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母上大人的榮耀

第2章 母上大人

母上大人的榮耀 GG6328GG 9380 2025-06-26 03:25

  望著圍牆里的三層小洋房,我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上海黃埔區,德據時期遺留下的一幢幢巴洛克風格洋房別墅,頗有年代感,院牆外的街道不寬,但兩旁的梧桐樹枝葉茂密。

  秋天枯葉鋪上街道,秋風穿街滿天飄零,夏天林蔭如蓋,陽光透過嫩綠的葉子讓整個街道陽光斑駁。

  出了路口沒幾步就是南京路,十里洋場寸土寸金,然而房子卻是軍產房。

  母上大人能分配到這麼好地段的軍產房也是應該的。

  就在去年她官拜中將,換成公務員系統也是正部級或副國級待遇,更何況她任職的總參謀是整個軍隊的命脈。

  她書房中書櫃里塞滿一整層的勛章就是這個巾幗英雄的證明。

  梧桐五季之一的雨季梧桐,活躍在冷戰時期的諜報女王。

  傳聞梧桐五季五人作為諜報系統的王牌,主導著近二十年的白細胞計劃——作為假想敵進行破壞國家安全的演習。

  這演習就像黑客測試系統安全,滲透核電站、癱瘓核指揮和軍隊指揮系統、中央銀行甚至是“暗殺”國家元首,梧桐五季幾乎每年的演習都成功得手。

  毫不夸張地說,這個五個人的團隊可以搞垮一個國家。

  這是我的涉密等級所能知曉的,至於在風波詭譎的冷戰,還有什麼履歷,恐怕也就樓里的人自己清楚。

  一個四十三歲的女性,在男性主導的軍隊里取得如此卓越的成就,放諸整個華夏歷史都是絕無僅有,加之參謀部最高聯合會議的成員身份一直處於絕密,一個女人是國家武裝力量未來掌控者之一——如此驚世的消息外人竟都不得而知,更顯得姨媽的身份更加傳奇。

  嚴格的說,我應該叫她姨媽。

  但姨媽把我拉扯長大,所以她就是我的母親。

  這一點毋庸置疑,我剛出生父母就因飛機失事罹難,從我醒事來就這個女人拉扯我長大。

  我稱呼她為母親,也當她是我的母親,以至於十二歲時在她嘴里聽到了自己的身世,我內心也沒半點波瀾。

  我受姨媽的影響很大,從戎參軍也是隨的她。

  但傳聞中的姨媽卻和我的記憶大相徑庭,在年幼我只知道她是總參謀部的女軍官,能住在上海十里洋場代表什麼我也不明白。

  她深居簡出,只是經常出差,往來家里的叔伯對她講話都畢恭畢敬。

  是的,我從沒見過這個女人放低過姿態,即便來的是頭發花,七排資歷章的老人,她也永遠拿著高冷的腔調,翹著長筒裙里的肉色絲襪大長腿。

  我如此尊重,不輕視女性可能也受到她的影響,在敘利亞,遇到一名把自動步槍藏在罩袍里的女人,這觀念還救過整個小隊的小命。

  生活中她倒是一位和藹的母親,記憶中她從不說著疊詞哄乖乖,但溫柔總是潤物細無聲,嚴厲,卻不施加歇斯底里的情緒,毫無疑問她的育兒教育是成功的。

  我雖談不上優異得成為十大傑出青年,但自問能在國防大學一次性修滿兩個學士畢業,不儀仗她老人家進入總參順風順水,不嫖不賭,從學校到單位,聽著老師同學上司首長的夸講長大。

  大學寢室里的哥們都說我是“完人”。

  學業不費勁,事業不操心。

  但只有我清楚,人無完人,上帝給了你一扇窗,就會給你關上一扇門,給你一個殷實的家庭條件,你大概率會是個趾高氣昂不知食肉糜的酒囊飯袋,給了你一幅好皮囊,你大概率會是游戲人間的海王渣男。

  我有一副好皮囊,而且從女性追逐的情況看,還是絕好的皮囊。

  這麼獨白的確先妥當,但當擁有一件東西你就會覺得稀松平常,特別是這東西如影隨形寸步不離,每天起床照鏡子就能看到。

  有好皮囊,但我不是海王,

  所以上帝在另一個地方給我關上了窗。

  我有很強的性欲望,或者病態到叫性癮。

  性欲要命自青春期來,我心里無時無刻不與它斗爭,不在它炮制的泥潭中掙扎。

  雖然女人只有一個,軍營生活我也不可能隨時自瀆,但每次入眠總會做一些奇怪的春夢。

  夢中的我很清醒,感覺很真實,而且每次胯下的陽具都會無端勃起,很脹,二十五公分全戰斗尺寸,讓我硬的快要爆炸。

  夢里的場景是一間昏暗的石室,最深處的牆壁上有著十多道小洞,洞口對齊我的褲襠。

  洞口一個半拳頭大,里頭時不時會有一張張女人的嘴巴,一靠近那些小洞,洞里露出嘴巴的女人就會發出醫生查看喉嚨的“啊——”

  這個夢從十一二歲開始,直到有一天,我挺著粗大的陽具,無師自通地把它放進一個女人張開的嘴里,我還記得那女人的舌頭吐得很長,像恭迎我雞巴進入的紅地毯。

  未經人事的小男孩,龜頭敏感至極,然而洞里的女人卻給我吹拉彈唱,各種口技伺候。

  雖然一個個小洞給我感覺像廁所尿兜,尿兜是泄尿排便,它們則是給我泄欲泄精。

  稍微大一點,看了A片我才知道這東西叫榮耀洞Glory Hole,或者叫尋歡洞,鳥洞。

  有時候夢里所有榮耀洞都沒有嘴巴恭候,那麼第二天我絕對因為沒有泄欲,褲管里二十五公分陽具就會抗議勃起,我也只能穿著寬松到極致的褲子,顯得滑稽,注意力也渙散,提不起勁,只想女人。

  但是見慣了姨媽,這幾年小君亭亭玉立,浮想翩翩的對象也只有她們兩個。

  這不是最要命的,最讓我煎熬的是,自打第二性征發育,當班上的男孩子或迷戀起乖巧可人的小班花,或偷偷在家拉緊窗簾欣賞色情電影,我卻戀上了自己的姨媽。

  她留著一頭新聞女主播式的烏黑短發,知性干練,一張略帶豐腴美的瓜子臉线條柔媚完美,從不過分化妝,但天生媚骨的女人是不用化妝的,外眥長長的睫毛斜飛,如鳳凰高傲貴氣十足的尾巴,又像狐媚子一樣自帶三分嫵媚,那對桃花眼眼神卻冷厲,搭配形如柳劍的英氣黛眉,仿佛在宣告這完美的姿色不容任何凡人惦記。

  鼻子是大多數亞洲女性的短板,但姨媽的瓊鼻卻玲瓏挺拔,最要命的是她那張嘴,她有很多中色號的口紅,每一種塗上都是要命的斬男色。

  那張艷唇,唇心飽滿,唇角如絲,唇瓣的弧度嬌俏,在她的唇角有一顆小痣,古代美女額貼花黃就是為了視覺上突出光潔額頭的美,她嘴角點綴的那顆痣則讓人特別留心她那張性感的艷唇,而且那顆痣不知為何能讓姨媽冷艷的氣場更添幾分。

  光看臉,姨媽絕對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再往下端詳身材,這位美熟女的身材絕對配得上她冷艷高傲的性張力。

  大概是軍人出身,四十三歲半老徐娘的年紀,身材依然不走樣,豐腴的沉淀甚至比十年前更加性感。

  從參悟男女之事後我就知道了女人的罩杯是上胸圍減去下胸圍,目測估量35cm的陡峭之差,胸前那脹鼓鼓的巨乳偏偏形狀又飽滿堅挺,沉甸甸如同熟透的沁出蜜汁的肉桃子,每每穿上襯衫,那對大奶子頂起的脹鼓,在走動之時,飽滿的乳房柔軟又充滿韌性的波動,勾我心魄,更是讓無數男人回眸。

  不光乳房形狀完美如蜜桃,姨媽的胴體之下,肥臀也形如蜜桃,常年鍛煉讓她的屁股渾圓翹挺,她愛穿套裙,緊縛蜜桃臀的布料有時會被肥美的屁股撐出比基尼丁字褲似的形狀,豐滿的臀圍和上身K罩杯的大奶子,腰臀比炸裂,胸腰比也極盡完美,襯托得线條向內收成折角的蜂腰更加纖細嬌柔。

  倘若是平常女人,即便有這等豐滿的奶子和肥臀,也會顯得整個人臃腫,但姨媽一米七五的個子又高挑婀娜,那雙大長腿,大腿雖不是白幼瘦審美下的勻稱,但大腿粗小腿細,不斷向下收斂的酒杯线條就像一把收盡天下男人親命的長刀,特別是穿上高跟鞋,顯得沙漏形狀的完美身體氣質性感又帶著危險神秘。

  我敢說,攤上這麼一個姨媽,任何男孩都會在性幻想中戀著她。

  雖然讓常人作嘔,但我確實想過,找上機會和她上床。

  這個欲望像深埋在我心中的刺,而姨媽的美貌都是澆灌這根刺的養料,一個屋檐之下天天相見,這根刺自然已經野蠻生長到參天蔽日。

  和自己的姨媽上床,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兩人知道,又有什麼影響,既不敗壞社會風氣,又不影響她的事業,她當了二十多年寡婦,無非是解決生理問題。

  當然,這都是借口,我幻想過成為她的入幕之賓,但這都是世人不容允許的亂倫。

  所以在心中,我一直稱呼她為姨媽。

  手指懸在指紋鎖上,我調整著呼吸,心里默念著待會怎麼應對家中女皇母上的震怒。

  好巧不巧,門突然開了,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腦袋伸了出來。

  她眯著眼睛,一臉壞笑,可愛的就像一只使壞的小惡魔。

  “有的人要遭殃咯。”

  我佯裝生氣,捏起她的臉蛋,對待這個表妹,即便她愛幸災樂禍,我哪能恨得起來。

  表妹完美遺傳了姨媽的絕色基因,但和姨媽截然不同,這妮子嬰兒肥的臉蛋稍顯圓潤,就是這份幼態中和掉了姨媽那股子冷艷勁,少女天真爛漫的幼態,但每次仔細端詳,透過那可愛如天使的臉蛋,我都能看到和姨媽一樣的媚骨。

  她的大眼睛的外眥,也和姨媽一樣有著上翹的鳳尾,長在她臉上反而成了俏皮可愛的公主。

  “嗚——媽,你的不孝子李中翰回來了,您快管管啊。”小君嘟起小嘴。

  小君說話很嗲,有一點像未變聲的男童,稚嫩又嬌憨,大概是她天生鼻炎,嬌俏的聲音都會在小瓊鼻里轉上一圈,翁翁的,屬於天然的夾子音。

  我沒好氣地堵住小君的嘴巴,這妮子又故意把校服裙子截斷了幾公分,一米五的小個子,身材比例卻隨了姨媽,長腿,細腰,凸出腰胯的肉臀飽滿如車厘子,小小年紀就前凸後翹,和那張甜美的小仙女臉蛋搭配起來,更能顯得她的性感是天上才該有的美玉。

  掌上明珠養尊處優,姨媽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自然是很少運動,可這妮子把小肥肉都長在了要命的地方,白絲長筒襪襪口勒緊的大腿肉感十足,十五歲不到,胸前那營養豐富的兩團大饅頭卻初具規模,甚至成年女人都比不過她。

  束在高腰的深藍色百褶裙視覺上顯得裙子更短,裙擺飄蕩,小君像個樹袋熊一樣跳進我的懷里,一雙白絲小美腿夾住我的後腰,六十丹妮微微透出肌膚嬌媚的桃紅,絲襪刮蹭著我的褲子滋滋作響。

  都快二十八的人了,但每次和表妹重逢我都會像個小孩一樣和她打鬧。

  小君ENFP快樂小狗的感染力是其次。

  打鬧可以無意間觸碰少女嬌柔的身體,盡管我不願意承認,但每次小妮子纏抱,我的心髒都會被這個小自己一輪的姑娘搞得小鹿亂撞。

  捧著小君百褶裙下的小肥臀,我把她扔到了沙發上,小妮子的白絲玉足朝我亂踢。

  “到書房來。”

  姨媽站在廚房門口,摘下圍裙,扔在餐桌上,雙手環胸打量我一圈,隨即轉身就走。

  小君朝我吐舌頭做鬼臉,“今天有人的屁股要被打開花咯。”

  我深吸一口氣,跟在姨媽身後,她今天穿著一條遮到膝蓋的一步裙,朴實無華的褐色蘇格蘭格子花紋,姨媽翹挺的肥臀繃著裙身,隱現臀瓣圓潤的弧度,修長玉腿襯得那飽滿的蜜桃豐臀優雅地就像花瓶鼓出的肚鼓。

  這個女人穿任何衣服都會束縛得乳房和屁股緊繃繃的,這都是她腰身纖細,可臀部和乳房又大,貼合腰身的衣物就又被前凸後翹的兩個突出點撐著,總參直隸特種大隊的色魔們常說,媚骨天成不無道理。

  果真,要不是我色膽包天,就是我愛姨媽愛的深沉,死到臨頭心思還在蜜桃臀上。

  “跪下。”

  姨媽說話的聲音攻氣很足,微微低沉帶著似劍鋒的英氣,音色又充滿女人味,矛盾又完美雜糅,冷厲地語氣如居高臨下地像女王發號施令。

  面朝書櫃里的靈龕,我跪的心甘情願,恭恭敬敬雙手放在大腿上,就像剛到新兵連被班長調教。

  姨媽點燃三支香遞給我,捧著香我磕了三個頭後,敬香,又自覺地跪了下去。

  靈龕里供奉著兩個牌位,一個是我的親生老媽,一個是我的親生老爹,我從未見過他們的面,姨媽說他們也是諜報人員出生,照片在總參二局的絕密檔案館里不予解密,所以我並不知道他們的樣子。

  與其說是跪他們,不如說我是心甘情願地給女王下跪。

  “為什麼放棄後備情報參謀培養計劃?明明過了選拔,過了專業培訓。”

  “這不是中隊里缺人嘛。”我低下頭,偷瞥著姨媽拖鞋里的肉絲玉足,纖纖玉足就如她的人,有著柔媚的曲线。

  “你爸一直期望你遠離一线,不是他舍不得你這個兒子,為什麼非得留在特種部隊?你快三十了!還和那些老兵油子廝混?”

  “媽,我還想再歷練個三輪部署……你知道我的,我對當官沒什麼興趣,我就想干實事。”

  姨媽挪了一張椅子坐在靈龕旁,翹起一步裙里豐腴的性感大腿,今天她依然穿著肉色絲襪,雙手環胸。

  “在特種部隊待著就是干實事?好鋼要用在刀刃上,你知不知道,李中翰,你都多大了?三輪部署?兩年半,你還沒玩夠啊?”

  不少從特種部隊退役的老兵都說,特戰相當於NBA,遠離了這個賽場,那種失落很難讓人消化。

  但我從來不這麼覺得,對我來說,每年的部署海外,去往不同的戰區,不同的國家,見識不同的風土人情,就是非正式的旅游,帶著給養在自然風光無限好的荒野長距離巡邏,或是深入偏僻的山村化妝偵察,眼睛和心靈總在天堂。

  當然,在現目前世界和平的態勢下,特種部隊是積攢資歷的好去處。

  總參的情報參謀過於風平浪靜,一身本領無用武之地,晉升的速度可能還不及在一线摸爬滾打。

  我雖不甘心蝸居在家,特別是家里還有姨媽和小君亂我心弦,高負荷的作業強度,再加上異國他鄉的環境,我總歸會不去想那麼多。

  也我不想依靠姨媽成就自己,說來像小孩子鬧別扭,但我還想以男人的身份和她上床,甚至產生情人關系,依附在她羽翼下,總讓我覺得自己像個乳臭未干的孩子。

  但這都部是最關鍵的原因,最關鍵的是我接受部了進了那個勞什子計劃,就徹底駐扎到北京,和姨媽小君天各一方,兩到三年,憋在國防部大樓里熬骨頭,我怕自己沒晉升就先瘋了。

  “我已經給嚴明濤打招呼了,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去烏蘭巴托報道。”姨媽玉臂環住的巨乳被我氣得上下起伏。

  “媽,我們跟進的柳德米拉那家伙都快又著落了,我還想帶個共和國勛章……”

  “帶你個大頭鬼!”姨媽抬起肉絲玉足踢了我胸口一腳,她伸出修長食指指著書櫃里的勛章,“共和國勛章,你爹的,這個,我的,你敢帶嗎?你配帶嗎?”

  我實在無言反駁,只能垂下頭。

  “要抓拿柳德米拉,特種部隊就只是打手,甚至連打手,打雜都不如,我太了解你了,李中翰,你就是想清淨,偷懶耍滑,我告訴你沒門!休假結束就去總參二局總部給我報道!”

  “哪有用刀口舔血去偷懶耍滑的。”我小聲咕噥。

  “你還知道是刀口舔血?情參軍官的培訓計劃,今年是最後一屆,我不想動用我的關系把你塞進去,截止日期馬上就到了,你怎麼還不明白?”

  “我真不想進參謀條线……”

  “就兩條路,要麼轉業,要麼進情參軍官的後備計劃。”姨媽很決絕。

  “媽,我轉業了去當保安啊?”我哭喪著臉,准備撒嬌耍混。

  “你去要飯,都不准回一线!”

  我並不是媽寶男,也不是對母親百依百順的乖寶寶,每每和姨媽起爭執,我都會用那句話。

  “您又不是我親媽,再說哪有親媽讓自己兒子上街要飯。”

  鳳目圓瞪,姨媽黛眉緊蹙,剛剛只是教育潑皮兒子的嚴母,現在轉眼間就成了審判罪臣的女王。

  “我就知道又這麼一天。”

  姨媽語氣淡然,她生氣從不大吼大叫,冷艷的她擅長冷戰,一句話不講,起身就走,留在我跪在原地,我是起身也不是,繼續傻傻的跪著也不是,橫豎像小丑。

  在父母的靈位前跪了許久,不一會兒書房的門輕輕開了個縫,一只外眥斜飛的俏皮大眼睛

  趴在門縫偷看著我。

  “搞什麼名堂,沒見過哥罰跪呢?”我的膝蓋被地板膈應得發麻,見小君溜進書房趕忙拉

  她纖細的小手腕問:

  “媽呢?在陽台生悶氣嗎?”

  “切,早出門了,今天她要去什麼什麼合作會,你傻啊,還跪?”

  “你不早說?”我氣得捏起小君的臉蛋。

  “就是讓你跪著玩,嘻嘻。”

  “扶一下,哥已經站不起來了。”我的雙腿已經發麻,小君剛攙住我的胳膊,我就踉蹌地跌倒。

  小君剛剛一米五的小個子自然是承接不住我一米八五個頭,我壓著她一同跌倒,好在情急之中我用雙臂環抱住她,護住了她小腦袋的後腦勺,還有脊背。

  我剛松了口氣,小君奶香的沐浴乳體香撲鼻,才發現自己身下是少女軟綿綿的嬌軀,和自己鼻子近在咫尺的是小君那張粉粉的小臉,如此近距離居然看不到一顆毛孔,嫩得就像剝了殼的雞蛋。

  本以為小君會失聲尖叫,大罵流氓,但小臉紅撲撲的她呆若木雞,香唇翹起像是被嚇傻了的小鹿,可憐無辜。

  “小君,哥腿麻了,對不起。”我胸口擠壓著兩團彈性十足的巨乳,讓我百感交集的同時還想多停留一會兒。

  晚春氣候溫暖,小君和我上衣單薄,我胸口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小君的渾圓的軟肉,被壓扁後儲藏了驚人的彈性。

  小君沒有說話,臉蛋愈來愈紅,小瓊鼻里發出可愛的嚶嚀,胸口脹鼓鼓的巨乳即便躺下也隆起了圓潤的形狀。

  “哥哥……”櫻粉色的唇瓣微啟,小君嬌嗲嗲地輕聲呢喃,柔媚的桃花眼里水波流轉。

  撲倒小君的視角曖昧,就和傳教士做愛一樣。

  我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這妮子無意間的媚態讓我一股熱流朝我下體涌動。

  情急之中,趕忙靠著意志力艱難爬起身,再晚一步,那二十五公分的大家伙就要膈住小君的小肚子了。

  撐著平板支撐,小君的校服針織開衫現場開,里頭的白襯衣下擺撩出了一個縫,小蠻腰上雪白的冰肌玉膚,還有如寶石般可愛又嬌艷的肚臍。

  這要是把勃起的陽具壓上去,那就像擱在雲朵上,浮想聯翩,如果肉貼肉,和小君微微帶著肉感的小肚子上摩挲,一定很潤,很嫩。

  “重得像頭豬一樣。”小君半晌氣鼓鼓地嘟嘴。

  小妮子羞於面對我,輕輕踢了我屁股一腳,逃出了書房。

  二十五公分是萬萬里挑一的尺寸,足以睥睨全天下男人,但正上帝開了門,就會關上窗,請神容易送神難,只要這野蠻粗壯的大雞巴勃起,在放松的環境,我就必須用一次泄欲讓它消停。

  家是最讓我放松的地方,自然沒辦法等“它”走。

  待到小君出門上學,重重地摔上入戶門,我便松了口氣,挺直腰杆,輕車熟路地來到三樓姨媽的主臥。

  從小到大,我幾乎自瀆已經把陽具弄得有了“遲射症”,單靠“手藝”完全沒辦法刺激陽具射精,而且最讓我苦惱的,在家里眼里都是國色天香的姨媽,吊高了我的胃口,觀看A片根本刺激不到我一丁點。

  所以我只能依靠腦袋里用力的想象,以及一點特殊辦法,才能“辦事”。

  這倒不是說我的陽物不敏感,相反的,它敏感至極,我甚至覺得自己得了某種罕見病,或是我那死鬼老爹在備孕時吸煙喝酒,導致我基因有一段錯誤表達,在我陰莖上觸感幾乎少不了手指頭多少,和尋常人天差地別。

  當然這也是我後來才知道的,其實男人的絕大多從快感只在集中龜頭處,並不像我摸到肉杆子都有酥酥麻麻的銷魂蝕骨,至於龜頭,我也和隊里那群老色痞聊過。

  龜頭的感覺,只能說人類是看不見380納米到780納米的光的,永遠無法想象烏鴉眼中五彩斑斕的世界,我用過飛機杯,宣傳廣告里彎彎道道的肉球凸起、子宮魚唇、纏繞螺紋對常人就只是沒辦法感覺到的噱頭。

  但龜頭敏感如指腹的我,卻能一一探索,不同形狀還能帶來不同的快感,讓自瀆這小事變得樂趣十足。

  當然,有這麼大開門的天賦,自然也有代價。

  此時勃起的大雞巴正在褲腿里點頭,一次又一次摩擦褲子的布料。

  在衣帽間打開姨媽的衣櫃,我翻開中間歸置絲襪的那一層抽屜,姨媽愛穿絲襪,丹妮數從薄到厚應有竟有,不過礙於身份和工作,她的絲襪幾乎只有肉色。

  但在一雙雙疊碼整齊的絲襪中,有一抹性感神秘的黑色格外顯眼,就壓在抽屜最邊上,這麼多年了,我從沒見過姨媽穿黑絲,可能是她生性傳統,黑絲也畢竟過於性感。

  這三雙黑絲褲襪並非沒有作用,至少它們成了我御用侍寢的“小妾”。

  想象著姨媽還未穿上把她胴體勾勒成花品的套裙,光著蜜桃肥臀,坐在衣帽間上的沙發凳上,玉足伸進薄如蟬翼的肉色褲襪,帶著性感肉筋的足背勾起,在絲襪里劃出滋滋的銷魂摩擦,然後起身,費勁地提過碩大渾圓的臀丘,最後勒緊在盈盈一握的折角水蛇腰上。

  我的大雞巴就已經爆硬到了極致,眼睛被欲望衝得昏花,幾乎是本能控制,略清醒過來,自己的褲子已經被踢開,手中用一雙40丹妮的黑絲褲襪包裹住了龜頭。

  龜頭敏感,絲襪上密密麻麻的細格紋路摩擦的質感讓我仰頭呼出濁氣,彤紅的龜頭在妖艷半透明的黑色中吐出清澈的愛液,沁濕了的部位黑絲顏色更加深邃。

  猛套猛磨,喘著粗氣,將細密的黑絲勒進龜頭後檐溝,火辣辣的快感讓我腳步發軟,我來到姨媽梳妝櫃邊,那里有她的一張穿著軍禮服的半身自拍照,照片里的女將軍不苟言笑,朱唇緊閉,目光冷艷高貴。

  是的,雖然有“遲射症”,但用姨媽的絲襪自瀆往往事半功倍。

  想象著姨媽趴在梳妝櫃前,撅著蜜桃肥臀,穿著我自瀆過無數次,沾滿過無數子孫根的黑絲褲襪,襠部加厚的黑絲遮住姨媽圓潤臀瓣夾住的臀溝,想象著自己的大手掐住碩大肥臀上呈現C形弧线的小腰,我一定會上馬既衝刺。

  姨媽的工作性質是出門有警衛員和秘書安排,所有都會安排妥當,自然是不會突發意外折返回家,這給了我在她房間為非作歹的底氣。

  黑絲小妾肏膩了,我拿起姨媽洗衣籃里的一雙肉絲褲襪,60丹尼數的厚度,穿在姨媽的腿上略帶性感成熟的咖啡色。

  最關鍵的是她還有一定溫度,就在剛剛這褲襪的襠部,還和姨媽的私處緊密貼合。

  在腦中切換想象,想象姨媽換上軍禮服套裙,撅起肉絲大屁股給我二番戰。

  “媽,我想上你,嗯,不讓射進去?那我射您臉上。”我咬著嘴唇胡言亂語,加快套弄,忽然我發現梳妝台上還有一封打開的檔案。

  處在射精高潮邊緣,我還有理智,為了不射在紙張上,趕忙拿起檔案,一邊緩下節奏,虛握龜頭,用龜頭頂住肉絲褲襪,一邊鬼使神差地拆處了檔案袋里的文件。

  文件只有薄薄幾張,是總參謀部直屬醫院開具的一張報告,兩眼昏花的我費勁地理解著標題——親子DNA檢測意見書。

  “媽媽,把穴兒掰開點,我深進去插您懷小君的地方,肏死你,我愛你,媽媽,好媽媽。”為了刺激盡快射精,我嘴里還在胡言亂語。

  手里活兒在發射高潮邊緣,自然不宜慢下,一邊握緊龜頭,我好奇看到報告上有自己和姨媽的名字。

  委托人:林香君。

  檢測人:李中翰、林香君。

  鑒定意見:支持A20100511590及A2010051159003號材料所屬個體符合親生關系。

  鑒定時間:2010年10月18日

  這是一份二十四年前的報告。

  在自慰馳騁的我大腦一片空白,但快感切切實實在如猛火積攢,姨媽還帶著體溫的肉絲褲襪如美人蛇纏著我的大雞巴摩擦。

  嘴里嘀咕著“親生關系”,我突然背脊一涼,大腦驚駭到了發麻,一股踩空和懼怕的電流混合著快感蔓延全身。

  姨媽是我的親生母親!!!

  反應不過來的我沒辦法停手,心髒在一到懸崖邊緣飆車,羞恥、慚愧正在像鞭子抽打我的心髒遠離懸崖,但下體的快感切切實實。

  電光火石之間,我的陽具也在姨媽肉絲褲襪的包裹下達到了絕頂高潮,龜頭對准媽媽的穿著軍禮服的照片,精液幾乎是噴涌而出,粘稠滾燙的白濁液體衝處肉絲褲襪細密的網眼。

  強而有力的漏網之魚,一道道如機關槍打在了姨媽的照片上。

  第一股,糊住了姨媽上半張俏臉,白色的濃精厚厚的,像極了新聞里給人匿名打上的遮眼馬賽克,被遮住了冷艷的媚眼,我居然從姨媽的嘴上看到了似有似無的笑意。

  像是挑釁,又像是對乖兒子的疼愛的嘲弄。

  第二股,射在了姨媽脹鼓鼓的奶子上,最後遮蓋住了她那顆女王痣。

  她可是我的媽,親生的媽,想到這我全身痙攣,羞恥和慚愧猶如鞭子抽打了回來。

  然而陽具並不管這些,大腦也在高潮的快感里浸泡,精液對著我親生母親的軍官照射個不停,白花花的精液幾乎把照片上的背景都填滿了。

  愣在原地,我不知道大腦一片空白,手中卻鬼使神差地執行著習慣了的事後游戲——握住還硬邦邦的大雞巴,敲打起照片里美艷熟女將軍的臉蛋。

  碩大龜頭砸開厚厚的濃精,露出嘴角下巴有著女王痣的姨媽,剛剛給我侍寢的肉絲和黑絲褲襪沾滿精液,皺巴巴地被我扔在梳妝台上,像極了盤腸大戰後被肏成一灘軟肉的女人。

  這一次我射的很多,白花花的精液沾滿了瓶瓶罐罐,在黑色胡桃木梳妝台上更加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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