
小君也並非大大咧咧不淑女,遮著小蜜桃臀的外套掉了,她還用柔荑小手遮比酷,可纖細白玉的手和肥嫩翹挺的屁股成了一幅畫,就像裝盤精致的奶油蛋糕,看得我氣血翻涌,胯下止不住開始充血。
白絲的魔力我沒辦法阻擋,倒不是白絲艷壓所有顏色的絲襪一頭,單純是因為白絲對腿型過於苛刻,肥一分就像母豬蹄,瘦一分又干柴如竹竿,腿型线條不豐腴流暢也怪異,平日街上也難見,而且辛妮和姨媽倒是能駕馭但也幾乎不穿。
“哎喲,哎喲……哥,幫我一把。”小君爬得費勁,前排座椅卡住了她的套在白絲褲襪和粉色芭蕾舞服里的蜜桃臀。
剛剛站在大門口亭亭玉立的淑女,現在卻滑稽成小諧星。
扶著白絲玉腿,丹妮數致密的觸感下藏著吹彈可破的嫩滑,手指微微陷進軟彈的小肥肉里,剛剛還想著寵溺寶貝妹妹的我,胯下的陽具又不老實了。
“哥,咱們先找個沒人地方嘛,我想把纏胸弄下來,憋死了。”
“剛剛怎麼不在更衣室換?”我瞥了一眼後視鏡,倒在後座的小君氣若游絲。
“我怕她們笑話我。”
“笑話你啥啊……”我剛想說難道笑話你胸大,那兄妹間非禮勿言的禁忌就讓我把話吞了下去。
嚴格意義上說,我並不在乎這個禁忌,但小君是我的心肝尖尖,我不想輕薄。
“哎呀,開車吧,媽今天不回來,哥你帶我吃好的嘛……吃了咱們就去買衣服。”
“得令。”我感嘆還好這戴大小姐開的工資富裕。
在溫迪漢堡吃了一頓小君標准里的“好的”,我帶著她進來商場,穿著我的西裝,腰間系著自己的夾克,內搭一套蒂芙妮粉的芭蕾舞裝,白絲美腿像仙子一樣羅襪生塵,更別提那解除封印的巨乳,硬生生把不露胸的衣服撐出來酥胸半露,還好有我的西裝,要不然便宜那些紛紛側目的路人。
逛了一會兒,剛買了兩套戶外軟殼衝鋒衣,她又要卡式爐、手杖、帳篷睡袋之類玩意。
“你們學校要干嘛?怎麼讓你們買這些?”我不是舍不得從戴辛妮那套來的意外之財,單純的好奇。
“那個洋妞凱瑟琳啦,她不是注冊那個軍事國防社團嗎?入會要求是定向越野。”小君回過頭,握緊小拳頭。
“你不去不就得了?何苦自找苦吃呢?”
“你不知道。”小君撒嬌,“我們學校好多女生都想加入,我是怕你犯錯誤。”
我翻起白眼,這感覺又像回答了學生時代,被一窩蜂的女生追逐。
並非凡爾賽,如果一張帥臉和185身高和體形健美同時擁有,長在自己身上就是平常之物,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並不稀奇,但造成的影響卻讓學生時代的我頗受困擾,我甚至覺得自己丑一點或許會更好。
當然,當“約炮”上戴辛妮後,用這些資本騎著她作威作福時,勾引得她眼冒桃花後,我才真正明白這顏值紅利妙不可言。
“你們學校的學生怎麼這麼不正經啊,學校怎麼教的?合著就為這事情?退了吧,錢留著哥娶媳婦。”我雙手叉腰。
“我才不讓你娶媳婦呢,就用,就買。”小君一聽我要娶媳婦,瞪大眼睛撒潑,“你自己紅顏禍水,怪我們學校,真是的。”
“得,我的錯,都是我太賤了,沒捂嚴實,拋頭露面了。”我打趣,旁邊的導購小姐也忍著發笑。
“也不是讓你捂嚴實啦,那個凱瑟琳設置的科目很苛刻,我要挑戰她,我可是將門之女,她說在挑釁我。”
“哎呀,那社團是幌子,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會經常去你們學校,指導你們那個橫里八歪的過家家。”我還想讓小君打消注意,這些東西買回去就是吃灰,遠不如我給她多買兩套可愛的衣服讓我賞心悅目。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響了,小君瞥了一眼,眼疾手快搶了過來,她眯起眼睛舉起我的手機,指著屏幕里赫然顯示的“凱瑟琳”三個字,也不經我同意,便接聽,順道按下了揚聲器公放。
“說話不方便,說話不方便啊。”我對著電話搶先一步,免得小洋妞大嘴巴吐露國土安全局的機密。
“知道啦,通知你一下,明早來一趟青棲唄,又有活咯,嘿咻,嘿咻……”電話那頭的凱瑟琳喘著粗氣,“累死我了。”
我看了一眼小君,我們兄妹倆人默契,她張嘴用唇語說:明天入會失聯就在青棲。
青棲是上寧是遠郊的一座國家森林公園,在九州東部地區,人口密集到已經見不到成規模的原始森林了,單就看野生華南虎因為沒了棲息地而滅絕,就知道要在東部地區,找一塊遠離人煙的淨土得多麼困難。
但青棲是個例外,這都歸功於前人的遠見,沒有過度破壞,這才給上寧留了這麼一塊三百多平公里的青山綠水當後花園。
小時候,母上大人經常帶著我和小君去踏春,定向越野選在那的確很合適。
“在干什麼,這麼喘?”我隨口一問。
“搬東西呢。”
“我警告你啊,如果是什麼社團活動,我……”
“你怎麼,要打我屁股啊?”
小君一聽這話就瞪大杏眼炸毛,氣鼓鼓地指著手機。
“凱瑟琳同志,注意通訊紀律,有事聊事,無事退朝。”我看著小醋壇子要爆發,趕忙劃清界限。
“哎呀,嚴肅活潑嘛,是正事,那定向越野都是忽悠那些小女生,不可能有人通過,我設置的難度堪比總參謀直隸特種部隊考核——對了,李香君也報名了,你可別讓她湊熱鬧,她那小身板,去了也是白搭,再說嘛,誰會陪她們小女生過家家。”
剛剛還因為我言辭凜然而自豪,挺著芭蕾舞服里的巨乳神氣的小君,如遭晴天霹靂,拿著燃氣罐的小手顫抖。
“正事就別說了,我這兒不方便,明天聊。”
“嘿嘿,李香君在旁邊吧。”凱瑟琳很機靈,機靈地就像一只狐狸。
我掛斷電話,余光瞥了一眼小君,她已經氣鼓鼓地奪門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