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定向越野
開著母上大人的座駕奔馳G63,聽著歌一路出了市區,下高速後,駛入青棲的山路,夾道的蔭雲成片,穿過著名的網紅“綠野仙蹤隧道”,一瞬間車窗外的景色從千篇一律的華東平原城鄉變成了屏山疊翠的山野。
關掉空調,搖下車窗,讓山風和濾走燥熱的綠蔭拂面好不愜意。
周末青棲車流很多,把車停進駐車地,按照凱瑟琳給的地址,從一條小眾的徒步步道進入山林。
小君雖然看著嬌生慣養,但戶外涉野的事完全不需要操心,畢竟以前媽媽還不忙於事業的時候,陪我們玩的最多的活動就是徒步登山。
進入陽光照不透亮的松野林,在林間小道上我恍惚看的了媽帶著我和小君的身影,時過境遷,媽也不是那個年輕有閒的女人了,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雖然不能叫聚少離多,但遠沒了小時候那童話般的“熊媽媽帶著小熊”生活也不知不覺消失了。
越過山頂,在山下的山坳里,我終於到達了集合點。
不得不說凱瑟琳設置的考核科目,在第一步就有不小的門檻,山坳里林木成幕,根本沒有一條完整的路,憑著手機導航也可能出錯。
但奇怪的是集合點的人還不少,遠遠地,我就聽到了女孩子扎堆時嘰嘰喳喳的聊天聲。
針葉林圍繞著集合點的空地,我瞥見人群中的凱瑟琳揉著額頭翻白眼,她被圍得水泄不通,一群同學纏著她問問題。人群外坐在石頭上的小君慢悠悠地看著手背上的指甲,滿臉得意。
這些學生絕對是小君帶來的。
我這寶貝妹妹,今天穿著一見桔黃色的衝鋒衣,下身搭配的是卡其色燈籠短褲,上半身看著嬌小可愛,下半身的美腿上確穿著桔黃色的鯊魚皮打底褲,又有一點小性感,這妮子的衣品隨媽,整體搭配的多巴胺風格特別契合她快樂小狗的性子,在林子里艷得就像一朵小野花。
來參加入會考核的大多都是女生,我嘆了一口氣向靠攏過去。
我本以為對“軍事感冒”,心里犯難,暗罵凱瑟琳胡鬧,這麼沒預案沒計劃的搞戶外活動,學生出了事情誰負責?更何況她和我還有要是在身。
必須把這群孩子打發下山,我心想著來到人群中央。
被女生像給明星接機一樣簇擁追逐,是我很厭煩的,都馬上奔三的人了,還要重溫一遍學生時代,這讓我煩躁。
“過來。”我拉著凱瑟琳遠離人群。
這小洋馬本來的衣品不輸小君,或者說是吃了身材性感的福利,只是隨隨便便穿了一條緊身水洗牛仔褲,配上白色透明防曬衣里被朦朦朧朧的運動白色連體衣,就已經是鶴立雞群,把格致中學其他女生比了下去,和小君一左一右顧盼生輝。
“不是有正事嗎?你搞這麼大動作,還怎麼辦正事?”我拿出訓小君的口氣。
“不急嘛。”凱瑟琳瞥了一眼小君。
“趕緊打發走,就讓他們都入會。”我能想到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如此,倘若直接趕走這群學生,指不定又抗議又死纏爛打。
“那不行,怎麼能這麼水呢,國防教育是國之大計。”凱瑟琳雙手環胸,朦朧紗網里的運動連體衣遮得那規模澎湃的巨乳嚴嚴實實,但乳肉晃動的沉甸甸顫抖卻藏不住,連體衣的襠部藏進了緊身牛仔褲,配合那再向下一寸就能看到臀溝的低腰牛仔褲,讓人遐想偏偏。
“你少給我裝模作樣,別鬧,這麼多人誰負責安全?”
“這個不必擔心,我讓媽叫了征兵局幫忙,現在整條路线都有人負責巡查,而且啊,待會,我會發給他們GPS定位器,放心好啦,征兵局的有一整套應急預案,咯,學校也批准了。”凱瑟琳朝遠處林木线邊緣努嘴。
那里有人搭了一個小帳篷,征兵局的馬科長正朝我揮手致意。
我微笑點頭,嘴里卻不由得嘆氣,本以為回家後會是一場悠長的度假,沒想到屁股沒坐熱就一次性領了三份活,在戴氏集團我是戴辛妮的貼身保鏢,在格致中學還要當什麼校外顧問老師,秘密的,還要被這妮子用國土安全局的名義使喚。
“哎呀,李中翰同志,你不要有抵觸情緒嘛,你在征兵局掛職也是領軍隊的薪水,拿錢就要干活,你這人怎麼這麼好逸惡勞呢。”凱瑟琳同樣朝著馬科長揮手,另一只手用胳膊肘撞我。
“別沒大沒小的啊,趕緊做簡報,待會活動一開展就沒時間了。”我示意凱瑟琳跟上,一起鑽進林子。
原理大部隊,打開了聲波屏蔽裝置,凱瑟琳前前後後確認了幾次方才開口:
“也不是什麼大事,理性的反諜監視,國土安全局的打雜類型工作,哪些國外的外交官啊情報官,還有重點監視人員在國內活動,都需要盯梢。”
這個我有所耳聞,反諜監視是最枯燥最基本的諜報人員工作。
“當然啦,這麼基本的活本來用不著我們做,只是,這個監視的人員和挾持過李香君的CIA情報官有關系。”
“你是說那家伙就現在就在這兒?”我提起了十二分精神,“這麼危險的人物,你還把學校學生活動弄一起辦?”
“哎,不是只是個和他有過社會聯系的人啦,這幾天一直在青棲公園晃悠,別著急嘛,再說,我活動設置的區域離那家伙老遠了。”凱瑟琳撅嘴。
“下次注意點,需要佩槍?”我一見這小洋馬撒嬌耍無賴心也跟著化了,果然美女就是有特權,小君一撒嬌,我也得投降。
凱瑟琳左右望了望,當著我的面拉開了防曬服拉鏈,在我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柔荑伸進了運動連體衣,纖細的小手在我看不見的乳溝里摸索出了兩個64式微聲手槍的彈匣,運動連體衣彈力十足,撐開了一大片“窗子”,白駒過隙間,我看到了小洋馬的乳溝,那是實打實的“媽生奶”,豎直的一道溝壑深邃無比,兩邊白花花的奶子肥美的溢出蜜桃的形狀。
“你注意點。”我嘆氣,這妮子奔放的簡直無法無天。
“隱蔽嘛。”凱瑟琳眯起眼睛壞笑,把溫熱帶著奶香的彈匣遞給我後,又突然拉起牛仔褲褲腰,只是一瞬間,我就看到了這妮子內搭的蕾絲花邊丁字褲。
黑色的玫瑰雕紋間透明網紗鏤空大膽,沒有一根毛的恥阜隆起。
“哦,搞忘了,今天沒穿隱蔽槍套,在包里呢。”凱瑟琳打了個響指,隨後又轉身彎腰,把那水藍色的牛仔褲里的小肥臀對准了我。
沒有內褲印子,渾然天成的兩顆飽滿臀肉蛋子被牛仔褲走线的形狀勾勒,微微分開,連同那防曬衣上撩露出的纖細柳腰,組成了一個讓我吞口水的倒心形。
我不是是傻子。
從小到大,情人節也好七夕節也罷,我不敢說情書收到手軟,但女孩子的示好我是看得懂的,但這種明目張膽的勾引,我是遇到的頭一遭。
更何況,這妮子還是個學生,天啦,她那身材堪比御姐,要不是有個活力四射的少女魂魄,恐怕我動邪念就找到了出口。
遇到頭一遭的事,我也實在沒法應對,但眼睛還是挪不開,牛仔褲里的蜜桃肉臀微顫,真想把手托上去,去用虎口貼合蜜桃臀的形狀,用手指嵌進去抓捏。
可惡的凱瑟琳突然把小手背在屁股上,好像料想到我在看似的,但那小手哪遮得住蜜桃臀臀溝里那條性感的比基尼线。
“找到了。”凱瑟琳眯起眼睛得意地笑,把手槍連同槍套塞進我懷里。
活動開始,我找到了馬科長和他搭伴,在定向越野的线路上巡查,只需要通過手中GPS信號接收器比對,挨個確認所有學生的位置,同時做好應急准備 。
林木間根本沒有一條完整的路,地面布滿累計的針葉和枯枝,像無頭蒼蠅亂轉的學生們走得磕磕絆絆,嬌生慣養的女孩子一會兒腳崴了,一會兒累的低血糖,看得我是捏緊了一把汗。
這要是出了事情,誰負責。
這次定向越野分類四個賽程,同時進入選拔的也有四個組,規則比較簡單,只需要在規定時間依次找到導航點,最後抵達終點就通過選拔。
依靠地圖和羅盤,現目前大多數步兵專業的大頭兵都有些生疏,更何況是學生,僅僅一個賽段就淘汰了一大幫。
馬科長用奔尼帽當扇子扇風,“現在的孩子,真是缺乏鍛煉——不過,那個小美女還真厲害。”
我順著他的目光瞥去,遠處穿著桔黃色衝鋒衣的小君動作蹦跳如兔子,在林木間穿梭。
這對她並不難,都是媽教過的。
倒是這馬科長是定向越野的行家,不用猜也知道不止是有軍事履歷背景那麼簡單,光是用磁偏角熟練的導航,就不是普通大頭兵有的手法。
所以這家伙,多半就是國土安全局的。
“待會把孩子送走,馬科長,下一場怎麼安排?”我試探著問。
我本以為這老家伙又打哈哈糊弄,沒想到他也攤了牌。
“哎喲,使不得使不得,什麼馬科長,叫我老馬,咱們的頭是法爾克恩小姐,你說這年紀輕輕,都不算年紀輕輕了,還是個小姑娘就當組長了。待會啊,還要看她安排。”
我聽著老馬的話如同被打亂一悶棍,法爾克恩,這姓氏帶著德意志色彩,毫無疑問屬於凱瑟琳,她還真是組長?那我是啥?
深吸一口氣,我感覺自己被那小洋妞戲耍了,鬧了半天我還要居於她之下。
扶走一名又一名想要趁著撲我身上的小女生,忽然凱瑟琳咋咋呼呼跑了過來,她見我攙扶著一個女同學,急得滑稽地原地踏步。
“趕緊去集合點,別耽誤老師照顧其他同學,你腳又沒崴,裝什麼呢?”凱瑟琳扯開女孩,抓著我的手臂,拖著我進來林子深處。
“怎麼了?火急火燎的,法爾克恩組長?”
“哎呀,生氣啦,回頭我給媽說,給你也整個組長,不,我這組長給你當。”凱瑟琳眯眼,露出一副哄小孩的表情寵溺的撩撥我。
“有什麼急事?”
“不是什麼急事啦,那家伙出現了,我們得馬上出發,監視組的同時在用無人機,但地面必須有人去。”
我點頭,正准備動身,遠處林子傳來悉悉簌簌的聲響,我和凱瑟琳交換眼神互相閉嘴。
不一會,一名短發小女生跌跌撞撞地從灌木叢里跑了過來,她臉上被樹枝劃出來小傷口,衣服上沾著泥垢,很是狼狽。
“小君哥哥……小君哥哥……”
我被這稱呼叫得一楞,突然回想起這女孩的名字,她叫陳詩韻,是小君閨蜜團里的一員,來過我們家做客,是個文文靜靜規規矩矩的小女生。
“是詩韻啊,怎麼了,慢點。”我暗叫不妙,心也跟著懸起。
“小君……”陳詩韻上氣不接下氣,我也跟著頭皮發麻。
“怎麼了?”我上前扶住小姑娘。
“小君完成賽程就說要一個人去遠足,說要去玉衡峰,還把信標扔了,我又攔不住,怕也追不上她……”
“比賽完了,有人把手機還給你們吧?”我趕忙問,在我的調教下小君並不是瞎胡鬧的調皮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嗯,老師給我們了。”陳詩韻用力點頭。
“她現在人還在終點?”
“是的,在歇息,她說了吃了自熱火鍋就出發。”
我趕忙掏出手機,撥給小君。
“喂,哥。”
“你是不是要上天了?”
“你又凶人家。”小君捏住鼻息撒嬌。
“給你二十分鍾時間原路返回。”我呼出一口濁氣,心里並不氣憤,而是擔心。
“不,我要去抓壞人,抓間諜。”
“你瘋了?”我捂住手機,讓陳詩韻去格致中學老師和征兵局同事搭建的接應處,然後轉頭拉住凱瑟琳問,“那監視對象在什麼方向?”
凱瑟琳坐在樹根上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擺弄著美甲,“在西邊,那個什麼慈雲寺那頭,那兒有一座廢棄的國防設施,以前好像是啥研究所來著,不是啥敏感地,都搬空幾十年了。”
慈雲寺和玉衡峰,一個在東一個在西,完完全全是兩個方向。
我剛拿起手機,小君就在電話那頭得意洋洋。
“你看吧,他們都是一群酒囊飯袋,別人兵分兩路,還抓瞎抹黑。”
“你別瞎胡鬧啊,趕緊回來,你忘了前兩天被嚇得哭鼻子了?”
“就不,我在定向越野的終點的原地等你,二十分鍾,二十分鍾不來我就走了。”
我回頭瞥了一眼凱瑟琳,她拿著接收同學身上信標信號的GPS,突然蹙眉撒氣,“怎麼回事,沒收到那信標的信號,靠。”
“什麼沒收到信號?有同學找不到了?”我沒工夫搭理,准備叮囑兩句就走,待會抓到小君,一定要把她按在地上打屁股。
“沒……沒啥……不是,你放心,是我丟的一個信標找不到了。”
“小君發現了新情況,你們不敏感啊,那群家伙兵分了兩路,一路在玉衡峰活動——我去接小君,你趕緊把其他學生疏散了。”我檢查好手槍,心想也不能占用調查資源,把小君抓回來送上回上寧的車,我才安心做工作。
凱瑟琳頭也不抬地應付我的叮囑,柔荑拍著GPS信號接收器。
顧不上凱瑟琳,我拔腿如飛失離弦,足三陽足三陰經脈運足真氣,鑽進了林子深處,落腳坑坑窪窪的山路,在我突然提速嚇變得如履平地,眼面前層見疊出的松樹樹干和灌木飛快劃過,一時間我感覺自己好像在貼地飛行。
這是我第一次用輕功“急行軍”,規避著樹干和地面上凸起的石塊樹根,我心急如焚,小君那妮子逼得我不得不這麼做。
這個定向越野的賽程的終點在一處山澗,我衝出林子,在鵝卵石密布的小河灘間發現了小君,輕功止勁,視线里郁郁蔥蔥的山林模糊著飛快後退,又在一瞬間停住,速度很快,一秒的功夫,我整個人就掠地飛行跨過了二十米的河灘。
“哇……哥,你跑的好快,啊好像那個瓦里面的婕提,帥炸了,帶起一陣風了都。”小君蹲在一個石頭前吃著火鍋滿嘴流著紅油。
“拍馬屁沒用,今天自己先顧好自己的屁股!”我氣得想要一腳踢翻她的小火鍋。
“哎呀,知道啦,我不去就行了。”
小君突如其來的大轉彎,讓我措手不及,我還以為這妮子要犟。
“不吃了,不吃了,回家。”小君把湯湯水水倒進石頭縫,收拾好塑料垃圾。
“你說的那什麼兵分兩路什麼情況?怎麼知道的?”
小君背起包,杵在原地深呼吸,沒有理會我,忽然她閉眼朝走靠了一步,藕臂張開,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
我背這妮子突如其來的親昵搞得腦袋發暈,剛想承諾不懲罰她,忽地,腳下莫名其妙的踏空。
緊接著,剛剛還陽光明媚的山林轉瞬間變成漆黑一片。
頃刻間,失重感如閃電在全身上下亂串,應急的腦袋里只得出一個結論,我和小君正在墜落,落進了一個洞。
第二個念頭,則更簡單,更重要——要護住小君。
電光火石之間,趕忙用出跳傘自由落體時控制姿態的方法,把小君翻在身上,自己用後背去迎接落地的衝擊
下一秒,一陣劇烈的震動從我後背的脊梁骨傳遞到全身,喉嚨里的鐵腥味衝鼻,全身也動彈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