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禁地,一處無人可知的暗黑山洞之中。
沈秋癱倒在地,上半身無力的靠在陰冷的岩壁上。
此刻的他,全身靈力被封鎖,還受了牛叔隨手一擊,負了傷,胸口陣陣刺痛,連喘息都變的艱難起來。
然而,身上的痛楚無論如何也比不過心中的痛楚。
沈秋瞪大了雙眼,目眥欲裂的看著那面懸浮在空中的黑鏡,表情復雜而猙獰。
他死死咬著牙,捏緊拳頭,仿佛要將牙咬碎,指甲更是嵌進肉里滲出鮮血也未曾察覺。
這一切,都是因為黑鏡所顯示出的畫面。
那黑鏡顯然具備極強的偵測能力,且隱蔽性極強,中央亮起的畫面一直將視角鎖定在這蓬萊主宰者,神女宮大宮主,東域第一美人——沈融月身上。
然而,身為十一境大修士的沈融月,神念本是通天徹地,六識之強幾可預知未曾到來的風險,但她絲毫未曾察覺這黑鏡的窺視。
沈秋便癱在此地,實時看著沈融月迎戰青芒王大軍,遇險被牛叔救下,隨即將牛叔帶到木屋中,以及……那之後發生的一切。
是的,他親眼目睹了自己宛若天上寒月仙子臨凡的母親那聖潔美好的胴體,被一個丑陋老仆瘋狂玩弄蹂躪,爆肏蜜穴!
這種事令沈秋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一度想要把這當成幻術,然而,理智告訴他,這都是真的。
高貴優雅、凜然聖潔、出塵脫俗、睥睨眾生的神女宮大宮主,無數男人所傾慕膜拜的仙子,的的確確被一個丑陋肮髒的下賤東西給褻瀆玷汙了!
並且,那東西還是妖魔所化!
居心叵測的潛伏不知有何陰毒謀劃!
沈秋痛苦,絕望的嘶吼,希望沈融月能夠明悟牛叔的不對勁,希望這一切能夠被阻止,然而沒有任何作用。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牛叔把那妖魔才能擁有的恐怖肉棒,插入自己母親粉嫩完美的蜜穴中,一邊玩弄母親完美的胴體,一邊狂肏到母親肚皮都變了形,將腥臭的精液灌滿母親的肚子。
這種無能為力的憤怒、憋屈、痛苦幾乎要讓沈秋瘋過去,他恨不得立刻把這畜生碎屍萬段!
明明剛襲擊了身為神女宮少主的自己,可轉眼又扮戲設計,玩弄身為神女宮宮主的母親,不僅如此,還要將這一切刻意展現給自己看!
強烈的恨意在心底積蓄,沈秋激動的渾身發抖,可最讓他自我厭惡的是——他沒辦法移開視线。
明明黑鏡展現的一切讓沈秋痛苦不堪,又沒有聲音傳來,他只要閉上眼或者轉開頭,就可以避開這一切,也可以保持身為人子對母親的尊愛。
可不知為何,沈融月被牛叔肏穴玩弄的畫面,既讓沈秋痛苦憤恨,又有著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看著妖魔偽裝的牛叔欺瞞設計母親,哄的這神女宮大宮主為了救他任他玩弄撫摸那自己偷看了無數次,在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渾圓挺翹的美臀,還把臉埋進那豐潤多汁的臀肉股溝中。
看著牛叔露出那比自己大了無數倍的猙獰肉棒,讓沈融月的小手扶握擼動,隨後褪下母親的宮裝白裙,露出那毫無瑕疵的完美胴體時,沈秋無法克制的興奮起來。
體內的血液仿佛盡數分成了兩股,一股直衝大腦,讓他悲憤怒恨,欲要殺死這玷汙自己高貴凜然美母的妖魔而後快!
一股涌入下體,令他胯下之物迅速膨脹,腹部仿佛燒起一團邪火,令得全身都燥熱起來!
矛盾的心理在沈秋心中涌動!
一邊嘶吼著不要祈求母親不要上妖魔的當,一邊卻有陰暗暴戾的心理,渴望那丑陋可憎的粗壯肉棒狠狠插入沈融月的蜜穴……就仿佛,干這一切的人是自己一樣。
沈秋深知,這種想法是錯誤的,但無法遏制的欲念瘋狂翻涌,令得他猶如萬蟻噬心,強烈的負罪感和愧疚幾乎讓沈秋想自裁。
可他的手,卻是在親眼目睹著牛叔終於把自己母親壓在身下,強行將那明顯不可能插入進去的肉棒全部擠進母親嬌潤粉嫩的陰道蜜穴後,不由自主的按在自己褲襠上,瘋狂揉搓起來。
看著沈融月那在妖魔的恐怖巨根爆肏下流露出嬌媚墮落姿態的絕美俏臉,輕啟紅唇,沈秋仿佛都能聽見那平日里清冷淡漠的嗓音婉轉低吟,在耳邊嫵媚淺唱。
他面目猙獰,男兒痛苦熱淚滑落臉龐,卻又被莫名的興奮衝擊的渾身顫栗,奮力的摩擦褲襠,獲取著這背德的快感。
看著沈融月白嫩誘人又豐腴曼妙的身子被那妖魔黢黑魁梧的體型壓在身下,碩大挺拔的雪乳遭到百般蹂躪。
頂端的嫣紅乳首被口水浸的格外嬌艷,風華絕代的容顏染上潮紅,美眸中泛起平日絕無可能見到的迷離媚意,沈秋心中仿佛有什麼崩塌了。
當牛叔猛地把肉棒塞入沈融月蜜穴最深處,射出大量白灼精液,令得沈融月白嫩的肚皮都鼓脹起來的時候,沈秋已然射了四次,整個褲襠都是濕漉漉的。
強烈的滿足與空虛同時浮上心頭,明明已經感到筋疲力竭,可看著自己母親那赤裸的聖潔胴體,沈秋胯下的小蟲再度昂揚抬頭。
可這次,他忽然醒悟過來什麼,咬著牙流著淚,猛地一拳打在自己胯下,隨即痛的弓成蝦子。
“沈秋你這個畜生王八蛋,她可是你的親娘啊!該死的妖魔……!!我發誓,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啊啊啊!!”
沈秋痛苦絕望的自我喝罵和嘶吼回蕩在漆黑的洞穴中。
但這嘶吼,沒多久就變成了含糊不清的謾罵詛咒和胡言亂語,沈秋的心中,無盡的肉欲、殺意、戾氣、怨毒、憎惡……種種負面情緒激烈翻涌膨脹。
也正是因此,沈秋並未發現自己的不正常。
也並未發現,不知何時開始,旁邊靜臥的巨大青銅棺材上,陰森神秘的黑氣悄然流轉,向四周不停的散播著扭曲的氣息。
在這氣息籠罩下,他的理智逐漸被淹沒,整張臉在各種極端表情中變幻,到後面,只粗重的喘息著,面目猙獰的望著那黑鏡,眼都不眨的看著牛叔繼續玩弄自己的母親。
眼見在牛叔親吻沈融月不成被拒後,報復性的抱著母親那無比肥美翹挺的大屁股狂肏,直撞的那臀肉狂顫,母親烏黑的秀發和雪峰也跟著劇烈晃動,看著無比誘人。
手,再一次伸向胯下。
啪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砰砰……!!
破舊木屋內,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好似沒有止境一般繼續回蕩著,同時,床板也發出激烈的聲響。
牛叔挺直身子,抱緊沈融月的渾圓美臀,黢黑粗壯的巨大肉棒在那白嫩的股溝中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是汁水飛濺,每一次都是凶狠粗暴。
嬌嫩粉潤的蜜穴被嚴絲合縫的擴充到極限,穴口嫩肉以及緊致濕滑的腔道都在猙獰陽具的瘋狂衝撞蹂躪下劇烈收縮蠕動,夾緊了這不斷闖入的異物。
“宮主,老夫真是愛煞了你這屁股,又大又白又圓不說,臀肉還軟的像雲彈的像球,從後面肏你蜜穴,撞屁股簡直爽死了!”
“真有那麼爽?”
沈融月回過頭,冷艷的俏臉上帶著嬌媚暈紅,一雙寒潭般的星眸如同化成了一汪春水,滿是迷離魅惑之意。
“老夫這棒子硬成這樣,還能騙宮主不成?”
牛叔淫笑著加了兩分力,把龜頭狠狠懟在沈融月的花芯處。
“你平時便經常偷窺本宮屁股,怕是早想這般做了。”
沈融月輕輕嬌吟一聲後,開口道。
“原來宮主一直都知道,早曉得老夫就……”
“就?”
“就不裝模作樣了,也不必苦挨到今日才得償所願!”
牛叔真心實意的感嘆道。
“你何來的自信,覺得在這之前開口本宮會答應你?”
沈融月嬌媚的神情中流露出一絲冷傲。
牛叔滿臉淫笑:“當然是憑老夫胯下這根寶貝了,宮主這遭體驗下來,身子不也喜歡的緊麼?”
“你這東西雖然不錯,但你若以為這樣就能讓本宮滿意,未免也太小瞧本宮了。”
沈融月翹起嬌艷紅唇。
“宮主這話的意思是?”
牛叔眉頭一挑,心里卻是極不服氣,在他看來,區區人類,哪怕你是修為絕世的大修士,也得臣服在他胯下。
“牛叔你可准備好了,莫要泄身太快,連讓本宮祛毒的數息都忍不下來。”
沈融月撩了撩耳畔的發絲,淡淡道,盡顯高貴成熟的風情。
“嘿嘿,宮主有什麼招式盡管放馬來吧,老夫今日就是與你大戰三百回合,也定要降了你!”
牛叔拍拍胸脯。
“那本宮倒要看看,牛叔要如何降服本宮?”
沈融月俏臉上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魅惑笑容。
牛叔忽然感到有些不安。
下一刻,他忽然“嘶”的倒吸一口涼氣,猛地彎下了腰。
因為,就在剛剛。
沈融月那分明已經十分緊致濕滑的蜜穴腔道忽的再度收縮起來,那腔道內的層層粉潤嫩肉和褶皺仿佛都在一瞬間活過來了一般,以完全不同的頻率包裹糾纏在牛叔肉棒上,從龜頭馬眼到黑莖根部,嫩肉一圈圈將其分割成數十個區域完全鎖住!
並且,這一圈圈嫩肉還在以一種由外至內的循環力道劇烈收縮,就如同有數十張紅唇小嘴用力的含住了肉棒吮吸一般!
與此同時,被龜頭死死抵住擠壓的花芯也以某種奇妙的韻律向內收縮,配合那鎖住的數十個區域內蜜穴內壁上的嫩肉一起,在棒身上摩擦蠕動,好似無數條小香舌在同時舔弄。
並且,這般緊縮下來,那種肉棒清晰感受到的力道和緊致,比之真正的小嘴還要強的多,舒服的多!
如此刺激下來,幾乎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激烈快感,將牛叔整個人都給淹沒了!
牛叔萬萬沒想到,沈融月這已然非常極品,令他感到人間值得的蜜穴,竟然還有這等更勝數籌的招式!
更想不到,如此令男人銷魂蝕骨的絕媚手段,竟是出自堂堂神女宮大宮主!
但無論如何,這瞬間爆開的巨大快感海嘯般席卷全身,令得牛叔宛如被天雷擊中,渾身激烈顫抖,幾乎是瞬間就生出了強烈的射精欲望,好似卵蛋精關被強行打通了瘋狂榨取一般!
牛叔一時間只能抱住沈融月柔軟纖細的腰肢,爽的筋肉抽搐。
偏偏沈融月這時候還支起趴在床板上的嬌軀,將垂落香肩酥胸的烏黑秀發盡數撩到玉背之後,隨即輕輕搖曳纖軟蠻腰,渾圓的香臀也緊貼著牛叔的胯部隨之扭動。
於是,那已然陷入被數十張無比舒適的小嘴瘋狂榨取窘境的猙獰肉棒,在此之上,再次疊加上了劇烈摩擦的快感。
“不不不……哦啊!哈啊……!!宮,宮主……!!”
牛叔瞪大了眼睛,一張老臉激動的通紅,死死抱住沈融月纖腰,口中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從未體驗,甚至從未想象到的快感,令他整個人都飄了,好似原地羽化飛升了一般!
然而這等極樂,恐怕是真的做神仙也比不過的!
“不?剛剛還說要降服本宮,這就不行了麼牛叔?”
沈融月一邊晃動纖腰美臀,讓自己那曼妙誘惑的嬌軀搖曳生姿,一邊開口道。
那張強勢冷艷的絕美俏臉上,浮現的是比之平時更加高傲,也更加魅惑的春情,如同一個高高在上俯瞰世間,主宰玩弄眾生命運的女神。
“你若真的不行了,便開口求本宮為你祛毒,莫要嘴硬誤事。”
沈融月回過頭,黛眉如遠山玉立,美眸似秋水盈盈,但眸中流露的,除去如絲般的迷離媚波,卻是居高臨下的玩味與俯視。
牛叔在這激烈的快感中苦苦掙扎,強烈的刺激如同電流,一波波從胯下傳遍全身,讓他腰背時不時的繃緊痙攣,從尾椎蔓延開的酥麻射精欲幾乎要讓人發瘋。
他恨不得馬上打開精關,大射特射,把全身上下每一滴精血都給射干淨為止!
可就在牛叔爽的想要付諸實際的時候,他與沈融月一對視,感覺到了她芳華驚世的美麗容顏上不加掩飾的高傲,聽出了那帶上了磁性魅惑的清冷嗓音透出的俯視,頓時,心中有一股勁就憋了上來。
這麼多年了,沈融月打小就一副心高氣傲的清冷模樣,仿佛天下的一切都不放在眼中!
但老子好歹照看著你長大,現在還被老子按在身下玩奶肏穴,你竟還擺出這副姿態?
瞧不起老子是吧!
牛叔很清楚沈融月看不上他,因為她根本沒打算掩飾,她一向如此,從不屑於偽裝情緒。
但他心底也憋著一股火,潛伏神女宮這麼多年,他錢財名利一概不求,再有算計謀劃,縱使沒功勞苦勞也沒有麼?
你沈融月憑什麼這麼看不起我?
要知道我當年跟你親娘……!
想到這,牛叔心底生出一股子戾氣,猛地收住思緒,深吸一口氣,以莫大的毅力強行控制住射精欲,隨即調運氣血,控制體魄硬生生閉鎖住精關。
隨即,他擺出一副遭不住的模樣:“宮主,沒想到你下面這小嘴這麼會吸!老夫還真有點憋不住了,你,你莫要停下!老夫要去了,你可要准備好為我祛毒哇!”
“本宮本還期待你真個降服本宮,不料這般不中用……罷了,祛毒要緊!”
沈融月輕笑一聲,臉上倒也沒甚麼失望的表情,只是眼波略帶嗔意。
隨即,她調動靈力,運轉秘法,一股獨特的力量便隨之輕柔擴散,小心的從竅穴探出,浸入身後的牛叔體內,以一種巧妙的方式撥動但不接觸在筋脈中沉積和擴散的毒素,引導它們聚攏流向牛叔的腎精之脈。
“牛叔,你可以泄身了。”
“不行啊宮主……!”
“嗯?”
沈融月峨眉微蹙。
“還差,還差那麼一點……!”
牛叔艱難道。
“那你便快些,此法極耗心神,無法一直維持。”
沈融月催促道。
“可是,可是老夫總覺得差些什麼……”
牛叔支支吾吾的說著。
“你想要如何?”
沈融月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語氣冷了一分。
“宮主,可否把你的玉手交給老夫?”
牛叔見沈融月未曾直接翻臉,心中一喜,開口道。
沈融月稍作猶豫,還是向後伸展粉臂,任由牛叔抓住了她欺霜賽雪的皓腕,向後拉去,同時,牛叔身子猛地往前壓,塞入蜜穴內的巨物也跟著改變了發力點,將沈融月的身子向前推。
沈融月身子往前傾倒,但因為被抓著粉臂皓腕,香肩美背又被迫挺立,便維持撅著渾圓挺翹的香臀姿勢,挺著腰背曲线猶如反彎之弓一般的美背,被牛叔騎在身後狂肏起來!
如此姿勢下,一對碩大挺拔的聖潔酥胸便也凸顯出來,隨著嬌軀因牛叔突然開始繼續的狂肏而花枝亂顫,那對酥胸便像是一對活蹦亂跳的白兔般上下躍動起來,頂端的嫣紅蓓蕾在那白花花的肉浪中格外醒目。
如此景象,牛叔仿佛化身成了騎士,將這萬眾敬仰的神女宮大宮主當做馬兒騎在身下,以那豐軟美臀為鞍,粉臂玉手為韁繩,策馬狂奔,一根粗壯肉棒作為馬鞭,瘋狂鞭撻著那嬌美蜜穴和花心。
“嗯……啊……啊嗯……!”
這一頓馬鞭鞭撻下來,沈融月的花心和蜜穴被刺激的快感如浪濤般涌來,不禁發出如泣如訴、如怨如慕的嬌婉呻吟。
同時,她還必須要分出些許心神,准備在牛叔泄開精關時助他逼毒。
然而,沈融月並未發現,牛叔眼中那抹陰戾得意的笑意。
一想到身下的絕世佳人渾然不知壓在自己身上之物是可憎妖魔,更不知這一切正被自己親生兒子看在眼中,牛叔心中那些許憋悶就一掃而空。
他刻意的將沈融月擺出這般姿勢,除了想嘗試將這位大宮主當馬兒騎以外,正是為了讓沈秋看的更清楚!
黑鏡乃牛叔的法寶,視角所在他自是了如指掌。
想必那沈秋,現在便如立在沈融月正前方,無比清晰的看著自己母親被人肏的俏臉泛起醉人酡紅,胸前兩只美乳上下翻飛,胯下的蜜穴更是也有巨大陽具進進出出!
若是可以,牛叔當真想告訴沈融月他倆正在給沈秋表演活春宮,想必,那時她的蜜穴會縮的更緊吧哈哈!
想到這兒,牛叔越發興奮,盡管全靠強行閉鎖精關,才保持不射,但他已經不管不顧的以肉棒在沈融月的陰道蜜穴內激烈抽插、攪動、研磨,令得那蜜汁飛濺,不僅令得兩人腿根一片泥濘,甚至床板都濕的不成樣子!
啪啪啪啪啪……!
“宮主,能騎你這麼一回,恐怕讓這天下九成九的男人豁出去命都行!要老夫說,你若不做正道仙子,做那妖妃魔女,當能禍害天下!”
牛叔激動的言辭中藏著兩分莫名的意味深長。
沈融月只當他在調侃,吐著芝蘭般芬芳的喘息道:“天下九成九的男人想要,又與本宮何干?更何況,依你的說法,難道本宮只有入魔才有能力禍害天下?”
“是老夫失言了……以宮主傾國傾城的魅力,若是宮主願意,自是無論正魔,都要拜倒在宮主裙下!”
牛叔笑起來。
沈融月輕咬紅唇,不可置否的笑笑,轉而問道:“牛叔,你不是說要去了麼?怎生這麼久還未出來?”
“宮主,老夫,老夫也不知道為何,明明就差一點子了,馬上就……!”
牛叔屁股聳動,一邊大開大合的激烈狂肏,一邊做出為難的姿態。
“你快些出來,不然本宮要維系不住秘法了。”
沈融月命令道。
“老夫也想啊,可是……要不,宮主你再幫幫老夫?”
牛叔試探的問道。
沈融月柳眉一蹙:“如何幫你?”
牛叔舔了舔嘴唇,換用一只手抓著沈融月兩只皓腕,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沈融月一只跳動的酥胸的同時,將腦袋湊到沈融月耳邊,一邊嗅著發絲的清香,一邊開口道:“宮主啊,老夫這麼多年,看著你長大,一直把你當親閨女看待,能否在此時,讓老夫叫你幾聲閨女,而你……”
說到這兒,牛叔一頓,用有些淫蕩的語氣接著道:“叫老夫兩聲爹爹來聽聽可以嗎?”
下一刻,沈融月那嬌媚的俏臉頓時就寒了下來。
“你要本宮對你以父相稱?”
她一字一句道,語氣冷的嚇人。
“宮主莫要動怒,這不過是床笫情趣罷了,當不得真,不然,不然老夫這遲遲出不來,豈不是白費宮主你一番辛勞?”
牛叔連忙解釋:“老夫絕無以此脅迫宮主的意思,只是,老夫這麼多年來,是真的一直想聽宮主叫一聲爹爹,真情實意啊……!”
“宮主,你就成全老夫吧!”
牛叔老臉上浮現哀求之色。
沈融月冷冷道:“口口聲聲拿本宮當閨女,卻偷窺本宮屁股,與本宮做出這等事,這便是你對女兒的真情實意?”
“宮主,老夫是真想肏你,也是真拿你當閨女哩,老夫可以對天發誓!”
牛叔信誓旦旦道。
沈融月聞言一默,兩息後,她閉上美眸又睜開,眸中浮現冷冽的光芒:“若是此後再消遣本宮,說什麼還差一點……”
“不會不會,老夫保證!”
牛叔拍著胸脯,隨即用期待的目光看著沈融月。
沈融月輕咬紅唇,微微嘆息,隨即,俏臉上陡然流露出嬌媚動人的神情,側過臻首,一雙美眸似嗔似喜的盯著身後丑陋老仆,輕啟檀口:“爹爹……快些射到本宮體內吧,本宮可是等了爹爹好久了……!”
轟!
宛如被天雷擊中,牛叔一瞬間興奮的眼睛都紅了!
“閨女!老夫的好閨女!老夫這就射給你!把你肚子灌滿老夫的子孫——!”
他大喊著,松開沈融月的雙手,轉而一手死死環抱住她纖軟的蜂腰,一手繼續在兩座聖女峰上來回揉捏,將沈融月的嬌軀死死按在自己懷里,隨即猛地挺腰,仿佛要從下往上將沈融月整個人頂起來似的肉棒從下方凶猛的頂入蜜穴最深處!
並且,以極快速的頻率開始瘋狂抽插頂弄起來!
牛叔做夢都沒想到,這輩子還有聽見沈融月叫爹爹的一天,特別是還是一邊肏她的美穴一邊聽她叫!
高高在上的仙子,堂堂神女宮之主,卻對著自己這個奴仆喊爹爹,被自己狂肏嫩穴,這種致命的反差能令任何男人興奮的發狂!
對於看著沈融月長大的牛叔來說,更是無法形容的強烈衝擊!
“閨女閨女!爹爹的肉棒子是不是肏的你很爽啊?爹爹正在插你的小穴呢閨女……!”
牛叔無比興奮狂暴的抽插著,宛如發情期的異獸。
胯下巨物在那緊致濕滑的腔道中瘋狂進出不休,噗滋噗滋的水聲不停傳來。
強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綿延不絕,那硬挺如鋼鐵的巨龍,不知疲憊一般肆虐著這位九天神女謫凡一般的人兒。
“哦……嗯……!輕一些,爹爹……!”
“你的那個好長……嗯!本宮,本宮被爹爹你頂的好深……!”
“啊嗯……!”
沈融月也不知是在這比之先前還要狂猛的攻勢中感到極為舒適,還是為了刺激牛叔泄身,揚起雪白光潔的下巴,舒展白皙脖頸,口中發出銷魂蝕骨的嬌媚呻吟。
牛叔聽在耳中,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沸騰的獸血炸開了。
他猛地站起身子,因為雙手還緊抱住沈融月的嬌軀,故而將沈融月也整個提了起來!
牛叔一邊繼續狂肏,一邊將蹂躪那碩大美乳和環住纖腰的大手松開,一時間,竟是全靠肉棒頂著沈融月豐腴曼妙的嬌軀!
牛叔身材本就高大,胯下巨物還足有四十公分長,哪怕松開了手,沈融月一雙修長美腿竟還是沾不到床,玉足懸在空中,嬌軀所有重量都壓在了被那猙獰肉棒的頂著的花芯上!
“呃啊啊……!!”
稍顯高亢的嬌婉呻吟響起,如此強烈刺激令得沈融月的身子也忍不住痙攣了數下,被頂住緊貼在牛叔胯部的渾圓美臀顫抖抽搐著,竟是這般攀上了一個小高峰!
感受著胯下巨物在佳人抽搐下被糾纏包裹的更加緊實的酥麻快感,牛叔淫光滿面,大手轉而摸到沈融月那豐腴圓潤的美腿,用力捏了兩把腿肉後,他猛地將這美腿分開抬了起來!
花芯的壓力總算稍微消解,但這如同給小孩把尿一般的姿態卻也令沈融月美腿大大張開,胯下的蜜穴更是一覽無余,那淒淒芳草,那饅頭一樣的陰戶,以及白玉般的大陰唇,和被一根粗壯恐怖的黑莖撐開到極限的兩瓣小陰唇盡數暴露出來!
而沈融月並不知道,她這最為淫媚的姿態,正以特寫的方式展現在一枚黑鏡中,暴露給自己的兒子觀摩。
在這非人強度交合帶來的快感中,沈融月也只能在享受被徹底填滿擴充的飽脹之余,發出嬌媚喘息,若不是還要維系秘法,怕是已經放心沉湎於這情欲之極樂了。
牛叔這般抱住沈融月,卻不再聳動屁股,而是將懷中這完美無瑕的嬌軀宛若玩偶一般上下拋飛起來,那腿根處的豐軟美肉又在肉棒自下而上的衝擊下變形發紅,蜜汁順著肉棒淅淅瀝瀝的滴落。
而那緊致美妙的陰道蜜穴,再次跟這粗壯巨大的陽具激烈摩擦起來。
如此數十下後,牛叔虎吼一聲:“來了閨女!爹爹要射在你的嫩穴里了!”
“嗯啊……!出來吧,爹爹,哦……!射在本宮里面……!”
下一刻,一泡泡粘稠的精液傾瀉而出!
而沈融月一直維系的秘法也立即開始運轉!將牛叔自己刻意隔離在丹田處的大量毒素引入腎精之脈,混合在精液內排出!
頓時,那源源不斷爆射著的濃厚精液變的開始發黑起來!
而這波爆射,又是持續了足足三十息以上方才休止。
沈融月倚靠在牛叔健壯的胸膛上,媚眼惺忪,眸子里媚態如絲,一張俏臉滿是潮紅余韻,嬌艷欲滴的紅唇張開,吐出香甜醉人的喘息。
那雙修長筆直的美麗玉腿,依舊大大分開,掛在牛叔手臂上,不時顫抖幾下,下方平坦的小腹,卻是再度鼓起一個小包。
黑暗洞穴中,看著這一幕的沈秋第七次射在了褲襠內,臉色發白發青,透出精力衰竭以及歇斯底里後的心神損耗所帶來的雙重虛弱。
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痛苦表情掛在沈秋臉上,令得他眼眸中一抹黑暗逐漸擴散,身體也在那愈發濃重的黑氣中不正常的掙扎抽動起來。
“殺了你,殺了你……!”
憎恨陰毒的囈語回蕩在洞穴內,而黑鏡中,沈融月運功逼出體內的毒精後,又花了大半日功夫,換了七八個姿勢與牛叔交合,直到牛叔體內的“蛇毒”點滴不剩,這一切方才結束。
而此時,沈秋衣衫下的身軀已經開始呈現不正常的扭曲和異變,一雙無神的眼眸更是幾乎要盡數被黑暗所占據,猙獰的面目再不復往日的俊秀,可憎如同惡鬼。
就在他身上骨骼開始咯吱作響,宛如孕育著的某種驚悚之物要從他體內跑出來的時候,一道譏笑的聲音響起。
“一天都扛不住的廢物!小雜種,就這還逞能跑這地方來?”
牛叔高大壯碩的身影出現在洞口,一臉暴戾嘲弄的盯著地上的沈秋。
沈秋猛地睜大漆黑的雙瞳,猙獰的臉上浮現出刻骨銘心的憎恨和殺意。
“還敢瞪我?慶幸吧,現在還不到你出事的時候,不然……!”
牛叔冷笑一聲,一把提起無法動彈無法言語只能嗷嗷發出低嚎的沈秋,手掌抓在沈秋頭頂,黑光如液體一般蔓延而出,包裹了沈秋的頭部。
“先忘了這一切,到需要的時候你會想起來的,到時候,你就是……哈哈哈哈……!”
隨著黑光侵入腦中,沈秋的身體猛地劇烈抽搐起來,隨即,他身上產生的異變迅速恢復原狀,若非他濕潤的褲襠傳來的腥氣,先前發生的一切簡直如同幻覺。
不知多久過去,頭痛欲裂的沈秋才再次醒來,剛睜開眼,便看到一個面目丑陋、披著灰袍的高大老仆皺著眉,關切中帶著責備的盯著他。
“沈秋,你怎能擅闖禁地?若非老夫發現及時,你這條命就要丟在里面了!”
