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掀天見狀卻是毫無在意,依舊不溫不火的說道:“交給秦皇?那你不如直接殺了我,何必多此一舉呢!”
“既然如此那老夫便成全你。”
國師目光一凌,隨後一只大手隔空就向葉掀天抓去。
“呃…呃啊…呃…”
葉掀天身體瞬間就無法動彈,脖子更是被一只靈力幻化而成的大手死死掐住。
“不要啊!”
陸宣妃焦急地向著葉掀天跑去,她此刻也顧不得葉掀天是不是赤裸了,只可惜在陣法壓制下她如今修為盡失,所以無論如何的用力,都無法悍動那只靈力所幻化的大手。
就在陸宣妃急的快要哭出來的時候,“吧嗒”一聲,葉掀天戴在脖子上的那個的玉墜,以及那只大手突然消失不見了。
“咳…咳…咳”沒了靈力鉗制的葉掀天直接弓著腰劇烈咳嗽了起來。
把玩著手中刻著月字這個玉墜,國師滿臉玩味地盯著著坑洞中葉掀天:“你還真是艷福不淺啊!無論什麼時候都有美人相伴。”
“你最好別讓我出去。”
陸宣妃輕拍著葉掀天的背部,一雙美眸則是冷冷地注視國師,清冷的語氣中滿是怨恨。
“呵…威脅老夫?陸城主看來你是搞不清現在的狀況啊!”
國師冷笑一聲,隨後袍輕輕一揮。一道無形的氣浪再次在坑洞中一閃而逝。緊接著美熟婦赤裸的美妙身段已是展露在坑洞中。
烏黑順滑的發絲順著香肩有些凌亂地散落到光滑的美背上,天鵝般的頸項,精致的鎖骨,
胸前兩團美乳高高聳立,兩粒嫣紅昂首挺立,平坦的小腹之下是盈盈一握的柔軟腰肢,
再往下就是那被一團黑色毛發簇擁的桃園秘境,以及挺翹的豐臀,和那雙修長圓潤的玉腿。
陸宣妃呆呆地愣在原地,短暫的驚愕過後,伴隨著一聲驚慌失措的尖叫,陸宣妃本能地抬起雙臂環抱在胸前企圖遮擋起自己的一對豪乳,只是這樣的擠壓下乳肉更是四溢。
忽然她像是又想到了什麼,緊忙將一雙修長圓潤地玉腿交疊著緊緊閉攏到了一起,只是在那半遮半掩間那桃園幽谷卻是顯得更具魅惑,更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陸城主?認清狀況了嗎?只要老夫想現在就能下去當著葉掀天把你肏了。”
陸宣妃聞言俏臉一紅,交疊在一起的修長美腿也是夾得更緊了。
“不過,你運氣好!這幾日正是本教的禁欲日。所以不會碰你。”
國師說完便收回了自己貪婪的目光,隨後輕拍了下站在自己身旁襠部早已高高鼓起小侏儒“走了,大山。”
“呃…好師傅!”
叫大山的小侏儒揚起手將嘴角流出的哈喇子胡亂擦拭一番隨後對著陸宣妃擺了個二的手勢後便跟在國師身後弓著腰離去了。
天漸漸亮了,一騎馬的青年男子從皇宮疾馳而出,那策馬奔馳的方向赫然就是神女宮。
與此同時,一衣衫襤褸的老者也是來到了神劍宗山腳下。
“我要見宗主夫人,有要事要稟告。”
守衛在門口的弟子一聽是要事,也沒敢耽擱,急忙往宗門里跑去。
片刻後,老者在神劍宗弟子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偏殿。
與此同時,一衣衫襤褸的老者也是來到了神劍宗山腳下。
“我要見宗主夫人,有要事要稟告。”
守衛在門口的弟子一聽是要事,也沒敢耽擱,急忙往宗門里跑去。
片刻後,老者在神劍宗弟子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偏殿。
“夫人,人帶來了。”
神劍宗弟子十分恭敬地對著坐在主位正用玉臂撐著螓首閉目養神的沈如歌說道。
“嗯,你出去吧!”
沈融月衝著弟子輕擺了下玉手,略顯慵懶的聲音從紅唇輕輕吐出。
“是…夫人…”
待弟子退出偏殿後,沈如歌那原本緊閉的美眸才緩緩睜開,
“你是何人,找本宮何事?”
“老朽名李三,青城人士。此次前來是幫老吳送封信。”
聽到是吳伯送來的信,沈如歌瞬間來了精神,她急忙坐直了身軀,並伸出玉手。
“信?什麼信?拿來給本宮看看!”
“夫人,給。”
老者趕忙從袖口掏出信遞給了沈如歌。
接過信件後,沈如歌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屬於吳老頭的氣息。
在讀完信中內容後,沈融月淡淡地看了老者一眼,隨後道:“你以後就留在神劍宗吧!。”
說完她便直接離開了偏殿。
黃昏時分,一散發著妖氣灰袍者神色焦急地在破廟內不斷地來回著跺著步,
“哎吆哎!大閨女你怎麼還不來啊!你再不來…老頭子我…我…!”
灰袍老者話說一半,那雙猥瑣的三角眼卻是猛然看向門外,霎時間他頓覺心頭一緊,一種莫名的燥熱感更是在體內升騰而起。
只見廟口處正有一身穿大紅袍的絕色女子站在那里,她姿態曼妙,嬌軀高挑,酥胸飽滿而又高聳的在前襟領口之中躍躍欲出,蜂腰盈盈,藏在裙下的兩條修長玉腿滾圓而又豐實。
吳老頭就那麼愣愣地站在原地盯著眼前的絕色美婦,一時間被驚艷的有些說不出話。
沈如歌實在是太美了,絕美的長相配上火辣性感身軀再加上那高貴出塵氣質。
這在吳老頭看來全都是完美的。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的實力擺在那,他恐怕早已衝上去將眼前的這個性感尤物就地正法了。
被吳老頭那毫不掩飾的目光如此盯著沈如歌卻是毫不在意,她嬌艷的唇瓣微微揚起一絲似笑非笑的笑意,調侃道:“吳伯,這麼著急的讓本宮過來,不會就是為了看看本宮吧!”
“哎呀!”吳老頭一拍腦袋這才想起正事,他忙快走兩步來到沈如歌身旁:“閨女,你可知道前面的天庸城已被妖族所占領?”
“嗯,知道。”
沈如歌眸光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嘿嘿…”
吳老頭尷尬一笑,隨後便再次道:
“如今坐鎮天庸城是八大妖王之一的青蛇王,而就在昨日俺聽到掌櫃的說那青蛇王今晚要與剛從妖皇身邊趕來的另一位地猿妖王會面,而他們會面的地點就是我們的酒樓。”
“我們的酒樓?”
沈如歌有些疑惑地打斷了吳老頭的話。
“哦,俺現在是天香酒樓的總管。”
吳老頭聞言又將他現在在妖族的身份解釋給了沈如歌。
“嗯,繼續說!”
沈如歌輕點了下螓首。
“閨女,俺是這麼想的,那地猿妖王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地來這里,既然他來了那肯定是有什麼大事要傳達給青蛇王。吳老頭說到這卻是嘆了口氣,“哎!閨女但以俺這微弱的實力想要探聽兩大妖王的對話實在是太難了。所以…”
“所以你想讓本宮進去探聽是嗎?”
“正是,閨女你真是太聰明了。”
吳老頭不留痕跡地拍了沈如歌一記馬屁。
沈如歌聞言,那絕美的俏臉卻是漏出一絲難色。
“要本宮去也行,可…可本宮身上並無妖族氣息,雖然以本宮的修為可以幻化出來。但這要想瞞過妖王恐怕並不可能。”
“嘿嘿…閨女,這點老頭子也想到了,所以閨女你看這是什麼?”
吳老頭說完一臉獻媚從袖口中掏出了一顆散發著恐怖妖力的內丹。
“這是十境妖族的內丹?你從哪弄來的?”
沈如歌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這顆內丹。
要知道十境的大妖就是放在整個潛龍大陸也是十分稀少的存在,想要斬殺這麼一只大妖並取出內丹那真是太難了。
“買的唄。閨女你知道嗎!為了買下它俺可是把棺材本都搭進去。”
一想到自己多年積攢的家底就換了個內丹,吳老頭在說完後不禁有些肉疼地咧了下嘴角。
“行了,別心疼了,本宮以後會補償你的。”
看著吳老頭這一臉心疼的模樣,沈如歌有些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隨後直接從吳老頭手里拿過內丹並吞進了小嘴中。
內丹剛一進入腹中,沈如歌便明顯感覺到一股磅礴的妖力在體內升騰而起,不過好在她修為過人,靈力運轉間便其輕松鎮壓了下來。
“不愧是十境大妖的內丹果然是好東西…日後有時間將其煉化想來境界還能再提升一小段呢…”
沈如歌在喃喃自語一番後迅速掐動了幾個手訣,霎時間她的人族氣息便被妖族的氣息所完全替代。
然而對於此刻沈如歌氣息的變化吳老頭卻是毫無察覺,他眼神熾熱地盯著沈如歌那高高聳起的兩座雪峰,腦海中不斷回味著沈如歌最後的那句話,“本宮以後會補償你,補償…怎麼補償?莫不是用她那白花花美肉補償。”
“嘿嘿嘿…”如此這般想著,吳老頭難以自制淫笑出聲。
只是這一笑卻引起了正沉浸在妖族氣息中沈如歌的注意,見吳老頭盯著自己胸部一直傻樂,沈如歌立刻伸出如剝蔥般地玉指輕點了下吳老頭的腦門:“老東西,你在想什麼?”
從意淫中回過神來的吳老頭趕忙擦了下嘴角流出了口水:“呃沒…沒啥…嘿嘿…閨…閨女走吧!”
“你倒是帶路啊!”
“好嘞,閨女跟我來…”
吳老頭說完率先走出了破廟,踏上了去往天庸城的一條小路,沈如歌也是緊隨其後跟了過去。
“閨女對了,你得穿上換上我們酒樓獨有的衣服。”
“行,你拿來吧!”
“好嘞!閨女給…”
“這…這衣服怎麼這麼薄!”
“嘿嘿…沒辦法這是俺們掌櫃的的規定。”
“行,你給本宮吧!”
“閨女你怎麼還不換?…”
“老東西你管什麼時候換!”
“嘿嘿…俺這不是想…”
隨著一老一妙曼身影離天庸城越來越近,那響徹在窄小土路的對話也是越來越模糊。
天庸城原本是大秦皇朝南疆最為繁華的一座都城,可就在前幾日卻是遭到了妖族的突然入侵,守城的士兵雖然殊死抵抗,但奈何妖族太過於強悍,
於是在短短的兩個時辰內,天庸城便被徹底地攻破了,那作為一城之主的九境許城主更是被那青蛇王直接給生吞了。
如今的天庸城內可以說是妖氣彌漫,毫不半點人氣。
天香酒樓,坐落於天庸城最為繁華的一條街道,是一座非常有名的酒樓,可今晚酒樓內卻是格外的安靜,偶爾有幾個想要進去吃飯的小妖在感受到里面的滔天妖氣後更是直接嚇得屁滾尿流地逃走了。
而那滔天妖氣的源頭則是從二樓一處雅間內的兩位男子身上散發而出。
雅間內,一個面色已有幾分紅潤的碧眼男子側坐在酒桌的主位,而在他懷里則坐著一妖嬈女子。
“青蛇大王,來嘛再喝一杯。”
“要本王喝也行,不過要喝就要喝交杯酒。”
青蛇王衝著懷中女子嘿嘿一笑,拿起桌上的酒壺就要往杯中倒卻發現壺中的酒早已見底。
“嘿嘿…美人,等下啊!”
青蛇王有些掃興地搖了幾下酒壺,隨後衝著坐在地猿王身邊的另一女子使了個眼色。
那女子會意看了眼正對著桌上美食狼吞虎咽的地猿王後便直接起身走出了廂房,而與此同時吳老頭領著沈如歌也是從後門走進了酒樓。
片刻後,隨著廂房的門被緩緩推開,一端著酒壺的女子輕扭著香臀走了進去。
只是此刻正與懷中女子調情的青蛇王,以及依舊在狼吞虎牙的地猿王卻是絲毫沒有注意到進來的女子已是換了個人。
女子邁著蓮步款款走到青蛇王身旁:“大王,酒拿來了,妾身給你倒上嗎?”
酥若入骨的嬌媚聲音輕飄飄傳進青蛇王耳中,青蛇王本能地掃了眼站在身旁的女子,然而就是這一眼他的目光便再也無法從女子身上移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