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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石碑

母上大人的榮耀 GG6328GG 4485 2025-12-06 16:58

  “哥,你沒事吧。”

  “你……沒傷著吧?”我說話費勁,也不知道自己傷到什麼程度了。

  “天啦,好高啊……我沒事,哥,你挺住,我打電話,我打120。”

  小君的小腦袋遮住了頭頂洞口的天光,隱隱約約能看見洞壁上的溶岩,還有洞口垂下的苔草,我判斷這兒離地面的高差很高,足足有二十多米。

  小君打開手機,藍光照亮了她那張噙著淚花的小臉,我第一次見這妮子如此狼狽焦急。

  “沒信號吧。”我用手摸了一把後背,沒有血。

  剛剛發生了什麼,我腦袋已經不能思索,從這麼高的地方跌落的後怕讓我全身冒冷汗,同時後背又像是嵌了一把刀,一直發出劇痛,讓我動彈不得。

  上次傷得這麼嚴重,還是在薩拉熱窩,破門前敵人的炸彈提前引爆,被衝擊波和飛來的門板掀翻在地。

  這麼說來,其實我也從未受過重傷,上一次也只是短暫休克,一周後又下地干活。這麼想來,我松林一口氣,身體雖然疼痛,但是脊椎也沒傷著,否則也不會感覺到疼痛。這也得感謝,我有一個“武功高強”的媽。

  只不過她教練我入門,卻沒教系統化教過我運用,否則……

  疼得眼冒金星的我,忽然耳畔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女聲在呢喃:“真氣自丹田起,化絲流散,循經探脈,遇滯則澀,至通則順,痛處若荊,涌泉滋潤,以絲解纏。”

  這幻聽居然是在講內功心法,聽著像是能療傷。

  我並沒閒工夫驚奇,我還遇到過夢里十多個“鳥洞”天天晚上刷新女人,給我當人肉夜壺,還有什麼比那玩意還要奇怪的。

  按照我自己意象化的理解,我開始用從丹田里分散出真氣。

  “哥,你下半身還有知覺嗎?我真是蠢,對了,上網查急救方法……嘖,沒信號——哥,小君真沒用。”小君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豆大的淚珠在我臉上如雨滴落。

  “別急,哥在運功療傷,沒的大礙,你朝洞口喊兩聲,一直喊,看有有沒人路過。”

  恍惚間,我記憶起少年時,母上大人教我練功時傳授的一些口訣和方法,大概是時間過於久遠,一切都模模糊糊,但的確有一種內視自己丹田經脈的方法,我也好想短暫的成功過,不過那時性子倔,一切都想以現代科學解釋,以為都是醫學上稱呼的軀體化錯覺,所以也沒有在意。

  “救命!有人嗎……”

  閉上眼睛,聽著小君帶著哭腔的求救,我開始了內觀視角。

  那並不是真正的看,而更像是用身體微觀的細胞來看,也並非有一雙眼睛,而是千萬細微的感觸匯聚成的心流,這是媽教我的大致原話,她夸過我有天賦,自然我也很快重拾了這一技巧。

  沒有空間上的左右上下,但我卻從三百六十度全方向看到了真氣彌漫在經脈里,按照剛剛幻聽聽來的內功口訣,我開始滋養所謂滯澀的經脈。

  一旦進入心流,時間流逝的速度會變得很快,用運功環炁回流時就會這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洞口的天色都有些發暗,小君在我身邊抱著膝蓋蜷縮。

  “哥——你醒了!傷得還嚴重嗎?”小君的聲音嘶啞,抬起的小臉蛋上滿臉都是干涸的淚痕。

  “都哭成花貓了,放寬心,哥沒事。”我感覺身體輕巧不少,疼痛也不再明顯,但動起身還是吃力,”扶我做起來,屁股都要被石頭膈應壞了。”

  現在腦袋清醒,我開始回想起在洞口上方的情景了。

  是這倒霉妮子,抱著我,當時她還深呼吸,搞得自己好像要蹦極似的。

  也就是說,小君者倒霉丫頭就是始作俑者,我不相信她會對我不利,但要開口套話,我必須有一些技巧。

  “哥沒事就好——包里還有吃的,有水有飲料……還有學校的人沒發現我們,一定會找我們的。”

  小君脫下衝鋒衣,被對著我在背包里翻找食物,這妮子外面遮得嚴嚴實實,里頭卻分外大膽,是一件嫩黃色的運動奶罩,白皙的玉背上胛骨纖細,從那身後看海能觀摩到運動奶罩托舉的巨乳,乳球的渾圓左右橫呈出小胸脯。

  還因這倒霉妹妹無緣無故,把我倆都弄進絕境生悶氣的我,看到此景,氣消了一大半。

  我坐在一灘厚實青苔的石頭上,手伸進褲兜掏手機,一探就被破碎的屏幕玻璃扎出了血,不僅如此,被撕爛的褲子里,大腿也受了輕傷,皮開肉綻也在流血。

  “哥,你留血了?我怎麼沒發現……我真是馬虎死了。”小君扔掉薯片,嘴里帶著哭腔原地急得蹦彈。

  “沒事,我求生包呢。”我摸向後腰,腰帶後掛著巴掌大的小包里有繃帶,可那玩意沒了蹤影。

  “可能是掉進水里了,我在這兒找了沒發現過什麼包。”小君跪在我的腿邊,桃花眼里噙著淚花。

  我這時才注意這溶洞里,還有一條地下暗河。

  “把衣服撕開,我自己包扎。”我自己的衣服已經髒的全身泥汙,不做處理倒也無所謂,但就怕待不得不活動,會把傷口撕裂得更嚴重。

  小君點頭,忽地打了一個噴嚏。

  這時我才感覺到地下暗河邊氣溫很低,我擔心起小君受涼,剛想阻止她,她就把小手摸到了自己的褲腰。

  “哥,要不用褲子吧,衣服上你剛給我買的,我舍不得,反正我還有打底褲。”

  “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麼乖?”我有些欣慰,但轉念一想剛剛她一反常態抱住我,故意踩陷我腳下的泥地,真是可惡啊。

  脫下燈籠短褲的小君,蹲下身背對我准備著自熱米飯,下半身只剩下了一條桔黃色的打底褲,黃澄澄緊身褲子貼合著酒杯美腿加上飽滿圓潤的小屁股顯得活力十足,彈力十足的蜜桃臀肉擠在大腿上,豐美多汁的溢出,又沒破壞整個桃子形狀,簡直美不勝收。

  用隨身的救生刀把那卡其色短褲裁成布條,裹住傷口後,我閉上眼睛,搖頭暗罵自己什麼時候還在胡思亂想。

  凱瑟琳那幫家伙忙著監視,格致中學的人搞不好現在已經回了上寧,這荒郊野嶺,入了夜更不會有人來了。

  洞底距離地面的高度,遠超我那三腳貓輕功可及。

  全身上下的工具僅剩一把消音器一體化微聲手槍,如果用它朝天鳴槍,出了方圓百米就只能聽到放屁大小的動靜,我不由得苦笑。

  如此以來,只能明天用手槍彈匣里的子彈,制造狼煙信號,或者研究研究如何拆掉槍口的一體化消聲器。

  小君端來了唯一盒子自熱米飯,忽然她一趔趄險些摔倒,把自熱米飯放我旁邊後,又像個小孩子似的折返回去踹了絆倒她的石頭一腳。

  “哥,這好像是塊石碑……上面刻著字呢。”

  我肚子餓得咕咕直叫,低血糖侵擾的我偷眼昏花,沒工夫理會小君的發現,即便真是塊碑,我也提不起任何興趣。

  小君杵在原地,美目輕輕地斜瞥了我一眼,這妮子真是藏不住事。她見我沒反應,又蹲下身,接著昏暗的天光,念讀起碑上的文字。

  “端坐少思,守中以定,意與太虛相合,循督而上,歷百脈而行,周流無滯……如岳如河,陽極則虛,罡滿而融……”

  我吃著米飯,高熱量的食物暫時讓我腦袋運轉了起來。

  “你念作文呢?”

  “哥,好像是武功心法喲。”

  我心里一驚,回過味來,那口訣的確是內功心法,而且挺符合真氣運轉的邏輯,而且還有拗口的意向,一聽就知道是至剛至陽的修習方式。

  而且和姨媽教授我,讓我主攻的那套很像。

  內功心法的作者一般都是“謎語人”,真氣如何在經脈中運轉,什麼流程是最基本的,最核心是他們描述出的那些用來理解奧義的意象。

  石碑上的心法里提到了三次“洪濤”,兩次“泰岳”,最有關鍵是那句“身罡為琮,神清為璧以達旻”,這用先秦器皿做比喻的句子在母上大人的口訣里也出現過。

  扔掉米飯盒子,小君還蹲在那塊枕頭大的碑前“朗誦”上面的文言文,我試著按那方法引氣。

  石碑上的心法與我媽教的相同,流轉方式又不同,真氣在我周天里抵達了以前從未去過的地方,這感覺像一道數學題有另外一種解,很是新奇。

  “哥,你要不要照著練一練?這上面記的好像和媽教你的口訣一模一樣,好巧啊,我把它搬過來,嘿咻……”小君抬起那塊枕頭大小的石碑,放在了我腳邊。

  好巧?我想笑,但疼得呲牙裂嘴。

  小君是怎麼搞到這玩意的,難不成是從媽那里偷來的?

  我想開口打斷小君,問清楚她鬧這麼一出,把我倆都弄進溝里的原因就是讓這塊碑,用這種蹩腳的武俠小說橋段登場。

  真氣就舒展進我的四肢百骸,讓我徹底入定,放下疑慮,我居然輕輕松松就做到內觀。

  這不“開眼”還好,一朝自己身體內“開眼”,嚇得我一哆嗦險些散功,以前只能用心流感受到視野,現在變得具象化,好像我真長出了可以觀察身體內部的眼睛似的。

  丹田處一片璀璨的金屑匯聚成海,金色的涓流在我引導的經脈和穴位上流淌,耳畔小君還在念誦內功心法,我則不由自主跟著那些意象操練了起來。

  “侍弄之道,貴在巧匠。或以五指分合,如舒蘭展葉;或以掌心覆持,似雲擁月。輕則如春風拂楊,重則若急雨擊荷……”

  小君明顯念完了一段落,但小嘴依然讀個不停,而且讀的文言文又不像是心法,入了定的我沒法開口分心,只能任她繼續。

  “觀其神情,察其玉柱之脈動,若所奉之人,陽物偉然,可覺其絡脈之動,循而索其精脈焉……精脈者,陽具之至敏處也,若得善護,能令人銷魂蕩魄。譬若潛龍在淵,觸之則奮。欲令其瀉火泄精,此為上策。凡侍力健之士,此術不可不知……”

  這後半段哪是什麼內功,我這個語文白痴都聽得出來,這分明是教授房中術的玩意。

  “陽具……哥——這個……好像不是武功了,但是這後半段,又像是武功……”小君支支吾吾又念了出來,“執其玉柱,隨呼吸而輕按徐運,或緩或急,以調真氣。蓋其精脈潛伏,若龍蟠淵底,若得啟而不逼,和而不竭,則內力自周天而流布。”

  好巧不好,我周天里的真氣統統在練完那一文段描述流程後全部封閉,我暗罵自己愚蠢,這來路不明的東西也敢瞎練,想著鳴金退兵,把真氣原路返回丹田,可它們不聽招呼直接竄進了我“個人獨有”的,在陽物傷的經脈。

  不好!我想要張嘴驚呼,可噴涌的真氣灌入陽具,緊接著胯下的老二就開始充血,那勃起的速度堪比,看到了辛妮朝我撅起黑絲蜜桃臀時,用著做了美甲的人柔荑掰開白虎美穴。

  “啊——”小君低聲嬌嚶,蹲在我的腳邊的她,一雙桃花眼圓瞪,看著我褲襠上頂出的帳篷,頂出雞蛋大小的龜頭頂端,馬眼一張一合,吐出先走汁,褲子布料上也被弄濕了一小點。

  “小君別看,哥練出問題了,是正常生理反應,繼續念,下一段講可什麼?”我睜開眼,努力在周天經脈里抽絲剝繭,這類似的破事前兩天剛出過一次。

  “嗯,我不看,有沒危險?”小君點頭用小手遮住了眼睛。

  真氣不斷泵送進我那奇怪的陽物經脈,那感覺就像大雞巴上每個細胞都在不自主地外擴,不同於上次在桑拿房的經脈逆行,這一次的事故更加嚴重,經脈里的真氣去萬馬奔騰,根本不受我控制。

  “乾陽之炁,至剛而不留,練之者若長河決堤,玉柱勃鋒,龍……龍根勃舉,此固常然……”小君聲音越念越小,這妮子語文成績一直都不錯,應該是懂什麼叫玉柱,什麼叫勃舉。

  “下一段是什麼?”我焦急問。

  “哥上面說,有……有生理反應是正常的,然後下一段講——如若,如若不宣陽泄……精,氣脈不得安和,逆體衝煞,必經脈寸斷,爆體……爆體而亡。”

  我心頭一驚,瞪大眼睛和小君面面相覷,她比我還驚惶,小嘴里玉齒打顫。

  “哥,你別急,還有一段。用此玉手奉陽之法,可審精脈,泄其盈溢,因而保全經絡,使氣行安和。修煉之士,惟當安坐受姬妾玉手侍弄,於是此功一周之法,遂可圓滿。”

  小君聲音又一次越來越小,那雙桃花眼,翹起如可愛雀尾的外眥嬌俏可愛,慢慢垂下,落在了我的褲襠上,跪在石碑上的膝蓋撐起來她屁股後挺闊的蜜桃小翹臀,桔黃色的鯊魚皮緊身打底褲里,兩顆飽滿的臀丘肉蛋的圓潤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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