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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猛獸出籠

母上大人的榮耀 GG6328GG 4304 2025-06-26 03:25

  從亞美尼亞飛回烏蘭巴托的運20跨越了半個地球。

  出了機場,車窗外無邊無際的草海,讓人昏昏沉沉,四個小時後才抵達總參謀部直隸特種作戰應用大隊駐地。

  四周無窗房間里,汗臭混雜積壓已久的荷爾蒙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一道道鐵絲網和簡陋歐松板隔成的小隔間里,所有人整理著裝備。

  這個兩平米見方的鐵絲籠房間是大家放置裝備的小庫房,每個正式成員都有自己的專屬,需要什麼裝備,手寫好一份清單交給後勤,當天就能拿到,從外軍的制式步槍,再到美國最潮流的靶場“玩具”,從高精密的熱融合夜視儀再到絕版的救生刀,直隸特種作戰應用大隊的後勤就像手拿金斧頭的河神,每次都提供給我們這幫野孩子最好的。

  “我肏過的女人,沒一個連也有一個加強排,其實最爽的是去開房的路上,一哆嗦,什麼感覺都沒了,再漂亮的女人,看著也不過如此,那時候人就像看破紅塵的和尚一樣。”

  “那是你沒睡過真正的美女。”小隊士官長嬉笑。

  我覺得把這置物間叫成獸籠也名副其實,從全軍種軍區直隸的特種部隊甄選的漢子們除了驍勇善戰如野獸,他們的性欲也如同野獸。

  每次部署結束,也是“野獸”出籠的日子,在西伯利亞鳥不拉屎的冰原,在喜馬拉雅的高海拔山峰,亦或是在塞班島海底,長時間高強度的特種偵察任務讓“野獸”積攢了一肚子邪火,就如同遠洋航行的水手,上岸第一件事就是馬不停蹄衝進當地的妓院。

  而每次回到駐地,轉機回國前,關於女人,這幫子“畜生”嘴里總會聊個不停。

  這已經是隊伍的集體文化,我懶得管,也不像糾正。

  雖然聽到諸如,把避孕套弄破了,讓炮友懷孕,或是去別人家偷情,扒著空調機位從二十樓原地下樓,然後在深夜裸奔,這些私密之事拿來當談資粗野得讓聽者都不自在。

  但不得不承認,枯燥的部署後,我也憋著一股子邪火。

  “噢,那老張,你說說什麼樣才是真正的美女。”我像把話題從粗俗的屄屌肏引到稍微正常地方去。

  士官長露出為老不尊的壞笑,搬來椅子,倒騎著坐下。

  被吊起胃口的隊員們,把他圍攏。

  “哼哼,這幫家伙雖然睡得女孩多,但每次我聽你們的用戶體驗,要麼說屁股大,但腿短,腿長但又沒屁股,要麼前步凸,要麼後不翹。”

  小隊醫官,唯二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白睿霖搖頭。

  “士官長,腿長的注定沒屁股,有屁股的注定腿短,這是人體構造,想啥呢,噢,肥肉剛好就長奶子和屁股上?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兩樣都有就是上科技了,看著都假,像牛哥這種,衝兩下,就屁股里的假體衝爛了,哈哈哈。”

  “見識短,我就見過肥肉剛好長這兩地方的。”士官長神神秘秘拿出了私人手機。

  眾人圍簇,我也好奇,湊上前。

  手機屏幕里,是一張拍攝構圖角度偷感十足的照片,一名身穿淺綠女軍禮服襯衫,深橄欖色一步裙的女人側對鏡頭,步履大步流星。

  女人一頭干練烏黑的齊肩直短發,軍禮服襯衫扎進一步裙,所有衣物貼合著火辣豐腴的身體,香肩到美背向下,隆起了一團渾圓的肥臀。

  一步裙緊窄,那肥臀如熟透滴水的蜜桃,碩大,甚至在裙子上緊繃出了臀瓣的肥潤渾圓,最重要的,這肥到熟香肉美的大屁股,還和女人修長的胴體完美平衡。

  這全都歸功於一步裙下,那雙長腿,照片里女人運動中的步伐下,筆直,藏在裙里的大腿有著混合肉感和矯健的美,但裙擺下顯出的小腿卻勻稱纖細,玉足腳跟隆起的腱肉性感有力。

  只是露出那一截肉絲美腿,便讓人對膝蓋以上的渾圓肥美遐想非非。

  “此乃後凸。”士官長得以地舔起嘴唇。

  在女人的正面,平坦的小腹上,兩團同樣飽滿豐腴的奶子脹鼓鼓的,撐得軍禮服襯衫的口子處布料緊繃,脫離地心引力般的形狀,完美如蜜桃。

  不同於她如蜜桃的肥臀,這對奶子的蜜桃形狀飽滿真如桃子,罩杯夸張到了K。

  為什麼我知道女人是K罩杯。

  因為照片中的女人是我的媽。

  齊肩短發下,冷艷高貴的側顏帶著怒氣,一雙外眥斜飛翹如鳳凰尾巴的美目,目光有著寒芒。

  標志性的,她嘴角有一顆美人痣,與其說是美人痣,倒不如說是女王痣,讓人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唇上。

  我的母上大人有一張如同她火辣性感身材的唇瓣,像權杖上的寶石,紅潤鮮艷,唇角如絲有著女人春情的嫵媚,唇心飽滿略大的寬度又自帶女王不可褻瀆的威嚴。

  “這女人是誰?怎麼……胸口有七排資歷章……假的吧。”

  “你他媽還管什麼資歷章,看她的奶子,我肏,這奶子都快比過排球了,還這麼挺,這麼潤,這要是夾……”

  “好像是一位副總參謀長……姓林,看著好年輕,都這地位了,怎麼還隆胸隆屁股。”

  “不像隆的,自體脂肪都沒這麼自然,這女的頭身比,嘖嘖,個兒真高挑,和超模……”醫學出生白睿霖搖頭。

  “什麼超模,能有這胭脂大馬得勁?這才叫完美的炮架……”

  “炮架子”三個字讓我攥緊拳頭,一股怒氣直衝嗓子眼,讓我兩眼昏花,士官長還講得眉飛色舞,牙齒磨得生疼我的真想對天開槍,用槍聲鎮住這些汙言穢語。

  強壓從槍套里拔槍的衝動,我奪過士官長的手機。

  “王從軍,你他媽的還守不守軍紀?”我板起臉,呵斥如雷。

  特種部隊中不同於常規部隊,主官和政委搭班子,而是主官與熟悉士兵的士官長搭班子,軍官通常年輕,都會對士官長畢恭畢敬叫老班長,所以我也對王從軍五分面子,有商有量,但這事比多頭指揮還讓我氣憤。

  “這他媽的是軍裝,穿軍裝的人,你們聊其他人可以,但別侮辱這身軍裝!給我刪除!”

  整備間里所有人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氣氛降至了冰點。

  王從軍知道理虧,不敢頂撞,快四十的老男人朝我垂目點頭。

  揉著額頭,我返回自己的獸籠,坐在牆角閉目養神。

  更何況出生入死的兄弟不會置氣,嬉皮笑臉的王從軍又開始眉飛色舞講起“肏女人”的要領。

  “剛才的話題咱們就不談了,我談內在的,長得好是一方面,有的炮架子干起來就是要舒服得不止一星半點。”

  “都是一坨肉,有啥區別,還沒手舒服,就是緊不緊的區別。”

  “你們不懂,有的女人弄進去感覺到有很多肉,里頭的肉,一環一環的,刮得你爽歪歪,沒兩下就繳槍了,還有的里面有肉芽。”

  “最舒服的哪種?”新入隊的小王很起勁。

  “最舒服的還是能殺進子宮的那種……那種屄。”後半句王從軍小聲說。

  “得了,別聽士官長胡謅,女人陰道里的子宮都是幾乎和陰道垂直的,你要想插進去,雞巴還不得長成一個彎鈎?而且子宮口那麼小,能插……不過士官長的那活兒有可能。”白睿霖是考取了國防醫科大學碩士的高材生,也是隊里專職戰場急救的醫療兵,對女人性器官的解剖學特征絕對有權威。

  “不信算了,等你們遇到,可別被那種妖精榨干,我肏,進去過後,你那個小頭都會被嚴嚴實實包裹住,那子宮頸一張一吸,箍得你那小頭溝溝火辣辣的爽,特別是要射的時候,那子宮肉道兒……”

  我很想搭腔贊同士官長,子宮的確是可以進入的,但和別的男人聊這些,太沒品了。

  “要進去不得十八公分?”新人揶揄。

  “少了,起碼這個數。”士官長豎起兩根手指。

  “我靠,驢屌啊,老班長。”

  “聽他吹,他在亞美尼亞和那村姑快活的時候我看到過,平均线以下,二十公分,一億人里有沒一個都是問題,再說那麼大,肯定都是軟趴趴的,你想啊,那麼大充血困難,肯定就軟。”白睿霖習慣性拆士官長的台。

  “放屁。”

  隊伍里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目送隊員們陸陸續續出門去了浴室,我深吸一口氣,扒開一角遮住褲襠的毛巾,苦笑,一億人中只有一根的大寶貝恰好就在我褲襠里,它貼衝出了我汗津津的內褲,貼著大腿,在褲管上隆起粗壯的形狀。

  而且它不止二十公分,而是二十五公分,和白睿霖拆台的不一樣,它很硬。

  一聽到這幫家伙繪聲繪色的說起淫亂逸事就起了生理反應,白睿霖說對了一半,充血不困難,但讓血液從如此健碩的平滑肌里消散卻很困難。

  今天它消退還要更慢,閉上眼,我又想起了王從軍偷拍的那張照片。

  正如王從軍所說,我的那位母上大人的確是尤物,我還從各種角度印證了母上大人蜜桃肥臀的形狀,而且我還見到過那朵蜜桃肥臀在套裙里撐出兩團渾圓的模樣。

  炮架子。

  揮之不去的大奶子和肥臀柔媚的曲线混合著被洗腦似的炮架子三個字,讓我泄火飆漲。

  然而我並不羞恥,我有意淫自己媽媽卻沒有背德羞恥的借口,雖然嚴格地說那借口也站不住腳。

  “他男朋友舍不得,但是每次我都站起來蹬。”討論假期計劃的聲音還沒結束。

  我感嘆什麼時候是個頭,突然私人手機響起了鈴聲,看著來電人名字,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受。

  在這種烏煙瘴氣的環境,沒一個發泄欲望的窗口,遲早要被憋瘋。

  戴辛妮就是我的窗口。

  “中翰,你那大姐姐又穿黑絲等你了吧?你多學學他們,撒大網,一次性弄好幾條魚,你小子帥得驚動黨中央,媽的,白瞎了女人見了要微信的皮囊。”士官長朝我挪揄。

  “不過中翰的那個大姐姐真的得勁,我情緣拿所有炮友和他換,那屁股,罩著OL套裙里,我肏她媽,辣得冒煙,胸還大,長得比明星還漂亮,我肏,可以說是我目前見過最漂亮的女人。”黑猴嬉皮笑臉攬著我的肩膀。

  “對,僅次於剛剛那首長,敗就敗在還太年輕,沒長得那首長那麼熟透。”白睿霖意識到說錯話,趕忙閉嘴。

  “這麼漂亮?真的假的?”

  這破事已經成了隊里的爛梗,曾幾何時,在進入這個烏煙瘴氣的小隊前,每次部署回到駐地都會聽這幫鳥人吹噓和炮友炮火連天的戰況,血氣方剛的我自然也是聽得七竅騰火,有一次去酒吧剛好約上了個“姐姐”。

  回想起來,可能是在部隊里待久了,與社會脫節,還以為自己是剛畢業的國防生,也怪她打扮得很成熟,一席黑西裝黑絲褲襪,CL紅底高跟鞋,攻氣御姐味十足,在開房遞交身份證前,我都叫她姐,結果一看才發現她和我同歲。

  “每次拿你炮友開玩笑你就啞巴,沒勁。”

  雖然我和她不是男女朋友關系,但聽著這些汙言穢語總是很反感。

  面無表情地打開手機,說曹操曹操就到,戴辛妮打來了電話,我戴上快要生霉的藍牙耳機,接通電話心頭一喜。

  “不方便?”

  “嗯。”

  “喂,老地方?”電話那頭的御姐音撓得我耳根酥癢,嬌媚又干練的聲音在她那瓊鼻鼻腔里一轉攻氣十足。

  “嗯。”

  “嗯。”戴辛妮滑稽地學著我應聲,像逗小孩似的,“要姐姐穿黑絲?”

  “有白的嘛?”我像個傻小子自己都覺得憨憨的。

  “有——”戴辛妮拖長聲調,莞爾一笑,又像是報菜名念貫口一樣,“吊帶的?長筒的?帶蕾絲花邊的?踩腳襪?漁網襪?褲襪——還是要開襠的,丹妮數有沒要求?”

  我褲襠里的巨物已經不能壓制,心髒也被這小騷貨勾引得提到了嗓子眼。

  “我全都要。”我喘著粗氣。

  電話那頭噗嗤一笑,“好,好,好,給乖弟弟准備好,可別又給我撕爛了。”

  我老臉一紅,瞥了一眼還聊得火熱的隊友,小聲叮囑,“戰備物資可要備夠啊,別又買小了,大姐,別搞得後半夜糧草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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