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黎無花奸笑一聲,他伸出一只大手用力地揉捏了下沈融月還在不斷顫抖地豐盈美臀,隨後衝著無空再次道:“傻徒兒,大宮主不會咬你的,她這是在幫你驅毒嘞。”
“真的嗎?”
盡管得到了師傅了答復,但無空還是有些擔心地衝著沈融月問道。
“唔嗯…”
沈融月聞言則是有些氣惱地斜了無空一眼,嘴上說著怕但那放在自己螓首處的小手按的卻是那麼用力,若不是他的年齡擺在那,沈融月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傻徒弟,這樣的機會你知道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嗎?”
黎無花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對著無空光禿禿的腦袋來了一巴掌,隨後又一臉諂媚地歪著脖子盯著紅唇含著肉棒的沈融月道:“嘿嘿…大宮主,那個童言無忌你別放在心上啊!”
“本唔…本宮…自是不會唔…跟一個…孩童記較,但是…嗯你…嗯啊嗯唔…”
沈融月努力地抬了抬螓首,讓那嬌嫩的喉口與龜頭拉開一小段距離,這才含糊不清地吐出一段話語來,但黎無花並未給她說完的機會,被緊致屄肉包裹的粗長肉棒便輕輕聳動起來。
“噗呲…噗呲…噗呲…”
“…大宮主嘶…俺就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不會跟小孩一般見識。嘶…哦…”
黎無花說著話就將脖子扭了過來,他看了眼此時仍呆坐在那的無空,眼中淫光一閃道:“徒兒啊…嘶…感覺怎麼樣了?身體有沒有好點?”
無空聞言抬起頭就向著黎無花望去,下一刻他的眼球就被眼前白花花的一大片美肉所吸引。
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直挺挺跪趴在床頭,挺翹豐滿的大屁股向後高高撅著,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處則有一雙粗糙的大手牢牢抓著,而站在地上的師傅下面正一絲不掛地緊貼著向後翹起的屁股。
之前他站起身時確實也掃了一眼這幅場景,但當時畢竟沒有回過神來,所以也沒有細看,如今回過頭再細細一瞅無空頓覺身體一熱,小腹處更是覺得脹痛難當,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師…師傅…徒兒下面脹…脹的不行。”
黎無花看了眼那只不知何時已將一大片臀肉抓在小手中的無空,他意味深長一笑道:
“無空,咱們出家人講萬事遵循本心,所以你如果有消除脹痛的方法就盡管去做,放心,為師和大宮主都會支持你的。”
“哦哦…小僧其實早就知道如何消除這種脹痛,但師傅大宮主真的不會咬我下面這根東西嗎?”
“不會的,大宮主這是幫你驅毒嘞,他不會咬你的!你說是吧?大宮主!”
“啪…”
粗長肉棒毫無征兆地突然整根肏入,沈融月美背一弓碩大的龜頭再次直接抵到了喉口。
“唔啊…”
“呃…哦…也…是…那…那小僧就放心了。”
無空說完腦袋一低,目光再次回到了沈融月那微微凹陷的一側臉頰上。
放在沈融月後腦處的小手輕輕撫摸著柔順的發絲,好似祈求又好似在命令的稚嫩聲音從無空小嘴發出:
“大宮主…小僧剛剛錯怪你了,那個大宮主你別含著了,繼續動吧!”
沈融月聞言頓覺一陣好笑又好氣。盡管嬌嫩的喉口被碩大的龜頭頂的不時有嘔吐感襲遍全身,但那低垂的螓首卻是沒有絲毫要動的意思。
聽他這話的意思好像是本宮心甘情願地要幫你含屌一樣,若不是你用力按著本宮的腦袋,這根東西本宮早就吐出來了。
只可惜溫潤的口腔早已被肉棒塞的滿滿的,所以這些心聲沈融月自然也就無法傾吐而出。
但這些心聲究竟是她內心真實的想法還是安撫她為自己保留的最後一份高傲與矜持呢?或許只有她自己知道。
“噗呲…噗呲…噗呲…”
被溫熱屄肉緊緊包裹的肉棒適時地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抽動起來,伴隨著每一次肉棒的抽出兩人的交合處都被扯起一縷縷晶瑩的絲线。
黎無花肏的特別輕,那小心翼翼的動作就像是怕被無空發現了一般。
但他那微眯的雙眼中卻是沒有絲毫的謹慎之色,反而是帶著期待的神色注視著沈融月那低垂的螓首。
“噗呲…噗呲…”
幾十下的輕柔肏干過後,黎無花一張大臉已是憋的通紅,小腹處不斷升騰而是讓他燥熱難當,盡管如此但他依舊咬牙硬挺著。
“噗呲…噗呲…噗呲…”
脹到極致的肉棒不斷剮蹭著緊致滑膩的屄肉,就在黎無花牙關都要咬碎的時候,那挺翹豐滿的大屁股終於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來。
緊接著就是一聲稚嫩舒爽的呻吟響起。
“呃…哦…好…好舒服…小僧好舒服啊!”
“哈呼…”
看著那已經開始上下起伏的螓首,黎無花不禁吐出一口壓抑半天的濁氣,
風華絕代,舉世無雙的神女宮大宮主,無數男人心中的女神,此刻正像母狗般撅著屁股被自己肏干,而那嬌艷欲滴,誘人萬分的紅唇里則是插著自己徒兒的另一根肉棒。
忍耐了這麼久,想象中的畫面終於得以實現,黎無花激動的雙腿直打顫,看著那還在不斷扭動的挺翹屁股,黎無花淫笑一聲,隨後那根油光水亮的肉棒就被緩緩抽回,帶著片片纏綿緊致的嬌嫩屄肉,直至碩大的龜頭頭完全退出陰道,輕輕的搭在兩片泥濘的陰唇之間,緊接著他的腰腹就做了個蓄力緊繃的動作。
“啪…”
堅硬到極致的粗長肉棒瞬間消失在顫顫巍巍的嫩肉中。
“啊…嗯…”
令人血脈噴張的高亢呻吟從唇縫中飄蕩而出,沈融月一雙美眸瞬間睜的老大,風華絕代的俏臉上流露一副似痛似爽的表情。
“大…大宮主你怎麼了?”
無空臉上帶著些許的疑惑,語氣有些關心問道。
“本嗯…本宮無…無礙唔…嗯…吧唧…吧唧…”
短暫地停頓了下,嬌艷的紅唇含著肉棒便再次輕輕地吞吐起來,滑膩粉嫩的小舌頭偶爾頂在龜頭處輕輕舔舐一下,這種溫潤舒爽的美妙觸感刺激無空身體直打寒顫,瘦小的腰臀亦是情不自禁地開始向上聳動起來。
而站在身後的黎無花見狀也在同一時刻發起了猛烈衝刺,每次挺腰都會將肉棒全根抽出,再竭盡全力的一插到底。
沉重有力的啪啪聲吧唧吧唧的吮吸聲,以及一段段急促的唔咽聲,在窄小的木屋內回蕩,就連木床都被折騰的嘎吱嘎吱做響。
小嘴和蜜穴分別被一根粗壯肉棒塞滿,繞是以沈融月如此堅定的道心,此刻也是泛起了一層層漣漪。
在那種從未有過羞恥感的瘋狂刺激下,沈融月的情欲也是到達了頂峰。
如薔微般嫣紅的絕美俏臉上蕩漾著春情,秀氣的黛眉緊緊的皺在一起,一雙碧波蕩漾的美眸中充斥著醉人醉心的迷離和陶醉。
蜜穴中的淫液在肉棒粗暴的摩擦下加速分泌,一縷縷溫潤透明的香津也開始順著被撐開的唇邊滴落在不停抽動的肉棒上。
“嘔…唔…嗯嗯唔啊…唔啊…啊啊唔…”
“啪啪啪…啪啪啪…”
“吧唧…吧唧…”
“徒兒,怎麼樣還脹嗎!”
黎無花抹了把額頭的汗水,突然對著無空問道。
“師…師傅…徒兒不脹了,大…大宮主含的徒兒好…好舒服。”
無空爽的聲音都開始發顫了。
“嘿嘿!整根都放進去更舒服…”
看了眼無空還暴露在空氣中的小半截肉棒,黎無花淫邪的一笑,隨後他用力將沈融月的纖腰狠狠往下一按,挺著肉棒對她高撅的美臀就開啟了衝刺式的瘋狂爆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唔…嗯嗯…唔…呃!…啊嘔…嘔唔…!”
沈融月含著另一根肉棒的紅唇還未吐出幾聲嫵媚的呻吟,放在後腦處的小手卻是突然用力往下一按,碩大的龜頭直接頂進喉嚨將那還未來及吐出的嫵媚呻吟完全堵了回去。
“呃啊…爽啊!”
深喉所帶來的極致快感,無空這個處男又怎麼能抵擋的住,霎時間他的就身體有了一個明顯的震顫,一股強烈的酥麻之意不受控制的竄了出來。
“嘔…唔…”
粘稠的精液在喉口深處的突然噴泄而出,沈融月被這一下嗆的直翻白眼,可她還來不及做不出反應,
身後的男人卻在這時候也結束了最後的衝刺。
“呼…啊…射…射了啊…大宮主啊…”
黎無花小腹用力抵著沈融月的翹臀,猩紅的龜頭直抵泥濘不堪的蜜穴深處同樣開始了盡情的噴射。
“唔…啊…嗯…啊…”
前後兩張小嘴被粗長的肉棒死死堵住,喉嚨和蜜穴同時被滾燙的精液一澆,沈融月白玉無瑕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一抹極為誘人紅暈,緊接著大量的液體就從子宮分泌而出與陰道內的精液碰撞到了一起。
簡陋的木屋內,隨著兩道粗重的喘息聲逐漸恢復平靜,似乎也宣誓著這場淫靡交纏的結束。
沈融月晃動著螓首輕輕吐出小嘴里的肉棒,隨後抬起小腳對著身後的黎無花直接蹬去。
伴隨著“啵”的一聲黎無花直接踉蹌地退後了好幾步。
“哎吆…大宮主你…”
“你徒兒的毒,已祛除干淨了,本宮走了。”
清冷的聲音有些含糊地從紅唇發出。
沈融月在說完後直接起身就離開了,只留下師徒二人聳立著射精後仍不見有絲毫疲軟的肉棒彼此大眼瞪著小眼。
良久過後,早已穿戴整齊的黎無花站在門口愣愣地遙望著滿天的繁星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稚嫩地聲音卻是突然想起:“師傅,大宮主她走了嗎?”
“哎…”黎無花輕嘆一聲,有些無奈地回道:“是啊,大宮主她走了,無空睡覺去吧!”
“師傅那你呢!”
“為師自然也是要休息了。”
再次看了眼地下的那團粘稠的液體,黎無花揉了揉自己的褲襠部,隨後滿是不甘地回到了屋內。
金陵城,皇宮內,作為整個皇朝最為繁華的地方,此刻在這深夜中也是陷入了寂靜之中,
而欽天監作為整個皇宮最為神秘一個地方,如今更是寂靜的可怕,
“媽的,困死老子了。”
剛剛換防下來的一個士兵哈欠連連路過欽天監的大門,絲毫沒有注意到院牆處的兩道身影。
直到那個士兵徹底消失不見,為首的那挺拔黑衣男子才對另一黑子人小聲開口道:“你真的要跟我一起進去?里面可能有未知的危險。”
“掀天,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只要能陪在你身邊,縱然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不怕。”
另一黑衣人一雙美眸含情脈脈地注視著為首男子,溫柔的聲音從那黑色面紗遮擋下的紅唇中吐出。
“哎!宣妃你這又是何必呢!我真的值得你這麼付出嗎?”葉掀天輕嘆一聲。
“值得!”
如此簡短的兩個字,卻是那麼的鏗鏘有力。
葉掀天眼中明顯浮現出一抹復雜的神色,他扭過頭深深地看了眼身旁的陸宣妃:“進去後,注意安全,若有危險不必管我,你能走就走。”
說完他便率先翻過了院牆,陸宣妃見狀急忙也跟了上去。
“走吧!”葉掀天看了眼悄然落地的陸宣妃,隨後直接拉起她的小手向著宮殿里面走去。
被葉掀天溫暖的大手陸宣妃面紗遮擋下的那張英氣逼人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一抹紅暈。
“掀天,你來這里到底要找什麼?”
“等會你就知道了。”
葉掀天說完似是感應到了什麼,邁出的步伐突然加快了幾分。很快兩人就在一座質朴的宮殿前停下了腳步。
“應該就是這里了。”
看著屹立在自己眼前的這座的宮殿,葉掀天喃喃自語般地說道。
陸宣妃聞言也是放出神識對著宮殿里面探查起來,然而探查了一翻她卻是沒有發現絲毫有用的東西。
這讓她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掀天,里面到底有什麼?我為什麼一點都感應不到?”
“有些東西是需要到了一定境界才能感受的到的,我現在雖然實力下降,但畢竟曾經的境界還在,所以自是能感受到一些你發現不了東西。”
“那你到底感受到了什麼?”
陸宣妃一雙明艷的美眸直勾勾盯著葉掀天再次問道。
“氣運之力。”
葉掀天一字一句地說道。
“氣運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也能產生力量?”
“呵呵…多說無益,到了一定境界你定會感受到。”
葉掀天說完就欲向里面走去,然而被他拉著小手的陸宣妃此刻卻是紋絲不動。
“怎麼了?”葉掀天扭過頭問道。
“掀天,這一路走來你就沒有感覺到奇怪嗎?按理說這種蘊含氣運之力的地方,必定有大能坐鎮,就算沒有大能坐鎮,也應該是重兵把守。可我們一路走來莫說是人了就是連條狗都沒有碰到,我總感覺這宮殿里面不好進。”
陸宣妃柳眉微蹙,語氣有些凝重地衝著葉掀天開口說道。
“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知,可為了恢復實力我不得闖上那麼一闖了,而且我這一生都在不斷地披荊斬棘,因此縱然里面是龍潭虎穴我也絲毫不懼。”
葉掀天說到最後,眼神也是變得愈加堅定。
我陸宣妃看上的男人果然有魄力,沈大宮主對不起了這個男人我要定了。
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陸宣妃內心此刻卻是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咳咳…宣妃,要不你在外面幫我把關?我自己進去。”
被一雙帶著愛慕的眼神一直這麼盯著,葉掀天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急忙干咳兩聲,來化解這種微妙的氣氛。
“呃…我跟你一起進去吧!掀天你現在實力畢竟沒有恢復,我在你也好多個照應。”
陸宣妃在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後更是羞澀地直接垂下了螓首。
“好!”
葉掀天說完,一把松開了抓在手中的小手,隨後直接一馬當先地向著宮殿大門走去。
“吱呀…”
厚重的大門被葉掀天輕輕推開,兩人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
空曠的大殿中想象中的危險並沒有出現,反而讓身處宮殿中的兩人有種莫名的舒適感。
“掀天,我好像感受你說的那種氣運了。”
陸宣妃慵散的伸了個懶腰,那在黑色緊身衣包裹下的完美身軀在這個動作下展現的是那麼的淋漓盡致。
尤其是胸前兩座高聳的山峰,此刻看上去是更是誘人萬分,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抓在手中肆意揉捏一翻。
只可惜身後美婦不經意間流漏出的香艷一幕並未被葉掀天收入眼底,從進入宮殿的那刻起他的目光就被正中間正散發著光芒的那個深坑所吸引。
“宣妃關門。”
葉掀天衝著身後擺了擺手,隨後直接衝著深坑走去。幾個箭步他就來到了深坑旁。
入目所及只見深坑足有九尺深,而且里面的空間也是極為寬廣,呈正方形坑洞的四周貼滿了花崗石,而在坑洞的四角處則是立著四條刻著九爪金龍的石柱,每個石柱的正中間都鑲嵌著一顆盈盈發光的夜明珠。
而在那坑洞的中間位置則有一顆通體發白的小巧寶珠。
葉掀天幾乎是在看到寶珠的瞬間就直接跳了下去,而剛剛關門走來的陸宣妃見狀也是毫不猶豫地跟了下去。
“哈哈…終於找到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寶珠,葉掀天顯得格外的興奮。
“這顆珠子是什麼?”
陸宣妃同樣對這顆珠子也是充滿了好奇。
“氣運之珠,需要南海稀有的琉璃珠放在人族氣運之地被侵染至少百年,直到琉璃珠上面的墨綠之色全部被白色替代方可成就這麼一顆。”
葉掀天在解釋的同時,一只大手也是顫抖地向著氣運珠伸去,然而就在他入手的一瞬間,一道無形的法陣卻是突然憑空出現。
“不好!快走。”
幾乎是在法陣成型的瞬間,兩人就敏銳地察覺到了,葉掀天衝著陸宣妃大吼一聲,身體便快速向上飛起。
下一刻伴隨著“砰”的一聲,葉掀天身體便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掀天,”
陸宣妃見狀急忙跑了過去。
同一時刻,皇宮里,宣塵閣某個房間中一個打坐的男子卻是突然睜開了眼睛,
“何人如此大膽,敢闖皇宮禁地。”
隨著男子雄厚聲音落下,那穿著紫袍如小山般壯碩的身體也是直挺挺地站了起來。與此同時,被困在陣法中的葉掀天也是被陸宣妃扶了起來。
“掀天你沒事吧!”
陸宣妃關切地問道。
葉掀天有些愧疚地看了陸宣妃一眼,
“我沒事,只是我們好像是出不去了。”
“為何?掀天你實力並未完全恢復,不如讓我來試試?”
陸宣妃說完便作勢要以力破陣,但很快她的美眸中就流漏出驚愕的神色。
“怎麼會?我的力量怎麼消失了這麼多?”
“呵呵…”葉掀天無奈一笑,“這是傳說中的困龍陣,如今在皇朝皇運的加持下莫說是你就算是巔峰時期的我恐怕不出片刻周身靈力也是會消失殆盡。”
“那怎麼辦?”
“沒辦法,只能等!”
“等什麼?”
陸宣妃剛剛問出這句話,上方一道帶著威壓的聲音卻是給出了她答案。
“當然是等本國師前來處置你們兩個大膽之徒。”
陸宣妃本能地抬起螓首向上望去,然而當那個如小山般地身軀映入眸中時,陸宣妃內心卻是感到了一抹震驚,當朝國師傳聞中已是快接近八十高齡了,她雖位為一城之主但這些年來卻並未見過國師,因此在陸宣妃印象中國師應該是個佝僂老者,可如今站在她面前的卻是如此壯碩的一個男子,尤其是那國字臉上的一雙眼睛,更是散發著攝人的精光。
“你們是何人?潛入欽天監意欲何為?”
國師雙眼如炬地盯著坑洞中黑巾遮面的葉掀天,不知為何他總感到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天武城城主,見過國師!”
陸宣妃抱拳行禮後率先表明了身份。
“哦?你就是女武神?”
就在陸宣妃聲音剛剛落下,一道如公鴨般刺耳聲音卻是從坑洞上方傳出,隨後一個侏儒男子就站到了國師身旁。
“那你又是何人?”
國師的目光並沒有因為陸宣妃的身份而轉移,他依舊盯著坑洞中一言不發的葉掀天。
良久,見對方仍不做答,國師冷哼一聲似是失去了最後的耐心,只見他袖袍輕輕一揮,霎時間坑洞中一道無形的氣浪直奔葉掀天襲去。
“呃…嗯”葉掀天悶哼一聲,身體連連向後退了好幾步,待他穩住身形之後,卻是發現臉上的面紗,以及身上的黑衣已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挺拔,健碩的身姿,线條優美的肌肉,再配上那張溫潤如玉的俊美臉龐,陸宣妃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就趕緊移開了目光。
“你能不能要點臉,沒看到這還有個女人嗎?”
陸宣妃有些羞澀地衝著國師說道。
“嘿嘿…陸城主!老夫這可是在幫你”國師奸笑一聲,隨後再次衝著葉掀天說道:“真想不到你竟掙開了封印,不過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實力尚未恢復吧!而你來次的目的想必是來偷取氣運珠的吧!”
“不錯,我正是為了氣運珠而來。”見對方已認出自己並看出此行的目的,葉掀天也是直接坦蕩蕩地承認了。
“那你說老夫應該如何處置你呢?把你交給秦皇?還是直接殺了你?”
國師在說到最後,周身冷冽的殺機已是迸發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