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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親子鑒定

母上大人的榮耀 GG6328GG 2809 2025-06-26 03:25

  渾渾噩噩搭理完戰場,我像個孤鬼游魂在空蕩蕩的家里坐立難安。

  我盡然是姨媽的親生兒子,那為什麼她要瞞我騙我?

  會想起童年醒世後,姨媽一直都“瞞”著我,自己是她侄兒的“事實”,在小時候她也的確視為己出,摸著良心講,對還是孩童的我,“姨媽”的愛是毫無保留,不管參謀聯協會議如何緊迫,她都會抽出時間照顧我。

  軍中事務繁忙,一個事業上升期的女人還能把我帶在身邊養大,耽誤了她大半的大好時光,所以我一直把“姨媽”當自己的親媽。

  待到我十二歲上初中,“姨媽”才告訴我自己“真實的身世”。

  計劃生育已是上個世紀的事,如果單單是規避未婚先孕這個政治審查,那麼又和小君的出生顯得衝突矛盾。

  姨媽不懼這些條條框框,未婚先孕也是和犧牲為烈士的愛人培育的試管嬰兒。

  難道我是那個牌位里男人的兒子,是姨媽的私生子,和小君同母異父?所以,姨媽才為了避嫌?

  撓著頭發,我響起那個男人也有共和國勛章,我不是不好奇自己父親的英雄事跡,再總參的情報案牘庫里也偷偷調查過,只是他的身份和履歷全都是塗上黑筆的絕密。

  當然姨媽的那位愛人也很神秘,現存只有一張看不太清臉的大合照。

  難道小君和我是親兄妹?

  我揉起額頭,嘴里暗罵,這不脫了褲子放屁?為什麼要這麼做?

  屋頂壓著頭,五米挑高的別墅起居室都讓我覺得煩悶,來到院子,我瞥見了門衛崗亭的胡媚男,她今天沒有隨母親一同出門。

  她是母親的貼身警衛員,一米八三的個頭在女人中鴕鳥立鶴群,牛高馬大像坐山一樣。

  不光這點不女人,她也是假小子打扮,一頭比我還短的寸頭,說話大大咧咧,或活脫脫的鐵T一名,雖然她不方便明說性取向,但我知道她是純度百分百的同性戀,倆一起泡吧時,她已經勾搭女人開房。

  見我蹲坐在別墅門口的台階上,胡媚男吹著口哨,雙手插兜像個二流子靠了過來,一身軍裝在姨媽出門後就解開風紀扣,一股子放浪形骸的兵痞作風。

  “喲,少爺被開除軍籍了?”

  “去你媽的,發顆煙。”我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在上海,胡媚男就是我的唯一能尿進一個壺里的兄弟,我常覺得我倆的組合特別奇怪,但奈何相處融洽,臭味相投。

  “被首長屌了?哦嚯嚯,怎麼想抽煙了?你沒煙癮,抽了晚上我怕你發揮不好。”胡媚男拿出一包軟中華。

  “抽這麼好?”

  “炮友家是煙草局的,隨便拿。”

  “我媽這幾天說什麼了嗎?”我搶過香煙和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大口。

  “罵你呢,說你生在福中不知福。”胡媚男也瀟灑地點燃一支煙,這女人的確帥,不得不承認不少P倒追她。

  胡媚男在我身邊坐下,我門倆王者小院里疏於打理的羅漢松發呆。

  “其實,你都部署五個周期了,再干都去中隊進特戰的指參系統了,到頭了兄弟,回來不好嗎?總參二局就在上海,天天回家也能和你媽你妹在一起。”

  “你懂個屁,男人愛的是自由。”我隨意找著借口。

  “自由個雞巴,再干半年,你進了中隊,就沒當踢門人那種自由了。”

  “滾滾滾。”我被香煙嗆得咳嗽,趕忙問起自己最關心的,“我媽真能讓我從隊里停職?”

  “你傻逼吧?你媽胸口七排章,肩膀上金葉子兩顆星,還拿不了你?”

  “一局不是她的業務涉及范圍,我還想躲個清淨呢。”

  “我傾耳聽的,她給一局局長嚴明濤打電話了,你部署了五輪,有一個一等功,她可是不用開後門,有底氣讓你回來的,不過我聽說,總參二局要實訓他媽的一年,長的兩年,要斷絕所有社會關系,秘密參訓,嘖嘖,難受,機關里,首長眼皮子底下,加班多,屄事兒也多,在北京呢。”

  “烏鴉嘴,說點我高興的。”

  “噢,你媽給嚴明濤打電話的時候,說起你五輪部署,還有一等功,那還是很神氣的,我頭一次見你媽炫耀得瑟,就像我姑媽夸我弟弟學校前十一樣。”

  “哼哼,那是當然,知不知道十六個人,HAHO跳進科迪勒拉山,再五百人的圍追堵截下逃出生天的含金量?”我冷笑,心里甜滋滋的。

  姨媽從我成年後就變換了養育方式,她變得格外嚴厲,很少夸贊我的學業和工作,每次我有翹尾巴,她都會指著她拿一書櫃的獎章,讓我收斂。

  “你吹你媽屄,我信你個鬼,兩個月前還是三百人,今天又多了兩百?”

  胡媚男嘴很髒,經常會說“你日你媽”這種話,但是我一點都不反感,甚至很享受她說這種髒話,原因無他,我的確很想跪在母上大人的肉絲美腿下,侍奉她,無微不至舔她的私處。

  被自己胡思亂想帶偏了思緒,我想,當時打定主意要和“姨媽”上床,自己就不懼怕和自己母親的姐妹性愛,我還能說服自己那不是實際的亂倫,和一些國家還合法的表親結婚一樣,只是擦了擦邊。

  但現在姨媽成了親媽,我居然沒有過多包袱,胡媚男一句髒話,又讓我蠢蠢欲動。

  我自己假裝不知道,又有什麼關系?

  羞恥,背德像帶著荊棘倒刺牢牢捆住了我的心,心髒每往雷池邁一步,就鑽心刺痛,奇怪的是,我享受居然有些這種“痛”。

  “解釋不清楚了吧?笑死個人了,不屄叨叨,中午請我吃飯,下午請我去按腳,按完腳,你就去接你妹妹放學,晚上讓你拿富婆炮友請我們吃大餐,酒吧回來各自開房,各自精彩,少爺,你覺得意下如何。”

  “去你媽的,便宜都讓你站了。”

  “你不在,我代為伺候你媽,你不得請我吃飯?”

  “那你倒是別伺候啊,你看你首長怎麼收拾你。”

  “你回來就好,有你在,你媽心情都要好一些,我也不那麼膽戰心驚。”

  胡媚男和我雖然插科打諢,但在姨媽面前,她站姿都是板正的軍姿,說話也講究了,嚴肅地就像老電影里的軍人,絲毫不敢怠慢。

  “真的?”

  “問的什麼屄話,你回來她能不高興嗎?自己去冰箱看,讓小黃采買的東西給你做菜,不過,你把她氣到了,沒口福咯……”

  胡媚男話音未落,我的手機便響起了朴素的鈴聲,那是我的直屬首長中隊政委的來電。

  “借調信看到了?說是要把你借調到上海的武裝部去?上面在搞什麼名堂,媽的,武裝部借調你去干什麼?”政委劈頭蓋臉一陣抱怨。

  我心里咯噔一聲,暗嘆姨媽神通廣大,這才一個小時不到,就讓我從烏蘭巴托調到了上海。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我應付完政委,又來了電話。

  “李先生,您的賬戶最近有異常資金流入,現目前公安機關經偵通知銀行予以凍結處理。”

  “能不能搞點新意,這麼騙人不流行了。”我壓抑著罵人的衝動,手機短信又來了同樣話術的提示,仔細一看號碼還真是上海公安。

  輪到我打開銀行APP,賬戶異常凍結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哦,忘了告訴你,首長出門的時候好像再給公安局打電話,說什麼凍結,什麼的,原來是搞你啊。”胡媚男幸災樂禍地壞笑。

  我只有一張工資卡,在部隊花不出錢,卡里攢了十來萬,現在被姨媽徹底抄家。

  好在我沒有什麼物欲,躺著過也是一天,站著過也是一天,住在家里,姨媽肯定不會把自己的兒子餓死。

  想明白死皮賴臉地擺爛後,忽然我心里又開始咂摸“親生兒子”這四個字,那鞭撻羞恥心的鞭子又狠狠地給我來了一下。

  她是我的親生母親。不敢再細想,我踢了胡媚男一腳起身就跑

  “我分屄沒有了,這幾天你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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